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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事上,她们都是同病相连的两个人!
足足三个时辰后,一行人才到达目的地。
这是齐玺名下位于城北郊外一座宅子。这所宅子不算大,但处在三面环山,正面朝湖的好地方。
从下了马车那一刻,眼前尽是装点了漫山秋景瑰丽的枫叶。它们扎根于岩石的缝隙,遒劲有力,像点燃的野火般在山林内外蔓延,染红了整片山峦,也染红了萧索落寞的秋天。
刚进大门,夏雪妃远远便看见一棵现下仍硕果累累的柚子树。
“你未曾去过齐玺府上,自然有所不知。”齐宣靠近在夏雪妃身边站定:“幼时的他就很爱吃柚子,所以在开府内就让下人在王府里也移种了几棵。外边儿的府邸更不用说了。”
夏雪妃淡淡笑着,慢慢走到在算太高大的柚子树下,抬头看着那伸手即可摘下的柚子,不由得伸手轻轻触摸:“五岁那年,哥哥在雪地里捡到了我。回家后我哭闹不止,哥哥怕被那些人心烦会扔我出去,就跑去找了一个柚子给我抱着……然后,我渐渐地的就不哭了……”
其实慢慢长大,常听哥哥提起这段往事后,她就再也不吃过柚子。
一双白皙好看的大手轻轻从背后握住她的肩:“他是个好男人!”
哪怕被逼沧为杀人,但却能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爱,甚至为她丢了性命!
“哥哥说他不知道我何时生日,但捡到我的时候正下着好大好大的雪,所以他给我取了名字,还说以后的每一年中,每一个下雪的日子都是我的生日!”如今再回忆过去,除了感伤,心里竟也开始暖暖的。不再只是心痛了:“其实哪天生日又有什么关系?能和最亲的人永远在一起,平安过一辈子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我们进屋吧,外面风大。”齐宣改牵她的手,随着脚步远离那让她险入回忆的柚子树。
他的女人,还真是多愁善感!
几人刚安排好房间,齐玺就兴奋的跑来召集大家一起去湖边捉鱼:“我有考虑让大家玩的开心,所以将多余仆人都撤下去了。”
大家换了身便服,说走就走。只有夏雪妃坐在软榻很想入眠的样子。
“皇姐?你是否想睡会儿?”齐玺走近问着。
夏雪妃一手托腮,懒懒的点头:“我不去了。你们玩。我好困。”
“那若兰好好伺候皇姐被眠,我们很快就回来。”齐玺吩咐着,然后拉着本想一起留下来陪他的兄长跑了。
其实他们前脚刚走,夏雪妃就带着若兰从后门出府,穿过枯草田来到枫林山脚下。
随手捡起一片枫叶,心里不由的感伤。片片枫叶片片情,却因季节的分豁迫使离开了树枝……
“主子,李将军一直跟在后面。”若兰瞅着不远处枯草后面,上前在主子耳边小声的提醒。她明白,李将军是担心主子安危才一路跟着。
闻言,夏雪妃小声吩咐几句。若兰点头便向不远处的枯草地走去。半响一身黑衣的李岩渐渐走近,而若兰却按原路返回。
“微臣并无恶意,只是的长公主在林子里迷路。”走近时,李岩诚恳的解释。
“陪我上山走走如何?”夏雪妃对他的跟随并不在意,话毕并转身朝着那条通往山上的小道走去。
李岩抬头瞧着她的背影,只能跟上去。
爬到山顶之颠,那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立在那红枫包围的平滑大石上。大风吹来,涯边的枫树随风摇荡,好似那美丽的亲娘,被人抢来抢去。
夏雪妃微微喘着气息,额头、脸颊都是薄汗。在枫叶漫风的环境中,感受那宁人迷醉的唯美风景……
“李岩,你愿意娶我吗?”夏雪妃轻启朱唇,转身面对一直守在三步外的人,继续问道:“如果不是圣意难违,你还愿意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吗?”
这是李岩第一次把君臣之理抛于脑后,定定的与她四目相对。半响,他诚恳的开口:“微臣,不会!”
闻言,夏雪妃竟觉得自己哭笑不得。
她一方面希望他完全否定,以南皇对他二人的疼爱,最终定能同意撤下这门婚事。而另一方面又不希望他不愿,除了他,放眼天下还有谁家势更能助她一臂之力?
嫁他,虽有太多外在因素、虽有太多不愿、虽有太多歉意,可如今也是势在必行之事。
风扬起了夏雪妃的长发,丝丝飘扬模糊了她的容颜:“那你心里……愿意娶我?即使我不是一个好女人、即使我嫁你目的并不单纯、即使我心里有别的男人……”
最后一句话,使李岩平静的眼中倏地风云巨变……
那被风吹起的漫天枫叶,在天空缠绵、飘飘洒洒……慢飞向远方、吹洒在另一棵树梢、飘洒在两人脚下……
“微臣,愿意!”
