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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胜男那叫一个气啊,居然说她是又老又丑的老女人?
“你这个死八婆,今天我要是不教训一下你。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争吵升级,原本的口水大战直接变成了两个女人之间的抓扯踢咬,王金凤的小儿子吓哭了,大儿子上前来帮着她拽黎胜男。
毕竟王金凤有身孕在身,刚好被推倒在地的一幕被几天未曾归家的吴远帆撞个正着。
平日里不管王金凤怎么欺负他打骂他,可她毕竟是自己老婆,加上她现在又有了身孕,即使知道对方是黎诗雅的母亲,吴远帆还是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她脸上。
还是很用力的那种,直接一巴掌抽的黎胜男眼冒金星趴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
一旁的王金凤也是捂着肚子嗷嗷叫唤,动静太大这才吵到了房间里的官杰铭和黎诗雅。
看着客厅的这一幕闹剧,官杰铭整个人都不好了。
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官杰铭想不明白,看着这一屋子原本应该是他现在最亲最近的人,偏偏他们现在闹成这样。
就像吴远帆说的,不管事情谁对谁错那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家里是绝对不可能收留黎诗雅母女两的,更加已经容不下官杰铭了。
王金凤哭着吵着让她们从她的家里滚出去,本来在家里就当不了家做不了主的吴远帆也只好顺着她的心意,让他们从家里出去。
此刻的官杰铭突然觉得自己人生那么可悲,活了二十好几个年头,到现在连自己亲生父亲是谁也没搞明白。
母亲和养父也在他年幼的时候丢下他双双去世,现在唯一的亲人二叔也要赶他出门。
身无分文,没有工作。
不仅如此,现在身边还多了一老一少同样无家可归身无分文的累赘。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颓丧过,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灰暗了。
“杰铭啊,二叔也帮不了你了。”迫于王金凤的压力,吴远帆只好让官杰铭带着黎诗雅母女两离开。
未来对于官杰铭来说一切都是灰暗的,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样走,只知道现在的他二十几年全都白活了。
走在露天广场下方,屏幕中央的大型银幕上,播放的正是简易川当着所有华都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前,把自己手中所有股份转到女儿简悦手上的劲爆消息。
这个才刚刚年满十八岁的小女孩瞬间成了义薄云天的最大董事,更加成了华都首富。
年轻,漂亮,有钱……
呵呵!
官杰铭站在银幕下方盯着简悦的脸笑的苦涩。
原来老天爷这么不公平,给了她最完美的一切,可他呢?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莫名的心中对简悦又多了一丝没来由的恨意,层层叠加,恨意已经到了一种绝无仅有的状态。
不明真相的黎诗雅对于官杰铭一直盯着银幕上方的简悦的脸瞧,各种心里不是滋味。
“还看什么看?她永远也不可能会看上你的。”
一开始黎诗雅不答应官杰铭自己去追求简悦,是害怕他会爱上单纯善良的她。
现在简悦更加身份暴涨,而自己却落得个人走茶凉的凄凉感,官杰铭这样的举动在她看来就是他觉得自己不如简悦。
这样想着所以说出来的话也就各种尖酸刻薄难以入耳了。
曾经的他们感情甜蜜有些说不完的话,即便是两个人默默的坐在彼此对面一句话也不说,那种浓浓的爱意也能感受得到。
可是现在看,他们之间不再有甜言蜜语,有的只是冷嘲热讽,有的只是互相看不顺眼。
黎诗雅笑的苦涩,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他们彼此一开始都抱着不单纯的动机去接近别人,想着怎么样去欺骗别人的感情,破坏别人的家庭。
可是到头来呢?别人还是那样幸福,而他们却沦落到现在这副模样。
呵呵,谁说不是呢,全都是报应吧!(未完待续。。)
114 说好的王者呢
第二天一早简悦才从美梦中苏醒过来。
闭着眼睛呼吸着清晨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空气,简悦觉得心情大好。
难得的昨天晚上都没有什么讨厌的梦来打搅她,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像昨天那样睡得这么香甜了。
只是昨天晚上喝醉了,睡醒之后还是觉得头有些疼。
而且她现在想抬手揉一下太阳穴都觉好沉重的感觉,手臂一点也使不上力,那种感觉像是被什么重的东西压着一样。
简悦睁开惺忪的睡眼,再次动了动手,还是那种沉重的压力感。
一转头吓了她一跳,难怪会觉得手臂使不上力气,原来还真的有东西压着它。
这……
简悦努力的回想着昨天的发生的事情,她记得自己当时喝醉酒了,然后好像是历泽炫送她回房休息的。
所以这颗压着她的手臂的头颅是历泽炫的?
