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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皇后(完结) 冰蓝水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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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离得远嘛。我见你是一个人在房间,所以才敢来叫你。”说到这儿,语音变得干涩。


    诺颜知道他的意思,开头不敢进来找她,是担心熠瞳会来。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歉疚,流萤对她的情意,她如何不知,但是此心已属一人,只好装作看不见他眼中的深情,听不懂他话里的含义。


    “对了,你要那解药干嘛?是谁中毒了吗?可是那毒很厉害,中毒之人只要片刻就会丧命,拖延了这么久,你就是得到解药也没用了。”流萤又问。


    诺颜可不敢告诉他是为了替熠瞳解毒,生怕他变脸,又把解药给抢回去了。他和慕风不一样,他不是熠瞳的孪生兄弟,而且,他还把熠瞳当作最大的仇人。


    含含糊糊地回答:“反正我有用处,具体的嘛,以后再告诉你吧。或者,你可以回去问莹露。”


    “还跟我卖关子啊。”流萤露齿而笑,不疑有他,“我这次来,不仅是送解药,还有一件事。”




私会4

“什么事?要我帮忙吗?”诺颜将解药小心地放进怀里,问道。


    流萤轻轻笑出了声,说道:“当然要你帮忙,你不帮这事可办不成。”


    诺颜刚要再问,流萤却突然抬手止住了她:“等等。”他收敛了笑容,走到窗前,望向窗外,脸上的神情很是严肃。


    诺颜紧张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流萤紧绷的脸才松驰下来。


    诺颜忙问:“怎么了?”


    “刚才我好象听到有什么动静,可能是听错了。”倏地又是一笑,“整天打仗,神经绷得太紧,老是疑神疑鬼的。”


    听他提到打仗,诺颜终于忍不住劝道:“流萤,你能不能不打仗了?战争会使很多人流离失所,死于非命,当年你曾逃过难的,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流萤邪邪地一笑:“当然记得,我们可是一道逃过难哦。”


    诺颜恼怒地说:“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流萤也正色说道:“正因为没有忘记,我才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怎么失去的,我就要怎么夺回来。”


    “当年是刺王夺了你父皇的皇位,你要找,也该找刺王去。”


    “真相究竟如何还难说呢。”流萤又指了指他们所处的房间,“我说过的,我要让寒蕊宫变得比凤仪宫还要奢华,还要热闹,我要让它成为皇宫的中心。”


    诺颜背过身,面向窗外,有些失落地说:“你知道的,那不是我想要的。而且,就算你夺回了皇位,我也不会住在皇宫。”


    就知道,劝说没有用,仗还是要打的。流萤也是个倔强的脾气,大概那是他们家族的遗传吧。而且,这些年他受到的伤害太大,怨气太深,岂是她几句话能够改变。


    “你想住哪?”流萤伸手想圈住诺颜的肩头,手臂抬了抬,终究没敢冒昧地放上去。将到口边的一句话也咽了回去,天涯海角,我都愿意陪你去,我争皇位,更多的是想争一口气。


    诺颜望着窗外,心中却想着与熠瞳的约定,淡然说:“我自有安排。”


    顿了顿,又说:“请你好好照顾莹露。”




私会5

流萤沉默了好一会,才闷声说:“我会替你照顾好她。”


    诺颜回过身,感激地看着他,轻声说:“谢谢。”本来还想劝他别辜负了莹露的一片真心,但又想感情的事勉强不得,如同他对自己的深情,这辈子自己是无法回报了,因此没有多说。


    流萤压下心头的惆怅,凑到诺颜面前,扯出一抹迷死人的笑容,问:“要如何谢我?”


    诺颜不理会他,将头转向一边,问道:“你刚才说还有件事,是什么事?”


    流萤立起身,轻轻弹了弹肩头的衣服,调侃道:“上回你答应过,要为我洗衣的,我是讨债来了。”


    诺颜瞥了眼他的肩头,他的手指轻弹处,正是在东宫那次,她趴在他肩头哭泣,弄湿的那方衣衫。不好意思地说:“我赔你一件新衣好了。”


    “新衣我多的是,上回你弄湿的那件我还保留着,等着你去洗呢。”


    诺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为你洗衣的人也多的是,你又来胡搅蛮缠了。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流萤很无辜的样子说:“我没有胡缠蛮缠啊,我就是来接你的。你不能再呆在宫中了,跟我走吧。”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其认真,丝毫没有调侃的味道。


    诺颜摇摇头:“我不能走。”


    “你还在担心你义父吗?上回我本来想接走他们,然后再来带你出宫,谁知赶到堙城时,他们已经奉旨进京。等我再赶回京城,他们却无论如何不肯跟我走,加上战事紧张,我也就无暇再劝说他们。只要你跟我走,你义父那边我自有安排,不必担心。”


    诺颜仍然拒绝:“我不是担心义父他们,我相信你能办到。但是我还是不能走。”


    流萤急了:“到底是为什么?上回你不是说,你不愿呆在皇宫吗?”


