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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少年时代的你,显得那么成熟。才过了十个月罢了,岁月就把我们变得如此的圆滑和无奈。”宛兰低头感叹道:“时间,都去哪儿了?追不上白马的时光,显得如此的行色匆匆和苍白无力,不过十个月,我们就变得不再年轻了——当然,也会有人,延续我们的年轻——十个月的穿梭时空,放佛就是一瞬间,不过就在昨天罢了。”
“从马蹄救下一个孩童,到骑马奔腾,你又不幸摔进山洞,之后看望那个失去儿子而绝望的老婆婆……只不过才一天,‘总角之宴;言笑晏晏’,却是永远的最美时光。”千亿抬起头,感慨的说道。
“在此之后,我家着了大火,想要逃婚,就写了信给你,约你晚上一起远走高飞,哪里晓得你去给那老婆婆办丧事去了。我就这么嫁到蒋府去了,而你也做了谏大夫,还没有享受荣华就入了大牢。”宛兰讪讪的笑道:“放佛就像梦醒了一样,习惯的打开窗户的两端,眼前所呈现的,是一分为二的风声,清醒了,大脑里有点迷惑但脸上仍带著微笑。”
“世事难预料吧,人生的种种坎坷,终究是要经历和磨砺的。”千亿看了看不远处停留的马车,叹道:“缘分的错位,谁会记得谁,谁都是别人的匆匆过客。”
宛兰摇摇头,“我只是说如果,假设那一天我们相遇的时候,我没有挺身而出,辱骂蒋权杀人时候的冷漠,你也不会拉我策马奔腾逃避蒋权的追击,我们也就不会要去完成那死去马夫的心愿,去看看那个老婆婆,在此之后,你也不会去给那老婆婆办丧事,说不定,我们还真会在一起。”
“莫折煞寻某了,寻某哪敢有这念头。而且就事论事的说,你讲的,都只是如果。”千亿说道:“不说往事了,往事终究成了云烟。在居室里,都是你给我写诗歌,今天作为回礼,只为你一人做的诗歌呵呵。”
“你且听好吧。”千亿沉吟了片刻,念道——
思美人兮,揽涕乎不可诒(yí)。
雨霏霏兮,弃逐而临视旧居。
悲回风兮,忆汝而载言笑。
困缧(léi)绁(xiè)兮,戎殇而内欣欣。
摅(shū)飞虹兮,绝氛而长舒情。
时不可兮,终昔自是有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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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兰睁大着眼睛,呆呆的说道:“思美人?你也太大胆了吧,想象不出你这个大迂腐居然也会有如此邪魅的思维。果真真的,监狱之行,让你也变得开放了。”
“苏素,你就莫要折煞寻某了。”千亿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这诗歌只是为你而做的,说出我自己的心声而已,你也不要曲解歪风。”
“真的万分感谢,我会将这首《思美人》,印刻在我的脑海里,我的灵魂里。”宛兰真诚的说道。
此时,驾马车的人似乎等急了,在马车上抱怨的催促道。
“好了,千里一送,终有一别。我也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去往遥远的异乡。”千亿转身,回过头来,报以一个微笑,将伞递给了宛兰
“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宛兰尽管在哭泣,仍然要挤出个微笑,大声的唱到这首《再见》。
“谢谢你的歌,若有缘,自是有相逢吧。”千亿一只脚登上马车,回过头来,蔚然笑道,宛如冰冻已久的雪原突然破冰化开,暖风吹佛,绽放一大片春暖花开的花海。
宛兰看着他登上马车,突然心中犹如滴血一样,她开始害怕,害怕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千亿了。奈何这一切,都会化为泡影——她开始害怕起来。想到自己长久的心愿——追求自己的真爱,千辛万苦做了那么多,却换来这短暂的相依和拥抱,那到底要做多少,才能换来永恒的安宁?
只听得一串紧蹙的脚步声,千亿只觉手一紧,回过头,疑惑的问道:“苏素,你这是要干什么?”
宛兰抓着千亿的手,咬紧嘴唇,下定决心,抬头说道:“可不可以留下不走啊,就算是为了我,可不可以不走啊。”
“可是……可是命令,难违……”千亿偏过头,淡淡的说道,透出颇多的无奈。
“难道无法挽回了吗?曾经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就感到无限地幸福了。我们可以找武王,找王后,求求情,真有回旋余地的!”宛兰哀求的说道。
“可是……唉——终究是算了……”千亿无奈的说道:“我们都是身不由己。”
“属于我们的未来,就要一起好好努力。”宛兰哭肿着眼睛,说道:“那些回忆犹如拼图一般,现在终于凑齐了,你却要离去,在这孤独的时代抛下孤单的我。我不要一个片刻的温存,我不要像个路人一直跟在你的左右,悲情的等候概率极低的邂逅,在某个街头用力握紧你的手。”
“那你……”
“我要做你人生的女主角!”