☆、第七十六章 让我做你的女人
木桶里的热水散发着蒙蒙雾气,面上各种花瓣随波纹飘动。
捧起热水洒在那张绝美的小脸儿上,将悲伤掩去。
美人出浴,自有好几个奴婢恭敬悉心伺候。
自已动手系上浴衣的腰带,夏雪妃阻止婢女为自己擦干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浴室,独自将干净的帕子吸着发上的水渍。
若兰端着新泡的热茶进来,客气的示意婢女们退下:“主子,这是安神茶。主子喝了今晚一定可以睡得好。”
夏雪妃接过手掀开盖子,立马迎腾腾热雾。轻啜了一口放下后,继续擦着湿发:“你也早些休息。本宫睡下后,不必再伺候。”
“可万一主子半夜醒来呢?”若兰着实不放心,眼睛瞥向房门处:“奴婢怕她们伺候的不好,瞧着主子也使不顺心。”
夏雪妃淡淡笑着,在梳妆台前坐下:“让她们也退下,府上的安全的没问题。再者,让几个陌生人候在身边,本宫反而睡不好。”
“那就由奴婢在身边伺候啊。”若兰上前接下擦拭湿发的工作,动作熟练且力道适中。
“你是铁人?不用睡觉?”夏雪妃转头接下她手里的帕子,示意自己来:“你去休息,明儿我们得好好去玩玩。”
“……好吧!”话语中明显不甘。如是在长公主府,她倒是不必太胆心,可这儿……必竟不是宫中。
入夜后,整个世界似乎也都安静下来。只是,不时可闻的几声鸟鸣,给夜晚添上一份生动。
高大的身影渐渐地靠近院落,守在房口的仆人恭敬的行礼。
脚步停在雕花房门前,抬手轻敲三声后,久久得不到回应,齐宣迟疑片刻,试着推门竟发现房门未被反锁。
轻推开半边房门,踏进去、关上,一直步到床前才发现如此秋高气爽的季节,佳人却在睡梦中额头布满汗水。
“雪妃……雪妃……”伸手试探发现便非生病,齐宣担心未减,轻轻摇晃着她的肩:“雪妃,你在做恶梦……醒醒……”
“嗯?”恶梦中的夏雪妃睁开眼来,黛眉仍拧着:“怎么了?”
齐宣走近梳洗台,取下帕子浸入清水中打湿、拧干,回来她身边。为她擦着满头冷汗:“你在做恶梦,瞧你吓得全是冷汗。”
夏雪妃撑坐起身,抬头看着悉心为她拭汗的他,鼻间的墨香更浓了:“想醒来着,可是醒不了。”
齐宣握着她的手,为她拭着手上的汗,对她总是心疼:“晚膳时,我见你没吃几口,现在肚子饿了没?”
“没有。”夏雪妃摇摇头。有着恶梦后的迟钝的反应。
齐宣在床沿坐了下来,瞧着此时如此柔弱的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见你最近几日都不常笑了。”
夏雪妃本想摇头,可恍然间觉得自己太想和他更靠近一些。
“齐宣……”
“嗯?”瞧着她欲言又止的她,齐宣很有耐心的等着她的下文。
夏雪妃轻咬着下唇,迟疑半响,干脆主动握着他温暖的大手,四目相对之下,至到从他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我快二十四岁了……”
“我知道。你有讲过,我不介意你比我大。怎么突然说这个?”齐宣宠溺的看着她:“是希望得到什么生辰礼物?你想要什么?我一定帮你找到!”
“不是。”夏雪妃对他的不解风情有些恼了。
“那是什么?”齐宣有些疑惑。
闻言,夏雪妃那妖艳欲滴的小嘴儿,像离了水的鱼儿,小嘴儿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锁性倾身向前吻上他的唇。
温温的唇稍带着此许凉意,齐宣先是吃惊,只是瞬间便恢复如常,夺回属于自己的主导权,与她缠绵的相吻……
缠绵深情的吻结束,齐宣便没有离开她的吻,而是轻轻厮磨着,细细回味着她的美好。
渐渐睁开迷离的双眸,夏雪妃再一次主动吻上他。而这一次她很激烈的双手搂着他的颈背,跪坐起来与他吻得更动情。
感受她有别于以往的热情,齐宣越吻越觉得不对劲,后退分开,她果然又吻了过来。他再强行分开,她仍又吻了过来:“雪妃,你怎么了……唔……”
她总是不让他逃离,热情且动情的吻着他。
这次齐宣强行分开且握着她的香肩,阻止了她的再一次靠近:“你怎么了?”
