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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的名义-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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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您不和高小凤结婚,吕州的那套别墅和香港的两亿港币也许还可辩解,现在您怎么辩啊?十二年前,因为您的关系,您的现任妻子高小凤收受了赵瑞龙一套价值一千五百万元的别墅;六年前,香港一笔高达两亿港币的信托基金设立了,它是为您儿子和祁同伟的儿子设立的!是祁同伟的情妇、您大姨子的山水集团香港公司出的资,什么性质一目了然啊……

    这时,那个事先预定的时间到了。高育良办公室的门准时被推开了,省纪委书记田国富引着中纪委的几个同志走了进来。

    高育良啥都明白了:亮平,别说了,好吗?这回真下课了!

    侯亮平和田国富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后退一步,恭敬地对着高育良鞠了一躬——高老师,今后不管在哪里,我都不会忘记昔日那个在法学上给我开过蒙的高老师,那个一身正气热情洋溢的高老师!

    高育良有些意外,略一迟疑,也还了学生一个深深的大躬:亮平同学,谢谢你!老师也不会忘记曾经有过你这样一位优秀学生……

    优秀学生看着自己的贪腐老师被带走了。带走时的高育良苍老而沮丧。看着高育良蹒跚离去的背影,侯亮平眼前又浮现出当年那个风度翩翩的高老师,那个高老师慷慨激昂,腔调手势满是家国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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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郑西坡家里有一座老式座钟,还是三十年前和老伴结婚时买的,虽然老旧却很准,整点半点依次敲响。近来,郑西坡总是在座钟敲四点半那一响时醒来,嗣后再无睡意。待座钟敲了五响,就躺不住了,索性起来做事。熬上一锅粥,煮蛋,拌小菜;然后扫地、擦桌子;忙活完了不到六点,就在小厅板凳上坐着,等着窗外渐渐天明。年纪大了,心事重了,黎明前香甜的睡眠也遗失了,他的生物钟比老式座钟更准。

    里屋躺着儿子郑胜利和媳妇宝宝。他们要七点过后才起床,匆匆忙忙洗漱完毕,坐到桌前吃老爸预备好的早餐,然后旋风般地奔出门去挣钱找钱。儿子现在改名叫郑乾了。郑西坡以为是挣钱,就教训儿子说:再想挣钱,也不能就直截了当地叫挣钱啊,也得含蓄点吧?儿子小眼皮一翻:您老人家含蓄了吗?人家苏东坡,您郑西坡,明知是个饿死诗人的时代,还大言不惭。郑西坡不免惭愧,也不争论了,儿子想叫挣钱就叫挣钱吧!儿子这才说明,他这乾是乾坤的乾,胸中有乾坤啊。这小兔崽子!小兔崽子终于结婚了。不结也不行了,宝宝又怀孕了,说是已经不能再流产。郑西坡暗中松了一口气,多年的心事总算了结。因为把钱投给厂里,无力帮儿子买新房,小两口只好住家里。

    房子刚刚装修过,家具也是新买的,屋内隐约有些刺鼻气味。

    玻璃窗贴着喜字剪纸,墙上挂着新人的结婚照,老房子倒也有了些新气象。在等待天亮的时刻,郑西坡总爱在心里与老伴对话,老伴遗像摆放在矮柜上,紧挨着老式座钟——看吧,看看吧!郑西坡瞅着老伴说:咱胜利和宝宝结婚了,年底咱们的孙辈就要出生了,时间过得多快啊!你走了,我老了,咱们孩子也长大成人了,都有本事发动政变了……

    政变虽然早在郑西坡意料之中,但真发生了仍显得很突然。郑胜利改名郑乾没几天,就伙同总经理老马、财务总监尤会计等内奸迫不及待地召开股东会,由老马操纵,把郑乾作为新进大股东阿尔法信息公司的董事提名人,增补为新大风公司董事,并且选为董事长。董事长当选后做了一个很受欢迎的表态发言,说是现在进入了“互联网+”

    时代,他将以实业为基础,以网络为平台,带领广大股东和员工去挣钱发财,忽悠得台下掌声雷动,一片“挣钱!挣钱!”的聒噪。郑西坡一脸茫然,问儿媳宝宝:啥叫“互联网加”?宝宝说:这都不懂,您还不该退位让贤吗?!他就这样让了贤。当晚回家就喝醉了,心里一阵清凉:老了,真是老了,他再也不能适应这挣钱甚至抢钱的时代了。

