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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尽,顾砚龄未曾想到,一向对她横眉冷对的顾砚朝竟难得的一笑,似是释然,又似是将所有的勇气都注入这个笑中一般。
“虽然不知道世子如何想,但我仍然想争取一次,而这,或许是我穷尽所有能够争取的最后一次,不留遗憾罢了”
顾砚朝的笑容未绝,最后一句话说的极为轻巧,可顾砚龄知道,这句话在顾砚朝心中,并不轻巧。
“那便要请四妹留下一样东西了”
当看着换了衣衫的顾砚朝没入花影中,顾砚龄与绛朱立在门后。
站在身后的绛朱犹豫了许久,终究忍不住问道:“姑娘为何要说与四姑娘听?即便四姑娘不去,也无妨不是么?”
顾砚龄神情微微一动,随即侧首看了身旁的绛朱一眼,继而转过头,语气轻而缓慢。
“有时候,美好的东西迷了眼,只有用更残酷的失望去提醒那些被迷了眼的人,才能让她们知道一味的撞南墙,不如另辟新路。”
所以,感情,人心,看起来是最美好的,却也是最不敢去轻易碰触的。
至少,她对这些是望而生畏的。
见身旁的绛朱有些担忧的蹙眉,顾砚龄自然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不由笑着摇了摇头,终究是个嘴硬心软的丫头。
“放心吧。”
绛朱微微一愣,抬起头来,顾砚龄却没再说话。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二房很明白,所以今日即便落魁坊出现了什么她们预料之中的事,她们也绝不会将外人都引来看热闹。
因为,她们不敢。
坏了四房中任何一个姑娘的名声,闹得满城风雨,对其他几房可没有什么好处。
俞氏和顾砚锦哪敢拿二房的名声赌的那般大?
所以,她们唯独敢引来的,也只不过一个宁德院的老太太,一个奉国公府的蔡夫人罢了。
这厢尚坐在碧玺院的窗下,悠然自若饮茶的顾砚锦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不紧不慢地看向眼前的画阑。
“你当真看到那顾砚龄进落魁坊了?”
画阑微微点颌,眸中闪过一抹难掩的喜色:“当真,奴婢看的清清楚楚,那落葵也已经按照计划借机离开了,如今落魁坊只剩长姑娘一人了。”
顾砚锦闻言,唇角微微上扬。
落葵还当真是个极会做事的,她都快不忍心除掉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倒要看看,这次她顾砚龄能怎么解这步棋。
“去给薛世子递信吧,他的佳人,如今可是在落魁坊等着他共叙情缘了。”
“是。”
画阑嘴角化开一抹上扬的笑意,应声而去。
眼看着画阑疾步离去的背影,顾砚锦素手搭在青花茶杯上,轻轻转着杯沿儿,眸色划过一丝难掩的光芒,随即又淡淡地覆了下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七十章 变故
直到午间,贺寿的人才方到齐,因而开席时已是快到未时,酒过三巡后,众人已尽了酒兴,如此府里便趁兴请了众位客人前往芙蓉阁听昆腔。
昆腔起于苏州昆山,曲本多为缠绵悱恻的故事,曲调更是婉转旖旎,满口的吴侬软语,让人由不住就掉进江南的温柔如水里去了。因而这昆腔犹为符合文人雅趣,逐渐在大兴盛行开来。
几个曲本唱下去,暮色渐渐拢下来,天边儿的夕阳已经渐渐落下山去,微微泛着鱼肚白的天空中,点缀着一颗极为明亮的太白星,极尽发出闪耀的光芒。
顾砚龄与顾砚锦对坐在一张桌上,只瞧着唱台上正是一曲《牡丹亭》,迤逦柔软的唱词犹如一圈又一圈无痕的春水,渐渐漾入耳畔。
那台上的小生吴语轻而缓,眼眸灵动如鸿,身段更是柔软如丝,轻启唇瓣间,仿若从江南的一副水墨丹青中走出来的一般,举手投足间,倒应极了那句谦谦如玉佳公子的模样。
顾砚锦剥了一颗奶油松子儿递到嘴里,侧首对顾砚龄道:“这小生倒是俊朗,颇有几分功底。”
顾砚龄唇瓣含笑,并未回头,只平静看着楼下的唱台。
“此小生非彼小生,这里让杜丽娘心心念念的柳郎不是个俊俏的公子,可是个窈窕的少女。”
“哦?”
