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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兰对此真没兴趣,对着屋里喊道:“姐,我来看你了——”
依然没有回声啊。
“不是讲在后院咯,怎么不见呢?”宛兰急急问道,“莫非是被你打了一顿吧?”
王大柱不敢得罪这等贵客,张嘴便说:“哪里敢这样啊,我知道她是你姐姐,所以我对她可是非常的好啊!你不知道,天天好菜的对待。你上次教训的极是,我都改了啊。”
真是个好好先生,宛兰有些相信,“那我去见见我姐姐吧。跟她说说话。”
王大柱稍显迟疑,还是笑着:“这事不慌,我给你砌上好茶,供你慢慢喝。这茶可是我刚买的,顶好的,你一定要品尝。”
“多谢你好意了,我真不喝茶。”宛兰皱着眉头,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我就看看我姐姐。”
“我知道我知道,你呀先进里面。”王大柱将这等贵客请进大厅,“你请坐,我给你端上好茶,你稍等。”
宛兰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总感觉这人肯定藏着姐姐了,担心她看到不好的东西而拖延着。“那我去她房看看就行了。”
“她在后院,不在房里。”他赶紧答道,然后先斟茶一杯,双手放在她手里,一脸真诚的笑着。
宛兰没有喝,从怀里拿出一块玉,放在桌面上,发出脆响,“这玉很值钱,你看着吧。现在你应该会让我去和姐姐说说话了吧?”然后头也不回往里面走,而王大柱因为欣赏着这块玉到痴迷的地步,没有跟上阻止。
一看刚才的搪塞,她便知道姐姐定然是又被暴打了一顿,故意不让她看到。宛兰算是忍耐住了,没带上人将这王大柱狠狠打一顿,用了些许的钱财就缓和了这事。谁让这人是又暴力又贪财呢?
终于在最边角的地方找到了姐姐。这个房间又小又潮湿,还很昏暗,大白天的还得点灯。
宛兰坐下,看了看姐姐——似乎她精神状况不大好,半眯半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想想以前姐姐的样子,聪明识大体,如今成了这幅模样,宛兰的心很抑郁。
“姐姐——”她小声的呼唤着。
姐姐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无神的眼光先是看看天花板,而后慢慢转向宛兰,久久才应答:“你来了……”有气无力,明明有些高兴的神色,却听不出任何感情的色调。
“这些天有空,想来看看你。不过,后两天,我就和夫君下海去了。”宛兰笑着:“姐姐,你也别老是躺着嘛,你看这房间如此潮湿阴冷的,今天天气好,多晒晒太阳吧。”
姐姐有一些迟疑,勉强挤出个笑意,“真的不必了。我喜欢这样躺着。”然后枯瘦的手将被子捂着紧紧的,但瘦削的她却很难使得上力气,提了几次被子,显得让人奇怪。
宛兰不在意这些,将被子掀开,推搡着姐姐起来,“别老是睡嘛,跟我去院子晒晒太阳呵呵。”突然喊道:“姐,你肚子怎么了?你的孩子呢?是谁让你流-产的?”
姐姐将脸撇过一边,用房间的阴暗遮住自己的所思和所想,久久不肯回答到底是怎么了,唯独克制不住的,是那藏了很深很深的呜咽声。
宛兰的心也如刀割的一般,将姐姐拉了过来,眼圈红了一次又一次,“你肚子到底怎么了?绝对不可能是生下来的,第一时间不大对,第二,即使生下来,那孩子怎么不在你身旁。姐姐,倒是说啊,是不是那个混蛋将你打了一顿的。”
姐姐低着头,在昏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死气沉沉,唯一显示还是有感情的,竟然是眼中的泪。她到底遭受了什么样的非人待遇,肚子流-产没了孩子,这段时间又没好好休息就去干活。蓬头垢面,身形有些呆滞和恍惚,这到底是营养跟不上,还是刚刚就被那混蛋打了一顿呢?
宛兰很想知道答案,拿起姐姐的手,捋起她衣袖,只不过才到手腕几寸,就已经够触目惊心了——手腕地方有一圈刀痕,刚刚凝结,再往下几寸,便是数不清的伤口和淤青,一个挨着一个,一个又压着一个,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一小块的皮肤是完好无缺的,即使包括了手指这么一小块地方,还是能看到左手无名指的指甲被打断了。
残忍至极,惨无人道!
