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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寻亿-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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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倒是说说,我误会的地方在哪里?”蒋堂抱着双手,面色沉静,却喘着粗气,相当的不屑。
  苏玉看了看后面,试问道:“我们可以进去说话吗?”
  蒋堂让开一条道,引着她进府。到了正厅,席地坐了下来,“你坐吧。”
  苏玉坐了下来,将孩子放于怀中,“这其中的误会恐怕太深了。这件事得从你和颜氏在县长公堂对峙完后,颜氏一直嫉恨在心里,想着办法来报复。一日,妹妹带着孩子来找我,回去的时候,孩子被颜氏所劫,并威胁她去府中偷来地契。她为了孩子,只得从府上偷来的地契,再交给颜氏的时候,她又提出让妹妹远走他乡,而颜氏更是无耻的偷来你挪用军资的账目,以此做威胁。”
  蒋堂越听,脸色越是煞白,头上爬着汗密密麻麻的汗珠,嘴巴嘟囔着:“这怎么会是这样的……”
  苏玉将全部事情讲清楚,用去了半个多时辰。这其中的阴谋,绝对不是能用话语能形容的。如果亲身经历过,绝对会胆战心惊。
  “难怪我当时找不到那账目,误认为是娘不小心搞丢了,有些担心。没有想到却居然被那颜氏夺了去。”蒋堂手撑着额头,睁大着眼睛,泪水充满了整个眼眶,最后决堤落在长桌上。
  “所以妹妹才是被迫答应她,偷来地契,还要远走他乡。如妹妹的解释,颜氏忌惮妹妹的聪明才智,想尽办法赶她离去。”苏玉十分的痛心,“而且她又不能说,一说的话,只怕孩子不保,你那账目也要公布出来。对所有人都非常不利。妹妹只能一切忍在心里,任你们打骂和驱赶。”
  “原来——我一直都错怪了素儿啊——”蒋堂泣不成声,桌子上都是一滴滴的泪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掸;可此时此景,任泪水一滴滴滑落,弄湿了脸庞,直到风干都不去擦拭。那远去的爱人,曾经的恋人,纵然各活各命各自谋生,已然是后会无期。
  彷徨,犹如离群的孤雁。
  “现在妹妹已经将那账目弄毁了,颜氏目前还不为难你,所以你得振作起来,想想办法对付以后的生活。”苏玉将孩子交给他,“这是素儿千叮万嘱的,这是蒋府的血脉,一定要交给你。”
  蒋堂擦了擦泪水,颤抖着手接过孩子。这个多灾多难的孩子,放佛从鬼门关走了一圈,现在安全回来了,但代价却是素儿永远远走他乡。他连说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还给素儿留下如此糟糕的记忆。
  时间平平淡淡的缓缓而过,蒋堂笨手笨脚的照顾孩子也有好多天了。直到了现在,都一直对这个小家伙不是很懂,如果没有二夫人在照顾的话,还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二夫人带孩子去喂食,他才忙中偷闲,小小的休憩片刻,摸摸头疼不已的额头,松松劳累不已的经骨。
  看向外面,外面较为的阴冷,老天像似打了个哈欠,阴阴的云遮住了大半个天空。蒋堂怜惜,想着素儿在远方有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天冷了有没有衣服穿,肚子饿了有没有钱粮。
  他不禁低头耻笑自己,人在的时候还百般侮辱,等人走了,才想到要去关心。为什么总要在失去了才明白后悔呢。他回身,倒了一杯茶,看着茶中悲戚的倒影,水蒸气氤氲,湿润了双眼,将茶喝下,希望能将后悔冲得淡一些再淡一些。
  茶水在体内缓缓流过,思绪中也跟着流遍全身。心中悸动着,其后的日子里,只能在头脑里记录每一天的思念,每一刻的痴痴等待又等价换来不住的寂寞,最后在寂寞里学会自己安慰自己。
