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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皇后-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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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哧”的一声,衣服和皮肤划破的声音。

    谁受伤了?以乔心下一紧。

    刺杀者停了下来,看了看不远处火速赶来的侍卫,又看了看宁飒样,飞身离去。

    宁飒样,这才放松下来,紧紧捂住受伤的左臂。

    “哥,你有没有受伤啊?有没有不舒服?”以乔连忙冲上去扶住他,急切问道,直接伸手查探着他的状况,然后摸到他手臂上的湿热,心下一凉。

    “剑上……有毒。”宁飒样努力拼凑自己的神智,挤出一句话,意识终于模糊了。

    宁飒样倒下去,以乔扶不住他,差点被他带倒。

    “哥……”以乔徒然叫着,眼眶一热,眼泪落到宁飒样的脸上,她抬头对赶来的人大喊,“快叫太医过来,叫太医!”

    庆幸的是,不是什么怪僻的毒,又因为太医来得及时,人便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接下来除了太医,最忙的就是以乔了。她一刻不停地守在宁飒样身边,亲手喂他喝药,给他擦汗,做种种完全可以由下人做的事。

    相比而言,最闲的大概就是祈景了,他已经看着她衣不解带不眠不休地忙碌了一个夜晚和半个白天了,刚开始还能做一下君上该做的事,保持帝王风度,慢慢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便坐到了一边,冷眼看着这个对他视而不见的人。

    终于,所有人都各司其职退下去之后,他发话了,脸色阴沉,“你这么关心他么?”

    “他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以乔自然而然的回答。

    “他不是。”祈景冷冷道,语气坚定。明知道他们有亲兄妹的血缘关系,可是,毕竟不是同一个灵魂啊,他没办法不在乎这一点,何况,他第一次见她……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虽然这段时间以来,她对自己已经有了很大转变,她说过会接受他、爱他,可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总隐隐的有那么一点……隔。

    “他是我认定的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以乔郑重地重复,顿了顿,又加上一句话,“何况,他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没办法不管不顾。”

    “唯一的亲人?”祈景阴冷地眯起眼,“朕不是么?”语气中又隐隐的受伤和怒意。

    他真的这么在乎自己么?他们的爱情,已经上升到亲情的地步了么?

    “景,”以乔走上前,安慰似地抱住他,轻声道,“你不明白么?你是我的爱人啊,这个世上,我唯一的归宿。”这样说,应该可以让他放下心来吧。

    祈景一震,意料之外的表白让他怔忡,反应过来之后心里被巨大的惊喜填满。

    “你说的是真的?”他不确定的问。

    “当然是真的啊。”以乔笑的笃定,既然答应了他,既然和南宫已经讲开,那她就好好履行诺言吧,在自己……离开之前。

    “手怎么回事?”祈景却突然冷了脸色。

    以乔这才发现自己衣袖下滑露出了手腕,象牙般白皙的皮肤上几圈青紫的痕迹。

    她当然知道这是前天晚上南宫容若的杰作,无论自己采取怎么样的措施,就是消散不了,心下半是不平半是恶作剧地骂,“那个混蛋抓的呗。”

    如果南宫容若在这里就好了,听着骂还得默不作声地受着,想想就觉得比较解气。

    而祈景当然不知道她指的另有所人,不满道,“受了伤怎么还说没有?”

    “这点小伤回去让午晴他们处理一下就可以了。”以乔满不在乎道。

    想起昨晚的惊险,祈景皱下眉忍不住要教训,却又怕说重了,让她觉得委屈,就寻思着怎样开口。

    而门口,万德全、墨太医以及端着药的小岭子来了,看见南宫容若定定地站着,平日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几丝莫名的情绪,万德全于是疑惑地唤了一声,“大人?”

    南宫容若回过头,淡淡道,“给我吧。”伸手拿过药,扬声唤了一声,“皇上。”

    以乔连忙站好。

    “进来吧。”祈景答应。

    “娘娘,这是宁大人的药。”南宫容若低着眉道了一句。

    “哦,谢谢。”以乔接过,在墨太医、小岭子的帮助下喂宁飒样喝药。

    “查到什么了么?”祈景问南宫容若。

    “西漠国一方还在查,羽林军也在四处追踪,暂时没查到什么。”南宫容若道,在祈景面前,他的话终于多了些。

    “你到底有没有看清刺客的脸?”祈景皱着眉,沉吟半晌问以乔:回来后她就忙个不停,以至于自己都找不到机会问。想到这里祈景有些头疼——看来自己越来越习惯看她脸色行事了,这可如何是好?

