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袍祭祀师左手搭在胸口的位置,默默的念诵着一段拗口的咒语,在他的咒语声中,一排紫袍门徒排着整齐的队缓步走上了祭台。
那些紫袍门徒表情庄严,左手搭在心口的位置,竟然义无反顾的跳进了那滚烫的岩浆当中。
萧天狠狠的吃了一惊,他们竟然在举行活人祭祀!
银月没有任何表情的在萧天的耳边轻声说道:“这次是亡灵**师要求的,他要我们的门徒,以此来考验我们是不是忠诚的!”
亡灵**师,也称为大领主,是亡灵部落的最强boss!
“那平时你们是怎么祭祀的?”萧天忍不住开口问道,但是,话说出口,萧天立马就后悔了,感激你马上做出一副迷茫不解的样子。
银月盯着萧天看了几分钟,婉儿一笑,给萧天解释道:“平时也是活人祭祀,但是不是我们自己的人,而是外面抓来的人,主要是一些少女,那些怪物喜欢年轻的女孩子。”
听到这话,萧天的气场明显的一阵紊乱,一股澎湃的怒火在他的胸腔里激荡了开来。她居然可以将一个完全没有人性的事情说得这么的冠冕堂皇。
萧天将自己胸腔中的怒气强压了下来,他现在爆发只能是给自己找不快,其他的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就在萧天和银月聊天的瞬间,已经差不多有二十个紫袍门徒跳进了岩浆当中,这可是二十个血肉之躯,而且还是二十个筑基期的修真者。
但是,那些人不但连一个眉头都不皱的就跳了下去,而且跳进去之后居然连一个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祭祀依旧在进行着,萧天亲眼目睹着一场屠杀,却没有任何的办法阻拦。
“走吧!我们回去,无聊之极的祭祀仪式。”银月冲萧天说了一句,往祭台下面走去。
萧天紧紧的跟在银月的身后,也走下了祭台。
“是不是感觉很残忍?”银月边走边回头问萧天道。
萧天木讷的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着恐惧,就他这演技,没有去演电影,真的是演艺圈的一大损失。
银月无所谓的一笑,“刚开始我也觉得很恐怖,但是,想想,人都要经历生老病死,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就是现在不下地狱,迟早也会下地狱。我们所做的只是把他们的结果提前了而已。”
萧天嘴上没说,但是在心里,却不禁哀叹了一声,丧心病狂的人!扭曲的理论!
竟然将赤果果的屠杀说的跟做了天大的好事一样,萧天也真是佩服了。
现在,再看银月,哪里还有一丝美!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
“想不想做洞主?”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银月侧身躺在床上望着萧天问道。
当洞主?貌似是个不小的官儿,萧天的心里顿时就活络了起来,忙躬身说道:“是!”
银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身体随着笑声轻微的抖动着,那一层薄薄的长裙根本这挡不住她那无懈可击的身材,春光若隐若现。
“我是在问你的意见,不是直接让你去做洞主!”
“听长老吩咐。”萧天十分乖巧的说道。
“就喜欢你这样的小男生。”银月说着朝萧天勾了勾手指,脸上满是魅惑的笑容。
笑容脚步踟蹰着走到银月的床边,停了下来,双手不知道往哪里去放。看着银月那能可以往男人忘记一切的惹火身材,萧天体内刚刚下去的男性荷尔蒙又瞬间飙升了上来。
在历史上曾出现过好几次因为一个女人而爆发的战争,若是将银月放在以前,她足以让所有的诸侯霸主为之迷恋疯狂。
萧天虽然不知道西施、貂蝉长的什么样子,但是,在萧天看来,银月这幅皮囊应该达到美的顶点了。若是银月在那个年代,历史上将绝对没有西施、貂蝉等人。
银月一个翻身,伸出胳膊挂在了萧天的脖子上,撒娇般的嘟着嘴闭上了眼睛,用甜腻腻的声音说道:“如果你让我满意,我就让你做洞主。”
萧天坏笑了一下,妈的,已经有了第一次了,还怕再来几次,来啊!
