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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一分析,莹露立刻赞同道:“没错,我们赶快去。”
诺颜笑瞅着莹露:“你也不希望我当妃子?我还以为你不想呆在这冷宫了呢。”
莹露脸微微一红说:“以前是希望小姐得到宠幸,享尽荣华富贵,咱做奴婢的也好跟着沾点光。但是现在不同了,还是呆在这儿好。”
诺颜心中雪亮,莹露的那点小算盘岂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呆在这儿可以见到流萤,而且,保不准哪天她诺颜就嫁给流萤了,莹露也可以陪嫁过去,永远呆在流萤身边,甚至,成为他的侍妾。
这小妮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痴心啊,在她心中,她从小跟着的这个小姐的地位恐怕远远不如流萤了呢。
诺颜也不说破,只是说:“我们快走吧。”
莹露喜欢什么人是她的自由,再说,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来到太后住的慈宁宫,托守门的宫女进去通报。等了好久,才见宫女神情怪异地走出来,对诺颜说:“太后说了,她今日身子困倦,不想见人。”
诺颜眼珠转了几转,明白太后已经知道皇帝封她为妃之事了,心里正不痛快呢,故意不接见她,要她难堪。
看来太后果然不愿她侍奉皇帝啊,诺颜心头窃喜,此事说不定还有转机。
向宫女借了纸笔,写了几个字,将纸折好。又除下手腕上的翠玉手镯,连同纸一道递给宫女,央求道:“烦请姐姐将这张纸送给太后,她看了说不定就会见我了。”
宫女知道她是皇帝刚封的玉妃,不敢怠慢,接过纸却不肯接玉镯。说道:“娘娘,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娘娘不必客气。”
诺颜将玉镯塞到宫女手中:“姐姐替我奔波,这点谢意是该当的。莫非姐姐嫌弃不成?”
“不是的,娘娘的东西,奴婢想都想不到呢,哪会嫌弃。”这玉镯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宫女欢天喜地收下了。
封妃5
诺颜满意地看着她将玉镯塞进贴身的衣袋,暗叹义父想得周到。诺颜平时并不是很在意妆扮,义父也从来没注意过。但这回义父怕她衣着太过寒碜在宫中被人瞧不起,因此给她新置了许多贵重的衣服首饰。
待宫女走进门内,莹露好奇地问:“小姐,你写的是什么?”
“我写的是,臣妾不能服侍皇上。”
“就这几个字吗?太后为什么看了它就会见你?”
“当初是太后把我打入冷宫,而如今皇帝又封我为妃,入主甘泉宫,那是很高的地位了。我猜,太后多半以为我今日是来炫耀的,所以我要打消她的疑虑。”
“哦。”莹露将信将疑地回答。她就不信那几个字当真有那么大的威力,但她家小姐从来都料事如神,又让她不能不信。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她家小姐的睿智。才过了片刻,宫女兴冲冲地走出来,还没走到跟前就对诺颜说:“太后有请。”她的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诺颜随宫女进入到慈宁宫。太后仍如上次一般端坐在上首,犀利的目光扫向诺颜。
诺颜镇定自若地来到太后面前,跪下叩首:“民女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千岁。”
太后挥手令余人退下,冷声吩咐:“起来吧。皇上既然已封你为玉妃,你该自称臣妾才是。”
诺颜垂首道:“青琬已是不洁之身,不配服侍皇上。请太后和皇上收回成命。”
太后面色微变,细细地瞧着她,好一会才说:“你的话是没错,但皇上说什么也要立你为妃,我也拗不过他。话又说回来,失身的事也怪不得你,若是朝庭能早日收伏山贼,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诺颜讶然抬起头,没想到太后还蛮明智蛮大度的,直言承认朝庭治理不当才是这件事的根源,真是难得,不禁对她产生了几分好感。
太后又道:“皇上封你为妃,你不但不喜,还百般推托,足见你善良本份,知书达理。本来皇上待你特殊,我还担心的,现在看来我可以放下心了。以后你就好好服侍皇上吧。”
入主甘泉宫1
“太后,青琬能够在寒蕊宫为太后和皇上祈福,余愿已足。青琬实在不能侍奉皇上,这不合宫庭规矩。”
太后叹了口气,坚决地说:“规矩是人制定的,你不必再说了。呆会我让人送碗药给你,你之前身子有损,喝下它就没事了。唉,难得有他喜欢的,我如何忍心。”说到最后一句,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几不可闻。
见此情状,知道再说也是无用,诺颜垂头丧气辞别太后。她真是亏大了,不但坚定了太后同意皇上立她为妃的心思,还得多喝一碗莫名其妙的药。太后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喝下那碗药,就不会怀上山贼的孩子。可她还是处子之身呢,不知那药会不会伤到身子,但太后赐的药又不能不喝。
垂头丧气走出宫外。莹露见她出来,忙迎上前,关切地问:“怎么样了?太后同意了吗?”