    “看到了,是去年年底我出宫时劫持我的人。”以乔沉思着吐出一句话。

    那个剑法快如闪电的人?祈景一惊,那真是太危险了,沉下脸,不满地质问,“你不是说累了么,大晚上还跑出去做什么?”尽管自己总在派人盯梢,可她总能想到办法甩开,这个女人,太不让他放心了。

    自己跑出去做什么?糟糕,常笑!以乔心里惊呼,唉,看来只有今天晚上再出去一趟了——可是还能么?

    “怎么了?”祈景看她不说话,表情倒是变了几变,不禁追问。

    “哦,皇上,我本来是想睡的,突然发现戒指不见了,就慌忙出去找,现在才记起来,原来我放在桌上了。”

    “大晚上跑出去找东西?你倒是会挑时候。”祈景凉凉一笑。

    “皇上,你也知道,臣妾有时冲动起来是有些迷糊的,”以乔干笑一声,“而且,那戒指是夜光的,好找,臣妾担心它被别人捡去了,你也知道,那戒指很重要的。”以乔明里暗里地讨好。

    祈景一笑,姑且相信她的说法,却仍凉凉评价道,“理由不错,但不该一个人私自出去。”

    以乔笑容一僵,心里骂开了。

    祈景笑了笑,“转向墨太医,“墨太医,你看宁爱卿什么时候能醒?”

    “宁大人体内的毒素已经完全清除,体温也以稳定,晚上当能醒过来。”为宁飒样检查了一番的墨太医恭谨答。

    “贵嫔现在该放心了吧,小岭子,送娘娘回去休息。”祈景示意了一下小岭子。

    小岭子伶俐地上前,“娘娘,您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明白祈景的关心,以乔站起来,行礼,有些疲惫地道,“是有些累了,臣妾告退。”

    “休息好了到朕那里领罚。”祈景笑着加了一句。

    “哦,是。”以乔表面恭顺,心里已经计划好要讨价还价了。

    出门的时候遇到乐颜,昨夜的惊变也惊动了她,守了一会儿,她熬不住,又见以乔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了。

    “宁飒样怎么样了?”乐颜问,似乎她对这位表哥总是淡淡的,不痛不痒。

    “没事了,晚上就能醒过来,一宿没睡,我要回去休息了。”以乔揉了揉酸痛的手臂。

    “快去吧,我去看看他。”乐颜连忙催促。

    以乔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而此时,祈景正在交代,“南宫,这几日加强娘娘那边的守卫,尽量劝止她四处走。”

    “是,皇上。”南宫容若波澜不动地答道。

    “皇兄,你脸色有点差啊,该不会也一夜没睡吧?”乐颜劈头就问。

    因为以乔过于担忧的态度,昨晚不知道多少人陪着没睡。祈景揉了揉太阳穴,“是啊,刚好,飒样就交给你照顾了,朕回去休息,南宫、墨太医,你们也回去歇会吧。”

大家都坦然吧

    实在是累的厉害,以乔很快就睡了过去,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抬头看了看,午晴不在,小岭子也不在。

    翻身坐起,以乔踌躇着要不要想办法出去找常笑,不出去吧,那件事一直压在心里还真不舒服,去吧,要是再遇上那个冷面刺客可怎么办?更何况,要是被祈景知道了,说不定会罚她一年半载的足禁呢。

    唉,先只想着睡觉,现在肚子还真是饿得不行了,一天都没吃什么了吧?自己穿衣洗漱了一番,掀开帷帐,没看到下人,倒看到明显增多的羽林卫。

    祈景大哥,祈景大爷,您该不会来真的吧?以乔脸压黑线,这样自己还要怎么活动?

    正在四处偷瞄着,南宫容若走过来,行了一礼,“娘娘,皇上让卑职转告你几句话。”

    “哦,你说。”以乔想起自己白天骂他的情景了,笑得好不畅快,畅快又阴险。

    “晚上请呆在营中,哪里都别去。”南宫容若语气微冷,微抬了眼,露出一丝隐隐的警告。

    呃?这是社么表情,还懂不懂得尊卑呀?

    他如今倒是不刻意避着了,可是不避的他也很让人火大呀。

    连一向波澜不惊的南宫容若都发毛了,那祈景估计更愤怒了,唉,会领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手还疼么?”南宫容若压低了声音,保持着恭谨的姿势,却微微抬起眼,看着她。

    呃,他是不是听到了?以乔心里先是小小的内疚了一把,随即又压下这股念头,皮笑肉不笑道,“南宫大人要不要试试?”

