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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乔干笑,偷偷躲开那股混着龙涎香的气息,“嘿,臣妾一时失言了。”
“你怕朕?”祈景继续慢悠悠地问。
“啊,还好还好。”以乔打哈哈。
“你的手在发抖。”祈景继续慢条斯理。
以乔真的恨不得向他那张俊脸挥拳头,却生生忍住,讪笑道,“是有点。”
“然诺重,君须记。你喜欢这样的?”
随着最后几个字写完,以乔重重舒了口气。然而祈景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依旧紧搂着她,细细品读着这首词,“题目是什么?”
“金缕曲。”以乔答道。
祈景轻笑,却不再开口。
以乔僵硬地站着,半晌,试探着开口,“皇上,您的奏章都看完了么?”潜台词就是,大哥,赶紧走吧走吧。
“怎么,不愿意朕在这里?”祈景笑问,另一只手也收回来,搂紧了她,低下头,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头发,好整以暇地看她的表情。
以乔讪笑,“臣妾这不替皇上担心么?”
祈景笑了笑,松开手,坐到桌边,吩咐人给他上茶。
以乔松了口气,却听祈景还在发问,“前几天挨了蓝妃的打?”
撒谎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祈景有何用意,以乔含糊回答,“嗯。”
“站着腿不酸么?”祈景淡淡扫了她一眼。
我这不时刻准备送你走人么?以乔心里暗想,嘴上却答,“臣妾站着就好。”
茶上来了,祈景十分享受地喝了一口,悠悠问道,“你想一问一答到什么时候?”
到你走的时候。
以乔很快在心里接了一句,面上却笑道,“皇上想说什么,臣妾洗耳恭听。”
祈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敏儿,朕记得以前,你是断不会这般与朕说话的。”
我怎么知道宁敏儿以前是怎么同您说话的!以乔暗自翻眼睛,面上傻笑。
“朕先走了,你早些歇着吧。”祈景终于说了今晚最悦耳的一句话。
“臣妾恭送皇上。”以乔立刻恢复元气,忍不住想眉开眼笑,却又不得不装模作样掩饰一番。
“皇上,蓝妃那里派人来请您过去,说是……蓝妃不肯吃东西。”万德全却在这个时候进来小心翼翼地禀报。
以乔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不妙啊不妙……
祈景皱了眉头,厌恶道,“又是这样么?这个女人!”
万德全不敢作声。
以乔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引火上身。
沉默半晌,万德全试探着问,“那皇上……要去雅妃那里么?”
“不必了,今晚就在怡妍苑了。”祈景突然说出一句话。
砰砰砰!以乔听见自己灵魂轰然倒塌的声音。
侍寝(下)
怎么回事啊?不可能啊,祈景究竟再打什么主意?
接下来以乔一直在发愣,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和祈景站在卧房里了。
“朕要睡了。”祈景斜眼看这个一直在神游天外的人。
“哦,那皇上您歇着吧,臣妾不打扰您了。”以乔傻笑,抬脚准备走人。
“伺候朕宽衣。”祈景闲闲地命令了一句。
就算小苏是个纯情女,好歹22岁的年纪了,也知道这孤男寡女的,宽衣会宽出问题来的,更何况对方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而是坐拥美女无数的皇帝呀,嗯,保持距离,保持距离。以乔讪笑道,“皇上,臣妾手拙,还是让万公公他们伺候您吧。”
“那你这个贵嫔是做什么的?”祈景斜了她一眼。
我当然是享福的呀。以乔心里答了句,面上好言相劝,“臣妾这不是怕伺候不好您么?”
“朕不难伺候。”祈景闲道。
以乔无言以对,站着不敢越雷池一步。
“还要让朕久等么?”祈景危险地眯起了眼。
以乔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伸出满是汗水的手,开始解他的腰带,心情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接下来怎么办怎么办?
“你的手在发抖。”祈景低头轻笑道。
以乔呼吸都紧了,紧张得更厉害,一个结解了半天都解不开,又想极力避开接触他的身体。
“你在害怕?”祈景这次用的是疑问句。
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以乔慌乱得不知如何作答。
祈景颇为玩味的看着自己嫔妃的神色,心情大好,突然恶作剧地一笑,伸手抱住她,俯在她耳边低沉而暧昧地道,“不必害怕,好表妹,朕会很温柔的。”
以乔面红耳赤,条件反射般地推了他一把,紧张之下,用了很大的力。
不曾想竟会激起她如此大的反应,祈景被推了个跄踉,脸色一沉,“宁敏儿,好大的胆子啊!”