  “孩子睡着了,堂儿,你也歇歇吧。”二夫人抱着孩子进来,看着他孤单的背影,泪涌上了心头。
  “现在素儿走了,留下这个孩子。都怪我当时太糊涂了——”蒋堂微微侧着头,“如今,跟着孩子,等着素儿回来吧。”
  “这也是无奈之举——”二夫人慈祥的说道:“多想无益,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蒋堂点点头,紧紧闭上眼睛,用时间抚慰自己。
  *
  番禹在东,宛兰所在的地方在西北,两处跨越南越国几千里的地方,被千万重山所阻隔着。
  宛兰从灵渠出发,一路向北,离开了一切所有人的地方,孤独的漂泊在异界大陆。风在山路吹着,过往的画面无论甜蜜还是悲伤,都已经甩在国门之内,细数艰辛,早已身经百战了吧。
  根据当地人的指示,用了六七天的时间,从灵渠到了夜郎国谈指。
  到来到这个稍显熟悉的地方,宛兰不禁嘘了一口气,一路艰辛终于没有白费,看看自己的盘缠,所剩无几,最多够用五六天。不过很快就能见到千亿了,她的心情一下就高兴起来。
  想想前年时候,那时的离别誓言,“千亿,你给我记住。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就算你在天涯海角,苏素也要千山万水,跨省跨市,一定要找到你啊——”为了这个誓言,做了多少努力。
  她甚至都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找寻千亿了,每一次的寻找,上天就像在捉弄她和千亿一般,从来没有真正找到过,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无功而返。而且在茫茫人海,跨越山山水水中,他们已有数不清的擦肩而过。
  唯一一次找到的时候,那还是去年,交趾闹叛乱,她被人从高高的城墙上推下来,也幸运的被千亿救下来,之后一路狂奔,在小河边有过亲密的谈话,结果士兵来搜查,她只能和千亿躲进河边小小的土凹里,那一吻十分的深情,那一晚十分的狂华。
  可惜蒋堂发现他们的搂搂抱抱,带回番禹,受尽了责罚。
  如今,她为了寻找千亿寻找自己的幸福,再次千里迢迢来到夜郎国。她多么希望能和千亿在一起,哪怕只是“倚楼听风雨”的生活。如此简单的愿望,曲曲折折,花了三年的时间。
  来到小河边,她蹲身洗洗脸,顺便清醒清醒理清待会见面说话的头绪。看着河中的倒影,她不免心疼起来——这还是自己吗?蓬头垢面,头发搅拌在了一起,耷拉在面前,脸上也脏兮兮的,如果再说衣服的话,恐怕,也只能用乞丐装束来形容了啊。
  “如此不堪,怎么见千亿呢?”宛兰有些苦恼,看看自己包袱里的衣服,也是臭馊臭馊泛着酸味,而盘缠刚数过了,哪里够买一件新衣裳。
  她先压抑自己激动的心,用水仔细的洗洗脸,再用水洗洗头发,最后整理一下衣服。等一切备妥当了,再出发。
  她根据自己的记忆,在小树林摸索着。绿油油的树木,能让人安静,但却让她愈发的激动。
  走出小树林的边界,猛然被眼前吓了一跳——到处都是兵,而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帐篷,想必就是军营了,军营上的旗子不像是南越或者夜郎的。“最近夜郎国的部分县城被长沙国占去了,闹得挺凶……”这样的讯息在脑海里一飘而过。
  谈指已经被长沙国占去了?她心里暗叫不好!这里便是千亿的故乡,那么他人有没有危险啊?她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血流飞速加快。
  她急忙将身子掩藏在树林里,压制住紧张,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大致看了看这军营。就目前情况来说,这里大约有两三百号人呢,还没说其他在外面的士兵。兵力众多,想必这里的居民早就被俘虏了吧?
  那千亿呢?他怎么样了啊!
  这才是宛兰关心的焦点!
