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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荷有些狼狈的缓缓坐起身,这才看见自己脚下刚才踩着的软东西,只见一只慢慢盘起的大蛇正探着它那分叉开来的信子慢慢的向自己靠近。
她的本能反应便想跑,哪知刚才摔倒的时候竟把脚给扭到了。于是慕容紫荷拼命的后退,那蛇便拼命的往前爬行逼近。
许是等的有些不耐,那蛇突然把它的尾巴一甩,便将她整个打包卷起。
远远骑着马的宇文浩听到那边草丛中的骚动忽然警惕了起来,想来肯定是有猛兽存在,遂赶紧下马悄悄走了过去。待拨开那边的树枝,只见一只几丈长的蟒蛇将那天见到的那个婢女残暴的卷起,使劲的勒着尾巴。
宇文浩没有片刻犹豫,急忙回手抽出了身后背着的箭篓架着弓朝那边射去。被射中了头部的蟒蛇很是吃痛,突然将自己尾巴卷着的那人丢了下来,调转方向朝宇文浩攻击而去。
许是被卷的太久的缘故,慕容紫荷趴在地上有些喘不上气。
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人过来救自己,却看不清来人的脸。
他见它朝自己袭来赶紧连续抽出背后的箭支射去,那蟒蛇却丝毫没有减退攻势的意思。
慕容紫荷有些艰难的爬起,捡起宇文浩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战战巍巍的朝它的尾部刺去,然后用力一刺,瞬间的疼痛袭遍全身,一阵风过,那蟒蛇回过头红着眼睛再次朝她袭去。
宇文浩见它分神赶紧拿起地上的长剑飞身落在蛇头上,卯着劲狠狠用力刺进了它的头。
那蟒蛇被刺痛的慌乱的摇着自己的头,发出吱嗷的叫声,许久的回荡在慢慢变黑的林子里,阴森恐怖。
或许是最后的挣扎,没晃悠几下它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见蟒蛇死了,宇文浩赶紧过去扶起她,“快走!”
“嗯。”说着慕容紫荷见状只是温婉一笑。
他忽然有些慌神,有那么一闪而过的恍惚觉得她像她,很像很像。
“只能走回去了,马都被吓跑了。”宇文浩这才发现刚才因为蟒蛇的出现自己的马早已被吓跑。
“嗯。”说着她有些虚弱的起身慢慢与他相扶而走。
喇欧禹希怕她无聊便想为她抓一只兔子来玩,为了今日的狩猎他还是特意命人昨天弄了几只稀有品种放在这山中。可兔子哪那么好抓?
待他回到原来地点的时候天色已然有些暗了下来,只见不远处的树干上到处沾染着血迹。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本能,他赶紧丢下手中的一切奔了过去,只见草丛中静静的躺着一条蟒蛇,像是与人挣扎过一般死的惨烈。
头部上那把长长的剑很是惹眼的插在那里,周围空旷寥寥。
那慕容紫荷呢?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他想着心里忽然蓦的一惊。
当初他怎么就能跟她开玩笑将她自己丢下呢?
他这才发现周围并没有衣服的痕迹,难道她先回了营地?想到这欧禹希急忙朝驻地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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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阵小舞有事情忙所以弄的预发章节,我表示我回来了咩,还素一天三更,四更吃不消~嘿嘿希望看文的小小舞们理解咩~
正文 173好似解释
营帐内,打猎回来的武官们已经开始用膳了。
欧禹希回到驻地的时候天色早已黑了下来,他第一件事便是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却只见里面空空如也。
“来人呐!”
“是。”守在门口的侍卫听到皇上的命令急忙扶着侍卫刀走了进来,“皇上有何吩咐?”懒
“去整理军队,去拿林子里务必将那慕容紫荷给朕找回来!”
“啊?皇上。。。”那侍卫听到这话忽然有些糊涂,明明刚才他看见紫荷姑娘已经回来了,难道皇上不知道?“刚才属下看见那紫荷姑娘在轩辕使者的营帐内。”
“什么?!”欧禹希听到这话忽然有些欣喜,随即被那份突然而至的愤怒所掩盖,“她在那里做什么?”