以乔慌乱地跪下来,“皇上,臣妾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祈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觉出她的紧张害怕,突然又有些心软,便道,“起来说话。”
以乔没动。
祈景在床边坐定,淡淡道,“你起来,朕有话问你。”
以乔小心翼翼地站起。
“过来。”祈景淡淡吩咐道。
以乔磨磨蹭蹭地迈了几个小步。
这样的动作让祈景怒气又起来了,加重语气道,“你给朕过来!”
以乔不得已走近几步,下一秒已经被祈景拉到怀里。
以乔挣扎,却被祈景紧紧禁锢住。
“别动,否则朕可不保证不会做什么。”祈景警告,语气微冷。
以乔心里一紧,只得僵硬地坐在祈景腿上,任祈景抱着,好在祈景还算老实,手不曾乱动。
祈景沉默半晌,平复自己的情绪,而后缓和语气柔声问道,“怡妍苑似乎冷清了些,过几天朕派人送几只小动物来陪你吧,狗怎么样?朕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家里的那只小白狗。”
以乔极力避开他的气息,干巴巴地笑,“谢皇上。”
“敏儿,还记得朕当初对你说的么?如果能当好皇后,朕便将后印给你。”
以乔最怕这种“还记得”了,只得含糊点头,“嗯。”
“哦?真的记得?”祈景突然有些高深地笑起来,薄唇轻轻摩挲着以乔的发,“朕看你是一点都不记得。”
以乔心里猛地一跳,什么意思?难道?
“朕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这样的话?你家哪来的什么小白狗?不过是朕随便说的而已。”祈景轻笑道,那样的笑容却让以乔从头冰到脚。
“现在的你,不仅性格变了,字迹变了,连心也变了,朕倒是很奇怪这是为什么。”祈景继续笑道。
“臣妾……不过是……”以乔慌乱地想解释,却被祈景打断,“不要撒谎啊,否则朕会以为你是哪个刺客或者间谍。”
祈景依旧气定神闲,可是以乔却觉得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压得人透不过起来,也压得她心慌意乱,说不出话。
“你到底是谁?”祈景突然加重了语气,抬起放在她腰间的手,伸向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以乔不由自主地看着他,看到了他眼里的冰冷和威胁,那样的气势让以乔想不出只言片语的谎话,只得怔怔道,“苏……苏以乔。”
“苏以乔。”祈景含义不明地笑着,重复这个名字,“那你是怎么进宫的,真正的宁敏儿在哪?”
话已经说出口了,干脆摊牌到底诚实些吧,保命要紧,以乔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说我是还魂到宁敏儿身上的你信不信?”
“又用‘你’?”
真会抓重点,以乔嘴角抽搐了一下,陪笑,“说习惯了,一时没注意,还请原谅。”
“应该是敏儿大病的时候吧?”祈景敛了笑,沉吟道。
呃,这么说是相信了?以乔忙点头,“是啊是啊。”突然想到自己还与他保持着暧昧的姿势,于是又僵硬起来。
“睡吧。”祈景却松了手,淡然道。
以乔连忙站起来弹开,觑着祈景自己脱了衣服睡觉,心里郁闷得慌:你睡得舒服,我咋办?
想起刚才的对话,不禁窝火:听说自己老婆挂了,居然眉头都不动一下,冷血!变态!
正愤愤地看着睡觉的人,忽然祈景睁开了眼,以乔猝不及防,跟他来了个货真价实的对视,心一慌,连忙转过脸。
“时间不早了,睡吧,朕累了,明早还要上朝。”祈景淡淡道,又闭上了眼。
听这话是不是在保证什么?以乔心里琢磨着。
时间越来越晚了,尽管燃着火炉,以乔还是觉得很冷,还很困。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以乔犹豫。
不想祈景又睁开眼,闲闲道,“还不睡,等朕来抱你么?”
以乔看了看他的眼神,想了一下,也不脱衣服,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尽管自己冷得像冰,对方暖得像火炉,也不敢靠近。
该死的,这怎么睡得着啊!
