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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宫了。”夏雪妃的记忆力很强,清楚脚下的这条路离大门很近。
“宫门已经下钥,不如在府上住一晚,明日再走。”他不是在意她强行命人开宫门带来的不便,而是夜深了太不安全。
“不用了。我只是来看看你,必竟……”若不是因为她,老二老六也难拿此事这样害他。
“那我送你到宫门。”齐宣见劝不住。只能亲自带人一路护送。
宣王府离朱雀门但不算远。两人出了府邸后,但没有以马车代步,而是借着月色步行。双方人马在十步后跟着。
“对了,父皇有没有说什么?”夏雪妃瞧了一眼右手边的他。
“不过是一些安慰的话。也什么特别的。”齐宣淡淡笑着。
其实他一点也不怪父皇。从小到大,父皇的慈爱早已深深印在他心里。便不是这一次的误会有所改变。
正因对每个子女的痛爱,且花容又与他们几个从来不合。女儿生死生死未卜又听见那样的传言,身为父亲的他怎么会不动怒!
瞧着天上半圆的月亮,夏雪妃灿灿一笑:“皇兄,这次,我真要嫁人了。”
闻言,齐宣侧过头看着她望月时那侧脸上的微笑:“我知道。”
白日进宫时,父皇就对他讲过,明日召书便会下放全国。
夏雪妃低下头,凄凄一笑。
这话她也对箫然说过,箫然对她说,嫁人也好。从此可以远离不应该她去面对的争斗,从此相夫教子平安一生。
可刚才,他却只说他知道。
“你不祝福我?”夏雪妃压下心中的酸楚瞧着他,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时眼中泪光闪烁。
瞧着她微笑的容颜上那眼中的泪水,齐宣一片刻愣住。姑娘家要嫁人了,对方又是那般优秀的男子。任谁也会幸福的落泪吧?!
“祝福你!”他直视着她的双眸,说出连自己也分不清是不是真心的话语。
闻言,夏雪妃忍不住笑出声来,捂住嘴,泪水从眼眶滴落,啼笑皆非。
“皇妹……”尽管她立刻转过头去掩示,齐宣依然看出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哀。
“没事。”夏雪妃转过身面对他,一边笑着,一边抹着仿佛永远抹不完的眼哭:“沙子迷了眼,好讨厌!”
借着月光,连她手指上粘上的泪水也足以看个清楚。
蓦地,齐宣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这一刻看她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笃定:“如果你不想嫁,那就别嫁!”
夏雪妃抬起头,对上他笃定的眼神,那眼中的怜惜让她心中的酸意更浓了。
暗自深吸呼,夏雪妃换上一张甜美的笑容,糊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不嫁?干嘛不嫁?像李将军那么优秀的男人,错过了再上哪儿去找?”
她的似娇似嗔,让齐宣恍然一怔。渐渐地收回了抚在她发顶的手。
感觉他的手离开自己的发顶,夏雪妃微笑着不语,心里却刺痛难忍。在自己眼泪再一次掉落下来之前,转身离去:“我到了,不用送了。”
齐宣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向不远处的宫门走去,第一次发现她的背影是如此单薄!
夏雪妃背着双手,蹦蹦跳跳。尽量表现出自己此时的‘好心情’,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眼泪掉个不停。
回想起他对说不想嫁,就别嫁时,他的眼神……她真的很幸福。这样对她的怜惜,哪怕只有一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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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遭遇的事不少,多少影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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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善,佛佑终生!
南无阿弥陀佛!
☆、第四十章 婚事已定
夏雪妃的归来,朝堂上摇摆不定的大臣们,明显一下子找到主心骨。现下长公主与三位皇子的关系暧昧不明,不少人为免站错队,干脆来个走马观灯、静观其变!
由其是当她与李岩大婚一事的召书下达,本就大权在握的她,再与军权权倾朝野的李家结了亲事,如此一来她的能耐更加不容窥视,文武百员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若兮将夏雪妃的一头秀发,一缕一缕梳得极为仔细,不久便绾上了漂亮的发髻,插上几支精美的扭金簪,细细打量再三确定无半丝不妥,这才退开。
若兰端着一杯清水走了进来:“主子,御衣房的人来了,敢问主子何时有时间为嫁衣量身?”
