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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兰安慰道:“怎么,你还是不相信我。要不然能有什么方法逼这个韦老板还钱。难道你要放弃了?”
“我的选择,我怎么会放弃。”蒋堂坚定的说道:“既然选择相信你了,就好好的干吧。”
“那不就行咯。我会用我无尚的预测能力告诉你,你的选择及坚持是对的。”宛兰拍拍蒋堂的肩膀,灿烂的笑道。
“关于囤积牲畜,我觉得我们自己囤积有点不可行。”蒋堂看着宛兰,说道:“我想了想,我爹有个朋友,是做这个生意的,就在西郊,离监狱也不算太远吧。我现在去跟他商量一下吧,你将契约带回府吧。”
“不嘛,伦家也想跟你去——”宛兰故作娇羞。
蒋堂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安慰道:“行了,你也忙活了一早上,回去歇着吧。这点事情我应该能成,如果不成,我还算是你的夫君吗?”
到了蒋府门口,蒋堂慢慢往老爷朋友的家而去。望着他那有些吃力的样子,宛兰挺心疼的,明明腿好才三个月,还没有完全适应走路,就开始奔波开来。这就是蒋堂所要坚持的吗?最初是为了能让人瞧得起,现在却遭大夫人的算计,要完成更大的困难而奋斗。这就是蒋堂所要坚持的吧,给了宛兰一个拥抱的理由,接着又要给她一个保护罩,不被伤害。
蒋堂,真的变了,正慢慢向男子汉而华丽转变。
直到中午,蒋堂才气喘吁吁的回来,快速的吃完午饭之后,就回到屋里,倒头便睡,鞋都没有脱。宛兰只好帮他脱了鞋,居然一阵恶臭传来。宛兰赶忙跑出外面,这脚臭实在太恐怖了。
蒋堂睡得可真踏实,下午三点的光景才醒来。宛兰插着腰,说道:“你赶紧洗脚去吧。我都不敢在这**睡觉了。”然后命人打了一盆热水,蒋堂讪讪的笑道,舒服的洗了个脚。
洗好脚,蒋堂讲讲今早的事情,“我以为离监狱很近呢,哪想到离了个两三里的路,走得我发虚。”
宛兰扶着额头,无奈的解释了一番:“你以前是坐着轿子,眼睛眯一下,睡一下,就到了……”
“呵呵呵呵,是吗?”蒋堂自嘲道:“我给忘了,真是活受罪咧。”
“那爹的朋友怎么说来着,应该是答应了吧?”宛兰急忙问道。
“起初是不答应的,在我一味的坚持下,他还是答应了。”蒋堂笑道,“我们将买的马囤积他那,他负责日常的打理。本来想分个利润一成的,想想,看在爹的面子上,分个两成吧。契约也带回来了,喏,你看。”
宛兰看了一下,差不多也成了。宛兰还有个疑虑:“事情基本办成了,问题有几个。资金怎么办?如何进货?爹知道了怎么处理?”
“这个嘛,我也只是理出个大概。”蒋堂搔搔头,笑道:“资金的问题,我这里还有一些,其余的,我得瞒着爹,偷偷的拿出钱来,这样肯定是够了。进货我是想说买下我们周边城市的铁器和牲畜,等到闭关市时候,肯定只有我们蒋府有货,我们再提高一倍的价格给原先卖铁的商人。关于爹那边,如果瞒不住了,就坦白吧。”
“我怎么感觉这些想法好仓促啊!都没有细细想过,我觉得我们要从长计议一下。”宛兰有些无语。
“那你有什么好的对策?”蒋堂奸笑着。
“真当我是女版的诸葛亮啊!一遇到难题就想我了,哼。”宛兰撅着嘴,但又心软下来,“算了,谁叫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先说说资金吧,蒋家家大业大,购买点铁器牲畜,对蒋家也不过是雁过拔毛,我尚且不担心。担心的是掌管财务的不是你,用起钱来定然要小心谨慎。因此我们要做一下预算,需要多少钱。”
两人细细核算一边,拟出个保守价格,也就是刚好能获得欠款和利息。而即使这样,蒋堂只能拿出其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需要向老爷拿了。
“不如这样吧,我想办法从爹那里拿一些钱出来。”蒋堂决定如此。
宛兰想了想说道:“我看这样,仁化那边,爹不是留了很多钱给爷爷嘛,我们叫二叔帮忙,从长沙国进铁器和牲畜,然后在仁化卖,然后利润五五分成。”
“这样的话,进货的方法也差不多解决了——二叔那边进长沙国的货物,我们搜集番禹城周边城市的。”蒋堂兴奋的说道。
“最难解决的就是,爹知道了,会不会杀了我们啊!”宛兰无比忧虑。
“我想给他讲清楚,或许他会同意吧。”蒋堂挺无所谓的说道。
宛兰点点头,“希望虎毒不食子吧。”
过了几日,蒋堂神神秘秘的,小声的跟宛兰说:“我终于从爹的那里偷偷拿了些钱出来。的确购买这次的铁器和货物了。”