千亿先是惊慌的摇摇头,再是无奈的叹息:“我们错过了太多了,即使想要回到过去,都觉得一定不可能了。我们想得太多,反而会失去的太多。”
“我不想你离开我,要是你走了,这个世界,真的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宛兰依然攥紧不松手。两人就这样僵持在雨里,纵使淋湿了身,也不会就此放手。
千亿还是慢慢的抽回手来,说道:“苏素,你还是记住吧,毕竟你是蒋府的少夫人,荣华富贵自有你享受。别忘了,起码你还有蒋二少爷,他是你的夫君,会陪着你走完全程。虽然他比较的蛮横一些,不过确实对你很好。”
“你说蒋堂啊,他的确蛮横了些,毕竟是个富二代,有些少爷脾气,那是必须的。你现在知道我伺候富家子弟是多么的不容易了吧。”宛兰笑道,但不禁疑惑道:“你们似乎只见过一次啊,你怎就知道他有些蛮横,还很关心我?”
千亿瞪大着眼睛,眼睛撇向一边,支支吾吾的说道:“因为……因为二少爷曾经……曾经去居室找过我……不过,你别多想,都是君子之间的事情,真的没有什么。”
宛兰玩味了一番,急切的问道:“我夫君去监狱找你,该不会是把你揍了一顿吧!难怪我就觉得那段时间他怪里怪气的。好你这个蒋堂啊,我回去之后让你跪搓衣板去!”
千亿脸红一阵,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也负气将他推到在地上……”
宛兰吃了一惊,支支吾吾的说道:“就你——就你这虚弱身材……百无一用是书生唉——没想到,不在沉默再爆发就在沉默里灭亡。”
千亿微微笑道:“即使我走了,你还有你的夫君在照顾你。他关心你,胜过你关心我的程度。只是你没有发觉,等你发觉,却发现早已万事皆空。你该感激你的生命里有了你的夫君,才会有完整的人生。而我,终究是流水的涟漪,虽不起风波,也有平静消逝的那一刻。总之,若有缘,自是有相逢吧。”
宛兰叹息道:“原来只是我太天真无邪了,忘记了泪水,早就被岁月所惩罚。岁月又如风,吹白了头发,吹白了心境,吹白了我们的荒唐青春。”接着她又捋了捋头发,抱怨道:“这场绵绵细雨真是讨厌,想给你留个好印象都不行。你看我这样,蓬头垢面,邋里邋遢。真丢人现眼!”
“不会,我怎么会如此之想。”千亿灿烂的笑道:“因为你这样子,让我们想起我们初遇的时候,你也是这般窘相。那你还记得我当时穿了什么样的衣服吗?”
“我记得是青色大衫,头上戴了顶灰白色的书生帽。”宛兰想了想,说道,接着她突然一惊,一愣,眼睛红肿了:“你今天穿的——不就是我们当初相遇时候,那件青色大衫吗?”
千亿抬头,感叹道:“因为那段美好的时光,如同美好的岁月印记,虽然离奇,荒唐,好笑,但也是最灿烂的一刻。那件衣服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舍不得扔掉。你看这袖子上的血迹,你还记得吗?”
“你被蒋权刺伤的时候嘛,当然记得,之后就是我们奇妙旅程的开始。”宛兰呵呵笑道:“既然要走了,就不要说那么多感伤的话了。我也给你撰写了一诗歌,我放在……咦——我丢哪去了?”
宛兰翻翻衣服,怎么找都找不到。或许动作不雅观,千亿脸红,立马制止道:“算了,有你在居室里送的这些诗歌,足以不永怀了。”
“唉——一定是在哪里给搞丢了,算了,我临时凑一个诗歌,送给你好了。”宛兰想了想,笑道:“就不说那么感伤的诗歌了,来点欢快的。创作得匆忙,不要嘲笑哦——
在这孤独而莫名其妙的时代里,
让我有幸寻觅我到我的珍爱,
虽然憎恨这个时代,但却是我最爱的时代。
纵使你的离去,我们也要举杯,
歌颂这个最美的时代——
这是个悲愤的时代,也是闪耀的时代,
这是个孤独的时代,也是相拥的时代,
这是个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总之,这个时代都只是因为你,
过去未来也全都属于你,
整个时代,都会为我们而喝彩,
因为所有的意义,都只因为你,
共享我们最珍贵的美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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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亿也笑道——是如此的熠熠生辉——“真心喝彩不错。长长的人生路,能三生有幸的结识了你这位奇女子,也算……”
“别说那个字了。”宛兰说道,“好了,那个马夫开始不耐烦,准备要拿鞭子赶人了。千言万语,还是再见二字。”
“好!千言万语,还是再见。若有缘,自是有相逢吧。”千亿登上马车,向她潇洒的挥挥手。
马夫果真是等不及了,正要扬鞭,宛兰立马拦阻,千亿又问怎么了,宛兰下定决心说道:“我等你!一生一世的等你!”
