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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皇后-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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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乔也没想他在沉思什么,只是继续微笑道,“以前的宁敏儿名声很不好吧?”

    “只是有些骄纵而已。”南宫容若轻轻回答了一句。

    “那你知道她多吗?”

    “宁丞相的嫡女,太后的亲侄,十六岁嫁入宫中,并不……受宠。”南宫容若说道最后,有些尴尬起来。

    “那我赚了,白白年轻了三岁。”好在以乔不在意,“苏以乔。”她突然说了三个字。

    南宫容若疑惑地看着她。

    “苏以乔,我的名字,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哦。”以乔笑着,站起来,“心情好多了,我要去休息,晚安。”说完就转身轻巧地走进了房间。

    南宫容若看着那一袭沾染了月光的背影,微微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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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情一哭

    明宋锦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地,自己就成了阶下囚。那日皇后拿着账本,尽数自己罪状的时候,他有些懵了,不白刚还让自己小心行事的人,怎么突然又要治自己的罪。难不成,宁大人有什么新的计划?

    这一懵一直懵到了现在。事实上,他已经不太能冷清地思考问题,四处的牢房里,那些被他审理的犯人们全部都在凄厉地叫嚣着,诅咒着他,伸出的如枯树枝一样的手好像正撕扯着、扼杀着他。现在他才知道,这个一度由他掌管的地方,简直是修罗地狱。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掉了。

    “吱呀”一声,牢门开了。透过凌乱的头发,宋锦看清来的是皇后,慌忙跪着移到她脚边,“娘娘,您救我,您救救我。”

    以乔叹了口气,看着几日前还风风光光的知州大人,心里有些不忍,“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做坏事总归该受到惩罚的。”

    宋锦更慌了,“娘娘,你救我,看在我为宁家做了那么多的份上救救我,求你,救救我。”在牢狱里身心都受到煎熬的他几乎忘了,正是眼前的人下令将他打入大牢。

    以乔看着狼狈凄苦的他,突然有些犹豫了,一帆风顺地在强调人权与平等的现代社会长大的她,根本没有剥夺别人生命的决心与勇气。

    看着一直都没有做声的皇后,宋锦终于绝望了,“好狠的心啊,你们宁家是要杀我灭口的,我居然还相信你们。豺狼啊!”对死亡的恐惧使他变得疯狂而刻毒,“宁敏儿,你这个狡猾狠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他孤注一掷,猛地站起,扑上前去,想要掐住面前的人的脖子。

    以乔吓得连连后退,一只手拉过她,将她护在身后,然后以乔便看到宋锦被打倒在地。

    一个冷静地声音吩咐左右,“宋锦以下犯上,欲图行刺娘娘,罪加一等,就地处决。”

    以乔被宋锦怨毒的眼神吓到,还没有回过神,只是怔怔地看着宋锦被士兵抓住。

    “娘娘,不要看,我们出去。”南宫容若轻声说。

    以乔没有动。

    刀的寒光晃过她的眼。

    南宫容若只好伸手带着她往外走。

    身后有宋锦绝望凄厉的叫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然后一切嘎然而止。以乔仿佛听到刀落下时呼啸的风声,血流如注的喷涌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复印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在地上滚动的场景,那头颅上暴出的眼正恶狠狠地盯着她。

    “娘娘,你没事吧?”南宫容若有些担忧地问。

    以乔低着头,没有说话。

    “去请大夫过来。”南宫容若吩咐道,然后对着以乔轻声说,“娘娘,不要多想,先回去好生休息一下罢。”

    以乔沉默地往回走,南宫容若也就沉默地走在稍后一点的位置。

    只是前面的人突然站住,说,“南宫,我真的不想杀人。”声音里带了一些模糊的哽咽。

    没有风,没有鸟叫与虫鸣,一切都那么安静,只有初秋的太阳高高照下来,温暖又有点迷离。

    “我知道,所以那些事就都交给我来做吧。”半晌,以乔听到声音,轻柔得好像春日午后的一个梦。

    以乔却突然捧住脸,哭出声来,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正在房间里整理东西的暮清吓了一跳,看见满脸泪痕的以乔,连忙过来问,“娘娘,你怎么了?”语气里满是紧张与担忧。

    以乔笑了笑,擦干眼泪,“我没事的,只是你们都对我太好了,我很高兴。”

    暮清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样子,忍不住叹气,“娘娘啊,为何你有时像个大人,有时又像个孩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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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君兮

    尽管遭遇不小挫折,然而皇上的圣旨终还是到了南宫容若手里,以乔忍不住笑,“看来皇上对你还真是不一般的信任啊。”

    南宫容若没有笑,只是保持一贯的冷清神情,“娘娘,济州的事处理完,只等李清修好水道便可以上任了,我们何时启程?”

