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场面,这坏笑,这暗沉的嗓音,简悦表示,她完全能够理解刑子墨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好吗?
只是,向来她可都是喜欢主动的那一个,既然有些事注定避免不了了的话,不如就好好享受这其中的快乐吧!
于是简悦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单身将刑子墨压在了身下,看着他依旧不动如山坏笑的脸,嘚瑟的说道:“看在你今天表现得还不错的份上,姑奶奶我今天晚上就好好让你爽一爽。”(未完待续。。)
174 一样都不能少
要说此刻刑子墨的内心真的是复杂的,简悦这样的台词不是应该由他这个男人来说的嘛?怎么成了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了?
不行不行,必须得拿回属于他作为男人的人权。
不然久而久之,他会开始忘了到底孰攻孰受了的。
尽管这样的比喻用在他和简悦的身上似乎有些不太恰当,但是无所谓啦,反正意思表达清楚了就行。
于是刑子墨坏笑着一个翻身,简悦又被刑子墨压在了身下,并且双手也已经被禁锢,刑子墨说:“这种事情,我还是比较喜欢我上你下。”
虽然说啥也不做只是享受的那个人会更加享受什么的,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在与她第一次交锋就被失了主动权的男人来说,刑子墨表示,以后的日子里,都只能是他上她下。
没错,绝对不能失了他做男人的主权。
“嗯……”
耳边传来简悦带着丝丝压抑的低|吟声,看着她一脸满是享受的表情,刑子墨脸上的笑容就更加深了。
一边加快着身下的速度,一边附在她的耳边说道:“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翻身了。”
反正刑子墨就是认定了,只要以后的日子里,只要都是他上她下什么的,那么就可以一洗他们第一次的时候,被她睡了的那份“耻辱”了。
……
一连好几天,每天简悦都是在简爸和刑父两人的各种幼稚的斗嘴中度过的。几天下来,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这不,今天这都快中午了,却还没有听到简爸和刑父他们两人斗嘴的声音,还别说,简悦还真的觉得有点不习惯呢。
午饭的时候,他们两个居然也是安静的出奇,这实在让简悦很是郁闷,于是桌底下脚便不安分的踢了一下身旁的刑子墨的脚。
刑子墨立马抬头看着简悦,关切的问。“怎么了?”
那表情。那叫一个柔情似水。
那嗓音,那叫一个温柔的不得了。
还有那不经意间一眨眼的动作,然后从来都承认自己是花痴的简悦童鞋瞬间忘了自己原本想干嘛来了。
就只有那样傻乎乎的盯着刑子墨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然后半天不知道该说点啥。此时此刻的简悦根本就已经忘记了她踢刑子墨的初衷了。
被简悦这样盯着看。向来脸皮厚的刑子墨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适。干脆放下筷子,用着比刚才还要深情流露的眼神看着简悦。
刑子墨说:“如果你觉得中午的饭菜不合口味吃不下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吃点别的。”
字里行间极尽挑|逗和暧|昧之色,尤其是嘴角的那一抹坏笑,任谁都能听出来刑子墨话里的那句吃点别的包含的是什么意思。
刑母都难免觉得有些尴尬,尽管看到他们两个感情甚好倍感欣慰,可是这可是在餐桌上,至于把那么露骨的话说的那么清新脱俗那么理直气壮吗?
这不,就连单纯如陈金枝也都听懂了刑子墨的话里的意思,一张脸刷的就红透了,只好低下头去默默的继续吃她的东西。
虽然刑子墨那话并不是说给她听的,但是作为一个同在一张桌上吃饭的她来说,单单只是旁听到了如此露骨的话,都让她很是不好意思。
而作为当事人的简悦,早就已经在听到刑子墨的这句话后,恨不得咬舌自尽算了。
怪只怪她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对着一头狼流口水,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于是乎被刑子墨这么一勾搭一打岔,简悦更加是差点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快要忘得一干二净了。
除了学陈金枝一样默默的低下头去吃东西,简悦也找不到更好的可以保持平静的办法来。
这家伙真是够了,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就把这些话说出口呢?而且还是当着所有的长辈面前,居然还能说的那么脸不红气不喘的。
不得不说,一边鄙视他的同时,简悦又忍不住佩服他。
把不要脸的厚脸皮功夫发挥到他这个境界的,不得不说,这真的是第一个。
看到简悦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又加点小小的无辜,刑子墨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们之间什么事情还没有经历过?偏偏简悦还是跟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一样,每每被他随便一挑|逗就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脸红害羞不说话,各种低头装无知。
简悦越是这样就越让他爱不释手。
要不是因为现在还在吃饭,要不是因为大家伙现在都在,要不是因为早上起来的时候才又感受过她的美好,刑子墨想,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再次把她抗上楼去,然后不顾她嘴里的骂骂唧唧的混蛋流氓什么的,好好疼爱她一番。
啧啧,真是越想还就越想要这么做了。
突然,本来一直只是默默的吃着饭的简爸放下了筷子,然后表情严肃的看着简悦,“悦悦啊!赶快吃,吃饱了跟爸爸回家去。”
简悦,“……”
回家?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的让她回家呀?
