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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瞳将诺颜紧紧贴在胸前。曾经他以为诺颜爱的不是他的时候,都要占有式的把她掾在手心,如今,他是再不会放手啦。
“诺颜,我们走吧。”熠瞳在诺颜耳边哈着气。
诺颜被他弄得痒痒的,避无可避,只能缩着脖子在他身上磨蹭。
“去哪?”
“你忘了,我们说过的,去找一处与世无争的地方隐居。”
“你找到这样的地方了吗?”
“还没找到,我们可以一块去找啊。”
“嗯。我们现在就去。”
“好,现在就去。”
熠瞳拉了诺颜的手,跃上房顶。天边已透出亮色,而月光在变淡,原来天都快亮了,他们不知不觉已呆了一个晚上了呢。
幸福的时光总是流逝得太快。
熠瞳最后望着不远处灯火阑珊的皇宫,倾注了他大量心血的皇宫。
“舍不得吗?”诺颜瞧出他眼里的不忍。
熠瞳忧虑地说:“倒也不是舍不得。只是有些担心,担心朝庭的局势,不知道慕风能不能掌控好。”
“你呀,就是个劳碌命。”诺颜喟叹。
慕风目光深沉,颇为感触地说:“以前总是被怨恨蒙蔽了眼睛,这次死了一回,恍然觉得世界变了个模样。以前总以为山庄的人只会欺负我,现在才知道其实那不过是他们表达爱的一种方式,很奇特的方式。”
“现在你的心中没有恨了吗?”
“没有了。以前的恨,说到底也是渴望着爱罢了。慕风并没有得罪我,而我却把火发到他身上。结果只弄得骨肉分离,连自己心爱的人也保护不了,还连累了天下百姓。”
熠瞳将诺颜的手握得更加紧了,好象生怕一不小心那只手就会不见了似的。
幸福就在身边
“如今天下平定,我也就心安了。兄弟之情我体会到了,母爱我也享受到了,虽说在她眼里,我只是慕风。她压根不知道她的大儿子还活着,而且在她眼前呆了三年。”
诺颜回想着太后的言行,不由自主地说:“说不定,她根本知道你是熠瞳呢。”
“你说什么?”熠瞳大为吃惊。
诺颜不大确定地说:“我也只是猜测,从她的只言片语里猜到的。你和慕风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做母亲的一定能够感觉得出来。其实啊,慕风才没有享受到多少母爱呢,听说太后以前对他可严厉了。直到三年前,太后才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对她的儿子百依百顺。”
熠瞳怔怔地望着皇宫,感慨地说:“原来幸福就在我身边,我却没有发现。”
天边现出了朝霞,映在他的脸上,象是他的脸也在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熠瞳朗然一笑说:“在皇宫的这几年,最大的幸福就是遇见了你。其他的都是假的,都是虚幻的,只有你和我们的孩子才是真的。走吧。”
“去哪呢?”
“去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
诺颜犹豫了一下,问:“要不要去向慕风告别?我就这样消失不见,他会着急的。”
熠瞳的目光落到不远处的一处树荫,朝那个方向挥了挥手说:“不必了,他已经知道了。”
慕风正隐身在树荫之上。每晚诺颜来塔楼,他怕她出事,都远远地跟在她身后,暗地里保护她。他的行踪可以瞒过诺颜,却逃不出熠瞳的目光。
熠瞳来到塔楼,和诺颜相会的一幕全都落入了慕风眼里。直到那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他才落寞地回到皇宫。
这回,诺颜是真的离开了,再也不会回头了。他这些日子的苦苦等待,全都化做了乌有。不过也好,他们两个经历了生离死别,总算又在一起了。看见他们幸福的样儿,他的这点痛苦算什么呢?
新家落成
爱不是索取,而是付出。两个都是他爱的人,他的牺牲,值得。
慕风回到皇宫,当即下了一道诏书。皇后娘娘身有微恙,暂时移居皇家别苑养病。
熠瞳怕诺颜身子有孕,骑马劳累,买了辆马车让她坐在车上,自己驾车。诺颜偏不肯老老实实呆在车子里面,反要同熠瞳并肩坐在车夫的位置上。熠瞳也乐得有她陪在身边。
到了晚上,只要天气晴朗,两人也不去宿店,在野外点一堆篝火。偎着篝火数天上的星星,听夜风的低吟。直到困了,再回到马车上歇息。
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地,一路走走停停的。风景优美的地方,便多耽上几天。遇见不平的事,便拔刀相助。
两人都是在封闭的环境长大的,尤其是熠瞳,这一路上遇见的新奇事,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还多。看足了美景,尝够了美食。
就这样一路向东,直到有一天,他们看到了传说中的大海。
他们到达的时候,正是夕阳西沉时分。巨大的红色的夕阳辅在海面上,把半边海都染红了,蔚为壮观。
海面上闪烁着点点金光,晚归的渔船唱着悠长纯朴的渔歌归来,海鸥在海浪间盘旋觅食,洁白的浪花冲击着脚下的沙滩。
一时间,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好美啊。”诺颜低叹。
熠瞳笑看着她:“我们已经到达天边了,还打算出海吗?”
