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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得让对方觉得无处下手!
放个齐征的内应在身边也不算坏事,起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齐征生性多疑,他和她之间就是要相互猜忌,相互防备,也要互相合作,这样看起来才像一回事嘛!
无毒不丈夫!
她就阴他,怎么样?!
☆、第十六章 让人火大的夜探
大年将至,整个宫内开始忙碌起来。
半夜,在玉如裳鬼鬼祟祟从后门潜出一路往东行时,一个蒙面黑衣人正一路尾随着。
名扬宫,早在勤王成年出宫开府后就闲置下来。除了几个宫人时常来打扫外,平时几乎无人踏足。
瞧着玉如裳进了寝室,夏雪妃更加小心的跟着。
室内太暗,玉如裳并没有点灯,却轻车架熟、老马识途般走进了内室,不一会儿便传出了水声。
夏雪妃细心的伸手轻触了一下桌面,发现便没有半点灰尘的痕迹,又试了另外几个地方,看来这里不像是几日才有人打扫的样子。
当听见房间外传来一些微响时,夏雪妃一惊。
“殿下,像是八姨娘已经到了。小的先去为殿下准备衣服。”
此话一出,让正准备打开衣柜躲进去的夏雪妃,手上打开动作一顿。闻见开门声响起,她别无选择以最快的速度躲进了床底。
“唔……”夏雪妃反应速度的抽出袖中的匕首,抵在那个早已藏身在床底的人身上。
这时室内的灯一盏接着一盏点亮起来,从床下可以看见一双男人的脚,在房间内移动着。最后打开了衣柜,取了衣服进了内室,然后折回来走了出去。
借着透进那一道窄光,夏雪妃才看清第一时间出手捂住她嘴的人,虽然只是微光,但她眼中闪过精光,还是认出了此人。
那晚的刺客!
夏雪妃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将匕首紧抵在对方的小腹处。
感觉到锋利的刀锋,黑衣蒙面男人眼中一敛,杀机一闪而过。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之即,一双精致的靴子踏了进来,房门从外面被关上。
男子进来后,将灯息灭了几盏,只留下床前的一盏跳跃着烛光。然后男人高大的身躯往床上一坐,原本结实精美的大床便猛的一沉。
夏雪妃赶紧闭上眼,迎上一脸的灰。
内室一阵水声后,一双玉足踩着厚软的地毯渐渐而来,后面逶迤着红色的纱衣燕尾。
白玉般的莲足与红色的纱衣有着鲜明的对比,却呈得是那么风情撩人。
“殿下……啊……”
床上一个强行倒压,床下的两人再一次一脸的灰。
趴伏在齐征强壮的胸膛上,玉如裳有一刻还是没适应过来对方的突来的霸道行为:“殿下。”
看着那国色天香的容貌,齐征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你没被发现吧?”
“没有。”玉如裳摇摇头:“前段日了,若兰一直让几个宫女监视妾身,但一直见妾身没有做出半点不轨之事,这几日渐渐放松了对妾身的监视。”
“你太小看花容了。总之,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约本王在此见面。”齐征对她的行为并不满意。
“殿下,妾身想您了。”玉如裳脸含羞色的直视着他,解释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齐征表情不变半分,伸手捉住那只在胸膛上游走的玉手。
动作被制止,玉如裳虽心中不满,却断不敢表露:“长公主的寝殿一直由若兰若兮两人负责,他人根本没机会单独进入。妾身试过几次,也没成功。所以堑时还未查到密室在哪里。”
丫的,这女人真的是不进棺材不掉泪!夏雪妃心中冷笑,将手上的匕首更加贴近身边的黑衣人,直到对方领悟到她的意思,将紧捂在她嘴上的手轻轻移开。
“殿下,太后手中真有先皇遗旨?”
床上这句问话,使床下正寻思着如何先行离开的夏雪妃,脑子一个警醒,一下子聚精会神的等待着关键的下一句。哪里还管得住身边的黑衣人,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她的举动!
“你问的太多了。”齐征面露厉色,引得玉如裳轻言讨好。
床下的夏雪妃心冷了半节,如此关键的话题,怎能就这样被一句话带过?
崩的一声响,床上的两人速度的换位,夏雪妃这次很有准备的将脸微转,免去了面前掉下的灰尘。
当她眨眨眼,难过的忍受住眼角的灰尘,真正适应后睁开眼时,才猛地发现自己竟与黑衣人脸对脸,并且距离近连彼此的都收敛过的呼吸,也能清楚接触到!