顾砚锦微微惊讶的挑眉,不由出声道:“那台上的,竟是个女儿家?”
顾砚龄含笑点颌,不紧不慢道:“年纪不大,不过十四五,却已经是名盛扬州的小生了,旁人都唤她‘小玉兰’。”
顾砚锦听了,这才了悟的点头,看向顾砚龄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敬佩道:“长姐的见识总是比我们多。”
顾砚龄含笑未答话,顾砚锦便伸手去倒茶,刚一探茶盏,才发现茶已冷了几分,不由开口道:“怎的茶都凉了。”
话音一落,顾砚龄身后的落葵便极有眼色道:“奴婢这就去添些热茶来。”
说完落葵探询的看向顾砚龄,顾砚龄也未转头,只淡淡地点颌,也算是允了,看着落葵已然走远的背影,顾砚锦不由笑着转头对顾砚龄道:“到底是长姐身边的人,这份伶俐可是我身边人万万及不得的。”
顾砚龄闻言唇瓣轻浮,随即不缓不急的偏头对顾砚锦笑道:“那便叫落葵去三妹的碧玺院伺候罢。”
顾砚锦闻言一愣,却是见顾砚龄已然偏头笑对自己,眸中分明闪过一丝打趣。
顾砚锦这才暗中放下心来,笑着道:“如何能夺长姐得力的人,长姐又与我说笑了。”
说话间,落葵已然托了个小紫砂壶来,顾砚龄偏回头,又沉浸于台上,顾砚锦也托腮转头,饶有兴趣的继续听着。
“哐当”
陡然的一声,惊得顾砚锦一怔,再转头来,却见顾砚龄身前的青花小磁盅正倒在桌案上,碧绿的茶汤和碧莹莹的茶叶倒了一桌,茶汤沿着桌沿儿倒了顾砚龄一身,已是浸湿了顾砚龄的半条裙子。
落葵僵滞的手一抖,当即放下手中的紫砂壶,“扑腾”跪在地上紧张道:“奴婢一时失手,奴婢错了,求姑娘责罚。”
顾砚龄眉头微皱,淡淡瞥了身上的裙子一眼,一旁的醅碧忙拿丝帕替顾砚龄擦,可到底是茶水,哪里擦得干?更甚的是,还有些许茶叶也沾在裙子上,实在是不好看。
“起来吧。”
听到顾砚龄淡然的话语,落葵忙住了嘴,慌张而小心地觑了上面的顾砚龄一眼,这才颤颤巍巍起身。
“这可怎生是好?眼看着这戏也要唱完了,一会儿子长姐必是要随着大伯母一同送客的,裙子成了这样,怎么见得了客。”
说到此,顾砚锦不由看向落葵轻声斥道:“方才还说你伶俐,转眼便没个稳重了,添个茶急什么。”
落葵愧疚地垂下头,两手不安地绞着不敢说话,倒是一旁的醅碧急着道:“要不奴婢这会随姑娘回琉璃院换衣裳吧。”
顾砚龄瞥了眼唱台,听不出语气道:“琉璃院离得远,等我们回来,只怕客人都走完了。”
醅碧闻言微微蹙眉,一旁的顾砚锦同样满脸愁色,但陡然间,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般,眸中微微一亮,看向顾砚龄道:“长姐如今这般,也不好走太远,在路上若叫旁人瞧见了只不好看,芙蓉阁如今也没有能叫长姐换衣服的地方,长姐不如去离这最近的落魁坊等着,再叫一个丫头随我一起赶去我的碧玺院取件衣服,左右碧玺院离落魁坊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这戏倒没这么快便结束,待长姐换完衣服回来,只怕是刚好。”