一个饿狼扑食,萧天就将银月压在了身下。
室内春光艳艳,素洁的床幔摇晃着,宛若一阵接着一阵的清风在室内吹动,屏风之上灵动的美人,手执骨笛眉目流转间看着床上交缠在一起的两条人影,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银月竟然真的给萧天安排了一个洞主的职位,原来这七十二洞洞主,分属金阳和银月二长老统领。普通的人事任命,根本不需要门主过目。
银月和丘传言自己决定就可以了。
银月亲自给萧天穿上了一身灰色长袍,看着铜镜中俊逸的萧天,银月满意的笑了,下巴抵在萧天的肩头,语调轻柔的说道:“我会盯着你的。”
萧天不解的看了银月一眼,心头却是猛的一震,难道说她已经发现了什么?萧天有些不安了起来。
银月却忽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像是微风轻轻的划过萧天的心头。这个微笑,让他恍惚间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微笑让他有一种初恋的感觉,心头顿时暖暖的,萧天真有些搞不明白这个女人了,可以说是完全的看不透。
在整体看来,她是一个举世无双的美人,从内心看来,一会儿的她像是一个灭绝人性的女魔头,一会儿又宛如一个清纯的小女孩。
萧天去了银月手下三十六洞之一的潜元洞当洞主,潜元洞据银月说是她手下最强悍的一支队伍,但是,等到萧天真的到了那里之后,却发现并不是那个样子。
潜元洞其实就在这个庞大的洞穴之内,这个错综复杂宛如迷宫一般的地下洞穴,分成了好多个区域。
银月带着萧天到了潜元洞,只是带到了地方上,然后直接将萧天扔在了那儿,自己走人了。
从一个石门拐进去,就可以看到一个用小篆写成的匾额,上面写着“潜元洞”三个血色大字。
然后进到里面就可以看到一个大厅,在大厅的两边站了两个紫袍门徒,大厅的正前方放着一张石桌,上面摆着瓜果酒蔬,正后面是一张空着的椅子,上面铺着一张老虎皮。
看到这个场景,萧天怎么感觉,这个时候应该座山雕从里面走出来才差不多。
这装饰完全的山大王风格。
萧天迈步走进去,你两个紫袍门徒,躬身行礼。萧天抬头挺胸,直接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伸出双腿搭在了那石桌之上。
这个时候,说不定银月正在某个萧天完全不知道的角落悄悄的注视着萧天的一举一动。
萧天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小心谨慎,不能漏出丝毫的把柄。不然,他可真的会死的很惨,说不定不止他会死的很惨,而且秦关和南宫兄妹也会受到牵连。
烽火说好的要来帮助萧天的,现在估计找都找不到萧天了。
这跟蚂蚁窝一般的地下洞穴,反正萧天现在对于这里的地形处于完全的迷糊状态,他根本分不清楚哪里是哪里!就是从这个洞穴走出去,走到哪儿去,萧天都不知道。
沉下心境,萧天慢慢的盘算起自己现在的处境,以及接下来该怎么办!
打很显然是打不过了,那就想办法逃出去吧!逃出去再卷土重来!
当前,首要任务是先找到秦关和南宫兄妹。
0278、杀人魔头
萧天的屁股还没捂热呢,突然从大厅外面冲进来几个紫袍门徒,看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情。
萧天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从桌上抓起一个苹果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那几人冲进来将萧天围在了中间,其中一人一把掀开自己的帽子,露出了光秃秃的脑袋,眉毛抖动着,冲萧天喝道:“你就是那个靠着银月长老上位的新洞主?”
萧天好似根本没有看见那几个人一般,依旧在吃着苹果。
那几人看萧天理都不理他们,心里有些发憷,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秃头那人,眼睛一吊,一脚就揣在了萧天的身上,骂道:“妈的,装什么蒜,老子跟你说话呢!”
萧天直接被那人一脚给踢飞了出去,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倒在了地上。
嘴里的苹果也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儿,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萧天本来是准备要动手的,结果就在他要出手教训一下这几个嚣张的家伙的时候,猛的想起,他全身的元力还是被封着的。
当然不是他的元力真的还被封着,只是银月还以为萧天的元力还是被封着,萧天得做出一个元力被封的样子。
那人一脚将萧天踢飞出去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妈的,原来是怂包,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人物呢?”
