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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想了想,如实说道:“老爷在前些年都在当地设了一些专供放盐的仓库,之后在从仓库分向各地。夜郎国的仓库在丹洲,勿敛国的是新宾,句町则在新安。”
宛兰很满意,算是找对人了,这样一来,运输地算是解决了。不过阿木的另一番话,让宛兰如堕祥云。
“我们之前也有一些盐囤积在那边,根据那边的人回报,三处的盐加起来才卖出了一小部分,这回又加新的盐,恐怕会吃不消。”
等阿木下去后,二人开始着急起来。
“这回可好了,上次的盐还没有卖光,这回还要在追加新的盐,哪里还吃得消呢?”蒋堂听了直摇头。
宛兰拼命的抓头,发型是彻底的被抓乱了,嘟囔着:“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我想这次想胜过大娘,应该是绝无可能了。”蒋堂垂头丧气:“哪里还有别的机会呢?都是你怂恿我,说想到一个好办法,现在倒好,问题又来了一个。”
宛兰瞪着双眼:“好你个少爷,我还不是看在你那么想超过大夫人,我何必没事自虐啊。现在一有问题都怪起我来了,好不讲理咧。”
蒋堂叹道:“我也不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向你,只是没有考虑好后果就接了一个苦差事,现在是有点进退两难了……”
“喂喂喂,别一出事就抛给我,我也在为这个事情苦恼着,想办法想得头疼。你倒好,什么事都不做,有事就会叫唤我,没事就扔到一边。”宛兰生气的嚷嚷着。
“谁说我没有再想办法了,我也在努力斟酌,得到一个尽善尽美的办法。”
“那办法呢?在哪?”
“还没有理出头绪……”
“que——说了等于没说。”宛兰撇撇嘴嘲笑道——这个少爷就会装清高。
“我……”蒋堂红着脸,还想辩解,正好一下人进来,说中午的饭已经做好了,就等他们两个了。
即使吃饭,两人自顾自的吃饭,没有望对方一眼。
“哟,二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大夫人微微的笑着,即使这样,两边的眼睛也撑得老高了。
“我……我没事……谢大娘关心。”蒋堂“敷衍”着。
“莫非还在为盐的事而发愁咯?大娘知道这事对你们来说是有点难度,如果实在不行,尽管跟大娘说一声,我一定会尽心协助你们的。”满满的热情写满了大夫人的脸上,红彤彤的一片。
“大姐,既然堂儿应承下来,就让他好好办吧,以后早晚要协助主持家业的。”二夫人劝道。
“唉——这家业哪是如此简单的,即使协助,对堂儿来说也有点力不从心。这些年都是我在操持,不敢说万分兴隆,但敢说没有大的过错。如果权儿没有带兵打仗,兴许他能成为治家能手。”大夫人诚恳的说道:“像这次卖盐,那些周边国,囤积的盐已经够多了,再追加新的,恐怕……”
看着大夫人那充满深意的眼神,微微上扬的嘴角,自己的心咯噔一跳——大夫人怎么知道周边国家的盐囤积的很多?宛兰下意识的望向蒋堂,却正好看到蒋堂狐疑的目光撞上来。两人先是一愣,之后赶紧把目光转开,假装拼命吃饭——真是好笑,刚才不是还在生气嘛,怎么这会那么有默契了?
回到房间,两人对望着不肯说话,最终僵持不住这种尴尬的气氛,相互的笑了。
“我说我们刚才生什么气啊,都好幼稚啊!”宛兰扑哧一笑,想到中午饭前还有声有色的吵架啊,还怪让人忍俊不禁。
“我才没有生什么气咧,我怎么会对我的素儿生气。”蒋堂温柔的说着,眼睛发出炙热的目光,让宛兰别扭的转过头去。
“谁——谁是你的素儿,我是我你是你!”
“呵呵你还不承认,当初还在祭祀那么信誓旦旦的,现在怎么就推脱了。”蒋堂没好气的说,不过又正色说道:“先不说这些,你之前说的好办法是啥啊?神神秘秘的,所能对付这个盐危机,我才敢和大娘杠上的。”
“那个神秘的方法啊?”宛兰怪难为情的说:“其实也没有啥啦,就是对外公布一个假消息,就说明年西汉朝廷将要关闭南越周边的关市,恐怕一关就是两三年,以后这些国家想要买盐,都要等两三年了。”
蒋堂目瞪口呆,大张着嘴巴,用力的呼吸空气,久久不肯说话。宛兰搓着衣角,低着头,莫敢正视。
“素儿……你……你莫不是……太……太大胆了……”蒋堂支支吾吾的说着:“还有,你……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如此胆大包天的假消息的,万一引起恐慌,岂不是要引来一堆的麻烦。”
宛兰不知如何解释:“我……我不也是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嘛,就……就……哎呀,反正就是根据你们平常的谈话,随便做的一个假推断。我也承认,是大胆了点……”
蒋堂果断打断了宛兰的话,“哪只是一点啊,是胆大妄为啊。后果很严重你知道吗?”