诺颜烦恼地摇摇头:“还不如不去呢。”
韩公公一溜小跑过来,躬身道:“娘娘,奴才已经派人把您的物品都送到甘泉宫去了。娘娘不必再回寒蕊宫,这就请摆驾甘泉宫吧。”
诺颜本来心中烦闷,一听这话更是如同火上浇油,恼怒地问:“我不是说过我自己拿吗?你干么自作主张?”
韩公公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诚惶诚恐地说:“奴才哪敢自作主张,是皇上吩咐奴才替娘娘搬家的。”
“皇上?”诺颜抬高了音量。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皇上会关心她的这些琐事吗?
韩公公拼命点着头说:“是啊,是啊。皇上听说您来找太后,马上吩咐奴才替您搬家。娘娘,皇上可真是关心您啊,后宫的妃子没有哪一个能得到皇上如此眷顾。”
诺颜心中更是疑惑。听刚才太后的口气,似乎皇帝很喜欢她,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皇帝,这喜欢从何而来?莫非他曾在别处窥见过她,而她却不知情?
罢了,等晚上见到他直接问他得了。诺颜满心不情愿地随韩公公来到甘泉宫。
入主甘泉宫2
据路上韩公公介绍,甘泉宫虽说位次不算太高,居六宫之末,但因历代宠妃都居于此处,隐隐然它已凌驾于其它宫室之上,成为众妃争夺之地。它在众妃心目中的份量,只稍逊于皇后居住的凤仪宫而已。
自皇上登基以来,甘泉宫一直空置着,任一众嫔妃挤破了脑袋也休想住进去。萧贵妃甚至连自己的朝云宫不要,都想搬进甘泉宫,但皇上就是不允。
韩公公艳羡地看着诺颜,如今皇上金口一开,就让她住进这人人求而不得的甘泉宫,当真是前所未有的殊荣啊。
诺颜心中却直打鼓,这皇帝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啊。萧贵妃诺颜知道,是当朝宰相的女儿。如今皇上还未立皇后,萧贵妃便是宫中位次最高的妃子了,而她父亲又是皇上最倚重的臣子。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成了她的眼中钉。
想到这儿,诺颜更是头疼,她倒不是怕那个萧贵妃,她只是不愿卷入宫中的是是非非。她不惹是非,是非倒找上她来了。而且,她再也不能随意出宫了。
蓦然心惊,熠瞳该怎么办呢?昨晚下着大雨,他都在塔楼等她。如今她脱不了身,莹露又不会武功,出不了宫,没办法给他通风报信。他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说不定会倔强地一夜夜守候在塔楼,自己又如何忍心眼睁睁看着他煎熬地等待。
先应付过今晚,以后一定想办法出宫一趟,诺颜下定了决心。
甘泉宫不愧是历代宠妃的居处,规模虽不算太大,但布置得极为奢华,同寒蕊宫有着天渊之别。尤其是院前一处冒着晶莹气泡的明净透底的清泉更是惹人怜爱,难怪叫做甘泉宫,看来是明符其实啊。
但这一切看在诺颜眼里,远不如寒蕊宫来得亲切。
这一天在甘泉宫倒是过得风平浪静,没有人来拜访她,诺颜乐得清闲。萧贵妃怕是正端着架子等她到朝云宫去参拜呢,如今没有皇后,由她暂时掌管后宫,诺颜于情于理都该去拜见她。
入主甘泉宫3
也有宫女提醒诺颜,但她只置之一笑。做这个什么玉妃非她所愿,她连皇上都不待见,怎会去向他的女人下跪?
晚上掌灯时分,御膳房送来一大桌美食,足足有好几十道菜,说是皇上吩咐的,他要来甘泉宫与玉妃娘娘共进晚餐。诺颜见到那桌菜,不禁微微笑了笑,其中有好几道菜都是前几天她顺手牵羊过的。她搬来甘泉宫,御膳房倒是不用再担心狐仙了。
宫女凝霜拿来一件粉紫色绣银丝的纱衫,请示道:“娘娘,您看今晚穿这件衣衫可好?”
