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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了吧,现在傻了吧,女儿嫁过去,看着伤势,起码是隔三差五的打和骂!
在众目睽睽之下,姐姐悻悻的说道:“我在夫君家挺好的,不要担心了……就是前晚上,夫君喝了点酒,然后就……然后就……”
宛兰暴怒不已,竟然如此欺负人,“然后你夫君是不是耍酒疯,然后正好你在旁边,不分原因的暴打你一顿,是吧?看着你的手,我就猜到了,你不止前天,恐怕大前天,大大前天,都有挨打挨骂的吧。明明就是有身孕的人了,还要如此折磨。你夫君家就是一堆疯子!”
“妹妹……我没事……”姐姐拉着她的手,似乎可怜兮兮的哀求。
宛兰软下心肠,“姐姐,你不能这么软弱了,我最讨厌你明明有事还说没事。今天妹妹就帮你出口恶气。你告诉我那王富人家怎么走,我非砸得他们鸡犬不宁才罢休!”
“这还是不好吧——”娘抹着眼泪,还是软和的说道。
宛兰大为不爽,说道:“娘,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当初可是你们逼着姐姐嫁人嫁到什么富贵人家的。结果闹成这样,你们还说不好。这事我管定了!走吧姐姐,还楞着干嘛,带我去找那家人。”
或许是有宛兰在这撑腰吧,毕竟背后的蒋府在这里坐靠山,以富制富兴许是不错的选择,爹也点头,拉着娘,半天才默许道:“你们去吧,别太冲动了。”
姐姐本不想去,一直拽着宛兰的手,不停的摇头。宛兰又是推又是拉,“你这样子还怎么生存下去啊。还没有等到你生孩子,你人就死在那里了?姐姐啊,你以前可是挺决绝的,还有勇气放我离家出走追求自己的幸福,怎么今天面对自己的幸福,你丫的——太不干脆啦——”
姐姐一直不敢带路,不停的央求着,“我看算了吧——这是还是我来处理吧。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宛兰上下打量着姐姐——头发略微散乱,浮肿的眼神,再加消瘦的身形,以前那个漂亮——也算清纯吧,都到哪里去了呢?“就是你这般懦弱,所以才会百般受人欺负。你看看你,对别人都很好,为什么唯独对自己很差呢?今天说什么也要你做一回主。”
沿着山,走在小道上,姐姐挣脱她的手,算是半哀求,又有些还怕,“这样终归是不好吧。我自己的夫君,我自己会好好的相待的。真的不用了我的好妹妹。”
看着姐姐这样郁郁寡欢,想走又害怕的样子,宛兰摇着头,“你这般退让,是真的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俗话说人善被人欺,就好比我自己,家里还有个更加可恶的老妖婆咧,我都不怕,照样敢斗,这样才会被人家稍微重视那么一会儿。”
两人拉拉扯扯,走走停停,让人好不窝火啊!让人纠结这个封建时代的女性,除了有健全的身躯,而脑子里早就被什么忠君思想给毒害了,一个个的都屈从于夫君,即使被打了都要委屈求和。难道这个时代的女性,非得这么做,才能证明自己的一切,包括贞操。
而更可气的,是姐姐带路,带到了一个草庐子,看样子是个开医药店的。宛兰忍不住骂道:“姐姐,你到底是闹哪样啊?这是哪里啊?不是说好的就要去你夫君家给你讨还个公道吗?你现在带我来这个破药店是想玩哪出啊?”
姐姐看着这个药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只是这么的看着。
宛兰疑惑了,姐姐到底怎么了?为何她看着这个药店,眼眶里的泪水会不住的大转呢?一副欲走还休的样子,明明站在草庐门口,却只是看着,没有进去。
“这个地方,就是裳疾医行医的地方了……”姐姐轻轻的说道:“还有他,也在这里?”
“他是谁啊?”宛兰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来,突然就恍然大悟,原来姐姐依然忘不了的,就是她的情哥哥啊——那个裳疾医的徒弟,叫川芎是吧。
“姐姐啊,既然忘不了那个人,那何不进去看看。”宛兰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的拉进去。
姐姐惊慌失措,“不用了吧……不用,我这样子……”还没有说完,人就进了那草庐。
里面有一个青年在磨着药,头也不抬的说:“请问你们过来,是想看哪里的病痛?”