夏雪妃闭住呼吸,身怕被发现的,小心将头微微向后移动半分,拉出一点距离。
不时,床上传来细微的脱衣服的声音,夏雪妃黛眉一拧,在事情没真正发生之前,她得想个办法离开。
几件衣服被扔到了地上,前奏暧昧的声音响起,夏雪妃不得不以眼神示意、警告身边的黑衣人,一点点收回匕首。
夏雪妃不断控制着呼吸,在三十厘米的床下一点一点移动身体,耳底还得从床上男女的声音中,辩听出最佳的潜出时机。又得分一部份心神警惕身边的人,会不会故意将她暴露做替死鬼。
这样的情况下,整个心神不是一般的累!
正当她欣喜终于小心翼翼移至床边出口时,猛的一双藕臂掉下来,眼看就要碰到她的头。
在这千钧一发之即,一道力量将她看似粗鲁,实则轻柔的往后一拉。既没发现半点声响,也没让对方发现。
看着那两只反撑在鞋榻上的藕臂,和那如瀑布般洒下,随后便摇晃不止的长发,夏雪妃内心一股厌恶。
随即结实的大床微微摇晃轻震起来,宁人脸红心跳的床第声也在整个室内回荡着……
“殿下……”玉如裳双手反撑,随时随地会被摔下床的身子,仰着纤颈任压在身上的人,一张脸埋进自己的胸口之间为所欲为。
这样一个在床上张狂的男人,这样的张狂的欢爱姿势,每每都宁她有些害怕,更加宁她为之疯狂。
夏雪妃一直紧拧着黛眉,握着匕首的手紧了又紧,一逼忍无不忍便会随时在下一刻,就将匕首刺穿床板,解决那对狗男女的样子。
黑衣人仿佛是她肚里的蛔虫,伸手紧扣她的手婉,暗中使劲,迫使她的手吃痛的不得不放开手中的匕首,然后把握精准的接住匕首,避免发现声响。
夏雪妃心中火冒三丈,欲转身抢回自己的匕首,下一刻右手却被对方反扣在背上,刺痛让她无法转身。
心中一惊,那人不会干脆将她捏死在这里吧?
夏雪妃一瞬间秉住心神,观察着身后人的一举一动,随时随地准备着鱼死网破的打算。
只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床摇晃震荡得更加厉害,身边的黑衣人倒是不曾有半点对她不利的动作。
渐渐痛到快要麻弊的手臂,让夏雪妃无比难受的微微动了动,妄想收回。但对方只是放松一些,却没有打算完全放开她。
手臂不再那么难受,这才夏雪妃心中舒服一点,但屡试也收不回的手臂,顿时让她火大,更火大的是断不敢搞出什么动静,让床上‘对垒’中的两人发现。
她心有不甘的再一次试着收回手臂,但在下一瞬,她就恨不得自己的手臂一辈子收不回来。
黑衣人一个动作,将她的手放回前胸,大手紧扣着小手,连带她整个人也紧扣在怀里,不再让她有乱动的可能。
看着那只隔着她的手掌,间接压在她胸前的大手,夏雪妃杀人的心思顿时有增无减。
于是她毫不客气的向后踹一脚,恨不得将这个该死的男人踹成残废,不想对方动作更快,抬脚便将她的小腿肚死死压制住双腿之间。
轰!
这个该死的男人!
夏雪妃气得头顶冒烟,却半分不得动弹。
她的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明显感觉到她那气到极点的呼吸起伏,黑衣人俊眉一皱,目光中透露着嫌弃。
火大中的夏雪妃,情急之下埋头张口用尽全力的咬上大手上,感觉到对方身体顿时一僵,她心中才消了一点气。
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夏雪妃才松了口。
这个该死的男人,现下手上有了印迹,待她从这里出去之后,看她怎么整死他!
今晚的闹剧比后续料想的更久的太多,床上的男女一战再战,床下两人虽已保持着相安无事,却是落得满身的灰。
直到天际泛着鱼肚白,床上的战争才偃旗息鼓,等两人一起下了床进了内室清洗。床下的两人才心中松了一口气。
夏雪妃用尽全力挣开束缚,这一动作,让早已被禁锢到麻弊的身体,顿时不适的痛得她头冒冷汗。
为免天亮后现形。夏雪妃心中将黑衣男人骂得狗血淋头,咬牙坚持着从床底爬起来,还顾不上活动筋骨,就着小心翼翼潜出去。
至到回到府里,夏雪妃仍恕气难消。
夜探,不但没得到半点有用的消息,还被迫听了一夜的床戏,谁人心中不恼?!
