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飒平的模样有些像宁飒扬,不过多了些武人的肃杀之气,看自己的眼神格外淡漠,就像看陌路人一样。
“两位将军辛苦了。”以乔淡淡一笑。
“尔雅见过皇后娘娘。”一身艳红的乌兰公主行了本国的礼仪,腔调也很奇怪。
以乔也不在意,只是在心里感叹,这红色,比蓝妃的还张扬呢。
“是乌兰国的公主吧,快请起。”以乔亲手扶起她。
随着尔雅公主的起身,她头上玛瑙玉石编成的发网和红衣上缀的黑色金属片便叮铛作响。
以乔一下子联想起屏幕上那些跳着胡旋舞的美女。
“久闻公主美名,今日才知,百闻不如一见。”这是客套话,然而夸她漂亮倒是真的,试问能进皇宫的,有几个不是美人?
“娘娘过奖了。”尔雅公主似乎有些局促。
以乔突然有些同情这个独在异乡的公主了,她们的处境有些相似,不过相较而言,以乔还要幸运一些,因为她对这里的文化更得心应手。
“公主不必紧张,以后入了皇宫,你我便是姐妹了,今日我们能在这里遇到也是缘分。公主便陪我走一段吧。”以乔挽着她的手,二人一齐走进了城门。
“之前听说娘娘是个很严厉的人,我还很担心,不过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凶。”尔雅公主放松了些。
“公主,请注意礼仪言辞。”一旁的女官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
尔雅公主一时有些惊惶。
“无妨,公主在我面前大可以实话实说。乌兰,是个很远的地方吧,也一定很美?”
“是啊,好远,我走了好久。那里有圣洁的雪山,大片的绿草,成堆的牛羊,清清的河水,勇敢的雄鹰,还有红艳艳的花朵,雪山之神勤劳的儿女们在蓝天白云之下幸福的生活。”尔雅公主一脸依恋的神色。
“真是好美丽的地方啊!”以乔被尔雅描绘的景象打动了。
“可是,西方烈图国经常侵犯我们,他们的铁骑冲散了我们的羊群,踏残了我们的花草,凌虐我们的子民。”尔雅的神色愤怒哀伤起来。
所以,乌兰王和天朝和亲,是为了寻求保护?以乔有些明白了,“公主不必担忧,乌兰的儿女勇敢而坚强,冒犯雪山之神的人必将受到惩罚。”
“真的吗?”尔雅睁大了眼睛,一脸期待的神色。
“嗯。”以乔坚定地点了点头,尽管她说的纯粹是安慰的空话。
“娘娘,”尔雅的声音突然低了起来,脸上绯红,“皇上,是个什么样子的啊?”
以乔突然有些不好回答,除了知道他的外貌外,以乔对自己的夫君算是一无所知了。“皇上贵为天子,自是人中之龙。”她敷衍了一下。
“按照我们乌兰习俗,女儿如果有心上人的话,就会为他织一条腰带,然后在月圆之夜举行的聚会上亲手交给他,虽然我还没有见过皇上,不过已经为他织了一条,你说,皇上会不会喜欢?”
那个阴阳怪气的人,难说啊!以乔控制自己想撇嘴的冲动,安慰这个满腔希望的公主,“公主的一番心意,皇上当然会喜欢。”
“那娘娘织过什么吗?”尔雅公主继续问。
以乔突然想起自己曾为许子希织过一条围巾,那家伙好歹给了面子围上了,可一等交了新女朋友,就把围巾抛到了九霄云外。以乔的心,又微微痛起来。
不是说,不要再为你伤心了么?
“娘娘?”见以乔没说话,只是微微出神,尔雅唤了一声。
“哦,我们天朝与你们的习俗不同。”以乔回过神,“公主,你我去处不同,只能就此别过了。”
“是啊,”尔雅公主似乎有些不舍,转而又一笑,“但我可以在宫里和娘娘见面的,是不是?”
以乔笑了笑,“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恭送娘娘。”一片行礼声。
以乔踏上马车,呼出一口气。
“常笑总说我天真,可我总算见识了比我更天真的人。”以乔苦笑,这么天真的人,在宫里怎么混啊?
暮清有些担忧,“娘娘是不是觉得尔雅公主很容易相信人?可是,娘娘不也是第一次见面就相信了她?”
以乔微微一惊,“你是说我其实和尔雅公主一样天真?”
