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呼吸着冷冽的空气,我觉得我的脸肯定已经红了,偷眼看了看紫义,他正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些人离去的方向看着,然后才道:“小苍,我们明天就会离开特乌兰,你先跟着我吧,至少我能护你安全的离开这里。”
我听的迷迷糊糊的,他们说的是外敌入侵,跟我有什么关系?紫义轻声笑了一下,缓缓的道:“那把火是我放的。”
“啊?”我登时睁大了眼睛,“为什么?我是说……你干嘛……”
他转回头眉毛一挑,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回去再说吧,你再在外面会冻僵的。”他边说边脱下自己身上的厚披风给我披上,我满头雾水的看着他替我系好脖子上的带子,再帮我把兜帽戴好。
故意放火引开别人把我带走,说是要我走但最后还是让我待在他身边,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个圈套呢?而且,紫义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心情似乎真的不错,我又被他耍了吗?
“小苍,不要这么看我。”他抓紧了我的手带我朝外面走去,飘逸的长发随风飘荡着,回头的瞬间,我看见他眼睛里闪着一丝笑意。“你知道,我不想伤害你的。”
我撇了撇嘴,硬生生的把那句“但是你杀了我”憋了回去,转而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当然是回住的地方。放心,明天就可以离开了。”
住的地方?闻言,我停住了脚步。他回头,疑惑的问:“怎么了?”
“那个……紫义,我一个人就好了,你自己回去吧,我不去。”
“为什么?”紫义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冷冽。
我抓了抓自己的头,“真是的,我是为了你好啊,你就这样带我回去,别人问起来怎么办?”
“别人?”
“就是你的妻子啊。”说完这句,我的脸涨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爬走,我说~~表抛弃紫义啊~~
☆、出发
很久很久以前,他曾对我说过,他将有一位妻子,和他度过以后余下的日子。
【对方是一位侯爵的千金,我不想伤害那个女孩,你明白吗?而你的存在可能就会伤害到她。】所以,紫义选择了伤害我。
【 一个名号而已,我们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不是吗?而且那个时候,你也没有答应,但即使你答应了,也只是妾的身份,你永远都不可能坐上正位的。】这是显而易见的,在那样的家庭里,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吧,一个收留的女孩子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
【我喜欢你,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会去喜欢别人。你愿意我去喜欢另外一个人吗?亲她抱她,在一起睡觉,然后生很多很多的孩子?离开这里对你是最好的选择了。】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不离开的话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原来人类的感情是最强大的武器,就连不是人类的修罗也……
【或许以前小苍对我很重要,但是从今晚后,她会比你重要多了,我所有的一切都会跟那个女孩分享,包括生命。】
包括生命……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呢?我宁愿看见的是他刚刚那些冷漠的表情,而不是温柔。
脑子里被以前的回忆给填满了,我定定的看着紫义,但视线却透过他落在了他身后的黑暗中。跟他回去?虽然紫义说明天就会离开特乌兰,但是一想到……
不管什么理由,还是不要去的比较好。
“妻子?”紫义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古怪,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他轻咳了一声,转身看了看后面,再看了看不断飘着雪花的天空,才对着我道:“你这么在意吗?”
“呃……也不是啦,就是感觉……好像不太好……”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是觉得如果自己跟过去的话,算什么呢?
朋友?还是……
“你是不是想多了?”他淡淡的说着,抓起我的手就往林子外面走去。
“呃?等……等一下……”
“不想冻死的话就跟着我。”
……我并没有想多,我想的都是事实,而且……紫义的举动确实是很奇怪,如果真像他自己所说的,只是为了救我而放了那把火的话,为什么一开始不让我跟他一起走呢?反正只有一晚上的时间,为什么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紫义……是不是跟哈格斯一样有什么目的?