另外的几人也跟着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嘲讽之情溢于言表。
萧天苦笑了一下,无所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这有什么要紧的,不就是被踢了一脚嘛!这事情,萧天早就已经习惯了。
在刺金中学的时候,萧天被欺负的可比这严重了好几十倍,他还是照样挺过来了。
而且,还把柯振那些人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萧天不计较现在他们是怎么整他的,反正迟早连本带利的他会全部收回来的。
萧天刚刚站起来,那几个人阴测测的笑着,忽地全部朝着萧天围了过来,几个大脚就朝着萧天的身上踢了过来。
萧天又一次被踢倒在了地上,被那一帮人围成一个圈一顿拳打脚踢。
几个人终于打累了,停了下来,冲萧天骂骂咧咧的喊道:“他妈的,以后见到爷几个他妈的恭敬点儿,不要以为你是洞主,就比我们大了。告诉你,在这里,拳头说话!”
萧天的牙齿被打掉了一颗,嘴里全是血水,用舌头tian了下掉牙之后,留下的那个窟窿,吐出了一口血水。
现在的萧天看起来格外的狼狈,身上的衣服也被搞成了乞丐装。
萧天觉得不免有些可笑,这些人在这里给阴风门当狗,却还这样的沾沾自喜,人性啊!
若真是用拳头说话,这几个人在萧天的面前还不算是个菜,萧天有很多种办法可以将他们收拾的妥妥帖帖的。
但是,现在绝对不能动用任何的元力,除非银月什么时候想起来把他身上被封的元力给解开了,要不然他就只能是这样一直强装着挨打。
那几人打了萧天之后,趾高气扬的往外面走去。人还没到门口呢,几个人突然间定定的停了下来,眼神中流露着深深的恐惧。
萧天挣扎了一下,从地上刚爬起来就看到一个一袭白色长裙的人站在门口。
是银月!
银月森冷的目光在那几个人的身上一一的扫过,一股无形的强烈压迫突然间降临了下来,差点让那几个人筑基期的紫袍门徒直接趴在了地上。
金丹巅峰和筑基期,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秒杀!
气氛一瞬间变得格外的肃杀,那几个紫袍门徒缩着脖子,双手缩在袍袖中,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弯着腰等着听银月的发落。
忽地,银月身上的气势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萧天暗呼了一口气,银月的气势太强了,实力是硬伤。萧天这个金丹初期,在银月这个金丹巅峰上,根本沾不到任何的优势。
萧天送了口气,那几个紫袍门徒更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在他们私底下称呼银月为黑寡妇,下手狠戾,杀人不眨眼。
虽然心里送了口气,但是还是不敢动一下,锁着脖子,静静的等着银月的命令。
“我好像听见刚刚有人在议论着什么?”银月忽地笑着说道。
银月笑了起来,那几个紫袍门徒的胆子也微微大了起来。银月的笑容,估计没有哪一个男人可以不为之动容。
带头打萧天的那个秃子,连忙说道:“我们就是过来见一下新洞主!”
“你们就是这样子见新洞主的?”银月扫了一眼萧天,说道。
秃子被银月突然的一个眼神吓得身体不由得一抖,连忙说道:“银长老,这个,我们本来真的是来拜见新洞主的。我们几个想着,新洞主的实力肯定非常强,所以就斗胆想试一下。谁知道新洞主宽宏大量,不跟我们几个一般见识,并没有动手。”
秃子说的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一样,顿了顿,连忙诚惶诚恐的冲银月喊道:“银长老,属下知错了!无意间失手伤了洞主,请银长老责罚。”
“是吗?”银月淡淡的扫了一眼那秃子,突然间没有任何征兆的,手里的骨笛就抽在了秃子的脑袋上。
本来应该是十分清脆的骨笛,却在银月的手里成了杀手的利器,一骨笛抽下去,那秃子的脑袋直接像是熟透了的西瓜一样被拍成了好几瓣,血液混合白色的脑浆四溅了开来。
银月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你的错不是你打了他,而是在我的面前自作聪明!该死!”