  她急忙在脑中搜索着千亿的家在哪里?看看这地方,印象中,在南边的小河附近。那么,也差不多是就从军营出发,继续向西再走百来米吧。
  也幸好军营周边都是树林,可以依靠树林的掩护偷偷绕过去。宛兰紧闭着眼睛,手不住的在胸前上下浮动,放松自己的心情。然后左右四处瞄瞄,踮起脚尖,小小的腾挪,连踩到落叶的声音都要控制得十分的完美。
  不过,那些士兵正在吃饭,暂时放松了警惕性,她才不会被发觉。就这样,她不知不觉绕道了军营的后方,正好离军营有五十多米远。剩下的,再小心谨慎的绕过去。
  全神贯注,屏住呼吸。宛兰咬紧着牙关,终于是顺利绕道军营的西边,算是脱离了那些士兵的视线范围了吧,希望能顺利。
  宛兰继续往西边而去,穿过层层树林,来到一块空地,“这里应该就是千亿的家了。”
  然而,更加让她大吃一惊的便是眼前的景象——这个房子是木头搭建的,按照印象,是千亿搭建的,可是现在,竟然成了灰!
  眼前的满目苍夷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别说见到千亿了,连他完整的家都被烧成了灰烬啊!看那痕迹,黑不溜秋,烟都不冒,想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果房子已经毁了,那千亿还有千亿的娘亲呢?
  “不要——”宛兰跌倒在地上,痛不欲生。
  自己千辛万苦寻来,得到的却是这么一个惨不忍睹的信息——千亿,难道已经死了?
  “我应该早一点来的。”她软趴趴的双手撑住地面,甚至都不足以撑住身子。她懊悔的,是她的犹豫让她再一次与千亿无缘见面。在几个月之前,她是知道这里闹乱,可是她却徘徊不前。
  眼泪如海绵挤出来的,吧嗒吧嗒的落在黄土地上。而她的无神的眼睛里,倒影的都是他们两人的点点滴滴。美好的事情总是要这样,硬生生的撕裂在自己面前,让自己无法选择,而且还只是被迫的接受着。她仰头,悲戚的咒骂着老天,每次都要这般的捉弄她,从来没有一次对她好过。
  “什么人在这里?”一个霹雳般的怒吼震响。
  宛兰头也没有抬起,还是保持跪在地上的姿势。
  “看样子是南越国的人。”
  “来我们这里鬼祟得很,抓起来。”
  很快,出现在宛兰面前的便是这些长沙国士兵。他们迅速的将她绑起来。然后牵头绳子拖拉这个犯人。
  这些士兵感到开心的,就是这妇人不吵不闹,一直是低着头沉默不语,这是与那些想尽心思闹腾的贼人所不同的,也是他们所乐见的。
  

第二十一章 囚犯
更新时间2014…9…11 17:39:52  字数:6119

 当悲情扩大到无限大的时候,什么外在事情都是一种身外之物,哪怕下一秒即将赴死。
  宛兰千里迢迢赶到谈指,没有了亲人没有了朋友,差点也没有了自尊,唯一的盼头就是找到千亿。可是她看到了什么?
  一片狼藉!千亿的屋子成了灰烬,只有一个黑漆漆的屋架子。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宛兰睁大眼睛,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事情。可是她又能做些什么呢?除了咒骂上天,能改变这一切吗?