以乔一手紧拽衣服,一手紧拽被子,神经紧绷,像一只随时准备跳起来逃命的兔子。
祈景这家伙都二十好几的人了,睡觉都不老实,动不动就翻身,可苦了我们的小苏了,如惊弓之鸟一般,一感觉到祈景翻身就往床沿边挪,也不敢拉被子,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该死的,冻死我了,以乔骂着。
身后祈景又要翻身,隐隐地感觉他在往自己这边翻,以乔慌忙往一侧挪去,结果——
“扑通”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以乔摸了摸撞疼的手肘,低声骂了一声,便听到祈景戏谑的话语,“怎么,地板比朕好?”回过头去,便看到祈景侧躺着,一手撑着头,颇为玩味地看着自己。
模糊暧昧的烛光下,身材修长的美男一脸魅惑笑容地躺在床上,斜拉的衣襟露出了胸前大片麦色的肌肤和清冽的锁骨,这景象……呃……真是太性感了。
以乔怔了片刻反应过来,这混蛋,敢情一直都在耍我玩啊?恶劣!
“看够了没有?”祈景笑问。
以乔爬起来,拍了拍衣服,面无表情地钻进被子。
祈景轻笑了一声,低声问,“冷不冷?”
以乔面无表情道,“皇上,明早还要上朝了,就算耍我比较好玩,也请您适可而止。”
“看你冷得跟块冰似的。”祈景笑,伸出手搂住了她。
这混蛋,还玩?以乔几乎忍不住磨牙霍霍向皇帝了,祈景却低道一声,“别动。”
于是以乔立刻不敢动了。
“睡吧。”祈景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道。
这这这……
睁着眼睛感觉到头顶绵长安稳的呼吸,以乔慢慢放松下来,终于进入了梦乡,入睡前一秒还在想,究竟怎么回事?。
感觉没睡多久,就被惊醒了,却是祈景起了身,准备上朝。
看了看窗外,天还没怎么亮,以乔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这么早就起了?”潜台词是:唉,这当皇帝还真辛苦啊。说完又闭上了眼,却感觉一道气息直奔自己面门,反映了两秒钟之后慌忙睁开眼,便看见祈景那张放大的脸,以及慢慢开合的嘴,“怎么,舍不得朕?”
以乔连忙后退,“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
祈景却低低笑了,“苏以乔,不论你是谁,改变不了的是,你是朕的人,抗拒是没有用的。”言罢,轻轻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这这这……以乔惊得说不出话来,直到祈景走出好远,才猛地翻身坐起,跳下地,开始翻墙倒柜,一边手不停,一边碎碎念,念的赫然是“跑路跑路,赶紧跑路。”
暮清进来,讶然道,“娘娘,您在忙什么?”
“没什么。”以乔意识到自己的半疯状态,安静下来。
午晴和晓暖暧昧不明地一笑,“娘娘,熬了这么久,这下好了,恭喜。”
恭喜个头啊!是恭喜我没被吓死还是恭喜我虎口脱险?
“你们先出去吧,我再睡会。”以乔扯出一个苦笑,唉,希望被子还是热的。
再次出宫的成功率几乎为零,还是呆在这里缩着头过日子吧。
“娘娘,床上需要……整理一下吗?”婉容小心地措辞。
呃,以乔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脸压黑线,没好气道,“不必了,床上干净得很。”
晓暖和午晴惊讶地对视了一会,很知趣地没有问什么。
美女的烦恼
尔雅的神色有些郁郁,像娇艳的玫瑰许久没有浇水一样,微微憔悴。
以乔有些奇怪,便问道,“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开心?”
尔雅抬起头,有些欲言又止,倒是旁边的索玛劈劈啪啪说起来,“还不是蓝贵妃,就是看不得我家主子受宠,逮着机会就刁难我们娘娘。”
唉,这些争风吃醋的事情啊,这蓝妃怎么就不消停一下呢?以乔为难地抓了抓头发,抬头看天。
“我们娘娘就是心地好,才会每次都被她欺负了去。还有那些无聊的女人,总在背后指指点点。”索玛还在愤愤不平。
“皇上圣明,不会让蓝妃嚣张许久的。”以乔叹了口气,安慰道。
“我只是不明白,爱皇上也有错么,为什么别人容不得?”尔雅低声说着,眼睛红了。
“爱便是爱,那有错不错的,你照你心里想的去做就可以了。”以乔轻声道。也许这样的话不理智,可是,理智哪有那么容易做到?爱上一个皇帝,总会比较艰辛。
“姐姐,你是支持我么?”尔雅抬起眼,期盼地看着她。
以乔真诚地笑,“这是自然,我以雪山之神的名义发誓。”
顿了顿,以乔站起来,兴致勃勃地道,“别想那些烦心事了,这么好的天气,我突然很想唱歌,我们唱歌好不好?”