顾砚锦这番话的确极为周到,要说平日里,这偌大的芙蓉阁处处都有更衣的地方,可今日来的客多,除了一楼唱台下的大厅坐满了人,便是二楼三楼的所有雅间也是人满,唯一能换衣裳的地方,也就是伶人换装的后台了,可后台人多眼杂的,哪里适合顾砚龄去。
而顾砚龄眼下也算是极为狼狈,今日原本穿的是藕荷色的裙子,那茶汤在裙子上蔓延开,这会子冷下来,已是变成了暗黄色的茶渍印迹。
若是这样的打扮亲自去碧玺院,只怕半路上就能遇到不少的贵客和旁的府的仆人,这样一相遇,只怕会传出什么不好的印象来。
不说定国府一向注重举止仪态,便是对她颇为严厉的谢氏知道了,首先便会不悦。
如此下来,顾砚锦的法子,已是上上的了。
“那便劳烦三妹了。”
见顾砚龄微蹙的眉目渐渐舒展,顾砚锦当即莞尔一笑道:“长姐这是与我生分了。”
话音落尽,顾砚锦便悄悄起了身,看向一旁的醅碧道:“醅碧快随我赶去碧玺院。”
醅碧问询的看向顾砚龄,只见顾砚龄微微点颌,这才顺从的跟了上去。
眼见着顾砚锦走了,顾砚龄这才不紧不慢的起身,由落葵遮掩着悄然离席,因着芙蓉阁专为听曲所建,因而回音极好,如此顾砚龄这方的变故却是丝毫未引起旁人的注意。
然而,一心扶着顾砚龄急着朝落魁坊的落葵却是未察觉,当顾砚龄将要走出芙蓉阁时,状似无意地瞥向了角落的一处,而随即,角落里的一个人影也悄然走向了二楼的雅间,朝着一处去了。
顾砚龄瞥眼看着身侧极尽掩饰眸中紧张的落葵,唇瓣轻浮,她倒要看看,今夜这场戏要如何演下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七十三章 玉坠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将世子和四姑娘扶起来。”
听到谢氏冷静的话语,跟来的婆子丫头们这才回过神来,忙从俞氏和顾砚锦身边擦过进了屋去。
眼看着顾砚朝被扶着站直,两手不安地绞着,微微低着头,一张俏脸通红,眼中更是盈盈的有泪,俞氏便觉得满肚子的火气。
正要开口抢占先机,却见谢氏淡淡侧首朝身边的徐嬷嬷道:“去将这里的事情悄悄与老太太说了,此事重大,需请老太太与奉国公夫人一同去宁德院问一问,莫要叫旁的贵客察觉了。”
徐嬷嬷知晓事情的轻重,忙应了声,谢氏淡淡点了点颌,随即不紧不慢的瞥向站在门框前的俞氏。
“弟妹不是在陪着母亲听戏,怎么会在这儿。”
谢氏虽是问,却丝毫没有问的语气,一向温和的眸子更是多了几分颇有深意的审度。
俞氏微微一顿,紧紧捏了捏手中的丝帕,随即又轻轻松开,神色从容道:“想必今日酒饮的多了些,觉得屋内有些闷,便叫锦姐儿陪我来这儿逛逛,未想到”
俞氏没有回头,只微微侧首,一双眸子静静地斜了身后一眼,便没有了下文。
“不知大嫂怎么也来这儿了?”
