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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对劲啊!怎么手感会那么好?软绵绵的,不应该是硬硬的吗?一个疑惑电光火石般出现在了萧天的脑海里。
真——空!
萧天被自己的判断一下子给雷到了,这班主任居然是真空,再一看他刚刚坐过的地方赫然是一个粉色的凶兆。
“下来啊!”正当萧天心猿意马之际,杨玉华略带怒气的声音带着还有些粗重的呼吸传进了他的耳朵。
萧天立马麻利的从杨玉华的身上爬了下来,比坐上去的时候还麻利。
“老,老师,对不起,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萧天又一次耷拉着脑袋站在杨玉华的面前主动认起了错。
0004、渴望的双手
像个孙子一样耷拉着脑袋认错已经几乎成为了萧天的一种本能反应,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养成了这个连他自己都想一剑杀死自己的习惯。
以前的他,不是这个样子的。
杨玉华整理了下衣服从床上爬了起来,并没有立即责怪萧天。
萧天微微抬起眼帘,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的有意无意的盯向杨玉华的胸前,很容易的他就发现了杨玉华那凸起的两点。这两点像两颗诱人的葡萄一般不断的刺激着萧天那刚刚成熟的雄性荷尔蒙。
萧天在等着杨玉华滔天的怒火倾泻在他的脑门上,但是没有。杨玉华像个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下衣服反而拉着萧天在她的床上坐了下来。
原本放在床上的凶兆已经被杨玉华在萧天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收拾过了。
“我知道你们这些青春期的小男生总是对某些事情充满了好奇,但是你们现在还小,这一次老师就原谅你了。”也不知是杨玉华心胸宽广还是她故意的,在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怒意,反而他看向萧天的眼神怪怪的,就好像某一层东西在他们之间戳破了一样。
萧天绷直了身体坐在杨玉华的身边,杨玉华身上那特有的那股香气搅得萧天心烦意乱的,杨玉华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从萧天的左耳进去,又从右耳钻了出来。
“告诉老师,你为什么会选择自杀?你在班级里的一些事情我也是知道的,我们有很多的办法去解决事情,为什么你要选择最消极的一种呢?”说实在的杨玉华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候。
她的声音让萧天这个从小不知道母亲为何物的孩子,突然间内心中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喉咙了哽咽了一下,萧天说道:“老师,我也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会选择这样一个无可奈何的办法。”
杨玉华沉吟了一下才说:“这样,以后你有什么事情直接来找老师,老师帮你解决,你看怎么样?”
萧天点点头,脑袋微微一侧看向杨玉华,目光又一次很凑巧的落在了杨玉华的胸前。
不过,很可惜这一次被杨玉华抓到了,她略带愠怒的瞪了萧天一眼,责怪道:”还看!“被抓个现行,萧天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灼烧,忙起身说道:“老师,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记得以后有什么搞不定的事就来找老师。”在萧天的身后,杨玉华说道。
在萧天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口之后,杨玉华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胸前,嘴角微微带着笑意,嘀咕道:“这臭小子。”
萧天所在的班级,高二一班,传说中的文科重点班。
但是,这个班级却是出了名的全校最乱的班级,在这个班级里呆着的除了真正学习好的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些有分量的学生。
萧天不属于学习好的,也不属于有分量的学生,他就像一个夹缝中生存的小草,但是就是萧天这样的一个存在,却被安排到了这个班级。
而,他来到这个班级的缘由,却是因为一个人——柯振,柯振是校长的儿子,也是这个学校里嚣张的代名词,他爸是校长,他也很敬业的继承了父亲的名号,——嚣张!
至于说萧天来到这个班为什么会是因为柯振,就是因为萧天好欺负,而柯振就是欺负萧天的头号。
柯振为了更加便捷的接受萧天的一条龙式“服务”,所以,他很轻易的动了动关系就把萧天这个连最差的班级都不想要的人收到了重点班的大旗之下。
当萧天走进班级的时候,今天班里面居然出奇的安静,往常应该是十分热闹的,萧天在纳闷之中耷拉着脑袋走进了班级,也没看为什么,直接往自己的座位走去,他的座位在最后的角落里——传说中的狗窝。
这个名号是柯振取的。
“幺,我们的小狗一号这是诈尸了啊!”就在萧天还没有坐下去的时候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在他的旁边响了起来。
萧天回过头看了一眼,说话的是柯振最忠实的一个狗腿子,脑袋长得跟个哈喇子一样的张开。
张开,一个被萧天在脑海中诅咒了无数次的二货,因为名字是张开,所以萧天在每一次利用阿q精神的时候,总是会一遍一遍的问候张开家的所有年轻女性——腿张开!
