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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皇后-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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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从今天起,你就安心住在乾和殿吧。”祈景道。

贤妃之死猓?鞫?

    万德全带人端着鸩酒进到贤妃苑里的时候,贤妃正一身素白地站在院子中间,看到万德全的时候,微微笑了。

    四周一片肃静,北风吹冷,雁阵惊寒。

    万德全心情复杂地念完了圣旨,将鸩酒递到贤妃面前。

    贤妃看着鸩酒,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很放肆。

    错了,一切都错了。

    她有过祈景第一个孩子,她曾经端庄贤惠地让祈景甘愿把皇后的权利交给她,可是,这都被那个女人破坏了。

    她是他第一个娶进门的,却不是皇后,因为太后要把那个位子留给那个女人。

    两年后,父亲去世,祈景并没有如外界传言那样疏远她,而是依旧很宠她,每次他来她都很高兴,她喜欢听他说话,爱看他的笑容,那个时候她又有了女儿庆平,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几乎以为,这就是永恒。

    再后来,她敌不过太后,所以看着祈景将那个女人娶进宫,封了皇后——那本是属于她的。

    好吧,她有祈景的宠爱,有女儿庆平,有皇后的权利,她可以不计较。

    祈景不爱皇后,甚至很讨厌那个皇后,她知道,所以更加不计较。

    可是可是,为什么,她渐渐发现,祈景来她这里,更多的是为了庆平,而不是她?她不太能留住他的视线了,他不爱她了么?

    祈景又让两个女人进门,像曾经宠自己那样宠她们,她渐渐明白,那样的宠,给了太多了,就不是爱了,祈景原来不爱她,或许,这宫里,本来就没有爱。

    偏偏这个时候,上天夺取了庆平小小的生命,祈景来她宫里的次数,愈发少了。

    既然已经没有爱,那她就把握住手里仅有的权吧。她更加谨慎地做事情,把后宫打理得仅仅有条,祈景对她笑,说她贤惠端庄,说她让他放心。

    而宁敏儿只知道无休无止地闹,她每次看了都只想冷笑。

    她在等,等祈景把那个他讨厌的女人废掉,只要她被废了,下一个皇后,非她莫属。

    可是,她等了那么久,祈景依旧没有废掉她,倒是宁敏儿,自己病倒了,病得很严重,听眼线说,已经快不行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做皇后的准备了。

    可是,那个女人忽然又好起来了,好起来的她,不像以前那样吵闹了,甚至还提出出宫赈灾,这让她很意外,同时意外的,还有祈景。

    原来,除了厌烦,这个女人还可以给他其他的感觉。

    在宫外,那个女人的表现很好,这让祈景愈发意外了,甚至有……欣赏的成分。

    他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她却发觉了,她一向都有比常人更敏锐的洞察力。

    她决定除去她,所以雇了雪衣楼的杀手,可是,失败了。

    毕竟是病过的,身子底子不好,回宫之后,和蓝妃的冲突让那个女人开始喝药。

    常人看见的是祈景对宁敏儿的打压,可她看见的,是那个女人落水之后,连着两天,祈景都去了怡馨苑,虽没有表示过关心,可是最起码,这说明,那个女人已经很能引起祈景的注意了。

    她当机立断,采取了在药里下毒的做法。

    后来的事,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皇上越来越喜欢那个女人,却没有给她同其她女人一样的宠,他对她,与对其他的女人太不一样,或许,这就是自己没有见过的、祈景的爱?

    后来,事情就那样,一件一件地发生了,意外而又必然。

    那个女人察觉了药里有毒的事,开始悄悄地查,慢慢地,查到了自己那里,她向自己索要鸳鸯,自己大方地允了,可是心里却担心起来。

    那个女人有意无意地刺激鸳鸯,甚至拿出了羽林卫令牌,她心里有些急了,当下决定采取措施。那个时候皇上正准备对付宁家,于是她决定铤而走险,联合太医来陷害皇后,希望将自己与皇后的矛盾转化为皇上与宁家之间的矛盾,剩下的,就交给皇上。她知道这样成功的机会很渺茫,可至少,可以转移皇上和那个女人的注意力。

    事实证明,她再一次做对了,皇上借机推了一把,将矛盾最终转化为宁家与朝臣之间的矛盾,把宁家推到风口浪尖上,被各种政治势力弄得方寸大乱,不得不仓促政变,而自己,也成功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陷害皇后是死罪,陷害皇后谋害皇上更是罪上加罪,可自己赌对了,皇上忙于对付宁家,并没有深究,只是将她贬为才人,她看得出,就算仍旧不爱她,可是她还是贤惠端庄,让他放心的贵妃,她想,只要自己保全了性命,凭借她的能力,总有一天会东山再起的。