“暮清斗胆,公主我不知道,不过娘娘实在是天真了些。”暮清答道。
以乔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你们见惯了攻于心计的人,才习惯把人想得复杂,我相信尔雅公主,你也不要太担心,我自卫的能力还是有的。”
“娘娘入了皇宫,还是该小心行事。”
以乔微微仰起脸,仿佛在追忆,“你不要担心,我想,我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走过,再怎么也不会更糟了。”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与皇帝会战
一回到怡馨苑,以乔只想懒懒地睡一觉,可是暮清居然不忘请太医来。
“娘娘上次大病虽好,然病根还在,是需要好好调理。”墨太医抚了抚胡子,然后看了一下胡大夫的药方,又刷刷写了几笔。
啊,以后的日子可就有苦受了!以乔苦笑。
午晴去拿抓药了。
晓暖站在门前,忍不住叹气,“娘娘回来了,竟没有一位主子来看看。”
以乔笑,“我还乐得轻松自在呢。”
“娘娘……”晓暖回过头来,欲言又止地看着以乔。
“怎么了,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以乔疑惑。
“娘娘,蓝妃有喜了,母凭子贵,娘娘以后的日子更难过了。”晓暖难过地说。
“哟,”以乔有些意外地一笑,“那我还真得恭喜蓝妃和皇上了。”
“蓝妃有喜了?”暮清很是惊讶。
“是啊,所以现在大家都往蓝妃那里跑了。”晓暖有些气愤。
以乔笑,“好晓暖,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很高兴啊,不过呀,我有你们就够了,对不对,暮清?”
暮清被以乔的样子逗笑了,“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娘娘,皇上召你去御书房。”李公公禀告。
以乔沉默了那么短暂的一会儿,然后安静地去了。
进了御书房,才发现南宫容若也在,服侍的刘安却换成了别人。
以乔行了礼,便等着祈景发话。
“这是济、沧二州大小官员上的对你歌功颂德的折子。”祈景冷笑着,远远地将折子丢到以乔面前。
以乔对着个极不尊重的动作很是反感,表情便冷了下来,随意地翻了一两个折子,以乔也懒得去看那些令人头疼的繁体字,“所以呢?”以乔淡漠道,将问题踢给了他,“皇上有话不妨明说。”
“你觉得朕想说什么?”祈景又将球踢了回来。
玩这招?以乔装糊涂,“恕臣妾愚昧,不明白皇上想说什么,还请皇上指点迷津。”以乔又踢回去,扳回一局,心里给自己喝了一声彩。
“哦?你不知道?听南宫卿家的禀告,朕还以为你便聪明了许多。”祈景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那就请皇上相信南宫大人的话。”以乔面无表情地回答。跟我吵架,你还嫩了点。
祈景不说话了,审视地看着以乔,眼睛危险地眯着。
“茹嫔的事,你作何解释?”半晌之后,祈景换了话题。
“臣妾以为,臣妾的折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以乔冷冷答道,即便折子里的话全是假的,倒也不心虚。
“谁能证明你的话?”
“的确没人能证明。”以乔老实承认,那日只有茹沫和自己两人,总不能让茹沫装鬼来说是自己失足坠入缅水的吧?
“你不为自己辩解?”祈景审视着自己的皇后,表情高深。
原来这皇上这么喜欢明着说暗话呀!以乔暗自冷笑,我才不上当呢,“臣妾惶恐,不明白臣妾需要辩解什么?”
“敏儿,你果真聪明了不少。”祈景居然高深地笑了。
第一次听他这样称呼自己,以乔不免一愣,随即想到,他和宁敏儿可是表兄妹,自然自小相识关系亲密。
表兄妹啊,那可是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禁止结婚的……
“不过,你倒是很信任南宫。”不知祈景是何用意,居然说出这句话。
“臣妾以为,皇上比任何人都明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以乔当然不会以为南宫容若把自己某天做的丢脸事也给皇上说了,也不看那个站在一边的人,只是镇静地答出这番话。想起那天的事,以乔心里又难过起来。
“你退下吧。”祈景不置可否,淡淡吩咐。
“臣妾告退。”走出御书房的时候,以乔狠狠地吐出一口气:苏以乔啊,把那些伤心的事,都忘了吧,都忘了……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皇后被推下水
这天一大早,以乔十分少见地没有赖床,洗漱完毕之后,撇开了人,在院子里做运动。
又是新的开始,苏以乔,振作啊,向不用喝苦得要死人的中药的目标进军!