    看着她这副表情,南宫容若决定不道歉了,面无表情地低下眉,说了两个字,“头发。”

    “头发怎么了,很乱?”以乔下意识地去摸。

    “左边。”南宫容若惜字如金地说。

    以乔拉过一把发丝细看了看,发现有一缕被齐齐斩断——看来昨晚近在咫尺的剑还挺吓人的。

    想到曾经自己离脑袋搬家不过一尺一寸的事,以乔心里寒了一下。

    只不过,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是显微镜还是扫描仪啊,这么细微的地方都能注意到?

    “以后别再这样了。”南宫容若皱着眉也只说了这么一句——这个女人让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骂吧,又舍不得,不骂吧,又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

    顿了顿,南宫容若淡淡道,“去皇上那吧。”

    “去那里干吗?”以乔首先是条件反射般的问,问完就觉得浪费了。

    “领罚。”南宫容若清冷冷的提醒。

    以乔抬眼四处看了看,问,“南宫大人,你刚才说了什么么?应该没说吧,本宫除了一阵乌鸦叫,什么也没听到。”

    南宫容若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以乔却微微笑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经过那些事情,大家的状况,似乎,都还比较好呢,那她就可以心安了。

    “我身边的人都到哪里去啦,怎么一个都没看到?”以乔振作精神,生龙活虎地问。

    “都有事忙去了。”南宫容若淡淡答了一句。

    “不会吧,什么事那么忙啊?”以乔感慨了一下,“现在什么时候了?”

    “亥时了。”

    以乔依据大半年的生活经验,心里拐弯抹角地算了一下,想起来亥时之后就是子时了。

    “啊,这么晚了,”以乔琢磨着要不要自己去厨房找点什么,问题是,饭来张口的日子过多了,厨房在哪啊?

    “你知不知道他们把厨房安在哪了?我得去找点吃的。”以乔四下看了看。

    “你真的饿了么?”南宫容若迟疑地看了她一眼。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还假的饿了?”以乔看着他怀疑的眼光,毫不客气地嚷。

    “昨天。”南宫容若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呃,貌似是有这么回事。

    以乔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呃,太久的事了,忘了。”说完声音又大起来,“可是,用你那深谋远虑的大脑想想啊,从昨晚开始我就没吃过什么了哎。”

    “那就,去厨房吧。”南宫容若迟疑了一下才道。

    以乔正要开开心心地走,午晴却端着盘子回来了,“娘娘,您起来了啊,我去厨房给您弄了些吃的。”

    “哦,刚好。”真是会挑时候啊,以乔干笑了笑——明白自己的计划再次破产,接过盘子回身进入营帐。

    走了两步,却又回头,对南宫容若凉凉一笑,“南宫大人,此时此地,好风如月,夜色宜人,您就高高兴兴地守着吧。”

    您不嫌累,爱守便守着,本宫可不奉陪啦。

    “娘娘,还和您的胃口么?”午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嗯,很好吃。”以乔心不在焉地回答,一心想着如何见到常笑,以及,如何面对定时炸弹一样的墨太医。

    “对了,你吃过了没?”以乔抬眼看了看她。

    “已经吃过了,”午晴顿了顿,又道,“娘娘,您……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去了吧,有什么事可以差遣我的。昨晚,太危险了。”

    “哎,管家婆啊,刚走了一个暮清,又来一个午晴,我不知道原来你们都有这种潜质啊。”以乔感叹。

    “娘娘!”被以乔一调侃,午晴有点不好意思了。

    “唉,吃饱了,喝足了,我去看看我大哥去。”

    “奴婢跟你一起去。”午晴连忙道。

    “好啊。”以乔好脾气地允许。

    两人出了营帐,向宁飒扬的营帐走去,南宫容若沉默地跟上了。

    以乔笑了笑,“午晴,这几天累不累?”

    “服侍娘娘是午晴的福分,奴婢一点也不累。”午晴乖巧地笑。

    两人正走着,忽地听到一个凉凉的、略带调侃意味的声音,“朕的爱妃,你又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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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正走着,忽地听到一个凉凉的、略带调侃意味的声音,“朕的爱妃,你又想去哪?”

