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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
“爹——”
老爷虚弱的走到二夫人面前,注视了几秒,像是重新认识一番。
“啪——————”
老爷一巴掌甩过来,二夫人跌坐在地上,眼中的泪水折射着委屈。
宛兰急忙搀扶起二夫人,不敢直视老爷那虚弱却如鹰眼凌厉的双眼,问道:“你都已经教训过了,爹,你这是何用意啊?”
“你们还好意思问我!”老爷突然大吼道:“你们自己干的蠢事,到后面还要我来处理。应该问你们,是不是头里都进水了还是说你们天真啊!”
蒋堂挣扎着从一片狼藉的碎片里爬出来,抱怨道:“还不是这个大娘搞得事情,我们算是被她给害了啊。如果不是她那什么朋友,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惨。”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蒋权握着手中的青铜剑,轻轻的问着,但那泛着寒光的剑上,明晃晃的是没有擦干净的血。
蒋堂愣了下,心里有些害怕,暂时没有多嘴。
“跟你们在一起,迟早我也成疯子。出来半个月,好不容易耳朵清净了,回来就要处理你们的蠢事加破事,你们到底是有完没完。”老爷气呼呼的骂着,身子一颤一颤的,“算了算了,事已至此——”
老爷挥挥手,就有几个下人过来,“把他们统统给我带到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为什么啊爹——”蒋堂和宛兰急忙问道,眼睛盯着那人畜无害的大夫人,心里万分悲愤。
老爷冷哼几声,“你们不知礼义廉耻,不将长辈放在眼里,这个算不算理由?如果不算的话,那你们害的蒋府现在——我还是实话跟你们说吧,我这张老脸算是在武帝面前在文武百官面前丢光了。当初信誓旦旦的说好要交予船只的,现在少了那么多,武帝大为火光,正要喊人刑法伺候呢,幸好是权儿说了会儿情。武帝看在权儿能打胜仗,没将我这个老骨头拖出去,我能活着回来就应该很不错了。”
“可是——也不至于这么惩罚吧——”蒋堂挥开几个要绑他进柴房的下人,撑着腰,走到老爷面前:“明明就是这个大娘搞得阴谋,害得我们这么惨,要抓就抓她吧……”
老爷一个拐杖劈过来,狠狠的打在他的肩膀上,他立马疼的就要跪在地上。惹得二夫人抱着蒋堂不住的哀嚎。
老爷无力的挥手叫下人将这些人统统关柴房,“你们那些屁事我懒得理了,谁的错又是谁的对,很重要吗?你们有本事就解决下这个船厂的事情,明天准时交予武帝;没有本事的话,那你有什么话讲,你们自己傻被骗,还要怪这怪那。”
三人真的是哀鸿遍野,万万没有想到又要进那小黑屋,还不知何时能放出来。
“本来想送你们进居室关着,但毕竟要遮丑,就关在柴房——”,老爷无力的坐在**榻上,暗自神伤,“要不,明天就送你们去居室吧。你们关在居室也不错,至少有吃有喝,我这个老骨头啊,唉,就等着船厂被武帝接管了,慢慢的饿死——呵呵呵——”到后面居然接近神经质的笑着,然后悲愤的哭着,最后又傻傻的笑着。
二夫人跪在地上哀求着:“老爷,这千错万错都是我自己的错,与堂儿还有素儿无关,是我自己上当,是我自己犯的错误,与他们都无关。他们甚至——甚至都不道这回事——”
大夫人在蒋权搀扶下,居然也好心的劝说着:“老爷,错也不在他们,是我交友不慎。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何不就此放过……”
老爷没有说话,默默不语。
在两个夫人不断哀求下,老爷显然是心烦了,只是命令人将二夫人关进柴房——不过明天再送去官府。用老爷的逻辑,只是大牢还有饭吃,明天武帝一接管船厂,蒋府就真的是快完蛋的了。
“爹,我求求你,将娘放出来吧——”在柴房门口,对着远去老爷的背影,蒋堂和宛兰不停的哀求道,只是都没有用。
大夫人站在柴房门口,自责的流着眼泪,“妹妹啊,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受苦了,我一定会向老爷求情放你出来的……”
听着大夫人那假惺惺的话语,蒋堂握紧拳头,幸好被宛兰拉着,不然早就再打上去了。