姐姐没有说话,嘴皮微微煽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矛盾着难以启齿,只是这般注视着,就这样含着丝丝的泪花注视着,似乎在脑里呈现着当初那段美好的时光,又似乎在痛苦的回忆着如今的周遭,双脚犹如钉住一般迟迟不肯动弹上前。
那年轻人似乎觉得不对劲,皱着眉头,“你们是找我师父吗?我师父——”突然如鲠在喉,一下无语凝噎了,“苏玉——哦,不,应该是王夫人,怎么是你——”
这瞬间的改口,从名字进化到夫人,是多么悲惨的舍弃啊——舍弃了当初的情感,被迫承认了这悬殊的低位差别。宛兰一下感到自己的眼泪在眼眶里大转,湿润了整个眼睛——因为当初千亿也是如此尊称她为“少夫人”,再也不能像从前无拘无束的直呼其名。
“我只是经过……”姐姐一时不知怎么答,面对以前的旧相识,却只好说经过——好一个经过啊,明明是特意来的,却只敢说经过。
看着这两人尴尬的站着,相互对视着,宛兰也能体会其中的各种心酸——像极了自己和千亿的见面方式,只能默默注视,相互的尊称,多余的话只能靠着脑补来完成,以前的回忆彻底成了两人纪念的标本。
“川芎,我姐姐是特意来找你的。”宛兰为了缓和这样的见面尴尬,说出了实情,“我姐姐不好意思说,我来说说吧。姐姐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经常挨打……”
这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姐姐给紧紧的捂住了,姐姐悻悻的说道:“别听她胡说,都没有这样的事情……”
宛兰挣脱开姐姐的手,喘着粗气,“都到这份上了——姐姐,你还有必要隐瞒吗?”
川芎万分气愤,径直走到姐姐面前,严肃莫名的看着她,“你那王家人实在太可恶了,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也不顾你的身孕,实在毫无良心可言啊。”
“就是就是啊——”宛兰插嘴赞同道:“姐姐,你绝对不能再这么懦弱下去了,不然你以后绝对没有立足之地啊!”转而问着川芎:“你不是开药铺的吗?有啥治疗伤口的、淤青的。哦,还有安胎的,统统拿来吧。医药费我付了吧。”
“这钱——还是我出吧,总是让妹妹出手——总归是不好的吧。”姐姐难为情的说道,伸手想掏腰包却有些囊中羞涩。
宛兰笑道,“这算什么啊?以蒋家的实力,别说这些医药费了,就算是买下他二十间医药铺子都是没有问题的。”
川芎正要去抓药,宛兰阻止道,“先别忙活着这个,我们还要去那王家讨要说法,你要不要去?”
姐姐立马急了,抓住她的手,直摇头,眼中的泪花缓缓的划过脸庞,“真的不用了……”
宛兰挺无奈,到底拿什么来拯救这样一个深受忠君思想迫害的女人啊!
“好,要去就一起去,我知道那王家怎么走啊。”川芎径直走出门,头也不回,“好几次我都看到你姐姐挨打,想讨要说法却不知该怎么办……”
“你等等我们啊。话说你怎么知道的?”宛兰拉着死活不肯走的姐姐,追问道。
川芎吃了一惊,看着她,然后眼睛瞥向一边,低声说道:“我说漏嘴了——我其实偷偷看过你姐姐——有一次正好看到她的夫君在用棍子打她……”
宛兰意味深长的看着姐姐,不住的发着感叹——要是姐姐一年前就坚定自己的信念,嫁给这个川芎,说不定这日子肯定比现在幸福多了。唉——为什么嫁人要嫁给富人才会幸福呢?难道一定要坐在宝马车里哭才会感觉到快乐吗?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这明明就在城北嘛,即使从家出发,走路也仅仅半个小时都不到啊。还特地绕了那么大个圈子先去草庐看看川芎。
这王家院子不大,说穿了就比宛兰在蒋府的房间一般大小,偏偏还很古朴,大门旁边还种了些花花草草——说不定还是姐姐种下的,装饰下这个门面。
门是虚掩着的,宛兰正要推门而入。
“咚————”
川芎上前径直一脚踹,门便吃疼了一般向两边闪开,发出**的呜咽声。
“这家里的人,都给我出来——”宛兰拉着嗓子,双手插着腰。
姐姐吓坏了一般,急忙拉着两人,双手正不住的打着抖,眼神透露着万分的焦急,还有十二分的忧虑。
宛兰好是一顿安慰着。
这才不到一会儿,那户人家跑出两人,大声嚷嚷道:“是谁啊——到底是谁在这里吵吵闹闹的——”
“是我们——”川芎怒气的说道。
“娘——夫君——”姐姐低低的说道,头深深的埋下去,甚至要掩盖在宛兰的后面。
“原来是你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这是?你叫这些人是要干什么的?”那男的说道,显然是姐姐的夫君了。
宛兰气呼呼的说道:“你就是我姐姐的丈夫咯,你叫王——王什么来着?”