  “我应该早一点来的。”她软趴趴的双手撑住地面,甚至都不足以撑住身子。她懊悔的,是她的犹豫让她再一次与千亿无缘见面。在几个月之前,她是知道这里闹乱,可是她却徘徊不前。
  眼泪如海绵挤出来的,吧嗒吧嗒的落在黄土地上。而她的无神的眼睛里,倒影的都是他们两人的点点滴滴。
  如今,一切终成了空。看那海上的水鸟,无意间喜欢上了海里的鱼儿,结果却发现它们是无缘的。宛兰和千亿就像这样的情况,只不过更糟糕,是一个活人喜欢上了死人。
  “什么人在这里?”一个霹雳般的怒吼震响。
  宛兰头也没有抬起,还是保持跪在地上的姿势。
  “看样子是南越国的人。”
  “来我们这里鬼祟得很,抓起来。”
  很快,出现在宛兰面前的便是这些长沙国士兵。他们迅速的将她绑起来。然后牵头绳子拖拉这个犯人。
  这些士兵感到开心的,就是这妇人不吵不闹,一直都低着头沉默不语,这是与那些想尽心思闹腾的贼人所不同的,也是他们所乐见的。
  带到军营,他们将宛兰狠狠的推到一个帐营里。而这里就是集中关押犯人的地方。
  一股恶臭!
  宛兰终于是被臭味给惊醒了,捂着鼻子,突然有股很想呕吐的感觉,因为面前居然是个扣脚大汉。
  “你怎么冒冒失失的撞到了我。”那个抠脚大汉有些不满。
  “我——我是被抓紧来的。”宛兰由于刚才的撞击清醒了,“这是哪里?”
  “你没有看到吗?我们都是被长沙国的士兵抓进来的。”那个大汉指着周边,叹着气。
  宛兰看了看周围,明明是帐篷,却被弄得昏黑阴深深的,这帐篷外面还站着三四个士兵持戈守着,而帐篷里大约关了二三十个人。蓬头垢面之下,各个人的脸上都是那么的憔悴,那么的无助。
  “你们都是被抓的吗?”宛兰轻声的问道。
  那些人点了点头,有些人都头发下,还有泪珠在闪烁。
  “我们这些人,有当地的,也有外面的人。”那大汉唉声叹气,“自从长沙国的士兵来到这里,我们这里就不好过了。逃得掉的,就跑走了,跑不掉的,要么被杀,要么就被关在这里当苦力。”
  “当苦力?”宛兰不禁有些害怕。当苦力的话,从早干到晚,没有休息没有东西吃,还被管控得严严的。
  “我们都干了有一个多月了。”大汉数着指头说道。而这些被关的人,哪一个不是干这么长的时间呢。
  宛兰心中升起一丝又一丝的害怕,自己这趟出行,终究是逃不掉噩运。千亿的房子成了灰烬,人是死是活不知道,自己这次就再次身陷囹圄还无处可告。何时才能摆脱呢?
  *
  天刚刚擦亮,人还存睡意,翻了个身子接着打盹。
  “快起来,都赶快出来干活了——”一个爆炸性的响声炸来。
  所有人都吓得跳了起来,哆哆嗦嗦又规规矩矩的站好。宛兰初来乍到还没习惯,刚刚那个叫嚷声只是让她很不悦,翻了个身子,不过很快就被人拉了起来。她脑子依然处于混沌状态,看不清东南西北。
  “赶紧出来干活!”说话的是个矮墩墩的士兵,微微挺着肚子。然后几个士兵催赶他们出去帐篷外面。
  太阳都还没升起呢,西边的天还有几颗零丁小星在眨巴着眼睛,四周有些阴凉,还时不时吹来几阵微风。他们就是在这样的天气下出去干活的。
  “像昨天一样,把这些树砍倒。”那个矮墩墩士兵指着这漫山遍野的树木说道。
  很多人又咋舌又无奈,浑身就散发着懒劲儿。可稍稍停顿几秒钟,那些士兵就持着戈逼着这些人开工。囚犯们害怕,赶快拿着工具干活,不一会儿,磨刀霍霍。
  宛兰打着哈欠,和那大汉拉着框锯——一个长的金属刀身插在一个三面有框的木器——呼哧呼哧的霍霍作响。这棵大树很粗,工具又有些笨拙,两人常常要停下来休息一番,甩甩胀痛的双手。捣鼓了半天,这棵树才砍到树干的一半啊。
  宛兰的手颤抖着,都是红红的印子,疼在心里。这才第二天,就要遭罪了,逃又逃不掉。
  “姑娘,你手没事吧?做习惯就好。”大汉从大树的另一边走过来,看看她的手。“你要像我这样,向双手吐口水。”大汉朝着双手吐口水,然后搓了搓,“这样就不会担心磨着了。”
  宛兰抹了抹头上的汗,看看身那些士兵——他们都没有看向自己这边,遂问道:“我们砍这些树木是要干什么呢?之前他们说将我们带到长沙国在处决我们是怎么一回事呢?”
