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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非樊明白,主动权完全操控在布莱克手中了,现在一定要冷静,阵脚一乱便是对布莱克示弱,布莱克一定也是在赌,赌夏至心于他的重要性。
不予理睬对夏至心才是最安全的。
冷非樊笑着目送布莱克离开。
坐进车座的布莱克暗生疑窦,如果走这步险棋只换来一个一文不值的男宠,可就得不偿失。
殊不知,在自信的面具下,冷非樊双手的指甲将掌心抠得血肉模糊。
回到府邸,布莱克忍不住问:“你的消息可靠吗?”眼睛却是看着夏至心。
夏至心装作惊恐地别开眼。
布莱克内心鄙夷:一低贱的男宠,只不过长了一幅好皮相。
“是的。”罗恩肯定地说。
“我看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布莱克意指离开时冷非樊嘲笑般的笑容。
“先生,冷非樊狡诈无比,别被他骗了,这下冷非樊有所行动也会投鼠忌器。”
反正已经走了这一步,接下来就随机应变吧,布莱克交待罗恩:“你派人好好看住他,冷非樊那边盯紧点。”
“是的先生,这人是我们的重要筹码,我想亲自看住他。”
“去吧。”布莱克应允。
布莱克揣度着冷非樊因此会退让的尺度,冷非樊计量着提前使用布置多年的暗棋,想到要对夏至心置之不理即使只是表面上以及夏至心因而将遭受的罪,不禁冷汗涔涔。
冷非樊和布莱克再怎么算也算差了一点,那就是罗恩的私心。
罗恩单独将夏至心带走。
夏至心从上车一直到进屋都被蒙住双眼。
刚取下眼罩的时候,夏至心不适应地眯起眼睛。
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罗恩站在他面前,拿着一个魔方递到他眼前。
“你不是很会玩吗?理好它。”
夏至心丈二摸不着头脑,没有接。
看夏至心不理睬,罗恩恼怒地扯夏至心胸口的衣服,咬牙切齿地说:“我让你理、好、它!”
夏至心翻了翻白眼,又遇上一疯子,无可奈何接过魔方,磨磨蹭蹭地转,一转眼功夫也就弄好了。
“我果然没认错。”
罗恩突然又开心的笑了。
罗恩把夏至心拉进一间房里。
只见满屋子都是高高低低的架子,架子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魔方。
罗恩随手拿起一个魔方,三两下就把六面理顺了,然后递给夏至心。
夏至心只得接了。
“喜欢吗?全是我一个个收集的,送给你。”罗恩笑了。
“我要这些做什么?”又不能吃。
当然,下半句夏至心没有说出来。
“看到这些你还没想起来吗!?你就把我忘得这么彻底吗!?”罗恩狂躁地抓住夏至心的双肩。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发疯了?夏至心小声嘟喃。
夏至心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同时也有一转眼就把一些人事忘得一干二净的本事。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我一个人的!”
罗恩呲着牙说。
第39章
猛地被打横抱起,还没从晕眩中缓过来,又被丢到床上,力道不大但夏至心还是被摔得七荤八素,随之一具躯体压了上来。
罗恩豪不费力就扒掉夏至心原本就穿的松松垮垮的衬衫,一手急切地抚摸上这诱人至极日思夜想的身体,嘴在肩窝处来回亲亲啃啃,。
啃了一会,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劲,没反应的?
罗恩抬头看夏至心。
夏至心睁大眼睛怔怔出神。
“你干什么!?”罗恩恼羞成怒,他的男根都肿胀成什么样了,夏至心居然毫无反应!
“我在想啊你是要对我先奸后杀这么老土还是边奸边杀这么高难度或者先杀后奸这么没品?”
一口气说完夏至心很是口干舌燥,从早上折腾到现在他还没喝上一口水呢,肚子早饿得咕咕叫。
“你有病啊!?我!。。。。。。这。。。。。。”被泼了盆冷水,啥激情冲动都被浇熄了。罗恩看看自己老二再看看夏至心,气得大叫。
“我是有病啊,我额头还是滚烫滚烫的你摸摸。”夏至心疲惫得闭上眼睛。
罗恩赶紧摸摸夏至心额头,摸到不寻常的热度还有细细的汗珠,想到在冷非樊处挟持夏至心时,陆文哲确实说他有病在身。摸摸夏至心因为发烧变得粉红的脸颊,罗恩有些懊悔自己的粗心。
“你觉得怎么样?”
