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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既然如此,只能选择并肩战斗。
本想她走后,他再图后路。她不走,他总是不敢放手大胆的去做。现在,既然她坚定的选择和自己站在一起,那么,好吧,一起战斗吧!
他面上的表情开始变的明朗。是啊,最痛苦的莫过于心理上的挣扎。现在,一切都明确了,又怎会自怨自艾?
他明朗的笑起来还真帅气呢!周筱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样的美男只是自己的哥哥还真是有些遗憾。
005 可恶的和亲
他明朗的笑起来还真帅气呢!周筱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样的美男只是自己的哥哥还真是有些遗憾。
“既然如此,我们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和亲。”他冷静的分析道,“沙国是我们北部边陲的胡人,善游牧,经常骚扰边境的居民。二十年前终于臣服,两国相安无事多年。两年前,沙国国王要求和亲,希望能迎娶你过去当他们的王妃,但母亲自然是不舍得的。于是就以你早有婚约为由拒绝。但允诺了把如月给他们做王妃。当时如月只有十四岁,因而约好两年后迎娶。岂料,这两年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当沙国王子依约前来时,新皇后已经除掉了舅父和太子。她自然和母亲一样,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去那种地方,而她的主意很自然的就打到了你这里,故而才会有驸马的谋反罪。驸马赐死,你就没有理由不嫁!”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周筱笑着说。
“是啊,所以,你是非和亲不可的。大到国家社稷,小到父母之命。正因如此,你才会选择自尽的。”
“换了人,那沙国王子不说什么吗?”
“他欢喜还来不及。他正是因为两年前在宫中见到了你,一时倾倒,才提出和亲要求的。后来换了人,他也是无奈接受的。如今听说还是你,自然很开心。”
“还真是执着呢。”周筱倒想看看这个王子何许人也了。
“因为执着,所以这个和亲必须成功,除非他点头说不。”
“好啊,那么,我们就让他说不!”
“什么意思?我们怎么可能让他说不?他带着王命而来,岂能再次让天下人看笑话?小国虽小,但毗邻就是祸患。虽不至心腹之患,但仍是手足之痛。若处理不好,再起战火,岂是你我可以担当?况且,我们身为皇子,天下本应该谨记在心,因为,这天下,是我们的天下。”他说的严肃,让周筱有些紧张。
“这些我明白,只是,既然他喜欢我,我就想会会他,看看有没有什么转机。”
周昭哭笑不得。
“令月,可能因为你失忆了,并不很了解情况。沙国王子并不是我这样的皇子,他是沙国未来的国王,也是出了名的骁勇善战,自然脾气也不是很好。”
“不会会他怎么知道行不行?”她的脸上满是自信,“是人都有欲望,身为王子,他的欲望不可能只是女人,如果能让他满足,他必定会权衡得失,以大利为重。”
沉默了半晌,他才说:“好吧,但是要想好策略才行。说道理,是没有用的。况且,我们并不占理。”
“放心,我不会晓之以情,只会动之以理。当然,具体怎么做,你容我好好想想。”
“我们必须周详计划,万万不可弄巧成拙,兹事体大啊!”
“是,我明白。我并不是无知的妇人。”
这时不合时宜的“咕噜”声响起,两人一愣,哈哈大笑。
周昭摇摇头道:“看看我这脑子,你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了,肯定饿坏了。要不要吃些东西?”
“真的好饿哦,浑身无力。想吃的东西是有,可是,天这么晚了,再要厨房准备有些不妥吧?”
“说什么话呢,这是你的府邸,府里的上上下下靠你才有口饭吃,怎么敢生抱怨?况且,厨房存在的目的不就是提供膳食的吗?”
“没错。你帮我安排一下吧。清淡些就好,否则,胃会被吓到。”
“我知道。”他站起身要走向门口。
周筱目光随着他看向门窗,却无意间发现外面似乎有人的影子。
她突然心中一阵警觉。
那个皇后一抓一个准,没有任何一个计划失败,想必是计划周详。那么,现在自己所在的院子里,恐怕也有她的眼线,若是真的被她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岂不是死的很难看?
