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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伴君侧-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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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下披风铺在草地上,齐宣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慢慢躺下,自己则坐在她身边。
  “草原上的星星好大颗呀。”对着满天繁星,夏雪妃发自内心的感叹。
  齐宣抬头陪她一起观赏一闪一闪的繁星,不时侧头瞧着讲着牛郎织女故事的她。
  “后来……后来……”夏雪妃疲惫的眨着双眼,渐渐地沉沉睡去。
  一只大手轻柔的抚上她的脸颊,齐宣轻轻地将抱横抱在怀,一步一步朝大营走去。
  他心急如焚的赶到她身边,守了她整整五天五夜。
  浑浑噩噩,她不时说着胡话,但句句都是关于他!
  时而深陷恶梦时,哭着叫着他的名字,说着让他一个人逃的话。
  时而在梦中回忆着从前,不管是喜是悲,她都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不肯放开丝毫!
  这就是让他爱到心坎里的女人!
  也是他此生都不会放手的女人!
  一个男人能遇上这样一个好的女人,夫复何求???
  他是幸运的男人,不但遇上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她还是那么的深爱他!!!
  


☆、第一百零六章 北国太上皇

  与恋人相聚的日子太过短暂。
  不过区区半月,确定了夏雪妃的伤情稳定,只要好生安养就不会再复发,齐宣一行人便起程回京。
  河风拂柳,摇曳生姿。
  齐宣的背影早已在视线中消失不见,夏雪妃仍独身立在那里,在心中默默相送到更远更远的地方。
  如今西**节节败退,南国步步推行,不知不觉间将国土推行了方圆一百里!此乃莫大胜利的喜悦!
  回到营地,东方焱急冲冲送来一封信件。
  “外公?”看着信件上的落笔款,夏雪妃惊讶,愣了一下才从他手中接过。
  “信件是从城中官府送来的。说是北国使者现在驿馆休息,只盼长公主能早一些回个准信。”东方焱继续说着。
  “你先下去吧!”夏雪妃从信封中抽出信,步到椅子处坐下细细阅读。
  信是北国太上皇亲笔,字字是对女儿早逝的痛心,及有生之年却未曾见过外孙女儿一面的遗憾!
  如今感叹自己命不久矣,终日越是思外孙女,于是出动一千亲兵已到两国边关处苦苦盼守。
  这是一位病危,却不畏千山万水也来赶来见外孙女儿一面的老人!
  “你怎么还没走?”沉默许久的夏雪妃,抬起头竟发现东方焱仍站在原地。
  “长公主万万不可前去!”东方焱躬身一脸诚恳的请求。
  闻言,夏雪妃眼中一凌,拍案而起:“东方焱,你竟敢偷看本宫的信件!”
  东方焱‘噗通’一声跪下,伏首在地:“臣罪该万死!只是……只是……”
  “有话快说!”这是夏雪妃第一次对东方焱发火。
  “早在两月前,北太上皇就传信上京,希望陛下成全他见长公主最后一面的心愿!只是陛下不准,派人前来让臣留意,一定不能让您与北太上皇有见面的可能!”东方焱也难得呀。
  “两个月前?”夏雪妃实在无法理解南皇的心理。
  对方不过是一个快要离世的老人,不过是要求见未曾谋面的外孙女儿一眼。他至于如此再三阻止吗?
  “长公主,二十几来陛下从没让北国使者见您一面。这其中肯定有陛下的苦处,还请长公主千万不要前去见面!”东方焱叩头请求。
  “本宫的事还轮不你来管!出去!”夏雪妃喝斥着,负气在椅子上坐下来。
  “是,臣告退!”东方焱叩头。起来躬身退了出去。
  帘子被放下后,夏雪妃再次拿起信细细阅读着。
  句句对亲人的思念,是那么情真意切!她实在看不出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只是她实在想不通。当年南皇带走了北太上皇最爱的女儿,短短三年后又因难产而死……!
  即使北太上皇因爱女的死,深深痛恨着南皇,他对北太上皇应该很内疚才对!怎么说……二十几年来,始是不让对方使者看到一眼,画副画回去呢?
  她占用了花容的身体,面对一个老人的思念。最终。夏雪妃还是不顾东方焱的强烈反对,带着若兰、韩一刀等北上。
  就在一百里地南国与北国的边界处,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夏雪妃依稀看见远在一里地外的,朵朵似花的白色帐篷。
  “长公主若执意前往,臣立马集合三千兵马,跟随长公主一同前往,以防有诈!”
