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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生病是因为“我”自己溜出府玩,结果在街上被惊了的马踢到,正巧被出来寻我的管家及时救下,烧了三天,最后找了个偏方,才退了烧。
还好这身体的前身也不是什么才女,再加之年纪小就这么大病了一场,大家只当我是烧坏了脑子,从前的事记不大清楚。也没人来怀疑我什么。
我的阿玛是正三品指挥史,有名的财主董鄂&;#8226;七十,我是他的独女董鄂&;#8226;彤雅。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差点没坐地上。不是乐的,是吓的。震惊的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历史上有关于他女儿的记载,皇九子的嫡福晋……
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兴奋到最后的无奈,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现在的心情了。
震惊的是我将是九阿哥的嫡妻。而他的下场是注定的失败。兴奋的是无论怎样我是大老婆,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给我脸子看的份。无奈的则是历史上的记载,他的妾非常多!!!
一夫一妻制在我的观念里是必然的,什么时候也没想过会一夫多妻啊,怎么能容忍和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老公?而且还要欣然接受!难道我注定要和那么多女人争风吃醋?
神呀,让我回去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尝试了各种回去的方法,可除了把夏竹吓坏了没一点成效。
我透了透夏竹的话,知道我是得去选秀的,只是现在不到年纪。
是了,满族女孩都要选秀的。
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叫家里送上去个身材容貌和我差不多的,冒名顶替我去选秀,说不定能骗过去。可这是大事啊,一个搞不好全家掉脑袋,所以这事我可不敢和别人说,大不了等到选秀的时候我把“替身”留下,自己玩个消失。反正我这条命是赚来的。最坏也就是再死一次。
听夏竹说今年选秀才刚结束,等到下次选秀要有三年时间,还有时间叫我做准备。于是从这天起我便开始留意身边的每个人。
不知不觉间这大家小姐的日子已过了一年。
每天无非就是习琴、练字。除了老太君也没什么人来理我。我也乐得清闲,就是好怀念有电有网有手机的日子。记得刚穿来的那段时间,早上一醒来就习惯性在枕头下面找电话。
算算时间,距离选绣还有两年,那个合适的替身我还没找到,若是再找不到个合适的替身那我这辈子就算完了。我不要男人来主宰我的一切,我不要。
“格格,快点,现在没人。”
“你小点声,你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出去啊!”老太君每月初一和十五都要去京郊的法华寺烧香拜佛,所以每个月的这两天也就成了我最轻松的日子。老太君不在家我可以和夏竹换上男装溜出去玩。
深吸一口气,笑道:“这外面的空气都比府里的新鲜,真好。”
夏竹一脸的担忧看着我,问道:“格格,今儿个去哪玩啊?”
“啪”
扇子应声落在夏竹的脑袋上,“还叫格格?再叫错看我怎么罚你。”
“少爷,你又欺负我,下次老太君再出门烧香我可不提前来通知你了。看你还去哪威风。”小妮子狡猾的看着我笑。
“算了算了,看在你这么贴心的份上少爷我带你去天桥逛逛,怎么样啊?”
这丫头现在我可得罪不起,多亏她每次都能准确的打探出老太君烧香回府的准确时间,不然我早被严加看管了。
夏竹在我的再教育下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了,本来我是有心栽培她做替身的,可是相处了一年,我又觉得舍不得了。送到九阿哥府还不等于是叫她守活寡么。 。。
魂回大清几多折(三)
在街上逛了一会我俩都累了,抬头一看,正巧是家茶楼。
“走,上去坐坐。”
“哟,爷,两位楼上请。”小二打量了我一眼,眼珠一转道。
刚坐没一会夏竹皱眉担忧道:“少爷,我们快回去吧,我这眼皮子总跳,感觉要出事,是不是老太君提前回来了啊?”
其实不光夏竹觉得不对劲,我也感觉到了,不过不是眼皮跳,而是我发现前方的桌上一双黑眸闪着寒光正在打量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闪人。“小二结帐。”扔在桌上一块碎银子拉着夏竹向楼下走去。
“四哥,你刚才盯着那丫头看,她怎么了?”
“没事,觉得她像个人,像谁又想不起来了。”像谁呢?