“回皇上的话,属下也不知。只知道当时回来的时候是轩辕国主背着她回来的。”
“下去吧。”说着欧禹希来不及换下自己的打猎装便快步朝那边的营帐走去。
营帐内,宇文浩为她叫了一碗安神汤,喝过以后好了很多,已经略微有些困意慢慢的昏睡。
想来她刚刚一定是受了不小的惊吓,索性便没有吵她,径自为她掖好被子便在一边拿了本书静静的看了起来。
忽然营帐的门帘被人从外面狠厉的撩开,欧禹希挂着隐忍的愤怒快步走了进来。屏风后,慕容紫荷安静的躺在榻上,身上盖着白色丝被。虫
莫不是。。。
少有的一种害怕袭上心头,欧禹希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瞪了一边的宇文浩一眼,遂伸手将她裹在被里抱了出去。
待回了自己的营帐,他有些害怕的悄悄撩开被子的一角,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粉色的一角。他见状急忙将整个被子掀开,只见她衣衫完整的躺在那里,面色安详,却有些惨白。
好像她身上总是有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勾起自己心底的那一份不曾被人发现的害怕恐惧感,欧禹希抬手浮在了她的手上,轻轻握住。
虽然这个女人总是喜欢勾搭别的男人,惹他生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见她,就是想凶她,就是想看她生气。
好似上辈子欠了她一般,今生便要命中注定的还债来偿还。
夜色渐浓,许是那安神的汤药劲过去了,慕容紫荷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单一却又熟悉的明黄色包裹在周围。她有些虚弱的侧过头,只见欧禹希安静的睡在一边,呼吸均匀。
可能是感觉到了她细微的响动,他亦侧过头看着她。
四目相触的那一刹那她忽然一阵闪烁,随即赶紧不好意思的转头看向别处。
“今天在外面还好吧?”
“好。”
“朕看到那蟒蛇了。”说着欧禹希径自伸手将她圈在了怀里,“原来猎场里只有一些鹿马什么的,最多便是熊,没想到会有那么大的东西在里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些话,好似一种解释。
“嗯。”慕容紫荷只是悄悄应了一句。
想起白日里遇见的那大蛇,她不觉又是一阵战栗。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生死一线之时很多事情忽然浮现了出来。
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他紧了紧搂着她的手,“放心吧,以后朕不会再把你自己丢下了。”
不知是不是出于本能,他自己其实也没有注意到这句话。
顺口而出却如此的自然,好像是憋了很久一般,说出来竟是这般痛快。
怀里的慕容紫荷听到这句话忽然鼻子有些发酸,不禁低声抽了抽。欧禹希听到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青丝,依旧有她好闻的味道。
“皇上。。。”
“嗯?”
“奴婢。。。”慕容紫荷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看了他一眼,然后将头埋的很低,用自己也听不见的声音幽幽的开口,“奴婢饿了,奴婢想去吃饭。”
不知为什么,她现在好紧张,紧张的想吃东西来平复自己的心。
欧禹希再次因为她的这句话而神情恍惚,记得当初自己成亲之时,她亦是新婚当晚说了这句。
好似有她在的时候,他总能莫名的想起原来,想起当初的瑾王妃,北域的皇后。
可眼前的人毕竟不是她,欧禹希意味深长的看了慕容紫荷一眼,遂疼惜的抬手掐了掐她的小鼻子,“朕这就命人去准备,你老实给朕呆在这里。”说着他冲帐外拍了拍手。
每一次他对自己好都让慕容紫荷觉得这仿佛海市蜃楼一般,当幻象消失,他依旧厉声厉气的喝斥她,最后让她倦怠的满身是伤。
不多时饭菜便上了桌,慕容紫荷看着这一桌子略微丰盛的饭菜不禁又是一阵酸楚。
她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吃过了,也很久没有和他这样平静的在一起了。欧禹希径自将她按在位置上,自己则径自坐在了对面。
“奴婢下去吃就行了。”慕容紫荷小心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的道,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迎来了某人的一束愤怒目光。
“怎么,朕是野兽?”
“不是。。。”
“那就给朕吃饭!”说着他命令性的从桌上夹了一筷菜放到了她的碗里。
这样的气势她哪能吃的下去?看着碗里的饭菜她悄悄的皱了皱眉,可还是慢慢的拿起了桌上的碗筷径自的吃了起来。
见她开动,他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得逞快感。
是高兴还是幸福他说不好,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即轻勾的薄唇慢慢的挂起一个浅淡的弧度荡漾在他俊美妖孽的侧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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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5当年鸳鸯谱
夜里,范林悄悄的坐起身来到了院中。这件事他总要做个了断。
他也不知道如此深仇大恨他在犹豫着什么,却似乎又太多的东西牵绊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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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轩辕的国主到来,远在外地的欧樊彦和欧涵宇亦快马赶了回来。懒
一早他们便站在了营帐之外,宇文浩打量着来人,只见他们都是一身的白装,一个儒雅一个略带些玩世不恭。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这个时间的人不多。篝火旁,宇文浩径自到了些酒给身边的欧樊彦。
“听说你便是原来这北域的国主?”
