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人笑道,把之前的尴尬一扫而空,“我回到原来的地方,到处打听有没有看到你。听说你到缘林了,我也就跟着去了。但是到了那边,就听闻很多妇女被拐卖了,我也遇到你打工的小店。正以为找不到你了,过了两天的晚上,我在喝酒的时候,遇到两个歹人鬼鬼祟祟的,一跟踪才知道他们再拐卖呢。”
宛兰有点激动,这两个歹人莫非就是拐卖自己的人呢,“是不是有一个人长得斯斯文文的,另一个长得十分的粗壮且丑陋。”
“是这样的。”闻人点点头,就恍然大悟了:“是不是这两个人把你拐卖到康平坊?”
宛兰肯定的点点头,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她这一路如此坚信,可都是被这两个歹人所害啊。他们害人不浅,早就应该凌迟处死。“那他们怎么样?你有没有整他们。”
“既然是为你报仇,我当时可教训了他们一通,把他们打得叫娘,之后扭送官府。”闻人说得义愤填膺,可想当时情况是如此惨烈了。
宛兰满足的点点头,“算你有点良心。”然后不断的扭着他,搞得他痛得眼泪流出来。她郁闷道:“你明知道我的处境,为什么不来救我,你就是诚心要看我的笑话。”
闻人吃疼的站了起来,狡黠的笑了笑,“我确实是故意的呵呵,让你多呆一下。我本来是想去康平坊抱着几个姑娘来找你的,结果你就要嫁到羌府。”
宛兰一顿粉拳伺候,而闻人不动,就给她打,最后他受不了了,抓住她的拳头,轻轻的笑笑。
“那个羌府少爷是不是你叫回来的。”宛兰累了,想到刚才的情形,觉得羌府少爷回来实在太凑巧了。
闻人点点头,“缺了他可怎么行。”然后笑道:“好了,我们也该走了。你不是要去找你的人吗?正好我们同路。”
宛兰拉过他的衣角。
闻人回过头,呵呵笑道:“怎么,你还不舍得走吗?”
“不是。”宛兰低着头,咬着嘴唇,眼眸微转,待了一会儿,一跺脚,先说了声对不起,“之前说的气话,我表示对不起。”
闻人却呵呵的笑道:“无碍无碍,这点小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宛兰抬起头,思索了一会儿,不禁叹了一口,“我知道我有时候挺讨厌的,明明是自己的执着,却硬要怪别人不理解。”
闻人一把抓抓住她的手,低着头,嬉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都说我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啦。”然后走到马边,“现在我们只有一匹马,你是选择走路还是骑马。”
宛兰被逗乐了,“当然是我骑马,你给我牵马去。”
“好吧,我们两人继续上路。”闻人愉快的答应,给宛兰牵着马。
经过了一小段风波后,他们又一起上路,共经风雨。在前进的道路上,说不定又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再等着他们,不过他们心怀阳光,终能化解的。
第十六章 高后之祸
更新时间2014…10…21 17:41:17 字数:2029
宛兰花了千辛万苦要找的千亿,并不在远在千山万水的远方,其实是在她的心里,永远的珍藏着,也当做了行走下去的动力。
而对于寻千亿自己,何尝不是这般呢?在他的心里,永远留存着这么一个,似影似幻却又来得这么真。他每当一个人的时候,会在脑海中反复想起当初的“美人”。
在他的记忆中,都是和这“美人”在一起,种种瞬间,如碎片般镶嵌在一块儿。他也时常想问,为何这样的一个“美人”会让他魂牵梦萦呢?或许犹如他所做的诗歌那样吧——
“丁丁翔鸣喈喈乎,回首美人沐晨光。”
一切的故事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如今千亿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现实问题,那就是为父亲伸冤的事情。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来到汉中的原因,因为去到汉中,才会有机会去往长安。
那时他娘亲跟他提起过他的父亲,“高后当政,且行事越来越暴力。大约十多年前吧,高后将戚夫人斩去手脚,薰聋双耳,挖掉双目,又以哑药将她毒哑,这才抛入茅厕之中,称为“人彘”(zhì),意为人中之猪。你爹啊万分愤怒,多次上书给孝惠帝,要求严惩高后,事后都被压制下来了。高后已经暗示他不要多管闲事了,本应该明哲保身的吧,他偏偏不要,过了几年,又上书反对高后建长安城,说是劳民伤财。高后恼怒成羞,直接将他下放到夜郎国,又一路辗转到这穷乡僻壤。”
他父亲死后,他就着手让为他父亲伸冤,给高后呈上折子阐述他父亲的冤情,为父亲正名。奈何高后如此霸道,不肯为此,还将他发配南越国。又在此后,他多次上书,都不见效,唯一见效的时候,就被发往交趾郡去了。