    “启程?”以乔一时怔住,“去哪?”

    南宫容若淡淡道出两个字,“回宫。”

    以乔的脸僵了僵,“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啊!”然而不等南宫容若说什么她却又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不过先得到沧州去一下——总得把圣旨交给李先生对吧?”

    其实只要派快骑将圣旨送去就可以了,完全不必大队人马又浩浩荡荡地往沧州跑,然而南宫容若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十几天没见,李清看起来更加意兴风发,以乔和他说了几句话,便让他退下了,回过头来发现暮清看着李清离去的方向失神,于是有些奇怪,继而想起以前便发现暮清在李清面前有些不对劲,心里一动,就有些明白了。她在暮清眼前挥了挥手。

    暮清吓了一跳,“娘娘,怎么了?”

    以乔故意叹气,“唉,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啊!”

    一旁的南宫容若身子很克制地一震,看向皇后,发现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婢女,于是僵直的脊背放松下来,极轻极轻地苦笑了一下。

    暮清的脸飞快地红了起来,“娘娘,你在说什么啊?”

    “唉,好像,我们的暮清就快要留不住了。”以乔依旧故意唉声叹气。

    暮清脸更加红了,“娘娘,你胡说什么呀!

    “哦——”以乔拉长了声音,“原来我看错了呀,那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可惜呀,以后就不容易见到先生了,我还想向他多多学习呢。”

    “娘娘!”暮清拖长了声音嗔怪。

    以乔笑起来,“哈哈,别扭什么,喜欢就是喜欢啊,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再说了,你们男未婚、女未嫁的,刚刚好。”

    暮清看了一眼南宫容若,脸颊绯红。

    南宫容若有些尴尬,“娘娘,若没什么事,卑职告退了。”

    “好。”以乔看也不看地挥挥手,不打算放过暮清,“李清他是什么意思?”

    “娘娘,”暮清的神色黯淡下来,“李先生抱负远大,才华横溢,哪是我这样的婢女配得上的。更何况……”

    以乔忍不住打断她的话,“胡说,什么婢女呀,你可是我的姐妹,他娶了你还委屈了不成?再说了,若是真心相爱,什么地位、门第的,都根本不是问题。”

    姐妹?暮清震惊地看着以乔。

    “我说错了吗?”以乔会错了意,理直气壮地看着她。

    “不是,娘娘。”暮清一阵感动。

    “我帮你去问问先生的意思。”以乔又兴高采烈起来。

    只是暮清没有笑,“娘娘,请您先听我说完,宫女只有三种出路,要么被各宫主子折磨死,要么被皇上宠幸,一步步往上爬……”

    以乔皱眉,“第三种呢?”

    “等到二十五岁人离开皇宫。娘娘,宫里有宫里的规矩的。”暮清伤感地说。

    以乔看着她黯然神伤的样子也难过起来,半晌之后,她拍了拍暮清,安慰道,“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好歹我是皇后。”

    暮清感激地看着以乔,没有说话。

    “我先去问问先生。”以乔笑。

    走进李清的房间,以乔倒也不拐弯抹角,“先生,我现在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李清温文一笑,“娘娘请讲。”

    “你以为,暮清如何?”

    李清一时沉默。

    “我不是以皇后的身份来的,先生大可以实话实说。”以乔淡淡一笑。

    “暮清姑娘聪慧体贴,娶妻便当如此。”李清扬眉一笑。

    “先生倒坦白,不过先生也很理智。”以乔却没笑,只是一脸郑重,“重要的是,先生心意如何,而不是觉得应该如何。我不希望暮清受哪怕一点委屈。”以乔把“心意”“应该”和“哪怕一点”说得很重。

    “我明白娘娘的意思,”李清也笑,“我是真心喜欢暮清姑娘的。我的打算是等稍微稳定下来,再向娘娘提亲的。”

    “真的吗?”以乔意外地看着他,忍不住喜上眉梢,“大丈夫一言九鼎。”

    “李某绝不食言!”李清坚定地说。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累,以乔暗笑。

    然而回去的路上以乔却开始犹疑,自己,是否有些草率?尽管她很钦佩李清的聪明才智,敬重地称他一声先生,可事实上却最怕这种深于城府、精明现实的读书人。不是有一句话吗,“负心多是读书人”,就这么随便地把暮清的终身大事给定了,若是以后让她受委屈那该怎么办?