    以乔转头,便看到祈景站在那里,逆光看去,他的脸英俊而暧昧。

    以乔不做贼,所以不心虚,理所当然地答,“我去看看我哥。”

    “他下午就醒了,刚喝过药又睡下了。”祈景笑答。

    还睡,都睡成猪了。以乔嘀咕,本来想待会扶他去外散步的,顺便看看外面的情况,看来计划落空了。

    “怎么,有意见?”祈景微微低下头看着她。

    “怎么会呢,多多休息,有利于健康。”以乔讪笑。

    “不是让你醒了去朕那里领罚么,怎么不去?”祈景挑眉看着眼前这个敢无视他命令的女人。

    “呃,忘了。”以乔脸不红心不跳的,腹诽道,谁没事急着领罚啊?

    “朕不是还让南宫提醒你了么?”祈景凉凉地笑。

    “回皇上,卑职还没有机会和娘娘说。”南宫容若敛眉道。

    啊呀呀,不得了了,南宫容若也开始撒谎了,而且对象还是他一心尽忠的皇帝,这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天要下红雨了。

    “是呀,南宫大人还没跟我说呢。”以乔也装。

    “南宫,这可是你第一次失职啊。”祈景看着他笑了笑,“算了,现在说也是一样的。”说完又看向以乔,“是不是想出去?”呃,笑的很媚惑。

    以乔是想出去啊,可是,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有什么“阴谋”。

    “刚好朕也想去走走。”祈景往前跨了几步,走到她身边。

    “呃,不用了吧,再有刺客怎么办?”以乔脸压黑线,这三更半夜的……

    “朕正想会会他,”祈景笑。

    “呃,皇上您位高责重,不当以身犯险的。”以乔继续循循善诱。

    “去不去?”祈景斜眼看她,用表情说,再敢多说一句,小心双倍惩罚!

    “去!”以乔很没气节地一笑,跳到祈景身边,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

    祈景看着她陪笑脸的表情,笑了一下,“走吧。”

    南宫容若和其他人自动退到一边。

    以乔状似无意地回头看了看南宫容若,呼出一口气,笑。

    我想我终于能完全放开了,既然有缘无分,何不让各自都活的轻松些?眼前这个人,她是不能也不忍再伤害了。

    或许,撇去一切政治因素,她也是爱他的,只是不若对南宫容若的爱那么纯粹。

    或许,同时爱着两个人,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只是需要作出取舍。而她,选择了祈景。

    她抬头细细看着身边人的侧脸,微微笑了,低声道,“景,谢谢你。”

    “谢什么?”祈景笑着问。

    “谢谢你一直以来都对我这么好啊。”以乔笑的真诚。

    “那就对我也好一些。”祈景笑。

    “还真是不知道谦让。”以乔笑了笑,抬头看天,“我还以为今天会下雨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多星星。”

    “喜欢么?朕以后都陪着你看好么?”祈景温柔地笑着。

    “然诺重,君须记。皇上,说到可就要做到。”以乔笑,眸光闪亮。

    “朕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祈景轻笑。

    “弹琴的那次,你说过不笑我的,结果笑了。”以乔斤斤计较。

    “真记仇。”祈景想了一下,记起她说的是哪一次。

    “那当然,不记仇岂不是便宜了你。”以乔理所当然。

    “难怪至圣先师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祈景轻轻一笑。

    “怎么,有意见,有意见那我就走了。”以乔面无表情的就要转身。

    手突然被猛地一拉,拉的力道很大,以乔站不稳,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未待站稳,祈景的唇便压了下来。

    “唔。”以乔连忙推他,却推不开,心里直喊:不会吧,大哥,这可是外面,就算,就算,西漠的人都日落而息了,你的公公,你的侍卫,可……都在远处看着呢。

    一想起侍卫,以乔心里一痛,南宫容若也还在吧,他会不会……难过?然而很快以乔便甩掉了这个想法,如果两个人她注定要伤一个,那么,她已经做了取舍不是么?

    想开了,以乔心下坦然,伸手环住他,开始生涩地回吻他。

    祈景唇舌滚烫,开始的时候狂热而霸道,慢慢地温柔下来,细细地吻着她的唇,温热的舌伸出,灵活而温柔地描绘着她唇的形状,轻叩她的贝齿,却没有得到响应,祈景怔了一下,更加坚定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她的丁香舌。

    可怜的纯情女小苏被这个情场老手吻得晕晕乎乎,残存的一点理智让她脸羞得通红:该死的,用得着这么热烈么?

    终于祈景放开了她,脸靠在她耳边,艰难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开口,声音嘶哑,“明天,让墨太医再看看吧,不准再拖了。”

    他想要心里有个确切的谱,他想要她早些好起来,他想……尽快要了她,再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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