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妃伴君侧-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早说呀!
  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拿这要命的玩意架在她脖子上?
  夏雪妃紧张到心脏痛,听他这话,泥人也有三分火!
  她再三诚恳地保证,才一步一步从他要人命的剑锋下挪开。
  前后折腾了近半个时辰,曲终人散后她又一次的脑袋发傻进了密室。
  这条密道比想像中的还要难走,拐七倒八。虽干燥不湿却碎石子不少。
  “你确定这是通向宫外的路?”刺客耐心尽失。
  最近缺少运动的夏雪妃撑在石壁上喘气,不太优雅的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汗:“我也只是听说的,又没走过。”
  “你是在怨我?!”昏黄的烛光下,他的眼神冷得渗人。
  “不敢!”她回答的速度超快。
  到底怎么回事?也没听齐恒说有什么八卦阵一类的布局啊!
  “啊……”夏雪妃猛拍光洁的额头惊呼出声,一脸愰然大悟的表情。
  刺客一双眼直视着她,眼色骇人。一副她若敢说是带错路,他就立马手起剑落,送她去见佛主的样子。
  夏雪妃咽了咽口水,背紧抵石壁,时刻准备着躲他一剑的样子。而后小心翼翼的开口:“这条道错了!通往西大街……的密道……在……在另一边!”
  刺客握紧挙头,从未发现她比此时此刻,更加可恶过!
  “我……带你去……”在狮子发威要吃人之前,夏雪妃灿灿的说着,后背贴着石壁一点一点,蹭行着远离他。
  早知道,她就应该将府邸的所有密道,都走上一两遍。今天她也不至少让自己的心脏如此受虐。
  重新回到密室,再三确认找到那正确的密道。这回很顺利的出了皇宫,出来时发现已身在一个,不算富有的府邸书房内。
  等刺客从身边一步踏过,夏雪妃‘啾’的一下退回密道。身怕这个时机,真正上演过河拆桥的戏码。
  可惜她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算白做了,人家刺客根本就没打算理她,只是警惕的打量四周,静听室外。确定安全后,就大步离开。
  “唉……”等夏雪妃回过神来,眼前还哪个什么刺客?
  真是的!刺杀太后??
  她应该争取打听清楚这人的身份才是。
  传闻太后手中有一份先皇写有‘帝崩可择帝孙’的遗旨。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即使齐恒继承了帝位。到时太后拿遗旨登高一呼,那算什么?
  *****************************************************
  新手报到,请大家多多支持!我幼小的心灵绝对是经得起打击的。
  所以,各位请多提您的宝贵意见~~~一经采纳…………心中感激不尽~~
  


☆、第六章 淡定还击

  夏雪妃刚出密室,就见若兰满面焦急。
  “主子,太后受了惊吓,陛下已经赶去了。太子派人来催了好几次……奴婢只能推说主子也受了惊,休息一下便去。”若兰着急的说着,一双眼睛有意无意的瞄向密室。
  “知道了!”夏雪妃揉了揉有些酸的腰,走向寝室。
  一翻梳洗后,夏雪妃一身素花衣裙朝太后所住的地方走去。
  圣母宫
  夏雪妃赶到的时候,除了住在宫外的皇子还未到,其他人都到了。
  “容儿来了,快去看看你皇祖母。”南皇在众妃的陪伴、安慰下仍有些担心。
  夏雪妃点点头,走进了内室。
  头发斑白的七旬太后,在贴身老奴的服伺下躺在床上,神色欠佳。
  “太后。”夏雪妃上前坐在床边的雕花楠木椅上。
  “嗯……”太后慢慢睁开眼:“你来啦。”
  还是那不冷不热的态度。
  “太后,现在可好些了。”监于从前的往事,及几次请安的情况来看。夏雪妃也只是作作表面功夫得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那刺客并未伤到哀家。你父皇就是太紧张了。”太后淡淡的说着。
  夏雪妃没接话,只是安慰几句便走了出去。
  “容儿,今晚受惊了。”南皇拍拍软榻旁边,示意她坐过来。
  “谢父皇!”夏雪妃在他旁边坐下,压制自己累到想打哈欠的冲动:“刺客可有捉住?”
  南皇叹息一声,摇头。
  “说也奇怪!这个刺客若想逃出宫,往外宫南边走不是更安全?那里无人入住,戒备也相对薄弱些。”梅妃假作一脸困惑:“难不成,他逃到西宫是另有目的?”
  齐恒将精制的茶杯放下道:“梅妃娘娘这话说的。当时李将军以合围式包抄,刺客只得从大明湖往西逃。”
  “太子别误会,我本是妇人之见。”梅妃赶紧的解释。
  随后低头掩去冷笑。她这么说,要的不过是让南皇对花容起疑心罢了。
  “既自知是妇人之见,就当闷在心中何必道出?”夏雪妃冷冷的说道:“梅妃娘娘入宫二十年,天天在**走动,也未把宫门前立着的那块碑记住?”
