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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子身上有备用的小型单兵气罐,他从腰上取下来递给我。我看着他们身上的箭杆牙齿直发酸,胖子身上中得最多,背上简直和豪猪没什么两样。我连忙拿起潜水画板问他们有没有事,胖子摆了摆手,咬着牙,嘴里吐出一大串气泡居然拔下了一根。原以为会喷出一大团血,却不想伤口只是皮卷了起来,并没有流出太多的血。
我就有些奇怪了,又写道“怎么回事?”胖子一看,把箭递给我。一看之下就明白了,这箭杆上的铁箭头早就在水里泡得脱落了,钻进他们肉里的只是箭杆前端稍细的一部分。怪不得刚才看几人身上的箭杆一游动就拖在了身后。刘晶梦掏出防水胶布,胖子扯下一根,她就撕下一块胶布贴在胖子的伤口上。
在水里这样的处理可能是最合适的了,如果伤口一直浸泡在水里,就算止住血了也会感染。我学着刘晶梦的模样帮亮子和丁文龙贴上了胶布,处理完所有的伤口,我看了看气罐上的压力表,消耗得并不多,这种单兵高氧潜水气罐含氧量高达百分之四十,能支持一个人呼吸至少半个小时以上。
我拿起画板,问丁文龙接下来怎么办,我的想法是先撤回去,休整后再下来。丁文龙朝前打着手势,并示意我先走,看了一下其他人,都没有任何表示。没有办法,只得矮身拉起潜导绳向坍塌的洞穴深处游去。
坍塌的地方时宽时窄,高低错落,脑袋在塌下的石梁上碰了好几个包。
从一个倾斜的文官石像下游了过去,发现这甬道居然到头了。甬道的尽头是一处空旷的石室,正中有一具石质的棺材。整个石室简直不能说是简洁,而是简陋。
只有正对雨道方向的墙上有一面巨大的浮雕,上面的白色覆盖物太厚,也看不清到底雕着什么图案。难道这就是陆禹书或者说是杨清的墓室?这也有点太寒酸了点吧,难道他的境界太高,返瑛归真了?
胖子提着猎刀就游向那棺材,他在刚才和那些八爪鱼搏斗的时候丢了一只蛙鞋,这会儿游起来一扭一扭的,十分的好笑。丁文龙审视了一下石室,估计是感觉没有危险,也没阻止胖子,自己朝那墙上的浮雕游去。
他用潜水匕首把覆盖在浮雕上的沉积物一点一点去掉,一张巨大的狐狸脸渐渐浮现出来。那狐狸脸极其写实,尖耳吊眼,窄面长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自上占时期起狐狸就被古人认为是一种不祥的动物,集阴险、奸诈、冷漠于一身,这种动物出现在明代一个风水大师的墓葬里有些太不正常。
狐狸浮雕的两侧有两行字,丁文龙正准备弄时一阵“咔咔咔”的怪声就传进了我的耳朵,在水中声音完全失真,几乎是左右耳同时听见东西,也没有办法辨别声音来源的方位。我去看其他几人,发现他们也是一脸的惊疑之色,忙去看胖子,就见他一脸呆滞地正望着我,手里还拿着一根铁棒一样的东西。
我心道不好,这胖子也太他娘的能闯祸了,十有八九是被他启动了什么机关。刘晶梦转身就准备朝回游,可说时迟那时快,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就从胖子所处的方位传了过来。我就一下被那股吸力扯了过去,一看,操!那石头棺材的盖子居然翻到了一边,胖子被吸进了棺材里,只剩两只脚还挂在棺材的外沿上。我拼命地划水想对抗那股吸力,可完全就是徒劳,两秒钟不到我就被吸到了棺材口,胖子被我一撞就掉了进去,紧接着我就不知道被谁狠狠撞了一下脑袋,人就倒着栽了进去。
“扑通”一声落入水中,摔得我脑浆差点从耳朵里冒出来。我慌忙蹬脚游向一边,果然游出去没多远上面又掉下来一个人。很快几个人就在底下团聚了,底下确实是空的,而且是一个密闭的空间,水位在不断升高,亮子扯掉呼吸器,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手真贱!”