  “处决这一说,或许是吓唬我们也说不定。砍树,这是为了让更多的长沙国士兵进入到夜郎国。夜郎国和长沙国交界的地方有许多的大山、树木,构成了入侵的阻碍,所以他们才让我们夜以继日的砍树。”大叔也停下手中的活解释道:“想当年,秦朝始皇帝不也是到南岭这边砍树嘛,就是为了带兵,进入到如今的南越国。”
  “似乎有理哎——”宛兰点点头。
  现在天也微微发凉,东边泛起了鱼肚白,晨曦之光费力的切开这层浓稠如油的黑夜。着周遭的景物也悄悄的换了一层颜色,变得亮堂了许多——这方圆千里都是树木,一层盖过一层,而这些囚犯砍到的树木,光秃秃的一小块地,好比这汪洋绿海的一粟。
  如果这“绿海一粟”是一个月时间砍出来的,那么要砍出一条可供军队行进入侵的小道,可谓难上加难,不知得用多少年多少岁月。
  在这些士兵的逼迫下,每个人的脸上都表现出无奈又悲伤的神色——这可要干一辈子才能开出一条道啊,一眼连未来的望不到。
  “你们居然在这里偷懒!”
  话音刚落,一个鞭子就猛拍下来。
  “啊——”宛兰吃疼的喊道,背后传来一股火燎燎的疼。神经为之一颤。
  那个士兵十分嚣张的说道:“别说话,赶快干活。”而且还不忘扬了扬手中的鞭子。
  那个大汉赶忙保证着:“我们一定干活,保证完成今天您交给我们的任务。”那个士兵才昂首阔步的离开。
  “真是太难受了……”宛兰眯着眼睛,双手颤抖的摸着背后,想必已经皮开肉绽了吧?
  “我们聊天要小心点,下次再被发现,可不就是一鞭子的事情。”那个大汉叹了一声气,又问道:“还没你名讳。”
  宛兰小声的说道,显然是被刚才吓坏了,“还是叫我苏素吧。那你呢,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大车,叫我大车就好。”大汉笑了笑。面前的大车,四十岁左右,虽然身强力壮,但早就被连续的恶劣做工环境给搞得一塌糊涂了。
  接着,两人合作,用框锯又砍到了四五棵大树木,其他人也在士兵的监督下努力干活,就连小孩也不能幸免。而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不自不觉就快到中午了,秋老虎正好发威,用它火辣辣的白光炙烤着大地,大地又发射着热能,两相交映下,每个人都挥汗如雨却又不敢歇息。
  宛兰和大车再砍倒了三四棵树,就真的到了晌午。所有人又饥又渴,士兵也吩咐他们停下手中的活,吃饭和休息。
  此话一出,所有人丢下手中的工具,跌跌撞撞的走向树底下,再一屁股的坐下,重重的呼一口气,闭上眼睛享受片刻的安宁,或者有的壮丁,坐下来和旁人聊天,小声咒骂这不公的待遇。
  昨晚上没有细细看看他们的样子,现在看来不免心痛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瘦,而且是皮包骨瘦骨嶙峋,就算是壮丁,也不过是些许的肌肉裹着骨架。他们面容枯槁,大多都无神。衣服破烂,头发像是半个月没洗了。而且,常常能听到咳嗽声和重重的喘气声。
  宛兰一坐下来,就是不停的用手捶着肩膀还有脚。凡是有肉的地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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