☆、第十七章 除夕宫宴 上
新年到来,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笑颜开的将剪好的窗花,仔细的贴的窗户上。京城内外无不一透着喜气洋洋的新年气氛。
大街上人来人往,不时有人与相熟的人相互祝福着。小孩们穿上了新衣,有的坐在父亲肩上吃着糖葫芦,有的由父母牵着向认识或不认识的叔叔伯伯拜年,有的三五成群,捂着耳朵在街的中央点然了烟火花炮。
京城内外大小官员也终于在年尾有假期,朝中文武百官三品以上官员,除在上书房轮值,一律放假三日,三品以下则七日。
傍晚时分,大街上车水马龙,一辆辆豪华马车陆陆续续往南阳宫门驶去。
进了宫门,大臣们走下马车,携着家眷与同僚们相互寒暄着往延喜宫走去。
早已灯火通明的延喜宫内热闹非凡,平时里便关系要好的官员,相谈甚欢。妄想高升的官员也借此机会阿谀奉承的巴结着。同夫前来的家眷们,则无时无刻不表现出良好的修养,笑得落落大方的聊着家常,彼此问候、夸赞对方子女,暗自比着着衣打扮、发式的新潮、手饰的名贵,都想在争相斗艳人百花中脱颖而出,为自己和丈夫挣足面子,更怕给自己丈夫抹黑。
夏雪妃的出现,毫无疑问便轻而易举的吸引全场人的目光。大家忘了话题的攀谈,所有人的目光随着她的莲步而移动,却半点不曾离开她半分。
只见她一头青丝高绾成髻,一半黑发如瀑布般披落在后。额头佩戴的金镶玉流苏,让她一双潋滟的双眸更加的顾盼生辉。斜插入鬓的汉白玉步摇,摇曳生姿,为妩媚的她添上了温婉动人的情怀。
鹅黄刺白兰软罗烟宫装,包裹着那玲珑有致的身姿,淡紫暗花软罗烟挽纱逶迤于地面,足三尺,随着她蔓妙婀娜的步姿,而蛇舞……
看得世人无不在内心叹息,她的美怎能如此动人心魄、摄人心魂、美丽不可方物?
夏雪妃步到位置上入坐,不主动与任何人交谈,这点早以成了她的习惯。
“皇姐。”一个粉影从侧殿跑来,亲热的搂上了夏雪妃的手臂。
夏雪妃看着这个粉雕玉琢女娃,平静的表情在一瞬间甚是宠溺:“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
云裳张精致的小脸上乐呵呵的,很是干脆的将小屁股往她怀里一坐:“我等不及了,所以跟母后说自己先来找皇姐。”
“那也别跑得太快,万一摔着怎么办?”夏雪妃拿起手帕,一点一点仔细且轻柔的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薄汗。
“那下次找皇姐时,我跑慢一点。”云裳吐着小舌撒娇着,那模样实在可爱:“咦?六哥回来了吗?”
夏雪妃转头看了一眼,很难得出现她与齐宣之间的空位,淡淡一笑:“也许吧!”
“太好了!我好久没见到六哥了。”云裳拍着小手欢呼道。
闻言,夏雪妃眼底一黯,纤手情不自禁持上云裳的发顶。
她为云裳的天真单纯感到庆幸!
如果云裳知道了,是她喜欢的六哥,害死了最疼爱她的亲哥哥,她一定不会由心而发的说出刚才的话!
正当夏雪妃暗自感伤时,身着紫色锦袍的齐玺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云裳。”齐玺宠爱的捏了捏云裳的小鼻尖儿,惹得她咯咯直笑。
“七哥新年快乐!”云裳小嘴一甜,马上摊开一双小手:“礼物呢?”
“给你。”齐玺早已习惯了云裳这性子,伸出右手摊开,将一只血玉兔递过去。
“怎么是兔子?”云裳小嘴一嘟,开口一句就是很不客气。
“你不是说兔子可爱的吗?”齐玺犯难了。
“昨儿个文鸳姐姐抱着小白来,我好喜欢呢,七哥能送我一只小白吗?”
“不能!”齐玺豪不犹豫的拒绝。
在他内心总觉得,能将鸭子当成宠物的女子,脑袋都有点不正常。这样的人,齐家已出了一个,他可不想再出现另一个。
“哼!”云裳转头哼声,咚咚咚跑了开。跑开之前还不忘一把抓过那只玉兔。
“不过是只鸭子,你送她一只逗她玩又有何防?”夏雪妃叹息道。
“然后就看着云裳变得和文鸳一样?”脑子不正常?
夏雪妃当即被这话睹得哑口无言!
齐玺自觉无趣,转身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成群结队交谈的大臣,渐渐各就各位,等待着陛下的驾临。
不多时,一道尖细高远的声音传来。
“陛下、皇后驾到——”
“陛下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殿中所有人‘呼啦’的一声下跪高呼。
一向凤体欠安,早几年便不踏出**半步的太后,今年的除夕宫宴一样仍未现身。
“众爱卿平身!”头戴免冠,身着明黄五爪金龙龙袍的南皇,携着久病初愈的皇后坐上位置,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慢慢往上抬。
“谢陛下!”所有人跪拜谢恩‘呼啦’的起身在位置上入坐。
南皇扫视全场,目光有一片刻停留在唯一一个空位上:“武儿还未抵京?”