“不就是盐卖不出去嘛。”宛兰无所谓的撇撇嘴。
“哎呀我的少夫人哎——你还真是一点见识都没有,有那么简单我就什么都不说了,举双手同意。可这个消息非同小可啊!轻则抄家,重则引发几国的战争,祸国殃民!”蒋堂危坐正襟,一字一句,一板一眼的讲道。
宛兰也有些担心,但是这个假消息也并不假,如果自己没有记错,明年的确是要闭关市的,其缘由还不是吕后垂涎南越,借长沙国之手攻打过来。且不说要改变什么历史潮流,这也是毫无意义的,但是稍微利用下,发一下战争财,倒是允许的。可是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情,如何给蒋堂讲呢?
宛兰当时还觉得这种“开历史外挂“的,说不定还能赢大夫人一把,现在还得动动脑筋编个谎话解释给蒋堂听吧。“这个,你相信我总是没错的。我听大哥说最近周边局势不是很好,这闭关市也是情理之中,大胆一点,万一猜中不就发了?这还能提升蒋府的知名度咧。既然你顾虑重重,就不如将这个假消息润色一下,就不要大张旗鼓的说了,咱派人偷偷的宣传,烘托出抢购的样子,这样那些百姓就相信了,况且他们也不会报官说被骗了。”
“这样——总归不好吧——”蒋堂听完还是很不放心。
宛兰很有信心的说:“我的少爷,你就大胆一回,不要总想着会出大事,应该想想万一大卖呢?到时你在蒋府的地位就是平步青云了。这个假消息就这么定了——那要不这样,你把这个假消息好好修饰一番,这样即使不是实情也只是赔点钱。”
那晚,宛兰好说歹说才将蒋堂说服。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些慌乱的,这个做生意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涉及到很多资源,比如人和事,对于她这种高中生,实属为难了。
又过了一星期,盐基本都到位了。这里的到位,指的仅仅是贩卖到长沙国的那一小部分的盐,卖到夜郎等西边国家的已经吩咐阿木运送过去了——在他临走之前,宛兰还悄悄的吩咐,“记得到那边就放出假消息,就说即将闭关,欲购从速!”
由于仁化是最靠近长沙国的,所以这部分的盐,宛兰决定自己亲自出马,运到关市。
本来爷爷就有些反对,“这做生意的事,一个女娃家家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家里。”
宛兰听完之后也很无语,凭啥女孩就不能做生意了,生意场上到处都有女强人,再自私的说,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她转念想了想,婉转的回复到:“爷爷,我是怕夫君应付不过来,或者腿脚不便有什么闪失,我只是个负责照看的,不会做什么事的,一切啊都听夫君做主。”
“真好,相当好。”爷爷听完神采飞扬,“堂儿也是时候锻炼下了,整天闷在家里都闷坏了,以后这个家迟早都是要把持的。素儿,你明天就跟着去帮忙下吧。”
第二天早上,宛兰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蓦然发现**边的位置空了——蒋堂去哪里了?她赶忙下**,一路探到大厅,又走出大门外,都不见人影,问一下人,才知道蒋堂监督运盐去了。
宛兰瞪大眼睛,看着这盘旋的山道——要知道,放盐的仓库在山脚下,天杀的才知道蒋堂这个腿脚不便之人是如何到山底下的?
到了山底下,宛兰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到了仓库,正看到,蒋堂端坐在椅子上,怡然自得的喝着茶。她上去二话不说,抢过茶来喝上几口,才气喘吁吁的说道:“你怎么起得那么早啊?有下人帮忙督促不就行啦?”