她猛的拉住周昭的手,在他耳边低声的说:“外面有人。估计在偷听我们讲话,如果被听到,我们就彻底完了。你去看看是谁。”
周昭神色一凛。
进房之前他可是特意清空了外面的奴婢,怎么还有人。
他点点头,悄悄的走出去,猛的打开门,对方显然是吓了一大跳,怔在那里没有什么反应。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厉声问道。周筱这才发现他发怒的样子充满了威严,让人颇感有压力。
006 皇后的眼线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厉声问道。周筱这才发现他发怒的样子充满了威严,让人颇感有压力。
“奴婢……”对方怯懦道,乱了方寸,不知如何回答。
“进来!”
那人低着头走进屋子。
这是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周筱自然是不认识她的,可是她的眼神却求助般的看向周筱。
但是,很遗憾,她接收到的是周筱无动于衷事不关己的表情,还有着隐隐的不高兴。
“说,在做什么!偷听吗?主子们讲话奴才偷听可知是死罪?”
“奴婢并不是偷听,奴婢只是听说公主醒了,想看看公主……”
“难道你不知本王在这里吗?本王的命令你当时没有听到吗?”他的脸上冰冷,吓人,说明他在盛怒中。
那奴婢看看韩王,又看看令月公主,两个人似乎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一下子“扑通”跪倒在地,面对周筱:“公主,看在丽儿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份上,您就饶了奴婢的无心之失吧!公主,饶命……”
周筱皱眉,原来她自己的贴身奴婢。
周筱还没有开口,周昭已经开口:“大胆的奴才,居然有胆量对公主说出这样的求饶之语!尽管你从小便伴在公主旁边,但,有些错却是不能犯。本王不知你到底听到了什么,但是,死罪却是无疑的。不过,如果,你肯说出谁让你这么做的,本王倒是可以格外开恩,饶你一命。”
丽儿瘫坐在地方,浑身不停的发抖。
“既然无话好说,那么,就可以领命去死了。”周昭说着,扬手示意要走出去叫人过来执行命令。
就在这紧要关头,丽儿终于开口说:“我说……”
周昭回头看着她,等着她的话。
“奴婢陪伴了公主十多年,心中自然把公主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但是,奴婢已二十岁了,也需要嫁人。而家中父亲又去世,母亲重病,弟妹需要钱来照料。宫中的黄公公这时给了一大笔的银子救急,但条件就是……就是监视公主……”
“可知这是死罪?”周昭的声音如寒冰,“你和公主主仆多年,若真的走投无路,说与公主听,公主绝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只是一点银子而已。”
“奴婢们的事情岂能烦扰公主?奴婢就是奴婢,公主就是公主。”丽儿低声道,“黄公公是宫中的老公公了,一向对奴婢甚好……”
周昭看向周筱,询问她的意思。
说实话,她对这个什么丽儿并没有什么感情。而且,她认为,一个人,就算是逼到了绝路,也绝不能出卖自己的灵魂,区区一些银子就足以买通她监视和她一起长大的令月公主,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感情。况且,在不确定她到底听到多少的情况下,她是绝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的。她深信,当了一次叛徒,这种见利忘义的人就不该被饶恕。今日放过她,他日却不知有多少祸害。既然决定要玩权谋,身边绝不能留着些定时炸弹。而且,她需要杀一儆百,整顿公主府。
丽儿也在充满期待的看着周筱。
一句冰冷的话从周筱的口中说出,把丽儿和周昭都吃了一惊。
“韩王饶了你,是他的仁慈,你应该谢谢他。但是,你是我的奴婢,你的生死理应由我说了算。你今日犯了死罪,无可饶恕!”
丽儿泪水流了下来:“公主……”
不等她开口,周筱冷冷的打断她:“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无奈,难道需要损人利己,以身试险,见利忘义吗?我并不想听你的哭诉,因为很无聊。皇兄,麻烦你让人过来处理一下。”
丽儿绝望的看着这个如陌生人一般的公主,除了流泪,什么也不能做。
周昭走到门口,大喊了声“来人”,两个奴婢快速跑来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稍作思考,没有说话,把这两个人带到了周筱的床前。
“听公主的吩咐吧。”
周筱明白了周昭的意思,道:“把府里的人都集合起来。丽儿犯了错,需要接受惩罚。马上去办!”