诺颜瞧了一眼,衣衫做工精巧,典雅高贵,正衬得上她的雪肤冰肌,不禁暗赞凝霜的眼光。但她并不动身,只淡淡地说:“不必换了。”
凝霜劝道:“娘娘,今晚是皇上第一次临幸甘泉宫,您得给他留个好印象才是啊。皇上马上就要驾临,再不换来不及了。”
下午她都劝过好几次了,可是任她磨破嘴皮,眼前这个表面温和内心倔强的娘娘就是不为所动。她带来的那个丫头莹露也不肯来帮几句腔,只坐在一旁看热闹。真是很奇怪的一对主仆。
这一整天,诺颜已经想过无数的法子,可没一个行得通的。人家是皇帝,只手遮天,又只有大半天的时间,她能怎么办呢?若不是顾忌着义父一家的安危,不敢轻举妄动,她真想直接逃出宫去算了。
凝霜劝她换衣的时候,她甚至想过故意扮得俗气点,让那个皇帝看了倒胃口。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皇帝,不知道他究竟讨厌哪种类型的女人。一路走来,也遇见不少宫中的女子,大多都妆扮得十分艳丽,没准,皇帝就喜欢俗气的女人呢。
最后,诺颜决定,干脆什么都不做,静观其变。实在没法子的时候,她还有最后一招,那就是推说月事来了。能拖得几天算几天,多几天时间,总能想出办法来的。
等了好久,饭菜都快凉了,在满室宫女的翘首期待中,韩公公终于跚跚而来。
“娘娘,皇上临时有要事脱不开身,请娘娘自已用饭,皇上晚些时候再来。”
入主甘泉宫4
宫女们眼中的期盼顿时全都化做了失落,诺颜却是心头一松。都说皇帝喜欢自己,宠幸自己,看来未见得是事实啊。
心情一轻松,吃饭倍香。宫女们都傻傻地看着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娘娘,皇上要来时,她愁眉苦脸的,皇上不来了,她反倒欢天喜地,不但胃口极好,还同她们有说有笑。
若是换了别的娘娘,遇到皇上临时变卦,轻则食不甘味,胡乱猜测,重则派人打探,找岔子发脾气,岂有她们这些宫女的好果子吃。
因韩公公传话说皇上晚些时候还要再来,诺颜吃过晚饭后还不能上床歇息,只能穿戴齐整地候着。
百无聊赖地倚在窗前,心道人人都想当皇帝的妃子,可是当妃子有什么好呢?那个男人高高在上,要你怎样便怎样,你只能服从他,小心翼翼地侍候他,揣摩他的心意。哪比得上寻常人家的小夫妻,举案齐眉,嬉笑打闹,随心所欲。
已经到了平时和熠瞳会面的时间,诺颜默然望着塔楼的方向。此处离塔楼太远,听不见箫声,她只能企盼熠瞳不要太死心眼,千万不要等她。只要过了今晚,只要皇上不到她这儿来,她就能想法子出去。
身后突然静得异常,气氛十分怪异,诺颜正想回头看个究竟,一双手无声无息自她身后伸过来,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叠放在她的小腹。那双手十指如削,莹白如玉,比女子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看上去十分眼熟。但手腕上的那段衣袖却是从未见人穿过的明黄色,那色彩,只属于一人。
诺颜大惊,身后之人定然是皇帝了,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一点都没察觉,而且也没有人通报。
诺颜挣扎着想要离开,那双手却用力紧紧地箍住她,把她拉进一个坚实温暖的胸膛。他的下巴在她头顶轻轻地摩挲,他轻声地唤:“诺颜,别动。”
他的声音如夜风一般轻柔,诺颜大喜,叫道:“风影大哥,是你吗?”
原来他是皇帝1
身后之人身子僵了僵,沉默了好一会才问:“你在看塔楼吗?”他的声音也有些僵硬,不如之前那般轻柔。
“是啊。”这回诺颜更加笃定,身后之人就是他,只有他才知道塔楼。可是他怎么成了皇帝了呢?
“我今晚出不去,原本还担心你一直在塔楼等我呢,这下好了。对了,风影大哥……”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叫我风影。”身后之人粗暴地打断她。
“哦,我叫顺口了。”她就是想不明白,他为何非要跟一个名字过不去。
“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闷闷的声音。
诺颜拨开他的手,转过身望着他。果然是风影,或者该叫他熠瞳,不过今晚的他没有穿白色长衣,而是穿了一袭明黄色的衣袍,上面绣着五爪金龙。较之以往,少了几分飘逸脱俗,多了几分尊贵和威严。
“你刚才干嘛那么凶,都不象你了。”
熠瞳稍稍和缓了脸色:“是我太冲动了。”
“你怎么成了皇帝了?为什么要封我做什么玉妃?”