此时的夏雪妃绝美的脸上有着红晕,迷离的看着他,对他的半路拒绝有些羞恼。
她试着身体向前倾,果然他的手有用力的抵着她,喘着气息,夏雪妃直视他的眼:“我都快二十四了……你,你……我想做你的女人……”
说到最后,变得声如蚊呐,小脸儿也在瞬间炸红。
齐宣定定的看着她,心在这一刻仿如被扔下一块巨石,掀起了千层浪涛。
夏雪妃趁着他险入撼惊时的半刻松懈,倾身向前。这次她没有急着吻他,而是轻触上他的唇:“我爱你。我想做你的女人……你愿意吗?”
旋旎的气氛,深情的表白,热情的话语……世上哪个男人不动心?
就在夏雪妃欲又一次加深这个吻时,齐宣及时缓过神来:“等等……”
突然如逃离虎狼般跳开几外的人,夏雪妃失望下更多的是心痛。
她就跪坐在床上,衣衫领口稍稍松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洒下来,那是如此诱人的一幕……
本就不知如何解释自已突来行为的齐宣,一见她眼中的爱伤,心在这一刻更慌了:“雪妃……我不这意思……我是……”
看着他努力澄清却半天说清楚的样子,夏雪妃心中的刺痛的将脸转到一边,不看他:“你什么也别说了……我不想听……”
他心里根本没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身为女人,她都放下矜持主动了,而他却一再拒绝,最后还当她是可怕的怪物一般逃开……
自知自己的过激行为是太过份,齐宣迟疑的大步上前从她身后,快速却不失温柔的搂她在怀。她的不挣扎更让他感到不安:“雪妃,我不是……我只是……”
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中滑落,夏雪妃不言一语。
“雪妃,你千万别胡思乱想!”齐宣搂着她的双臂加大了力道:“在我心里,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我只是希望能等到我们成亲那晚,为我们准备一个终身难忘的洞房花烛夜……我们尚未成亲,我不能对你如此不负责任……你懂我意思吗?”
一直沉默的夏雪妃,半响后才微微转头侧看她,眼眸中泪光闪闪:“真的只是因为这样?不是……别的原因?”
齐宣更加搂紧她,将脸贴紧她的脸颊,很是心疼:“雪妃,在我心里,你早已是我一生的女人!我,决不会骗你!也许那一日会等很久,但我一定会尽了大的努力,一定会尽早将你明楣正娶!”
他最爱的女人,他怎能让她受委屈???
他一定会将她明楣正娶,让天下都知道她是他最爱的皇后!
☆、第七十七章 说曹操曹操到
秋高气爽,枫叶纷飞。
这是山涧里的一条小溪,从哪里而来,没人追寻过。
溪里的水很清,有着冰凉的沁,时而还能看见几片久浸过水的枫叶随波流过……
百米外的四围随处可见跨刀戒备的护卫。
溪边三个大男人正席地煮酒而谈。十步外,李怜碧正手脚力利的处理着半个时辰前打来的野味。若兰见抢不下对方手中的工作,只能乖乖取木生火。
而王纤纤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千金,纵使有心也帮不上任何忙,只得悠然地采着小野花。
裤管挽膝,露出一节白嫩匀称的小脚。两只小脚丫浸入冰凉的溪水中随意的戏水,溅起无数的小水花。
夏雪妃撑坐在平滑的石头上,身体后仰,闭着双眸静静的沐浴在着暖暖的阳光……
“皇姐,皇姐。”齐玺嘿嘿笑着跑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皇姐,我对你好不?”
夏雪妃懒懒地瞄了他一眼,又闭上眼:“有什么事直接说。”
呃……被看穿的齐玺窘迫的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采花中的佳人,更加凑近她:“纤纤……父王那里……”
夏雪妃不由得一笑:“那日如此惊世骇俗的‘抢婚’之后,父皇能不答应吗?”
“父皇那里我倒是不担心。只是皇后娘娘和太后……”齐玺瞧着未睁眼的夏雪妃,心中总不放心。
“皇后那里也不必担心,我会帮你说服的。太后……”一提起不安份的老太婆,夏雪妃睁开眼来,有着愤意:“做为南国地位最高的女人,野心还那么大……”
“太后非你我亲祖母,听闻当年我们的亲祖母就是死在她手里,只是一直苦无证据。随着祖父驾崩,父皇登基……如今此事早已不被提起。”齐玺叹息道。
过去的事,夏雪妃自没有闲心过问。只是太后手中的先皇遗召,终始是她的心病:“你和王小姐的婚事父皇心中早有定夺,不必想太多!成家后,你得收收心,别再只知道玩。齐征如今早不在过问朝政,但私底下终不是安份的主儿,谁也不知道他会突然干出什么事来。”
“听皇姐的。”齐玺点头,接下来讨好的对夏雪妃一笑:“那我和纤纤的婚事就有劳皇姐了。”
夏雪妃微微一笑,在他肩上拍一下:“快去陪陪她,别让她跑远了。”
齐玺爬起来整理着衣袍,跳下石头跑向了佳人。
瞧着帮着王纤纤摘着小野花的齐玺,夏雪妃不由得微笑。也许,幸福其实很简单!