二夫人在柴房里没有说话,只是听到她茵茵的哭泣声——或许这算是无奈之举吧,老爷是想找个事情发泄,毕竟闹出这么多事情,又在武帝面前大失颜面,虽然再怎么责罚女人都于事无补,但即使不责罚,明天也要被武帝责罚,要么蒋府所有人一起进大牢,要么就一起上断头台。二夫人早一天关柴房,其实意义已经不大了,最终是出此下策,权当发泄心中的愤恨吧。
*
明日武帝就会耀武扬威的接管这个番禹船厂了,注定今晚是个抱头痛哭的日子了。老爷干脆拿酒一壶壶的灌醉自己,而蒋堂和宛兰则在焦急的想着怎么先放二夫人从柴房里出来。
至于大夫人那边,正在**榻上呜呼哀哉,感叹自己的伤势还没有好,就又被人打了——嘴角肿了,脸上酸胀的很,全身发麻。幸好多亏了三娘在一旁按摩揉搓。
“夫人哎——你哪里还痛啊,我给你揉揉。”三娘忍着发酸的鼻子,耐心、温和的给大夫人揉着按着。
“这个可恶的人啊——我没想到他下手这么狠毒——”大夫人苦涩着脸,皱着眉头,结果又因脸肿了而疼的松开眉头。她轻轻的哀叫道:“可真疼死我了——老爷下手都没他毒——我真是小觑了……”
“但换句话,至少你算是胜利了——把二夫人给弄进了柴房。”三娘微微笑道,如此的安慰着。
想到此处,大夫人似乎感觉好受多了,轻轻的咧着嘴:“总算是省心了,虽然没有关到居室,不过这算可以了。”然后神神秘秘,小小声的附耳道:“那些信件给我用火烧掉,别留下什么把柄。”
“知道了——”三娘眼眸转了一下,轻轻说道:“是不是那些你和那姓夏的木材商的来往信件?还有那木材商答应给你多少……”
“嘘————”大夫人瞪着眼睛,急忙阻止道:“别说了,这些事情被发现了,就不好了。为了给二妹一个教训,我真是煞费苦心编排了那么大的一个局子。去,赶快把那些信件给我烧掉——”
三娘才急匆匆的走过去,从一个隐蔽的地方拿出那些信件,上面写满了不可告人的阴谋,甚至最后一个还有那木材商答应给大夫人多少费用……
三娘将这些竹简拿到外面,然后放到盆子里,点上火。那灼热的烈火燃烧着,透过火焰,还能看到三娘扭曲的阴笑,“这些信件可真是好啊,我得想想办法才是……实在可惜了……”
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这样才了一堆灰,然后三娘再细心的将灰烬洒在土里,给数当肥料了。
知道已经没有任何的痕迹了,大夫人才安心的闭上眼睛,悠悠的说道:“二妹啊二妹,你以为就你会用手段吗?我用得也不赖哦。”
“那是那是,夫人的手段极其高明,竟然能让如此精明的二夫人都察觉不出来呵呵。”三娘竖着大拇指,笑嘻嘻的赞扬道。
“我也挺担心二妹会察觉出来,毕竟从她害我的那些伎俩可以看出,她绝非善茬。”大夫人睁开眼,迸射出异样惊悚的光芒。“很可惜啊,这次我居然很走运,如果不是武帝经常派人施威,以接管船厂为下场,二妹也不会急得手足无措。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二妹她啊,为了立下功劳,什么事都可以干——你不是还见过她大晚上偷偷吩咐人将旧船的木头拆下来建造新船嘛,大晚上不睡觉就尽干些没良心的事情。”
“所以我才佩服夫人的高明啊。”三娘一边温和的按摩,一边贼笑不断,“这就叫做——躺在榻上都能将二夫人那厮斗进柴房哈哈。”
“跟我作对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连活下去的**都没有!”大夫人也沾沾自喜道,露出喜悦却透着凶戾的目光,“所以我也没有急着向二妹啊推荐木材,而是等道她被武帝催急了,快要交货了,我才装装样子帮她的忙。所以人一旦急了,做事情就容易冲动——”
“夫人说的极是。”三娘点点头,又不解的问道“那为何你又替着二夫人求情,明明那三人可以一起被关进柴房的。”
大夫人叹了口气:“看来你还不懂其中的深意啊。”露出一个十分古怪的笑容,不知是因为脸上肿胀发出不正常的笑,还是心理作祟故意为之,“老爷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最喜欢耳根清净,喜欢简单明了的事情。如果一直在他耳边吵来吵去,他反而会愈加烦闷。所以我帮二妹求情啊,其实是故意刺激他,好让他心烦赶快关他们呢进柴房。至于堂儿,还有素儿,如果一次性就玩完了,那么下次我还在找谁呢?”
