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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野猪极大,一张獠牙看着极为恐怖,就这么盯着林晓菲,似乎是在打量她的可食性。
“不要过来……”一人一野猪对持了好一会,那野猪被林晓菲身上的血腥味吸引一点一点的靠近。
吓得林晓菲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脚崴了,即便是现在起身跑,她怕也是跑不动了。
眼泪缓缓地往下掉,此刻担心的却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临掉下山崖也想护着她的男人,“聂远风,你在哪里……”
“聂远风……远风……如果这是命,我这就去陪你。”那么高的山崖,生存率几乎为零,何况还有这样恐怖的动物,心中绝望,看向野猪的表情也带上了决绝。
远风,地狱天堂我陪你可好?
这时那野猪似是没了耐心,快速的扑了上来,林晓菲绝望的闭上眼睛。
第21章 地狱沉沦
砰……
就在林晓菲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砰的枪声响起,接着就听到重物摔倒的声音,震得整个林子都颤抖了一下,震得林晓菲耳朵嗡嗡,全身发麻。
睁开眼睛就看到那野猪巨大的身体横在眼前,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的走来,“远风……”
嘴里呢喃着,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聂震宇冷冷的看着晕过去的林晓菲,伸手狠狠的拍了一巴掌那已经看不出面目的小脸,不见有任何反应,冷笑一声,“以为这样我就会饶过你?女人你会为你的贪心付出代价的,呵呵……”
挥了挥,后面有人迅速跟了上来,“别让死了。”
那声音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是,首长。”士兵接受指令,快速退下。
“给我接着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接着对其他人下达命令,只是说到死要见尸时,心中刺痛,却因为长久的情绪内敛,使得他根本不会将其泄露给别人。
聂远风,从小将他当成神一般崇拜的弟弟,又何曾不是他聂震宇的骄傲?
目光幽冷的看着已经漆黑的山林,越是夜深,寻找到的希望越小,拖得时间越长生存的希望也越渺茫。
瞟了眼地上死去的野兽,收起手枪,继续搜索,连直升机也调动了过来,当地的救援部队领路,许是受了聂震宇的影响,整个队伍得气氛非常的压抑。
而这一寻便是一夜。
“一群废物,还没有找到?那姓陈的呢?”聂震宇暴怒的喊道,悬崖虽然高,但对聂远风来也不能说是致命的,何况都这么久了竟然连影都没有?
“有……碎片……”说这话的时候那属下声音都在打颤,生怕首长一个不能控制一枪毙了他。
“碎片?什么叫碎片?”聂震宇身体一震,虽然昨晚见到林晓菲被攻击的时候想到了那种可能,但那只是最坏的猜想,可是此刻属下的话,让他的声音都有些颤。
可见即便如聂震宇这样的男人也是有弱点的。
“那个……根据当地救援队的判断应该……应该是摔下后还有生机,可是却遭到了……遭到了野兽攻击,甚至……甚至吃……”越说到最后,那报告的属下声音越小,最后被聂震宇身上恐怖的杀气吓得的没声了。
“什么叫根据当地救援队的判断?你们都是吃屎的吗?给我找,给我继续找……”聂震宇暴躁的吼道,一脚过去将那特种兵属下踢的坐到地上,快速爬起来跑了。
谁都知道聂军大少脾气暴躁,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失控过。
转身看向远处的林子,一夜之间胡须从那张俊脸上冒了出来,让聂震宇看起来多了一份沧桑感。
聂远风虽然比他小四岁,却因为父母太忙,几乎是被他带大的,就是当初进入特种兵选拔训练基地都没有分开过。
他冷酷、脾气火爆、随性,弟弟安静、儒雅、宽厚,明明是被他带大的却一点不像他,倒向个书生,为此聂震宇往日很少给聂远风好脸色,但这不代表他不爱不宠这个弟弟。
林晓菲……
都是这个女人,眼睛血红,发狠的想,那个姓陈的就是上次和林晓菲纠缠的男人,都是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害死弟弟的。
“那个女人醒了没?带过来。”
“还没有。”
“弄醒,带过来。”聂震宇冷酷的说,弟弟生死不明,她凭什么休息?