正当夏雪妃再次打算闭上眼,享受这等难得的悠闲时,东边林子突来的群鸟惊飞,一时间所有人都提高戒备。
下一刻几支利箭穿过树林,将逃飞中的飞禽射落而下……
攸地一个身影闪电般的出现在齐宣面前,小声的禀报着什么。只见齐宣眼中一凝,起身向几步外的夏雪妃走去。
“怎么了?”在他走近身边时,夏雪妃收回溪中戏水的双脚,在他的帮助下站了起来。
齐宣还来不及回答,便只见林子里马中蹄声逼近,跑出一群持弓背箭之人。而为首的正是齐征和齐武。
齐玺带来的侍卫早得知对方的身份,不与之交恶,迅速的向主子们靠拢。
“未知是四弟、皇妹、七弟在此,惊扰之处还请见谅!”马上的齐征口是心非的看着他们。
“二皇兄、六皇兄。”离他们最近的齐玺上前一步,不着痕迹的将王纤纤掩在身后,客气的向二人打招呼:“那些下手真不懂规矩,两位皇兄到此狩猎也不禀报一声。”
齐征脸色稍微缓和下来:“七弟多虑了!我们是从甲指山一路翻山过来,未曾过七弟宅子,那些个下人自当不知。”
齐玺客气一笑,瞥见对方身后一群护卫有着打斗过的痕迹,当下就明白戒备在东边林子的护卫,只怕重伤不起。心下顿时来气,却又不好发作。
坐在马上一直不语的齐武,从始至终目光锁定的十步外的两人身上。
蹲着身躯细心的为佳人穿上鞋袜,齐宣才拉着夏雪妃下了石头,慢慢地走了过来。
感觉到那双**裸的目光,夏雪妃拂着秋飞吹乱的长发,一双眼睛左顾左盼,就是不看对方一眼。
“难得我们手足聚在一起,正好我们打下不少好猎物,不如一起煮酒畅谈如何?”齐征提意道。
“二皇兄愿意参加,我们自当乐意。”齐宣应了下来。
“好!”齐征大喝一声好,直接下了马随齐宣一起走向酒席。
正当夏雪妃欲走向王纤纤那边去时,不想跟着走向酒席的齐武突然折了回来,在她身边站定:“天气凉了,皇妹不可再玩水。”
夏雪妃还不及如何回应时,齐武便快步折了回去。
齐玺示意护卫不女眷搭了个酒席,方便男人间的谈话。李怜碧悉心烧烤的野味也已香熟,只得先端了上去。
而齐征一行的护卫也开始搭架,取柴,到溪边得理野味准备着食物。
“皇妹,王千金,李千金也一起来坐。”齐征邀请着。
闻言,刚刚在另一席位坐下的三人,明显心中不愿。
见两人将恳求的目光投到自己身上,夏雪妃换上客气的微笑看向齐征:“我们姑娘家在一起,还有许多话要聊。二皇兄请自便!”
早已料定答案,齐征不在勉强。
“京中谁不知道我们在此,两位殿下偏偏不请自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李怜碧凑近夏雪妃小声的说着。
“我一直听父亲说,二殿下与六殿下一向四殿下不合……”王纤纤一边小声的说着,一边不放心的瞄向心上人。身怕就在下一刻双方便会大动干戈!
夏雪妃轻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心中再恨,齐征也不可能不分轻重的动手。
只是感叹,大好的心情就这样被毁得一干而净!
她的世界,果然得不到半刻清静!
只是,他们突然出现的目的又是为何?
两人在私下又密谋出何种对齐宣不利之事?现在无从得知!
一切只得静观其变!
☆、第七十八章 齐征相邀
当各式各样的野味一一飘香后,两桌人终是拼成了一桌。
瞧着齐宣将白色瓷盘中的烤鱼仔细挑出鱼刺后,放在夏雪妃面前时。饮酒的齐征目光一凝,瞬间恢复如常:“四弟对皇妹可真是呵护倍至,连鱼刺也得一一剔除才放心。”
齐宣谦和的一笑,应着:“做兄长的理当如此。”
瞧着身边的佳人吃得很香,不由得温柔一笑。
齐征不着痕迹的将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笑道:“四弟说得极是。前日听父皇提起,皇妹和李将军的婚事不日内会再一次定下吉日,为兄先在此恭喜你们!”
坐在齐武身边的李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