眨眼间那个秃子就被银月直接给送到了地狱,其他人倒吸了口冷气,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退什么?我很可怕吗?”银月的脸上又挂上了美好的笑容,灿烂如同阳春三月的桃花般美好。
“不,不不,不可怕!”剩下的几个人连忙摇头,目光满是恐惧。
“那我漂不漂亮呢?”银月脸上绽放着美好的笑容,笑眯眯的问道。
“漂亮!很漂亮!”那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那你们看到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呢?”银月轻移莲步,缓缓的逼近了那几个紫袍门徒,问道。
这个问题,让那几个紫袍门徒为难了起来,心里想的是什么?那里敢说。
银月的一双妙目转动着,在几个人的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一个人的脸上,说道:“你说,看到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心里想的,想的,是长老真的很漂亮,跟仙女一样。”那人结结巴巴的说道,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银月的眼睛。
“真的嘛?这可是我听到的最好的夸奖呢!”银月突然间像个小女生一样兴奋的叫了起来。
但是她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去,突然间面孔却冷了下来,骨笛又一次猛的挥出。那人的脑袋,很不幸运的炸开了花。
就在刚刚,就在他的脑袋被银月爆了之前,他刚刚松了口气,以为自己顺利过关了呢!
结果,他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前一秒笑眯眯的银月,下一秒瞬间变脸,直接一骨笛挥在了他的脑袋上。
“哼!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看到我明明想着想跟我上床,却还义正词严说什么,我的美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虚伪,该死!”
银月冷冷的说道,恶狠狠的语气如同刀子一般,让剩下的几个人彻地的傻眼了。
那几个人好像被人直接施加了定身术一样,眼睛里满是惊恐的看着银月,面色一片苍白。
好像是表演一般,转眼间,银月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瞬间脸上又一次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但是这一次。但是,这一次却没人敢把她的笑容当成了真正的笑容了。
一个个战战兢兢的,不敢去看银月。
“你说,看到我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什么?”银月的骨笛搭在一个人的肩膀上,笑嘻嘻的问道。
那名紫袍门徒浑身一个哆嗦,声音颤抖着说道:“想,想,想跟长老您上床。”
“该死的家伙!不要这么直接嘛!”
很不出乎意料的,银月的骨笛再一次挥了出去,那人的脑袋瞬间就开了花。
加上萧天在内,还剩下五个人,两个是原先站岗的,还有两个是个那个秃子一起来找萧天的麻烦的。
剩下的那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是深深的恐惧,一地的红白混合物刺激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处在了奔溃的边缘。
在外面他们是恶人,是正儿八经的恶人,如果去查他们的记录,在世俗里,他们几人的犯罪记录,绝对可以枪毙几百回。
但是,在银月的面前,他们简直就善良的跟个孩子一样。
萧天却是在心里暗叹了一声,这个银月很显然是脑子有病,可以说是变态的不是一般的变态。
剩下的那两个紫袍门徒,对视了一眼之后,突然间从袍袖中抽出一把弯刀直接捅进了自己的肚子。
等着被开瓢,还不如自己解决来的痛快,起码不用承受那份让他们发疯的压力。
银月叹了口气,说道:“哎,何必这样呢?我是准备放过你们两个的。找个我想要的答案怎么就这么难呢?”
说完,她缓步朝着萧天走了过来,站在萧天的面前,她伸出纤纤细手轻柔的抚摸在萧天的脸颊上,问道:“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我想要的答案呢?”
0279、喜怒无常
萧天心头一阵狂汗,这他妈什么情况,那几个人该给的答案都已经给了,萧天现在还能给她什么答案。
她是准备连他一起杀了吗?萧天在心里不由得想到,同时暗暗的戒备了起来。
“没有答案,我只能承认,你是个美女。”萧天脖子一梗说道,这是萧天最真实的答案,因为除了可以承认她是个美女之外,萧天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答案可以给她。
银月停留在萧天脸颊上的手,猛的一停,萧天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她手上的力度猛的加大。
萧天大气都不敢出的等着银月动手,只要她的手微微一动,萧天就会马上发起反攻。
任何时候的等待都是一个让人难熬的问题,尤其是等着一个比实力高很多的人动手,而自己却只能是等着,这简直就是一种赤果果的折磨。
萧天气沉丹田,目不斜视的看着银月。
银月望着萧天,目光突然间柔和的如同春江水一般,看着萧天就像是看着自己的恋人一样。
“我喜欢你的坦白!”银月性感的嘴唇轻轻的抿着,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说道。
萧天的一颗心却是提悬着,银月的喜怒无常,在刚刚那几个紫袍门徒的身上就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证明。
“放轻松,不要那么紧张,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还担心什么呢?”银月竟然直接坐到了萧天的怀里,像个乖巧的猫咪一般撒娇着说道。
他的女人?说真的,萧天可是真不敢也不想招惹这样的一个女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