不一会林晓菲便出现在了聂震宇的面前,脸色更加苍白,没有昨晚的狼狈却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双手肿的老高,脸上也到处都是伤口。
“找了吗?远风呢……”没有计较自己半昏迷中被人弄醒,林晓菲只想知道聂远风现在的情况。
“你还有脸叫他的名字?恶毒的女人,你终于如愿了?”一把捏住林晓菲的下巴,狠厉的质问。
“我……都是我不好……求求你告诉我远风呢?他活着对吧?他没事对吧?你告诉我啊……”
啪……
聂震宇这辈子没有打过女人,今天是第一次。
血顺着嘴角流出,林晓菲整张脸都在发麻,脑袋又开始嗡嗡作响,不可思议的看向聂震宇,更多地却是想从对方口中得知聂远风的消息。
只要她的远风还活着,一巴掌算什么?他就是打死她,她都心甘情愿……
“远风呢?远风呢?远风呢……”捂着快速红肿起来的小脸,固执的重复着那三个字。
“报告首长,有消息了。”这时有特种兵上了汇报,只是目光闪烁。
“走。”聂震宇撂下一个字就快速的跟了上去,林晓菲脑袋一震也跟了上去,她的远风还活着?
一定还活着。
不一会几人就到了地点,只是看到那破碎的布片和零星的血渍,甚至还有被野兽拖走的痕迹,在场的人都静默了。
“不……”突然后面的林晓菲推开前面还在收集血迹的特种兵,整个人冲了上去,嘶声大吼道。
“不……不会的……不会的,远风不会扔下我就这么走的,不会……远风……远风……”林晓菲像疯了一般喊着,向着林子的更深处走出。
聂震宇青筋暴起,显然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却因为性格无法让他像林晓菲一般痛苦嘶吼出来,狠厉的看向众人。
“接着找,找不到人你们都不会回去了。”暴躁的吼声震彻整个林子,士兵吓得胆颤,当地比较弱的救援人员吓得直接软到在地上。
“老大……”
“闭嘴,继续找。”属下劝慰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聂震宇狠狠的批了回去,他不信弟弟就这么死了,他不信,昨晚弟弟才告诉他晚上会回来吃饭。
“啊……不会的……不是这样的,远风你出来,你出来……”巨大的痛苦让林晓菲无能承受再次昏厥过去。
聂震宇无动于衷的冷冷望着,在他看来,林晓菲不过是在演戏而已,如果不是她,弟弟就不会参加所谓的公司活动,如果不是她跟弟弟交往的时候还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弟弟就不会出事,不会出事……
没有命人理会林晓菲,聂震宇有些恶毒的想,不如也让她尝尝被野兽吃掉的滋味。
这一找就是一周,除了那些满是血迹的衣服和碎肉,再没有任何的痕迹,而陈烁亦是如此,甚至已经可以判断他们是被什么兽类吃掉的,可是一向果决的聂少却固执的让人继续找。
聂母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因为无法承受直接哭晕,聂父倒是淡定,可整个人瞬间老了很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没有亲身经历,永远不能理解那种沉痛。
林晓菲被当地人救醒又回到林子和聂震宇的部队一起寻找,除了水什么都吃不进去,经常晕厥又快速的醒来,才一周愣是瘦的嶙峋。
看在聂震宇眼里,却只是冷冷的笑,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会做戏,没想到做的这么全套,或者她是为另一个男人伤心?
呵呵……
对于林晓菲,聂震宇骨子将其当成了轻薄又放荡,为了钱和地位不择手段的女人。
而这次聂远风的事情再次酌定了他的想法。
看着瘦的像薄纸一样的女人,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我就成全你……
又是一轮的搜查,整个山几乎被特种部队掘地三尺,可除了发现众多巨大的国家保护兽类之外,连聂远风的影都没有。
聂远风的死亡几乎是不争的事实。
林晓菲在听到这个结论,整个人像傻了一般,什么反应都没有了,甚至眼泪都哭干了似的,就那么干巴巴的站在那里。
“你满意了?把他害死你终于满意了?”聂震宇望着林晓菲,幽深的黑眸里全是厌恶,这些日子他亦是瘦的可怕,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颜上冷若冰霜。
不说话,只是无力的摇头,听着聂震宇憎恨厌恶的声音,林晓菲只是默默的摇头,甚至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样的动作,或者说什么样的话。
这一刻,她只知道自己心中所有的希望都变成了绝望,撕心裂肺的痛让她呼吸困难,她再次想到了死……
聂远风,你这个骗子,你这个骗子……骗子……
脑海中闪现着和聂远风相遇相爱的场景,他说会爱自己一辈子,他说会给她最好的幸福,他说他会很快娶她回家,他说他的哥哥和家人都会很喜欢她……
他还说他是特种兵出身,他很厉害,他会一直保护她,他说以后老了会让她先死,因为怕她一个人活着没有人照顾……
两年,封锁了两年的心好不容易打开,向他敞开自己整个心扉,将那颗小心翼翼珍藏的心全部存放在他哪里,可是结果呢?
