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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皇后-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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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祈景又笑着开口了,“朕倒是有意撮合你们,伊沙既然很好,又贵为公主,就不会委屈你了,你意下如何?”

    宁飒扬没有立刻回答。

    以乔几乎能想象他心里为难,表面却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下一紧,再不迟疑,掀开金帐走了进去,直接道,“不行,我反对。”

    祈景坐在主位上,抬眼微笑看着她,似乎并没有多大意外。

    南宫容若和宁飒扬一左一右坐着,抬眼看她,南宫容若依旧波澜不惊的样子,宁飒扬温和明亮的眸子倒是露出了几丝询问,两个人站起来行礼。

    万德全不在,估计是到乐颜那里去了。

    祈景笑,“朕还以为你会一直听下去呢。”

    原来他知道,以乔有些尴尬,缓了缓那副大义凛然的表情,干笑了一下,“臣妾站得腿酸就进来了。”

    南宫容若和宁飒扬都让出了座位。

    以乔笑了笑,“我开玩笑的,你们坐吧,我站着就好。”

    话虽这么说,但除了祈景,没人敢坐着。

    “为什么反对?”祈景笑着问。

    “我不要这样的人做大嫂,”以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而且,伊沙公主虽好,大哥却无意高攀是不是?”以乔说着看向宁飒扬。

    宁飒扬微微一笑,“皇上错爱,微臣确实无意高攀。”

    “再而且……”说到这里,以乔看了看旁边。

    “这里没外人,你大可直说。”祈景道。

    “而且,貌似……伊沙公主看上的,呃,是皇上您。”话是你说的,那我就直说了。

    “你怎么知道?”祈景悠悠一笑。

    “她去过我那里呀,虽没有直说,但是是那个意思。”以乔坦言。

    “哦,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祈景笑道,看不出心里的打算。

    于是以乔追问了一句,“那伊沙和我大哥……”

    “既然不是两厢情愿,那就算了吧。”祈景笑道,说的干脆利落。

    “哦,好,谢皇上。”以乔眉开眼笑。

    “朕乏了,你们都下去吧。”祈景轻笑道。

    以乔率先走了出去,宁飒扬,南宫容若走在后面。

    “南宫大人,我有事找我哥,你请自便。”以乔停下来,对南宫容若笑道。

    南宫容若行了礼就走开了。

    以乔转过身,看向宁飒扬,小心问道,“哥,我刚才没说错话吧?自作主张给你推掉婚事,你不生气吧?”

    “怎么会呢,你刚好说了我想说的话。”宁飒扬春风拂水般微微一笑,“怎么不喜欢伊沙公主?”

    以乔笑了笑,“我觉得我已经够闹心了,没想到她比我还闹心,要是嫁进我们家,大哥你肯定会头痛的。”顿了顿,以乔拍了拍他,嬉笑道,“哥,娘不在了,小妹我就勉为其难为你的婚事把把关吧。”

    “刚才听你说,她是不是去找过你麻烦?”宁飒扬微微皱了眉。

    “没有找我麻烦,只是问了我几个问题,其实就算有,我也有应对的方法,你不用为我担心啦。”以乔大大咧咧地笑。

    “你知道就好了。”宁飒扬微微一笑,“还有,以后别用那么硬的语气和皇上说话。”

    “哦,”意识到他指的是哪一句,以乔不好意识地点了点脑袋,“一时失言一时失言,以后会注意的。”

    宁飒扬轻笑,没有再说什么。

    倒是以乔忽然收敛了笑容,有些忧愁地看着他,低声道,“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以后,能推掉的就推掉吧。”

    宁飒扬眼神微微一变,静静看着自己的妹妹,片刻之后,幽幽叹一口气,“我明白。”只是有些时候,身不由己啊。

    得到宁飒扬的回答,以乔展颜一笑,“哥,你知道我最大的优点是什么么?”不待回答,以乔径自笑道,“就是脸皮够厚,以后啊,你有什么不好说的话,不好做的事,就让小妹代劳吧,一家人,我不会向你要酬金的。”

    “大哥穷,你要我也不会给的。”宁飒扬轻轻一笑,居然难得地开起了玩笑。

    以乔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继而高叫了起来,“大哥,你说这话太不厚道了,堂堂宰相府的大公子,羽林军的副统领,一品大员,居然还说穷,是你太小气还是皇上太小气啊?”

    宁飒扬看着她的表情,笑了起来,眉目舒展,让人联想起春暖花开,行云流水,阳光洒在青草上。

    玩笑也开过了,以乔微微一笑,“我就送你到这里啦,待会还有事情。”

    “好,别太累。”宁飒扬温声嘱咐。

    “知道啦。”以乔笑着转过身,向祈景的金帐走去——我才不管你是真乏还是假乏呢!