“真不知你什么来历,既然你诚心问了,我就大发善心的告诉你,免得你以后还不认识老子。”那男的万分嚣张的说道:“我叫王大柱,字青莲,你干脆叫我青莲大哥我兴许就放过你——”
宛兰一听,扑哧一笑,瞬间笑得要人仰马翻,“哈哈哈——你这什么名字啊——大柱就大柱子了吧——还叫什么青莲——几百年后的李白一定为你蒙羞啊哈哈——取那么恶心的字干嘛啊——笑死人啦——”
“你这疯丫头,哪里来的。”那显然就是姐姐的婆婆了,虽是满脸皱纹,但凶起来,皱纹都展开,嘴皮子噼里啪啦的骂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又想为她求情?告诉你,这是我们的家事……”
“什么家事啊,你都把她打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家事!”川芎怒言相向。而宛兰一把将躲闪在后面的姐姐拉出来,一把捋起袖子,露出上面那千仓百孔的伤痕,历历在目,比肝肠寸断还难受。
姐姐赶忙放下袖子,急忙走到夫君和婆婆面前,低着头,不停的抱歉:“对不起,是我家人还有朋友,还希望你们——能多多原谅他们的鲁莽。我赔不是了——”
“啪——————”
姐姐捂着脸上的手掌印,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夫君,只有那奔腾而出的泪珠子在寒风中屹立不倒,述说着抗议还有不甘心。
“这些都是些什么人?你的家人还有朋友都是这般不可理喻吗?真是败坏家德啊!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那个叫王大柱扇完巴掌,痛斥不已,还狠心揪着姐姐的耳朵往里面赶。
“放下我姐姐,让我来好好教训你这混蛋。”宛兰怒吼道,立马扑上去,一口咬在那王大柱的手上,死劲的咬着,狠劲的咬着,发疯一般的咬着。
“啊————你这死女人!”王大柱一身蛮力,发狠的一把推开。却没有留意到川芎一拳砸向面目,惨痛的嚎叫着。
“都打出血了!还有没有天理啊!”那王大柱的娘亲不停的在旁边喊叫,拼命的喊着来人。
王大柱抹出一鼻子的血,叫嚣道:“我就喜欢教训我娘子,关你们屁事……”
宛兰摔倒在一旁,正巧看到旁边有几根木棒,立马捎上一根,朝着那王大柱劈头盖脸的打着砸着,噼里啪啦的肉响,还有那惨绝人寰的嚎叫响彻天地。
“我终于知道我姐姐的那些淤青是怎么回事了。”宛兰犹如发狂一般,陷入旁若无人的境地,脑子里只有疯狂的暴打这个欺负姐姐的恶人。“看到这些木棒我就知道,你丫的备了那么多木棒,有事没事就打我姐姐。我姐姐都被你打得遍体鳞伤了——你还要虐待我姐姐——”
想到姐姐浑身上下三百六十处创伤甚至更多,都是这个当夫君的暴打造成的,脑子里已经充满了怒火。姐姐如此一个温柔的人,礼义廉耻什么都有,对宛兰最好的不是爹娘而是这个当姐姐的。
为什么这个恶人非得体现他做丈夫的权力,动不动就打妻子!想到姐姐如此迁就这个恶人,什么忠君思想,什么孝顺思想,只会招来更多的痛苦。
今天就算帮姐姐出这口恶气,还是替天行道,都要像刚才那样,噼里啪啦的打死这个混蛋!
