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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我在拿米出来的时候,发现这个木偶丢在米袋旁边,就顺便也把它弄出来了,这也是你们小时候的玩物。结果,被一根还在冒烟的木头砸到烫了下。”
“爹,你居然还记得这个木偶啊,以前我和素儿经常抢着玩,之后不知道弄到哪去了,伤心了段日子。爹你的手都肿成这样了,如果不是……”
“好了玉儿,现在事都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还是考虑下往后的日子吧。只是苦了你们了。”爹摆摆手,打断苏玉的“责怪”。只是让宛兰蓦然感到爹的伟大,这是以前都没有感觉到过的。
一家人就这样坐在田垄边,相视无言,吹着拿凉飕飕的晚风,看着破败的家,随着浓烟一点点的散去。这个曾经带给他们一家的幸福时光,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直到邻居老王叫他们起来到他家去,他们才略微感慨的望着家最后一眼——只是在夕阳的映射下,变得有些满目苍桑……
“我说老苏啊,你以后的日子怎么办啊。房子可要赶紧重建啊,不然你们一家住哪啊。唉——这一场大火把你们家烧个精光,估计要恢复到以前的生活状态也有些难事啊。”
吃饭的时候,老王给爹倒了一碗酒,心直口快的说起来。
其实他们一家都算是落难户了,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寄人篱下的日子也不大好过呀。
“房子重建需要些时间,这往后的日子还是要过的。啧——这……唉——没钱的日子不好过啊——”爹一口把酒喝个精光,一解心中的不畅快,希望喝个醉——只是这酒醒之后不还对面对现实吗?
而宛兰和苏玉,还有娘一直都无精打采的,听着爹和老王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令人感伤的饭后,娘收拾了碗筷。宛兰觉得烦闷,便想到外面走走。
“素儿,你过来,爹——有话要说。”回头看去,爹从屋子走出来,下了楼梯。在烛光的微微照射下,光影重叠,显得模模糊糊,只能看出个棱角,脸也是看不大分明。只是宛兰莫名其妙的升起一个警惕信号——爹要讲的话绝对不简单!
第十五章 艰难的抉择,逃不掉的
更新时间2012…6…21 18:36:17 字数:4910
自从家里着了大火,大家都一直郁郁寡欢的,做什么都觉得多余。有句俗话说:“招灾一场,可以让生活倒退十年。”原本家境够寒酸了,这一场无妄之灾,让他们一家整整倒退五十年了。
而爹想说的话,莫非与这次家境衰退有关?爹慢慢的踱下楼梯——“咚——咚——咚”;每一声都显得那么凝重,仿佛思索了很久,才谨慎的踏下那一步。在烛光忽明忽暗的照射下,爹的身影模糊不清,让人琢磨不透——人们对未知的东西都是很恐惧的。
“素儿,你等会儿。爹有话要对你说!”话铿锵有力,让宛兰咯噔一惊,呆在原地不动,而心早就扑通的跳个不停。
一双大手搭在宛兰的肩膀上。宛兰猛然回过神,抬头看着爹——模糊的光影,猜不透的心。
“素儿,对于那件事——你考虑的如何了?是时候拿定主意了。”一阵有力的话传来,也让她摸不着头脑,她只能摇摇头,表示不明白爹的意思。
“唉——并不是爹苦苦相逼,实在是迫不得已啊——”爹抬头,遥望那早已成焦炭的乐园,顿了一分钟,才咬牙说破:“你的婚事,是时候,可以考虑了吧。”
浑身一颤如同电流袭来,脑子也被电流搅得空白一片。过了好久——彷佛几世纪——宛兰才无心无力的答道:“我不要……也不想……”
“唉——爹也明白,爹也完全理解女儿的心思。爹也希望女儿能得到幸福啊!你和玉儿都是爹和娘拉扯长大的,都希望你们好好的、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女儿大了,终究是留不住的……”
“既然是希望我还有姐姐快乐,那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而且还是臭名昭彰的蒋家。我嫁过去就能的得到幸福吗?”宛兰忍不住打断爹的话,发泄心中的不满。
“你说的,爹明白。蒋家是什么样的人家,爹也再清楚不过了——我们这些村民,早就被他们欺负了很多次了,我们一直都忍着,暗地里骂他们不是好东西。爹也很不希望你嫁到蒋家啊——”爹有些哽咽了,腔调开始变得有些怪怪的。