“不啦,”诺颜恋恋不舍地望着只剩下一线的夕阳,“这个地方太美了,我们就住在这儿吧。”
“好啊,”熠瞳满口答应,“我们就住在这儿,我每天陪你看夕阳。”
第二天,熠瞳找来木材,亲手搭建了一间小木屋。小木屋座落在沙滩边缘,面向着大海。小木屋周围有一圈木板铺成的回廊,回廊的边上,是低低的木栏杆。不论是朝阳还是夕阳,在回廊上都可以看得见。
诺颜跑到沙滩上,采来大捧的鲜花,装饰在小木屋当中。
他们的新家就算落成了。
难道你想一辈子同我私奔
熠瞳向附近的渔家买来新鲜的海鱼,在沙滩上架了火堆烧烤,喷香诱人的香气引得诺颜馋虫大动。
熠瞳瞧着诺颜馋涎欲滴的样儿,忍着笑说:“现在还不能吃,你再去采一束鲜花来。”
诺颜惊奇地问:“采鲜花做什么?烤鱼要用到吗?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吃法呢。”
熠瞳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小馋猫,就知道吃。快去吧,采来就知道了。”
诺颜依言往沙滩边上,长着鲜花的地方跑去。
沙滩上到处都是礁石,礁石上满是尖利的贝壳。熠瞳不放心地在她身后提醒:“慢点,当心,别摔着了。”
目光不住在诺颜身上打转,直到她采了一大束鲜花回来,才放心地吁了口气说:“真累,还不如我自己去呢。”
诺颜吸了吸鼻子,叫道:“怎么有一股焦味?”
熠瞳忙看向烤鱼,原来他刚才只顾着诺颜,忘了翻动,鱼肚被烤焦了一小块。赶紧将烤鱼撤出火堆,察看了一遍说:“还好,只焦了一点点,还能吃。”
诺颜戏稽地指着烤鱼说:“这是庆祝我们新家落成的第一道大餐,瞳式烤焦鱼。”
两人哈哈大笑。
笑声中,熠瞳接过诺颜手中的花束,将它扎成一个美丽的花环,戴到诺颜头上。
“为什么给我戴这个?”诺颜新奇地摆弄关头上的花环。
熠瞳拉下她的手,把花环戴正了说:“别弄环了。今天我们的新家建成了,正好成亲。我没有为你准备新嫁衣,就用这个花环权当盖头吧。”
“成亲?”诺颜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他们连孩子都有了,这是成的哪门子的亲啊?
熠瞳好笑地瞅着她:“当然要成亲了。以前,我那个皇帝是假的,封你做什么玉妃也是假的。不成亲,难道你想一辈子同我私奔?或是一辈子做我的小妾?”
她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呢。诺颜感念他的细致体贴,温柔地笑着说:“其实有没有这个成亲仪式都不要紧的。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丈夫了,此生唯一的丈夫。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不是你的妻子吗?”
成亲
“你当然是了,你是我熠瞳此生唯一的妻子。”熠瞳马上说,生怕诺颜误会,还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
“所以说嘛,成不成亲都不打紧,就一个仪式而已。”
熠瞳摇头:“谁说不要紧了?要紧得很。这个仪式不是做给别人看的,而是我们自己的仪式。不给你这样一个仪式,我心里不安。我们不要旁的不相干的人插在我们当中,就让天地来为我们作证吧。”
诺颜心里满满装着的都是幸福和感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唯有点头。
熠瞳在沙滩上撮起一堆沙,将三柱香插在上面,点燃。
拉了诺颜跪在香前,朗声说道:“苍天在上,黄土在下。今日我熠瞳要娶诺颜为妻,我定会好好地珍惜她,爱护她,绝不负她。”
诺颜也跟着说:“苍天在上,黄土在下。今日我诺颜要嫁与熠瞳为妻,我定会好好地照顾他,爱他,绝不负他。”
两人面向大海拜了几拜,又互相对拜了几拜。
熠瞳扶诺颜起身,轻轻地揭下她头上的花环,在她额上印下深情的一吻。满足地说:“今晚,你是我最美丽的新娘。”
诺颜将自己的手放进熠瞳的掌心,也满足地回望着他,从今以后,她是把自己交给面前的这个人了。
沙滩上传来孩子的嬉闹声和杂乱的脚步声。熠瞳和诺颜手拉着手望过去,只见从附近渔村的方向跑来一群孩子,看衣着打扮,均是渔民的孩子。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老者,也是渔民打扮。
孩子们奔到近前,笑着闹着,却是不敢靠近他俩,隔着几丈远的地方,好奇地打量他俩的衣饰,啧啧赞道:“好漂亮的姐姐,好漂亮的哥哥,好漂亮的花环。”
诺颜拿了花环来到一个十岁左右,十分可爱的小女孩身边,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羞怯地答道:“我叫珍珠。我爹说大海里的珍珠最珍贵了,我是他和娘手心里的宝,所以给我取名珍珠。”
欢迎都来不及
诺颜赞道:“你这样可爱,谁都会喜欢你的。你喜欢这个花环吗?”