“你去拿的时候,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宛兰紧张的问道:“特别是大娘她们。”
蒋堂笑道:“我想不会的,我一直很小心。”
之后他们就用这笔钱先在本地购买了铁器和牲畜,然后囤积到相应的地方。至于其他城市的,就拜托朋友帮忙,买下货物,日后付钱,如果赚了钱,就三七分成吧。当然,蒋堂也修书一番,拜托仁化的二叔帮忙,从上次老爷留下的钱拿一半出来,事后若赚钱了,便对半分吧。
等过了一个星期吧,基本上已经准备妥当,就等闭关市的那一天了。蒋堂也有些焦躁,不时来回的踱着步,“看来,我还是有些担心呢。”
“说不担心是假的,毕竟我们是偷偷拿了些爹的钱去购买东西,如果全是我们的钱反倒不怕。你现在后悔的话,还可以低价或者什么的处理掉。”
“既然都走上这条道路了,何有回头的说法。”蒋堂目光炯炯,说道:“我的选择,我是不会放弃的。如果真失败了,说不定就如你所讲,‘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宛兰和蒋堂去看了下韦老板的仓库和那老爷朋友的马场,都感觉不错。又安慰和夸大了几句,好让他们安心。
回到府上,两人还有说有笑,“你看韦老板那熊样,担心得都睡不着觉了。”
蒋堂也附和道:“如果不是为了催还债款,我才不会把我们进购回来的铁器放到他那呢。”
宛兰笑道:“行了,就别怪人家了。现在晚饭时间快到了,我们直接去大厅咯。”
到了大厅,发生家人都在里面坐着,可是一点都不像开饭的样子啊。还没到门口,宛兰就有些不毛而栗,心脏跳得慌。
屋内一阵震天雷响彻蒋府——“你们这些混账东西!”
两人彻底惊呆了,面面相觑,灰溜溜的进了门,呆立在众人面前。两人想想也清楚,偷钱买货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只是没想到会那么的快。
“用我的钱,就是用来干了这一件蠢事!”老爷怒拍桌子,指着两人吼道。
两位夫人赶忙劝道,又是端茶的又是送水的,才让老爷气色稍微缓和点。两人则呆在原地,低着头,不敢喘气。
老爷站起身来,瞪着二人,“你们说说看,为何要偷拿我的钱?如果不是你们大娘清点时候发现,我可被你们给害死啦!”
又是大夫人这个混蛋!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大夫人,透露凶光。可大夫人正悠闲的喝着茶,目光带着一丝圣母的温柔。
宛兰无计可施,如实回答:“都是我……”
蒋堂急了,抢着说道:“都是我做的,是我想出的主意。”
老爷气道:“难道你那些钱还不够你花吗?居然想到要偷老子的钱。何况,你说明白你的主意,我说不定还会支持你。你看看你做的蠢事,买了些什么东西,都是些赔本的买卖。”
蒋堂也据理力争,“谁说赔本的,都还没开始呢。我想过段时间,爹你就不会说是什么赔钱的买卖了。”
老爷气得扬起手拉,狠狠的打在蒋堂的身上,抽得啪啪作响。蒋堂站不稳,摔倒在地上,宛兰连忙蹲在地上扶着蒋堂。二夫人赶忙上前,关切的看看蒋堂伤哪了,泪水不断,“老爷,你在这么打,会把堂儿打死的。”
老爷咳嗽几声,“打死也好,省得做些傻事,省得害死全家。”
大夫人也搀扶老爷回到座位上,给他送水换换气。她冷冷的说道:“堂儿,你难道不知道最近老爷资金紧张吗?朝廷又给我们下达了造船的命令,之前的材料又刚刚用完,老爷正要买进材料,你却私自挪用了一些资金,导致材料没有进全,不能全面开工。你现在知道后果是多么的严重了吧。”
蒋堂低着头不说话,宛兰心里挺难受的,这种罪行或许就是挪用公款吧,而且还害得老爷无法完成朝廷交代的任务,延迟任务的罪行,满门抄斩都是有可能的。他们这次,可是摊上大事儿啦!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老爷咆哮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要么你们自己筹钱还清船务的资金,要么,你们进的那些铁器啊牲畜啊,统统给我迅速处理掉。”
蒋堂哀求道:“可是爹,我不能卖掉。卖掉了,恐怕连本还都赔光了。我不会卖的……”
“我踢死你去!”老爷将杯子砸向地,大踏步的走向蒋堂,用力的抬起脚来,正想狠狠的踹过去,二夫人急忙跪在老爷面前,抱着他的大腿,撕心裂肺的哭着求着。
老爷气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咳嗽了一番,怒目瞪着蒋堂,“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不孝儿啊!你是想着害是全家吗?”