我实在不想跟着他回去,更加不想看见他的另外一半。修罗说,他亲我只是看到紫义这么对别人做过感觉好奇,那么他亲吻的对象是那个他可以和她分享生命的女孩吗?我突然有些难过的发现,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始终都走不出那个女孩带来的阴影,哪怕我并没有见过她的面。
紫义或许是没有感觉到吧,所以才会这样把我拉回去。可是话说回来,他能感觉什么呢?他当年可以杀了我,现在是不是也一样?我抬头看向他的背影,小苍对他来说……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
我很想问,但是却很怕。我想……我很胆小吧……
风雪中,我被他拽着回到了他住的地方。一路上尽是荒郊野外,刚才看到的那个宫殿仿佛是我幻觉一般,或许是感觉出了我的疑惑,紫义告诉我,虽然说是皇帝的哥哥,但是 特姆丹王几乎等于是被软禁在那里一般。
我是不了解廉杜和他父亲的矛盾,但知道这一切全部都源于那个预言,那个很有可能就是我散播的预言。
因为是秘密召见紫义他们,所以他们并没有住在特乌兰城里面,而是在 特姆丹王宫殿的附近寻了一处空地安营。这些都是紫义告诉我的,我不清楚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但到达营地的时候,那里几乎是静悄悄的。
“看来他们都去寻那个不存在的人了呢。”紫义笑的有些邪恶,他径直的带我回了营帐,帐里面已经升起了一个炉子,暖暖的气流马上包围了我,让我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没事吧?”他伸手想要解开那件披风,我一闪身,连连的摇手道:“我自己来吧,你……你可以去睡觉了。”我可不想再跟他有什么交集,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有些的紧张,明明以前不会的。
他有些好笑的看着我,摇了摇头,道:“这里就是我睡觉的地方。”
“呃?”我停下了在解披风绳子的手,眨了眨眼睛,“那……那……你带我去我睡觉的地方吧,我很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下。”
“没有人会来的,你就在这里休息吧。“他边说边过来帮我继续解开披风,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在想什么开心的事情一般。“我可以睡地上。”
“不行!”想也没有想,我直接脱口而出,然后才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个……我的意思是现在这么冷的天气,睡在地上容易感冒……”
“没事,横竖地上铺着毛皮,很暖和的。”终于解下了他那件厚厚的披风,他拍了拍我的肩:“好了,你不是说很累了吗?快点去睡觉吧。”
我是带着满肚子的不解躺在了被窝里的。帐里面的灯已经熄灭,只有炉火若隐若现的映着顶部。紫义就躺在床前的地上,说是床,其实也只不过是高出地面一小块的地方而已。铺着柔软的动物毛皮,很是舒服。我翻了个身,看向躺在地上的他,道:“你不怕哈格斯知道我不见了是你带走的吗?”
紫义闭着眼睛,听到我这句话竟然微微的笑了。“知道就知道,那又这么样?”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盯着紫义的脸,想不明白。“你们不是盟友吗?既然是盟友,不是应该——”
“只是盟友而已,个人的私事还管不到。”
“诶?我还以为你们是朋友呢。”一开始确实是这么认为的,盟友不就等于是朋友吗。“那你知道哈格斯他……为什么突然……”我不知道该怎么问,问他哈格斯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还是其他的?
“我想,他是知道你跟巫女他们有什么关系所以才会对你那样的吧。”好像不用我明说,紫义便缓缓的道,“说起来我跟绯铅现在算是他的部下,不管他做什么事情,我们只要服从便好。当然,只针对玄武七星和玄武巫女的事情上,但是……你不同……”
“哪里不同了?”
“你当然不同了,你不是七星,更加不是巫女,如果他想要利用你,除非……”
除非?除非什么?虽然我不是七星,也不是巫女,但是我却是玄武……
“好了,快睡吧。明天……”
想要问他关于那个女孩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明天就要离开特乌兰,我该怎么才能从紫义的眼皮子底下溜掉呢?嗯……或许不用溜,他说了让我走的,那么……会碰到哈格斯吗?
其实紫义说的没有错,哈格斯不知道放火的人是谁,但是……不管怎么说,盟友都是在一起行动的,他总会知道我在这里的。这跟我在哈格斯那里有什么不同呢?