“喜欢。”
“那姐姐把它送给你了,希望它能带给你好运。”把花环交到珍珠的手中。
其余的小孩都艳羡地看着她。花环不足为奇,可是这样一位天仙般的姐姐赠送的花环,那就不一样了。
珍珠欣喜地接过花环,天真地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们为什么要做这个花环呢?以后你们就要永远住在这儿了吗?”
诺颜答道:“我叫展颜,你们叫我颜姐姐好了。以后我和瞳哥哥要一直住在这儿。至于做这个花环嘛,是因为今天我们成亲。”
“成亲?你是新娘子吗?”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问。
诺颜回望了熠瞳一眼,含笑点头。
“哦,新娘子,快来看新娘子哦。”孩子们又唱又跳,对着渔村的方向大叫,节日般的兴奋。更有几个孩子去沙滩边上采了许多花瓣跑过来,撒到诺颜和熠瞳身上。
几个老者直到现在才赶到,止住孩子们,向熠瞳和诺颜抱拳道:“远方来的客人,孩子们太粗鲁,打扰你们了。”
熠瞳回礼道:“孩子们很可爱,我们很喜欢他们呢。倒是我们以后要长住在这儿,希望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几个老者连忙摆手,“象你们这样的人物,肯住到我们这么个偏僻的地方来,我们欢迎都来不及呢。”
听说熠瞳和诺颜今日成亲,老者立即回到渔村,叫来村子里所有的人为他们庆祝,还带来了各种各样刚打上来的海鲜,以及日常用品和珊瑚贝壳等等装饰品。虽不是什么名贵的物品,难得的是这份热情和好客。
幸好他俩一路行来,收罗了不少小玩物和小饰品,昨日又正好购了一批水果零食,遂将这些物品分赠给大家。
那些渔民平日只靠打渔得到点糊口钱,哪有钱来买这些物品,别说买了,连想都不敢想呢。
你会后悔吗
因此每个人都喜出望外,感激不已。孩子们更是兴高采烈,在沙滩上奔跑打闹。
小木屋前的沙滩沸腾了,原本只属于两人的成亲仪式变成了热闹的大聚会。不过,有这样一群纯朴平和的人诚心来为他们祝福,才是上天对他们的恩赐呢。
从小生活在勾心斗角中的熠瞳无比的新奇,惊叹连连:“想不到天底下还有这样可爱的人。”
诺颜俯在他耳边,取笑道:“曾经他们可都是你的子民呢。”
熠瞳汗颜:“我可没为他们做什么。唉,希望慕风能处理好朝政,让他们能永远这样平静幸福地生活。慕风经过了这三年的磨练,又从流萤手中夺回皇位,大概能胜任了吧。”
诺颜伏在他的膝盖上,微微偏头凝望着他,问:“还是不放心?你会后悔吗?”
熠瞳猛摇着头说:“才不会后悔,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同心爱的人在一起,住在如画的风景当中,没有纷争,没有虚伪,平静无波地生活。”
诺颜沉思着说:“刚开始你当然喜欢了,可是时间长了,说不定你会觉得这种日子无聊乏味。”
熠瞳趁人不备,抓起诺颜的手指偷偷亲了一口,调笑道:“同你在一起,还怕日子无聊乏味吗?”