胖子不干了也扯掉呼吸器,稀里哗啦地乱骂一通,不过脑袋上的水落下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也听不清楚到底骂的什么。丁文龙是大眼镜里套着小眼镜,这会儿里面的眼镜被摔歪了,他只好去掉外面的潜水镜去把里面的眼镜扶正,看起来慢条斯理,居然没有一点慌张的样子。
他朝水底扔了一个水下冷磷光烟火,我跟着看了一下,一样是一个简洁的石室,比上面的高大不少。
我举起潜水手电,发现离掉下来的棺井口只有三四米高,等下面的水一灌满,再从棺井游出去,估计没什么大碍。
水位涨得很快,转眼离棺井口就只有一米多,亮子试着往上扑了两次,结果都被巨大的水柱弹了回来。突然,又是一阵那种“咔……咔……咔”的岩石摩擦声,我心叫不好,这机关,它要关闭了!水柱瞬间断流!上面的石棺板被彻底关上!一时间石室里静到了极点,几个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目光停在了胖子脸上。
我们的脑袋离石室顶大概还有五十公分,这之间是没有水的,几个人都摘下了潜水眼镜和呼吸器。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道:“各位,胖爷我也是无心之举。谁知道他妈的一拉这个就开始冲水了。”说完举起手中那黑色的铁棍给我们看,铁棍的一头有一个兽头,是鎏金的,看来胖子刚刚就是看上这才往外拔的。亮子用手电查看了刚刚掉下来的棺井,又骂道:“我操!这回他娘的真完蛋了。”丁文龙接过铁棍看了一眼,说道:“我感觉,我快抓住重点了。”我听后一愣,但他马上咬上呼吸器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我见他一直往水底游,于是双脚一蹬也钻了下去。
潜到水底,就见水底居然是用青砖砌成。中间位置有个很大的白色石兽头,有点像麒麟,但又没有角,兽嘴里有一个大铜环。
丁文龙潜过去抓住铜环。朝我招了下手,我再潜近了些,就发现那兽头下是一块很大的汉白玉石板。难道这底下还有通道?想着我也上去抓住铜环。丁文龙用手指比划着,似乎是想尝试拉起石板。我和他就两脚蹬地,同时用力朝一边扯,结果那石板连一点挪动的痕迹都没有,铜环反而因为腐败得太严重“嘣”的一声断掉了。
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们这是在白费力气,汉白玉的密度很大,这么大一块石板重量最少在两吨以上,再加上水太深不好用力,就算我们五个人同时用力也不可能挪开它。
丁文龙指了指我又指了一下上面,接着就从防水袋里捞出一根东西,我一看,居然是根雷管,接着又掏出一个黑色的小袋,我认出来是他装黑火药的袋子。我的天!这小子居然想在这里搞爆破!水底根本不可能调配火药的剂量,整包塞进去的话,炸飞的乱石很可能会把我们削死。
我朝他摆手示意这样不行,但他的态度很坚决,又使劲儿指了指上面。接着就把装火药的袋子全部塞进了那石兽头的嘴里。我一想,这里的空气根本撑不到下一拨来救援的队伍。这确实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下面有空间的话,我们便可以在里面等待救援。
手一撑地朝上浮去,头刚一出水就见亮子和胖子扭打在了一起,我“操”了一声上去扯开他们,然后道:“两位爷!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搞内讧?要有工夫等出去再比划,我给您俩当裁判都行。这会儿要不想被炸死就游远一点。”胖子问道:“那蚊子又想到啥馊主意了?”
我把情况一说亮子脸就白了,忙说:“不行,这有些太悬了,我有个战友开山的时候离爆破点五十多米都被飞出的石头砸掉了半个脑袋,他这样炸,不是找死吗?”说完亮子就准备往水里钻,我拉住他,道:“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战友用的是军用炸药,老龙用的是黑火药,威力肯定没有那么可怕。咱们现在又是在水里,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其实我细想了一下,感觉这个方法还是可行的,水的深度在七米左右,石头飞出后到达水面应该也没什么杀伤力了。而且丁文龙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刚刚救了他们三人,也让我对这个人的能力有了新的评估。
正想着丁文龙就从水里钻了出来,我一见丁文龙浮上来知道要爆炸了就想往远游,丁文龙就叫道:“都别动!现在这个位置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就听一声极其沉闷的爆炸声从脚底传来,整个水面就往起爆了一下。
紧接着水就急速地缩了下去,我一下就做起了自由落体运动。几乎就是一眨眼我就落了地,那种被包在水里从高处落下的感觉根本无法形容,我的腰撞在一块砖上闪了一下,疼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揉着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身下全是青砖。强忍着睁开眼,发现所有人都摔了下来。胖子躺在地上呻吟道:“哎哟喂……胖爷我屎都快摔出来了……”抬头看了一眼上方,发现上方的整块石板都塌了下来,我们现在几乎躺在一片坍塌下来的青砖里。
众人都是缓了好一会儿才逐个爬起来,丁文龙用手电左右照了照,我就发现这里的空间似乎还很大,手电居然照不到头。我们的身后是一道墓墙,也是青砖砌筑。几个人都朝后挪了挪靠在了墓墙上。
亮子扭了扭脖子,甩掉嘴里的呼吸器,问道:“这是什么机关?怎么不要人命的?”我心道这根本不是要人命的机关,而应该是一道隔水舱,类似于太空出舱时要用到的减压舱一样。我们先从棺井被吸入底下的砖底石室,接着棺井关闭,底下的砖底被炸塌,石室里的水和人全被抛下来但却隔绝了更大量的水涌入。虽说明朝时的工匠对铆的使用技巧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也很难相信那时的人能制造出如此精巧的机关。
“那根本就不是要人命的机关,如果我们知道水底兽头石板的开启方法,甚至都不用破坏整个隔面。”丁文龙看了看散落了一地的青砖有些惋惜地说道。看得出来他对机关方面很有研究,爱屋及乌,自然对破坏这样一个明朝时期的隔水舱室有所不甘。
我想起那浮雕上的狐狸脸,就随口问道:“古墓里出现狐狸浮雕,你们不感觉很邪吗?这畜生可不是好兆头。”丁文龙一笑,说道:“别的墓里出现可能比较诡异。但这陆禹书,一生自称笑山狐。在他的墓里出现狐狸,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我点了点头又问道:“甬道里的八爪鱼呢?怎么被箭一射就死?”