“呵呵,看,你把人家吓跑了!”
“十三,我们也走吧。”
怎么觉得刚才那眼神那么熟悉呢?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怪了。刚往前走了几步,便听后面一声大叫。
“啊!”
我一惊,这喊声也太凄惨了。
回头一看,一个女孩倒在地上,一个家奴打扮的人拿着鞭子正往她身上招呼着,后面还跟着两个家奴。那女子背上挨了一鞭子,衣服被抽裂开,伤口处也泛着血色。
我实在看着不忍大喊:“住手”
为首的那家奴回首,上下打量起我来。
要知道,在京城这地介,随便拉来十个人得有九个是跟红顶子有关系的。看我这衣着估计也不是平头百姓,讨好的笑道:“哟,小哥,我劝你别管这事,省得吃不了兜着走。”
夏竹也看不过去了,问道:“敢问这位姑娘怎么得罪你了?”
“她爹在我们庄子上干活,打碎了件宋朝瓷瓶,赔不起,所以才把这丫头送我们府里去。”
晕掉,怎么跟黄世人和喜儿似的啊。
那女子见我面有难色,急道:“公子救命啊,我爹打碎的就是一般的瓷瓶啊,根本不是宋朝的。公子救命啊。”
我刚要说话就听那家奴冲那女子啐道:“瞎了你的狗眼,那贵重物岂是你认得的?”
我看那姑娘实在可怜,看向那家奴问道:“要多少银子你才放了她?”
那家奴嘿嘿一笑:“多少银子也不行,我们爷不缺银子,就看上她了,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别没事找事。”
打狗也得看主人,总得先探探是哪路神仙的狗,问道:“敢问你是哪府的?”
那家奴一扬眉:“哼!九阿哥府。”
一听他这话我心里这火“噌”的一下就窜上来了,完全顾不得理智了。
好啊,还真不是个东西。当街强抢民女。我倒看看你今天怎么把人带走。哼!
微微一笑,对那领头的家奴说:“是你家爷叫你把这女子绑回他府上的?”
那家奴见我还不肯走冲我大吼道:“我们爷的事你也配问?再不走不要怪兄弟们不客气,连你一起抽。”说着冲着我扬起了手里的鞭子。
我也不是吃素的,右手一把抓住他甩过来的鞭子左脚迅速朝他软肋踹去,怒道:“不要脸的东西。”
为首的那家奴没想到一个小女孩也有功夫在身,来不及躲开,硬被我踹开一步,随即大喊:“抓住他,给爷带回去。”
他身后的两个家奴赶忙跑到我身边就要动手。一个人抓住我,一个人抓住夏竹。我完全动不了了,大喊:“狗奴才,敢动我一下我叫你们下八辈子都不得翻身。”其实我也就吓吓他。
那两个家奴明显被我这话镇住了,不知道我什么来历,也不敢再动手了,进不得,退不得。双方僵持间人群中。忽然人群里闪出了两个人,正是刚才在茶楼坐在我前面桌子的两个人。
前者脸形刚毅,薄薄的双唇抿成了一条线,俊挺的鼻子显的脸部更加有立体感。眼眸如深潭般,一眼望不到底。神色漠然,冷俊的外表配上墨绿色的长袍简直是绝配。腰间一抹明黄刺痛了我的眼睛。“黄带子阿哥”几个字瞬间闪进我的脑海。
再看后面的那个,阳光的小脸配上痞痞的笑容,年纪不大,应该比我大不了几岁。淡蓝色的袍子,腰间挂着一把玉萧。也有条黄带子。
赶情今天是出门遇到鬼了,怕什么来什么。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
魂回大清几多折(四)
三个家奴看见迎面走来的两个人赶忙放开了我,过去行礼道:“奴才给四爷、十三爷请安,两位爷吉祥。”
四爷?十三爷?
雍正?怡亲王?