为什么?为什么?巨大的痛苦侵袭着林晓菲的心脏,让她无力承受,聂远风,为什么?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在这个孤独的世界上,为什么要我一个人面对着可怕的世界?
没有你,林晓菲要如何幸福?要如何幸福?
骗子,聂远风你这个大骗子,我恨你……我恨你,聂远风,我恨你!
“聂远风,我恨你……”最后不知不觉林晓菲将心理的话呢喃了出来。
聂震宇虎躯一震,“你说是什么?”
嘭……
第22章 撒旦的邀约
不等回答聂震宇的问题,林晓菲嘭的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聂震宇冷眼看着昏厥的林晓菲,眼底没有丝毫的软色,幽深的目光最后望了眼那片茂盛的林子,天空不知何时转阴,灰色的大块云朵低沉的压在天空,随时要压下来一般。
让人不由自主心情压抑。
“收队。”俊冷酷霸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有些脏污的绿色迷彩服也无法掩盖男人身上冷绝高贵的气质。
聂震宇说完,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动静,那坚挺的脊背透着一股坚毅和落寞。
远远看去像一幅灰色调的苍凉油画,男人脚下晕倒的女人小脸苍白透明,是这副灰色调里唯一的亮色,却透着病态。
“首长……”
“收队吧。”属下还想说什么,聂震宇挥了挥手臂,示意不用,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女人,伸手捞起,眸中依旧没有丝毫的温度。
从搜寻第二天聂震宇便知道这样的结果了,这半个月不过是不甘心而已。
部队收到命令快速的撤退,让喧哗了半个多月的嵩山终于重新归于了平静,坐在越野车里,一旁的林晓菲依旧处于昏迷中。
聂震宇脸色阴沉,车子缓缓的开往聂家。
半个月前还喜气洋洋的聂家此时处在一片阴云中,聂远风的尸骨无存,成了人人心中无法复刻的伤口。
聂母虽然人醒了,可是精神却很差,原本高贵雍容的妇人消失不见,眼睛哭的红肿,此刻只是一个普通的失去儿子的母亲。
聂家老爷子也从军区回来,沉默的坐在中堂,聂父还算撑得住,只是那发间突生的白发泄露所有的情绪。
聂震宇将还在昏厥中的林晓菲交给佣人,默默的站在母亲身旁。
“呜哇……我的儿啊……”刚才还极力克制着情绪的蓝玉凤见到大儿子进来后的沉默,再次崩溃,聂震宇的沉默让聂远风死亡的事实再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聂震宇任母亲抱着自己失声痛哭,此刻的聂母那还有半点的贵妇风姿,聂父看的心痛,上去抱住老婆,蓝玉凤哭的更加厉害。
聂老爷子叹了口气,让聂震宇的二伯一家都撤了去,将空间留给他们一家。
只是老爷子那上楼的步伐分外的艰难。
一周后。
聂远风出殡。
林晓菲固执的站在礼堂,看着没有尸体的葬礼,整个人瘦得可怕,一张小脸越发的削瘦精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愈加显得大了,身体单薄,好似风一吹就会跌倒一般。
聂家父母沉浸在巨大悲恸中看着林晓菲那样子也不忍心斥责,聂震宇对众人的解释是意外,并没有告诉聂远风的死与林晓菲有关。
出殡当天,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林晓菲才恍然想起夏末秋初了。
眼泪顺着脸颊缓缓的流,她还清晰的记得聂远风说过,要和她在秋天结婚,那样来年就能生个马宝宝,正好和两人的属相吻和,最好生在七月巨蟹座,那样孩子会比较恋家,老了可以陪他们。
那个男人将他们长长的未来,甚至老了后的事情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到的就是他连婚礼都没有等到,心揪痛,整个人呼吸又开始不稳。
强忍住不让自己在来宾面前失礼。
林晓菲从来没想过生命竟可以如此脆弱又仓促,甚至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只有一腔无法倾诉的深情和无尽的痛。
聂震宇负责葬礼的所有事宜,高大挺拔的身材穿一身黑,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黑眸在整个葬礼不曾望过林晓菲一眼,可就是如此林晓菲也能感受到男人冰冷气场带来的压力。
在一片黑色里无论从哪个角度望去,一眼就能看到聂震宇,他是天生的王者,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
因为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葬礼是小型家庭式的,除了非常亲近的客人,再无其他人。
林晓菲一直撑到葬礼结束,才扶着已经半晕的聂母回到聂宅。
