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相公不乖(女尊)-第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村落的话,只要告诉祁芙音他一个人住在稍远一点的村外便行了,到时候她若要“看”,办法多的是。
    所以,祁芙音醒来之后,便听话的喝下了君清越端来的晚饭。
    稀粥之中有着淡淡药香,君清越告诉她那是滋补身体的药膳。
    其实也的确是药膳,这十多天祁芙音一直处于没怎么吃东西的状况,虽然不用动弹消耗很少,却也是很费身子,所以君清越才早就吩咐厨房准备好了上等的补品药膳。
    吃了饭,祁芙音居然又觉得困,便又回到床上倒头睡去。
    菊夜告诉她,现在天已经黑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明日再说。
    君清越又在祁芙音房中点上熏香,以确定她睡得香甜。
    初一已经在外面的大院子中等候,见到君清越便道:“启禀主上,一切已经处理好。”
    “我知道了。”君清越点点头,这个院子周围是绝对不允许别人靠近的,既然初一这么说了,那自然没什么问题了。
    转身回到自己的院子中,墨轩已经在房中等候,见到他便笑着跑过来:“小王爷,你终于回来了!”
    声音带着欣喜,之前君清越说有事让他先回来,还真让他担心了许久。
      “嗯……回来了。”君清越揉揉额头,“墨轩这些日子在府中可还听话?”
    墨轩点点头:“自然是听话的。”只不过在他低下头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抹黯然。
    君清越因为背对着他没注意,过了一会有仆人来禀报说香汤已经准备好,君清越便起身,道:“墨轩,走吧。”
    墨轩抬头:“嗯?”
    “嗯什么,你家小王爷这几日连续赶路,可一直不曾沐浴,怎么的,也得好好洗洗吧?”君清越背起手,迈出了门。
    而墨轩却迟疑了一下,才跟着走了出去。
    反手捂着手臂,若是要替小王爷擦背,那这伤,怕是瞒不住了……
    “墨轩,这是怎么回事?”君清越已经脱去了上衣,浑身上下只裹着一块白色的浴巾,身上肌理细致白皙,在腾腾热气中看着有一种迷乱的美。
    只不过现在他的声音,却一点也不符合他现在的样子。
    墨轩的袖子已经挽起,手臂上一条一条的红痕怵目惊心。
    “小,小王爷……”墨轩把手往后藏了藏,却低着头不回答君清越的问题。
    君清越眯了眯眼睛,然后那股戾气便很快散去,换上清爽的笑容:“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行了吧?还痛不痛?”
    墨轩连忙摇头:“不痛了,真的,小王爷你别生气,是墨轩自己不好……”
    “好,我不生气,墨轩说不生气,我就不生气。”君清越揉揉墨轩的头,笑眯眯的回答,然后转身迈进了浴池中,“今天你有伤,不用帮我擦背了,先回去休息吧。”
    “小王爷……”墨轩看着君清越的背影,咬了咬唇。
    君清越蓦然回头,妖孽般的一笑:“怎么,墨轩准备告诉我,那是怎么回事了吗?嗯?”
    墨轩被君清越那笑容看得一愣,退了两步,道:“没事,没事,我,我先下去了。”
    在墨轩看来,小王爷君清越是一个性子很好的人,虽然总是爱说笑,但脾气一直很好。
    但是,凡事都有个例外,君清越经常笑,不过墨轩只在他脸上看到过一次,那种和刚才一样的,妖孽般的笑容。
    那一次……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墨轩发觉自己想不起来,只是直觉的对君清越那样的笑容感觉到恐惧。
    君清越斜躺在浴池中,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水面,脸上的笑容,正是墨轩最害怕看到的,那种妖孽一般的笑容。
    “嗯……是不是我离开太久,这些人,忘记我是什么脾气了?”


159 冷心冷面
    换了身衣服,君清越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慢条斯理的走到院子中,初一已经跪在了地上,君清越微笑:“怎么?”
    初一额上冷汗涔涔,道:“属下疏忽,还请主上责罚。”
    别人不知道君清越如何对待墨轩,他可是清楚得很,刚才他已经把事情打探清楚了,这一次如果不小心点,自己恐怕要像上一个初一一般,年纪轻轻的便下了阎罗殿。
    君清越蹲下来,笑容满面:“嗯,这次你也不在,暂且不怪你了,说吧,是谁,怎么回事?”