    她是曾说过这话,那是刚搬到甘泉宫后不久,那时对熠瞳的行为极度失望,只想离开他,再也不要见到他。可是时过境迁,她现在已经深陷熠瞳的情网,难以自拔。这话她要如何说出口?




逮个正着1

诺颜含蓄地说:“我已经是他的妃子了。”


    流萤不解她的意思,以为她指的是失身的事,大声说:“那有什么关系?你说过的,你是被迫的。时候不早了,快点离宫,别的话以后再说不迟。”


    拉了诺颜的手打算离开,诺颜却站在原地不肯移步,用力想要挣开他的手。


    流萤见状,回头嘲弄地一笑:“莫非你又恋上甘泉宫的豪奢了?你放心,以后我给你的绝对不会比他少。”


    诺颜又羞又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谁在乎那些东西了?你放开我。”


    流萤不肯松手,劝道:“诺颜,别使性子了。既然不喜欢皇宫,为什么还要呆在这儿呢?我马上就会攻破都城,我怕到时局面混乱,误伤了你。你还是先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比较好。”


    “好大的口气。”没等诺颜回答,门口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诺颜听见那声音,心突地一跳,暗叫糟糕,自己正被萧贵妃污陷,嫌疑还未洗脱,这下可不正坐实了这个罪名吗?


    流萤闻言转过头,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正长身玉立在大门中央,他身着明黄色绣金龙的衣袍,冷傲的脸上隐隐透出怒意。


    嗤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我亲爱的堂弟。难怪刚才我听到异常的声响,原来是你来了。”


    熠瞳冷声说:“放开她。”声音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流萤的手却抓得更紧,以诺颜从未听过的坚定严肃的口吻说:“我不会再放手。”


    熠瞳冷哼一声,迅如鬼魅般欺身上前,出掌击向流萤,想夺回诺颜。流萤闪身避开他的掌风,拉了诺颜来到窗前,说:“我现在没空跟你玩,等我打到都城,我们再来一决高下。”


    诺颜见他想带她从窗口离开,用力挣扎着说:“流萤,你放开我。”


    流萤讶然看着诺颜:“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肯走?今晚的事被他发现了,你不走会有麻烦的。”




逮个正着2

诺颜倔强地说:“我不走。你快放手,难道你还想要我咬你第三口吗?”


    “你真是个顽固的女人。”流萤气得朝她大吼,但见她态度坚决,又怀疑她留下来另有用意,手犹犹豫豫地放松了点。


    诺颜马上趁机从他手中挣脱,跑到熠瞳身前。熠瞳一伸手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流萤张大了嘴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她不是说她痛恨这个皇帝吗,怎么现在倒投怀送抱去了。


    诺颜催促:“流萤,你快走吧,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同室操戈,不希望看到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人受到伤害。”


    流萤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你已经伤害我了。”


    诺颜歉疚地看着他。


    流萤紧绷着脸回瞪着她,突然心头一痛,黯然收回目光,他实在无法面对她的歉疚,他要的不是这个。掉头正想离开,目光却被熠瞳嘴角一点暗红的血迹吸引住。


    刚才熠瞳攻向流萤,想夺回诺颜。不论诺颜的心在不在他身上,她是他的,他要定她了,绝不会将她放走。但因用力过猛,又是在盛怒之下,一口毒血涌了上来,差点脱口喷出,幸好他及时将血咽回肚里,没有被诺颜和流萤发现。但唇边终是残留了一点痕迹。


    流萤恍然大悟,目光骤然变得冰冷阴狠,他逼视着熠瞳,问:“你中毒了?”