宛兰抱着姐姐,心里发酸,不觉潸然泪下。而姐姐却没有明显的感情起伏变化,如同木头一般,连身体的肉感都没有,只剩下一躯骨架。
“姐姐,你在这里这么苦,这么可怜,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啊?”宛兰啜泣着,不停的打量着姐姐——只不过才过去半年,就感觉到判若两人了。
姐姐没有太多的神情变化,只是微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而无神的眼眸只是单单的湿润了,如同水洗过的木珠子。久久才有了动静,“没事的,我真的没事。”
明明有那么大的事情还说没事!宛兰不知这是宽慰还是麻木,不知该怎么往下答话,是劝她反抗还是劝她多保养身子。但无论怎么样,那沉-沦在内心的挣扎必须得唤醒,不能再这么被现实的忠君思想所紧紧束缚。
“走,姐姐,跟我去官府,让他们定夺定夺这事。!“宛兰坚定的拉着姐姐,往外走。不走打人这种非法途径,见官府走正道才是解决的途径。
“妹妹——“姐姐急忙拉着,”我真的不用了,真的没什么大碍的。”
“姐姐,你好糊涂,你宁愿在这里受苦也不愿让你夫君蹲大牢?难道你希望一辈子都受这样的折磨吗?”宛兰责备着,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打击着,借以雷击般的刺激能唤醒那沉睡的灵魂,“你自己想想看,你现在遍体鳞伤,肚子都打没了,你这是为了哪般?为了你那惨无人道的夫君?姐姐,你别太天真了,不要用你的软弱换来永久的虐-待。坚强一点吧,没必要活在你夫君的阴影下,你也有你的权力抗击这不公的一切。”
姐姐只是眼光稍微波动了一小会儿,便就此沉-沦。她依然习惯性的附上一句,“我真的没事,不必担心。”
“好一个不担心,你不担心你自己,你却让你亲人为此而担心。”宛兰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像是拖着麻袋一般,径直往大厅拖出去,后面的人每靠近大厅一步,都会形成阻力一般不停在后面拉扯,虚弱、害怕。
“看看你做的好事!”宛兰劈头盖脸的对着王大柱骂道:“就知道你刚才拖拖延延,就是为了拦着我不去看。现在你自己看看,你做了什么缺德事情。”将后面的姐姐一把拉扯过来,捋起她的袖子,又指着她的肚子,“你现在好好解释,她手上的伤,还有她肚子的孩子,怎么回事!”
王大柱迟疑了一会儿,但很快一脸的谄笑:“这——这肚子里孩子——哦,我实在对不起她,没有好好的照顾,结果她——不小心摔在地上,孩子就没了呵呵。”
“这样的鬼话,你骗三岁小孩吗?”宛兰气呼呼的骂道。
谁知姐姐却这样附和道:“我真的是不小心摔在地上的,你真的误解了。”
宛兰不知该从何怒气,是气愤姐姐如此辩护这恶人,还是无奈她如此不争,放佛自己就像是多管闲事的人一般置于其中。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拿什么来拯救这深陷忠君思想泥潭的人,拿什么解开这维系百年不变的女子死忠夫君的变-态制度。
“姐姐,你清醒点吧!”放佛在呐喊一般,宛兰摇晃着姐姐那孱弱不堪的身子,用力程度之大几乎要将她给推倒了,却怎么都无法唤醒她。尤其是看到她那一脸平川,没有动荡不安的神情,没有波澜壮阔的眼神,只有死鱼一般的眼眸,宛兰更是深深的无力。
王大柱在一旁笑着:“可能今天她身子不好,这些我都会一一照顾的。”说着说着,一把拽过姐姐,搂在自己的怀里做亲密状,说不出的甜蜜,这是对于那恶心的人渣来说的;而对于姐姐,完全是属于强迫的,如同玩偶一般被抱在其中,勾不出一点的喜和乐,迷离的眼神似乎还没睡醒一般,而没有泯灭的依然还是她的温柔体贴,终于是轻轻的笑了笑,放佛是告诉妹妹她没什么事。
只是一瞬间这样的笑容又消逝殆尽,慢慢的眉头渐渐的紧了紧。尔后王大柱有些严肃,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便抬头呵呵笑道:“你们俩慢慢聊,我去看看我娘。”
见王大柱走远了,宛兰忍不住吐了一口口水,发泄自己的恶气。“姐姐,你就别天真了,这个人渣根本就是狗还不了吃屎,现在对你好一点点,回头就是棒子拳头一顿痛打。对于这等变-态,报官!”