    初一答道:“是豫州府送来的人。”
    “豫州府?”君清越想了想,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娇俏的芙蓉面庞来,“喔……是这样啊……”
    初一听到君清越用这样的声音说话,头上的汗,冒得更厉害了。
    就他平时的经验来看,君清越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只能代表一件事情,他,动杀心了。
      “嗯……现在,还不能让她死呢……”君清越半响,又慢腾腾的冒出一句话来。
    初一继续低头冒汗,君清越却忽然凑到他跟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初一。”
    “属下在!”
    君清越笑眯眯,一字一顿:“生、不、如、死。”
    “属下遵命!”
    “那你下去吧。”君清越站起来,恢复了平静。
    这次初一的疏忽,先记账吧……
    “是!”初一低着头离开,连额上的汗都不敢擦。
    稍稍整理了下衣服,君清越很快的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父王。”辰王府书房内,君清越低头行礼。
    而在上房书桌后站着的男子,就是这些年,东胡未婚女子的偶像……大名鼎鼎的辰王君元辰。
    君元辰现在已经年过四十,却依旧有着一张俊美帅气如青年的脸庞,闪亮的眼眸,微薄的唇,眼中闪着威严却又不乏温情的光芒。
    一身金边暗纹的紫色长袍衬托得他的身材修长俊美,果然不愧是东胡未婚女子的偶像。
    君元辰看着君清越,目光不断移动,好一会,才轻笑道:“怎么好像瘦了?”
    君清越低头看了看自己,道:“儿臣倒不觉的,也许是父王许久未见,觉得清瘦了些。”
    君元辰摇摇头,走到君清越身旁:“你这孩子,怎么对父王如此生疏一般,好容易游学回来一趟,也没有半分亲热。”
    君清越笑了:“父王,儿臣都已经长大成人了,若还是和小时候一般不懂事,那怎么对得起娘亲的教导?”
    正说着,从屏风后传来一声轻笑,接着便走出一位华服夫人,身材窈窕风姿绰约,美得不可方物。
    她走过来,伸手点点君清越的额头:“臭小子,你是不是知道娘亲在屋子里,所以才故意说些好听的话来哄娘亲开心?”
    君清越连忙行礼道:“孩儿见过娘亲。”只不过从他那嘴角的笑意不难看出,他的确是知道王妃在这屋子里。
    “你啊……”这位便是辰王王妃了,分明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妇人,看起来却也不过二十七八,真真是这一家人都是不老的妖精。
    “怎样,王爷,我赢了吧!”王妃得意的扭头看向辰王,“我就说清越能发现吧,哼,这下你可得愿赌服输喔!”
    辰王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王妃,道:“是是是,我知道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快回去吧,我和清越还有正事要谈呢!”
    若不是这一家三口均是衣着气度不凡,光是听他们刚才的这一段对话,指不定还会以为他们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家庭呢。
    王妃瞅了辰王一眼,又和君清越稍稍说了两句,这才转身离开了房间,一脸都是笑意。
    君清越回头看了自己母亲一眼,眼中闪过暗沉,若是母亲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深爱的丈夫只对她有利用,并无丝毫感情,不知道会如何……
    “怎么,又在伤感了?”王妃一走,辰王脸上的笑容便收敛了,整个人周围温度通通下降好几个点,连声音也带上了冰凉。
    君清越暗自吸了口气,转头正视像辰王:“没有,父王不是早就教导过儿臣,要做到冷心冷面么?”
    现在这个样子,才是你的真实面貌吧?君清越看着眼前的父亲,忽然从心底升起一丝淡淡的倦意,连他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以前从未有过的。
    “事情办得如何了?”辰王上下扫视了君清越一眼,见他的确没有如何,才开口问道。
    君清越早已经收敛了笑容,用同样冷清的声音回答:“已经办好。”
    辰王坐回位置,道:“你之前所说的,现在可准备好了?”
    “已经准备好。”
    “那就行,你先下去吧。”正事说完,辰王便没有其他话了,让君清越离开。
    “是。儿臣告退。”君清越行了礼,转身离开。
    多少年,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自己的母亲,那个总是人老心不老的女子,把最美好的年华和最美好的感情全部都献给了父亲,可得到的,也只不过是片刻的假面而已。
    君清越抬起头,天上的月亮,在今夜似乎特别的圆,淡淡的月华洒落下来,似乎给天地间蒙上了一层薄雾。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恬淡的笑容来……祁芙音……
    君清越甩甩头,怎么忽然想起她来了,也许是那几天只看到她一个人,习惯了吧。
    去药房取了药,敲开了墨轩的门。
    不出所料的,墨轩正脱了衣裳上药,那身上一条一条的红痕比之前只看到手臂上的,还要恐怖。
    “小王爷……”墨轩愣在那里,一对之间忘记应该怎么做。
    君清越叹了口气,有些愤愤的关上门:“趴下,我给你上药!”