    “是。”


    “不是。”


    两个声音同时自两张不同的嘴里冒出来。


    回答“是”的是熠瞳,他才不要在情敌面前示弱。


    回答“不是”的是诺颜,她生怕流萤得知真情将解药抢了回去。熠瞳毒未痊愈,不定是流萤的对手,即便加上她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流萤瞪着诺颜,瞪了很久,才用漠然遥远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说:“原来如此。”


    熠瞳冷声道:“虽说我中了毒,你也未必可以夺走她,不信你可以试试。”


    流萤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又瞥了诺颜一眼,傲然说:“我不需要。”抽出长剑,纵身而起。




割袍绝交

熠瞳一伸手将诺颜拉到身后,蓄势准备抵抗流萤。


    但是流萤并没有朝他刺来。只见寒光闪闪,屋子里面悬挂的帐幔漫天飞舞,缓缓委地。


    流萤“刷”地收回长剑,头也不回,绝尘而去。


    寂寂的心声在胸腔激荡。原来中毒之人是这个皇帝,诺颜为了他不惜乔装出宫来找自己要解药。想不到诺颜也欺骗了自己,背叛了自己。他才不会强行夺走她,既使夺回她的身,夺不回她的心又有什么意义?诺颜,我会让你后悔的。


    诺颜难过地看着一地的锦缎,它们凄凉地躺在地上,宛如狂风摧残过后的花瓣。她知道迟早会告诉流萤自己的心已经给了熠瞳,迟早会伤害他,但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告诉他,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绝决。


    流萤,这是要与自己割袍绝交了吗?


    “你很伤心吗?”熠瞳瞅着诺颜脸上明白无误的难过,眼中闪着怒火。


    诺颜没有理会他,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蹲下身,将地上碎裂的帐幔一片片拾起来,小心翼翼地叠好。然后整整齐齐地把它们放进空无一物的橱柜中。


    “你既然舍不得他,为何不跟他去,反要假惺惺地回到我身边?他不是说过了吗,他有办法救你义父。”熠瞳说到最后,根本成了咆哮。


    诺颜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的心意难道他还不明白吗?连流萤都懂了,她选择的是他熠瞳,他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醋啊。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迟钝?


    “喂,你怎么不回答?心虚了?”


    诺颜从怀里掏出小玉瓶,打开瓶塞,倒出里面一白一红的两粒药丸,凑在面前细瞧了瞧,与莹露身上的药是一样的。这才放心地把药丸倒回瓶子里面,递给熠瞳说:“这是解药,你赶快吃了吧。”


    熠瞳不接瓶子,反问:“解药?你怎么会有解药?”


    “你不问那么多行吗?”这事牵涉太多了。


    “不行。”




要我如何相信你

诺颜无奈,只好把莹露下毒,她去找黄掌柜要解药的事简要地讲述了一遍。反正现在莹露已经安全地躲到流萤的羽翼之下,她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再次将瓶子递到熠瞳面前说:“现在你该放心了吧?快吃吧。”


    熠瞳拔开瓶子:“中毒之事只怪我自己不够谨慎,我不需要他恩赐解药。”


    诺颜头大地说:“毒是他们下的,自然也得由他们提供解药。等毒解了,你们才可以公平地决斗呀。”


    “他本来不知道解药是给我的,对吗?我不需要你以这种方式骗得解药。”


    “哼,小心眼。”诺颜气得直想把他的嘴撬开,强行把药灌下去。


    熠瞳激怒之下口不择言:“我小心眼?是你的所作所为太过份,你要我如何大度?大度到与其他男人共享一个女人吗?”


    他还是不相信她,诺颜气得脸色惨白,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血口喷人。”


    熠瞳努力平息着怒气:“你不承认?那好,我再问你,你昨天找黄掌柜是去要解药?你一直与流萤保持着联系?”


    “我昨天是去找黄掌柜要解药,但是之前我从来没有去过锦绣布庄。”


    “还有,这枚戒指又是怎么回事?它怎会在莹露身上?”


    熠瞳掏出代表流萤信物的那枚戒指朝诺颜扬了扬。


    诺颜从莹露口中,已经知道戒指落入了熠瞳手中。她不知道该如何澄清,这枚戒指正说明了她与流萤关系非浅。


    “说不出来了?”熠瞳冷笑,“你跟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何连这样重要的东西都交给了你?”


    “我和他只是朋友,再没有别的。可能因为我们从前一同逃过难,算是患难之交,所以他比较信任我吧。熠瞳,如果你真的爱我,就相信我,好吗?”


    “你还在瞒着我。我在你面前是透明的,我把我对你的感情,我的身世,我所有的一切,毫无遗漏全都告诉了你。而你呢,你总是遮遮掩掩的,只会跟我耍心眼,我从来看不明白你的心思,你要我如何相信你?”