但是,真正面对张开的时候,萧天就怂了,因为有柯振在背后撑腰,萧天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默默的在心里问候张开家的年轻女性——腿张开。
“哎,我听说过猫有九条命的,还没见过狗也有九条命的,这会算是见到活的了,真心不容易啊各位。”
张开说了一句还不甘心,张狂的笑着挥舞着手爪接着说道。他的姿势就像是即将举行一场杂技表演之前的解说一样。
萧天默默的攥起拳头,硬着头皮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他时刻想着自己的爷爷,他不能对不起自己的爷爷,爷爷把他送进这里就是想让他能有点本事,学点知识。
边说着张开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他那张大嘴大咧张狂的笑着,走到萧天的面前,大手一伸抓住了萧天的头发。
由于用力过猛,萧天的脑袋被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萧天只感觉后脑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觉整个头皮好像要被掀掉一样。
他怒目瞪着张开,眼中一道凶狠一闪而过。
“幺,这小狗还准备咬人了,看看,大家快来看,这眼神,真他妈的犀利!”张开伸开手臂像展示宠物一般的把萧天亮相在了全班同学的眼皮底下。
终于,有一个女生看不下去了,他站了起来怒视着张开喝道:“张开,够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张开看了一眼说话的女生,松开了萧天的头发,迈着二八腿走到了说话的那个女生的面前,伸手就准备摸那女生的脸,却被那女生给躲过了。
“幺,这欺负宠物还会有人管啊!还他妈居然是个女表子要管,真是稀奇事啊!哎我说,你不会是那什么爱狗人士吧?”张开那一张满是麻子的脸凑在那女孩的面前。
那女孩牙齿一咬伸手在张开的脸上就是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得连萧天都愣住了。
那个女孩叫薛静,是班里出了名的好学生,一等一的尖子生。平日里话都不多说文文静静的一个女孩子,没有想到这下手还挺利索的。
张开护着他那张被薛静留下了一个五爪大印的脸,因为怒气,他的脸变的有些扭曲。
“艹,你个臭女表子。”张开随意的甩出一句脏话,伸手就一把抓住了薛静的脖子。
“张开,你在干什么?”一声威严的声音在门口传了过来,萧天淡淡的呼了口气,是班主任老师来了。
0005、美女救场
杨玉华的突然出现挽救了一场可能发生的惨剧,如果杨玉华不出现,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呢!
在这一切发生的过程中柯振只是冷冷的看着,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的言语表示,搞的好像这一切完全跟自己无关一样。
对于杨玉华的喝问,张开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他松开了抓着薛静脖子的手,猥琐的目光在杨玉华的屁股上停留了一刻,便自顾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好,上课。”杨玉华把书往讲桌上一放,盯着张开看了几秒钟就开始了讲课。
对于这个班级,杨玉华教的也是十分的吃力,对于柯振、张开这几个人杨玉华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人家也完全没有把杨玉华放在眼里。
萧天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毕竟薛静是为了帮他才会遭到张开这样子戏弄的,他觉得他应该做些什么才对,但是应该做什么,萧天心里完全不知道,想来想去,只能是说声谢谢了。
中午下课之后,萧天等到班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起身走出了教室,因为柯振那一帮孙子在放学后堵他已经是和吃饭一样正常的事情了。
这几个人家里也不缺钱,堵萧天完全是为了图一乐子,这话还是从柯振的嘴里说出来的。
萧天十分清楚的记得,说这话的时候柯振那一副欠揍的嘴脸。
萧天就像是做贼一样探头探脑的出了教学楼,没想到迎面就撞上了薛静。在萧天的审美观念中薛静就像一泓清水一样的清纯,这么近距离的面对着薛静萧天的脸微微有些发烧。
“你有什么事吗?”薛静率先开口道,在薛静的手里抱着一叠书。中午的阳光正好透过对面的树叶洒下来落在薛静的头顶,这美轮美奂的场景让萧天看的有些呆了。
“奥奥~那个,没什么事,就是今天你帮我我还没谢谢你呢!”一向说话挺利索的萧天,面对薛静竟然有些张不开嘴,心田里有股暖暖的东西在涌动着。
薛静微微的看了一眼萧天,满不在乎的说:“没什么,希望你以后能像个男人一样活着。”
说完绕过萧天就进了教学楼的大门,萧天呆呆的看着薛静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内,脑海中不断的闪现着薛静的这句话,像个男人一样活着。