但宛兰还是坚持着,“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把我嫁到蒋家呢?我宁愿侍奉二老到终身。或者咱们换个人家吧,哪怕是贫民百姓的也行啊。我真的不怕苦的。”宛兰不自觉的想到了千亿,想到了她的音容笑貌,便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扬了一些。
爹顿了好一会儿,才搀扶着重伤的宛兰,到田垄边坐下,吹着晚风,看着山边那如线条似的霞光一点点的散去。斜对面的,正是那曾经的乐园——现在却成了他们一家的梦魇。爹从腰间拿出一瓶酒,咕咚咕咚的喝开了。纯纯的酒香味,只让人迷。
“素儿,还记得吗?还是孩提的时候,你经常和玉儿抢那**,经常跑到爹这论理。想到这,就忍不住想笑一场。唉——日子过得很快啊。一转眼,你们就要一个个离开爹娘了。爹娘虽万分舍不得,但还是尽自己努力,为你们铺好以后的道路。你看看那房子,一下子就没了,爹娘想为你们做的努力,都没有用了……”爹呜呜的说着,但为了掩饰,还是仰头大口大口的喝着酒。那咕噜咕噜的“**”,听在宛兰的心里,也是酸溜溜的。
“爹也知道这个婚事,是为难你了。但蒋家逼的也急,叫我们赶紧去他府上一趟。要怪,就怪咱们命不好啊——生在这么一个穷苦的人家。穷人的命,永远是掌握不在自己的手里的。”爹放下酒瓶,转过头来说着——倒不如说是在诉苦吧。
穷人的命……命运……
这些词不断地在宛兰心里重复着,盘旋着——穷人本身出身卑微,如同天上的繁星,一瞬即逝,却哪如富人那样,如同月光,浩瀚千里,供人品味。也许是繁星的命运,只能永远被淹没在浩浩月光之下……
“爹——其实我们……可以……搬家的……这样……或许就不用去蒋家了……”宛兰小心的试问着。
“唉——素儿,我们能到哪里去呢?蒋家势力雄厚,整个国家都有一半财富是他们的了。我们,又能逃到何方?就算能躲得了一时,也难保会有其他富贵人家招妾。那时候难道还要再逃?接受吧,素儿,我们逃不掉的……”厚重的手搭在宛兰的肩膀上,而爹也是一脸无奈的,却又语重心长的劝慰道。
“可是我还是想找我自己喜欢的人,我才不要为了那财富,委身嫁给那蒋家公子。一看到他们我就来气——爹你不知道,今天那死蒋权差点要把我杀了!”宛兰转而愤愤的说道。
爹一听,手有些颤抖了,急忙的问着:“你——你居然把蒋大少爷给惹火了。我的傻女儿啊!你怎么行事那么鲁莽呀!如果这次招亲不中,我们家以后的生活可就完了。明天我们就去蒋府,好好的赔礼道歉去,说不定还能挽回啊。”
“赔礼道歉?我才不干!我干嘛要向他们道歉!爹,做人要有点骨气啊!就为这点事,我还没有找他们论理呢。”宛兰一想到要要到他们府上,像只狗样趴在地上求情,忍不住浑身发抖。
“素儿,你还想不想让你以后的日子好过了?最起码你也要考虑下你爹娘的处境啊。还有你还在为你什么喜欢的人考虑吗?那你说说看,是哪个人让你上心了?”爹一听似乎有些生气的说着,身子也在打颤。
“让我上心的人……这个……”宛兰支吾了半天,脑子闪过的却是今天千亿发生的所有事情——如果不是千亿,她今天早就死在马蹄下或者被蒋权刺死;如果不是千亿,她也不会因为杨梅的事情,掉下山洞;如果不是千亿,她也不会认真体会孝道到底有多么的深厚。
“唉——说不上来是吧?女儿大了,最终都是要嫁人的。爹已经给你物色了一户人家了,只看你愿不愿意。爹今晚就不逼你,你还是回去考虑考虑,考虑清楚了再告诉爹吧。爹就先扶你回房休息吧。”说罢,爹搀扶宛兰,慢慢的走上楼梯,把她安置在一个临时的房间。
“今晚你和玉儿就睡在这里吧。我和你娘就睡在外头。”
宛兰心疼的“反驳”起来:“爹,还是我睡外头吧……”
“不用了,等到你嫁人之后就没机会疼你了。况且你身上还有重伤,就睡在里头,莫要着凉了晚上。爹和你娘还健朗着,没事的。”说着,爹轻轻的掩上门,留下宛兰一个人在房内。
屋子一片漆黑,只留下一盏灯在摇曳着,把宛兰的身影照的模模糊糊的,也让她心神迷乱。而整个屋子偏偏就只有她一个人,姐姐也不知道去哪了,估计在帮娘洗碗之类的。
宛兰靠在墙边,抱紧一团略微发霉的被单,想紧紧蜷缩成一团,奈何脚上的伤,只能平放着双脚。而脑子也不知道是空白还是什么,只是乱糟糟的一片。
月光从屋顶上的细缝处投射下来,打在宛兰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的霜,如同葬服一样。月光冷冰冰的,混着晚风,只是让冷更加的凛冽。
宛兰呆呆的望着那盏灯,心里却不像那枯灯一样的宁静淡雅,早就翻起了一层层的巨浪,似乎是要把她逼上绝路。
