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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二老这“故作轻松”,宛兰的心酸溜溜的,真的很不是滋味啊!
第三十章 砒霜?阴谋?
更新时间2013…5…29 22:59:54 字数:5858
回到家之后,关于爹的病,家人还在就请医生这个事情起了小小的争执。倒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在于请巫师和医生之间作何选择。
宛兰苦笑不堪,巫师这等装神弄鬼的迷信把戏,坑了不知道多少人了。像蒋堂卧病在**,劳力伤财的请了几次巫师都未能解决(尽管医生也没这本事治好)。这样的鬼把戏,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的人去相信呢?宛兰不忍这种儿戏的事情发生在家人身上,当场提出反对意见。
无奈这科学意识被大部分人给否决了,娘亲激烈地快言快语道:“你懂个啥!就净胡扯!你小时候生病,还不是通过鸡卜,杀鸡鹅祀天,给治好的!请个疾医有啥用啊?大家被跟小女一般见识!”其他人无不点头称是。
宛兰不置可否——这种跟入骨髓的恶习不是三言两语、苦口婆心就能改邪归正的。“存在就是合理”,什么都不去理会,坚信这句话就行了。
爹倒是说了句“公道话”:“我这病啊,不用那么麻烦的,请个卜筮的多费事,又是杀鸡杀猪的,还要鼓吹幡盖,奔走数里,弄得人尽皆知的。我这腰痛的小病就免了吧——还是请个疾医图个省事儿吧!”
大家说服不过,一咬牙,请了一个医生过来。
大约一小时,王大妈领着医生进来——他似乎三十多岁,举止有礼,一进门就飘散出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该医生自称姓“裳”,挺拗口的一个姓氏啊。
裳医生坐正之后,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微微点头,似乎心中有了一些底。仔细检查爹的伤势之后,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取出一布包,打开一看,均为细细长长的竹针。
宛兰眼前一亮,早听说针灸历史悠久了,如今一见,可得好好大开眼界了。
裳医生抽出几根竹针,在点燃好的艾蒿上烘烤了一下,算是消毒吧。先在爹的两手背上找好穴位,慢慢的把针一点点的,左旋右转的扎进去。爹神情抽搐了一下,明显是疼到的,吓得娘急促的吩咐医生要要轻一些。
裳医生摆摆手,慢慢的在两个手背上对称的插了四针,期间还有规律的将针一提一放的,刺激穴位。然后在两腿弯曲的内侧(膝盖的后面两腿凹陷处),又轻又缓的扎了两针,刺入得不是很深。过了一会,接着在两脚踝处,再轻轻的扎上两针了。最后又回到两只手上,在小拇指附近,把竹针刺进去。
在场的人无不屏息静气的,生怕打扰了医生这高雅的艺术啊!
裳医生歇了一口气,坐在凳子上,并没有马上摘除爹身上的那些针。宛兰上前夸奖了一番:“那裳——裳医生啊——你的医术好好哦,从没见过这么精湛的技术手段啊!我很想知道,刚刚那几针都是什么穴位啊?”对于这博大精深的针灸之术,她还是很好奇的。
“这位想必是蒋府的少夫人吧?裳某不才,不敢当这称号。只是自小被师傅教导熟读《五十二病方》等书卷,现不过是按图瞎摸索罢了。”裳医生谦虚道。
“五十二病方?这是什么东西啊?”宛兰摸不着头脑了。
“这卷书启于先秦,一直流传下来。内列有五十二种常见之病,如睢(huī),痈(yōng),故谓之《五十二病方》。除了内服的汤、散、酒等之外,卷中更有灸、砭等外治之术。是裳某穷一生之精力也学不全的!”
“那我爹的病——怎么样了?”姐姐苏玉忍不住插嘴问道,但又很怕听到不好的消息,报以希冀,担忧的试探着。
“无妨。只是劳力过多导致的腰痛,气滞血瘀,经脉不畅。施以针术,辅以药汤,应能治愈。之后要多注意休息,切不可再度劳累。”裳医生安慰道,这才让家人感到放心了。
过了一会儿,裳医生动手去摘除竹针。一边有条不紊的摘针,一边解释穴道及其功效。手背之处——大拇指和食指交接的虎口叫合谷,可活血化瘀;中渚(zhǔ)穴则在无名指合与小指陷凹处,有清热通络的效果;小指侧有一穴叫后溪,有舒经利窍、宁神之功。膝盖弯曲的地方有个大穴,叫委中穴,可以治疗腰痛了。而脚踝凹陷的穴道为申脉,可补阳益气,疏导水湿。
如此博大精深,可见,针灸是门大学问啊!