三娘恍然大悟,拉长着脸,露出一张O型嘴,大为深解其意。然后又有点想不明白了,“那——那蒋府船厂呢?你不是很在意这个嘛。”
“说不在意是假的。如果老爷没有对我那么恶毒的话,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大夫人慢慢抓紧被子,发泄着恨气,“就当给他一个教训,即使是老爷又怎么样。”
“可是船厂没了,你以后的生计?”三娘问道。
“放心,蒋府不会那么快就断了生计的,别听老爷胡扯。再说了这么些年的积蓄也不是白存的,离开老爷我照样能生活,照样活得有资有色。”大夫人平息心中的怒气,过了许久才缓缓笑道:“老爷,可别怪我无情哦,是你自己不好。”
三娘又问:“对了,那个木材商真答应给你费用……”
大夫人急忙掩住她的嘴,然后示意四周——担心隔墙有耳。过了一会儿才压低着声音,讲述那段更加黑暗的阴谋:“他敢不给我吗?他的夫人可在我这好好呆着呢。等到他给钱了,就会让他的夫人安然无恙的回去……”
“是红灵照看的吧?难怪不见她人了最近。”三娘点点头,脸上万分严肃。
大夫人显然累了,便躺下来休息,三娘不便打扰,便出去了。
三娘走到阴黑之处,从怀里拿出竹简,看了看,笑道:“这么好的东西,可真不能烧了啊。夫人啊,不是我说你,你那点心思其实也不算坏,所以我才要推一把,这样才会有更加好看的事情出来啊——”
遥望着蒋府高墙外面的星空,莫名的发呆着,似乎是在欣赏那寂寥而幽邃的苍穹——
“十多年了——隐藏了十多年的秘密啊——希望这十多年来的隐忍能带来更大的腥风吧……”
第十章 宁死不屈,命陨凋落
更新时间2014…4…17 11:19:05 字数:4789
蒋府的风风雨雨算是欲闹欲大,欲闹欲恶劣,已经演变不是单纯一两个人斗,而是全家上下一起大混斗。别看蒋府说了半天才六七八个人,但不能说因为人少而就与世无争,这样的封建家族,表面藏的是地主与农民间的矛盾,本质藏的是利益争夺的矛盾。
所以本身深藏种种矛盾的家族,即使拥有金山银山,靠着富可敌国的家产,看似庄严高贵的地方,最后也会慢慢衰败下去,正如封建最后会被先进的制度所取代一样的命运。
矛盾处处都是存在于万事万物的,倒不如找个简单明了的事情,好好的放松一下吧。
在远离番禹几万米处的交趾郡,正是千亿第三次被发配边疆的地方,那里倒可以说是与世无争,因为生产比较落后,可以建立桃花源似的落后民族聚集区。
这个交趾郡的起名,单纯的因为“南方夷人,其足大趾开广,并足而立,其趾则交”——当地盘腿而坐,不能行走。这个地方真可以说是少数民族的聚居地了,但多数是骆越族。这个地方,就在现代越南河内一带,算是外国地盘。
其中有个国家,叫做西于国,是南越武帝设立,用来“以夷治夷”的,只是派遣典主帮帮而已。而千亿的职责,就是典主的下属,负责一些琐屑的杂事。
他之所以到这个交趾郡的西于国,完全是政治上的陷害,千亿向汉室高后为父亲伸冤,结果反被发到更加远的地区。
唉——是说千亿天真,还是说他无邪啊,如此简单的政治游戏都看不透吗?
他刚来这里真是好不习惯,本来就不了解这个民族的事情,所以对他们的语言、文化等等都很不舒服,比城市人下到深山农村还不自在,而且由于他这么有文化,还再加一个职责,负责教授中原文字。
刚开始来教授的时候,他虽然做好了完全准备,一向忍耐性很好的他,也突然觉得什么叫鸡同鸭讲,因为当地的语言不通,每次都得典主做语言沟通。
每天过的都很累,主要是心里一肚子委屈没地方发泄啊。
晚上听着潮起潮落,如同记忆之潮一般,千亿都会从毯子上爬起来,走出屋外,看着几百米的浪潮起起伏伏,仍由浮想联翩的思绪在脑中潮起潮落。
他一直抑郁的就是这次的发配,真是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高后会看在泪洒满面的陈词上会给千亿父亲一个说法,但却不知正是这个陈词,让他第三次迁徙,越迁越远,彻底滚出了高后的国度。
远处那轰隆隆的大海声,不停的拍打着沙滩,之后又迅速急退,退向远方的黑夜里,没有平静过。
他不知怎么的,在记忆的深处,总会浮现出这样的一个人来——她那敢作敢为,为人重感情,虽然有点损但很善良。这样的一个人,即使抹去了记忆,也一定抹不去这一层。
“苏姑娘——素儿——蒋少夫人——”千亿玩味的念叨着这串名字,尽管都是同个人,每递进一层,就表明他与这个人,越来越远啦,甚至超越了地界上的距离。
想起这少夫人多少次找他或者帮他,他才发觉这个地方上,至少还是有人关心过他的,而不是一个被人忽略的蜉蝣。一想到此,千亿救觉得心头暖暖的,放佛这个少夫人就住在心里面一般啊。
可是,为什么这样的回忆要远去呢?连分离都成了常态!