一路的坎坷艰辛,让他愈挫愈勇,虽然他只是一介文人,但十分的有骨气。或许这是他的执念吧。
希望这一次,能够洗刷成功吧。
千亿坐在榻上,品着一杯香茗,想到之前在长沙国的境遇,真是让人惋惜。
长沙国王是个爱才之人,在修缮宫殿的时候,只是无意间与他交流几句,便让他协助自己处理王宫的事情。而他也很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先从监督修缮宫殿的事情着手,后面慢慢到殿中参与政事。而他的才能,让长沙王很是青睐。
直到有一天,他听长沙王提起,长安那边有许多人在和高后提议,为以往的事情正名。这真是个绝佳的机会,可是对与长沙王的知遇之恩,他不知该怎么抉择。
千亿将自己的事情跟长沙王说了下,长沙王很是惋惜,执意要挽留他。
可他最后想想,还是谢绝了大王的美意,“我还是想为自己父亲洗刷冤情。这一件事,困扰了我父亲很多年,甚至在他临终的时候都念念不忘。虽然因为这个事情我多次被贬,但是,我都不在乎这些,这有关于我们一家的声誉。”
长沙王颇为的惋惜,弄了酒席送别了他。
现在在汉中,千亿正在写折子,到时呈上去。
这时候,他的一个朋友过来,喘着气儿,说道:“真是天大的好消息,高后病重了。”
“怎么会?”千亿皱了皱眉。高后的生病无疑会拖延他伸冤。
“你不知道吗?这个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他朋友兴高采烈的说道。
还有人把别人生病当做天大的好事吗?千亿忙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知道吗?高后生病,就有许多大臣准备想谋反,推翻高后的暴政,还政于刘氏。”他朋友说道激动,脸色绯红:“从她开始掌管汉室开始,就有许多人不满意了。”
千亿露出久违的微笑:“这个我早有耳闻。哎,朝政,本就不应该让一个妇女进行执掌,只会祸害于天下。”
“你可不知道,这个中的曲折真是匪夷所思啊。”他朋友不吐不快:“为了强化自己的统治,在采取“无为而治”,巩固西汉政权的同时,首先打击诸侯王和政治上的反对派,重用其宠臣审食其。然后布置党羽,大封诸吕及所爱**美人之子为王侯。随后杀掉赵王刘友和梁王刘恢。右丞相王陵坚决反对封诸吕为王的政策,坚持高祖与大臣的盟约,非刘氏而王,天下共击之。高后不高兴,就让他担任皇帝的太傅,夺了他的丞相职权。王陵只得告病回家。然后又让审食其为左丞相,居中用事。陈平、周勃虽然不服,也只好顺从。审食其不处理左丞相职权范围内的事情,专门监督管理宫中的事务,像个郎中令,高后常与他决断大事,公卿大臣处理事务都要通过审食其才能决定。高后这些做法遭到刘氏宗室和大臣的激烈反对。”
千亿很是激动,“我父亲就是在这段期间,触犯了高后,被贬到夜郎国。”
“这个高后,即使病重了,都不忘记巩固自己的势力啊!”他朋友很是愤怒:“你知道吗?高后下令任命侄子赵王吕禄为上将军,统领北军;吕产统领南军。这也就意味着,她将自己的亲信都安插在军队当中,为以后夺取天下创造多么大的条件。”
“也就是说,朝中很多大臣都在反对高后,准备谋反吗?”千亿激动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去往长安,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他朋友兴奋的点点头,“正有此意啊!不如我们明日一同前行。”
最后,他们收拾包袱,准备第二天就去往长安。
不过,千亿所不知道的,就是远在好几公里的宛兰,正在赶往汉中的路上。这也就意味着,上天再次让他们擦家而过吧。
或许,这就是两人的命吧。注定一个在前行,一个在后面追逐。
第十七章 恶从胆边生
更新时间2014…10…23 11:21:04 字数:4493
当宛兰正在为了她的梦追逐的时候,千亿正在向另一个更加遥远的地方前进。他们如命运驱使一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像是没有机会见面的爱人。
说道这个不能见面的爱人,对于还在南越国番禹的蒋堂,不也是这样吗?他每日看着远方,期颐自己的妻子能有一天能够回来。要知道,这一等,就是好久。知道的人,都会心疼他。
而他,快成了望妻石。
每天听到府门外传来马车的“咕噜咕噜——”轮子转动的声响,他的耳朵就变得十分的敏感,翻身下床,快速的穿过走廊,打开府门。但所望之下,不过是平常的马车,并无他的妻子。他又只能哀声叹气,回到房中,继续他的守望。直到夕阳下去,万物都归了家,可他的妻子依然没有回来。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明天。