之前简爸不是想破头的想要帮着刑子墨诱拐她的吗?这才几天呀,怎么就突然想着让她回去了?
所以说,简悦就是觉得今天的简爸和刑父两个人有点不太正常,没有每天必备的斗嘴环节,难怪会让她觉得有些不习惯。
然后被简爸这么一提醒之后,简悦终于想起来了她刚才好端端的吃着饭,为什么会突然脚贱的踢他了。
原来她刚才想问的就是这个来着。
见简悦迟迟不说话,眼神似乎很是犹豫不决。简爸便说道:“怎么,你这还没嫁过来呢,这就舍不得回家了呀?”
“不是的不是的。”简悦赶紧挥手,“爸,你跟伯父,你们两个没事吧?”
刑父看了一眼简爸接嘴道:“我跟他我们两能有啥?他就是个不懂事的老小孩,我可都处处螃蟹他的。”
简爸把视线转回到刑父的身上,“嘿,你这话说的,你说谁是不懂事的老小孩了?”
这是在跟他说话吗?真是的。若真的要论年龄。刑父还比简爸大了两三岁呢,居然还说他是老小孩,还是不懂事的老小孩,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刑父理直气壮。“还说不是。你看看你。我就那么随口说说你就那么认真的较劲,还说不是自己不懂事。”
简爸斜眼说道:“谁说我较劲了,我还不是在配合你。让一个人唱戏唱的累了。”
刑父挑眉,“那你接着唱,你唱。”
众人,“……”
果然还是这样的他们两个才是正常的,虽然听着有些头疼的感觉,但是这样才是正常的嘛。
看着他们两个斗嘴,简悦忍不住笑了。
“悦悦,你来评评理,你说到底是你爸幼稚还是我幼稚。”刑父瞬间就把在一旁看戏的无辜的简悦给拉了进来。
“这……”简悦咋舌,让她说谁幼稚?噗!说谁都是不对滴。
刑母心疼简悦呀,一看他们两个又把战火烧到了简悦身上,立马站出来帮忙,“我看呀,你们两个都一样,幼稚!”
刑父,“……”
简爸,“……”
两个人都默契的住了嘴,果然这个家还是刑母最有说服力的。
简悦把感激不尽的目光投给替她解围的刑母,直到她疼爱自己,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刑母起身,走到简悦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背拍了拍,“悦悦呀,听话,跟你爸回家去。”
“额。”
简悦不是不想回家,只是他们当初都那么想着让她住在这里,可是这才过去几天而已,却都想着她走,难道真的是自己简爸和刑父之间闹出什么不愉快了?
还是说,经过这段日子的零距离相处之后,他们不喜欢自己了?
“夏阿姨,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你不喜欢我了。”
简悦问的小心翼翼的,颇有些觉得委屈,她自认为自己聪明懂事,各方面的表现都绝对不会太差,照理说是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才是。
尤其是让她心里滋生了一种很有可能她就不能够和刑子墨在一起了的错觉,那种感觉让她心痛。
现在的她,怎么可以没有他。
谁知道,简悦这么一说完之后,刑母和简爸包括刑父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弄得简悦很是莫名其妙。
就连刑子墨也是一头雾水的,只好问道:“妈,你们究竟又在打什么主意?”
他们绝对有事情瞒着他和简悦,看他们现在的笑容就知道。
他倒没有像简悦想的那样,以为是自己父母不喜欢简悦了,所以才想让她跟简爸一起回去。
他的终身大事从来都是他自己做主的份,刑母和刑父是不会干涉他的,而且就算他们想干涉也未必能干涉得了。
他的心里只有简悦一个,他要娶得那个人就是简悦,这辈子,他已经决定了,决定了就不会再有可能更改。
还是简爸忍不住了,笑着解释道:“你这个笨丫头,你说如果你不跟我一起回家,到时候你让人家新郎在自己家里迎接你啊?”