熠瞳闪闪的眸光盯着她,微微一笑:“塔楼上的我是熠瞳,皇宫里的我是皇帝。知道为什么叫你玉妃吗?美颜如玉,你的名字里有一个颜字,这个封号配你正好。”
山林中的他是风影,诺颜脑中转了转这个念头,但没敢说出来,怕他又生气。如今的他不比在山林的时候,让她多了很多顾忌。看来她代替青琬姐姐进宫之事他全知道了,说不定昨晚跟踪她的人就是他。
“你全都知道了?”
“你是说你替你青琬姐姐入宫之事吗?我是昨晚才知道的。”
果然如此。
诺颜紧张地问:“你不生气吗?”
瞧着她担心的样儿,熠瞳莞尔一笑:“你认为我应该生气吗?其实我应该庆幸,幸好是你进宫,幸好我遇见了你。”
“可是,我不愿当妃子。”诺颜垂下头。他都有好几个妃子了,她才不要成为他的女人之一。
原来他是皇帝2
熠瞳的笑容倏地消失:“为什么?昨天我问你是否愿意和我住在一起,你明明没有拒绝的。”
“可是我也没有答应。再说,住在一起和成为你的妃子,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你不愿意嫁给我?”熠瞳两眼紧紧迫着诺颜,追问。
“我,我也不知道,我心里好乱,我们不说这个好吗?我总觉得,你来到都城以后好象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的他目光是那样坦诚,他只是没有告诉她他的身份,她在他面前可以畅所欲言。可是如今的他,让她感到压迫,让她琢磨不透。
熠瞳眼中透出冷意:“你是说,如果换了从前的我,从前那个山林中的风影,你是愿意嫁的,是吗?”
啊?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她是喜欢同山林中的他相处,可是那种感觉更象是朋友和兄妹,反倒是塔楼上的他拨动了她少女悸动的心弦。只是,她还从来没有考虑过婚嫁的问题,更没有考虑过做他的妃子。
他是皇帝的事实已经够让她心惊了,一时之间,她如何还能决定如此重大的人生问题。
熠瞳见她迟迟不答,眼中的冷意更盛,一把把她抓到面前,猛摇着她的肩头问:“是不是这样?”
记忆中的他是那样温柔,连重话都不会对她说一句,今晚的他为何如此狂暴?诺颜不认识似的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摇头。
熠瞳停止了摇晃的手,把诺颜固定在胸前,两眼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是风影,我是熠瞳。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两个,你到底选择谁?”
诺颜被他压迫得气都快喘不过来,思维开始混乱。他在说什么啊?他和风影是两个人?可是他们的音容笑貌,他们的嗓音,甚至吹箫的方式,穿衣的喜好都一模一样,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原来他是皇帝3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要选择。”
“反正你就是不肯选择我?”
熠瞳把诺颜紧紧压在胸前,一低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他是那样用力,好象诺颜是他手心的花瓣,他要狠狠地揉碎她,一点一点地揉碎。
好容易他才停止肆虐,诺颜使劲挣开他的怀抱,喘了几大口气,抚着红肿的嘴唇,恼怒地叫:“你真的不是风影,你真的不是他,你是个恶魔。”
熠瞳眼中燃烧着怒火,一抬手抱起诺颜,把她扔到床上。自己也跃上床,把诺颜压在身下,恶狠狠地说:“对,我不是你的风影大哥,我是恶魔,我就让你看看恶魔到底是什么样的,我现在就要了你。”
诺颜惊恐至极,极力挣扎。
“你不能这么做,你放开我。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不要逼迫我。”
但是这时的熠瞳目光焕散,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他一把扯碎她的衣裙,声音嘶哑地说:“他说他是风的影子,是个被世人遗弃的人?错,他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他是个没用的人。我才是他的影子,我才是被人遗弃的人。”
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诺颜痛呼道:“好痛。”
“每个女人的第一次都会痛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是因为老天爷要让她牢牢记住把她变成女人的那个男人。”他的口气没有一丝怜惜。
狂暴的风浪过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熠瞳眼中的狂潮也渐渐消褪,眼神重又变得清澈和沉静。他大梦初醒般看着花容惨淡的诺颜和床上的一滩殷红,懊悔不已地敲着自己的脑袋。
“天啦,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歉疚地看着诺颜:“诺颜,我……”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诺颜惊恐地缩到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衣衫凌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