丁文龙叹了口气,说:“那叫真蛸,中国沿海都有这种章鱼,估计是从渗水的缝隙里钻进来的。这种东西,硬币大小的眼都能缩过去。你们说要我们倒斗的也有这本事儿还用得着费这么大劲儿开盗洞吗?我小时候在海边的渔船上见过这玩意儿,当时好奇这东西长得奇怪,就用竹竿去捅,结果一下就把那真蛸戳透了,喷出一大团墨水。为这事儿还被船老大打了一个大嘴巴,所以一看见那东西我就认了出来。”
我点了点头,胖子就在一旁嚷嚷道:“小刘同志,你的问题咋就这么多,这是让你倒斗来了,又不是让你念书学习。有这工夫把明器倒出来,比啥都实在。”胖子这么一说我就感觉没有多大意思了,丁文龙打开了大型探灯,几个人都站起身来。
探灯的光射出,就见远处朦朦胧胧,似乎是罩上了一层雾气,根本看不真切。胖子没有多说,横起猎刀就往前走去,几个人排成一列,胖子打头,亮子断后,几个人就朝弥漫滂沱的雾气中走去。
第五十九章 石碑
走了一会儿四周已经全是白色的烟雾,能见度至多有两三米,地板是青石板铺成,一路上没有任何参照物,我开始感觉有些焦虑,这海底的巨大空间中怎么会有这么多白雾,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帷幕遮盖着一个旁人不能触碰的秘密。
胖子在最前方忽然“嗯”的一声轻叹。我本在发呆,破他这一声拉回了神儿,我顺着胖子的灯光一直往前看去,就看见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出现在了雾气深处。胖子朝我们招了招手,众人又往前行进了几十米,这时那黑色影子就变得更大了,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儿,那黑色的巨影好悔生了一个脑袋,那居然像是一个人的影子!
浓雾中突然出现诡异的黑色巨型人影让所有人都有些慌神。胖子嚼了嚼舌尖,从背上取出滑膛枪,朝亮子打了个手势就从左边蹑手蹑脚地潜行进了雾气里。
亮子有些不情愿和胖子合作,但这群人里只有他和胖子带着枪,最后没有办法只好从另一面包抄过去。
很快两个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雾气中,剩下的三个人也是屏住了呼吸,凝视着那黑色的影子。过了许久,那黑色巨型人影猛地爆发出一阵笑声,我吓了一跳,但又很快反应过来,这笑声听起来耳熟,居然就是那胖子的。很快一根冷烟火就在那黑色影子的地方亮了起来,众人顿时就长舒了一口气,那在浓雾中形如人影的黑色巨影居然是一块石碑。
几个人移步过去,就发现这大得吓人,而且石碑确实透着几分诡异,它的碑顶上盘坐着一个石人佛陀,这和传统的盘龙盘凤有很大的差异。胖子得意地指着碑上的字,问道:“这丫的什么意思?”