“是,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欧樊彦淡然一笑,随即轻抿了一口碗中的米酒。
“看来你过的不错,对过去倒是淡然的很。”宇文浩兀自的说着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随即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自己的姐姐当初到底是着了他的什么道竟对他如此的日思夜念?自己国家里那么多的优秀人她都看不上,唯独心系在他身上。
若是皇姐知道他现在过的这般的好,又会多伤心?
一边的欧樊彦听到这话不禁蹙了蹙眉,他的话让他一阵心酸,不觉交心般的开了口,“她还好吧?”
“哪个她?”宇文浩明知故问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不屑的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虫
“轩辕的大公主。”见他故意刁难自己,他只是心平气和的勉强再次提醒了一下。
好歹是夫妻一场,便是问候也是应该的。
“难得你还记挂着她。”说着宇文浩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碗酒,借着皎洁的月光,他看到了里面,仿佛看到了自己皇姐每次想起欧樊彦时的哀伤,“她若是知道你还记挂着她一定会开心死的。”
“当初都是父皇乱点鸳鸯,是我不好。”
“既然知道是自己不好,那就把事情解决了。”他放下自己手中的酒回身犀利的看着欧樊彦,“我上次给她赐婚她亦是不接受,想来只有你能劝她了,我可不想自己的皇姐孤独的老在宫中。事情是因你而起,希望你有这个担当把事情解决。”语落他放下手中满满的酒碗轻蔑的转身,徒留那碗清酒在其中空洞摇曳,微微溢出。
其实他说的没错,欧樊彦再次小抿一口那酒,抬头看着空中的那轮残月。
不管当初是什么原因,事情毕竟是因为自己而起,他是应该与这个责任去解决。
三日的春猎很快就结束了,怕慕容紫荷再出什么事欧禹希便一直让她窝在自己的营帐内,以至于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回了京师宇文浩便早早的回了医馆。
夜里的醉红楼很静。
范林站在屋内犀利的看着司马清凌,“我答应你,将你的人员慢慢的安排进宫,但是你要答应我,得皇位时回南朝。”
“可以。”司马清凌收住自己手中的佩扇露出了一个奸佞的笑,他以为这事是他说的算的?
欧禹希命人送宇文浩出了京师便早早回了御书房,范林拿着宫内的人员调配名单来到别院找了他身边的管事太监。听说是皇上的命令,那太监立刻去执行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范林不知为什么心里预发的慌乱,前所未有的一种负罪感和窒息。
明明就是当年欧禹希,或者他应该管他叫司马清云,是他来到自己住的那个寺庙里杀的自己和自己的所有随从,可为什么自己就是恨不起来他?
一定是这么久以来他自知理亏愧对自己,所以这么多年来才会对自己这么好,一定是这样的,想着想着他不觉眯了眯眼睛,愈发狠厉。
一早慕容紫荷便来到了翠雨轩,自上次春猎以后翠儿便偶尔会来政庆殿侍奉,见到她自是高兴,遂让她没事的时候便来这里玩。
她肯定是不会错过这样好的机会,没有什么能比如此光明正大的和翠儿相处更开心的了。随便玩了一会她便早早回了政庆殿,生怕欧禹希下朝回来见自己不见便又是一些无莫须有的开罪。
不出意外她刚踏进殿门便感觉到了一束略带不悦的目光朝自己袭来,慕容紫荷有些畏缩的行了礼便站到了一边,欧禹希一直盯着她,直到她不自在的再次抬起头。
“去哪了?”