第六章 作揖主义
更新时间2014…4…1 17:28:34 字数:6760
“再怎么下去都要打死人啦——快来人啦——快点来人啊————”
在这么万分悲愤的情况下,宛兰陷入空白境地,犹如脑中注入程序一般,就会拿着木棒追着这个家伙满院子跑。时不时的朝着王大柱的背部狠狠的敲打下去,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
终于一片吵闹声中,几个下人拿着木棒什么的冲出来,朝着宛兰还有川芎,甚至连无辜的姐姐都要挨到他们的一顿痛打。
宛兰吃疼了,手没有握紧,就被人一棒子打在手上,生疼的一挥,自己手上的木棒被敲落,头上冒着汗,咬牙切齿的坐在地上,愤恨的盯着这些恶人。
那王大柱也被打得满头包,甚至额头还砸出血了,再加上那暴怒的面容,更加显得魔鬼般的狰狞。
王大柱的母亲,也就是姐姐的婆婆了,一点没有顾及什么婆媳情分,抓着姐姐的衣领,硬生生的拽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你个老太婆,你凭什么打我姐姐啊!”宛兰想冲上去,却被一干下人死死的拉着。
而川芎则更惨,被一群下人压在地上,脖子还有脸都压得通红,都快喘不过气。但那愤恨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姐姐,还有她那蛮不讲理的家人。
“我在教育我家人,你个外人,没你的事,就算你是她妹妹,都一样不行!”那王大柱的娘板着一张老虎脸,不苟言笑,“既然嫁进王家,那就顺从这个家的一切事情。我们苦心教育不听,就稍微的教训一下。”
“有你们——这么教训的吗?”宛兰冲上去,却被人狠狠的拉住,脱离不了半步,那咆哮的嘴巴依然不停的喷火,“你们什么人呐啊这是——难道我姐姐不是人啊——难道我姐姐嫁过来就是被你打被你欺负的啊——你们算老几啊——你们再敢动我姐姐,我不会放过你们……”
“行了,都不要闹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夫君,你放了他们吧。算我求求你了——”姐姐拉着王大柱的手,声泪俱下。但被他这一么瞪,就低下头来,依然嗫嚅着说道:“他们都是我的家人还有朋友,也不是故意要冒犯——求放过……”
“你啰嗦什么,这个家谁说了算。”王大柱呵斥道,发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威严,令人作呕得紧。
“你——你说了算——你说了算……”姐姐低着头,十二万分被迫认同,也只能如此承认道。
“姐姐,你好糊涂,对付这种不懂珍惜的夫君,你一定要反抗啊——”宛兰被人抓得死死的,但依然发自内心的呐喊道:“如果不反抗,下场你自己也清楚。做人何必要低眉顺眼低声下气。你一定要跟这个家反抗到底——不要再——不要再奉行什么作揖主义,一味的求和只会招来更惨烈的毒害……”
声声震撼灵魂,对着长久不动的死水应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只是姐姐一直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心里,似乎是在挣扎,又似乎是在顺从,似乎是当头棒喝,又似乎是迷迷糊糊不知其所以然。
“你……一定要……反抗……”川芎被几个人压在地上,左右动弹不得,脸涨得通红,强忍着一口气,才低低沉沉的发出这样的呐喊,眼神里充满了愤恨,又充满了希望,但更多的是无奈。
姐姐终于还是,“夫君,求你放过他们吧。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王大柱回头,拉着姐姐的手,满脸混着血,狰狞得犹如魔鬼,“看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滚回去反省——待会再来说说这个事——”
“你们这是——你么这是怎么了?”
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宛兰勉强的回过头,模糊的辨别出那个身影,“怎么是娘,你怎么来了?”
倒不是宛兰娘家里的人来了,而是蒋府二夫人还有三娘过来了。
“这不是——这不是蒋府的二夫人嘛——”王大柱的婆婆惊讶的说道:“你怎么会来我们这种小户人家做客啊。而且——真是让你见笑了——”
“原来是贵客到了——”王大柱放开姐姐的手,急忙擦干净脸上的血,一脸讪笑的走上前,拱着腰,做了个请的姿势。
“唉——我今天来,是看素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结果闹成这样——真是给你们添乱了——”二夫人一脸抱歉道。
“难道这个人,是你们蒋府上的——”王大柱的母亲愣了,不解的看着宛兰——刚才一番打闹,蓬头垢面,嘴角还有一丝血,居然会是蒋府的人。她立马笑道:“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原来这就是蒋府的少夫人啊。都是误会一场啊——误会误会——”然后急忙推搡自己的儿子过去。
这两人一改刚才的嚣张气焰,不停地对宛兰点头哈腰,像极了抗日战争时期给日本人做的翻译官,不停的抱歉不停的忏悔,“原来是蒋府少夫人啊——我们眼拙,看不出是贵客啊——早说不就好了吗?哦不对,刚才不是有意冲撞你啊——还请少夫人包容哈哈,多多包容——”
“包容个鬼哦。”宛兰没好气的说道,走到姐姐的身边,看着她的手,刚才在一场混乱当中,姐姐的手又被打伤了——这前段时间的旧伤都还没有好,新伤又覆盖上去,如果捋起袖子,甚至还会看到之前那密密麻麻如蜂窝一般的伤痕——都是这家人打的!
“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啊——”
看着这母子两不停的对着宛兰还有二夫人讪笑抱歉,一股恶心泛上心头,差点要吐出来。如果宛兰只是个寻常人家,说不定被这王家打残丢出去了。不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钱嘛,有什么好嚣张的,至少宛兰不会因为自己是堂堂南越首富蒋府里的人而麻木不仁。
“素儿——你怎么把人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