“圣旨到!”昨日在御书房里见到的公公尖声道,吓了以乔一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娘娘不辞辛苦,治理沧州水患有功,整顿济州吏治有绩,故予重赏,钦此。”
“谢主隆恩。”以乔接了旨,心下还在纳罕。
一系列的“皇上赏娘娘”以乔也懒得去听。
“娘娘,皇上赏的这颗千年雪参可真是及时。”暮清忍不住笑道。
“那我可不可以不喝中药?”以乔趁机问。
“还是喝吧。”
以乔的脸顿时苦了下去,“算了,先把雪参炖了,咱怡馨苑的人,人人有份哦。”
“娘娘不可。”暮清劝阻。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谁会知道?”以乔狡黠地笑。
然而怡馨苑的热闹不仅如此。
皇上的人马走后太后就遣了人送来赏赐,贤妃更是亲自登门,带来一大堆慰问品。
人情冷暖如是。
好在以乔也不在意,笑着说了句,“自古锦上添花者多,雪中送炭者少”便算了。悠闲地漫步在皇家林园,以乔心情大好,走到荷塘边发现,绿荷已是谢了。
正出神的时候,听到蓝妃愉快的声音。
“呀,皇后娘娘,妹妹正想明日前去怡馨苑看望姐姐,不想竟在这里遇到了。”蓝妃笑着,热情地上前,握着以乔的手,“娘娘,许久不见,你竟是消瘦了,在外面一定吃了许多苦吧?”
以乔对蓝妃意外的热情有些反应不过来,含糊地应了一声,正想着是怎么回事,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往荷塘倒去。
伴着晓暖的惊呼声,十月池水的寒冷将以乔浸了个透,以乔心里一寒,冷静下来,稳住身子钻出水面,擦了擦脸上的水,对岸上犹自故作惊慌的蓝妃怒目而视,“你故意的?”
“娘娘,你在说什么?”蓝妃疑惑而委屈地看着以乔,然后一头扎进闻声过来的祈景怀里,“皇上,我什么也没做,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来陷害我,您要为我做主啊。”
祈景不说话,冷冷地走上前看着以乔。
以乔辩解,“我没有。”
祈景冷冷一笑,“宁敏儿,你还要做这些愚蠢的事吗?”
因为以乔是斜着落入水中的,浮起来的时候离岸边已经有些远了,侍卫们正准备下水,听到皇上的话一时都怔住了。
以乔刚到嘴边的话也全部没了,“皇上教训的是,臣妾明白了。”她冷冷回答。
“皇上,真的是蓝妃推娘娘下去的……”晓暖还要辩解,以乔打断她,“晓暖,别说了,免得有人指责我们怡馨苑的人不懂规矩。”
祈景带着蓝妃离去。
南宫容若这时才匆匆赶到,一头扎下水,来到以乔身边,以乔拦住他,“不劳驾南宫大人了,我自己上去。”
以乔熟练地指挥着宁敏儿的身体,好在这副皮囊的协调性极好,以乔顺利地游到岸边,在晓暖的帮助下上了岸,一上岸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娘娘,水里一定很冷吧,蓝妃好狠的心啊。”晓暖拍着以乔的背,又气愤又替以乔难过。
“快请太医。”南宫容若怔了一会,轻轻一踩水,跃上岸后吩咐道。
以乔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一边拧着衣服上的水,一边说,“这次就……就算了,当是教训好了……咳咳。我们回去吧,南宫大人自便……咳咳。”
“是。”晓暖掺着以乔往回走。
回到怡馨苑,暮清急得眼睛都红了,“娘娘才刚生过病,这下如何是好?”
以乔泡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出来的时候,太医正好来了。
送走太医之后,以乔便在院子里趁着午后的太阳晾头发。
午晴去抓药了。
暮清不时走过来,嘘寒问暖的,生怕以乔自己病了又不知道。
晓暖也疑惑地问,“娘娘,你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什么不辩解?”