    只是,叛乱风波还是过去,那个女人居然放下皇后的身份,出了宫,看她的意思,似乎不准备再回来,可是她不放心,依旧半是威胁半是利诱地让当初的羽林卫去刺杀那个女人,只要那个女人一死,她就再没有后顾之忧。只是不曾想,还是失败了。

    虽然皇后在平叛中表现出色,只是包庇宁飒扬的事,让不少老臣上了废后的折子,皇上大发雷霆,严惩了几个吵得最厉害的,一边努力平息废后之声,一边差人四处寻找她。

    最终,南宫容若带了她那个女人回来,于是自己知道,自己的生命也到了尽头。

    回想自己的一生,似乎太多的都是在算计中度过。杀人者,必被人所杀。这样的结局,她很坦然。

    万德全送来鸩酒,她看着,想起了最初娇羞的自己,最后阴狠的自己,忽然就很想笑。

    那个女人不久之后也会死的,即便自己因此送了命,可是,她不悔。

    端起酒,她微微一笑,看着万德全道,“谢主隆恩。”仰头,喝下酒,不带一丝迟疑。

    她终于可以轻松的去了。

最后一个生日

    九月二十七日,贤妃娘娘突发疾病,不治身亡,祈景准其贵妃礼下葬。

    十月初三,宋婕妤生下公主,取名安然。

    十月二十,帝都下了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一连下了四夜,大地一片银装素裹。

    “景,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咳咳……”

    乾和殿里,传出虚弱,但轻快的声音。

    祈景笑了笑,“什么笑话?”

    以乔笑了笑,“从前,有一只北极熊,它很无聊,于是它就开始一根一根地拔自己的毛玩,拔完之后,它抱着自己的身子说,‘好冷啊’。”

    祈景脸僵了僵,“这是什么笑话?”

    “冷笑话。”以乔看着他无语的表情,笑得很是开心。

    祈景嘴角抽搐了一下,半晌,“果然很冷——北极熊是什么?”

    “北极熊就是北极的熊嘛。”小苏老师很不尽责。

    祈景觉得不能将这个无聊的话题进行下去了,“对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生日?”以乔怔了怔,随即笑了,“怎么,打算送什么给我?”

    “你想要什么?”祈景笑,俯下脸来,魅惑道,“要不,朕全天陪你?”

    “算了吧,那样比较吃亏的是我好不好,你不知道,陪你这个挑剔霸道的人有多累。”以乔撇了撇嘴。

    “谁挑剔霸道了?”祈景拉下脸。

    “就是你啊。”以乔点点他的额头。

    “胆子不小。”祈景笑了笑,捂住她冰冷的手,“你生日究竟是什么时候啊?朕的皇后,寿宴可不能马虎了。”

    “去年你的皇后可没见谁在乎她的生日啊。”以乔撇撇嘴,忽又道,“不对,她也得到了一份大礼,就是皇上废后的圣旨。”

    “那时不一样。”祈景表情有些闪躲,随即反应过来,抬起了头,“你的生日是腊月初八?”

    “是啊,跟宁敏儿的生日在一天。”以乔点点头。

    “你喜欢什么?”祈景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喜欢水果味的蛋糕,礼品店里的那只倒霉催的灰太狼,还有情人节的蓝色妖姬。”以乔笑着数了几种。

    祈景怔了怔,半晌,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就给朕摆谱吧。”

    以乔挥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真诚道,“不用太铺张,真的,你就给我下碗面吧。”

    “下碗面?”祈景又怔了怔。

    “是啊,一碗面就够了,虽然不起眼,但是是你做的,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礼物了。”以乔看着他安宁地微笑。

    “要朕下厨?”祈景还没缓过来。

    “是啊,怎么,不愿意?”以乔不乐意了,干巴巴地问。

    “大白天说什么梦话?”祈景斜她一眼。

    刚好这个时候万德全进来了,禀报了些什么,祈景便出去了。

    以乔看着他的背影,淡淡笑了。

    只是,从这日起,一直到腊月初八的夜里,万公公隔三差五地就会找各种理由把御膳房的人都清空,接着,一个穿着龙袍的、神色别扭地男人就会做贼似地悄悄进去,作为他好朋友兼忠心下属的羽林卫统领被迫跟在后面,也是一脸不自然。

    祈景在在上面挽着袖子鼓捣一番,边鼓捣边问话,南宫容若十分不专业地回几个问题。

    最可怜的莫过于在下面生火的万德全万公公,一脸的乌起码黑,本来不多的银发还烧焦了不少。

    “这些天你在忙什么?”以乔笑问。

    “朕当然是勤于朝政了,要不然你以为忙什么?”祈景斜了她一眼。

    以乔笑了笑,并不拆穿他,“你记不记得说要和我合奏一曲《春江花月夜》?”