“还好,就是饿。”夏至心说的有气无力。
“你等着!我煮东西给你吃!”罗恩一阵风消失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夏至心吐出胸中憋着的一口气。
怎么不给我倒杯水再走,夏至心欲哭无泪。
一个小时后,夏至心等得都快睡着了,要不是强烈的饥饿感折磨着他,只怕早就睡到天荒地老日月无光了。
这该死的家伙是不是种粮食去了!?还是变相折腾我,那还不如给我一拳呢!夏至心耐心差点没被磨光。
终于,罗恩小心翼翼地端来一小方桌,像端着什么宝贝。
看到有得吃,夏至心挣扎着坐了起来,罗恩赶紧放下小桌,扶着夏至心坐起身还拿枕头让他靠着,再把小方桌放到夏至心面前。
夏至心看到一盘类似肉酱意粉的东西,还有一碗浆糊一样的东西。
罗恩看到夏至心眼里的疑问,开心地说:“这是芝士肉酱焗意粉,这是玉米奶油浓汤,尝尝看。”
看着罗恩雀跃的神情,夏至心拿起勺子先喝一口所谓的浓汤。
罗恩看到夏至心的表情凝滞了。
“怎么样?”第一次煮东西,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夏至心面无表情的放下勺子,拿起叉子尝了一口意粉。
罗恩看到夏至心的手在颤抖,看到他闭上眼睛,眼角仿佛有泪光再闪烁。
罗恩紧张了:“怎么了?”
夏至心轻声说:“吃第一道菜时,我震撼了,还有比这更难吃的吗?吃第二道菜时,我哭了,还真的有啊。”
。。。。。。
“我叫外卖吧。。。。。。”
半个小时后,夏至心终于吃上了饭菜。
伺候夏至心吃完晚餐,伺候他热乎乎香喷喷地洗了个澡,又伺候他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帮他盖上被子掖好被角,罗恩摸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手。
披上外衣,罗恩出门去了,咔嗒一声,门上了锁。
夏至心翻了个身,将头埋到被窝里,他张开双眼,眼神清澈醒明,不见一丝倦意。
这房间里装的针孔摄像头他心中大概有了个底,可仍是不能冒险。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夏至心开始蹬被子,蹬阿蹬,终于把被子蹬到地上去了,于是迷迷糊糊起身下床,下床时又“刚好”被被子绊倒了,“不小心” 就踹坏了一个摄像头。
夏至心被摔得疼,开始叫唤“罗恩”、“罗恩”,叫了半天没人答应,委曲至极、跌跌撞撞到处去“找罗恩”。
罗恩回来脱下外套就直奔夏至心卧室,拿出刚买的几片药片,倒了杯开水,试试温度,正好。
“心,心,起来吃药,吃完药再睡。”
夏至心将头在被窝里埋得更低。
罗恩看他那鸵鸟样很可爱,但药不能不吃,于是扒开被子继续呼唤。
夏至心慢腾腾坐起来,开口质问:“你去哪了?叫你半天,害我喉咙痛膝盖也痛!”
“我给你买药去了,为什么膝盖痛?”罗恩说。
反倒是夏至心口气恶劣:“还敢说!我在生病耶,想喝点水都没有,摔了一跤膝盖当然会痛!你会不会照顾病人啊!?”
“生病那就快把药吃了吧。”罗恩笑眯眯,显得心情很好。
“不吃!”
“不吃病怎么好?”
“有糖衣吗?”夏至心有点紧张地问。
罗恩剥开包装,“没有。”
“去买有的。”
“。。。。。。这不苦。”
“你吃过?”
“。。。。。。你把这药吃了,我给你拿糖去。”
“。。。。。。快点。”
把药丢进嘴里后马上灌下一大杯水,夏至心小脸还是皱得跟苦瓜似的。
糖糖糖糖糖糖糖。。。。。。这该死的罗恩!