天啦!难道说昨天晚上她和历泽炫那啥那啥了吗?
简悦空闲的手小心翼翼的掀了下被子,发现自己身上虽然不是裸的,但也不是昨天穿的衣服。
难道说这睡衣也是历泽炫给自己换的吗?
简悦这一刻悔的肠子都青了,为什么每次只要一喝醉酒就会什么都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全部都没印象。
难道她真的喝醉了之后把历泽炫睡了吗?天啦!那等下要让她怎样面对他啊?
刑子墨其实早就醒过来了,早在简悦手动第一下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他就是故意继续装睡着,就是想看下简悦的反应。
谁让她昨天晚上连睡在她旁边的人是谁都还没有弄清楚就开始往人家怀里钻,就是要吓吓她,让她谨记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买醉。
简悦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到要怎样面对枕边人,于是干脆想着还是先换好衣服在说。
简悦十分小心的抽出自己的手,生怕会吵醒了他,谁知道脚才刚刚下地,就听到身后传来略带幽怨的声音说道:“你把我睡了不给钱就准备走了吗?”
声音带着几分不难发现的笑意在里面,而且这嗓音也不是历泽炫。关键是他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么没脸没皮的话来?
根本就不用想。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刑子墨。
呼!
莫名的当知道了昨天晚上睡在她身边的人是刑子墨而不是历泽炫的时候,简悦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还好还好,没有把历泽炫怎么样。不然以后他们还要怎么见面啊!
可是在一想也不对。难道自己和刑子墨睡了就没什么事了吗?
而且昨天刑子墨不是一声不响的走了吗?现在又怎么会出现在她房里?
“怎么?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刑子墨挑眉笑着问。“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子,你还会不好意思看到我么?”
简悦迟迟的不转身,刑子墨实在很是好奇此时此刻的简悦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是啊。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她哪里有害羞了?她只是在知道了那个人是刑子墨而不是历泽炫的时候莫名的倍感欣慰到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啊!
可是这种想法只能她自己偷着乐而已,若是被自信心爆棚的刑子墨知道了,这家伙绝对会很嘚瑟的认定是自己喜欢他,心里就想着他和他怎么样来着。
于是简悦一个优雅的转身,嘴角四十五度上扬笑着说道:“确实,都这么多次了你的技术一点也没有长进,我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
刑子墨,“……”
她昨天晚上醉的跟一头猪一样睡得那么沉,他那是心疼她让她睡觉所以才没把她怎么样,都没有干嘛还能有什么感觉?
刑子墨心里清楚简悦是故意那样说的,想激他是吧?
“那好,没让你舒服都是我的错,不然现在咱们再来一次,这次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刑子墨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自己的上衣,更加叫着简悦快点躺下来,顿时简悦脸都黑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这家伙还不起床,居然还死不要脸的把那种事说得跟家常便饭一样的随便,简悦觉得自己又败了。
她输了,输在自己不够不要脸。
“对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刑子墨衣服脱到一半,被简悦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给愣住,又把衣服给套了回去。
什么叫他到底叫什么名字?这女人真是的,难道到现在都还没记住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偏偏他却鬼使神差的特听话的回答道:“刑子墨啊!怎么了?”
简悦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叫刑子墨!我还以为你姓越的呢?”
被简悦的一本正经成功的挑起了性趣,刑子墨好奇宝宝的问,“这话怎么说的啊?”
简悦冲着刑子墨笑的花枝烂颤的,“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叫越王才适合。”
刑子墨脑子一蒙,立即接口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身上有王者的气息?”
这不废话吗?刑子墨一直觉得自己要是身在古时候的话,一定是王,而且还会是个令后世万人敬仰的王。
谁知道简悦却说:“因为越王,够贱!”
刑子墨,“……”说好的王者气息呢?