  说话的是一位年过四旬的大将军。正了李上将军的大儿子李正。
  “多谢李将军好意。但本宫不愿多带人前去打扰。”夏雪妃转身对他温和的感激一笑,随后下了城楼。
  主帐内,不时传出咳嗽声。
  “太上皇,花容公主来了,来了!”一个年纪过六旬的老太监,急急忙忙跑进主帐内报信,表情、语气、心情皆是为老主子高兴。
  “来了?”靠坐在软椅上的太上皇,惊喜却又不敢相信:“来了?真的来了?”
  “是真的来了!”老太皇帮助老主子坐直身体:“花容公主不但来了,而且只是带了几个亲信。再无见到一名南国士兵。太上皇,可见花容公主对您是真的亲!”
  “哈哈……寡人的外孙女当然是信认外公的!”
  “是是是!”
  “花容公主到——”随着一声通传,红色金色纹帐帘被掀开。
  太上皇将双眼睁到最大,那个让他千盼万盼的俏影,终算出现在他面前。
  “外孙女儿……”太上皇激动的想起身去迎,但身子都不争气的,差点摔倒。
  “太上皇小心!”
  扶着他的除了老太监,还有一双纤细白嫩的手。
  太上皇看着这双扶在他手肘上的双手,再从双手往上看,对方的绝美容颜在他老泪中越来越模糊……
  “外公。”
  一声‘外公’。让太上皇听得肝肠寸断,不禁大声痛哭:“上天待寡人薄啊!还有能让寡人在临死之前,见过外孙女儿一面……”
  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因长期病痛的折磨,而脸骨凸起,眼睛凹陷,不顾身份痛哭流涕的老人……
  这一瞬间,夏雪妃的内心为他心痛着。
  一阵感叹的痛哭后,太上皇挥退所有宫人,坚持找来他的龙头拐杖,左手拄望而拄着拐杖,右手则紧紧牵着夏雪妃的手,躬着身体,步履蹒跚的一步一步艰难的朝着大屏风内进去:“走走走……外公带你去些好东西……”
  大屏风后是三个红漆木箱。
  太上皇轻轻放开她的小手,自己则上前去打开第一箱子,里面是琳琅满目的各种手工玩具,布娃娃等。
  “这是你一周岁生辰那日,外公给你雕刻的小木人儿……”太上皇拿起一个因存放时间太久,颜色也褪去的木人儿说着。然后又放回箱子里,拿起另一件:“这是你五岁……不,六岁生辰时,外公给你做的一对小鸭子……这是你八岁生辰时,外公给你做的小陶人……还有这个,这个呀我可记得清楚了。这是你四岁时,听说南国那年下了好大好大的雪。外公不会针线……不过,这件小棉袄还是很可爱吧?哈哈……还有这个……这个……那个……”
  所有木箱都被垫高,躬着老腰的他,正好方便伸手去够。
  他拿起一件,就乐呵呵的说着。让夏雪妃心酸的是,有太多的玩具,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是何年所做……却仍一一乐数着。
  莫名,站在他背后的夏雪妃渐渐地泣哭出声……
  闻声,正准备翻找下一件玩具的太上皇,慎慎地转过身子,老眼纵横。
  夏雪妃静静的看着对方,眼泪不住直掉落。
  在外人面前,从不轻意表露脆弱的她。也不得不被眼前这位老人感动……
  太上皇靠坐在软椅上,双手紧握她的手,不曾放松丝毫力气:“当年你父皇还是太子,那时白止学游到北国已快三年。他们两个一见如故,最后好到无话不谈。你母亲是我最最疼受的女儿,她美丽聪慧,能文能武,又很坚强!”
  夏雪妃坐在他身边静静地听着。仔细的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记下他每一句话里每一个字。
  “当年啦,我原是想将你母亲指给白止的。白止年少却十分有才华,我也看得出你母亲对他也是很满意的……可是呀……”太上皇回忆着:“也不知是为何,没过几日你父皇就向我请求,希望娶你母亲为妃!我自是不答应,我怎么能我的女儿嫁去他国……一辈子能见到几次面?再后来,你母亲就随你父皇私奔回了南国……再后来,就传来消息说你母亲因生你而难产去了……我心痛呀!我也恨呀!”
  仿佛又回到二十一年前,突闻爱女去逝时的场景。仍历历在目,连心中的痛也不曾减少半分:“这二十一年来,我无数次的派去使者,希望能见你一面,再带回一幅你的画像……可你父皇说什么也不答应……我实在没法了,只能暗中托李老上将军,让他找人每年画上你的一幅画像……李老上将军是个好人。南国与我们北国虽有过战争,却他念我这片对外孙女儿的思念,所以每年都在暗中帮我!”
