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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述条件都一样,而对方的合同少于需要一方的数量,那就严格地按照时间顺序,先到者先得。
这样,为了确保自己的订单优先被执行,所下的订单就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第一,价格低;第二,下订单的时间早。
而最保险的,就是价格低。
只要你的价格比别人低,就一定保证你的订单被执行。
这个价格低,不要低很多,只要一个最小价格差就行。
这个最小价格差也是期货交易所决定的。
在手工操作时期,这个环节有一个很难控制的漏洞,就是下订单的时间。
如果时间不能控制,一旦有内部消息透露,那些知情人就可以弄一个低于已有报价订单进来。
这个订单只要比前面的少一个最小价格差就行。
因为是手工操作,参与其中的人,就可以把时间改成对立一方订单进来的时间之前。
按照规定,一旦可以执行的订单进来,就必须首先满足已经到位订单的需求。
把这些先期进来的订单先行交换掉。
相关规定不允许后面的订单,抢在前面的那些订单之前执行。
“老壑!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人下了购进订单?”斯密斯接通电话,直奔主题。
“是的!一共四千合同,足够大!议定价格是一磅2。50;
限价卖出期权,价格随行就市,非常适合你的订单!但是有一个极大的麻烦!”老壑苦恼的说。
不能给老朋友一个满意的结果,老壑不仅觉得对不起人,而且更心痛自己所受的损失。
他提供内线消息,又确保订单执行,保证优先于别人,又岂能白干!
“怎么?还能有让你这只老鸟犯愁的麻烦?我倒是挺惊奇的,说说看,我给你参谋一下。”
斯密斯奇怪道。
“也是太凑巧了,正好有一个订单,比你的订单低了0。0005,也就是规定的最小差价区间,从时间上看,也恰巧仅仅在那个订单到来之前。”老壑沮丧地说。
“嗯,就是一个价格问题!
对了,必须解决的是时间问题!这个对你来说,我记得,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吧?以前你又没少干改订单的事情。”斯密斯的记忆力可不差。
“唉!你说的那是从前!现在都是通过电子传递,到处都留下痕迹,包括所有的信息、包括时间戳记,改的话,也必须通过这些渠道,那还不是一查准露馅?那些没事找事的官员现在盯的好紧!”
“那好!你先别动,给我十分钟!”斯密斯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不行,最多五分钟!那是我能拖的最长时间,记住,你必须搞得一点痕迹都不留!”葛朗壑叮咛道。
暂时结束和葛朗壑的通话,斯密斯立刻打通了另一个电话。
“还嘎!紧急!你能不能在三分钟内通过电脑系统修改一个订单,然后把所有的印迹去掉;没有任何人可以查到?”
斯密斯直接提要求!
那个叫还嘎的稍微沉吟了一下,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操作。
“还有两分钟!”史密斯报时!
“能!说情况!”还嘎当机立断。
斯密斯立刻告诉了他订单号码,还有把原来的报价,降低到0。499。
“改价成功!消除修改痕迹成功……”手机保持通话状态,那边的话嘎及时把修改状况汇报过来。
期间葛朗壑打进电话,说原来的报价已经改好!问他现在怎么做。
“执行!”史密斯斩钉截铁下令。
“执行完毕!”
“修改成功!”
离最后时候还不到一秒,两声报告同时传来。
史密斯一屁股坐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吉米递过一杯白兰地:“二弟辛苦了。”
“幸不辱命!”斯密斯接过白兰地,一口喝掉。
喘了一口气说:“我刚才查了伦敦和东京交易所的结果,我们在那里的订单,也已经执行,一处三千合约,共六千,加上刚才的四千,初步完成了我们的计划!幸亏我早就未雨绸缪,准备了还嘎这颗钉子!”
“还嘎?他是谁?你以前没有提起过?难道又是和葛朗壑一样,你在纽约商业交易所找到的代理人?似乎是个电脑专家,是黑客吗?”吉米问道。
刚才他听到了只言片语,觉得好奇,所以提出了一些问题。
他倒不是查问二弟,他对二弟绝对信任,只是表示一下对这个问题的关心。
“嘿嘿!这是我的一颗暗子,轻易不会动用的!