坐下他左下方的梅妃立刻代妹妹回答道:“回陛下,已经派宫人在宫门候着,待武儿回来便立即来报!”
“嗯!”南皇点点头,心中难免有些遗憾。
随后,南皇端起黄地赤龙酒杯,对着殿中所有人像往年一样道着开场白。接着便是与君臣共饮三杯。
夏雪妃饮下酒,放下白玉杯,看向那些伴着响起的乐声,蹁跹而来的各色美人。
“你在想什么?”齐玺很少见她如此安静过。不了解的人,还以为她是对殿中央的歌舞着迷。
“算时间。”她淡淡的应声。
“什么?”算什么时间?
夏雪妃看他一眼,并不打算对他讲明,换了一个说话题:“四皇兄的手怎么了?”
“四哥?”齐玺看见了一眼正与齐征低声交谈的四哥,再一次与她对视道:“前几天不晓得被茶水烫着了。”
“你怎么知道?”夏雪妃不动声色的再问。
“我就在四哥身旁呀!”齐玺认真的说道。
虽然他不明白四哥为什么在右手咬伤处,再去用沸水烫一次,不过四哥交待他不能泄漏半个字,那他就决不对任何人讲。
不过话说回来,四哥手上的牙印到底是谁留下的?!!
应该是巧合吧?!夏雪妃心中不敢肯定。
“皇姐不用担心,四哥被烫伤后一直都用最好的烫伤药,很快会好的!”齐玺不明原因的安慰。
“我没担心!”夏雪妃语气很淡。
“皇妹这么说,不怕我这个做哥哥的伤心?”
夏雪妃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温文儒雅的人,很难想像他也会调侃人:“刚才是皇兄在说话吗?”
齐宣把玩着酒杯,温和一笑:“怎么?皇妹不喜欢我开些小玩笑?”
“哪有!”夏雪妃嘴上这么答着,表情却写着勉强。
“心情不好?”齐宣担心的问。
“只是太无聊罢了。”夏雪妃摇摇头,整理着裙摆,起身便独自离开热闹的大殿。
夏雪妃一个人来到殿外的花园中,梅花的芳香从四面八方扑鼻而来。如此一个普天同庆的新年,似乎因缺少了什么而不够那么完美。
“今晚只怕也不会下雪了!”
突然的感叹,让仰头观月的夏雪妃猛地回过头,映入眼前的是那一袭浅蓝暗如意纹锦袍男子。
“以往每年在除夕前半月便会下几场大雪,今年是怎么了?”在烛火下,齐宣高大的身影投到了她的身上。
“是啊!下雪多好!”夏雪妃喃喃的说着。原来她心里觉得缺少的是雪呀!
“皇兄怎么也出来啦?”待对方走到她身边并肩而立,一样仰望点点繁星的天空时,夏雪妃随口问到。
“里面正在猜灯迷,每年都如此,不参加也罢!”齐宣温和的笑看她:“或许陪皇妹一起等雪,会更有意义些。”
“皇兄喜欢雪吗?”夏雪妃淡淡的说道,并没有转头看他:“想不到皇兄竟是个浪漫的人!”
“何为浪漫?”齐宣有些困惑的看着她。
夏雪妃被他的问题逗笑了,是啊!这个世界没有‘浪漫’这个词。
“风花雪月?!”他并不是愚昧的人,猜测的语气听上去却是十足把握。
“差不多就是这意思!”夏雪妃轻点头:“手被咬破是不是很痛?”
“没碰上过。为什么这么问?”她突来的一问,让齐宣有些不解。
夏雪妃仔细观察着他俊容,连半点细微的表情也不放过,而她并没有看出她想要的答案:“随便问问。”
闻言,齐宣不再多问,只是当她转头看向朵朵盛开的梅花的那一刹那,他深如悠塘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还好,不是很痛!
☆、第十八章 除夕宫宴 下
取下汉白玉步摇,望着镜中的自己,夏雪妃淡淡一笑,慢慢起身向外走去,任那寒风扬起了她的发、还有那雪白软罗烟舞裙。
此时殿内已是酒过三巡,文武百官及家眷已没了先前的拘束。大家交头接耳,聊着互相感兴趣的话题。或对着眼前的歌舞指指点点……
一曲歌舞结束后,南皇正饮着皇后敬的酒,不轻意的看见从殿门,若空谷幽兰般走来的女子,顿时一愣。
此时殿中所有人也纷纷停下了交谈。眼中尽是惊艳。
悠远流长的琴声响起,,在所有人的期待中,伴随着编钟的有节奏的敲响,白衣女子将长长的水袖舞出,一下又一下,交叠、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