“唱歌?”似是不曾想以乔会这么说,尔雅怔了一下。
“是啊,你们乌兰儿女都能歌善舞,我早就想见识一下了。”以乔兴高采烈道。
“好啊,我好久没唱歌了,好怀念。”尔雅的兴致也高起来。
眼看已经成功转移了尔雅的注意力,以乔松了口气,想了想自己会唱的歌,“唱什么歌呢?啊,我想起来了,《蝴蝶泉边》这首歌很好听呢。”而且这首歌也算有民族风格,比起其他的,算是很合适了。
说着以乔清了清嗓子,成功地把众人眼光引过来之后,便开始唱,于是洒脱动人的歌声便在怡妍苑飘了起来:
我看到满山花儿都开放,隐隐约约有声歌唱
开出它最灿烂笑的模样,要比那日光还要亮
荡漾着清澈流水的泉啊,多么美丽的小小村庄
我看到淡淡飘动的云儿,印在花衣上
我唱着妈妈唱着的歌谣,牡丹儿绣在金匾上
我哼着爸爸哼过的曲调,绿绿的草原上牧牛羊
环绕着扇动银翅的蝶啊,追回那遥远古老的时光
传诵着自由勇敢的鸟啊,一直不停唱
叶儿上轻轻跳动的水花,偶尔沾湿了我发梢
阳光下那么奇妙的小小人间,变模样
我唱着妈妈唱着的歌谣,牡丹儿绣在金匾上……
唱到一半的时候,看到尔雅眼睛越来越红了,以乔赶紧停下来,“怎么了?”
尔雅抬起脸看着她,哀伤地说,“姐姐,我想家……”
以乔叹了口气,原想唱一首与尔雅贴近的歌,却不想引起她的乡愁,可是,被尔雅一提醒,以乔也难过起来:我也好想家,可是……
正想着,皇上身边的万德全来了,行礼后道,“贵妃娘娘,乌兰弥雅王子一行人来了,皇上请您过去。”
尔雅高兴地从椅子上蹦起来,“真的么?王兄来了?”不待回答,回头对以乔道,“姐姐,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说着便急急走了出去。
以乔只来得几对她微微一笑,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又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吧,去看看公主,这些天没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乐颜的行宫里似乎有些愁云惨淡,几个婢女都一脸苦意,见到以乔,松了口气,“低声道,娘娘,您可来了,这些日子公主不知道为何心情不好,我们看着也难过,想去找您过来公主又不准,您看……”
以乔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下去。
乐颜公主在院子里练鞭子,像出气似的,一招一式都狠到极致,以乔看着就觉得心里发麻,心里揶揄,这个女人还真是惹不得啊,如果南宫容若真的在这里,估计此刻也支离破碎了吧?
乐颜斜了一眼以乔,继续挥了几下才停下来。
以乔及时道,“怎么,抽人抽完了?”
乐颜冷冷道,“本宫心情不好,识趣地走远点。”
“在这里偷偷抽空气心情就好了?”以乔微微讽刺。
“你管我,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乐颜丢了鞭子往里走。
“惹你的是别人不是我,心情不好吼那个人去,别吼我,也别摆脸色我看,我可不是受气筒。”以乔毫不留情地道——对付这个女人就得硬碰硬。
“宁敏儿!你别太过分!”乐颜气急败坏地看着她。
“过分的是你吧!”以乔针锋相对。
“你!”乐颜狠狠盯着她。
以乔也毫不畏惧地同她对视。
半晌,乐颜忽然捧着脸大哭起来,边哭边道,“我堂堂公主,究竟哪点配不上他,他凭什么拒绝我?”
真的成了这样啊,说好了若是被拒绝就潇洒转身的,到底是潇洒不起来。以乔叹了口气,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哭出来就好了。那个南宫容若有眼无珠,不要也罢,别想了,现在好好哭一场,待会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过了今天,又是开心洒脱的乐颜。”
“我喜欢他那么久了,难道他一点都感觉不到么?他怎么可以拒绝得这么干脆,这么无动于衷?”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既然清楚了,就放手吧。”以乔低声劝道,语带苦涩。
她觉得自己的心态和姿态都很奇怪,可是却不得不这样。
“那一年我十四岁,硬要随皇兄去隐山狩猎,后来落了单,遇到狼群,当时我都吓呆了,眼看着狼向我扑来不敢动,关键时候南宫容若越过来,一把救起我,我安全了,他的肩上却被伤得到处都是血,那个时候我紧紧抱着他,看着他坚毅的侧脸,觉得他是救我于水火之中的英雄,于是我就想,等到了十六岁一定要嫁给他。可是,为什么现在成了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