夏雪妃将鬼夫子赠的口服药丸就水服下,打开蓝瓶仔仔细细的将药膏抹在左脸上的伤疤处:“告诉他们,本宫这就去见他们。”
“是。”若兰将水杯收妥,端起行礼退了出去。
净了双手,夏雪妃接过若兮递上的毛巾轻拭着手上的水渍。若兮将两瓶千金难买的药瓶收妥,又赶紧为主子整理着衣裙。
大厅内,几名宫中制衣技术最精湛老宫人,小心翼翼的为夏雪妃量身,一边警慎记录下尺寸。
“长公主,这些都是今年进宫最好、最新款式的嫁衣料,您看有没有瞧得上眼的?若是没有,老奴会向陛下请旨出宫去寻一些。”首席制衣师傅躬身警慎请示着。
几名宫人一人端着几块不同款式,不同花色却同样精美的布料,等待主子的挑选。
夏雪妃随意翻看着,若兰若兮也帮着挑。
“李将军可有看过?”夏雪妃随手拿起一件观看,随口问着。
那首席师傅一直毕恭毕敬的随着她的脚步而移动:“回长公主,这些布料得先呈上让您挑选,再将中意的呈给准巴驸马过目。”
“父皇可有过目?”夏雪妃将手中的布料递给若兮,步回大椅上坐下。
“有。陛下中意的就是您刚才过目的那一块布料。”首席师傅如社回答:“陛下说,绯色牡丹雍容华贵,又是大红底色十分喜庆。”
“那就它吧!”夏雪妃端起菜碗,揭开盖子立刻热气腾腾。以茶盖轻轻刮着汤面儿,轻啜一口说道。
“是。”首席师傅恭敬的应声,示意徒弟小心将主子选中的布料放好,又转头请示:“请问长公主,您对嫁衣可有什么要求?您尽管吩咐,奴才们定照您的要求做。”
夏雪妃放下茶碗:“无要求。”
闻言,首席师傅不禁开始冒冷汗,这主儿果真难伺候!哪怕她指几上百个要求,也比‘无要求’好上千百倍呀。到时一个不满意,他们可就是掉脑袋的事呀!
一群人跪安退下,一路上心情难已平静!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能出任何批漏。一切只为自己的脑袋!
其实他们真是多想了,夏雪妃是真的没有任何要求。公主下嫁兹事体大,岂是儿戏?况且她对嫁衣方面根本没有研究,何来要求?
御衣房的人走了,一直耐心候在前院的司珍房的人才被宫人带进去大厅。
跟先前一样,夏雪妃对大婚当日凤冠手饰没有任何要求。
钟司珍只得说几日后,将精心设计的款式呈上让主子过目。跪安退后,回去的路上终于明白,为何刚才老杨一张苦瓜脸了。
大婚之期定在中秋之日,距今仅两月不到。
时间上瞧上去是仓促了些,不过南皇是一心想宝贝女儿能安定下来,远离一切危险、不安份的因素!
而长公主府上,从大婚召书目下达全国后。次日一早开始,就收礼收到手软。
近几日送礼的,几乎都是最新得到消息京官,和京城富豪!
夏雪妃也半点不知避嫌,睁一只眼闭一只,仍若兰若兮两人抽调一半的宫人进行收礼、记载、分类、存放一类繁琐之事。
而她,只需坐在一旁悠闲的品茶,就有大批的财富可收。
“主子。”若兰抱着一个锦盒走到正殿:“主子,这是箫先生托宣王殿下送给主子大婚之礼。”
闻言,夏雪妃将手中的书卷放下,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锦盒两瓶千金难买的冰肌丸,和一封信。
传言鬼夫子的夫子,因外出采草药不慎坠崖摔死。那年夫人四十有六,容颜却不过二十芳容。原因就是她嫁给鬼夫子为妻后,二十几年来一直都服用冰肌丸!
夏雪妃不禁一笑。她敢断定,定是有人给箫然出这主意,不然以他的品性,送一支亲手雕作的簪子一类,才算正常。
拿起信封打开,将信件拿出折开,上面只有龙飞凤舞的四个字:北国,珍重!
夏雪妃把信一收,起身快步向书房走去。若兰很是上道的小跑跟上,进了书房赶紧的准备文房四宝。
取下凤纹毛笔醮上墨汁,夏雪妃开始在宣线上一笔一划下笔:吾一切安好,望君多保重!
将信上的墨汁吹了吹口气力,折好放入信封以胶漆封实,再打发宫人送出去。
“四皇兄送来是什么?”夏雪妃先打开一瓶,倒出一颗似珍珠般晶莹的冰肌丸服下,抬头问。
“四位亲王殿下中,只有勤王殿下的大礼送到。其他三位殿下的大礼还未送到。”若兰也正为这事纳闷儿。
按理说,连**各娘娘的大礼也送得差不多了,身为手足的三个亲王也应该送到才是:“依奴婢看,三位殿下正是还在精心准备中。必竟这可是主子大婚之喜,一生仅此一次!”