“罗恩罗恩罗恩罗恩罗恩。。。。。。”夏至心招魂似的叫唤开了。
罗恩急得满头汗,到哪找糖阿,他根本就不吃糖,夏至心招魂声声震耳,急中生智他一把抓起拌咖啡用的白砂糖就往回奔。
没有勺子他只得用手捏起一小撮送到夏至心嘴边。
夏至心见是没任何口感可言的白糖气得七窍生烟,嘴里的苦涩去不掉,他张开铁齿铜牙朝糖,还有罗恩的手,咬下去。
“嗷呜。。。。。。”
第40章
看夏至心睡下后,罗恩来到一间小房间,房间里全是大大小小的屏幕,仔细一看,全是这栋房子的各个角落场景。
罗恩调出其中2个屏幕,调整时间后开始播放。
屏幕中夏至心安睡着,他离去。
夏至心还是睡着,罗恩将速度调快,时间跳过了二十多分钟,夏至心踢掉被子,起床被被子绊倒,录像中看得出夏至心在叫他,没得到回应,他左摇右晃地离开了房间。
罗恩绷紧了身体,视线在各个屏幕上搜寻。
夏至心在窗边出现了一下又离开了,在客厅转了一圈,进客房看了一下,在厨房里转一圈,打开冰箱拿了支水,喝了两口。
十分钟后,卧室里再次出现夏至心的身影,找不到罗恩的他失望的、疲惫的倒在床上,睡着了。直到他回来,出现了上面那一幕。
罗恩心里的石头落地。
另一头,陆文哲秘密丛欧洲各国调遣人员,动用暗棋,做好最坏的准备。
冷非樊若无其事地与布莱克周旋,绝口不提夏至心。
只有单独面对陆文哲时,才显露出他的暴躁不安。
“我太自信了,以为把他带在身边就没事,哼。。。。。。”冷非樊苦笑,然后就没再多说一句。
陆文哲看他一整晚都没合眼,肯定在担心夏至心,天一亮就开始处理事务,接到布莱克的电话后又马不停蹄地交代事项,用冷水洗把脸后就去会布莱克了。
希望这事速战速决,夏至心快点回来,不然冷非樊非垮了不成。
几番商谈下来,布莱克见冷非樊并没有因夏至心在他手上而退让分毫,加上这两天包括意大利在内欧洲各方势力似乎有些变动,心下怀疑,忍不住试探他:“小朋友在我那住得挺开心的。”
冷非樊冷笑道:“布莱克先生,你要是喜欢,直接向我要我不会不给你这个面子,何必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或者,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床伴放弃这块地盘?虽然他挺讨我欢心的。”
冷非樊像在回味着什么。
对面的布莱克为这一通抢白老脸差点挂不住,内心痛骂罗恩这不长脑子的东西,当下这烂摊子还得收拾。
“冷老弟可千万别误会,我手下罗恩不会做事,明明是与夏先生投缘请他到府上做客,不知怎么就生出这许多误会来。。。。。。”
冷非樊打断他:“布莱克先生,场面话就不必说了,反正大家心里清楚,如今局势不比往日,想必你也有所耳闻。”
布莱克大吃一惊,冷非樊什么时候势力已经深入到欧洲腹地了,他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你是说。。。。。。你。。。。。。”
“如果你还想留在意大利做你的教父,最好与我合作。”
布莱克脸色铁青,交代手下几句,不一会儿手下急匆匆来报,布莱克听完整个人就焉了。
“这。。。。。。”说了一个字后,布莱克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罗恩在哪?”冷非樊不冷不热地问。
布莱克一激灵,交出罗恩当替死鬼,夏至心还可能成他的救星。
布莱克赶紧掏出手机拨号。
甜美的女声一直重复“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关机?罗恩搞什么鬼!?布莱克继续狂按手机,结果仍是一个样。
“罗恩去哪了?马上带他来见我!!!”布莱克抓过一手下低吼。
“前。。。。。。前天晚上他就走了,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手下紧张地说。
“什么!!!”布莱克跌坐下。
这下真的完了。。。。。。到最后被罗恩给玩了。
冷非樊听出事情另有曲折,一把将布莱克从椅子上拖起来,寒着脸问:
“罗恩人在哪?”
布莱克竟说不出话,犹豫着摇了摇头。
如果说夏至心在他手里,冷非樊进行大动作投鼠忌器,这下摆明了布莱克被罗恩摆了一道,他也就无所顾忌了。
一个眼神,陆文哲就明白该怎么处理了,冷非樊全副精力找寻夏至心。
第41章
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有两道热辣辣的视线追逐着他。
哎。。。。。。
无可奈何,夏至心挣扎了许久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醒了?”
略带兴奋的语调,夏至心一看,不是罗恩是谁。
见他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罗恩急忙探手摸夏至心额头,虽然还有点热度,比起昨晚好多了。
被吵醒的夏至心不耐烦地甩头甩开罗恩的手。
“饿吗?想吃什么?”罗恩没有任何不快。
好像是饿了,听到吃,夏至心有了点精神,“你做吗?”