姐姐微微笑道:“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好了。”突然话题陡然一转,“今日不早了,你还是回去吧。过几天你还得下海,有的你操心了。”
宛兰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姐姐推到大门,回头看去,姐姐慢慢的合上了门。那慢慢合拢的门里,还有那迷惑不堪的眼眸,放佛木刻似的,即使雕刻得淋漓尽致,却毫无生气。
“姐姐,你开开门,我救你出去——我带你见官——”宛兰拍着门,喊道
而门终究还是关上了,里面没传来一点动静,只知道,这个门,锁住了她最喜欢的姐姐。以前那个温柔,聪明的姐姐,再也回不来了,住在里面的,只是个空壳子,灵魂已经被深深束缚。
宛兰故意停留一会儿,想听听里面的动静,果不其然,不出一会儿,便是一阵砰砰的摔东西声还有咚咚的闷响。里面一定惨状连连,姐姐又得旧痕又添新伤。
宛兰打定主意,去报官,好好的解决这件事。不过还缺少点证人,这样的话,她想到川芎——姐姐曾经的恋人。
物是人非,才不过半年,就变化得让人不再相信。为什么总会有些命苦的鸳鸯要被拆散呢?只是因为贫寒吗?最终这两人没能在一起,而且结局还是如此的凄惨。
这一切到底,应该怪谁呢?是爹娘之命?是忠君之故?还是整个时代?
那么势单力薄的宛兰又能做得了什么呢?她一直朝着川芎的药馆而去,认定那就是目标一般。可即使再怎么奋斗,终究是改变不了任何的结局,只是将结局朝着更坏的趋势迅速堕-落。
只是她一直以为,报了官就能解决现有的悲剧。
就这样想着,她一路快走加小跑,来到川芎的药馆。“川芎——我们去报官,快去救救姐姐吧。”开门见山的喘着气。
本来她打算细细说明,只是看到里面的情况也惊讶了。川芎躺在塌上,脸上有几块淤青,而他师傅赏疾医正喂他喝药。
赏疾医认得她,放下药,长叹道:“昨天,他被人打了。现在都还没下得来塌。”
宛兰隐隐约约猜的出是谁了,还是探问道:“是不是姐姐那一家人?”
“唉——”赏疾医无奈的摇摇头,“真是苦命的人。”
川芎看着宛兰,慢慢坐直了身子,眼神充满了担忧,问道:“你去看她了吧?”
她点点头,“很惨!”
“我昨日实在看不惯这些人,前去理论,却被那帮人压在地上打了很久,丢出了门外。如果不是你姐哀求,恐怕我早就残废了。”川芎说道此处,放佛在怪自己不中用一样。
“很感谢你为我姐做的。”宛兰心里荡漾着一片暖流——虽然这人贫寒,相貌平平,但很朴实,对姐姐有一颗真诚的心,只可惜她们的爹娘宁可选择有钱人家也不看重这份真诚。“我还有一个问题,我姐的肚子?”
“哦——五个月前吧,也就是你上次看她的时候。就已经没了。”川芎低着头,浑身有些颤抖,乃至于艰难的用手撑住半边脸,抑郁心中的悲愤,“我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她被王大柱踢到在地上——还不止,还往她重重的再踢几脚,最终她肚子流血过多,没了孩子。我明明可以救,却救不了,亏我还是个疾医,一生学了那么多年的医术,却没能救她。我——我——”压制不住的痛苦放佛压在他身上的大山,弓着背,泪水从他的手掌流过,滴在身上。
宛兰背过脸,真想好好的痛哭一场。同样都是妇人,同样都是嫁进了大富之家,命运却截然不同。是宛兰的夫君太好了,还是她懂得反抗?原因从来都不是一种的,但结果却注定同生不同命。
人生肯定会有悲悲戚戚的时刻,只是在于主观上怎么看待这事,如果连自己都被束缚,对命运卑躬屈膝了,得来的不是尊重,而是百倍而来的屈辱。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说的就是这个理吧。
宛兰决定该做些什么,拯救一下这可怜的人吧。先试试报官能解决什么呢。
原本县长不想管这等破事,摆明了要下逐客令。但宛兰摆明了自己是蒋府的少夫人,在长桌上重重的放下一笔钱,县长才诚惶诚恐的说道:“原来是蒋府少夫人啊,这等事情,就放在我身上吧。”屁颠屁颠的跟着宛兰前去。
到了王家,还以为敲不开门呢,没想到门是虚掩着的。宛兰盛气难消,一把重重的推开大门,“王大柱——今天你给我好好的解释解释你所做的事情。”
然而令她和县长惊讶的,是院里一片和谐的景象——王大柱正在帮姐姐洗脚,那轻柔的样子,细腻的神色,无微不至的呵护,真是好好先生一个啊!
“这——”县长疑惑的问道,以为宛兰在谎报事情。
宛兰心中更是气愤,质问王大柱,“你对我姐姐做的那些事情,给我一一说清。我姐姐的肚子怎么没了?她手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面对来势汹汹的质问,王大柱一脸委屈:“县长大人,都是我的不好,是我照顾不周,明明有孕在身,却摔倒在地。不信你问她。”
宛兰多么希望姐姐能说出实情啊!可是姐姐在大家的注视下,只是木讷的点点头,“是我不小心摔的,不怪夫君。”
宛兰不住的摇着姐姐,“你傻啊,县长大人都被我请来了,你就有冤快说。你不能再这么愚昧下去,你要救救你自己!”