明日复明日,明日又有多少个呢。
唯一的一点小小乐趣,就是逗逗小承宇玩耍。孩子现在还不会讲话,不过有时候会咿咿呀呀的喊一声爹。正因为有孩子在,家里才会变得十分的活跃不至于沉闷。
“堂儿,过来吃饭吧。”二夫人在屋外喊道,“哦,还有,权儿也难得过来吃饭。”
蒋堂将孩子托给奶娘照顾,走出门跟着二夫人出去吃饭。
经过这个长廊,不经意的发现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走廊栏杆很明显的看到有许多灰尘,再看看旁边的那些树枝还有花草,长期没人打理,变得丑陋且怪异——许多的花都已经凋谢没有来得及换,野草疯长占据了花的位置。
不是那些下人疏于打理,而是蒋府上下已经没有多少个下人了。算了算,十个手指头都能数清楚。
自从去年大夫人夺走了蒋府四块地方的地契归她所有后,蒋府是一日不如一日,萧条俨然成了其主旋律。当日的富可敌国,现在已经日况愈下,沦落到要卖掉产业来度日了。前段时间,把一块颇大的、经久不用的农田卖掉了,才能使家里勉强度日。
来到正厅,下人正在上菜——很简单的四菜一汤。
蒋权在厅内,一身戎装,背对他们而立。
据蒋堂的了解,蒋权在外征战已经有半年多了,能回家一趟实属不易。然而家已经衰败到这样的程度,想必他也有疑惑吧,只是他没说。
“大哥,在外征战辛苦吧。”蒋堂上前问道。虽然大哥蒋权一直给人很强的压迫感,甚至以前他俩还闹过矛盾,不过,难得见到亲人,还是倍感亲切。
“没有。”蒋权盘坐下来,淡淡的回答,拿着饭碗准备吃饭。“爹呢?”
蒋堂尴尬的笑道:“爹,他生重病。之前卖去农田,他心情不好,再加上之前的重疾,如今一直躺在榻上。”
蒋权只是皱皱眉,很快便放平了,自顾自的吃饭。
二夫人也坐下来吃饭。
整个饭桌,才三个人。
吃饭期间,三人都没有言语。或许每个人的心中,都在怅惘吧,过去的这个时候,一定是其乐融融的在吃饭。
吃罢了饭,蒋权难得提出要去看看病种的爹,这一点让蒋堂有点诧异。他大哥一直与爹不和,很少说到一块儿。
到了老爷的房间,便听到里面有一阵很重的咳嗽声,听着让人十分的心疼。
“爹,大哥过来看看你了。”蒋堂对着里面说道,心里有些发堵。
“是权儿啊,快进来吧——”话音最后,又是一阵咳嗽声,比刚才要严重得多,似乎喘不上气。
两人走进去,看到老爷正艰难的坐起来,用手支撑着身子。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老爷做了许久都不能让自己坐起来。蒋堂赶忙过去,略带责备的说道:“爹,你好好的躺着便是了。如果要坐起来,叫我一声,我就过来了啊。”
老爷摆摆手,轻轻的说道:“无碍无碍。”嘴上说无碍,但苍白的面色,能是无碍吗?
“唉——我也老了,大不如从前了。”老爷不禁呵呵的笑道。也是,他头上的白发比之前都要多出许多,变得十分的苍老。
“你好好歇息。”蒋权还是那么的面无表情,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得十分的短暂。
这时候,二夫人端药进来,给老爷服下。兴许是难得见到大儿子回来,有些激动,喝得太急,结果一咳嗽,大部分的药水又从嘴里吐出来。
二夫人急忙给他擦擦,也是略微的责怪:”你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没事,我好着呢。”老爷尴尬的看了看蒋权,为表明自己还很结实,自己端着药喝光。
“老爷,你也别太心烦那块农田的了。”二夫人用手绢擦了擦老爷嘴角滴出来的药汁,“我们一个月前新建的船厂正有条不紊的运行当中,能为我们带来许多转机呢。”
“真是有劳你和堂儿了。”老爷环顾这个不见生机的家,“唉——这又能带来多大的转机呢?反正我已经知道结果了。”
“可不要这么说,蒋府总会好起来的,你要相信我。”蒋堂坐在榻边,不住的安慰他。其实也是安慰自己,这块新建的船厂,地是租借的,工具是租借的,到时船卖掉了,有一大部分都要交租借的费用,给自家留下的部分真是少得可怜。
蒋权一直都是面无表情,或许如大家所言,他真是个没有心的怪物吧。但在内心当中,波澜不惊的湖水底层有一股暖流。
虽然他只是一句简单的,“军中还有要事,不便叨扰。”起身之时,走到房门,再回头看看老爷,嘴巴嗫嚅一下,再加一句:“爹,你好好保重。”
“嗯。”老爷答应的很开心,会心的笑了。“待会你也顺道去看看你母亲吧。虽然我们不合,但她终是你生母。
蒋权点点头,没有二话。
他其实并不想去看看自己的母亲的,只是他觉得——自从被驱赶出了家门,她的母亲越发的神经质。
出了门,斜对面便是颜府,他单纯的耸耸肩,走进这个府门。比刚才的蒋府,这里可就热闹多了,下人如云,可谓煊赫,突然之间有些许的不适应。
“权儿,真是难得回来啊。”大夫人欢喜的走了出来,一通的询问:“行军作战怎么样?现在有没有饿肚子?要不要给你做点吃的呢?”