罗恩愣了一下,夏至心窒了一下,显然,两人都想起昨天的午餐。
看夏至心一脸便秘到快憋死的模样,罗恩很识相:“叫外卖吧。”
叮咚~
二十分钟后披萨送到。
夏至心吃得惬意,边吃还边感叹披萨还是在意大利吃地道。
罗恩拿着一块披萨饼却没有吃,只是看着他,直直的想透过眼睛直视他内心。
“你不记得我了?”
“厄?”夏至心觉得他问得突然,“我们认识吗?”
罗恩的表情忽然变得凌厉:“你真、的、不记得我?”
夏至心硬着头皮摇了摇头:“对不起。。。。。。你是不是。。。。。。”
罗恩绷紧神经等待下文。
“是不是。。。。。。认错人了?”夏至心小心翼翼地说,边说边看他脸色。
罗恩呼地跳起来,狰狞着脸吼:“我想了你10年,10年啊,你说我会不会认错人!?”
夏至心心里暗忖,初步判断,此人是旧识,而且是一个偏执狂的旧识。10年前,满世界的人都以为他死了,10年过去,什么都该烟消云散了,罗恩居然还惦记着他,太可怕了。。。。。。
夏至心偷偷打了个寒颤。
这种偏执狂,只能来软的不能来硬的。
夏至心整理出一个严肃的表情,开始幽幽述说:
“在我十岁那年得了场大病,好不容易救了回来,脑子还是烧糊涂了,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上帝收回了给予我的天赋,我变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却头顶着天才的光环,那种痛苦。。。。。。”
罗恩沉浸在这伤感的瞎编乱造中,动情处还握住夏至心的手,鼓励他说下去。
夏至心被他的眼神很是恶心了下,声音不觉有点颤,罗恩相当配合地将其理解为哽咽。
“所有人的失望、叹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为此,我自杀过几次。。。。。。”
罗恩的心脏收缩了下,握住的手也紧了。
夏至心唱念俱佳,只见他呼出一口气,用振作的声音说:“我跟我父亲脱离了关系,反正我也不记得他是我父亲了,我就像是重生一般,过着属于我的生活。我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也不愿意回想,只要一想头就像要炸开一样!!”
夏至心做了个痛苦万分的表情,可怜兮兮地说:“所以,请不要逼我去想过去,好吗?”
罗恩缓慢的、坚定地点头。眼神分明传达着“我会对你好,很好很好的”讯息。
爱情能蒙蔽人的双眼这话是哲理箴言啊。
夏至心再次被他的眼神给恶心到,脸垮了一下,这个单细胞的草履虫,居然。。。。。。连这么烂的桥段都信!
~( ̄▽ ̄)~
不管了。。。。。。
“我可以接着吃吗?”夏至心看着桌上的披萨饼咽了咽口水。
罗恩赶紧拿起一块送到夏至心嘴边,立马将“对你好”付诸实践。
夏至心毫不犹豫一口咬下,叼过来吃个不亦乐乎。
罗恩笑得温情,如果对象不是夏至心这个没心没肺的,会是很温馨的画面。
酒足饭饱之后,夏至心躺在沙发上晒肚皮。
捏着遥控器频道从头换到尾再从尾换到头,终于不耐烦将电视PIA关掉。
罗恩坐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夏至心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你不问。。。。。。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来?”罗恩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
“因为你喜欢我。”夏至心回答得甚是满不在乎,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轻松。
夏至心如此直接令罗恩脸发红。
“会回应我吗?”带有点期盼的味道。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每个都回应我成什么了?”夏至心笑讽。
“冷非樊呢?”
夏至心收起笑,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无数遍,冷非樊呢?回应吗?现在他那边只怕是人仰马翻吧。
“我就是这么一养不熟的白眼儿狼,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夏至心不置可否,四两拨千斤。
罗恩看着他,若有所思。
夏至心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故意在沙发上鱼儿样扑腾:“无聊死了啊~ ~ ~闷死我啦~ ~ ~我被闷死了啊~ ~ ~”
“看电视好不好?”
“电视有什么好看的!有电脑吗?”夏至心嚎完四下里一看,别说电脑了,连游戏机、影碟机都没有,这罗恩简直在过修道院日子嘛。
夏至心屈服了,闷闷地说:“手机总有吧?”
罗恩警惕。
“我只是想玩游戏而已,你要是不放心就把发送功能设个密码锁起来好了”,夏至心对他的警惕很是不屑。
罗恩闻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设了密码后把手机递给夏至心。
可惜他没有看到夏至心接过手机时奸计得逞嘴边狡黠的笑意。
密码,拦得住一个国防部机密系统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