千亿彻底脸红了,“这……今生君恩还不尽,何德何能,让你等我,况且这一别……”
“那我去找你好了,我也不想孤独的被动等待。书里写的女人都是在等待中凄惨死去,我不要!我要找寻你!就算千亿你在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到那时,你可答应我,和我携手走遍天涯路!”
马夫怒道!“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啊!”
“闭嘴!”宛兰和千亿同时呵斥道。
两人相视笑着——真是默契啊。
千亿说道:“好,我答应你。若有缘,自是有相逢吧。”
终于马夫愤怒了,一扬鞭,马车不停歇的驾驶向了未知的远方,慢慢的和细雨,再一次融合了。
“千亿————你给我记住————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就算你在天涯海角——我苏素——也要——千山万水,跨省跨市——一定要找到你啊————”
第二十三章 眼波微转,兀自成霜
更新时间2014…1…24 17:11:32 字数:5270
当追求一下子失去了动力,宛如人类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心脏,没有源源不断的血液供给,生命便会枯竭。很多人都说,当生活变得鞠躬尽瘁,是否有勇气停下脚步,聆听滴落伞面的雨点儿。
笑话!如果没有追求,闲着聆听滴落的雨点儿,只会被上天的眼泪所吞没,连呼喊都来不及。
的确,宛兰还没有呼喊呢,上天悲悯的眼泪就将她吞没的连渣滓都不剩下。彷徨的灵魂,脱离了早已渣滓的肉体,形影孤单的飘荡在番禹城的小道上。脸上有些消瘦,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
悠悠的走在小道上,旁边的行人也万分识趣的避开了宛兰,视其为异类物种。
宛兰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再来这个番禹城,除了近,也不知何原因吸引着她。她吃过早饭,便借着去买点化妆之用,来到番禹城。原本紫贝担心想要跟随,却被蒋堂拉住,悄声说道:“由她去吧——”
恍恍惚惚的走在小道上,模糊的眼中,尽是小贩或者行人兴致勃勃的声音。她心中感叹,这条路上的你我他,还有谁是像我一样的迷路了?
千亿走了,走了有三四天了吧。放佛这个世界没有出现过他一般,干净无尘,仿若那水中涟漪,只荡漾起了一丝两丝的轻轻波澜,终究被平静的水所淹没和代替。春花水月,再也没有比这赏心悦目了——更替的是季节,不变的是城里的繁华却没有你的身影。
彷徨在悠长又寂寥的小道,宛兰不经意间,又来到城南那一角落,那里早就变成小贩霸占的地方。想着去年,他们结识的地方,就在这个小小的城南之角。那时,千亿不过是个帮人寄信刻信,是个“零丁小星”般的小小官吏,而她不过是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代的人,偶然的撞到一起,救下了那个差点就要丧生在马蹄之下的小男孩。
命运就是这么的奇怪,明明是两个陌路的人,却隔着两千多年的时空,跨着数不尽的千山万水,硬生生的凑到了一起。可奈何命运又是如此的多揣,好不容易要许诺一生一世了,却硬要拆开,让宛兰嫁到了蒋府成了少夫人,起因还真是那个小男孩——因为小男孩的妈妈于夫人正是蒋府老爷的妹妹。
这个小小的城南一角,勾起了她太多往事了。在宛兰嫁人之后,他们又在这地方相遇,然而,他依然是那个帮人刻信的小官吏,而宛兰,却是令人羡慕的蒋府少夫人。缘分的错位,又导致身份的悬殊,悲情的相遇,也导致了悲情的离去。
宛兰想了想,突然有种想去看看他们去过的地方,比如那个南越水闸,比如那个她失足掉进去的山洞,比如他们肌肤相碰的地方,还比如那个老婆婆——说不定只有坟墓了。两个月前,宛兰还偷偷跟踪千亿去了番山之后,看到他给那些小朋友们带吃的,他走了之后,还有人照顾那些小朋友们吗?不如延续他的善事吧。
宛兰在街上买了点吃的,然后出了城门,然后问问路人南越水闸如何走——当时骑马太快了,不记得方向了。走在林间小道,不一会儿,便看到几个木桩子竖立在面前。
南越水闸是南越国重要的地下水利设施,成为历史文物遗迹保留了下来。除了历史意义,对于宛兰,也有重要的深刻意义。
想起那时候的千亿,带着她一路策马奔腾,最后在这个南越水闸停下歇息。海风吹拂,看着不远处潮起潮落的南海,放佛一下子带到了昨天——是啊,十个月的前的昨天,只是一瞬间。
宛兰走到这个木桩子,看到这里面的地下水急匆匆的流下大海,想必是前段时间雨水过多,淹了番禹城,地下水颇多,流下大海。她抚摸着这个木桩子,想着当时的千亿,也是这样的想问题吧。
南水汤'shāng'汤以奔走乎,畔三山之崴'wēi'嵬。
观渠水之潺'chán'湲'yuán'兮,心怛'dá'伤之戚戚。
逢秋息鸟自南兮,独懮'yōu'懮乎增伤。
惟蜀道之蹇'jiǎn'远乎,魂一夕而九逝。
然安南而娱心矣,寄书报吾之乐斯!