“当然不同了。”紫义说完这句话就沉沉入睡了,一宿无话。
躺在被窝里,我继续盯着紫义的睡颜,但是脑子里想的却是修罗的影像。对于修罗的死,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怎么说修罗都曾救过他啊,一个跟我长的如此相像的人……我突然很想知道,紫义面对修罗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可是……修罗已经死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的。
张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帐房里已经空无一人了,门口传来了吵闹的声响,好像很多人在搬运东西一般。正在疑惑,只觉帐帘一掀,紫义走了进来。
看见我坐在床上,他微微的一笑:“醒了吗?”
点点头,我把视线转向帐帘的方向,“这么吵,想睡也睡不着啊。你们在干什么?”
“准备走啊。你也自己整理下吧,等下就出发了。”说完,他出去了。我看了看自己,也没有什么需要整理的,现在能离开特乌兰就是最好的了。
其实心里有些后悔的,那个时候干嘛要跟哈格斯说自己是廉杜的朋友呢?那么说不定现在我已经离开这里了。但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哈格斯告诉我他们在红南国的话,我现在还是找不到一点线索呢。
为什么多卡的味道会消失?这是个奇怪的地方。
启程出发的时候,出了点小小的乱子。哈格斯是不跟紫义他们一起走的,所以我不用担心他发现我,但是绯铅就不一样了,他盯着我看了半天,那眼神真的很不舒服。
“难怪你昨天晚上那么神神秘秘,原来你是出手的是哈格斯的女人啊……”那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忍不住撇过了脸去。“喂,你小心哈格斯他——”
“小心什么?”紫义冷冷的说,然后把我拉上马,朝前走去。
人不多,也就十来个人,紫义说大部队驻扎在俱东国和北甲国的边界处。很顺利的出了特乌兰,雪已经停了,阳光带来了一丝温暖。回头看了看已经被我们远远抛下的特乌兰,我看了看紫义,道:“那个……已经出了城了,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下了?”
紫义的视线冷冽的略过了我,嘴唇抿的紧紧的,良久都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唔……其实小苍跟去的话会遇见女宿他们的。不过话说回来,紫义现在怕是不想放了,电视上面不是经常演的吗?什么要走快走,等下我就会后悔了。那么过了一晚上,紫义怕是已经后悔了,谁知道晚上他有没有对小苍做过什么。
PS:要紫义的番外不?
☆、掠过的黑影
要说出“互不相欠”这几个字其实还需要勇气的,那天,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对紫义这样说,但是现在,我似乎已经说不出来了。我们的确是互不相欠,救了我一命,还了他一命,如此……便可以了吧?
紫义的嘴巴抿的紧紧的,蓝紫色的眸子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几乎让我有立马跳下马去的冲动了。可是为什么要这样的看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明明是他自己说我可以走的。
“嗯……你自己说的,说出了特乌兰就……”我小心的跟他说着这句话,同行的人渐渐都远去了,我看看紫义,再看看前方,他就这样在这里不动是干什么?
“我忘记了。”听到我的话,紫义终于笑了起来,淡淡的说着。他的眸子里没有笑意,只是冷冷的看着我,然后,才问:“你真的想走吗?”
这可奇怪了。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不是你自己说的?说离开特乌兰,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说这里会变成战场。”
抱着我的手僵了一下,紫义似乎是思考了很久很久,才缓缓的道:“我是说过让你去找安全点的地方,但是……你现在想去找的人是玄武巫女。”
言外之意是那不是安全的地方吗?
我紧皱了眉头,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凭什么管我去找谁?凭什么规定要我去找安全的地方?我要做什么事情还需要你来批准吗?紫义,虽然以前你救过我,但是……我不想你来干涉我的一切。小苍不是你的,既然你之前说过会放我走,那么,请不要食言。”
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其实是忐忑不安的,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很难受。是的,他还在关心我,还会在乎我,但这算什么?