爹稍坐一会儿,起身试着扭下腰,笑了下,“果然舒服一些了,多亏这位疾医啊!只是腰还是有点疼痛,不过无妨,休息下就好了。”
裳医生一边用艾蒿燃起的火焰给竹针消毒,一边回答:“的确是需要多加休息。即使施展针术,也不见得马上起效的。”
宛兰插嘴提议道:“要不然——用拔火罐这个办法?”
“别瞎指挥!”娘愠怒的瞪了宛兰一眼。
裳医生笑了笑,“少夫人果然见多识广,这个方法也挺管用的,不妨试试。”他从箱子里翻出两个罐子——或许不能称之为罐子,是两个兽角做成的,真是新颖别致。“这两个东西是一猎户赠与的,是用牛角做成的,我看着实用,就当做拔罐之用了。”
他让爹进屋趴在**上,撩起衣服。爹腰上红红的一片,想到这是爹为建房子操劳坏的,把腰给扭伤了,挺让人心酸的。
裳医生又将艾草点燃,伸入兽角转了转,快速的往爹的腰上盖去,另一个也对称的盖道另一边,之后两手压住兽角,防止漏风。“《五十二病方》有云,‘牡痔居窍旁,大者如枣,小者如核者,方以小角角之,如孰二斗米顷,而张角’。对于这样的腰痛,使用这个办法也是合理的。”
娘代替裳医生压住两个兽角,好让他去写药方。裳医生拿出一竹片,用毛笔写着药方。苏玉拿起来,端详了一番,“槟榔炒、研为末,一钱,用酒服之。”怎么会如此简单啊!不过方便实惠是真的。
写好之后,又过了会儿,裳医生前去拔掉火罐。他慢慢的用手将罐向一面倾斜,另一手按压皮肤,使空气经缝隙进入罐内,而罐子就自然就与皮肤脱开了。“做这事还是我来吧。使用方法不当,是会伤及皮肤的。”
付完诊金,谢过裳医生,王大妈自然要领他出门了。但他不用了,“我这附近还有一患者,就不叨扰你们了,就此别过。”
走出门后一会儿,宛兰发现桌子上还留有垫枕(切脉之用),这一定是那医生匆忙忘记拿走了。宛兰抓过垫枕,跟家人说了声,急匆匆的跑去追寻了。
左右四顾,原来裳医生往西边而去,还好医生并没有走远,宛兰赶忙追过去。“裳医生,等等——”
医生疑惑的望着宛兰,“少夫人还有何事?”得知是忘拿垫枕了,他笑了笑,“我这记性啊——大不如前咯——”
宛兰正要离去,蓦然想到一个重要的事情——蒋堂千叮万嘱地让她把药方交由一疾医,看看方子是不是有问题了。宛兰恍然记起,赶忙在身上搜寻——哈哈,竟然随身携带啊,不然还得往返回去,又惊起家人的疑惑。
宛兰将那病方交给那医生,让他好好瞧瞧,这上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呢?
裳医生看了看,疑惑的说:“这药方是谁出的呢?都是挺不错的啊!”
宛兰惊讶了下,“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是谁出的呢?是我夫君交给我的,认为这个大有问题啊!”
裳医生想了想,“能进堂堂蒋府看病的,不多,想必会是宫中的某位疾医所开。裳某愚钝,端详不出这药方有何问题。”看着宛兰一脸疑惑的神情,他又详细的解释一番,“想必这是关于开胃助气,补中益气等的,都是顶好的配方——你看,这鸡头实,补中除暴疾,益精气,强志;而马齿苋(xiàn),益气,清暑热。”
听完了解释,宛兰有点郁闷了,明明吃了这些药材之后,大半年了,蒋堂还虚弱无力的躺在**上,怎么会没有问题呢?宛兰又讲述蒋堂的病情:“我的夫君如今还躺在**上,腿脚无力,脸色苍白,头发常常脱落。最坏的是他的手和脚啊,都有一些角质化的出现,就是有点类似于鱼鳞的样子,经常脱皮;还有在背部出现一些黑点,有点类似于老人常长的斑点。看起来怪恐怖的!”
裳医生惊讶了一番,连说不可能,“看这方子,不大会产生上述那些病状啊!莫非是哪些环节出了问题?”