“他比黑客厉害多了!他现代担任纽约商业交易所的电脑安全管理主任,
他的职权范围是所有电脑系统都能自由进入,
“实际上谁能进入,都是他批准和设置的,所以他是一个超级管理员!
“大哥放心!
干这样的事情,对还嘎来说,技术上没有难度!”
斯密斯对这步棋还是比较自豪的!
“不会有曝露的危险吧!”大哥担心地问。
“没事!如果万不得已,还嘎可以让整个纽约商业交易所电脑系统毁灭!到时候,一切都是查无实据!”
“这样我就放心了。”大哥松了一口气。
“全部成交!”努度宣布,也是松了一口气,对同样紧张的人一介说。
旁边还站着一个没有丝毫紧张的乔直。
忙碌的、紧张的是二位好叔叔,尤其是努度,他负责盯着市场,一旦自己的订单出现问题,就要及时采取对策。
现在交易结束,就等着看后面的发展了。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努度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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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一抹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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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介愕然。
乔直淡定。
“我记得那个四千合同的卖方限价卖出期权订单,要价是0。50的,在成交的不到十秒钟之前,突然变成了0。499!所以他们成功地卖出了他们的大笔合同!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努度介绍了他亲眼目睹的怪异情况,然后大声喊叫起来!
他是越想越害怕。
如果真的是有人能够破解系统的安全系统,按照自己的心意,改变相关数据,那问题可以变得要多严重有多严重。
更可怕的是,有人在里面当内奸,从内部搞这些名堂,那么,一般的投资者和经纪公司,就等着吃哑巴亏吧。
人一介之所以愕然,是因为他知道努度是一个沉稳的人,如果不是真的事关重大,他不会如此大喊大叫。
果然,事情非同小可。
虽然只是改了0。001差价,相当于两个最小差价的额度,但是问题不是在数量上,而是在它的性质上!
能改十分之一美分,就能改十个亿!
别说这个人做得十分巧妙,事后很难找到踪迹,即使是找到了,再拿回来,也不知道要费多少精力!
而且不知道等多长时间!
你投入期货的钱,如果有下一步的用途,也就别指望了!
最后,即使完全是你有理,你拿回来的钱,也肯定没有原来的那么多了。
那些律师不跟你对半均分你就占了便宜了。
本来你吃了亏,应该受到保护,可是美国的这个制度,就只要能拿回来钱,就等于你赚了,那么各种费用,你就都承担吧。
因此,不仅仅是努度,就是人一介也对这个事情特别担忧,紧急开动脑筋,寻找妥善的对策。
原来就泰然地乔直,听了以后,依旧泰然。
原来二位叔叔虽然心里担忧,却没有说出来。
不过乔直也意识到这次肯定麻烦不小!
能让俩半大老头儿同时担忧的事情,绝对不多。
两个人随后就嘀咕了一阵,决定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明天努度去芝加哥期货交易所总部,去找那里的总信息官,多马斯托弗,他和他的关系很铁,一方面和他汇报这个问题,另一个方面跟他探讨一下如何堵塞漏洞,杜绝这种问题再次发生。
至于今天的事情怎么解决,努度不会操心的,跟无量财团没有直接的联系。
另一件事情就是找一个最好的黑客,能够轻易地侵入期货交易中心的电脑系统。
目的倒不是搞什么名堂从中牟利,而是监督整个系统的运行。
首先是看看能不能把上次那个非法修改查获;其次就是监督和发现新的修改订单的动向。
必要的时候,对对方的行动进行阻击!
比如上次那个修改订单,他们修改完以后,还要在系统中运行,这个时候,我们的黑客从中截留,再予修改,当然是按照我们的意愿进行了。
典型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策略。
找这个黑客,很不简单!
水平低的完不成这种高端黑;水平高的人家对这样的小打小闹不感兴趣。
也是,他们需要钱的话,直接从银行转移一笔出来就行了,和平在你这里旷日持久地坚守岗位,就得那一笔死钱?