    “皇上。”掀开营帐走了进去,祈景正在闭目养神。

    听到声音,祈景不动,甚至连眼也不睁,只是扯出一抹好看的笑容,道,“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这是因为皇上大度能容嘛。”以乔讨好地笑。

    “怎么又回来了?”祈景依旧不动,闲闲问道。

    “皇上最近很忙吧?”以乔一脸媚笑地踱了过去。

    “还好,怎么,怪朕冷落你了?”祈景睁开眼,笑道,眼睛里满是媚惑。

    呃,难怪是兄弟,这个人和祈皓那桃花眼还是有很多相同点的。

    以乔干笑了一声,“皇上您呢,忙着家国大事,勤政爱民,夙兴夜寐,栉风沐雨,勤勤恳恳,事必躬亲……”

    “说重点。”祈景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没事做,闲着无聊,想去附近的部落逛逛,什么鄂罗呀,坦布呀,都可以,皇上,您看行不?”以乔试探着问。

    祈景危险地眯起了眼,凉凉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安分守己为何物的人。

    “当然,我不会一个人乱跑的,护卫什么的,都听从你的安排。”以乔察言观色,连忙保证,心下却想:只要离了祈景,还不是她说的算?

    祈景看着她小心又急切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松口,轻笑道,“那让南宫陪你去吧。”宁飒扬是管不住她了。

    “您答应啦?”以乔于是喜笑颜开。是南宫容若就好,他要刻意避嫌,就不会东问西问了。

    “去吧,早点回来。”祈景笑道。

再一次的矛盾(也就是旅行与求诊,大家不要重订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人,再数一遍,还是七个人,加上自己就是八个了:五个侍卫,一个婢女,一个公公,还有一个想抓狂的主子。

    营帐外身着西漠服装的女子盯了眼前“庞大”的队伍半晌,极度郁闷地转头,看向五步开外面无表情的锦衣人,“喂,我说,南宫大人,你确信我们是去游山玩水的,而不是打家劫舍的?”

    锦衣人冷轻轻地答了句,“是。”

    “我不需要这么多人。”以乔抗议道。

    “这是皇上吩咐的。”南宫容若淡淡道。

    又是皇上!这个混蛋就会用皇上来压人!以乔用喷火的眼光看了他半晌,不怒反笑道,“南宫大人,皇上还吩咐了什么?您不妨一次说清楚,免得我一不小心就犯了错。”她终于知道祈景那家伙给自己挑了一个怎样的大麻烦。

    南宫容若面不改色,不痛不痒道,“很多,属下以后会提醒的。”

    这个人可恶起来真是比祈景更甚一筹!以乔恨恨地看着他,而后者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以乔极镇静极缓慢却又极尽挖苦地吐出一句话,“我终于知道了,整个帝都,乃至整个天朝,最恃宠而骄的,最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不是蓝贵妃,不是我,而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南宫——大人您哪!”

    “属下职责所在。”南宫容若依旧不为所动,淡淡回答。

    以乔对天翻了一下眼睛,在自己忍不住说出更多难听话之前把注意力放在另几个人身上,伸出一根手指利落地指了指,“你,你,你,还有你,留下,其余的人跟我走。”

    被指中的太监——以乔也不记得他叫什么——首先拧着苦瓜似的脸开了口,“娘娘,皇上让奴才来伺候着您,奴才不能回去,否则交不了差啊。”

    接着午晴也道,“是啊,娘娘,您身子金贵,总要有个人伺候才行啊。”

    另两个侍卫干脆不说话,只是把眼光投向了他们的统领。

    “我微服出去呀,不用那么郑重的。”以乔没辙了,不觉放软了语气,带一点商量的味道,眼巴巴地看着南宫容若。

    “你们两个留下吧,还有谢公公。”南宫容若抬眼去看可怜兮兮的她,又烫着一般迅速回过头,沉默片刻之后才开口。

    “是。”两个侍卫恭敬答道。

    谢公公迟疑了一下才答应。

    以乔顿时怒喜参半。

    怒的是,自己说了半天没人答应,凭什么南宫容若一句话就解决了?这个贵嫔当的也着实窝囊了点。

    喜的是人现在已经裁了一半了,怎么样甩掉剩下的人呢?南宫容若就留着吧,这人关键时候还是挺管用的。

    “好了,都换衣服去,天朝的服装在这里太显眼了,没有的给我去借,兵器也收起来。”以乔命令道。

    南宫容若英气的脸孔扭曲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等到五个人重新会面,太阳已经老高了。