一生仅此一次?
夏雪妃不由自主的反复回想着若兰的最后一句话。
古往今来,公主下嫁或招驸马后,休夫改嫁的大有人在。她知道若兰这么说,只是希望她能幸福。
只是,幸福对她太说是个奢侈品!
而她最最要不起的,就是幸福这样的奢侈品!!
见主子不知为何陷入沉思中,若兰不敢开口打扰,十分知趣的悄悄退守的门外。
暗自叹息,夏雪妃慢慢走到雕花窗,借窗远远望向艳阳高照的天空,阳光真的很刺眼。
远远瞧见两位美妇有说有笑,渐渐地走近,若兰快步迎上去,示意带路的宫女退下,恭敬的行礼请安:“奴婢参见两位娘娘娘!”
“起来吧。”柔妃脸上挂着平和的笑容:“容儿可在书房?”
“谢两位娘娘。”若兰谢恩起身,退在一边让出道来:“主子正在书房,两位娘娘请!”
柔、愉二妃并肩向书房大门走去,一踏进门便见一个聘婷的身影倚在窗边,望着远处发呆。
“在想什么?”
闻声,夏雪妃才回过神来。转身一看,快步走上前行礼。、
“快别客气。”愉妃在她欲行礼的那一刻及时扶住了她,拉着她的手疼爱的细细打量着,激动且感慨的瞧着好姐妹:“姑娘真是大了,一转眼就要嫁人了。”
“愉妃娘娘、母妃快请入坐。”夏雪妃将两人拉到云金丝软榻上坐下。
这时若兰也将冲泡好的香茗奉上,又细心的给主子搬来椅子,好让主子和两位娘娘更方面近距离说话。最后才退出去候在门外,以便主子随时差遣。
“母妃、愉妃娘娘若是想见我,派宫人来报个信便是。天儿这么热,何必亲自来?”夏雪妃亲自拿着折扇,在两个长辈身边不停换着扇着风。
“好了,你不用忙这些。”柔妃拉她坐下,看向好姐妹:“我和你愉姨也是无聊,才想到出来散散步。一路坐轿撵过来,到也不觉太热。”
瞧着两人相视一笑,那种情感、默契便非短时间能培养出来。夏雪妃不得不为这深宫大院中,还有这段难能可贵的友情心悦诚服。
“其实是你母妃怕你因婚事紧张,所以一定要来看看。”愉妃亲切的笑看着夏雪妃,揭穿好姐妹的真正心思。
“母妃不必担心,我挺好的。”夏雪妃对柔妃感激的一笑,心里很感动。柔妃虽不是花容的生母,也因要抚养花容,也生育儿女的权力也没了。从小到大,无论花容孝顺与否,柔妃对花容的母爱,都值得她尊重、孝敬。
愉妃口中的怕她因大婚之事而紧张,应该是怕她患上婚前恐惧症!
“我就是怕你突然因为自己快嫁作他人妇,从此就组合了一个新的家庭,接着就是生男育女,相夫教子……”柔妃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回想自己妙年奉旨入宫为才人时,心情就是这样,既满心期待,又不免忐忑不安。
一个人十几年,突然一天与另一个结合成一个整体,这感觉,想是谁也不容易在短时间内接受。
“母妃想说的我都明白。”夏雪妃放下折扇,主动紧紧握住柔妃的人,心中既感伤又感动:“我已经十八岁了,早该嫁人了。当年父皇一句择李岩为婿的话,就让李将军无可奈何的等了这么年多!母妃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他的。”
柔妃反握着她的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女儿要嫁人,哪个做母亲的不是又不舍,又欣喜:“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李家满门忠烈,李岩这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单从品行来讲,这孩子就好的没得说。嫁过去后,你们要好好相处。李府不比宫中,可不能随心所欲的想怎样就怎样,身为李家的媳妇,有时得多为长辈考虑。尊敬长辈、爱护兄长姐妹、体贴丈夫,这才是最主要的!”