    将担心说与暮清,她却微微一笑,“我知道娘娘是为暮清好,不过娘娘未必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一些事,我相信李公子。”

    以乔于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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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铺里的暧昧

    坐在马车里,一路上以乔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坐着,看那飘动的窗帘,偶尔会叹气。

    暮清忍不住奇怪,“娘娘,你不舒服吗?”

    “还好,”以乔低低地说,“没什么事。”

    “真的还好么,让南宫大人停下来歇息一会吧?”暮清一听这有气无力的声音就觉不妥,担忧地坐过来。

    以乔轻轻摇头,“别担心,我自己会好的。”要如何说呢,她只是舍不得在宫外的那段日子。

    不想暮清担心,以乔转移了注意力,“你看外面那白晃晃的太阳,已经入秋了,还这么热。”

    “是挺热的,娘娘本来身体不好,这些天又如此劳累,还是歇息一下吧。”暮清劝道。

    以乔心里一动,掀开门帘,看见太阳下整齐行进的士兵,微微叹了口气,“还是他们最劳累吧,为了保护我,还有几个受了伤的。”

    “南宫大人,已近正午了,下令休息吧。”以乔扬声道。

    “是。”南宫容若策马而去。

    队伍在一家酒楼前停住,以乔一边走一边问暮清,“你说,我平日都吃山珍海味,那些士兵吃什么呢?”她想到了电视里看到的镜头:该不会都只吃硬邦邦的馒头吧?

    暮清一时有些不好回答,只道,“他们的伙食总归差一些的。”

    “好,”以乔突然大起声来,好像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南宫大人,传令下去,今日这一顿,我请了,我吃什么,大家就吃什么。”

    “娘娘?”暮清惊异地看着她。

    “这个地方也被你们清得太冷清了吧?”以乔没有解释,只是环顾了一下酒楼,忍不住嘟囔。尽管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以乔还是不习惯。

    “属下职责所在。”南宫容若淡淡答了句。

    “老板亏大啰。”以乔煞有介事地感叹,不等他人有何表示,就豪气地一挥手,“也好,让大家都进来坐吧。不要跟我说什么扫兴的话啊。”

    老板带着一堆人在小心地陪笑脸。

    “拣你们有名的菜上吧,不会吃白食的。”以乔笑。

    “娘娘,这可使不得!”老板一边心痛一边拒绝,给他十个脑袋也不敢找皇后要钱啊!

    “我说给钱你就收,不收或者不据实收就治你的罪!”以乔有些生气了,她格外地讨厌这种不被正常、平等看待的感觉,真的象被孤立了一样。

    “娘娘啊,我们的钱不够呀。”暮清小声提醒。这个怪脾气的皇后不肯住官府,不肯白吃白住,又不把钱当一回事,这个接济一些,那个施舍一些,钱袋都快空了,还要请那么大队人马吃喝,怎么够啊?

    “好说。”以乔不以为意地一笑,“我出去想办法。”

    南宫容若立刻大步流星跨过来。

    “南宫大人不必和我一起去了。”以乔赶紧说。

    “抱歉,属下必须确保娘娘的安危。”南宫容若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真的不用,大人也累了,还是好好休息吧。”以乔好脾气地劝道。

    “属下不累。”南宫容若板着一张平面脸淡淡说。

    “喂,咱俩谁是头啊?”以乔忍不住了,说自己是皇后吧,怎么这个人总是不听她的,她很憋屈地指了指桌子,气呼呼地说,“我不管,你就给我坐这里喝茶,如果非要负责什么事的话,就负责说服大家在这里坐好吃饭。”

    “娘娘……”南宫容若还想说什么,却被以乔截断。

    “听我的,不要再说了。”以乔掉头就走,走了几步,想起门前大片看热闹的人群,于是站住,四处看了看,迈进萧条的后院,从后门走了出去。

    真是的!又不是无行为能力者或者限制行为能力者,需要什么监护人啊,还这样跟着!以乔一边抱怨一边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找了一会,看见一家当铺,就兴冲冲地走了进去。