诺颜横他一眼:“呸,又不正经了。”
“这也叫不正经?”熠瞳轻声地笑,“今天是我们成亲的大好日子,不正经的还在后头呢。可惜,咱们的宝贝太碍事。哼,他倒好了,日日夜夜跟你粘在一起。”
又醋又妒地扫了一眼诺颜略微开始凸起的小腹。
诺颜原本身材苗条,衣裙又宽大,平时是看不出来身怀有孕的。这时坐在沙滩上,曲线微微的显露出来。
听了这话,诺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哪有当爹的跟自己的孩子吃醋的。当初口口声声要孩子的是他,如今嫌人家碍事的也是他。还说要一大堆孩子呢,才一个就摆出这幅臭脸了。
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
瞪他一眼说:“你还不是一样,这些天我们哪有分开过半步。”
熠瞳嘿嘿笑了几声:“这些天是没有,不过以后可就难说了。”
以后?诺颜询问地望着他。
熠瞳朝大海的方向一扬下巴说:“以后我要同他们一样,下海去打渔养活你们,当然不可能象现在这样整天粘在一起了。”
“你还用得着打渔来养活我们?”诺颜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这回出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准备,每次买东西都是熠瞳在付钱。
他显然是有备而来,上次去银庄兑换银票之前,诺颜不经意地看见他从厚厚的银票当中抽出两张揣在身上,又将其余的随手塞回包裹。她虽然不知道银票的具体数目,但单凭厚度也估摸得出,足够他们这辈子用了。
熠瞳一手托着下巴,悠然神往回答:“钱当然不是问题,关键是我得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你们娘俩才有意义。就象这间小木屋,自己亲手盖的比什么豪宅大院都强。以后啊,我要象他们一样,穿着粗布短衣,到海里打渔去。”
诺颜想象着熠瞳身穿布衣,头戴蓑笠的样子,噗哧笑道:“听起来蛮有意思的,我也同你一道去。”
“那可不行,”熠瞳一口回绝,“你快当娘了,经不得风浪,乖乖地呆在家里等我回来吧。”
诺颜烦恼地嘟起嘴,当女人就是麻烦。
熠瞳忙好言哄劝:“天气好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到附近游玩。就是我自己单独出去,我也保证绝不走太远,一定每天都早早回家。”
诺颜闷闷地好一会才又开心起来,看着面前开怀大笑的渔婆们说:“我也要象她们一样,穿短衣长裤。还有,她们戴的帽子也很好玩,边上还有一圈布幔垂下来。”
熠瞳瞧了一眼渔婆们说:“上衣太短太紧,不能穿。裤子够宽够大,倒还可以。嗯,戴帽子好,象那种帽子,将脸遮住一大半,省得被人瞧见麻烦。我出海也可以放心一点。”
得夫如此妻复何憾
诺颜白他一眼,才不理会他的霸道专制,她想穿什么他才管不着,不过现在可没必要跟他争执。取笑道:“呆在家里也好,我自己做饭,起码不会再吃烤焦鱼。”
提到吃的,两人才想起半天没有吃东西,早就饥肠漉漉了,不约而同低下头寻找烤鱼。烤鱼不大,刚好是两人一顿的份量,不过被熠瞳烤焦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多半不够吃了。
诺颜眼疾手快,想将烤鱼抢到手中,谁知熠瞳比她更快,夺走烤鱼,笑呵呵地说:“还想跟我抢?等着吃我吃剩下的吧。”
细心地将烤焦的部分剥离下来,将其余的塞到诺颜手中,说道:“看你可怜,算啦,我们一道吃吧。”大口大口吃着焦鱼。
诺颜满足地靠在熠瞳肩头,细细地品尝烤鱼。刚才她也是想抢先吃掉烤焦的部分,熠瞳跟她想到一块了。得夫如此,妻复何憾?
刚吃完烤鱼,突然听见人群中传来女子的痛呼声,接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渔婆手捧着硕大的肚子蹲到地上。
另有人在叫:“珍珠她娘要生了,快回渔村去。”
众人七手八脚扶起她,要送她回家。那渔婆显然十分痛苦,连站都站立不稳。
诺颜见状高声叫道:“别回渔村了,太远,快送她进屋躺着。”
渔民们犹犹豫豫地望望小木屋,又望望渔村。渔村是太远了点,可人家这小木屋是今日刚刚搭建的,小两口又是今日成亲,产妇的血腥,忌讳着呢。
熠瞳见他们还想回渔村,也高声劝道:“人命关天,别犹豫了,快进屋吧。”
珍珠娘痛得嘴唇哆嗦,额头上的汗珠大滴滴地往下直淌,众人只好将她送进小屋。好在渔村的人向来事事都得靠自己,产婆自己村子里就有,再不用另外去请。
女人们将珍珠娘安顿在床上,七手八脚地忙着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