  夏雪妃对他微笑着,紧紧回握着他苍老的大手。
  “你母亲生下你就走了。没有亲生母亲在身边,你过得还好吗?”太上皇直视着她,老眼泪光闪闪尽是对可怜外孙女的心疼:“还在我一直知道你父皇一直很宠你,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跟前儿,我才多少放下心来。”
  “父皇一直对我很好!”夏雪妃微笑着回答。
  “嗯。”太上皇安慰的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不远的牛群:“我一直以为在这有生之年,怕是见不到你一面……今日你能亲自赶不来见我这个老头子,我真的很开心。死也可以瞑目啦……”
  “外公,你会长命百岁的!”夏雪妃真诚的祝愿。
  如此一个慈祥的老人,就应该长命百岁,健健康康不是吗?!
  “今日能见到你一面,我已很满足,再无什么牵挂……”太上皇慈爱的对她笑着,一张老脸尽是满足欣慰的笑意。
  “能见到外公,我也很开心。所以外公您一定要赶紧好起来,等南国打胜这场战争,我可以上北国探望您!”夏雪妃乖巧的说着。将脑袋伏在他的腿上。
  “好!外公答应你……外公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等着你来北国探望……”太上皇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顶。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从前,当时他最爱的女儿珏儿,小时候也是这样常伏在他的腿上,赖着要听他讲故事……
  这一切仿佛还是昨天的事!
  “容容……”太上皇望着无边的汇聚的夕阳。
  “嗯?”
  “屏风……后面有一个小箱子……你去帮外公……拿来好吗?”太上皇抚摸着她的脸颊,说话也没了多大力气,眼中太多不舍。
  “好,外公等我下下哦。”夏雪妃起身,朝大屏风后面走去。
  面对只有三个大箱子的箱子,夏雪妃四处找了找,最后折了回来:“外公,我没看见……”
  后面的话,终因倒睡在大软椅上,苍老的手无力的搭在椅柄下,表情微笑,再也看不出有任何生息的太上皇,而卡在喉咙里……
  “外公……”轻启朱唇,夏雪妃默默流着泪……
  


☆、第一百零七章 世事无常

  太上皇早料到自己此行,便活不到回皇宫的日子,所以在出行之前就让人备下了一切丧事用品!
  北国随行亲兵都是跟随老主子很多年了,披麻戴孝,将换上黑服的太上皇放进了随同运来的梨木棺中。
  站在城楼上,看着白帆飘飘的丧队,一步一步渐渐走远,夏雪妃才领着若兰、韩一刀等人回军营。
  刚刚踏进军营,东方焱得到消息便掀帐走出,看着脸色不佳的夏雪妃,他把目光投到若兰身上。
  若兰趁主子掀帘进帐,表情无奈的告诉东方焱:“北国太上皇驾崩了!”
  闻言,东方焱沉默了。
  坐在帐中,夏雪妃随意打开自己带回在面前木箱,里面的玩具,件件是一个老人对女儿的心痛,以及对外孙女儿无尽的思念……
  “主子,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您别再伤心了!”若兰蹲在她旁边,担心的看着她。
  “我没事。”夏雪妃随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勉强的一笑。拿起一个又一个的玩具仔细瞧着。
  从花容出生的那一年起,每一岁太上皇便会默默的做着玩具,二十一来却始终无法送到外孙女儿手头……这里面有着多少无人体会的心酸……
  太上皇的心意,她会好好保存。待将来她慢慢老去,离开人世的那天,也算她把花容的身体还给她了,到时再做为陪葬品吧!
  转眼又到大雪纷飞的冬天,南国与西国之间的大小战争无数次,依然进行得如火如茶。
  眼开已攻到西国第一关城池,这一次南国将士却久攻不上,伤亡惨重!
  “两边高峰都有众多敌军把守,唯一的山路我军上无法上去。两边的悬崖硝壁常年湿气过重,根本无法让人攀登!”一名大将拿着指挥棍对着沙盘上的结构,做着祥细的分析:“唯一的突破口还是城门。但这座城门是由整块巨石所制,平日也需一千人同时以城楼内的机关一起佩合,才能开起!此城城墙高八丈。取自西国最为坚硬的石头所砌,易守难攻,可以说几乎无法攻破!”
  闻言,围在周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灰头土脸的他们,心里实在是气愤。今年以来。从没一场战让他们打得如此憋屈!
  “如果先采取扎营于城下,暂且不攻呢?”夏雪妃也知道其中艰难。
  “长公主的意思是?”东方将军看着她。
  面对所有人的目光,夏雪妃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等!”
  “等?”众人困惑!
  对!等!