    一见面,以乔就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笑个不停,于是像传染一样,午晴也掩着嘴偷偷笑了起来,两个侍卫秦风、苏武拼命忍着笑忍到脸抽筋。

    苏以乔活了二十二年,还没见过谁能把一件衣服穿得如此“精彩绝伦”。

    西漠国崇尚艳丽深刻的样色,衣服多以火红、靛蓝、墨绿、深紫为主,上面还会缀着动物的毛。

    而平日穿惯了暗色系的南宫容若此时穿着一件紫色的长袍,上面有白色的兔毛,这件衣服如果别人来穿还行,被南宫容若穿着,就像硝烟弥漫、流血漂橹的激烈战场上突然跑出一辆缀满玫瑰花、刻着英文的“情人节快乐”字样的战车一样富有戏剧性,尤其是配着他那别扭的黑炭一样的表情。

    被众人这么一笑,南宫容若的脸更黑了,他皱着眉看向始作俑者,“怎么?”

    “南宫大人,我确信,你和这衣服有仇。”以乔不客气地下结论,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笑声轰的一下大起来,又很快刻意地压下去。

    南宫容若的太阳穴突地一跳。

    “好了好了,给大红人一个面子,我们走吧,去鄂罗。”以乔这才装模作样地给面子。

    “午晴,会骑马么?”以乔这才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

    午晴摇了摇头,紧接着道,“奴婢可以跟着您走。”

    “我骑马,你走?开玩笑!你知不知道这有多远?你走着不累,我看着还累呢。”以乔毫不犹豫地驳回去,斜了一眼南宫容若,凉凉道,“南宫大人,人是你点的,问题你解决吧。”

    南宫容若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以乔,回头,淡淡吩咐,“苏武,人就交给你照看了。”

    苏武和午晴相互看了看,当下脸都红了。

    “你姓苏,叫苏武?”以乔却转了头看着他。

    “是,娘娘。”苏武答道,样子有点腼腆,跟他魁梧的身材、黝黑的肤色、国字行的脸极不相称。

    “哦,”以乔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问,“牧过羊没有?”

    苏武本来被他看得有些发红的脸这时已是布满问号,其他的人也是莫名其妙。

    以乔轻轻一笑,“没什么,我开玩笑呢。”言罢径自上马,嘀咕了一句,“不叫苏扬清就行了。”

    那可是她家老爷子的名字。

    “午……午晴姑娘,得罪了。”苏武搓着手,脸更红了。

    看着他们的样子,以乔忍不住笑起来,一扬马缰,迎着春风而去。

    春风得意,繁花似锦,芳草离离。

    春天,真是一个希望的季节呀。

    希望?开玩笑!后面的南宫容若可丝毫没有觉得,只是皱着眉看着突然发足狂奔的女子,心里窝火——这个人总有办法让他丧失镇静。

    骑上马,南宫容若追在后面,紧绷着脸,喊了一句自己人生中史无前例的无礼的话,“你给我慢一点!”

    怎么样支开这些人呢?这是以乔一路上都在思考的问题。

    愁啊愁,愁就白了头。以乔叹了口气,伸手悄悄按了按腰间的一个小纸包。

    那是她连夜跑出去找常笑要的**,不是速效,但一旦发作起来却能让人完全昏过去。然而她并不是很想用这个,大半年前已经在南宫容若身上试过,这种东西,大概对他没什么效果吧?

    还有什么办法呢?半夜趁他们都睡着,然而悄悄跑出去?可是在南宫容若面前这个计划百分之百失败。要不把他灌醉?可是还不知道他酒量如何呢,何况,找什么理由灌?

    再叹一口气,这些人,怎么就这么难对付呢?

    “娘娘。”冷不丁斜地里冒出一个声音,吓了沉思的苏某人一大跳。

    “干吗?”以乔疑惑地看着他。

    “天黑了,我们当找牧民借宿。”南宫容若淡淡转过看了她许久的眼。

    一路上她都叹了好几次气了,说是游山玩水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哦,你解决吧,我懒得操心。”以乔不咸不淡地答了句。

    “是。”南宫容若抬眼看了看她,淡淡答了个字。

    西漠国的牧民热情好客,纵然以乔一行有五个人,也很快安顿下来。

    抬起头,以乔不死心地听了听四周的动静,终还是认命地叹一口气,挫败地闭上了眼——第一晚还是安分些吧。

    第二日以乔起了个大早,吃过早晚就兴高采烈热热闹闹地忙开了,不是帮卓玛大妈挤羊奶,就是陪卡罕大叔放牧,说些有的没的,叽叽喳喳没完没了,边忙便觑眼看一边的南宫容若,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不耐来,然而,失望的是,那张扑克脸还是没什么表情,更别指望会不耐烦地甩手离开了。

    一天就这么耗过去了。

    “娘娘,明日就回去吧?”南宫容若迟疑着问。

    “明天?这么快?”以乔有些疑惑。

    “皇上的意思是让娘娘早些回去,过几天就要回帝都了。”南宫容若冷清道。

    “不能缓缓么?反正我回去也没事做,等到大队开拔的前一天再回去不可以么?。”以乔讨价还价。真是的,又是皇上!