神呀,我太满足了,有生之年见到了这么两位人物。
“恩,起吧。”扫了一眼还倒在地上的女子复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听到这声音身体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好家伙,不愧是雍正啊,二十左右岁的年纪就有这么强的威慑力,崇拜ing。
“呃……回四爷,这丫头欠了银子,所以今儿个奴才领她去九爷府上做工还银子。”
四阿哥微一皱眉,看向我说:“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来得急开口就听那奴才道:“回四爷,这死丫头妨碍奴才带人回府,给她点小教训而已。”崩溃!原来早叫人看出来是女子了!!!
四阿哥看向我问道:“哦?那你说呢?”
我想了想,答道:“我身边少个丫头,想从他手里买下她,反正他们也是为了要这丫头还钱才拉她去做工,不如我就把她买了,给他们银子不是更轻松。”
我心里暗想:四阿哥和九阿哥不是一路的,应该不会帮他们吧。不过也不至于来帮我,再怎么样人家也是亲兄弟,还不至于为了我撕破脸。
“哦?我看这小丫头挺有意思,像我们满人家的姑娘。哪家的?”十三阿哥冲我笑笑道。
我刚要回话,转念一想,这九阿哥府的人也在这儿呢,这时候自报家门,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呢么。
笑笑道:“我是汉人或满人和今天这事有关系吗?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这样当街强抢民女罢了,既然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都在了,想必这件事儿会处理得很好,也不用小女子费心了,就此别过,告辞。”说完没等他们答话,拉着夏竹一阵风般闪进了人群中。
“格格,吓死我了,这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奴婢这小命可就搭上了。”夏竹一边拿袖口擦额头上的汗一边说。
我笑道:“呵呵,别怕,多刺激呀。”想想就过瘾,到了古代一年了还没遇到过这么好玩的事呢。
“格格,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今天这心里总是乱乱的,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什么事,还是回去比较安全。
我耍赖道:“现在就回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还没玩够呢,夏竹,这一个月就能出来两天,不好好利用这每个月的两天都对不起老太君给我们制造的这机会。”这丫头胆子怎么这么小啊,看来还得进行再教育。
“走吧,玩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吧,走,我带你去八宝斋吃饭去。补偿一下你刚才受的惊吓。”
边聊边走,走到了八宝斋门前。
“哟,两位小爷,里面请。”
我随手摆弄着扇子,已然一副浪荡小公子的模样。“要间雅座,清净点的。”
“好勒,您请楼上点菜。”
这家八宝斋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酒楼,一直想结交一下这儿的老板。不是因为他这儿的菜有多好吃,而是因为这儿的装潢,有股现代的味道。这儿的老板如果不是太前卫那么就是个现代人。
点好了菜很快菜上来了。听声音隔壁也坐了人,而且嗓门还挺大。受不了,吃个饭都不得消停。
刚吃好了想去结帐就听见隔壁传来的声音:“什么事,你这么毛毛燥燥的?有事快说。”
“回十爷,四爷说向九爷要个奴才。”听声音挺熟。
“什么?要奴才给他个就是了,还用得着这么风风火火的?”听这语气明摆着说话的人对答案不满意。
“不对,十弟,你别急,四哥和我们素来没什么交情,这事蹊跷啊。到底怎么回事,你从头到尾讲一遍。”
“回八爷今儿个奴才去老张那想带她女儿来府上做工……就是这样。那小丫头走了之后四爷就说要把那丫头要了去。”
“哦?那小丫头是谁家的?胆子不小,我倒想看看。”一个女声传来。
“派人跟着了么?我也想看看谁家的丫头胆子那么大,居然敢公然和我叫板。”
“回九爷,当时四爷拦着,奴才们没法跟。”
“废物一群,去,给我找去。找不着就别回来”
听到这我彻底明白了,隔壁应该是八爷党,还好他们不知道我是谁家的,不然我可吃不消了。还是不要和他们打交道的好,赶紧带着夏竹下楼付帐。
魂回大清几多折(五)
下楼正巧要路过他们的房门。刚走到这,门开了,心想:不好。刚想拉着夏竹跑,前面的路已经叫人拦住了。