“不必了,我吃过了。”蒋权简单的说道,如是忽视其他无聊的问题。
“赶紧先进来吧,娘啊有许多事情跟你说说。”大夫人颇有点神秘的说道。
“我还有要事繁忙。”蒋权脸色沉峻下来。他原本只是顺道看下母亲,既然人已经看到了,就无需再听其他。
“莫急莫急,既然回来,难得说上话。”大夫人拉住蒋权,“我可有许多好消息跟你说,也耽误不了多久。”
蒋权冷冷的应允着,跟着大夫人进了正厅。这个正厅已经装潢得很是富丽,该买的家具全是最好的,该挂的字画等等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刚一坐下,就有几个下人端着茶具进来,一个负责冲泡,一个负责斟茶(有点人手多余之感)。
大夫人毫不避讳,直接说道:“在你行军打仗期间,我已经将蒋府的两个船厂,还有另外三个盐场的地契都要到手了,也就是说,这些地都是我们的了。”在“我们”这个字眼加重了语气。
蒋权依然毫无表情,就像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那样。
大夫人见他毫无表示,又继续用自己的激情感染他,“你不知道,当我夺下这些地方的时候,该是有多么的开心。这些年,蒋庭仲施加在我们娘儿俩的痛,终于可以结束了,终于可以结束了你知道吗?尤其是当我看到他一脸悲伤,哭着求我的时候,我真是十分的高兴。我甚至可以主宰蒋府的一切,那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只有这些吗?”蒋权将头扭向一边,放下茶杯,准备起身之时,大夫人急忙拦住。
“别急啊,你还没有听出娘的意思吗?”大夫人赶忙着急的说道:“等我将蒋府的宅邸夺了下来,到时候蒋府所有的东西都在我们娘儿俩手上了。到时候,你就是当家之人……”
“无趣。”蒋权起身,拿起身边的青铜剑,做告辞状。
如宛兰以前所评价的那样,蒋权真应该活在二次元里,用相框裱起来,不应该作为一个三次元人物存在。哪有人会对大笔大笔的钱财毫无兴趣的?
可是蒋权对此毫无波澜壮阔,一张死人脸。
大夫人却神神秘秘的拉着他的手,“权儿,你也别太着急,这个蒋府的一切很快就是你的了。再过不久,蒋府的宅邸就会落入到我们的手里。”
“你想驱赶他们出去?”蒋权猛然回头问道。
大夫人微微一笑,却像是一锅熬好的毒液流出来,“有何不可。“
蒋权头也不回,大踏步往外面走。
“站住!”大夫人大喊道,然后慢慢走上前,突然将脸冷峻下来,
“你想去跟他们说吗?我劝你还是不要了。我只能告诉你,他们可不是你的亲人,就算是蒋庭仲,也与你没有一丝关系!”
“什么意思?”蒋权不解。
“等将那府邸夺了下来,我会细细跟你说的。”大夫人微微一笑:“这其中的关系,如果蒋庭仲想听的话。当然,我怕他知道后会喷出血来。”
蒋权耸耸肩,“随便你吧。”然后从容的走出颜府的大门,头也不回的离去。
这场争斗风云,是愈发的无趣,他是这般想的。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对蒋府的东西看的上眼,反正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所以他也对母亲大夫人的做法完全不能苟同。他的母亲为了争夺蒋府的财产,愈发的神经质,甚至过于偏执。为了这一目的,甚至可以不折手段。
这也就是他不喜欢回家的原因了。头顶着烈日,而他却是这大地最至冷的物体,所到之处,周围的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