    “是……”犹豫了一会,墨轩还是听话的趴在了床上。
    君清越今天不高兴,他看得出来。
    “你说你,明明都算是我身旁的红人了,怎么还会被别人欺负成这样,你真是……你真是气死我了……balabala……”
    君清越一边上药,一边念叨个不停,在看到墨轩呆愣的神情时,眼中闪过坏坏的笑,继续balabalaba……
    也许,只有在和墨轩相处的时候,自己才能,真正的放松一下吧……

160 亲耳所听未必是真
    墨轩原本有些担心,不过现在见自家小王爷不停的吧啦吧啦吧啦,忍不住笑了起来:“小王爷。”
    君清越抬起头,将最后一条伤痕处理好:“嗯?”
    微微笑:“你以后可不能嫌弃我罗嗦了,因为我发现你也很罗嗦。”
    磨牙:“……”
    大笑:“哈哈,小王爷,好久没见你这副表情了?”
    龇牙:“嗯,怎么,墨轩一直打算要看我吃瘪的样子?”
    墨轩赶紧收敛:“我错了……”道歉虽然很及时,可看那隐忍的笑意,恐怕是没多少真心在里面的。
    君清越无奈一笑,拉起被子将他伤痕累累的背盖上:“好了你,早点休息,你说你这个样子,离了我你还不被人欺负死?”
    墨轩嘟嘟嘴,道:“那我不离开小王爷就是,一辈子都跟着你。”
    君清越敲了他头一下:“怎么,一辈子都跟着我,也不打算成婚生子了?”
    墨轩愣了愣,然后认真道:“谁说成婚生子了就不能跟在小王爷身边了啊,反正我从小就跟着你,以后也一定会跟着你,赶都赶不走的!”
    “嗯……这样的话……”君清越笑了笑,“那叫声哥来听听?”
    “哥?”墨轩张大了嘴,因为君清越这话而呆滞。
    “哎~~”君清越答应得可甜了,然后趁着墨轩呆滞的时候,转身走了出去。
    而房中的墨轩处于呆滞中,久久的,脑海中就只盘旋着这么一句话……
    小王爷让我叫他哥……小王爷让我叫他哥……
   
    元觉城皇宫丞和殿
    顾言奕,也就是现在东胡的皇太子君承奕,自从祭天之后,便住在这丞和殿中。
    里面所有的宫女和太监以及侍卫,都是这些年曦帝和顾湛庭精挑细选出来的,不能够百分之百的保证没有任何一个有问题,但大多数都很忠心可靠,尤其是能够近身伺候顾言奕的那些人。
    皇长子的身份在朝廷中的确算是掀起了一波巨浪,不过这是二十年前就已经开始策划的事情,周密的计划很快便让那些有疑问的人沉寂了下去。
    毕竟顾言奕的确是皇家血脉,那些皇家祭师的验证根本无从畏惧,在这信奉鬼神之力的时代,这无疑是最好的助力。
    “太子殿下……”贴身伺候顾言奕的太监叫双德,三十多岁的年纪,外表看起来宽厚老实,实际上是这二十年来顾湛庭在太监中培养出的最为能干的人之一。
    顾言奕不知道现在在想什么,正望着窗外发呆。
    就双德的目光来看,这位太子殿下的确有能力胜任太子这个称呼,只不过在不做事的时候,他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发呆,要喊好几次才能回过神来。
    现在,也就是这个样子。双德看了看顾言奕,又吸了口气,略略提了点声音:“太子殿下……”
    “嗯?何事?”顾言奕有些迷离的眼眸,在回神的一刹那之间变的清明冷冽,几乎是立刻的就恢复了人前能干强势的感觉。
    双德低头行礼:“该用膳了,太子殿下。”
    顾言奕轻轻点点头,略微紧绷的下顾让他看上去有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看着双德恭顺的低头离开,顾言奕也没有改变神色,自己这个样子,好像已经习惯了。
    除了……偶尔在想起她的时候……
    上次在祭天之前,收到了花豆蔻的信,她和他,已经平安无事了么?
    平安无事,就好。
    只要你平安,那我就有更大的动力。
    芙儿,等到天下归我,你,我也一定会得到!