那段年少,那段美好,那段珍藏。
与少夫人相识的第一天,就注定不平凡,之后经历的事情甚至超乎想象,比如突然下雨,两人脱去湿漉漉的衣服,最后那个肌肤之亲——一想到这,他瞬间脸红了,那个身材,确实——至少是有的不错。
他咽了咽口水,打消这邪恶念头。
正要回屋的时候,有几个当地土著的士兵过来——脸上布着奇怪的图案,身上麻布随意披着。千亿觉得奇怪,“这夜正深,你们有何事相告?”
为了表述方便,就将当地的土著方言翻译了一番,使大家都能明白此事的严重性。那几位士兵冷冷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吗?有强寇趁夜攻打过来,大王命你过去,看看这些人说了什么,要谈什么条件。”
千亿不敢耽搁,立马跟着这些士兵急匆匆的前往西于王宫,而在登上王宫高墙的时候,遥望远方,惊悚万分——远处的海岸边上停着十几辆大船,却不知在更远的黑暗里还埋伏了到底多少条船,海上沉沉浮浮的,莫非是士兵的尸体,还有一些还没有灭掉的火把;海岸上还有众多士兵还有敌人正严阵以待,剑拔弩张的气势大有殊死一站的样式。
他才知道刚才确确实实打了一次仗,这些敌人到底是什么人,听说很多年都没有打仗了,那今天晚上这是。他不敢多想,就急匆匆的面见西于王。
此时的西于王明显是因为战事,刚从被窝爬出来,精神不大好,还要应付这寇贼头子,他一见千亿来了,赶紧召唤过来,让他听听这个寇贼头子到底说了什么。
千亿才注意到那个盘坐在长桌旁的寇贼头子,为人大约四十岁左右,满脸络腮胡子,裸出半边健硕的臂膀,嚣张的看着这里所有人。
千亿共恭敬的向他鞠躬致礼,便询问他有何目的。那个寇贼头子说的话,居然是千亿夜郎那边的方言,“我是找你们大王谈判联合的。”
“联合——什么?”千亿不知其意,刚才明明那一仗,怎么突然要联合了。
“我嘛,叫蜀益,此时过来是想联合你们大王一起进攻番禹,杀了南越武帝!”寇贼头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得意的笑道:“说起来我跟你们大王还是有点关系呢。当年我父亲安阳王建立瓯'ōu'雒'luò'国时候,你们大王的父亲泽吁颂可是投靠我们的,结果被武帝所杀,你们大王立马率军投靠南越,反过来攻打我们瓯'ōu'雒'luò'国呵呵。现在嘛,被武帝封在这么一个弹丸之地做一个小王呵呵。”
千亿如实向西于王阐述这段事实,西于王勃然大怒,站起来怒指:“一派胡言,是你们吃了败仗被武帝赶走,倒说我们攻打你们。你们二十多年前端的是好算计,表明跟我父王同盟,其实是让我父亲先去做前锋,探一探武帝的虚实。我父王说起来也是被你们给害死的!”
“那你呢?还不是最后倒向南越武帝,反过来攻打同盟呵呵。都彼此彼此,别相互指责什么了。”蜀益哈哈笑道,然后正色莫名的说道:“既然我们的父亲都是被南越武帝所杀或者驱赶,为何我们不联合起来,攻打番禹,杀了武帝为我们父亲报仇呢?”
千亿如实叙述,西于王想了想,说道:“那你被驱赶到了何方?自从二十多年武帝霸占此地后,你们就不知所踪了。”
“我和父亲还有妹妹——媚珠,被武帝那儿子赵仲始驱赶到了珠崖(现今海南岛),这么多年来,除了安家更多的是招兵,半年前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联合汉军从海上进攻,哪晓得那个中尉——叫蒋权是吧,被他杀了个片甲不留。”说道此处,蜀益不禁唏嘘,然后又坚定的说道:“所以才想联合你们一起攻打番禹。想必你也不甘心被封在这个小小的的地方,二十多年你父亲泽吁颂可是掌管番禹那块地方的。”
西于王听了千亿翻译的那些话后,手指不停的在桌子上敲着,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千亿知道大王应该被有这样的倾向了,立马谏言道:“大王此事万万不可,这么多年了,武帝待我们不薄啊,为了让这里的百姓安居,拨下多少物资和钱财。如果要打仗,势必伤及百姓!”
“行了,这事容后商量——”西于王不耐烦的挥挥手,脑中处在新仇旧恨的水深火热里。
“可是大王,真的不能答应这些事情啊,攻打番禹,连年征战,于百姓不顾,这些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