“不是的,爹,我们只是想——想催还债款……”宛兰越说越小声,实在有些难为情。
老爷一听,更来气,“催还债款需要偷拿我的钱嘛啊!好好的催债你们就去催吧,我也没有逼着你们!”
宛兰瞥向大夫人,“谁说没逼了,限期是两个月呢……”
“但我可没逼你们去偷拿钱啊!”大夫人冰冷的语气透露凶机,“限期两个月是要你们别当儿戏。现在是你们玩得太过火,引火烧身还烧了蒋府。”她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又对着老爷说道:“当初就劝你不要把生意上的事情全交给堂儿,堂儿毕竟是年轻容易冲动,不懂权衡。现在出了这档子的事,可该怪谁?”
蒋堂很宛兰愤恨的看着那端坐正经的大夫人,虽然气得牙痒痒,可是现在又中了大夫人的阴谋里,证据确凿,遭大家的唾骂,这能怪得了谁?
老爷也很恼火,“以后生意上的事,就不用堂儿帮忙了,到了最后还是瞎忙活。总之,你现在趁早把你那些‘赔本’的东西卖掉,然后补足余钱还给我。”
蒋堂依然抗争着,“爹,我还不想这么快放弃。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一定会大赚一笔的。”
“冥顽不灵!”老爷狠狠的踹了蒋堂几脚,蒋堂瞬间躺倒在地上,惨叫不断。宛兰和二夫人急忙跪行到老爷前面,哀求着他。
大夫人走过来,拉住几乎摇摇欲坠的老爷,回到座位上歇息。老爷手撑着额头,呢喃不清的说着,“反了,反了,竟敢反了……”
宛兰赶忙掏手绢,却发现手绢没带着身上,有些着急。二夫人见状,掏出帕子给蒋堂擦擦膝盖上的淤青和血痕,泪如雨下,“老爷……怎么……怎么可以下手……那么重……”
“二妹,素儿,你们带着堂儿就回房间休息吧,老爷需要静静,休息一会儿,有话明日再说吧。”大夫人当即劝和道。
“不!我还有话说。”蒋堂喘着粗气,爬了起来,“我的选择是不会放弃的。”
“放肆!”老爷气得狠狠的拍了几下桌子。
“我知道爹是不会理解我的,总之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蒋堂咬紧着牙,思索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我愿意跟爹,以及在场的人签下契约,如果一个月内没有把铁器牲畜卖出去,我愿意去船厂做苦力。”
“什么!”二夫人和宛兰惊呼道。
“你还敢与我提条件,你根本就不配。”老爷指着地上的蒋堂吼道,但又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好,好,好,我就跟你签下契约。不过——条件,由我来提。”
蒋堂也是一愣,点头答应。老爷吩咐下人准备竹简和锉刀,然后便和大夫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番,那下人便在旁边边听边刻。宛兰和蒋堂对望着,心里十分的紧张,这条件若大夫人参与了,恐怕真会凶多吉少啊!
老爷和大夫人确认无误后,那下人将竹简交由蒋堂。
蒋堂将核心部分念出来:“自十二月二十五至二月初四,将所进的铁器和牲畜悉数卖光,除弥补成本,利润需达到成本的三成以上;催还韦老板所有债务及利息。若无法完成以上,蒋堂前往绥定做船工,直到还清所挪用资金为止。”
二夫人呆若木鸡,半天才反应过来,跪行到老爷面前,脸上全是泪水,“老爷,这样是不是太苛刻了。如果要还清资金,我估计着要十年啊!十年啊老爷!你在好好考虑一下吧老爷。”
大夫人扶起二夫人坐在一旁,安慰道:“二妹啊,你就别老是**着堂儿了。堂儿犯下的罪过得有他自己承担。其实我也是心疼他做这么长的船工,可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明白,自己的罪有多重。”
“好,我愿意签。”蒋堂拿起刻刀签上自己的名字,再割破手指摁下手印。
“看在你这么有决心的份上,我已经够宽宏大量的了,从你说的一个月,又多加十天给你。那希望你好好谨记自己的誓言吧!”老爷拿走一份竹简,跟着大夫人走出大厅。
蒋堂软倒在地上,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的竹简,凄凄惨惨的笑着……
第五章 逼入险境
更新时间2013…11…28 17:30:18 字数:7493
如果说人被逼入险境,一般情况下会沮丧,会迷茫,极端的话会自暴自弃。宛兰惊讶的也是这一点,蒋堂并没有被那所谓的契约所打到倒。