“回皇上的话,去了。。。翠雨轩。”
“去给朕倒杯茶去。”
“是。”
见她一脸的不耐,他心情微扬,再次低头看着手里的奏章,唇角却抑制勾着那个幸福的弧度。
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欧樊彦回了京师便收拾了些简单的东西准备去轩辕,似乎也是有一年未见。
其实想想自己当真不是一个好夫君,明明她就是自己的娘子,可甚为太子妃的时候他竟然从未真正关心过她。
心忽然有些难受,不觉使劲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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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依旧风景秀丽,如传说的那般清秀闺雅。四月的天暖暖的,到处都是花的味道。
欧樊彦随便找了个客栈住下,便换了身衣服进了宫。
好像是前后脚到的一般,宇文浩刚回到寝宫整理好一切便听到来人禀报说有一个姓欧的公子求见大公主。
没想到他的动作还挺快,宇文浩嘴角擒笑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请他进宫。
芙秀宫内,宇文兮听说有一个男子要见自己随即有些不耐的回绝了。
看惯了那些只看只喜欢外表的男人,她没有太多的兴趣。
其实她知道,不管来人好坏她都不可能将那人装进自己的心里,因为那里已经有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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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闪~
正文 175没准赶得上喜酒
轩辕城的御花园内,欧樊彦一身白素锦袍高贵却不失优雅,薄唇轻抿的站在花园内,手执佩扇轻摇,阳光雕刻的他的侧脸更加的鲜明。见大公主说不想见,他并没有着急离去,而是依旧在御花园内耐心的等待着。
虽然春夏交替之际的白昼很长,却依旧有着夜晚的到来。懒
去除了白日里的温和,却依旧温软拂面。
“我怎么见御花园里站着一个长相俊美的公子呢?”
“听说是来见大公主的,却被拒之门外。”
“咱们大公主也是的,好歹人家等了一天,出去见见嘛。”
“是啊,看那人一脸的诚恳。”
殿内宇文兮静静的站在窗边,听到了门外宫女们的对话忽然觉得有些愧疚。不管怎么说他来见自己是带着诚意来的,一直避着不见还是有失礼仪,遂转身释然的甩了下裙摆朝御花园走去。
不知何时月亮已经悄悄的爬了出来,露出了她那羞涩却白皙的小脸,偷偷照应着人们不被察觉的情愫。
月光衬的一切多了份朦胧,宇文兮越过拱桥而来,只见远处的凉亭下依旧站着一个人,一身白色绸衫与那月光竟然是这般的搭配。
“公子。”宇文兮走过去慢慢的谦逊开口,“本宫听宫女们说你等了一天,不知可是有什么事?”
见她还是来见了自己,欧樊彦嘴角擒笑的回身看着她,却难掩等了一天的疲惫。虫
“怎么是你?”宇文兮纳闷的看着他,若是早知道来人是他或许她很早就会出来,也不会让他在这白等一天;“你来为何不告诉宫女们名字,不然岂不是白等了这一天?”
“不碍。”说着欧樊彦唇角的弧度渐渐荡漾开,“怕只怕我说了你更不愿意见我。”
“走走吧。”宇文兮理了理自己的外杉径自走在前面,“怎么想起来轩辕了?”
“想看看你。”说着欧樊彦收了手中的配扇回身看着她,“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些日子过的可好?”
“好…”好不好又跟他有多少关系?
“我们也能有一年多没见了。”
“那本宫还要多谢殿下的挂念。”说着宇文兮亦回身看着他,“你我见与不见还有意义吗?”
“是没意义了。”欧樊彦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公主的事情在下听说了,我只是想向你说。。。”
“不用了。”在他说出对不起之前宇文兮恰到好处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介意,我不过是不想嫁罢了,这事你大可不必介怀。”
听到这话欧樊彦忽然一愣,随即俊美清秀的脸上挂上了一抹意外却释然的笑,“公主居然这么了解我,我当初居然不知道。”
“我一直就很了解你。”说着她有些打趣的看着他,“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如今你看到我了,便可以回去了。”
听到这话欧樊彦忽然不知道如何开口,本来是想安慰她的,却反倒被她安慰。
记得以前她经常无理取闹欺负自己,却没想到如今最了解自己的人莫过于她。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亦慢慢的转身,徒留空中最后荡漾着的那一抹哀伤,透过两个人的心,慢慢浸透。
宇文兮慢慢的回了芙秀宫,她给过他机会。
如果他来追自己,不管是好是坏,是否有妻妾,她都宁愿死心塌地的再嫁给他一次,全心全意。
可是没有。
她曾经不是没有幻想过他有朝一日会来到轩辕寻自己再度和好如初,可是随着他这次的到来她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
难道她真的要老死在这高高的红墙之内?
宇文兮抬头看了看空中挂着的那勾明月,都说明月是团圆之兆,可是为什么她却如此孤单?
不知不觉眼前的视线便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