  **不得干政!所以自开国君主就在**门宫外立了一块石碑。
  目的是让**妃嫔,铭记于心。
  “这……”梅妃一惊,赶紧看向南皇:“陛下,臣妾本意便非如此。”
  “罢了!”南皇大手一挥。
  夏雪妃嫌弃的瞥她一眼,随后看向南皇,表情再认真不过:“既然话说到这儿,儿臣正有一事想向父皇说明。”
  “什么?”南皇转头与她平视,顺手将茶几上的点心推近她。
  “据儿臣所说,从太**中到外宫,至少也需要一刻钟。当刺客逃到外宫往西时,张副统领就已经折回,向父皇请旨搜剿刺客。”夏雪妃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晰:“西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张副统领并不是一路追到儿臣府外,更不可能亲眼看见刺客逃进儿臣府里。”
  说到这儿,她淡淡冷笑:“可儿臣接旨时,上面可清清楚楚写的是搜查长公主府内外。难不成这张副统,有未卜先知的本领?铁定这刺客会躲进儿臣府中?”
  听她一说,梅妃心中警铃作响,朝珍妃挤眉弄眼,提醒她淡定。
  室内的太后听了,不由得老眉一皱。
  “如此说来,此事必定大有文章。”齐恒不作多想,顺着佳人的话讲:“说不定,此事是有心人顾布疑阵。目的就是栽赃!”
  闻言,内室中休息的太后不禁咳嗽起来。
  今晚她确实派人假作刺客,欲故意将御林军引进花容府上。若不得一并杀了她,只凭当场捉住再一翻指控,至少也能让皇帝疑心。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谁能想到,如此关键的时候却真的冒出一个刺客。
  不但将她的计划全盘打乱,还险些丢了性命……
  南皇沉思许久,渐渐皱起眉头。若说张还并非一路将刺客追到容儿府邸,更非亲眼见到刺客逃进去。这种情况下却半路来请旨,一口咬定刺客藏进长公主府。
  各种猜测在他脑中浮现……
  “父皇,依儿臣看,最好立刻将张还拿下,交给刑部查出背后真相。”齐恒神色严肃的请示。
  梅、珍二妃虽心中大惊,但一想到早已安排妥当的后路,并不太过担心。
  夏雪妃悄悄对他递个赞许的眼神。
  她倒不知道那些人心中所想。但是既然她们想混水摸鱼,那她就把整塘水都搅浑了,坐在岸边看她们怎么摸!
  这时齐征、齐宣、齐玺三人也赶到。正好听见后面几句话。
  心思各不相同。
  得到南皇的首肯,齐恒转身速离去。
  夏雪妃无聊的玩起了纤细漂亮的手指,唯一觉得不够完美的是手掌上的茧子,由其是右手,一看就是练武之人的手。
  三人探了太后,走了出来。
  “你……没事吧!”齐玺趁人不注意,蹭了过去。
  夏雪妃对他一笑,摇头。
  齐玺也难得一改往日作风,干脆坐到她旁边:“如今你那什么……还是多注意府里的安全。”
  “嗯?”她是真的没反应过来。
  “不就是……你现在自我保护都成问题……”齐玺说的极为小心,生怕提起她的伤心事。
  一个从小好武成痴的人,如今却武功尽废,内心上的打击可想而知!
  夏雪妃不禁抚上额头,尴尬的笑了笑:“行,我知道了。”
  耶?齐玺感到不可思意的看着她。这也能没反应??!!
  他这是在哪壶不开提哪壶,按照从前的经验,她不是应该二话不说,先揍他一顿再说的吗?
  夏雪妃没理会他那足以生吞下一个鸭蛋的惊叹表情。随意转头便看见正与愉妃说话的柔妃,正心不在焉的不时瞄向自己。
  她只得走过去与两人打招呼。
  “长公主过来坐。”愉妃亲切的拉她入坐。
  “谢谢愉妃娘娘。”夏雪妃报以微笑,坐在柔妃身边。
  “今晚……吓到你了。”柔妃想拉住她的手,又怕她拒绝。
  夏雪妃摇头,瞄了一眼围着南皇打转的梅、珍二妃,又看了一眼几个在一边忌妒的新妃子。
  很难想像与无数美貌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宠而过的日子。
  她们怎么就能愿意、沉受、甚至如此乐不思蜀?