    祈景想了一下,“好像是说过。”

    “什么好像啊,我天天放在心上,你居然忘了!”以乔气呼呼道。

    祈景看着她的表情,居然心情很是愉悦,笑,“你的琴在哪呢,朕亲自去给你搬如何?”

    “在怡馨苑,要去快去。”以乔不客气道。

    祈景好脾气地笑了笑,扬声对远远守在一边的万德全道,“拿朕的玉笛过来。”

    万德全取来玉笛的时候,祈景还没有回,乾和殿里,是以乔一阵接一阵的咳嗽声。

    万德全心里难受得慌,低低唤了一声,“娘娘……”

    以乔挪开手帕,摇了摇头,将帕子递给万德全,“处理一下吧,别让皇上知道。”

    万德全擦着眼睛去了。

    “万德全呢?”祈景放下琴四处看了看。

    “我让他给我跑腿去了。”以乔笑了笑,将手里的笛子递给他。

    “跑什么腿?”祈景抚了抚笛子,笑。

    “不告诉你。”以乔笑得神秘。

    “朕稀罕!”祈景凉凉扫她一眼,回过头来开始试音。

    以乔笑了笑,也开始弹。

    乐声响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纯粹了。

    那个月华流照、水波滟滟、烟花迷离的春夜,只有华美,没有落寞,只有宁静,没有沉寂,只有空灵,没有荒凉。

    一切美好如斯。

    而那两个沉醉于这个美好世界的灵魂,眼波流转的是深深的眷念。

    每一个音符都紧密相依,每一个配合都天衣无缝。

    那一刻,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一曲终了,两人久久没有说话,最后还是以乔笑了笑,“有没有感觉到春天的气息?”

    祈景没有回答,低着头,表情有些模糊。

    以乔抬眼去看那淡淡的温暖的阳光,宁静笑道,“所有的落寞悲凉都会过去,希望的春天终将来临,我们都该心怀乐观的。”

    一旁不知何时回来的万德全忽然老泪纵横。

    祈景终于笑了笑,俯下身,扶她起来,“外面冷,我们进去吧。”

    以乔试了试,却提不起丝毫力气站起来,那冰冷麻木的腿脚仿佛已不是自己的了。

    “怎么了?”祈景柔声问。

    以乔笑了笑,“腿麻了。”

    祈景俯身扣住她的腰,柔柔一笑,抱起她,“没关系,还有我。”

    十一月十一,烈图国因为多次索要乌兰、墨州无果,再次大规模兴兵。

    十一月十三,南宫容若再度请缨,祈景正式准其袭威远侯位,并将他封为征西大将军,当晚南宫容若便冒雪离开了帝都。

    十一月二十,牙牙学语的澈皇子终于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是对以乔喊的——“母后”,祈景心里高兴,面上却酸巴巴地吐了一句,“为什么先叫的不是父皇?”

    腊月初七,祈景应以乔的要求,将丞相夫人孙文馨接入宫中给以乔庆生,尔雅、乐颜也来到怡馨苑,一时这里热闹非凡,上上下下都是一团喜气——即便以乔自始至终都是坐在轮椅上。

    只是黄昏一过,祈景便毫不客气地将众人都赶了回去,将以乔接回乾和殿。

    腊月初八,祈景终于奉上自己尝试了许久汤面。

    不知道是不是生日的原因,以乔的精神反常地好了起来。

    腊月初九,以乔终于完成了绣了许久的金丝龙纹腰带,还体贴地亲手为祈景系上。

    腊月初十,后崩,寿二十。帝赐谥德惠皇后,发国丧,并亲自将灵柩送入自己的帝陵中,回宫之后,进退从容,一切如常。

    他仍是那个高深莫测的、不会输的皇帝,掌控千百臣工,手握万里疆土,诸国臣服,四海来归。

    只是,心里的某一处,寂静了。

    怡妍苑里的蔷薇静静地盛放,又静静地枯萎。

尾声:纵马归去

    乌兰雪山的雪线升到最高的时候,德惠皇后去世,已经一年半了。

    一年半的时间,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就比如,烈图大军已经被赶出了乌兰好远,就比如,皇上封了西漠国公主伊沙为妃。