    “这样终归危险了些,还是回去吧。”南宫容若不为所动,淡淡道。

    “你都拿定主意了还用商量的语气跟我说干嘛?”以乔一口气说完,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钻进帐篷,转身去帮卓玛大妈端晚餐。

    看来只好用上**试试看了。

    庆幸的是,西漠国一向将厨房另外设置。

    “阿嬷,我帮你。”以乔笑眯眯地对大妈道,眼角偷偷扫了扫奶酒的位置。

    “好啊,我正愁自己拿不了呢。”卓玛大妈爽朗地笑,端着一盘涮羊肉就出去了。

    “午晴,你也帮忙吧,把这个端出去。”以乔递给跟进来的午晴一盘叫不出来的食物。

    “是。”午晴低眉顺眼地出去了。

    听到卓玛大妈招呼南宫容若和秦苏二人的声音,以乔迅速奔到放置奶酒的案前,掏出**倒了进去,又端起摇了摇。

    无色无味的粉末在酒里溶得很快。

    以乔转身端起另一盘食物,若无其事地笑着出去了。

    卡罕大叔热情地给众人倒酒。

    “夫人,您不能喝酒的呀。”午晴连忙提醒。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啦,这是奶酒,喝一点没什么的。”以乔面上坚持,心里却喜滋滋地把午晴夸了好几遍。等的就是这一句,午晴,你太可爱啦!

    “还是别喝吧。”南宫容若淡淡劝了一句,转头对卡罕大叔道,“我家夫人身体不适,不宜喝酒,还请见谅。”

    这话太有民族特色了。以乔脸压黑线,干笑。

    “身体不好就别喝了,阿嬷给你换羊奶去。”卓玛大妈热心的笑。

    等换上羊奶,卡罕大叔就开始祝酒了。

    以乔边喝羊奶便觑眼看南宫容若的反应。

    南宫容若将酒端近唇边,正准备喝,却突然顿住,抬眼,正好触到以乔偷偷投过来的目光。

    以乔心里一慌,一口羊奶差点呛到。

    好在南宫容若又淡淡地低下了深邃的眉眼,将酒喝完。

    应该没发现吧,只是察觉了自己的视线才看过来的吧,以乔自我安慰。

    吃罢晚膳,众人都觉得有些累,就早早睡下了。

    以乔等到午晴完全睡着才轻轻走出了帐篷,四处看了看,没看到南宫容若,这才微微放了心,又慢慢走到南宫容若几人的帐篷,轻轻掀开,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苏武睡得正香的样子,往里看了看,秦风和南宫容若也睡得很沉。

    应该是发作得很厉害吧,要不然怎么会油灯也忘了熄?以乔走进去,再一次看了看南宫容若睡得安稳的样子,笑了笑,熄了灯出去。

    鄂罗的大多数牧民还没有睡去,以乔找了人问路,转了几下,终于来到常笑所说的那个名医家里。

    名医是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身边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不是子孙,却是徒弟。

    “大夫,”压低声音唤了一声,“我来想让你看看病。”

    “来我这里都是看病的。”名医笑了笑,叹了一句,“姑娘看起来不太好啊。”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望”?

    “是不好,而且,不一定是病。”以乔叹了口气,刻意压低声音。

    “姑娘不是西漠人吧?”名医继续审视着她。

    “我是天朝人,听过大夫的名声,特意前来的。”以乔解释。

    “一介老朽,哪有什么名声。”名医笑了笑,“容老朽为姑娘把脉。”

    以乔将手伸了过去,笑道,“大夫也不是西漠人吧。”说话这么有天朝特色。

    “确实不是,老朽本是天朝人,大半生都在云游四方,几年前才在这里住下的。”名医倒也不隐瞒。

    这样就好,沟通起来容易多了。

    “姑娘有什么症状?”名医听了片刻,神色严肃下来。

    “能给我纸笔么?我们还是用写的比较好。”以乔迟疑了一下低声问。小心驶得万年船,最近惹人怀疑的事多了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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