“哈哈哈哈……”简悦在自己放荡不羁的笑声中拿着衣服去洗手间换衣服去了,看到刑子墨那一张被她气的差点吐血的脸,差点笑哭了都。
跟她咬文嚼字呢,赢了一两次就真以为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了,此刻的简悦心情别提多美丽了。
看着简悦的身影一扭一扭的消失在视线,刑子墨的嘴角同样高高挂起笑容。
这样的早上,醒来之后两个人斗斗嘴,这样的感觉,挺好。
猛然想到昨天一整晚没回家,也不知道医院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才想起自己手机昨天没电被子里扔在车里了。
当时他只是想上来看一看简悦的,谁知道后来就在这里睡着了,而且还很是难得的一觉睡到大天亮,确实很难得。
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流声,想象着隔着门的那间浴室里简悦裸着身子站在水流下,刚刚才好不容易被自己强压下去的某欲|望此刻又清醒了过来。
完蛋了,居然只是一想到简悦的身体他就迫切的想要她了,这种感觉强烈到他根本已经不想去压制了。
心里面这样想着,刑子墨此刻已经下了床来到了浴室门口,急促的拍打着浴室的门。(未完待续。。)
115 手短者的悲哀
简悦皱了皱眉关掉了水声,确定外面是拍打着门的声音,而且还在继续,誓有一种她不开门就一定要拍到门烂的冲动的感觉。
“神经病啊!”
简悦冲着门外吼,不用问也知道,就是刑子墨在那里使坏。
“人家洗澡呢。”简悦继续说着,可是拍门声一点停下的迹象也没有。
简悦怒,“刑子墨你要死啊!跟你说别敲了。”
怕家里人不知道他一整个晚上都待在她的房间吗?
这混蛋!
尿急也用不着这么夸张的不是吗,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刑子墨故意有气无力的说着,“你要是在不开门,我就真的要死了。”
是啊是啊,会被一种叫做欲|望的熊熊烈火活活烧死的呢。
简悦知道刑子墨没安好心,可是让他这样一直使劲的敲门也不行,一会儿没准就把其他人给招来了。
可是她更加清楚,这会儿要是把门打开,就正好让他称心如意了。
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呢,简悦这会儿站在门后半天拿不定主意。
外面刑子墨还在威逼利诱,“你在不开门我就只好去找伯父拿钥匙自己开门进去了哦。”
简悦,“……”
卑鄙,简直到了一种无敌的境界。
思来想去,简悦只好擦干水滴将衣服给穿上,被人威胁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眼角余光瞟到镜台前的面膜试用装,那是前几天藤芷甜拿来给她的。说是最新上市的面膜,那老板跟藤芷甜关系比较好,所以拿了几盒给她让她用用看效果怎么样。
简悦平日里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毕竟保养的话也不是从十八岁这个花一样的年纪就开始的。
简悦的嘴角缓缓的露出微笑,或许可以给刑子墨保养保养才是。
“别敲了,马上。”简悦嘴上回答着,然后已经把面膜包装拆开来,在开门的时候看到刑子墨的一瞬间,啪的将涂抹在卫生纸上的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全部拍在了刑子墨的脸上。
准确无误的刚好拍了他一脸。
简悦亲眼看到开门的那瞬间刑子墨的脸上无比嘚瑟的笑容,然后立马就变成了一张万年冰山的脸。
脸上粘着面膜。面膜上有粘着纸。刑子墨闭了闭眼一把抓下那些黏黏糊糊的让他有些作呕的东西,可是脸上还是粘了许多。
“这什么?”刑子墨动了动粘糊糊的手,小心翼翼的拿到鼻子前去闻了一下。
简悦双手环胸,“当然是好东西啊!让你青春永驻的好东西。”
“哦。果然是好东西。”刑子墨点了点头说道。然后趁着简悦笑的前俯后仰的时候。一把瞅准时机手直接盖在了简悦的脸上,顺便涂均匀了。
简悦这会儿是笑不出来了,换刑子墨得意的笑了。
“既然是好东西。当然要大家一起分享了。”刑子如是说。
“是啊是啊!”简悦咬牙切齿的表示同意,于是动作迅速的又拆开了好几袋,疯狂的往刑子墨的身上抹去。
一场面膜大战就此拉开,整个过程简悦就得出了一个结论,手短真的很悲哀。
全身上下都被弄的脏乱不堪,平日里有洁癖的刑子墨却是一点也不介意而且还觉得特别好玩。
反正等下他们免不了会有一场鸳鸯浴要洗,所以这会儿简悦怎么开心自己就怎么陪她玩好了,反正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这样一想,就更加觉得好好玩呢。
哈哈哈!