两个丫鬟领命,先是把丽儿捆绑起来,带了出去,然后跑去吩咐集合。
“为何如此狠绝?”周昭问。
“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不是吗?”她看着他,反问道。
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他了然的点点头。
他欣赏她的转变。“你的总管,姓王。等一会儿,你只管吩咐,我不会让别人发现你忘记了所有的事情。”
“嗯。你扶我起来吧。”不知怎么的,觉得浑身没有力气。可能是太久没有进食的关系吧。
他扶她起来,帮她拿来外衫,替她穿上。坐到梳妆镜前,周筱被镜中的女人震撼了!
这绝对是一个大美女!国色天香!
想想也是,哥哥是这样的大帅哥,基因一定很棒,却不曾想会如此的美艳!
从女人的角度尚且无话可说,那在男人的眼中,又不知是何等的诱惑!怪不得沙国王子痴心不改。
努力隐藏起自己的震惊,她对周昭道:“哥,麻烦找个婢女过来帮我整理一下头发。”
“我来就行了。”周昭说着,帮她梳起了发髻。
“好熟练的手法!”周筱笑道。
周昭笑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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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杀鸡儆猴
桌子上有个茶壶,她走过去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却看到桌上有一包东西。
“这是什么?”她拿起,问道。
“毒药。你为自己准备的毒药。还好你自己没有过量,否则就……”
看着这包东西,她笑了:“多了一包,多可惜。还是用掉好。浪费是不好的行为。”
笑容依然甜美,只是眼睛里确实寒冰凝结。
大厅前,所有的人都已到齐。大家垂首,等着韩王和公主。
周筱终于出现在大家面前。
她看了看这些人,冷声道:“大家知道身为一个奴婢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自己的分寸是什么。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不管她是谁!现在,丽儿犯了错,是不可饶恕的大错,所以,她需要承担后果。王总管!”
一个圆滚滚的男人走了出来:“在!”
“把这碗东西端给丽儿喝。”她纤手指向一个奴婢端在手里的碗。
“是!”他走过来,取走,走向丽儿。
丽儿绝望的看着那碗毒药,闭上了眼睛。
“喝下去!”王总管厉声道。在主子面前他是十足的奴才相,但在比他低的奴才面前,他便是十足的嚣张模样。
丽儿睁开眼睛,取走药,一饮而尽。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开始抽搐,然后,七孔流血,气绝身亡。
这是周筱第一次看人死的全过程,心里也在犯毛。
但是,她是公主,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镇静的看着丽儿的尸体道:“王总管,我不喜欢这些东西一直停留在这里,不干净。”
“是,公主,我马上整理!”说着,他一挥手,过来两个小厮,把丽儿的尸体拖出大门。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一眨眼的工夫变成了死人,而且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尸骨无存!
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连呼吸都不敢放松。
这是他们熟悉的温柔公主吗?不,这简直是暴君!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丽儿是谁?那是她最贴身的似姐妹般的丫鬟,却因为犯了不知什么错而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处死!
周筱自然了解他们的想法,这本就是她的初衷。
她朗声对众人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任何人触犯,都要从严处理。若有人不满,可站出来,马上走出去,永远不需回头。若今日选择留下的,便是接受的人,日后必当严格遵守!”
大家面面相觑,最终却没有一个人敢踏出这一步。
良久,周筱道:“既然如此,看来大家是没有人要离开了。以后,便这样执行。王总管,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王总管的冷汗豆大般在额头上冒。
“明日准备好所有的账册,来找我。”
“是!”
008 心慌慌
她用凌厉的眼神又扫了一下所有战战兢兢的人,满意的转身回房,周昭跟在她的后面。
关上房门,周昭才说:“这一阵忙乱,我居然忘了要安排你膳食的事情了。我这去安排,你先坐一下。”
周筱笑笑,点点头。
周昭去安排饮食,她站在卧室中央仔细的观察这间屋子。
这间屋子布置的是暖色调的,看起来之前的令月和她的丈夫是温和的性格。
床头悬挂着一柄长剑,剑柄上镶嵌着看起来很名贵的红宝石,却不知这剑是驸马的还是令月的。
最特别的可能是靠墙摆着的书架了。一排排厚重的书,不知为什么要摆着卧室里。难道他们没有书房吗?
正思索间,周昭走进门来,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他开口道:“令月,今日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激?”