    
    这十几天,在祁芙音看来,菊夜的生活很平静却又很充实。
    每天清晨和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偶尔便有村里的人来看病,有些是年迈的老者,有些是不小心摔伤的孩童……  
    各种各样的人,每天穿梭于这个小小的院落之中,不过也有时候,一上午或者一下午都没有人来。
    这个时候,若是天气好,他就会将祁芙音带到院子中晒太阳,他就在一旁下棋或者泡茶。
    因为两个人一个盲一个哑,平日里总是很安静的,偶尔还能听到不远处村子里的鸡鸣狗吠。
    当然有时候,菊夜也会出诊,去村里替那些年迈的无法动弹的老者上门医治,反正日子就是很普通平常,像极了一个小村落大夫的日子。
    祁芙音渐渐的相信了菊夜的话,也开始考虑要不要让他打听一下甘棠那边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每当这个时候,她脸色便会自觉的出现纠结的神情,菊夜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夫,哪有机会能够打听太多事情,而且这里也只是个普通的小山村而已……
    而事实上,祁芙音所听到的一切声响,都只不过是口技者惟妙惟肖的表演。看着祁芙音一日复一日对自己渐渐消散的警惕心,君清越便会想,第二步,应该也快成功了。
    下一步要做的,就是让祁芙音彻底断绝了对展寻的念想,要接受一个人,总得,把心里之前的那个人挑出去。
    于是,便有了试探。
    午后在阳光下小憩的时间,家里来了人,不是看病的,而是来说媒的。
    “哟,祁姑娘也在呀~”祁芙音现在在这个“小村子”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之前总是一人独居的菊大夫从老家带回了远房的患有眼疾的表妹,这就是祁芙音现在的身份。
    来的应该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祁芙音从她的笑声和语气中,听出了她的大致模样,坐直了身子,向着声音的方向点点头:“你好。”
    那妇女笑着答道:“祁姑娘真是客气,叫我阿旺嫂就行了,不瞒你说……我今天来呀,是给菊大夫说亲的!”
    祁芙音听到,原本正在一旁替妇女倒茶的菊夜手好像是抖了一下,茶壶碰上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祁芙音抿了抿唇,她虽然披着表妹(碎碎念,为啥又是表妹啊表妹)这个身份,可实际上却和菊夜只能算是朋友,这样的事情,自己没有发言权吧。
    想了想,开口道:“那恭喜表哥了……”
    “噹!”祁芙音话音一落,便听到菊夜重重的把茶壶放到石桌上。
    “额……”自己斟酌了再斟酌,还是说错话了?
    不过阿旺嫂好像没注意到这个,还是笑呵呵的说:“菊大夫,是这样的,上次你治好了村头刘大爷的腿疾,她家小孙女秋兰就,就看上你了。这不,他家就让我来替她说说,看你意下如何?”
    祁芙音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赶紧放轻了呼吸,准备当个局外人。
    然后不知道菊夜和阿旺嫂“说”了些什么,祁芙音过了一会就听到阿旺嫂用有些讪讪的语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行,我也不为难菊大夫,刘家那边我就去回了就是……那我就先走了啊。”
    等到阿旺嫂离开,一双手就猛的抓住祁芙音的手掌,手指有些用力的在她手心写着字:你为什么恭喜我!有什么好恭喜的!
    力度和速度都比平时大很多,看来菊夜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祁芙音眨眨眼,虽然看不到,可却感觉到了菊夜的怒火,平时他握着自己手写字的时候,可不会这么猛。
    “那个……有人喜欢你了,向你提亲,我当然为你高兴。”祁芙音再仔细斟酌着用词,生怕再让菊夜生气,“所以,所以才恭喜你的……”
    菊夜的手一直抓着她,并不像以前一样写完就放开。
    听了祁芙音这话,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手指再次飞快的写道:为什么有人喜欢我了向我提请你就要高兴?!你是不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有女子喜欢我了就应该欢天喜地的?你怎么不问问我!我喜不喜欢她,我高不高兴!?
    这一段话写得又快又多,祁芙音好容易才明白过来,然后就……愣住了……
    貌似,菊夜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像他这样天生有哑疾的人,虽然平时性格温和善解人意,可若真的触及到了他的逆鳞,生气起来就会很严重。
    祁芙音深吸了口气,一下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而这个时候,君清越正用力握着她的手,一双澄清如洗的眼眸正紧紧的盯着她,注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那个……菊夜,我不是这个意思……”嗷,怎么解释?怎么解释?祁芙音开始搜肠刮肚的想如何平息菊夜这股自己不小心引起的怒火。
    菊夜的手指又飞快的写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噗……祁芙音觉得自己快要吐血了,怎么感觉菊夜这个样子像是在闹小别扭?
    再次斟酌:“我……我就是希望你能够过得开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