见俞氏反问自己,谢氏唇瓣几不可察的一扬,平平淡淡道:“巧了,与弟妹一般。”
谢氏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俞氏,俞氏自然是察觉了,却是颇为从容,丝毫未露出半点不妥来。
谢氏心下哂之,随即移开目光,看向俞氏身后的薛原道:“这里人多,只怕不是说话的地方,世子还是移步宁德院吧。”
薛原此刻也有些掩不住地慌乱,双拳紧紧握着,只想着能有如何的对策。
陡然听到谢氏如此说,更是不由一愣。
正当此时,却见余光中,俞氏身侧的顾砚锦状似无意地摸了摸颈脖。
薛原当即眸中一闪,不由转眸看向谢氏身旁那个淡然自若的少女,只觉得心下一股难抑的报复之意渐渐升起。
既然她不仁,便别怪他不义了。
他倒要看看,这般玉石俱焚之下,难道她就能全身而退。
随之清脆的一声响,一枚通体乳白的玉坠子不慎从薛原的袖中滑了出来,落在众人眼前。
当看清静静躺在地上那枚玉坠的模样时,顾砚锦不由捂嘴轻唿出声,而俞氏随即瞳孔微扩,状似惊讶之时,余光瞥到顾砚龄出于本能的摸向自己的颈项,当即唇角微勾,疾步上前将那枚东西捡了起来。
感受到谢氏身旁的少女身形微微一僵,俞氏覆下眸中不易察觉的笑意,缓缓转身对着谢氏,眸中犹带着震惊和犹疑。
“大嫂,此事,看来的确关系重大。”
……
当尚沉浸于昆腔中,正享受着寿辰这一日热闹的傅老太太听到了徐嬷嬷轻声的耳语时,身子一震,惊得坐起,险些没眼皮一翻晕过去。
但到底今日场面不小,在座的都是精明人,傅老太太强压住内心的惊慌,与身旁陪坐的奉国公夫人蔡氏低语了几句,蔡氏眸中微微显出几分迷茫,但眼见着傅老太太脸色似是不好,又这般隐晦的叫自己去宁德院,只怕是出了什么事。
因而两人便寻了个借口,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吴语绕梁的芙蓉阁,只留老太爷和四房的老爷,以及三房四房的秦氏和袁氏留在那儿陪着。
那袁氏也是聪明的,当即又叫人悄悄加了一出曲本儿,免得唱曲一结束,宾客离席时主人家都未能出面相送,未免叫人生疑。
当傅老太太步伐匆乱的赶到宁德院时,便瞧着谢氏,俞氏,顾砚龄三姊妹,还有奉国公世子都在屋内。
原本在那红眼抹泪的顾砚朝闻声抬头对上了傅老太太充满厉色的目光时,身子一抖,垂下头哭的就更厉害了。
而同傅老太太一路赶来,途中听那徐嬷嬷大体说的那几句,蔡氏也是明白了几分。此刻瞧着那顾四哭的厉害,而自家儿子呢?静静站在那不发一言,看着镇定,可那紧抿的嘴唇便已暴露出他的紧张不安。
傅老太太走了一路已是一身汗,而自打听到徐嬷嬷的消息,那一身的颤抖便没停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更是觉得头晕目眩的厉害。
一旁的俞氏瞧了,忙上前去扶着傅老太太坐到正中的罗汉床上,蔡氏便也静静落了座。
傅老太太一眼扫过去,看着哭哭啼啼的顾砚朝便觉得气不打一出来,当即呵斥道:“给我闭嘴!我还没死呢,大寿辰里便要急着替我哭丧吗?”
傅老太太一身呵斥惊得众人一凛,顾砚朝更是生生被哽在那,只得强忍住内心的委屈与不安,咬着牙将泪意给憋了回去。
屋内安静了下来,傅老太太头疼的抚了抚额,颇有几分恼火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砚朝到底是女儿家,当着这么多人面,尤其是蔡氏面前,更是不敢说什么。
而薛原此刻,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如何说,只怕都是说多错多。
见下面一片寂静,傅老太太眼一抬,俞氏却是打算张嘴了。
谁知,她话还未出口,便听到了一个极为平静的声音响起。
谢氏就这般淡然的将方才所见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的蔡氏是一怔,当即站起了身子,而傅老太太呢?闻言脸一白,不可置信地瞪向下面的顾砚朝,眼神越发凌厉,只恨不得将人射出两个窟篓来。一双眼涨的通红,险些没气的吐出一口血去。
“混账东西!”