“怎么?你觉得太过分了?”她挑眉。
“处决一个下人,不需要如此不留尊严。”
“她的尊严?我很抱歉。但是,我现在当务之急却是整顿这个公主府。如你所见,皇后的势力控制着公主府,我想你的王府也不能幸免。既然我们必须活下去,就只能尽最大的努力。我今日这么做只不过是杀鸡儆猴。丽儿,只不过是颗小小的棋子,她的主人在背后看着她呢。”
“所以,你是做给她的主人看的?”
“是。”
“可是,你不怕打草惊蛇?今日之事,恐怕过不了半个时辰,宫里就知道了。”
“可是,我是令月,是温柔无攻击性的令月,是寻死不成的令月,是绝望至极毫无还手之力的令月。今日之事,即使皇后听到也只是当成一个新闻,并不会深思,只当是我绝望到发疯而已。但是,对于帮她做事的奴才,却是一个很好的警告。你觉得呢?”
周昭略一思考,道:“令月你说的不错。但是,以后,还是要低调行事。皇后生性多疑,切不可低估了她。”
“我明白。”周筱点点头,“但是,哥,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个可靠的人?我需要一个帮手。”
“的确,你需要。我会安排。”
这时,门外有人低声说:“王爷,公主的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周昭朗声道:“端进来!”
一个低眉顺眼的小丫头战战兢兢的端着一些饭菜走了进来。摆在桌上之后,行了个礼,就走了出去。
“我讨厌仆人!”周筱皱眉道。
“为什么?”他有些惊讶。
“感觉没有安全感。”
他笑了。“明日我会安排一个绝对值得信任的人过来,你只管放心!”
看看桌上的菜,是清淡的青菜薄粥,看来是周昭特意安排的。
她分出一双筷子给周昭,“哥也一起吃。当是夜宵了。”
兄妹俩分享一份简单的饭菜,这对周昭来说,绝对是第一次。他突生感慨,心里五味杂陈。
“厨子手艺不错。”周筱赞叹道。
“这是母亲赏给你的新婚大礼之一,是宫里的御厨。”
周筱沉默。
是啊,那个母亲还真是对自己的亲生子女好到了天上,这是全天下父母的共同点吧。想到她居然把如月毫不迟疑的推给沙国做和亲的王妃,周筱算是彻底的理解了新皇后现在的心情。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比自己受委屈更加难以承受。也难怪她要不择手段的报复。
饭毕,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天很晚了,我该回府了。”周昭道,“你好好照顾自己。明日我再来看你。”
听他要走,周筱一下子觉得心慌,就好像一个人被撇在在陌生的街上,无所适从。
“不要,你别走!”这句话脱口而出。
“怎么?令月舍不得为兄啊?”他打趣道。
“不是,”她低头轻声说,“我忘光了所有的事情,我感觉我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谁也不认识。所以,哥,你别走,陪陪我。”
“令月……”他疼惜的看着她,这个不幸的妹妹也真是让人放心不下。从小到大,她总是那么惹人怜惜。
“好,我不走。”
周筱笑了。“我有很多事情要问哥……”
“好,只是不要太晚,我明日一早还要早朝。”他的笑容总是那么温暖动人。
“好。”如果他不是哥哥,该有多好。这是她有生以来见到的最好的男人。
“那我去让随从回去禀报王妃,让她放心。”
王妃?是啊,他一定有王妃了,突然心头没来由的一阵酸楚。
009 宝剑
撇开这奇怪的情绪,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道:“哥似乎很了解我这个公主府?”
“谁叫我经常过来你这里呢?我和驸马也是很好的朋友。”
“那这柄剑,是谁的?驸马的吗?”
“不,是你的。你自小就喜欢舞剑,这是母亲特意找了最好的工匠,镶嵌上最好的红宝石,送给你的。这是你最喜欢的宝贝。”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她发觉她已经不能再听到“母亲”这两个字了。
最初听到毫无感觉,但听周昭反复的提到母亲,提到母亲为她所做的一切,她开始慢慢的不能承受这两个字的重量了。虽然不曾亲身感受,但,这份母爱让她开始心里潮潮的。就是这样一个母亲,若是地下有知,知道自己的孩子和族人因为她宫中的争斗而承受的毁灭性打击,不知该是怎样的心情。会疯掉吧!
但,这也不是她能够选择的。她从进宫的那天起,便是人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