“我想到今天是第一次经商,有些激动得睡不着觉,既然睡不着,就过来督促下装盐的情况。”蒋堂不好意思的说。
“那你是如何下山的?”宛兰问完,才发现自己很傻,找个下人背下去不就行啦。
蒋堂也毫无遮拦的说道:“是三娘命人背我下去的。三娘对于贩盐也略懂些,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宛兰看着不远处,三娘正在呵斥装运工有序的把盐放在木车上,不禁皱皱眉头,低声附耳说道:“三娘,她不是大夫人的人嘛,你怎么……”
“我也推脱不开,估计是大夫人特意安排的。”蒋堂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三娘,难为情的说道:“既然如此,就只能不让她抓住空隙了。”
盐装完,即可出发。
走了小半天,绕过重重山路,终于到达边界了。这巍峨的城门,依着山势,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气概。而城门则重兵把守,一些老百姓排队从门进进出出,盘查得很紧。
让那些官兵查清楚后,大约十多辆车,浩浩荡荡的出了城门,往最近的关市而去——这最近的关市据说叫城口。
可没曾想,这最近的一个关市都离得好远。当炊烟袅袅,夕阳已下之时,大部队才拖着疲倦的步伐,来到了这里。二话不说,先找点吃的,慰劳下大家。
晚上就在此住下,按照老爷说的,这里有几个熟人帮忙将盐卖到长沙国各处的,把这些经销商叫过来沟通沟通。不过这也是明天要做的事情。
晚上很快就入睡了,可是总觉得睡得不安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惊醒了宛兰。宛兰爬起来,猛然看到窗外的一个黑影,莫名其妙的站着,吓得脑门子冒冷汗。她正欲叫醒蒋堂,不料这黑影离远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鬼鬼祟祟的。”宛兰抖抖索索的爬起来,战战兢兢的走到门外,探头探脑的看看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有一人正翘首站立,不知所待何人。正要回去睡觉之时,见到一人走到树下,两人交谈一番,便往南边而去。
只觉心里咯噔一跳,有种很不妙的预感涌上心来,宛兰想到,“南边,不就是我们放盐的仓库吗?莫非——莫非是有歹人……”
宛兰悄悄关上房门,偷偷跟了过去,躲在那棵树后,探头出去,正好看到有两个人影,但到底是谁,就分不清了。
“那包东西都带来了吗?”一人神神秘秘的说道。
另一人赶忙掏兜,拿出不知何物的东西交给那人,“每箱盐放一些,然后搅一下,人吃了就会……”
欲说却止,宛兰听得分明,这人吃了不会出什么事吧?是谁那么歹毒要去害人呢?
最后只留下一人,悄无声息的开了仓库的门,然后闪身躲进屋里。宛兰暗叫不妙,急忙跑到仓库,偷偷的看着屋内——里面漆黑一片,但那盖子打开的吱呀**,时时敲打着她的末端神经,这是要行动啦!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宛兰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如果冲进去,打不过会不会被杀啊?不冲进去,那盐怎么办?”
每耽搁一分,就多一份危机!听着盖子一个个的打开,很快就快打开完啦。宛兰急的直跺脚,该如何是好啊?
当最后一个箱子即将打开之时,宛兰豁出去了,直接大喊:“着火啦——着大火啦——快来就火啊——”
一呼百应,屋内的油灯一瞬间都点燃了,下一秒大伙就寻着声音出现仓库门口,但看到毫无着火的迹象,顿时愤怒了。
宛兰偷偷的看向仓库,那小贼已经不见了。宛兰才敢战战兢兢的述说刚才的恐怖事情。大伙赶忙点燃油灯,往仓库照去,不禁大惊——里面放盐的箱子悉数打开,后面的窗户被打开,但还是烂了一角,地上有一包东西。
不过幸运的是,箱子里面的盐是用袋子装的,都绑得紧紧的,而那包东西也严查过了,就是一包普通的泥。宛兰也纳闷了,分明听到那歹人说“人们吃了就会……”,怎么到头来就是一包破泥巴,这到底是闹哪样?
既然没什么事,大伙就回去睡了,为以防万一,还是安排几人轮流守夜。宛兰回到屋里,给蒋堂说了一番,几句安慰,终于让他入睡了。
第二天起来,就忙活着叫那些经销商过来,结果那些经销商姗姗来迟,将近中午了才三三两两的过来,果然是为了赶着饭点过来,真是一窝的陋习!
既然都中午了,只好移驾到附近的酒楼,点上一桌的菜,好好的慰劳下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一桌酒喝下去,蒋堂就跟这些“熟悉”的叔叔伯伯攀谈一番,才转入正题。可是这些人一听到还要追加新的盐,个个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是我这叔叔不肯帮你们,主要是我们自己的仓库里面也堆积了很多的盐没卖出去呢?我们也在着急如何将仓库的盐都弄空,然后开开心心的过年。”
蒋堂也急了,“叔叔伯伯们,你们跟我爹也有多年的交情了,而且长沙国的情况各位也是了如指掌,也只有你们能帮我们了?”