整个宅子依旧阴云一片。
第二天。
林晓菲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就准备和聂家父母告别。
聂远风离开,她再留在聂家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反倒徒增伤悲,聂震宇的眼神也让她感到无故的恐惧,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餐桌上,聂母没有一点儿胃口,聂父在一旁劝慰,聂震宇沉默的吃着东西,动作优雅静默,那张俊脸却比她最初见到时更加阴沉。
“伯父、伯母,我吃好了,最近一直打扰,现在也该离开了,伯母、伯母要保重,尤其伯母。”强咽了几口食物,起身对聂家人说道,原本还想跟聂母说远风最是不放心她,话到嘴边远风两个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何时让人她感到最幸福的两个字成了无法言语的伤。
听到林晓菲的话,聂家父母终于把注意力转了过来,婚事变丧事,任谁都难以接受。
“要不多些日子吧,反正你在a市也没有亲人……”聂父一直觉得这个姑娘不错,这些日子在儿子的葬礼上更是表现的得体,可以看出对远风确实用了情。
“你不用走,我会娶你。”就在聂父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餐桌上一直沉默的聂震宇突然开口,惊得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了他身上。
“宇儿……”聂母不解,一旁的林晓菲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发冷发颤。
“娶林小姐一直是弟弟的愿望,如今弟弟出了意外,我愿意替他完成这个遗愿。”聂震宇说着,目光停在林晓菲的身上,没有丝毫温度,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眸子深沉如幽潭,薄唇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林晓菲觉得心颤。
什么叫替弟弟完成遗愿?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而且林晓菲才不会傻到真的以为聂震宇会是为了完成什么遗愿。
“这个……林小姐什么意思?”聂父听到长子的话,虽然心中微觉不妥,但小儿子英年早逝已经可怜,要是再连最后的遗愿都未能达成,岂不是更痛苦。
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何况聂父也清楚聂远风对林晓菲的感情。
“我……”
“爸、妈这事我会和林小姐商量。”聂震宇一句话就打断了林晓菲刚要出口的拒绝,对着父母说道。
“恩,这事还是你和林小姐商量吧,毕竟那是你们孩子的事。”说完聂父扶着蓝玉凤上了楼,心中悲痛的蓝玉凤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这些。
一下子整个餐厅就剩下了聂震宇和林晓菲。
“林小姐意下如何?”聂震宇恍然褪去了刚才那身冷酷,对着林晓菲似笑非笑的问,一张俊美如神般的脸上有种旁人无法懂的邪肆。
“我不同意。”林晓菲怕聂震宇,但不代表没有底线。
她知道这个恶魔绝不会那么好心,完成弟弟的遗愿,鬼才信。
“多好,即完成了远风的遗愿又满足了你嫁入豪门的愿望,怎么就不同意呢?”与在外人面前那个冷峻纨绔多情的聂大少完全不同。
这样的聂震宇虽然在笑,却更让人害怕,黑色狭长的眸子里隐隐射出危险的光芒。
“我说了我不是因为钱才和远风交往的,我也不会嫁给你……唔……疼……”
林晓菲烦躁的回答,却被聂震宇捏住下巴,俊脸在她面前放大,这一刻林晓菲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撒旦般的恐怖男人。
“你不配提我弟弟的名字。”
“唔……放开我……”林晓菲挣扎,下巴却被捏的更紧更疼。
“你也没有权利拒绝我。”
“啊……”说完这句,聂震宇一个用力,林晓菲的下巴便脱了臼,疼的失声尖叫,眼眶瞬间蓄满眼泪,里面一片晶莹,小脸苍白,却固执的盯着前面的男人。
“还真是我见犹怜,怪不得可以迷倒那么多男人,可惜你招惹错了对象,聂家人也是你能算计的?怎么?还想勾引我?放心,我一定让你梦想成真。”男人笑得邪气,眸中闪过恶毒的光,不但没有破坏那张俊脸的美,反倒平添一份坏男人的禁忌诱惑。
林晓菲疼的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觉得下巴快掉了,血液也似乎凝固了一般。
咯嘣……
没有防备男人再次用力,脱臼的下巴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