人一介自告奋勇,把这个着黑客任务,领了过去。
乔直还是没有事,他愿意参加哪一项事务,随他自己高兴。
不过乔直也不是完全没有事情。
一方面他是学生,必须把课上好!
更重要的一方面,他该和哥联系了。
告诉他第一匹万张合同已经搞定,现在该决定第二个订单了。
期货的周期长,如果等到第一个订单交割或者转手以后,再决定第二个,那就时间拖得太长了!
努度立刻给总信息官多马斯托弗发了一个电邮,确定明天去见到。
这个总信息官是交易所的高级主管,和总财务官一个级别,所有的公司电脑都归他管。
他的工作很忙,不事先预约,很可能扑一个空。
努度打开手提电脑,打开信箱。
可是他刚刚打开,又大叫了一声。
又有大事?
“艸!我怎么未老先衰了?明天有大事!我竟然给忘了!”
原来他刚才打开信箱,一看是从多马斯托弗来的,还有紧急标志,就是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在那封邮件的题目左边。
“明天的芝加哥期货交易大厅全功能交易的最后一天!我是二千名会员之一,我是要出席的!我为这个会员的席位,花了整整五十万美元!不去最后一次,我岂不是太亏了!”
在乔直的追问下,努度说下个周一,期货交易大厅全功能交易将正式停止。
“努叔叔,我能跟你去看看吗?
我想感受一下那个气氛!而且明天不去,永远就不会再有机会了!家里有人叔叔看着,万无一失!”
“人兄觉得如何?乔直贤侄去看看,我觉得挺有必要的。”努度看来很想带着乔直去见见世面。
“我也去!”没有想到,人一介和乔直想的一样!
他也从来没有到过交易大厅,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听说那里的热闹程度,比菜市场高多了!
而且那些人都是专业人士,交易的过程全凭喊叫,所以大家练得个个都是高音歌唱家了。
那个交易大厅,除了这二千会员有座位以外,还有许多其他人,有的是这些会员带来的,有的是交易所提供的,为了把他们手里的订单集中起来,互相交换。
“这个主意好,全去!也就是每人十万美元的临时会员费。
这样临时会员就可以直接下订单。
否则,必须经过哪些正式成员。
这个定下来以后,人一介留在家里做准备,明天一早就乘飞机直飞芝加哥。
乔直和努度则去了银行,直接存在人叔叔的账户里。
这是一个集体账户,所以他和乔直都有权动用其中的基金。
存好了款,人一介立即跟银行说,把如此这般一笔钱转到努度的账号。
晚上,乔直和哥再次联系通话,告诉他那个改订单的事件,以及明天要去看看关门之前最后一次疯狂场面。
也是这个经历了一百六十七年历史的期货交易所,最后发出一抹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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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最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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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乔直就跟着努度进入了芝加哥期货贸易大厅。
尽管他们已经去得比较早,可是更多人比他们还早。
大概这最后一个机会看到这样的盛况,许多人都不想错过,都和乔直、人一介的想法一样。
人们现在都习惯了用电脑交易,以前必须起早贪黑到交易大厅去做的事情,今天宅在家里就能做了,起码在办公室里可以完成。
实际上这个交易大厅之所以关闭,就是因为大家都不是必须来这里,让它失去了存在的必要性。
努度看了看交费买临时会员证的长队,摇了摇头,说,很久没有看到这种情况了!平常的交易日,别说临时会员没有,就是正式会员,也大都不来,有一半就不错了!
三个人只好排队,一边等候,一边听努度介绍一些奇闻趣事,倒也没有觉得排队有多枯燥。
眼看就到了他们,前面的窗口突然关闭了!
里面的一个工作人员打开了另外一个窗口,向大家道歉,说临时会员的限额已经用光,对不起大家的排队等候了。
为了表示歉意,给每个人发一份免费早餐卷,可以到大楼里面的咖啡馆去吃早餐,那里有交易大厅的现场直播。
大家一阵抱怨,有人说,他是乘坐飞机,飞了几千公里,难道就是为了吃一顿免费的早餐?