    可是,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因为,没有一件,能撼动他的心,哪怕一丝一毫。

    夜,寂静,清风低吟,繁星照眼。

    南宫容若坐在自己的营帐里,慢慢脱下上衣,身上的伤痕便一点点露出来了,最显眼的,是他背上的那一道新伤,深可见骨,触目惊心。

    而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脸上清冷冷的,没什么表情。

    “将军,”一个人影掀帘进来,国字脸,魁梧挺拔,看了看里面的情形,接过他手里的药,朗声道,“我帮你吧。”

    “多谢。”南宫容若淡淡道。

    “放肆,你敢拦我?”一个脆生生的、怒冲冲的女声出现在这个本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南宫容若呢,他在哪里?赶快叫他出来迎接本宫。”

    “将军的营帐在这里,只是……”话还没说完,帐子已经被掀开了,乐颜那风尘仆仆的脸出现了,下一秒,那张脸表情呆了呆,迅速地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接着她烫着似的放下帐子弹开了。

    南宫容若表情不变,倒是国字脸充满趣味地笑了。

    “干吗吓成这样,难不成里面不是你说的那个南宫什么的,而是洪水猛兽、幽灵厉鬼?”另一个调侃的女声响起,接着营帐再一次被掀开,同样的风尘仆仆的脸,眼神明亮坦荡,带一点促狭,酒红色的头发参差不齐地散在脑后,身材修长。

    看到里面的情况,女子显然也呆了呆,片刻之后她若无其事地低下眼,缓缓放下帐子,镇定地转身,接着唏嘘了一句,“难怪……”

    短短时间内“春光外泄”了两次的南宫容若淡淡地说了三个字,“上药吧。”

    国字脸笑了笑,利落地为他上了药,缠上绷带。

    一向干脆利落的南宫容若这次却一反常态,慢条斯理地穿上上衣,又慢条斯理地套上外袍,这才移步向外,去见等的怒火中烧的公主。

    “公主,好久不见。”国字脸满含笑意地看着满身怒气的乐颜。

    乐颜怔了怔,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失态了,这么一想,脸居然又红了,“……好久不见,王爷。”

    这个国字脸,正是协助天朝出兵的西漠王爷凌河。

    “你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勇冠三军的将军南宫容若?”旁边的女子一脸趣味地看着他。

    “我不是,他才是。”凌河笑了笑。

    南宫容若静静审视着她,“外邦人?”

    乐颜仗义地道,“别用看探子一样的眼光看她,这是我从帝都出发时认识的朋友苏姗。”

    女子笑了笑,“原来你是公主,这样一来这个朋友我可不敢当了。”

    “喂,我们可是说了‘无论如何’这四个字的。”乐颜不满道。

    “公主,为了确保军队安全,我必须问清楚。”南宫容若淡淡的语气中透着坚持,转向苏姗,淡淡看着她,“你姓苏?”

    苏姗笑了笑,转头看向高高的西天,“我姓布莱克,苏姗是名字,我来自遥远的大不列颠。”忽然转身,满眼促狭地看着南宫容若,“南宫大人,您知道我的家乡么?”

    南宫容若怔了怔,片刻之后面淡淡地转向乐颜,“公主,您私闯军营是要做什么?”

    “什么私闯军营?我是来监军的!”乐颜振振有词。

    她在皇宫呆不下去啊,皇宫里少了皇后太无聊了,尤其是最近他皇兄又娶了那位跟她有过节的伊沙公主。与其在宫里跟她大眼瞪小眼,还不如出来练练身手呢。

    “那她呢?”南宫容若淡淡示意了苏姗。

    “陪我监军的。”乐颜道。

    南宫容若转头淡淡吩咐,“先为公主和这位姑娘腾个营帐出来,明日一早送公主回宫。”

    “南宫容若,你什么意思?”乐颜冷眼看着他。

    “公主,行军打仗毕竟危险了些,还是听南宫将军一句吧。”凌河笑着劝道。

    乐颜看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好嘛好嘛,大不了我回去就是了。”

    苏姗笑了笑,看来公主对那个王爷不一般哪!只是,要是她回去了,自己怎么办呢?抬眼看南宫容若,星光下,他的侧脸微微有些落寞。

    那一次,宁敏儿的死亡,让她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可是,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让她淡忘,反而记得更加深刻。或许,真的有缘分这样的事,靠着莫名的指引,她又回来了。

    是的,回来了。

    曾经坦然地对许子希说了自己暗恋他的事,得到的回答,是他一直把自己当妹妹一样看待。他对她好,却只是兄妹之情。

    当时她想起了宁飒扬,便笑了笑,说,多个哥哥也不错。

    许子希因为她的坦然,也坦然起来。

    一次她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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