陆梁助与叨念兮,孰无施而无报?
丁丁翔鸣喈喈乎,回首美人沐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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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兰不经意的念叨这首诗歌,这首诗歌是千亿给她创作的第一首诗歌,万分珍贵。尽管是描写他思乡的情绪,可是最后“回首美人沐晨光”,这个美人便一直留在他的心里,直到最后离别,怀伤的感叹:“思美人兮,揽涕乎不可诒(yí)。”
是啊,同样都是美人,才转了一圈,美人变了,创作的诗人也变了。时间,都去哪儿了?时间,到底改变了什么?
宛兰往回走,正看到一个平坦的大石头躺在路边。宛兰轻轻的抚摸去上面的灰尘,坐了下来,看着那个南越水闸,放佛看到千亿还在那里摇头晃脑的吟诵诗句。而她,则躺在石头上,任海风吹拂她的衣角,久久怀伤那段初恋。
沿着海岸线,穿过一道道密林,慢慢的,那称为番山的,就矗立在面前。这山,上半截光光的,可谓寸草不生,怪石嶙峋;而下半截,树木郁郁葱葱,也可谓茂密。
这陡峭的岩壁上,分明是红红白白的画,仔细看去,便发现是一幅比较巨大的画啊——狂欢歌舞的人们在岩壁上蠢蠢欲动,使人产生无限遐想:十多名男男女女身穿各色服装,醉舞狂歌,人声、水声、敲锣声、击鼓声、撞钟声,交织在一起。
这便是岩画了。看来是故地重游了。
宛兰沿着山路慢慢上去,劈开一些杂草丛生的枝桠,不久,便出现一个山洞。宛兰不禁哑然失笑——说起这个山洞还是有点故事的。
宛兰因为想要偷吃杨梅,却被千亿阻止,他那时相当严肃,“偷盗实乃君子所耻,有志之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何况这片杨梅是有主之园,怎可未经同意就私自盗取?虽说事小,但却玷污了自己高尚的道义品德!”
“你!要你管!”那时候,恼羞成怒的宛兰不断咒骂千亿这个大坏蛋,转身负气跑走了。可是跑到这里,又被蛇缠上了,又得一直跑,结果一不小心摔进了这个山洞。
宛兰想想,那时候还真是好玩啊。她小时候被不小心锁进箱子,对黑暗和幽闭的地方有些恐惧,就在山洞里哆哆嗦嗦的,结果千亿过来,找来绳子。宛兰还记得当时——
“蹲下来背我啊笨蛋。我站不起来啊——”那时宛兰斥责着千亿,而千亿脸红了半晌,踌躇的转过身子,动作僵硬的在她跟前蹲下,不知花了多长时间才“成功”。
而她呢,那时才没那么扭捏,双手搂住千亿的脖子,很自然的趴在他背上,叫他赶紧离开这个山洞。千亿慢慢的站起身来,不知道是担心会摔着宛兰还是自己担惊受怕的,宛兰可是很清晰的听清他每一个心跳,如同小鹿一般砰砰乱跳呵呵。
想想那时候,他们还真是一群傻瓜,为了个所谓偷盗理由,摔进山洞,还害的千亿这个大迂腐去背女人。
宛兰看了看这个山洞,依然黑森森的,不知有多久没有人来了,而山洞不远处还有一个断折的牌子。宛兰莞尔一笑,那个牌子是千亿刻的,提醒路人注意安全,可谁知宛兰就那么笨,被这牌子绊住摔进了山洞。拾起牌子,拍去上面的灰尘,模糊的印记却清晰的标识着那是千亿的手笔。
泪水划过脸庞,放佛一下就回到了那个少女时代,懵懂,荒唐,却不负青春。
宛兰下了番山,绕着山转一圈,便来到了上次跟踪千亿到过的小山村,宛若喧嚣世界里的一个桃源村。
宛兰将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