命运……婚嫁……
唉——多么浓重的几个词啊!却让人捉摸不透……
穷人的命运永远就不能掌握自己的手里吗?还是说老天爷给她的考验,才让她穿越到穷人家体会下最卑贱的生活?老天还真会开玩笑哈哈。
不过,如果当初她不是为了自己那愚蠢的理由而去自杀,现在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估计早就病好了回去上学了。只是却没有好好珍惜,放弃了那无忧无虑的生活——至少在大学毕业前不用去考虑这恼人的婚事。如果能回到自杀的前一刻,她一定毫不犹豫的回到病**上好好的睡上一觉。
但是想那么多以前似乎也不奏效了,如果、如果,它们终究只是人类羸弱的幻想!现实却是那么的残酷,就摆放在自己面前——要金山还是要爱情。
多么的骨感的一件事啊,看起来两样都没有错,但放到一起,却永远是道难以逾越的大难关。
今天下午,家被烧得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人虽然都没事,但却比有事还惨——家境一下子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上,不出几日,家肯定会支撑不下的。而唯一的、也是最快的解决办法,就是把自己当做筹码,嫁到蒋家,解决家的燃眉之急。尽管爹娘纵有万般不是,但还是为自己着想的。不嫁,就是她最大的不孝了!
想到不孝,宛兰就黯然了。那个老婆婆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只是为了等儿子回家,而坚持写了三年的家书,退了又寄,寄了又退,好不容易能团聚了,却接到的是他的噩耗。
“《诗经。蓼莪》有言‘父兮生我,母兮鞠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父母对我们恩惠如此之大,如此的辛劳,我们却在践踏他们的疾苦啊。”
千亿的话萦绕在耳边,给她狠狠的敲了一钟——自己正是那个最不孝的人,父母把自己拉扯长大,没有任何怨言,如今家招难了,她却在为这个犹豫良久。尽管不是自己的亲生的父母,但他们的关怀确实宛兰不敢遗忘的。她也实在不敢看到、也不忍心自己爹娘的处境如同那老婆婆——落魄,如同丧尸样活着。
嫁到蒋家,说不定可以为爹娘减轻点负担,还能时不时的接济下家庭。这是她应该做的,也是孝道索然!
“还是嫁到蒋府吧……不然真的是大不孝了……”宛兰暗暗这么决定的。可是刚“狠心”下来,却又犯难了。
蒋家的情况,她也略知一二。就拿今天来说,蒋家如此的刁蛮霸道,令城里人所不齿,而蒋权更是个撒旦般的恶魔——冷冰冰的外表下,却有如此狠心的心肠。
她嫁到蒋家能幸福吗?能跟这么一个蛇蝎似的大家庭相处融洽吗?在这么一个父系社会,女人的地位十分的低下,她能反抗什么不公吗?
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的,她不过是个高三学生,什么权术啊都是一知半解。
最起码的,她连自己嫁的人是谁都还不甚清楚,听爹说是个病怏怏的公子哥,看蒋权那生龙活虎的应该不是。
该不会是蒋家的老爷吧?
宛兰忍不住的发抖,看来风刮得太猛了。
在一个封建的时代做什么都不自由,连爱一个人的权利都不允许!
说道爱的人,宛兰经不住的发愣了。自己爱的人……到底会是谁呢?虽然自己一直标榜要在这个时代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轰轰烈烈的爱一场,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历史天空。但那个人是谁呢?
宛兰望着那盏灯——灯光忽明忽暗的,闪得让人眼疼。但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中,她似乎看到一个不属于她的影子——一身青白大衣,乌黑的长发,一直背对着她。不知为何,宛兰对这身影却又数不清的亲切感——是千亿!
“我怎么会想到那个大迂腐啊!唉——也不知道他手上的伤有没有感染呢?明天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城南边为人读信写信,真想问下他的意见。算了,懒得问了,免得又要子曰子曰的。”
“妹妹,你怎么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怎么还不好好休息啊?”