  现下的局势,他们能做得不是白白牺牲无数将士的性命,去打一场毫无把握的战争!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法。西国粮草与辎重会源源不断的运到此处,我方虽也有同等后援,但长久下去,仍不得好结果,岂非白白浪费人力物力资源?”另一名大将站出来分析道。
  “本宫想用炸弹试试!”夏雪妃只得把希望放在千机子身上:“再坚硬的石头也只不过是石头。只要到时往最薄弱的地方狠狠炸,本宫想这也是可行的!除非各位还有更好的办法?”
  “额……”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心知肚明。
  出了指挥帐,寒风呼啸而来,直面扑打在人的身上,夹带着无数雪花。
  “主子,会冷吗?”一见主子出帐来。若兰迎上前,一起走着:“奴婢已备好热茶,主子请回帐休息!”
  回到帐中,夏雪妃在大椅上坐了下来,接过若兰新泡的烫茶轻啜了两口,放在一旁。
  再这么下去,朝廷发送的粮草退早供应不上。
  上次齐宣赶到边关的一个月时间内,齐宣便趁机再一次取得南皇信任,成功回了朝。
  现下南国好几外地方受雪灾影响。百姓只得跑到荒野刨雪地下的树根充饥。国家虽在大战中,但也不能放任这些受灾百姓不管!
  大军的粮草也不能只靠白家来鼎力支持!时间一久,只怕白家也会有心无力!
  真是头痛!
  “若兰,立马飞鸽传书,让千机子将现有炸弹全数送到这里。再让他放下手头上所有事,在最短的时间内尽最大的努力做出更多的炸弹!”夏雪妃说完,抚了隐隐作痛的头。
  闻言,若兰赶紧放下手上的事,退出了帐。
  到底是怎么了?
  夏雪妃干脆步到床边,合衣躺了上去。
  最近怎么总觉得心绪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将头枕在左手手臂上。夏雪妃回忆着齐宣近日写来的信,回想半天,也确实找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即使碰上难题,他也不曾对她有过隐瞒。
  难道是齐武?
  不不不!夏雪妃用力的摇摇力,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
  一个月前鬼夫子游医到南国京城,已被请进宫为齐武进行观察、冶疗,理当不会有事的!
  实在想不通的夏雪妃干脆翻身,面朝里闭上双眼休息。
  谁知这原本的小歇,她却不知不觉睡了两个时辰。
  醒来时,夏雪妃竟发现天色近傍晚,草草填饱肚子,带着若兰出了军营朝一里地外的水塘方向去。
  韩一刀等则策马跟在后面。
  到了水塘,远远的就瞧见一个将军轻轻的抚着爱马的鬃毛。
  “将军。”夏雪妃骑马走近,先招呼再从马上跳下来。
  “长公主!”李岩恭敬的行一礼。
  “将军也喜欢来此处?”夏雪妃将马绳放开,任由马儿自由活动。
  “这里很安静。”李岩如实回答。
  夏雪妃向前几步,蹲身在岸边,看着面上结了一层薄冰的水塘:“老是待在军营内,确实难受。这里边儿还有鱼呢!”
  李岩走近她,蹲身在她旁边,在她食指的指引下,他看见两条慢慢游荡的鱼儿:“好在结下的冰层不厚,不然只怕他们会游不动。”
  闻言,夏雪妃咯咯笑着,拿起锦帕铺在地上,将粉臀将上一坐,曲起双膝,双手环着膝盖处:“要是祝参将在,非把它们捉上来炖汤喝了不可!”
  李岩也放松下来,改蹲为坐,与她的香肩只有半米之隔。
  “咱们出来也快一年了。将军觉得军营的生活比起在宫里又如何?”夏雪妃转头笑看他。
  李岩微微一笑,抬眼望向水塘对岸,在雪地里翻找枯草的养群:“臣想,臣还是更适合在军营里!”
  “你倒是实诚!”夏雪妃笑面如花,没有半分嘲笑之意:“身在军营,如发现战事,可为国为家斩杀敌人!若是在国与国之间和平相处的情况下,日子虽枯燥些,倒也能享受各种不同的生活方式。总比在宫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千篇上律的生活好多了!”
  李岩微笑着,出了皇宫,出了京城,他发现自己也会有欢笑的一面。打战时与战友共同杀敌,闲时大家一起军营周围转转。在火热的夏天还可以无所顾忌的一起跳起水塘洗澡……
  这样畅快的生活,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只是,以后他和她成了亲,他就要跟这样的日子永远的再见了吧!!
  可是,他们会成亲吗?
  这在他心里,一直是一件最不确定的事!
  那时在枫森之巅,她就有意向他暗示过,只是他是真心的想娶她,所以他不曾考虑过。
  他们的婚事一拖再拖,时间久了,连他自己也不确定他们之间是否真的还是婚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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