    老板没去看热闹,正坐着无聊而昏昏欲睡。

    “老板,麻烦给我当一下。”她拿出一只金灿灿的发簪。

    老板被一阵银铃似地声音吵醒,忙胡乱抹了抹脸,满脸堆笑迎上去,接过簪子,细看了一下,“纹银十两。”

    以乔对银子没什么概念,隐隐约约觉得十两很多,于是点了头。

    “老板可要看清了,这是南海不可多得的黄金镂凤簪。”一个声音从背后沉沉响起。

    以乔回过头,正好看见南宫容若冷着脸走进来,把左手的剑换到右手。

    “哎呀,你看我这老眼昏花的,还真的没认出来,这发簪,应该是两百两才对。”老板连忙改口,装模作样地又看了一番。。

    一下子翻了二十倍,以乔有些惊讶,“你确定?”

    “是是,我确定。”老板已经在心里祈祷这两位赶快走了。

    “天哪,难怪我觉得脖子沉得难受呢!”以乔摸摸自己的脖子,确定它还健在,于是放下心来,忽地对着老板极其甜美地一笑,“老板,我是不是看起来比较好欺负?”

    “哪能啊?姑娘多心了,多心了。”老板连忙打哈哈。

    “啊呀南宫管家,我被人欺负了还要被人骂多心,实在是气难平啊,你说,我该怎么做?”以乔笑着去看南宫容若。

    南宫容若没有配合。

    以乔心里骂一句没默契,脸上却还在笑,笑得老板心惊胆寒,“你记得吧?上次旺财、小黑他们陪我练身手,被我打得,那叫一个惨啊,那嘴歪的,那牙齿缺的,那鼻子塌的,那胳膊断的,那血流的,惨啊惨啊,好像到现在还没康复,可是小姐我又想练了,刚好你把我的剑带来了,真真是太及时,你说,找谁练好呢?”以乔讲得绘声绘色。

    南宫容若决定不与满嘴谎话的人同流合污,于是没作声,笑意却几乎溢出来。

    “老板,我看你好像很闲,就陪我练练如何?我保证我不会亏待你的。”以乔对着他笑,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正经万分地说,“有可能会断骨头哦,不过我也学过医,接个骨头还是可以的,虽然上上次阿大的骨头不听话,一次没接好,可是多试几次,他现在不也活碰乱跳的,你看那腿,一高一低的,照样健步如飞是不是?”

    “姑娘,您就别消遣我了,一把老骨头哪经得起折腾?”老板背上冷汗直冒。

    “好好好,姑娘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收起你的势利眼,以后敢再这样,不用我出马,单派我家那瘸腿的阿大,就可以拆了这家店!”

    老板连连点头。

    以乔歇了口气,一股脑把头上的发饰都拔了下来,“你都给我换成银子吧。”

    “别!”南宫容若连忙阻止,抬手将以乔抽出了大半的珠花插回去,插得很仔细的样子,眼神温柔。

    以乔有些发怔,脸突然就烧起来。

    南宫容若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别过脸,冷冷道:“老板,可不要再看错了。”

    “是,不会再看错了。”老板点头如捣蒜。

    以乔也掩饰地一笑,“对哦,总得留点行头见人。”

    南宫容若拿着银两,闷声走在前面。

    以乔别扭地跟在后面,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来缓解这样的气氛,于是道,“喂,你干吗拿剑吓人家啊?”

    南宫容若不回答。

    于是以乔继续发挥,“搞不好这些破东西值不了那么多,老板见你的行头以为是抢劫的才把大把银子奉送的。”

    然而南宫容若突然站定,以乔一时不防,撞到他身上,“喂,干吗突然停下来?”她摸摸撞疼的鼻子抱怨。

    没有回答。话音刚落的人看到了对面的景象,脸色陡然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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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遇常笑

    常笑扣着暮清站在那里。

    “娘娘,你快走,不要管我。”暮清急忙喊。

    以乔没有回答,只是狠狠盯着常笑,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

    而南宫容若也沉默地看着他,握紧了手中的剑。

    “好久不见,娘娘别来无恙?”常笑笑着问。

    “你想干什么?”以乔几乎想咬牙切齿。

    “娘娘还是这么爽快,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见这位姑娘落了单,就径自送她来见你了。你曾说过,一条人命和另一条人命没有差别,那么就一命换一命罢。”常笑笑道。

    “你除了这点手段,就不会别的了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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