萧天也不笨,他知道薛静说这话的意思是看不起自己。
像个男人一样活着,萧天握了握拳头,又缓缓的松开了。
当萧天混着放学的人群走出校门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校门对面嘴里叼着烟的一群人,果然是柯振那一伙。
萧天本来准备混着人群溜出去的,但是还是被柯振那一伙人给看见了。隔着老远张开就在那里吼道:“萧天,你他妈给我站住。”
这一嗓子吼的周围放学的学生纷纷侧目,又认识萧天的直接看向了萧天的方向。
萧天装作没有听见,抱着书包径直往前走去。
不过,他的想法还是没有得逞,张开三步并作两步就奔到了萧天的面前,一把拽住了萧天的衣领。
张开像抓只小鸡一样,拖着瘦弱的萧天到了柯振的面前,他谄媚的笑着冲柯振说:“大哥,这小子还准备开溜,我给你揪来了。”
柯振的嘴里叼着一支烟,烟头一明一暗的闪动着,配合着柯振冷冷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战战兢兢地萧天。
柯振俯下身子,喷出一口烟气在萧天的脸上,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问道:“你和薛静什么关系?”
薛静?萧天浑身一个激灵,看来是今天薛静帮他惹到这位爷了!真是走哪都被脏水塞牙。
“我和薛静没有任何的关系。”萧天表现的十分陈恳恭敬。
“没有关系?”柯振扯起嘴角冷冷的一笑,随即声音拔高了许多喝问道:“没有关系她会帮你!”
在柯振的话音落下去之后,张开伸手一巴掌抽在萧天的脑袋上,骂道:“说,什么关系?你不知道那小娘们以前是老大的凯子吗?艹,你小子是不是活腻味了,连我们老大的妞都敢碰,给我打。”
张开倒是一个很好的小弟,一个十足的狗腿子,在他的呼喊声中,围在周围的那些个混子学生挽起袖子噼里啪啦的冲着萧天就是一顿抽。
萧天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早就已经习惯了,他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任凭雨点般的拳头无情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其实萧天也不是真正的怂,他要是动手,这几个小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不能动手,他不能对不起辛辛苦苦把所有的积蓄都砸在他的身上让他去读书的爷爷。
从小跟着爷爷习武的萧天,本身还是有些本事的,但是再强的本事也抵不过这可恶的现实。
在现实的面前,他不得不选择抱着脑袋让这几个龟孙子把他们的狗爪子落在他的身上。
像他的爷爷也是一个有一身功夫傍身的强者,但是,强者又怎么了。爷爷还不是在现实的面前选择了低头,每日游走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寻找可能填饱他们肚子和有可能换到一点点钱的东西。
想到这些,萧天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五味杂陈对于萧天而言其实都有些少了。
终于,张开那帮人打累了,停下了手。张开冲着萧天踢了一脚喝道:“你他妈给我起来!”
萧天乖乖的忍着疼痛站了起来,身后突然一股大力袭来。他被张开摁着脑袋弯着腰矗在了柯振的面前。
张开的声音从萧天的脑袋后面传了过来:“认错,跟我们老大认错。”
萧天很乖,像只温顺的绵羊一样,一句话从他的嘴里缓缓的吐了出来:“对不起!”
这话萧天说过很多次了,尤其是对柯振和张开,但是萧天不知道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但是,说就说了,萧天总是在事后这样子安慰自己,不就是一句话嘛!说了也不掉肉,没什么的,真没什么的。
但是,真正的是什么,只有萧天自己清楚,这些都一笔一笔的深深的刻在萧天的心里。
柯振摆了摆手,在柯振的示意下张开松开了萧天,在萧天的背后踹了一脚之后骂道:“小瘪犊子,给我滚!以后注意着,我们老大的女人不是你小子能碰的,再有下次,老大打断你的狗腿。”
这些话萧天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该走了,可以走了。
抱着书包,萧天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尸体一般拖着步子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爷爷啊!你可害苦我了。
0006、勇士之心
当鼻青脸肿的萧天出现在他爷爷的面前的时候,爷爷的眼中满是怜爱,不过在他的眼神中又带着一丝其他的东西。
爷爷没有问萧天的伤是怎么来的,两个人随便的说了几句,基本上算是沉默着吃完了简简单单的一顿午饭。
晚饭过后,萧天正在收拾碗筷,他的爷爷阻止了萧天的举动,把小爷叫到了他的屋子里。
看着爷爷一瘸一拐的样子,萧天的心里泛起微微的苦涩,为了爷爷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忍受则会点委屈又算什么呢。
在屋子里,萧天的爷爷翻箱倒柜的找起了东西,萧天看着爷爷的动作问道:“爷爷,你在找什么?”