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诺颜为难地绞着手,知道熠瞳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她能怎样呢?萧贵妃的污陷还可以揭穿,可是今晚,她确是到寒蕊宫私会流萤来了。


    只能说:“我和流萤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否则,刚才我就会跟他走了。”


    熠瞳脸上是受伤的表情,他看了诺颜好一会,才说:“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是不肯对我说实话。走,我再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拉了诺颜离开寒蕊宫,很快来到龙渊宫,从壁上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匣子,放在诺颜面前。


    诺颜疑惑地看着匣子,问:“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熠瞳灼灼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诺颜。


    诺颜突然一阵心慌,本能地觉得这匣子里藏的定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东西。低头再看匣子,上好的紫檀木做成,上面雕刻了龙凤呈祥的图案,看上去十分眼熟。突然心中一动,掏出脖子上垂挂的玉坠,与盒子上的图案比较。


    图案果然是相同的,只有巨细之分,诺颜的手不禁微微颤抖,抬眼看向熠瞳。


    熠瞳显是也注意到了玉坠上的图案,更是摆出一幅看你怎么解释的架势。


    诺颜鼓足了勇气,轻轻打开匣子。匣子里面是一幅白绢,微微泛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诺颜取出白绢,将它放在桌面上,小心地展开,生怕一失手,它就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白绢终于完全展露在她面前,诺颜顿时热泪盈眶。


    绢上画了一个年轻的女子,看上去同现在的诺颜差不多年纪,容貌与她极其相似。若不是这绢还有画像的墨迹都显出这是很早以前的作品,真要以为它根本就是诺颜本人的画像。


    画像旁边还提了一行字:“挚爱吾静。”却没有署名。


    熠瞳瞧着诺颜脸上的泪痕,心生怜惜,忍不住想替她拭去。但手指动了动,终是没有伸过去,不动声色地问:“她是谁?”其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果然诺颜抽噎着答道:“她是我娘。你怎么会有她的画像?”




尘封的信

听见诺颜亲口承认,虽说是在意料之中,但熠瞳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冷声道:“画像是我在这暗格里找到的,多半是宣宗,也就是流萤的父亲放进去的。”


    诺颜愣了愣,愕然问:“为什么是他?说不定,是你父亲或者别的什么人。”


    “因为暗格里还有一封信,是宣宗写给你母亲的。看下方的日期,正是在逃难之前的那天,可能还没来得及送给你母亲刺王就攻进都城来了。他急着逃难,连这匣子都没顾得上带走。”


    “信在哪?”


    诺颜心头怦怦乱跳,芸姨曾说过,宣宗每个月都会派人送一封信给母亲,而收到信的那几天,母亲总是闷闷不乐。可惜,母亲逃走前把信全都烧毁了。如今,终于多了点找出她身世的线索,叫她如何不紧张?


    熠瞳什么也没说,再回到暗格前,掏出一封信,将它递给诺颜。


    信封很平常,就是最普通的那种,上面是一片空白,一个字也没写。信封原本是封好了的,拆口很新,大概是被熠瞳拆开的。


    诺颜抬手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抽出信纸,屏住呼吸打开它。信很简单,意料不到的简单,只有廖廖数行。


    阿静,还是那个问题,你肯嫁给朕吗?这个问题朕已经问了五年,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还不肯答应,下个月朕便要举行太子的定婚大礼,你再不能将诺颜藏着了。你不肯嫁给朕,你的女儿便得嫁给朕的儿子。


    下方的署名是晁。


    “晁是宣宗的名字。”熠瞳淡淡地解释。


    其实不用他解释,诺颜也能想到他是谁。原来,当年宣宗每个月送给娘的信,都是在逼她嫁给他,而且是以自己做要挟,难怪娘会不高兴。


    世人只道自己是命中注定的国母,娘是因为自己才进的宫,谁料得到宣宗根本是在打娘的主意。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娘怎会带自己入宫呢?父亲又是谁?




隐瞒了太多的东西

想到这儿,心中蓦然一动,看看信上的字,再看看画像上的字。


    熠瞳见状替她解惑:“画像上的字不是宣宗写的。”


    “挚爱吾静。”诺颜喃喃地念。莫非这字是父亲写的,这画也是父亲画的,不知怎么的,被宣宗给夺来了?


    将画放在胸前,诺颜问:“这画给我可以吗?”


    “当然了,她是你娘,这画本来就该属于你的。”


    “太好了,谢谢你。”


    诺颜如获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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