姐姐似乎没听明白,但还是微微的笑道:“我真的没事。”
王大柱立马谄媚般的继续给姐姐洗脚,完了帮她将脚擦干净,然后给她捶捶背。这时,他娘端了一些好菜,满心欢喜的将菜夹到姐姐的碗里,“都是你爱吃的菜。”
姐姐流泪了,一股浓稠化不开的泪水划破了脸庞。
县长也认为这不过是个意外,劝说着宛兰,“一定是你看错了少夫人。”见县长走了,宛兰也追到门边,还要继续述说冤情,回头看看,院里依然还是祥和一片,温馨之极。
宛兰不停的跟县长说着冤情,而王大柱一脸微笑走到门边,关上了大门,再一转头,脸上凶恶万分,哪里是刚刚的好好先生。
“这是你的饭——真是不中用的东西。”王大柱的娘将臭骚的饭菜丢到姐姐面前,“你看看你,让你打发你妹走,结果闹成这样。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笨的人啊!”一边说一边戳着她的头,放佛就像在戳着木偶一般。
姐姐的脑袋随着那恶毒婆娘的手晃动着,乍看上去如同脖子上装了弹簧来回摆动。脸上没有什么神色,如若习惯了一样,麻木便是最好的解药。
“刚才帮你洗脚,真是累死了。我的好夫人,赶紧帮我洗脚捶背——”王大柱恶狠狠的说道,见姐姐不起来,一把推翻在地,“叫你做事,你还吞吞吐吐的。”然后揪住她耳朵,大声说道:“叫你做事——听到没——”
姐姐习惯性的将委屈之泪收了回去,点点头,端了一碗水,认真的给夫君洗脚。而夫君一脸惬意,哼着小曲。
而姐姐,自始至终,都没露出一点点的笑容,连嘴角抽动都没有,机械的做着事,只有那眼睛微微转动,如同木刻似的,身心已经渐渐冷却,除了麻木,还是麻木。
是哀其不幸,还是怒其不争?
第三十五章 意气风发扬帆去
更新时间2014…6…10 17:20:12 字数:4998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袭上了心头。
这是宛兰最大的体会。对于姐姐苏玉的遭遇,很想救助,却不知如何救助。尤其是看到那双迷离的眼眸,更是从心底里传来一种无助感。能救出这个人,却救不出这个人的灵魂。
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敢问这样的救赎有意义吗?
同生不同命,联想自己,如果自己在软弱一点,恐怕在这个家,就会被人给吃的连渣都不剩。
人生来就是平等和独立的,没必要为了他人而黏附。忠君思想固然有道理,但过了这个度就变成了残害。但是说这些,又能对姐姐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她已经习惯了被夫君管持的生活了。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是重生是堕-落,是激昂是颓废,每种的生活都是有内在的原因的,即使节外生枝说什么救赎,最后还是会回到原点。
本打算再去看看姐姐,能帮则帮的,但想通了这点,发现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祝福她早日醒悟脱离苦海吧。
而自己很快就和蒋堂下海前往交趾郡了。这是她期待已久的事情,因为她可以继续追寻珍爱的的行动,为了这个事情,她冥想了很久——要不要去,去了会产生什么后果,现在想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世界观,对于一件事都有自己的评判标准,或许在他人眼中,宛兰玩婚外情纯属是犯贱,可身处其境的她认为,这是一种脱离苦海的救赎。不经历过的事情,怎么会知道,就好比不亲身游历世界,哪里来的世界观呢?
下海的时候到了,老爷和二夫人都来送行。
今天早上可谓是风平浪静,壮阔的海洋放佛是向人招手一般,令人有驰骋的冲动。供他们出行的船停泊在海上,用揽绳牵着,虽然不是特别高档的楼船,起码也是中型的船只,说不上的大气。
儿行千里母担忧,二夫人已经是掩面哭啼了,不停唠叨着注意事情:“在船上要时刻注意,风浪较大,很可能摔落进海里。记得要多吃一点,千万别饿着,不要光顾着省钱……”
老爷劝着:“堂儿已经长大了,知道该做什么的。”
二夫人还想再提醒什么,正要开口,蒋堂急忙止住:“娘,我知道的了。这些你昨晚上说了很久,我铭记在心。”
“希望你早去早回吧。”老爷简单的说道,并宽慰他多见识见识世面,“如果觉得有什么东西好的,在这里会好卖的,就可以试着进购一下。或者把我们的东西卖到那边。也算开辟新的业务吧。”
“我会的。”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