    世事开始变得多少有些陌生,也许是人与人的关系改变了。儿子郑乾上了台,阴谋家老马和许多工友围着他别有用心地胡乱祝贺,说你儿子成董事长了,你应该骄傲!他骄傲个屁——他们怎么就不理解他的郁闷呢?儿子成功意味着他的失败。也不知从啥时起,大伙儿开始嫌弃他,把他看成多余的人了。他想不明白,儿子脑瓜灵活,可也有许多不法行为啊,专打法律的擦边球,以后会出乱子的。可往深里一想,如今大家都只顾捞钱不管规矩,乱子还少吗?一直也没断。现在不是他不值钱了,是整个老一代工人阶级的优良传统都不值钱了。

    然而,让郑西坡没料到的是,儿子倒是挺负责任的。上任后在新区长的协调下,为新大风找到了一处闲置厂房,签了十年租约,立即组织搬迁。搬厂不到十天就恢复了代工生产。这小子还挺孝顺,昨天为他庆祝了六十大寿,顺便说起了让他发挥余热的事。说的时候有些为难:爸,您六十大寿一过,就进入老年行列了,按说该颐养天年了,可有件事您老人家不接手还真不行……郑西坡心里一下子热乎了,问是啥事?他一身的余热可是亟待发挥呢!不料儿子一说,却把他惊住了。儿子说:爸,您老人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领着老大风的持股员工去政府群访吧。他立即否决:你让我也去给政府添乱啊?也不知你小兔崽子是咋想的!儿子苦笑:好,不说了,那就不说了……

    宝宝却偏插上来说:爸,您知道不?现在大伙儿背地里都骂您是工贼!

    他郑西坡竟然混成了一个工贼!怪不得老少爷儿们都这么不待见他,却原来还有这个过节。可他们的事怎能怪政府呢?“九一六”之后,政府垫资给大家发了安置费,现在又帮着找了闲置厂房,老厂里的机器设备也处理给新大风了,还能要政府怎么样?股权跟政府没一毛钱关系,归根结底还是怪老板蔡成功。蔡成功就是个奸商,现在真相大白了。这个奸商欺诈呀,假造了员工持股会的决议办股权质押,办质押时,厂里的土地厂房又重复抵押给银行了。现在好了,官司赢了,质押无效,股权虽然回来了,但大风厂破产清算,股权已经分文不值了。老大风的持股员工们却不管不顾,又开始三天两头到区政府、市政府门口群访,许多人也来拉着他去——他才不去呢,这不明摆是胡闹嘛!

    今天一早,儿子媳妇走后,郑西坡推着自行车出了门,轻车熟路地骑车去了大风厂。昨夜听儿子说,新大风把最后一批机器运走,老厂就要拆了,他得抓紧时间最后去看一眼,那是他和一代人的厂啊!

    连片废墟中的厂区静悄悄的,预定的拆迁还没开始,那面沾染着“九一六”血火的巨大国旗还在空中飘荡。国旗已经很旧了,掉了色,边沿也奓了线。郑西坡在国旗下一圈圈转着,看着已搬空的厂房,看着厂路两边的冬青绿植,看着周遭熟悉的一切,心中一遍遍地呼唤:我的厂,我亲爱的厂啊!心中一热,混浊的泪水渐渐盈满了眼眶。

    许多年前第一天上班,他就是在这里遇见了食堂的大辫子女工刘桂花。那时大风厂刚起办,不过百余号人,隶属市二轻局。他的青春在这里开始了,工作,学习,写诗,倚着食堂打饭窗口和刘桂花谈对象。然后就和刘桂花结了婚。结婚的情形仿佛就在眼前,是厂工会给办的集体婚礼。转眼间就是几十年,厂里的老人是他兄弟姐妹,中青年工人则是他的徒子徒孙,他和大风厂血肉相融,生长到一块去了。

    后来改革了,要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陈岩石来了,带着政府关于改制的一大堆文件。嗣后这一大堆文件又变成了政府的一个决定性文件宣布下来,偌大的厂子就落到了蔡成功手里。好在有个强调公平的老革命陈岩石,他和工人们也拿到了股权。有股权真好,真正当家做主哩!除了每月工资奖金,员工股东年年都分红,让多少没改制的国企员工眼红羡慕啊。他存折上的那二十万就来自那些年的分红。后来不行了,世道一点点变了,投机风盛行,房地产火爆,你辛辛苦苦做一辈子实业,还不如买几套房囤着。京州的民营企业差不多全垮台了,连蔡成功这样的人精都挺不住了,都靠骗贷和高利贷过日子,大风厂也就完蛋了,一下子死翘翘,让他和工友们失魂落魄……

    这时,阳光下有一道阴影渐渐压了过来,好像有人过来。郑西坡转身一看,见到了尤会计。尤会计呵呵笑着,问候道:老郑来了?