宛兰回想了下,煎药现在是由她来熬了,药材的选取也是派葭儿去药店去买,就算此前不是她们所做,想必也没有哪个下人敢造次了。还会有什么环节吗?“莫非是吃药的时间?用药的时间大约是饭后半小时——哦,也就是半个时辰的一半时间。听说是怕伤胃,要早些喝。”
裳医生想了下,否决了这种可能性,“这些草药多是开胃助气,并不会伤胃啊!时间不一定非是饭后马上喝的。”
宛兰又想想其他的,终究是想不到还有什么环节是值得怀疑的了。
“劳少夫人抬举了,裳某不过一介低下贱民,不敢有所妄言,还请另寻高明。”裳医生说罢,对宛兰鞠了一躬,转身正要离去。
宛兰心头说不出的难受,本能的拉住裳医生,哀求的望着医生。突然觉得失礼,遂放开了,手不自觉的擦了擦眼泪。
“念在少夫人也是爱夫之人,裳某权当尽力吧。这样吧,可否告知他一天的生活,比如饮食之类的。五十二病方等也提到,饮食得当也是一种治疗。”
宛兰回想了下,细细说道:“其实蒋府的生活比较奢侈,这是人尽皆知的。比如中午,吃些鱼啊虾啊,或者蛇呀蛤呀,晚上有时就吃些甲鱼呀螃蟹呀。有时吃些水果,都是饭后吃的,例如什么桂圆,橘子,荔枝等等,不过不多,大部分因照顾夫君而让让他多吃点。”
裳医生思索了番,“我的师傅也曾遇到这样的情况,药方开的没有问题,但病人也有类似于少夫人说的那样情况,之后也找不到相应的法子,该病人就此逝世。师傅探查其用药环节,都没有问题。只是饮食上,该病人喜吃虾,饭后多爱吃瓜果。师傅找到病因,曾以此告诫,虾和瓜果最好不可混吃。”
宛兰略觉无语,这样也能死吗?“裳医生,这也太夸张了吧!吃个虾,再吃个水果都会死人,一定是你师傅弄错病因了!”
正想否决,“等等——你说虾和水果——这两个——难道真的是这两个?”宛兰突然猛的想到——几年前在一堂生物课上,老师多次提到,海鲜不可与含维生素C的东西混着吃!其后果很严重,有机率产生一种有毒金属物质,叫做砷(shēn),俗称——砒霜!她很担忧,喜欢吃海鲜的她把一堆关于维生素C的东西列出来,连不常用的草药都有:其中,含维生素C的草药——正好有包括芡实(也就前面病方里的鸡头实)、马齿苋!经辟谣,需要大量的海鲜和维生素C,一同吃下,才会马上产生中毒反应。
宛兰这才害怕起来,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会惹出这样的大毒物啊!
很明显,这个药方单独看上去是没有问题的,但和海鲜、水果等匹配下来,就会产生这么严重的毒物。砒霜吃下去是既死!像蒋堂这样的,长期搭配错误,体内也许慢慢产生一些金属砷,不断侵害身体,产生了慢性的砷中毒。看那症状,应是轻微的吧——这也是宛兰渴求的,只要是轻微的,就还有救!
宛兰央求裳医生开点药方。裳医生无奈的摇头,说道:“毕竟裳某不能到府上进行更加详细的了解。《五十二病方》等也反复提及,没有详细的望闻问切,乱开药方是误人!”
宛兰很害怕放过这个机会,下次再碰上其他医生恐怕就很难了。她几近哀求着,“求你了,开点解毒的也好。真的真的求你了!大不了,我想办法让你进到府上……”
“这个有些为难。我不过是一介贱民,何德何能,去你们蒋府上?还请少夫人莫要折煞裳某啦!”裳医生立马推却道。
“不不不,你一定没问题的。你医术精湛,扁鹊再世。真的求你了——”
“少夫人谬赞了。裳某有自知之明,可敢比药王?还请少夫人另寻他明。”
宛兰两眼红肿,此时已泪花一片,“不是说医者父母心吗?现在多耽搁一刻,就危急一分。求你了,先开点解毒的什么都行啦!如果不行,我就想办法把你混进府内。”
见裳医生连连推却的样子,宛兰闭起眼睛,心一横,“大不了……大不了……大不了,我下跪……给你你磕头……总行了吧!”
正要跪在他面前时,裳医术赶忙扶起,“别这样,我哪消受得起!”看到面前的少夫人执念如此之深,些许是被其爱夫之心打动了吧,“哎——罢了罢了,就依你,先开点暂时解救的方子。至于成是不成,则不在裳某的能力范围。我也在此提醒下少夫人:其一,那鱼虾别在跟瓜果,还有那药混着吃了;其二,我这方子只能顶得一时,日后,必要寻一高明相救。切记切记!”
裳医生四下看了下,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在一块竹片上提笔写着。
“这只是简单的清热解毒的甘草汤,取甘草升麻各两分,当归一分,鳖甲一两,以水五升,煮取两升半,分三服。裳某能做的,就是这些了,望少夫人记住刚所说的!裳某还有他事,就此拜别。”
宛兰紧紧拽着那竹片方子,似乎是比他命还重要的东西!