以乔冷冷一笑,“如果皇上是是非不分的昏君的话,那我就没必要辩解了,如果他明知我是对的还那样质问我,那只能说明他故意针对我,那我更不能辩解了。”
“娘娘,你真的好难啊。”晓暖难过地说。
“这宫里,谁不难呢?”以乔叹了口气。
“对了,皇上身边的刘公公哪里去了?”以乔终于记起了这个问题。
“前段时间,突然被皇上问了罪, 大家各传各的,有说是泄露圣旨的,有说是收受贿赂的,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一起办的还有好几个公公呢,现在服侍皇上的,是万德全万公公。”晓暖答道。
果然,祈景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什么事情不做就不做,一做起来就雷厉风行,让人防范不及。以乔心下想道。
而院墙外,想知道一向得理不饶人的皇后为何今日如此反常的祈景默默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小苏想回家
这次的落水,因为处理及时,以乔到没有高烧什么的,只是落下了咳嗽的毛病。
暮清整天都愁眉不展,还总是把以乔裹成胖胖的粽子,“娘娘啊,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要是这咳嗽一直不好……”
“别触娘娘眉头,娘娘千金之躯,一定会逢凶化吉的。”午晴连忙说。
以乔没力气说话,她觉得自己没有被病折磨死也快要被大碗的药折磨死了。
“皇上驾到。”意料之外地,祈景居然来了。
以乔计较着落水的事,在躺椅上爱理不理地点了点头,没怎么行礼。
“太医怎么说?”祈景问,虽然语气仍是不善,但好歹是问了。
以乔不理,倒是午晴抢着回答了,“回皇上,太医说娘娘这次落下了病根,需好好担待,开了许多药了,可娘娘的病就是不见起色。”
哪这么严重,喝了这些天中药,已经不怎么咳了呀,这些丫头!以乔翻眼睛。
“可是那日落水的缘故?”
明知故问!以乔心里冷笑,“皇上不必操心,臣妾是自做孽不可活。”声音虽然大不起来,但以乔努力让它听起来中气十足。
“你在怪朕那天的话?”祈景沉了脸色。
以乔冷冷一笑,“我知皇上为难,需要纵容蓝妃来维持后宫的平衡,所以我不怪皇上,也不敢怪皇上。”你看我已经把你说的够无奈够可敬够高尚了吧。
大概蓝妃只不过是值得同情和可怜的工具罢了。
祈景沉默,用高深的眼看着以乔。
“你好生休养,后天就要召见乌兰国的公主了,皇后可不能缺席。朕先走了,你们都好好照顾皇后。”
以乔没有说话,只是偏脸向里,眼睛红了。
我不怪你,也不敢怪你,可是可是,你不把我当妻子,不把我当表妹,总得把我当人是不是,居然一句拉自己上岸的话都没说就走了,也太冷血了吧。
“娘娘,你怎么了?”回过头来后,暮清发现了以乔的不对劲,连忙问。
“暮清,我好想回家,真的好想。”以乔拉着暮清的袖子,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你告诉我怎么回去好不好?”
暮清眼睛也红了,“娘娘啊……”
“娘娘若是想回家,就向皇上请旨吧。”午晴的脸色也悲悯下来。
“谢谢你,午晴。”以乔勉强笑道,擦了擦眼睛,“晓暖,记得我让你收起来的玉佩吗,帮我拿过来吧。”
那天那个诡异梦里的,分明就是这个玉佩。那个梦……是不是暗示着什么呢?
回家啊……
晓暖进了里屋,半晌之后出来。
以乔小心翼翼地戴上,笑了笑,“你看,多好看啊。”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选妃二三事
两天之后。
“娘娘,你的脸色有些苍白,打点胭脂吧?”换上正规的朝服之后,晓暖对以乔说。
以前以乔最讨厌地就是这些琐碎事了,然而她看了看镜中憔悴的自己,点点头,笑道,“是哦,你看白的跟鬼似的,要是吓到了乌兰的那群人可就糟啦。”
“娘娘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漂亮,怎么会吓到人呢?”午晴连忙回答。
“要是你们看到乌兰国那国色天香的公主一定就不会这么说了,她美得可让人嫉妒了。”以乔依旧笑着打趣。
“怎么会呢,娘娘在我们心里永远是最美的。”晓暖笑道。
“娘娘,皇上差人来请了。”李公公恭敬地禀报。
有那么急吗?以乔撇撇嘴,然后低声对身边的人说,“暮清,我有点怕。”
那可是她第一次见这场面,身份还是皇后,要是做错了什么怎么办?
“没什么好怕的,娘娘一向自信,不是吗?”暮清微笑道。
以乔想了想,觉得怕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见招拆招吧,于是便笑了笑,“也是,看你们娘娘我是怎么笑着回来的。”
元和殿里,高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