旁边就有人劝导,有总比没有强,而且有现场直播可看,赶紧去找个好位置吧,哪有时间发牢骚。
于是大多数人都跑走了。
努度苦笑着说:“你看这事搞的!生活总是有出其不意的惊喜!你们只好在外面看直播了。”
人一介安慰他,不必介意,至少感触到一点气氛,在它兴盛时期,应该每天都和现在差不多。
乔直当然好奇心很强,也有必要进去,现在没有票了,也只好作罢。
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冠冕堂皇的青年走了过来,那身装束比努度还要整洁庄重,和三个人打招呼,非常友好。
三个人心情这个时候就是再洒脱,也有点不爽,哪里有心情和陌生人周旋,随意点了一下头就不理他了。
哪知那个人又靠近了一步,说道:“三位是想进去没有票吗?我有!”
你有?乔直睁大了眼。
在国内就听到过黄牛,专门倒腾各种票票,凡是紧缺的入场票、火车票、飞机票,他们都可以有,然后转手卖给急需的人。
没有想到,在这里看到了!
乔直也感叹了一下,看人家美国这黄牛,专业化程度,比你正规卖票的还人模狗样!
这样的黄牛才让人放心!
这时候,努度已经询问价格了。
“如果一张的话,平价,二十万;二张,递减,第二张十万!
但是第三张依然是平价二十万,一口价!”那个黄牛小伙子口齿清楚,蛮有行业垄断的气势。
“你们也太黑了!二张,二十五万……”努度气愤地说。
“对不起,买就一个字!不买,我去找别人,没空和你们耽误时间!”小伙子果然果决,转身就走。
“给他三十万!”乔直说话了。
他是必须进去,三十万,也就多花十万,正常票价是十万一张。
说着,掏出银行卡给他。
黄牛看了一眼乔直,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倒大方果决!
他接过银行卡,掏出一个钱包大小的东西,揭开,里面是一个微型刷卡机。
他又看了乔直一眼,说:“这位小朋友豪爽痛快,我再给你减少五万,只收你二十五万,保本而已。”
乔直也没有客气,说道:“谢了!你是我见到的最豪爽的黄牛!”
黄牛这时已经办完一切手续,两张票和银行卡一起交给了乔直,说时间紧迫,就不耽误你们了,有缘的话,后会有期。
努度笑着对乔直说,这个价格绝对是最低了,再低那个小伙子就真的赔本了。
三人一起进入大厅,然后努度就去了他的会员座位,那里是二千个委员的专座区域。
乔直和人一介则去了自己的那个临时会员区,虽然也有座位,但是人员的装束就没有什么讲究了。
哪里像那个会员专区,乔直还真被震撼了一下。
一眼看去,一片明黄颜色!
就是明黄,纯粹的明黄,鲜艳的明黄,明确的明黄!
乔直不由冒出了一个念头,这要在满清时代,那一个区的人,都是砍头的命运!
因为明黄色是皇帝专用的颜色。
这个念头才过,他又想到,如果是红色革命时期,这些人也肯定是革命的对象,他们每个人的浮财肯定不少,光是会员证,就是五十万美元!
眼看就要到交易的时间了,乔直等着那个钟声一响,就亲眼见证这新老时期交代的最后一次现场交易。
大家大概都是这个心情,所以尽管大厅内人满为患,却鸦雀无声。
突然一个声音出现:“下面请芝加哥交易总所董事会主席讲话!”
显然人们既出乎意外,又不感兴趣,人群中发出不满的哼声。
一个秃顶身材圆滚的老头出来,宽大的西装依然装不下他多肉的身躯,一根细长的领带,从他肥胖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又越过他小山一样的胸腹,垂直下伸,不知去了何处。
有个讲台在他前面,挡住了他的腿部以下部位。
乔直真的担心这位也是冗长无味的主,那可就大煞风景了。
正在担忧,讲话开始了,乔直刚刚集中注意力,讲话结束了!
原来他就说了一句话!
“一百六十七年的老人寿终正寝,我们一起为它敲响丧钟!”
说完,交易开始的钟声大作!
刷的一声,电子版上的各种报价充满的版面!
然后,人们不约而同地高声报起价来!
霎时间,如同三千最能吵架的泼妇正在进行才艺展示,交易大厅乱成了一锅粥。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