  正当她倍感无聊时,齐恒匆匆而来禀报:张还死了。
  当他带人赶去时,此时本该在御花园一带巡逻的张还,却被属下发现暴毙在值班室内的窗口下。
  夏雪妃黛眉一拧,突然想到了那个蒙面刺客。
  那人确实是意欲刺杀太后的人。
  那太后派去意图害她的人呢?
  若非是这样,那张还也用不着死去……
  *********************************************
  新人报到~~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留下宝贵的意见,只要是有益的,俺必采纳~~~~
  请多多支持,俺是不会让大家失望滴~~~
  


☆、第七章 骑马也遭算计

  一连几天风平浪静后。
  夏雪妃梳着一条麻花辫儿垂在右胸,一袭火红骑装包裹她那凹凸有致身姿。手里拿着一条精致的马鞭;在若兮的跟随下往北苑走去。
  “容儿来了。”齐恒喂着爱驹,赶紧吩咐宫人把她的马儿的牵出来。
  宫人将一匹体形健壮,四肢匀称有力的白马牵了出来。
  “呜……”只是那白马一见到夏雪妃,立刻变得十分不安。不住在原地打转,就是不愿意靠近,变得异常烦躁!
  果然畜生是通灵性的!
  起码它仅凭这一眼,就清楚此‘主子’非彼主子!
  任宫人如何安抚,就是不起半点作用。
  “白坞!”齐恒跑上前去不断得安抚着它,仔细检查它身上出了什么问题:“白坞一直是由你这厮照顾,它今天是怎么了?”
  那宫人扑通一声跪下,全身不住颤抖:“殿下,这马儿一直都好好的,奴才也不知道这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太子殿下明鉴……奴才一直是悉心伺候着的……”
  “算了。”夏雪妃示意宫人将马牵出去,再走到他身边:“它既已非为我所用,又何必在意!”
  “白坞一向很顺丛你,今日是怎么了?”白坞是她十四岁生辰时,父皇为了她随御架亲征时立下的首次战功,而专门派人从遥远、寒冷的北国找来的。她也一向爱惜得紧!
  “算了……走,骑马去!”夏雪妃走近他的马,抬起左脚一下子骑上去,动作那么麻利。
  好在这匹骏马并不排拆她。
  自从得到哥哥的保护,在英国平安长大的她,对马的御驾之术还是颇有心得!
  “我就不能陪你了!”齐恒走近她,轻抚着爱驹。对她很抱歉:“父皇临时有要事交待,我还得赶过去。”
  夏雪妃低头看他,甜美的笑着:“那我自己玩会儿,没事的!你快去!”
  “别生气!”齐恒举高手,宠爱的摸摸她的小脑袋。
  “下次得补上。”对他,夏雪妃愿意体量他的一切。
  “理当如此!”齐恒收回手,再一次轻抚马儿。希望马儿能照顾好佳人:“许多未骑马,别跑太快。别伤着自己。”
  “知道了!”夏雪妃的心早飘到马场上了,对他一笑,弯下腰伸出纤纤食指,示意他靠近。
  齐恒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还是靠了过去。
  夏雪妃迅速的在他脸上亲一下,在他振惊下还未反应过来时,挥鞭跑远。
  齐恒愣愣地看着那远去的那一抹火红的身影,许久才反应过来。第一反应是不自觉得笑了。
  警慎的打量四周,虽然觉得自己这个反应晚了一步,但是幸好没人看见。
  只是,他的容儿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大胆?
  静静地看着在马场上渐渐跑起来的人儿,他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的容儿失忆后,变得更可爱了!
  只是,容儿今年已经十七了。再也没有将婚事拖下去的可能。若非时间紧迫,上次他何苦策划一场天理不容的刺杀?
  他决不允许眼睁睁地见她被父皇下嫁他人!
  齐恒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时,被迫掩藏在假山后的两人才慢慢走了出来。
  “他们之间……真的……”齐玺惊呆了,一时间变得结巴起来。
  皇宫内外一向有小道消息,传言太子和长公主不耻**!这点他从来不信。一直觉得三哥和皇姐从小异常要好,被俗人误会也在所难免。
  只是刚才那一幕……
  久不见应声,齐玺好奇的回头看向四哥,不看不要紧,一看更困惑了:“四哥,你在生气吗?!”
  闻言,齐宣俊眉微皱,一瞬间恢复往日温和的表情:“没事!”
  他有多久不曾这般失态过了?!
  “那我先去了。”齐玺说完摇摇头,朝马厩走去。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吁……”夏雪妃拉紧马绳,让马儿停了下来。
  绕着场地跑了几圈,终是觉得不过瘾!
  “吁……”齐玺骑着他的马跑到她身边停下:“今儿怎么换马了?白坞呢?”
  “你喜欢?那送你!”夏雪妃瞄他一眼。
  啥?今天怪事不是一般的多!
  “真的假的?”她舍得?他才不信呢!