说罢,泪水掉下来。
“你看你,这是大喜事,你怎么还哭上了。”愉妃拿出手帕为好姐妹拭去泪水,感同身受:“天下每一个做母亲的,都会遇到儿女成家的那一天。你别太舍不得!瞧,你一哭,让长公主多心疼。”
夏雪妃强行压下心中的酸楚,眼眶红润。
她感激柔妃对她的爱,虽然柔妃只是把她当成花容……
可这对从小被父母遗弃,从没尝到何为父爱、母爱的她来说,已是万分感激。
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嫁人,她会做好一个媳妇应该做的事。尊敬长辈、爱护手足、体贴丈夫……必竟,她的婚姻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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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诚心祝亲们~及家人:平平安安、事事如意、长命百岁!
南无阿弥陀佛!
☆、第四十一章 可怜天下父爱心
灰蒙蒙的天空,突然一道雷电划过,顿时乌云翻滚暴雨倾刻间落下。
大雨打落在金色琉璃瓦上,发出重响,再顺着屋檐流下。
太和殿的朝堂上,一如前几日的严峻,阴霾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陛下。”依旧是左相王安之领头,出列奏请:“长公主大婚在即,此事已万万压后不得。”
话罢,立马响应一片。说什么的都有。
瞧着严肃的朝堂,现下就像喧闹的菜市场一样,坐在龙椅上的南皇眉头一皱,一声暴喝:“都给朕住口!”
离言,文武百官立马跑下,高呼:“陛下息怒!”
“哼!”近日来,南皇觉得自己快被堂下的人气到七窍生烟,冷哼一声,龙颜大怒:“尔等一个两个是在逼朕吗?照尔等的意思,难不成朕的女儿还会反了朕不成?”
“臣等不敢!”众臣齐声高呼,半点不敢抬头。
“退朝!”南皇起身,明黄衣袖一甩大步走掉。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高呼一拜,不少人忍不住暗自叹气。
外宫大明湖盼,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跑过转角,见到不远处的一个宫女,赶紧上来以手俺示窃窃私语,那宫女听完,立马调头跑去。
夏雪妃倚在窗边静静地听雨,室内黄地镂空小香炉上袅袅烟雾,怡人的香气弥漫着整个角落。
若兮打着雨伞渐渐走近,在书房门外收伞,才走了进去:“主子。”
“今日父皇可有准许?”夏雪妃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雨景中,没有转过头。
“陛下大怒!草草退了朝。”若兮神情严峻,心里十分担心:“据可靠消息说,王大人他们正准备联名上书。依奴婢看,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
联名上书?夏雪妃平静的脸上,渐渐冷冷一笑:“本宫知道了。”
“是,奴婢退下了。”若兮行一礼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室内一片安静。
杀她不成,如今竟从李家的兵权下手。老二,老六怕也是逼急了。
远远听见一大队人马走近的声音,夏雪妃收复心情,下一刻便一脸伤心。
“容儿……”南皇三步并着两步冲上前,推开书房走进去一步,便看见女儿偷偷抹泪。
“父皇,您怎么来了?”夏雪妃一幅假做开心的模样,让人瞧着真是我见犹怜。
“你这个傻孩子,心里难过就该来告诉父皇,为何一个人偷偷哭?”南皇走近她,拉着她的小手,心疼的难已用语言表达:“是不是听见什么不开心的事。”
“能不听见吗?”夏雪妃一提这事,一幅难过到不行的样子:“我就知道三哥死了,那些人就见不得我好……我成亲关他们什么事?关李家兵权什么事?何故要父皇收回李家兵权?连李将军的职务也要革去?”
“容儿……先别急,过去坐着好好说。”南皇也是又急又气,将她拉到软榻上坐下。
连奉上香茗进来的若兰,还未走近就被挥退下去。
“父皇不是还没批准吗?”南皇叹息的瞧着小脸儿上尽是泪光的她:“父皇知道你心里不开心。可大臣们的意见是正确的。李家已经兵权再握,而你,不但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手中也握有十万禁军。一旦你嫁过去,那李氏家族可谓是达到了辉煌的巅峰……不管那些大臣是真忠于朝廷,还是有私心,也难怪他们心中会有想法!”
“那又怎样?”夏雪妃不服气的瞧着南皇,晶莹的泪珠再一次从眼眸中滑落:“李家世代忠烈!李老将军手握兵权几十年,可曾有谁见过他做出半点出格的事?儿子为国捐躯,孙子被送进宫来做质子,可曾有谁见他表露过半点不满?李将军的职务也是凭他自己本事挣来的,当初不也是父皇给的机会吗?怎么可以仅仅因为我的婚事,就罢免兵权?职务?”
“容儿,大臣们也是从整个朝廷的利益才……”南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