拦路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天被我踹了一脚的死奴才。
那奴才冲着门内兴奋的大喊:“爷,人找到了。”
“这么快就找到了?”顿时从门口飞闪出来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
女子面色红润,大大的眼睛,细细的眉毛,唇不点而朱。右手腕上缠着一条鞭子,亮红色的汉服上锈着大朵的团花。
这样的装束往往会叫人觉得俗不可奈,可穿在她的身上却更透着逼人的英气。好俊的女子。
随她身后出来的男子十###岁的年纪,面如璞玉,俊郎的脸旁上挂着暖暖的笑容,月白色的长衫衬出他平易近人的气质,腰见围着一条黄带子透着贵气,给人一种好像春风般的温暖,却又不失英气。想来应该应该是著名的“八贤王”了吧。
随后出来的男子叫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在现代也不是没见过好看的男人,可是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啊。
五官美的无可挑剔,有种女儿家的妖娆,一双桃花眼不知道勾了多少女孩的心啊。只是他的眼中透着股杀人般的寒气,似乎一瞬间就能把人冻住一般。一身海蓝色的长衫穿在他的身上显得他的寒气更甚。想必这应该是“毒蛇九”了。能被形容成毒蛇的男人,不简单啊。
最后出来的男人虽不及“毒蛇”的美,却也称得上是赏心悦目。眉眼中透着十足的霸气。墨色的长衫搭配腰间的黄带子。这贵气十足又霸气十足的应该是“十霸王”吧。
“就是你敢当街拦我表哥的人?”红衣女子一挑眉先开口质问了。
想来今儿个这劫是逃不掉了。一再忍让不如见招拆招,实在不行大不了再穿回去。宁可叫人打死不能叫人吓死。看着她坦然道:“对,就是我。”
女红衣女子显然没想到我会答的这么爽快,竟一时之间不知道接什么好了。
八阿哥微微一笑,道:“站在门口像什么话,还是进屋里说吧。”
一句话解决了现场的尴尬,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拥护他的原因吧,善解人意,而且不用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去压制别人。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刚进了屋内,红衣女子又开始急急逼问。
我答道:“我就瞧不惯他那奴才狗仗人势的样。”
那奴才气得一脸铁青,又碍于他主子在这儿不敢做声。
“哦?他怎么了?”一直在旁边观察我的“毒蛇”终于说话了。
我皱眉看向他,道:“当街强抢民女啊,那女孩被他抽的皮开肉绽的。再说,人家不愿意伺候你,你也不能强人所难啊,小小年纪就学人家三妻四妾的你也不怕你身体受不了。”
在我眼里他们就是一群小孩子。毕竟比我心理年纪小那么多。说话也一时忘了忌讳。
“噗!”
“噗!!”
“咳咳!!!”
刚在喝茶的红衣女子和“毒蛇”很给面子的一起把茶喷了出来。“霸王”夹了口小菜刚放进嘴里也吃岔道了。控制力最好的“贤王”憋笑也把脸憋红了。
神呀,我都做了什么呀,我恨不得把舌头咬掉。瞧瞧身边的夏竹,吓得小脸煞白。
眼看着“毒蛇”的脸色已经由红到白再到黑,很戏剧化的转变。手指被他握的嘎嘎响,关节都泛白了,完了。我的好日子再见了。
“哈哈,九哥,这小丫头有意思,年纪不大,知道的不少啊。哈哈,丫头,有意思。”这小“霸王”摆明了看不明白脸色呀。不过经他这一句话倒不至于叫我那么尴尬了。也算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替我解了围了。
我只看着他不答话。
红衣女子也来插话,看着我笑道:“有意思,哈哈,能把表哥呛住得人还真不多,你算一个。”
“表妹,别瞎闹。”“毒蛇”显然是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愤了。
我脑海中迅速的翻转着我所记得的那一点历史知识。叫“毒蛇”表哥,叫他表哥的应该就是郭络罗家的女子,那现在眼前的应该就是未来的八福晋了吧。
“明霜,别闹九弟了。”八阿哥很知礼的及时制止了他未来老婆的举动。
我瞧着这一群小孩子,实在没心情和他们多说话。“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明霜格格,若是没什么事我先告退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你家里没教过你规矩吗?什么你呀我呀的,对阿哥怎么这么无理?对了,你进来这么久好像也没请安吧。像什么样子?”十“霸王”一把把我拉了回来,明显的想为难我。
我怒道:“我不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