签完了契约,蒋堂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整,第二天起来却精神百倍。宛兰给他洗漱之后,有些担心,就试探着:“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没有啊,我现在很好,多谢关心了。”蒋堂灿烂的笑道。看着她一脸担心的样子,蒋堂拉过她的手,轻轻的拍到:“放心便是,我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
“你没有后悔过吗?我只是推测不久就会闭关市,但具体什么时间就忘了——哦不是,我是没办法那么精确的控制在一个月零十天之内啊。万一——我是说万一,你没有完成任务,船工是做定了。你——真的不后悔吗?”宛兰张大着眼睛,心里惴惴不安。
“我怎么会不相信素儿呢?你的预言一向了不得。”蒋堂抬起头来,说道:“我从没有后悔我签了这个契约,说不定呢它还能催我奋进呢。如果我真的做到了,那就真的是场不可多得的翻身仗。输了也没什么,不就是去绥定做船工咯,我还不想呆在这乌烟瘴气的蒋家咧。”
宛兰不知该怎么安慰了,“你还真是乐天派啊!还有那绥定很远吗?娘的反应好强烈呀。”
蒋堂无所谓的说道:“娘会如此是理所当然,因为绥定靠近闽越国的南边,距离我们这,大约行程也要二十来天。”
宛兰想了想,闽越国从名字上看,应该是福建了,坐个火车也要十二小时,更别说是马车加步行了。输了就要去那么远,看来大夫人是巴不得如此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宛兰不禁问道:“要不要像爹所说的,早点卖掉,能弥补成本,利润部分东拼西凑或许还能达成。”
“我看——还是按照我们原计划那样,等到闭了关市,再做打算。我们等的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宛兰着急了,“闭关市是一定的,这你可以放心。关键在于没有办法确定在不在期限内!如果不在,就满盘皆输了。你还以为是平常的休闲娱乐吗?就算年中年底闭关我们都能赚。你要明白,情况复杂了,有期限了,是一个月零十天,你懂了吗?”
“我当然懂,但是即使这样,我也不能放弃。签了这个契约就真没回头路了。”蒋堂严肃的说道:“我们现在是处在险境当中,我们就要鼓起勇气,去冲破这个险境,才会有美好的一天。”
宛兰苦笑道:“鼓起勇气?美好的一天?你啊你啊——想的真是太完美了。不知该说你是诗人,还是比较傻乎乎的一个人。难道你好看不出这是大夫人弄出来的一个陷阱?当初就不应该提契约这事,现在骑虎难下了吧。如今要在期限内完成这么多不大可能的事,我也十分没有把握这闭关市在哪一天。现在要做的是,尽量将事情解决吧。”
蒋堂十分的认真的说道:“如今想要卖,也是十分的困难,冬天需求本事就低,如果开春了,那就不同了。当然降价处理则更惨,本钱都不一定收得回来,更别提那全额的欠款和利息啦。闭关市,或许就真的是唯一的出路了。我们就赌上一把吧,输了——也不过是做个船工。”
宛兰思索了一番,发现的确是如此,颇为无奈,“那我们这段时间干些什么?难道要坐以待毙?”
“我看我还是多去看看货物的情况吧。”蒋堂摊手笑道,“如果我真做了船工,你会跟我一起去咯?毕竟契约没要求你跟着。”
宛兰使劲的摇头,“脑子进大水了,才会跟你去。你去了,我就彻底自由了。”
蒋堂低着头,十分沮丧,“可真让我伤神啊——”
在其后两三天,蒋堂和宛兰看了韦老板储藏货物的仓库和老爷朋友的马场,感觉还不错,至少保管的还不赖。
大夫人看到两人还颇为高雅的去闲逛,“苦口婆心”的劝道:“你们啊,是该想下怎么完成契约上的事了。如果没完成,后果也是挺严重的,我也不忍心看着二妹吧整天以泪洗面的。因此你们也要多上上心才是,如果需要我帮忙的,我尽量帮忙。”
他们冷笑了一下,客客气气的回敬道:“多谢大娘的厚意,我们一定按时并且保质的完成契约的任务。这段时间多谢大娘啦。”但是心里不停的咒骂大夫人的虚伪。
大夫人狡黠的笑了,仍要在那喋喋不休。他们听的真是很不耐烦,嗯嗯啊啊的敷衍着。
“二少爷啊,外面有人找您。”一下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见到蒋堂之后,低声的说道:“来者不善,二少爷小心。”
蒋堂和宛兰,以及闲着看热闹的大夫人,走到大门口,正见一个凶煞坐在门前,见人出来了,大大咧咧的跨上台阶,废话不多说,拿出一个竹简,横在他们的面前。
三人拿过竹简,细细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