“等会。”萧天的爷爷依旧在埋头找东西。终于让他给找到了,他捧着一样东西向捧着一样圣物一样严肃郑重的走到了萧天的面前。
萧天仔细的看了看,他爷爷手里的应该是一把匕首,萧天的爷爷将匕首放到了萧天的手心里,像进行交接仪式一样的郑重。
“这是我当年用过的一把匕首,他是一把邪恶的匕首,也是一把正义的匕首。现在我把他交给你。”萧天的爷爷异常严肃郑重的给萧天说。
爷爷今天的举动有些奇怪,跟往常有些不一样。
“爷爷,你给我一把匕首干嘛?”萧天纳闷的问道,难道说给他一把匕首要他去杀人?
“小天啊!你在学校里的情况我都知道。也难为你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告诉你,你想错了!”爷爷坐在萧天的旁边语重心长的说,最后的那个但是说的异常的有气势,就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站在千军万马之前大声的宣扬着铁血的誓言。
爷爷知道他在学校里的情况,难道是班主任杨玉华告诉他的?一个疑问在萧天的心底一闪而过。
“爷爷你给我这个干吗啊?对了,你以前用过的,你以前是干嘛的啊?不会是杀手啥的吧?”萧天眨巴着充满好奇的双眸盯着他的爷爷问道,一是他真的好奇,而是他不想跟他爷爷说自己在学校里的事情,他不想爷爷担心。
他爷爷的一句话引起了萧天心底无限的想象,他的爷爷会功夫,而且不弱,是杀手也很有可能。
想想这个萧天激动都差点有些坐不住了,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牛叉的一个爷爷。
爷爷咳嗽了两声,年纪大了,身体已经也不行了。
“你呀!就不要胡思乱想了,你爷爷我以前是部队上的,这个匕首是部队奖励给我的。我把这把匕首给你的意思就是告诉你。”爷爷说着突然间顿住了,那浑浊的眼球中突然冒出锐利的光芒,像利剑一般的光芒。
在这眼神中,萧天突然间有些不敢去看爷爷的眼睛。
“告诉我什么?”说话说半句是让人感到着急的,萧天也不例外,他催促的问道。
“人活着,不能没有自己的骨气。咱们是穷,这是事实,但是即便是穷,也不能把自己的脊梁骨丢了,我送你去学校是让你去学东西的,不是让你去丢东西装孙子的。如果你连这一点都不清楚,那你就不配是我的孙子。”
爷爷的这一段话说的霸气异常,爷爷身上那一股被岁月沉淀下来的锐气好像宝剑一般缓缓的从剑鞘里被抽了出来。
萧天很惭愧,这些真的是他所没有想到的。在那无数次被那帮孙子欺负的时候,就在萧天准备抡起拳头回击的时候,爷爷的音容相貌就在他的脑海中闪现了出来。
他以为忍让,让他不被学校开除就是回报爷爷。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他错了。
爷爷满目怜爱的拿起了那把匕首,手指轻轻的在刀锋上划过,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萧天说。
“这把匕首跟了我大半辈子,死在这匕首下面的人有多少连我自己也记不清了。他是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但是也是一把正义、勇敢的匕首,它跟着我征战在祖国的边境,划破过无数敌人的喉管。现在,拿着。”
爷爷郑重的将那匕首又一次放回到了萧天的手心里。
萧天看着那把匕首,他可以想象到爷爷以前是怎么样的一个样子,一个勇士般的匕首,必须要有一个勇士的主人。
在萧天的心中,爷爷不再是一个弱不禁风的拾荒老人,而是一个伟岸的强者。
而这把匕首也不仅仅是一把匕首,更多的是一个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