    郑西坡对上了儿子贼船的财务总监尤会计极是不满,冷冷道:这不是尤总吗?也来告别了?尤会计有些蒙:啥告别?跟谁告别啊?郑西坡说:还有谁?咱厂子!这不是要拆了吗?尤会计一脸不屑:这破厂子拆就拆呗,咱不是搬新厂了嘛!郑西坡问:那你还过来干啥?尤会计说:找你谈话!郑董还是希望你挺身而出,勇敢地去参加群访啊!

    郑西坡烦了,挥挥手:要去你和你们郑董去吧,反正我不去,我现在是工贼,早就不勇敢了。尤会计回道:可郑董说了,董事会成员和高层管理人员都不能参加群访,只有年过六十岁的老头儿老太能去参加。郑西坡这才想起,自己刚过六十,昨天儿子还给他庆祝过。于是便说:能参加我也不参加,这话我昨夜就和你们郑董说了。你们郑董都没勉强我,你尤总非勉强我啊?尤会计苦起了脸:老郑啊,郑董他勉强我呀,希望你发挥余热,把在你手上丢掉的权益争取回来。实话跟你说吧,老郑,不是看在郑董的分儿上,人家都要砸你工贼的黑砖了!

    尤会计此言不虚,徒弟王文革也和他说过这类话。王文革说,有股权的差不多都被动员起来了,剩下的几个都在看师傅他呢。他必须严肃对待了,被骂工贼不要紧,要是连累儿子就不好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啊,总不能逼着身为董事长的亲儿子勇敢地冲上群访第一线吧?这么想着,口吻中的坚硬消失了,叹息道:咱这事与政府有啥关系?要怪就怪蔡成功!尤会计说:蔡成功谁用的?就是政府嘛!不是陈岩石代表政府把蔡成功引进来持大股的吗?它政府不负责谁负责!

    郑西坡说:那咱先去和陈岩石说说,听听陈老的意见吧!尤会计道:听陈岩石说啥?他又不在位,说得再好都没用。郑西坡说:可陈老和省委沙书记熟啊,你看那天,沙书记亲自过来了,一把把车间封条给撕了!尤会计说:所以咱们更得去找政府群访嘛,不闹出点大动静,省委书记能重视吗?!郑西坡想想也是,没“九一六”之夜那把惊天大火,只怕他和全厂老少爷儿们连安置费都拿不到呢!心里便进一步动摇了:是不是就去群访一次呢?尤会计又趁热打铁撺掇:也别那么灰心,万一把权益给争回来了呢?你好意思只享受权益,不承担风险吗?老郑啊,你是咱厂工会主席,不是工贼!郑西坡知道尤会计是在激他,又本能地往后缩,道是自己反正已成工贼了,无所谓了。

    尤会计太会做政治思想工作了:老郑啊老郑,你咋这么不开窍呢?你替政府想,政府替你想了吗?你看政府养的那些贪官,一贪就是几亿几十亿!听说了吗?那个赵立春和他儿子贪了上百个亿啊,高育良也贪了几十亿,都弄到国外去了!哎,咱凭啥不能去要回咱的血汗钱?

    尤会计这话像把火,把郑西坡心中的干柴点燃了!就是啊,政府的钱与其让贪官们去贪,不如补偿给他们,这是他们的血汗钱啊!

    于是,郑西坡不再争论,眼一闭,心一横,上了尤会计接他的电动车,随尤会计去了。尤会计乐了,夸他是当之无愧的工人领袖。郑西坡却愧得很,觉得自己不像工人领袖,倒像鲁迅小说《阿q正传》里的阿q——造反?有趣有趣!一群白盔白甲的革命党招呼他——阿q,同去同去!于是一同去。想到这里便笑了。尤会计扭过头问:老郑,笑啥呢?郑西坡没解释,只道:骑好你的车,说了你也不懂……

    郑西坡在距市政府大门不到二百米的三条巷巷口下了尤会计的电动车。尤会计说,他不能再往前送了,再送就暴露了。郑董有指示——在岗领导干部绝不能暴露在群访第一线。郑西坡说:对,对,那你赶快回吧!心道,只要你一滚蛋,我也能回家睡个回笼觉了。尤会计似乎早防着他这一手了,虽说不愿暴露,却也不敢离去,非要看着他融入群访工人的洪流中。郑西坡实是无奈,只得梦游般向前走。

    这日,三条巷口挤满了大风厂退休的老头儿老太,为首指挥的是他大徒弟、前护厂队长王文革。郑西坡本想悄没声息地跟在众人后面胡乱走一回。却不料,尤会计把他无情地暴露了,这家伙在他身后不管不顾地突然一声吆喝:哎,大家快看啊,咱工会郑主席也来了!这下坏事了,聚在巷口的老头儿老太们像见了主心骨,声声呼唤着“郑主席”,齐刷刷地让出一条通道,硬是把他推到了群访队伍的最前列。