傅老太太一手将案上的热茶拂下去,滚烫的茶水溅了起来,在顾砚朝面前炸了一地,惊得顾砚朝惊叫出声,退了几步,泪水滚落的更快了。
傅老太太却是犹不解气,指着顾砚朝斥责道:“你还有脸哭了,我顾家的礼仪教养竟是喂了狗了吗!”
眼见着这般情形,一旁的蔡氏也是又气又尴尬。
劝吧,自己实在不好拉出这个脸,不劝吧,更是不对。
就在这时,薛原突然站了出来,恭敬地拱手,目不侧视的正色道:“老夫人,方才在落魁坊,薛原也是与顾四姑娘巧遇,而方才那一幕,也是误会,只因顾四姑娘一时未站稳,薛原去扶,这才叫人看错了,实在是薛原疏忽,还望老夫人和母亲责罚。”
傅老太太闻言一怔,原本泣不成声的顾砚朝更是瞪大了双眸,木然了许久。
好好的宝贝孙女出了这样的事,在众人面前叫你抱了个满怀,现在你却与我说是误会?
傅老太太原本气急之下,已想着解决办法,只要眼前的一对儿定下了亲,那今日这便没有什么了。
如今这话,竟是连责任都不想负了?
傅老太太脸色一沉,正要说话,却见俞氏走了出来,颇适时宜的将那枚玉坠从袖中取出来,递到傅老太太面前道:“母亲,这”
俞氏微微瞥了眼身侧,随即温声道:“这是方才从世子袖中不慎丢出来的,儿媳见关系重大,便收了起来。”
周嬷嬷瞧了,忙上前接过那枚玉坠,当看到那玉坠上面的花样时,已是手一抖,险些没掉下去。
傅老太太从周嬷嬷手中接过那枚玉坠,摊在手中一看,瞳孔紧缩,随即手中紧紧一攥,只恨不得将那块坠子给捏碎了。
傅老太太第一眼便射向顾砚朝,随即将右手举起,那枚玉坠吊坠落在半空中,轻轻摇晃。
“这是谁的?”
蔡氏在一旁有些没明白其中的意思,但府里的人一瞧着,都纷纷埋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
原来,当年定国公顾正德得了一块和田美玉,便着匠人将其雕刻打磨成了四枚兰花状的玉坠,送给了四个房的嫡女做贴身饰物。
希望的,不过是日后定国府的姑娘都要懂得礼仪教养,做个气质如兰的女子。
而如今,这样一枚贴身佩戴的玉坠竟从薛原袖中掉出来,这其中的涵义便不言而喻了。
周嬷嬷收到了傅老太太的颜色,会意地替蔡氏解说了其中的缘由,倒让蔡氏惊的更是不轻了。
看着眼前的薛原,只觉得脑仁儿都疼了,正要开口呵斥。
谁知此时顾砚锦第一个站了出来,解下了颈上的挂坠,递了出来。
傅老太太看了一眼,随即便见顾砚龄也不慌不忙的站了出来,右手一摊开,掌心也安静的躺着一枚温润的玉坠子。
离得近的顾砚锦和俞氏都不可置信的神色一僵,而如今的薛原更是好不到哪去。
傅老太太从鼻腔中“嗯”了一声,瞥了眼身旁的周嬷嬷,“澜姐儿的,你去取来。”
虽说明知澜姐儿年纪小,是不可能的,但过场也是要走的。周嬷嬷当即领命也去了,如今,就只剩一个顾砚朝了。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