一听到这里,那些叔叔伯伯就开始一个个的大吐口水,相互述苦,就好比要把心掏出来,让在场的人不禁抹眼泪。宛兰听到他们这番“遭遇”,心里有些酸酸的,都有些责怪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
见他们这番不肯合作,宛兰向蒋堂眼神示意,让他准备下一番的话。
蒋堂清清嗓子,说道:“各位,各位,且听我说。我明白各位叔叔伯伯的心情,我知道给大家追加新的盐是我们的不对,因为爹让我代表他,说声抱歉。我们也积极想办法,把大家的盐都卖出去,好让大家安心过年!”
“哦?是啥法子?说来听听。”大家呼应道。
看来大家终于跟上这精心设计的思维节奏了,宛兰平复了下心情,示意蒋堂继续说下去。
“这个方法是有些冒险,不过不冒险一回,怎么能获得盈利呢?各位叔叔伯伯也知道最近的局势,长沙国对南越国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现这一年来转为仇视态度,这是为什么,大家也知道,说来说去,就是因为两国的边界没有明确下来,从汉朝第一位皇上遗留下来的,直到现在都没解决,反而愈演愈烈,到后面不排除有绝交的可能。我的计策是这样的,不如利用这样的局势,我们可以派出一些人偷偷放出一个假消息,就说‘即将闭市,欲购从速’这样的话语,之后再做一番抢购的样子,这样就会引起百姓的抢购之风。”
各位叔叔伯伯听完之后面面相觑,之后开始激烈讨论,有同意的,也有反对的。
宛兰趁势鼓劲:“我很赞成我夫君的决策!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知道这个方法具有很大的风险,但我们可以做的隐蔽些小心些。我是觉得,比如弄一个开仓卖盐的大会,安排自己的人作出哄抢的趋势,同时也派人拿着盐到居民百姓聚集的地方,故意说出即将闭关市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他们就会相信了;并且这个开仓卖盐大会,要隔三差五的举行,每次拿出一小部分,作出供不应求的表象,卖完了就说‘盐很难运进来’,下一次举行就将盐绕城一圈,好让全城的百姓都看到。”
听了她的一席话,大家还是面面相觑毫不做声。见到这番情景,宛兰又好气又无语。见这些人还在观望,蒋堂又说:“虽然这个办法看似冒险,但险中取胜。为了这次能顺利卖出盐,我决定给各位的利润由原来的三成提高到四成,如果能在过年之前全部卖光,利润变成五成,如何?”
这些叔叔伯伯眼睛闪耀着光芒,显然是动摇了,但还是没有一个带头说同意。宛兰见状,趁热打铁的说道:“我觉得这个方法是可行的。要不这样,我们自己先卖几天,你们看情况再决定。”
午饭过后,叔叔伯伯都顶着个大肚子,畅快离去。宛兰和蒋堂两人不住的骂娘——平常有事没事巴结老爷,有点危难了就开始哭穷,好不仁义。
第二天,蒋堂吩咐下人开仓放盐,弄一个卖盐的大会,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到了上午,街上开始热闹起来,大伙都瞅着眼睛看热闹。因为卖盐的地方挤满了人,包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大家也议论纷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旁边有人搭腔:“你不知道啊,听说很快就要关闭和南越的关市了,以后想买盐都买不着了。趁现在多买点,万一隔个一两年才开放,那没盐咱吃什么。”
很快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为了抢购多一些的盐,甚至有人在附近开小灶,将自己手中的盐再次贩卖给别人。
很快,到了中午,仅仅过了两个时辰,就把摆出来的盐悉数卖光。“现在我们运到的盐不多,现在就卖到这里。现在盘查得越来越严格,下一次还不知何时。不过蒋府保证,绝对不会涨价!”
买到盐的人欢天喜地,买不到的人哭爹喊娘,这一切都被坐在楼上观看着的蒋堂和宛兰全看在眼里,他们喝着茶,谈论着今天的一切,俨然一副掌控大局的样子。
过了三四日,几对马车拖着盐走进城中,绕着城里大半圈,不断高喊“有新的盐进货了啊——有新的盐进货啦——”这一呼百应,很快百姓就蜂涌上来,跟着马车一路走一路跑,生怕落队了。刚一停下,百姓齐刷刷的举起钱两,无论如何都要购买到。这回卖得更快,不到两个时辰就全卖光了!
这一切,都让在场的叔叔伯伯看的是目瞪口呆,立马签下协议,将剩下的所有盐统统定下来,抢着付下定金。宛兰一笔笔记下来,笑而不语;蒋堂煞有介事的明确注意事项,深藏功与名。
忙活了两天,终于是把带来的十几大箱的盐统统分发出去了,接下来就是打道回府,坐着收款吧——希望这些叔叔伯伯的信誉如同协议上的白纸黑字一样牢靠吧。
“素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