“啊?新郎?”简悦皱着眉头没有听明白简爸的话,什么新郎什么在自己家里迎接她啊?
“傻丫头,我们跟你爸已经商量好了,这个月的二十八号就是个好日子,我们决定了,就让你跟子墨在那天结婚。”
刑母说这些话的时候,开心的一直合不拢嘴,拉着简悦的手更加是激动的不得了。
结婚?
这个月的二十八号?
噗!
这信息量着实有些强大,强大到简悦一时半会儿有些难以消化,她看了看身旁的刑子墨,发现他也很自己一样,事先是完全不知情的。
这也太仓促了些吧!而且,完全都没有问过她和刑子墨作为两个当事人的意见,都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嫁给刑子墨。
好吧!简悦在心里偷偷的笑,表示她当然是愿意嫁给刑子墨的,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呢。
可是,她的这种想法才不可以表现出来,不然就显得太那个啥了,于是简悦眨了眨无辜的大眼说道:“这……会不会太快了呀?”
刑母拉着简悦的手耐心的解释,“阿姨知道是太仓促了一些,但是这都是为了你和子墨好。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就这么不清不楚的和子墨住在一起,要是传到那些有心人士的耳朵里,还不知道能说出什么样难听的话来。”
“可是阿姨又舍不得你离开阿姨身边,于是呀,昨天晚上我们和你爸商量了一下,想着就干脆把你们的婚事先给办了,反正这都是迟早的事,还不如早办早省心,你说对不对呀?”
简悦真的很想说对呀对呀对呀,可是又觉得那样说的话,就显得太不矜持了,只好咬着嘴唇一副我是乖乖女,我什么都挺我家简爸的模样。
刑子墨突然捏了捏简悦的脸蛋,看着她笑着说道:“我妈这是再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呢,你怎么就不表示一下?”
刑母说什么不管事对的还是错的,作为晚辈,而且还是一个懂礼貌的知书达理的晚辈来说,简悦绝对是全都接受的。
但是作为某个就喜欢跟她作对唱反调的刑某人来说吧!那可就不能对他太温柔了。
讨厌,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捏她的脸。
简悦动作一点也不含糊,空出来的那只手直接狠狠地掐了一把刑子墨的大腿,“要嫁得人是你,为什么要让阿姨代替你跟我说呀?”
求婚这种事情可不能那么随便的,不然多年以后就会出现这样一副场景。
某小男孩左手牵着刑子墨,右手牵着简悦,然后仰起头无辜的打眼神看着他们问,“妈妈,妈妈,妈妈,你跟爸爸,当初你们是怎么结婚的啊!”
那时候刑子墨肯定就会好得意的说:“因为你妈妈很喜欢很喜欢爸爸,所以爸爸妈妈还没结婚前,妈妈就已经跟爸爸住在一起了。”
然后某小孩就会觉得,“哦,那就是说是妈妈追的爸爸咯。”
这怎么可以?所以说,虽然自己是很想嫁给刑子墨没错的啦!但是所有的步骤什么的还是得一步一步的来,一样都不能少。
只有让刑子墨跟她来一场正式的求婚,在准备一场浪漫的婚礼,多年后被某小孩问起来的时候,她才会有足够的底气告诉他。
因为当年你的爸爸很喜欢很喜欢妈妈,所以各种挖空心思讨好妈妈,还煽动你的爷爷奶奶一起跟妈妈求婚,妈妈后来才答应的。
甚至简悦都能想象得到,多年后她在得意的说出这些话之后,刑子墨会是一副怎样的嫌弃她的表情。(未完待续。。)
175 简直越描越黑
刑母也意识到他们几个决定的太仓促了一些,还是应该先征询一下简悦的想法的。
突然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刑母就觉得一定是刑子墨平时对简悦不够好,所以她才会觉得有些委屈。
于是乎刑母表情一沉,无比严肃认真的看着刑子墨用严厉的语气说道:“子墨,你是不是欺负悦悦了?”