我刚才就看过了,碑上的文字是加密过的,笔画顺序,字续排列完全不对,一时半会儿肯定理不出头绪。丁文龙盯着那密密麻麻的加密碑文摇头晃脑地看了许久,我心道这小子不是能看明白吧。刚想到这儿,丁文龙就开口道:“这上面写着陵墓修建的时间和过程,阐明了这座墓的风水叫做水火阴阳源,表彰了一些在修建陵墓中功绩甚佳的人。还说了这些人可以和墓主同葬,以享皇天乐土。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个陆禹书果然隐藏得够深,甚至死后在碑文上也不提及丝毫关于自己的事情,我早就猜到他能修建如此之大的海底陵墓肯定是动用某种宗教的力量,或者是某种信仰,此时才明白,他肯定是蛊惑人们同他一起享受这所谓的不世风水,来操纵他们成为自己的奴隶,替自己修建了这座很多帝王都无法享用的水底陵寝。
我把自己的想法一说,亮子就骂了起来:“我他娘的还以为明朝人多少都文明点儿,却没想还拿广大的劳苦大众当牛马,等会儿找到这老儿的棺材,非把他扯出来,替人民给他来个迟到的审判。”
胖子一听就笑了,“那你应该先去把秦始皇挖出来,那老头横扫六国,伏尸百万,说不定死的人里就有你家先人。”丁文龙一见形势不对,便站在了两人中间,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俩说完一句话,另一个不许接,接一句酬劳少一万,这事儿我还能做得了主。不信你俩试试。”两个人都是怒目圆睁看着对方,但又不想和钱过不去,只好各自指桑骂槐。
丁文龙围着石碑走了一圈,没有别的发现,于是拿出指北针定了一下方向,使招呼众人继续朝前走。
走了大约五十米,第二座石碑就出现在众人眼前,这座石碑和先前的那座几乎一个样,只不过碑顶盘坐的不是佛陀,而是一只山鬼模样的怪物。丁文龙告诉众人这怪物叫山魈,传说专门挖食男人的生殖器官为食。这尊山魈是一种威慑,是对一些心怀异数的人的一种警告,和刚刚那尊佛陀刚好形成对比,象征着恩威并施。
胖子一听忙捂住裆部,扭捏道:“瞎鸡巴扯淡!世上哪有这玩意儿。”丁文龙懒得理他,看了看碑文,又道:“这上面记载的是试图逃跑的工匠、民夫遭受了怎样的刑罚,其中真的有剁掉那的,怎么样,胖子,这回相信了吧。”
胖子“嘁”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枪,道:“要放几百年前我可能奈何不了他,现在,他就是变成只粽子,胖爷我也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他脑袋打个稀巴烂。”依旧是没有任何关于墓主人的描述,我看了看地面,是青石板铺成,只不过很多地方都布满裂纹,露出了本来岩石的颜色。亮子绕到那石碑后侧,突然有些惊疑地轻喝了一声。
走过去一看,原来是那碑后有一幅浮雕,雕的是一个狐首人身的男子正在遥望着一片山脉,这浮雕雕得很是传神,总让我感觉这狐妖有一点熟悉,我看着那狐狸的眼睛,脑子里突然电光一闪,狐脸人,笑山狐,山狐庙!这个妖狐,难道就是我在秦岭那破庙下的地官里所见到的狐脸人!
丁文龙看着那狐首人身的怪物,愣了一下,说道:“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陆禹书了,一些残存的野史典籍上记载。这个人生时很少以真面目视人,而总是戴着一个狐脸面具。他自称笑山狐,意思是鄙夷山川龙脉走势不定,但在他眼里不过是做作而已,可见这个人心高气傲。”那些壁画,包括庙宇,地宫建筑的风格都是明朝早期,历史上不可能出现像陆禹书这种怪癖的人,喜欢拿狐狸面具来吓唬别人,我一下几乎可以肯定,这个陆禹书曾经去过秦蛉深处,而且在那里建起了一座庙字。
这个巧合实在太意外了,我甚至感觉这就是一场闹剧,我们就是这荒诞剧中的演员。不过我随即定了定神,如果说这真是一出闹剧,那也是得冒着生命危险拍完的。四周的白雾更加浓了,亮子点了一支烟笑骂道:“狗日的,老子都分不清自己吐出的烟子飘哪儿去了。”
刘晶梦时刻注意着空气探测仪,但上面一直显示空气质量没有问题,只是温度很大,这是海底,我猜测这些白雾极有可能是水汽。我不知道这片空间到底有多大,这么一直走总感觉心里发慌。于是就建议道,“老龙,咱们打一发照明弹看看四周的情况怎么样?”丁文龙摇了摇头,把手中的探灯举起来又调大了亮度,我隐隐就见到了洞顶的岩石。突然刘晶梦道:“不用麻烦了,我想我们快到了。”亮子有个毛病,就是不相信女人,马上就问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来过这里!”
刘晶梦一撇嘴,顿时让我心头一颤,看来这种女人还是少看为好。她指了指我们左边的位置,然后丢过去一根冷烟火,冷烟火的光一照,就见一座石牌坊出现在了不远处。牌坊是明朝典型的造型,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不过牌坊匾额上的字却把众人都惊了一跳。
“逝者登堂,生者止步,若踏雷池,万劫不复。”胖子神经很大条,笑道:“绕口令吗?口气还挺大,胖爷我今儿倒要见识见识到底怎么个万劫不复。”说完就踏着大步往前走去。
其他人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也都没有犹豫地跟了上去,这种诅咒对这些无神论的盗墓者已经不具丝毫威慑。对我这个中了鬼面诅咒的人更是没有丝毫作用。胖子走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