从昨天的话语来看,他是不愿意放弃追杀多喜子的。或许……自己是给他出了个难题吧,毕竟下达命令的人是那个俱东国的皇太子。可是……
咬了咬嘴唇,我静静的和他对视着。紫义的表情冷若冰霜,什么都不带的眼神定定的看着我,然后,他的嘴角挽起一抹笑容,淡淡的,浅浅的,好像轻风一样的划过,道:“好,你走吧。”
随着他的这句话,他一直圈梏住我的手放开了。我只觉得重心不稳,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雪地上。
“驾!”
头顶传来了他的一声大喝,马匹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奔驰而去。雪地很软,感觉不到疼痛,飞溅起来的雪末扑到脸上冰冰凉凉的,紫义……就这么把我丢在了雪地中。
我在地上呆坐了半饷,眼睛一直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刚刚的话……是不是说的太过了?
太阳明晃晃的照在雪地上,前方一个明紫色的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探身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个缎制的小布袋子,很像以前紫义给我的那个绣着荷花的水绿色小袋子,只不过这一个却绣着粉色的桃花。
袋子还挺重的,扯开绳子一看,我愣了愣。
里面是很熟悉的一些银珠子,跟那个时候他给我的一摸一样。我可以确定这个不是紫义丢掉的,那么就是他……故意丢下给我的?
当人类当了这么久,我当然知道了钱的重要性,紫义这是……又像上一次一样吗?因为要丢下了我,所以给了我一些钱?我苦笑的看了看那些银珠子,不过这一次是我自己要走的。
收好了那个袋子,我抬头看了看天空,真难以相信昨天还在下着大雪的,今天已经是一碧如洗了。时间还很早,应该在天黑前能到达下一个城镇,红南国……应该可以到达的。
拍了拍衣服上的碎雪,这件斗篷是紫义给我的,深紫色的面料跟哈格斯给我的衣服倒像是一套的,跟前几天比起来,现在的情况真是好太多了。深呼吸了下,我沿着马蹄印朝前面走去。虽然紫义他们要去的是俱东国和北甲国交界处,但还好有了这些印记让我知道自己是走在官道上的。
一个人前进的时候,我想了很多很多。在特乌兰遇到哈格斯和紫义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哈格斯自不必说了,但是紫义……他这次是想救我的吗?他怎么知道哈格斯要利用我呢?我不认为哈格斯会对他提起我的事情,想起上次哈格斯问我的是不是认识紫义他们,难道……他们都不知道我其实认识他们两个人吗?
这么一想似乎有些通顺了,因为一开始紫义并不知道我很早的时候就认识哈格斯了,他以为我是被他抓来的,那么……哈格斯是怕紫义他们认识我会打乱他的计划?
唔……真是绕来绕去啊,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找到多喜子他们,劝说她不要召唤玄武,然后……一起回去?
想到这里,我犹豫了。原本,我以为自己是那个世界的人的,这么想到自己居然是属于这个四神相应之地的?还是守护北甲国的玄武?如果多喜子回去了的话……那么我呢?我不可能再跟她一起回去了吧?
心里突然开始隐隐作痛,不想跟多喜子分开的,比起紫义,比起廉杜,我更想待在多喜子的身边,至少她不会像紫义那样的伤害我。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她召唤出玄武,这大概就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现在的北甲国很冷,被冰雪所覆盖的官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找不到人问路,我只好一个劲的朝前走去,虽然刚开始说有紫义他们留下的痕迹,但不知道怎么了,在走了一段时间之后,那些痕迹却渐渐的变得模糊,直至消失了。
周围是一大片光秃秃的树木,满眼望去都是一片雪白的颜色。在原地站立了一会,我不知道这条官道是延伸到什么地方的,而且走了这么久,会不会走错了呢?抬头看看天空,太阳已经过了头顶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晚上要在野外过夜了。
不过这也难免的不是吗?以前也这样一个人过,那个时候也跟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