    王文革真有眼色,真他妈孝顺!立即递过一张纸牌子,让他举起来,纸牌上的大字惊心动魄——人民政府为人民,还我大风厂工人血汗钱!郑西坡觉得不妥,政府啥时欠大风厂工人钱了?说不通嘛!他坚决不举。王文革只好自己举,却把纸牌子顶在他头上,让人一看就知谁是群访的领导者。其实郑西坡知道,群访的领导者是张铁嘴——

    一个退休的保全工。王文革却说,张铁嘴的时代结束了,张铁嘴被拘三次后,政府不找张铁嘴了,只找张铁嘴做公务员的儿子媳妇,张铁嘴儿子媳妇就承担起了看守的职责,把老头儿看管得比警察还严。王文革这才接班上任,自嘲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后浪五大三粗,铁塔似的,“九一六”之夜脸又烧伤了,此时益发显出几分狰狞。说是要给郑西坡做保镖,却不怎么像保镖,倒有几分像劫持犯。该犯一手举着毫无道理的纸牌子,一手挽着郑西坡的胳膊,挽得郑西坡干细的胳膊生疼生疼的。这一来,郑西坡就半推半就历史性地走出了三条巷的巷口。

    那日,市政府门前实在热闹,同一时间竟有三起群访。声势最大的是京州钢铁集团的工人群访队伍,有上千号人。另一起是集资受害者队伍,有百十号人。再就是他们大风持股员工的队伍了。警察们似乎早就得到了消息,手持警盾把市政府门前广场封锁了。王文革群访经验比较丰富,一边领队拖着郑西坡往前走,一边安慰说:师傅您别怕,警察不敢怎么咱们老头儿老太,最多用盾牌把咱们往后推推……

    四处乱哄哄的,郑西坡没听见王文革说啥。

    走出三条巷口,悬着国徽的京州市人民政府的大门就在眼前,警察和警盾也近在眼前,让郑西坡陡生敬畏。郑西坡觉得,这世界有些荒诞。此前,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一个老党员,竟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市人民政府门前。他不想靠近那座悬着国徽的大门,却身不由己。他的手臂被高大粗壮的徒弟王文革死死扣住,身后的兄弟姐妹步步紧逼,他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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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到京州就任市纪委书记后,易学习真切感受到了政治强人李达康的强大气场。易学习觉得,昔日那个县长和今日这个市委书记既是一个人,又不像一个人。县长时的李达康虽说强势,总还有所顾忌,有他这个县委书记在,起码不能乾纲独断。当然,当时的干部风气也比眼下好。现在的市委书记李达康却是说一不二。他要干的事,常委会就得通过,大家就得支持。他不愿干的事,谁说也没用。比如纪检监察工作,易学习到任后就提出来,要开个常委会,进行一次专题研究。李达康一拖再拖,要他先搞一些调查研究,不要下车伊始,咿里哇啦。

    李达康这话没什么错,但给他的感觉却不好。到京州上任前,沙瑞金和田国富分别和他谈过话,希望他到位后切实履行同级监督职责,主动碰硬,不要再像前任纪委书记张树立那样软弱。沙瑞金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要敢于监督问责,不能养痈遗患,放任自流,能人**的悲剧不能再重演了!田国富干脆把话挑明了:京州市一言堂的味道很浓,张树立和纪委一直是个摆设,李达康让人担心。这位同志很有能力,历史上有很大贡献,谁都不想看到他中箭落马,但权力继续不受监督,谁敢保证李达康以后不栽跟斗呢?你易学习责任重大啊。

    是啊,他责任重大,想想心里就发毛。李达康是他昔日同事,为既往的改革开放呕心沥血。他不能看着李达康哪一天倒在**的泥潭里——这些年来多少类似李达康的干部倒下了,实在令人痛心。沙瑞金和田国富既是他的领导,也是他的伯乐。两位领导在一片近乎冷却的政治灰烬中发现了他,发掘了他,委以重任,他也不能对不起他们。而身为京州市纪委书记,他对京州市未来的廉政建设更负有一份责任。

    迫于这种责任,易学习对老同事新领导李达康紧追不舍。这天追到了李达康家里——从老城区开过现场会回来,李达康在车上随口说了一句:老易,到我家坐坐吧!他便去坐了,一坐下来就不走了。反正李达康离了婚,单身一人,家里和办公室也差不多,不妨碍他谈工作。李达康倒也爽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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