……
“咿,这不是墨的车吗,怎么会停在这里?”鄂炳云坐在驾驶座上探出头去看了看前面路上听着的车子,回过头对藤芷甜说。
“照这么说,他从昨天过来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咯?”得出这样的结论的时候藤芷甜先是一阵惊讶,随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这两人发展的也太快了吧!悦悦还总说我们两个进展神速什么的,你看看他们自己,这是已经上门同居了吧!”
啧啧,藤芷甜表示,若论到进步神速他们可没有简悦和刑子墨两人这么快。
鄂炳云默默的点头,“看样子墨是已经把简悦搞定了,这就好,这就好。”
他就担心到时候刑子墨和简悦两人不成情侣反成了仇人,到时候他和藤芷甜两人夹在中间会很为难的。
所以他们才会这么操心,一大早的就赶过来想着来安慰安慰简悦,不过还好,原来刑子墨早就已经折返回来了。
本以为接下来会看到他们亲密无间的一面,没想到入眼的却是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客厅走出来的情形。。
“这……怎么了怎么了?这是谁生病了吗?”藤芷甜拉着一个正准备走人的白大褂问着,只听那人带着一丝笑意的说,“是,是生病了,不过没事。”
藤芷甜皱了皱眉,都有人生病了,这医生怎么感觉好像还很开心一样?
然后听到鄂炳云夸大其词的笑声传进耳朵,藤芷甜才注意到眼前的画面,自己也是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刑子墨用唯一的可以表达自己此时此刻心中一万头草泥马的情绪的表情瞪了瞪眼前的两人,真的很想骂他们一句,偏偏自己却又开不了口。
简悦上前来拉着藤芷甜的手高兴的说着,“甜甜你们怎么过来了啊?快过来坐。”
被简悦拉到一旁坐下,看着鄂炳云好奇的围着被包裹着木乃伊的刑子墨看了又看,藤芷甜好奇的问,“悦悦,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没事啊,就是他浑身不舒服,所以我就心地善良的照顾他了呀!”
藤芷甜忍着笑意,被包成这样,确实是心地善良啊!
在刑子墨的各种眼神暗示下,鄂炳云这才弄明白了他想表达什么,当下快速的想着替他赶紧解开绷带。
简悦一看立马阻止道:“诶,鳄鱼,你不可以在这里给他解开。”
鄂炳云手上动作一顿,好言好语的劝着简悦,“悦悦啊,你们闹够了就行了,墨被这样绑着也太难受了吧!”
一个大活人给帮成个木乃伊一样只剩下两只眼睛在咕噜噜的转,想想都会觉得很难受的。
简悦笑着说着,“我看不是哦,这可是他自己强烈要求这样的,他应该很享受才对!”
刑子墨只好用他那双唯一能够表达一下此时此刻他的感情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简悦。
说好的刺激呢?
说好的捆绑呢?
说好的闭上眼睛就会是惊喜呢?
谁跟她说这是他强烈要求的了?(未完待续。。)
116 毁了一世英名
好吧好吧!
他就不该大意,怎么可能相信简悦会那么听话的满足他的需要,更加配合他玩什么捆绑刺激?
这下倒好了,绑是绑了,却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而是被绑成了一个大粽子,还被鄂炳云和藤芷甜两人给撞了个正着。
刑子墨心里那叫一个悔啊,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啊!
鄂炳云又要动手壁拆那些绑的很是复杂的绷带,简悦咳嗽了几声说道:“那……你还是带他去楼上房间拆吧!那个……他里面可是什么都没有穿,如果你不介意让甜甜看的话……。”
噗!
鄂炳差点笑的喷刑子墨一脸。
“墨,我现在真的好好奇,你们刚才到底都玩什么了,至于玩的这么刺激吗?”
刑子墨蹦哒着费力的撞了鄂炳云一下,用眼神继续表达着自己此时此刻的愤怒。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拆,我们去楼上拆。”
鄂炳云左右看了看,没办法,只好一弯腰将刑子墨跟抗大米一样抗上了肩头。
还好他们身材旗鼓相当,抗刑子墨上二楼还不是启动特别费力的事情,不然真不知道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