  夏雪妃轻抚着马儿漂亮的枣色鬃毛,不冷不淡的说:“不要算了!”
  “要!”齐玺想也不想的回答。下一刻调转马头跑向马厩,生怕她后悔。不一会儿万分满意的骑着白坞跑回来:“敢不敢出宫骑马去?这里怎么会有感觉?!”
  “走!”她二话不说。
  南国陆、海路四通八达,名副其实的富庶国家。
  京城里人口兴旺,且随便扔一个石子,就能砸中一个腰缠万贯的富豪!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红一白的两个身影策马过,惹得人人紧急避让,不满声足以淹死人!
  夏雪妃看着眼前的人和事物飞驰而过,很有飞扬跋扈的感觉!
  不过她也相当谨慎,不会占着马术过人而不管不顾,以免伤到人!
  只是如此痛快的感觉便未维持多久,就被一群吹吹打打的队伍给打破了。
  两帮人马对持着,一边不想让。一边根本没打算让。
  “怎么会回事儿……我说你们这是……呀!”一个穿着花红柳绿,一面浓妆的半老徐娘,扭着那圆滚滚的腰从花桥旁跑上前。刚想拿也风范仗势欺人时,一见那马上的白色锦袍少年,立刻像被霜打的笳子焉儿了!
  齐玺面表无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哟!是玺王呀!”媒婆娇情的一甩手帕,笑得那个谄媚:“老奴这厢有礼了。”
  说罢行一礼,一双时刻透着精明的眼睛打量着另一骏马上的红衣女子。
  惊鸿一瞥之间顿感天人下凡。
  于是乎,时时刻刻都想着发财的老女人脑子里立刻盘算起来……
  如此美胜天仙的姑娘,不知道是哪户人家的小姐,也不知是否许偑人家……
  “滚!”夏雪妃无视媒婆垂涎欲滴的样子,冷冷的说了一个字。
  那媒婆一惊,一下子清醒过来。心道还是把眼下的事办妥要紧。关于眼前这个冰山美人儿,
  煮熟的鸭子岂有让它飞走的道理?回头定要第一时间去打听清楚。
  “呵呵,玺王您看,这轿子里坐的可是勤王送给宣王的侍妾,宣王也答应收下,眼看这吉时快过,老奴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担待不起……您是否大人不计小人过,让小的们行个方便?”媒婆谄媚讨好的说着好话,时而心不甘瞄向那千年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齐玺见身边的人没有半点反应,随口问到:“二哥送给本王四哥的侍妾?可是百花阁的花魁玉如裳?”
  “正是!”媒婆讨好的回答。
  闻言,一直作声的夏雪妃黛眉一拧。倒不是歧视青楼女子,只是没想到以‘贤’字著称的齐宣,原来也好这么一口!!!
  也是!男人嘛……由其是这样一个以男人为尊,夫以为天的封建社会。男人逛青楼,左不过像喝杯茶那般平常!
  齐玺没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将头凑近小声的说到:“皇姐,那玉如裳虽是个清倌儿,去四哥府上做个侍妾本也没什么。可我听说,那女子曾在百花阁对着无数客人说过一句话……”
  然后将声音压到最低,神神秘秘对她说着什么。
  花容公主虽美艳动荡天下,却无德!
  她玉如裳虽贱为一介青楼女子,却胜之千倍!
  夏雪妃回想着齐玺讲的两句话,不怒反笑。
  笑得百花失色,笑得颠倒众生。看不出她有半点怒意。
  夏雪妃扯动缰绳,马蹄‘哒哒’的在花轿前停下。
  送嫁队伍心知,能得堂堂五爷都要讨好人,非他们这种小喽喽惹得起的,赶紧退缩到一边去。
  只留下孤零零一顶大花轿!
  媒婆心知不好,想起勤王的手段,本想厚着脸皮上前去说些好话……终在玺王厉色眼神下定在原地。
  “咚咚咚!”夏雪妃拿着马鞭在结彩的花轿顶上敲了三下,然后抽马而过,一下子消失在街尾。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齐宣忍不住哈哈大笑:“轿里的女人,长公主要了!”
  长……长公主?!
  媒婆一下子像软脚虾一样,摔坐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玺王殿下……玉姑娘可是送去给宣王殿下的侍妾……这……这……”媒婆跪爬到马前,一脸死灰复然。
  这可是勤王亲自指定的,她哪得罪的起呀!
  “这话,你得去跟长公主说去!”齐玺心情大好,扯动马儿往前走去,哪管他人死活?
  在策马飞驰之即,他向在人群中的某人点头示意,下一瞬间没了人影!
  四哥交待的事,他可是不负所望办妥了!
  


☆、第八章 郡主和小白

  城外十里有一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