突然一声差点没她吓得把心吐出来。她赶紧躺下,结果一不小心弄到伤口,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苏玉打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宛兰这个“狼狈”样,就过来帮她按摩腿,让宛兰舒服点。
“姐姐,想问你个问题啊。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有一个大富人家看重你,但你不是很喜欢,而你却喜欢一个穷酸小子。你该怎么选择呢?”宛兰闷得慌,就问了这么一个蠢问题。
“你一定是为了你的婚事儿烦恼吧。刚才爹找你应该也是为了这个事。不知道怎么说吧,反正我听爹娘的安排吧,爹娘的话总不会错的。”苏玉一猜就猜中宛兰的心思,但这个话题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了。
“可是姐姐,你没有想到过要抓住自己的幸福,掌握自己的命运吗?”宛兰急切的探问到。
“唉——穷人家,哪有什么幸福可言,更不要说什么命运了。人一出生下来,秩序便是固定着了的,你是逃不掉的。如果我是妹妹你,我还是会嫁到蒋家的,尽管自己委屈点,但却能接济一家。”苏玉忍不住唉声叹气的说着:“其实挺羡慕孟郊女的故事的,但那终究是神话故事。”
看着苏玉仰望屋顶那呆滞样,宛兰也有些伤神了——这一定是上天给她的特殊考验吧,让她在爱情和财富一定要做出个决策。好像再过个百年吧,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就会有个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卓文君为了爱情,毅然抛弃身段和财富,和司马相如私定终身。只是现在,她能否做个先驱,为她爱的人抛弃富贵呢?
只是她爱的人,又在哪呢?
**无眠,却是一阵吵闹声传来,令宛兰很是心烦意乱。
苏玉一把门冲开,大声叫唤着:“妹妹,快起来,有天大的喜事啊!”说着不由分说的拉起睡眼朦胧的宛兰,搀扶着她到正厅。
突然眼前红光,金光交织着闪动,冲击着萎靡的大脑。宛兰使劲揉着眼睛,也不由得一愣——天啊,这是什么啊!
桌面上,地面上,全是礼盒!里面装的全是高档货,什么布匹啊,药啊!天呀!“做梦的吧!”
“苏素,是吧!还记得我吗?”一个声音传来,让宛兰很是一惊。正厅里面还坐着一个妇人,正笑容可掬的看着她——这个妇人很眼熟呀,总觉得在哪见过。
“昨天早上,你救了咱于家的孙子,是咱于家的救命恩人,我是奉夫人之命特地过来道谢的。”
宛兰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没想到救人一命却有这么个好处,看来他们家是不用再担心以后的日子了,自己的婚事可以不用在考虑啦。老天永远是那么的好,好人永远有好报!
第十六章 谁来救救我
更新时间2012…8…22 18:14:31 字数:6630
一大早,宛兰就被一阵嘈杂之声吵醒,却还没有弄懂是怎么回事,就被苏玉架了出去,正想发火呢,突然一片金光、白光、红光,猛烈轰击过来,彻底亮瞎了双眼---这……这是啥啊!
桌子上、地上,尽是绸缎名药、瓷器白银……小小的客厅有一半被这些东西占去了。
经那妇人解释,宛兰顿时茅塞顿开,不过又感慨了:当时只不过是一时的善心啊,没想到上天真的有好生之德呢——看到她的所作所为,上天都会感动的下雨。不过看着如此的厚重的“薄礼”,宛兰一阵狂喜:想必他们一家也不用再发愁了,而自己的婚事也该告一段落了!
“妹妹,没有想到……你居然……你真是超出我意料了!”苏玉投来一脸的钦佩,而宛兰早就在五彩祥云上飘着,在一堆金银财宝中打滚呢。
“姑娘啊,你可真是好福气呢,能有这样一个有善心的妹妹。若不是你妹妹,咱于家的孙儿怕不保呢。夫人拜托我无论如何都要当面谢恩啊!只是你腿上的伤,哎,都怪我没有看紧那小祖宗,险些酿成大祸。因此带上些药材以表歉意。”说罢,那自称于家的妇人便搀扶宛兰坐下,给她上药。刚开始宛兰还不大好意思,但那妇人“执拗”着说要表示歉意。
这药并非想象的那样疼痛难耐,相反还有凉飕飕的感觉,到颇有如沐春风之感。妇人擦得很仔细、很认真,边擦边吹气,担心弄疼了他们的大恩人。妇人擦完之后还不忘叮嘱上要时间和次数。
“姐姐,爹和娘呢?他们一大早上哪去了?”宛兰真忍不住想把这个消息快点告诉爹娘——也好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苏玉想了下,说道:“爹娘一大早便出去砍木材去了,得赶紧建房才是……”
“嘭”
“素儿……玉儿……”
宛兰一惊;这不是爹娘的声音嘛——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当然这个时代还没有曹操呢——爹娘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蓦然看到家里的流光胜景,突然被石化了一般,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过了许久,才发觉家里还有贵宾,赶忙调整下自己的状态,略微拘束的上前客气道:“今早便听说有贵宾来,还带了——这么多贵重东西,实在不敢当啊!”
“见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