她在河边洗把脸,把眼泪弄掉,藏好药方。回到家中,家人正惊奇她为何那么晚回来。宛兰顺口敷衍道:“我向他探讨下医术问题。”
晚上时分,大家都入睡了,唯独宛兰辗转反侧睡不着了——脑子不断回放那毒药的事情。越想越害怕,背后的寒毛皆竖。
在这个西汉时期,还是处在落后的南越国,不知食物相生相克实属正常。这不能去责怪府上的人将海鲜和水果混着吃,就算是深受高科技影响的她,都忘了相克致毒了。那药里的芡实,马齿苋,初衷是好的,也不能责怪当初开药的医生。
当然了,少量的海鲜与维生素C混在一起不至于产生砷这样的有毒物质。或许是蒋堂身体较弱,经不起这样的摧残。
宛兰所怀疑的,为什么只有蒋堂一人中了慢性的毒,其他同食的大夫人,老爷,二夫人,蒋权等,在大半年之后,都未出现这样的症状啊,连些许轻微的都没有!
这才是可怕的!
且不说只有蒋堂不停的喝药。但水果呢?虽然并非每餐之后吃,从这一个星期来说,真的很少见到其他人去吃,似乎他们都让给蒋堂去吃了。她突然想到一次,饭后送来水果,大夫人看都没看,直接推到蒋堂面前,“你身体不好,还是多吃点水果吧!”那盘水果大部分是宛兰拨皮给蒋堂吃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有人为之?莫非是大夫人?
还有一个可疑的——吃药时间。每次吃药都是饭后半小时就喝了,据说是怕伤胃。可裳医生否决了,这是开胃助气的。是呀,为什么急着饭后半小时就喝呢?如果有水果吃,喝药的时间就再往后推半小时。
怎么那么巧,刚好让海鲜、药以及水果产生相克的反应,甚至是故意让时间安排得很紧凑。担心失效吗?
真的是有人从中掌控?真的是有人故意以这种隐晦的方式下毒?
蒋堂曾说过,之前患了些感冒、发烧等,中了些寒气,之后发现下肢逐渐无力,导致现在下不来**。哪怕是这两种食物相克,也不会马上产生这样的效果。就算加大两种食物的饮用量,很快就露馅了。
除非——除非最初的时候,真的有人用了某种毒药,偷偷的下入药汤之中,先让他下肢逐渐无力,之后改用相克之法,继续延续那种效力,亦或者是要产生另一番恐怖症状?
难道正如蒋权所说的,是大夫人为了夺取家产。可是这样一来,为何不直接下个更重的毒杀了蒋堂呢?何苦要继续采用这微量的毒物?
对了,她临走之前,卫良信信誓旦旦的说在晚上看到一个黑影在下人房附近徘徊。这黑影跟这场下毒事件,难道是有联系的?
到底是什么阴谋?
不行了,真的好乱啊!
宛兰裹紧衣服和毛巾,不去想这样的事情。闭上眼睛,总是能感觉到,这蒋府,充斥着暗流,席卷府上所有一土一石,一草一木,不断的侵入、腐蚀。到处都是阴谋,明的暗的,长的短的。祸害,谋杀,愤恨……交杂在一起,如同洪水猛兽,奔涌咆哮而来!
人心啊!你潜伏得太深——似蜜糖,又更似砒霜,世上再无什么能与之比较。此刻的你,又是什么?下一秒,你将变成什么?
第三十一章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更新时间2013…6…2 0:03:15 字数:7791
昨晚上真的是有史以来,没有睡好的一次,宛兰敢这么保证。想到蒋府上竟然深藏如此的阴谋,没有胆战心惊,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一整晚翻来覆去,脑子不断回放在蒋府的一切——到底是谁下了一场如此大的局?想破脑袋也没有个头绪。
天就这么唐突的亮了。
大清早的起来,见家人和老王一家还在睡呢。宛兰决定干脆弄个早餐给大家吃吧。不过说实话,家里的材料真的是非常简陋了,几乎没啥好的材料,有些是昨晚剩下的。生个火就这么热下,将就一下吧。
大家渐渐起**,见到已经做好了早饭,都万分的吃惊。“我说素儿,你平常不都睡得很晚吗?真是太少见了!”
宛兰苦笑了一番,老实说道昨晚没有睡好。
“看来素儿是习惯了富贵的生活啦!怎么还会看得上这穷地方呢?”爹意犹未尽的说道。
宛兰立马辩驳道,可是刚想说那个“阴谋”,就说不出口了——是呀,他们怎么会相信如此庄严、豪华的堂堂蒋府,怎么会深藏如此大的阴谋。
大家安安静静的吃饭,唯独宛兰还在想那件事,“看来那件事还是得尽早回去解决,至少那药还是别再吃了。”可是这个要求怎么提出口呢?自己也是好不容易省亲一趟,正打算呆个三天再回府的,可是现在得知那药如同砒霜一样严重,不得不早点回去。真是有点矛盾啊!
算了,反正那药,蒋堂也吃了大半年了,那种慢性的病也不是马上就能治愈的,再加上海鲜不一定天天都会有,即使多吃个几天,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