刑子墨那叫一个委屈,“我怎么可能舍得欺负她?再说了,她不欺负我就已经是无限的恩宠了。”
简悦,“……”
这话说的,她明明这么好一姑凉,说的她好像是什么穷凶恶极的大坏蛋一样。
简悦瞪了一眼刑子墨,“你这么聊天就算是好朋友也会绝交的。”
要不是因为她温柔贤淑善解人意,换做别人早就跟他大呼小闹的开吵架了好吗?
可是刑子墨还在得意的说着,“可是我们并不是好朋友,我们是恋人,所以你说的不算。”
瞧瞧这人蛮横霸道不讲理的,居然连这么牵强的解释都能说出口,偏偏就连简悦自己都觉得他说的好像挺对的,反正她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们两个看似斗嘴其实看着更加像是在秀恩爱,这不,一旁的陈金枝有些受不了了。
筷子一放,一边托着下巴叹着气一边忧桑的说着,“哎,你们这样子真的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其实陈金枝最主要想要表达的是,刑子墨和简悦两个人就这样在她面前秀恩爱。表示她这个单身看的真的很讨厌的说。
说来也奇怪,在听到从刑母的口中说出来他们已经决定了刑子墨和简悦的婚事这件事的时候,她居然也只是那么一两秒的微楞,只是莫名的有那么一点点的遗憾,居然没有感到任何一丝的心痛。
啧啧,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她不是应该在听到了刑子墨和简悦终于决定了结婚的事情之后,会难过到想要狠狠地大哭一场才对嘛?可是她居然只是有那么一点点遗憾而已。
遗憾的是毕竟自己当初来华都的动力和源头都是为了刑子墨。
遗憾的是她都还没能好好表现,可是现在他就要和简悦结婚了。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和他们的接触以来,对于刑子墨和简悦要结婚的事情,再陈金枝看来那也都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她早就已经在欧了免疫力了吧!
只是陈金枝的表情和唉声叹气看在刑母的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她以为是因为听到她宣布了他们两人的婚事,所以趁现在难过了才会那样说的。
毕竟心里也觉得对她有几分愧疚,刑母又换了一种难以抉择的表情,“金枝呀。这好男人多的是。至于子墨嘛……”
其实刑母一直都觉得简悦和陈金枝两个都很不错。这两个无论是谁做她儿媳妇她都是举双手赞成的。
但是现在并不是古时候,男人还可以三妻四妾的时候,他们这个年代讲究的是一夫一妻制。更加看中的是一辈子独宠一人。
所以,即便是她有心想要让两个都嫁进来做她的儿媳妇,那也是不被道德所允许的。
而且,她也不会同意这么做的。
所以在不易选择的情况下,当然是谁先认识刑子墨,刑子墨心中更喜欢谁她就支持谁两在一起。
刑母觉得,这样做才配称得上一个新时代明理懂事的新一代女性。
“哎,要是我有两个儿子就好了,这样一来你们两个呀就都可以是我的儿媳妇了。”刑母现在真的多么希望自己其实还有一个儿子,这样就可以疼爱她家陈金枝了。
可是陈金枝却急忙忙的打断刑母的话,一个劲的解释,“不不不,干妈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那意思。”
“干妈知道不应该就这样仓促的做决定,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子墨的妹妹,哥哥要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没错,也应该事先告诉一声你这个做你妹的。”
陈金枝忍不住笑了,“干妈,你真的误会了。”
陈金枝起身走到了刑母和简悦的身边,看着她们两的双手还温馨的握在一起,她也将手伸了过去。
看了看刑母又看了看简悦,陈金枝一脸很是看得开的语气说着,“其实这些日子和悦悦接触下来,我发现她真的比我更加适合墨。而且他们两早就已经在在一起了不是吗?我现在要真的再插一脚进来,那可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第三者了,我才不要背负那么个难听的骂名呢。”
陈金枝的豁达和完全看得很开的想法让他们都有些惊讶,刑母本来还以为陈金枝会哭着闹着没完没了什么的,甚至她都想好了一系列的劝说和安慰她的对白了。
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是不需要了。
简悦努了努嘴,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她也紧紧的握着陈金枝的手,“金枝,你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
有几个人能像她做到这么的体贴和谅解呢?至少简悦不得不说,在爱情面前,她也学不来像陈金枝这么大方。
可不是嘛,那关系到的可是自己一辈子的终生大事,那可是一辈子的幸福也,哪能大方到轻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