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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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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无聊赖地胡思乱想了一阵,再仰头看看周围的司机,大都纷纷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报纸杂志看得不亦乐乎,到底是老手,都有备无患了。转过头,看见跟自己并行的那哥们居然拿着一本工口杂志,看得眼冒金星,丫的那一脸□也不怕影响市容。
  
  到处看了看,最后还是把目光留在了不远处那个巨大的广告牌上。虽然已经看过无数次了,Fed还是立刻进入了短时间的陶醉状态。不过很快,商人的灵光在脑中一闪,忽地顿悟出来这个广告位的博大精深之处。不在于位子多么中心,地价多么贵,挂得多么高,图幅多么大,而在于……堵得多么死。在这个每日必堵的地方,就算是巴掌那么大的广告,也逃不脱那些没有预备消遣的人无处安放的目光。扭过脑袋,看见不远处一敞篷车里,几个穿的人魔狗样的人正盯着电线杆上一治脚气的小广告瞅来瞅去,Fed立刻得意地笑了,这□裸活生生的例子完全在给自己刚才的观点以强而有力的佐证。当然,如果你问Fed怎么知道那三无小广告是治脚气的……嗯嗯,这个,当然是因为他也在那个位子堵过无数次。就这一点而言,他不得不承认这种廉价宣传的效果还是很到位的。要不是他真没这毛病,说不准已经买了不少回家了。
  
  旁边的人忽然动了动。
  
  Fed一个激灵,注意力全部拉了回来。低头看见林锐搭在腿上的手,修长纤细的五指随意地曲张着,就好像他的主人一样,也是一副慵懒的姿态。
  
  那样子,看得Fed小心肝又一阵乱颤,鬼迷心窍地就伸出了自己的,轻轻地覆了上去。
  
  “嗯?”林锐转过了头,眼睛里并没有倦意,看来刚才只是一直在看风景……或者发呆而已。
  
  “呃……”Fed意识到自己一时昏头干出的事,神色一窘,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已经搭上去了,突然抽回来反而更加可疑。那脑子很快地转了转,反而用力握了握林锐的手背,一脸亲切,“冷不冷?”
  
  问出口,目光隔着林锐瞥见对面拿着报纸当扇子猛扇的司机大叔,自己立刻汗颜。
  
  “还好。”还好林锐似乎没有意识到,只是淡淡回答。但Fed分明感觉到他手很冰冷,让自己那一刻想要用力地攥在手心,好好温暖一下。
  
  “不冷就好,不冷就好。”还是赶紧放开了手,抬眼看到那广告,又笑着转向林锐,“那广告确实醒目得很啊。”
  
  林锐看着那图幅半晌,自画中人的五官一一掠过,最终对上那双和自己一样空洞的眼。过了片刻,才转过头笑了笑。心里在说,那不是我,然而开口却依旧淡淡地,仿佛内心也是相同的波澜不惊,“不太像我。”
  
  “怎么会?”Fed看着那图幅一笑,目光里忽然隐隐泛出些宠溺,“那眼睛,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双了。”
  
  林锐看着他的表情,目光隐约柔和了些。终究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被人指出了一个BUG 改了改 加了个小细节 建议注意一下~~




1。3 神话

  MONOCHROME是城市里最高档的酒吧之一,以其与众不同的格调著称。就如它的名字一样,酒吧里无论是灯光还是陈设,无论是食物还是包装,都只有黑白这两种颜色。甚至连电视机,也是特别订制的黑白高清屏显。
  
  而这间酒吧有只有两个特别包间——“黑…BLACK”和“白…WHITE”,其一晚上的基本消费要高出包间外好几倍,足以抵上很多工薪阶层半年的工资。即使是很多经常来MONOCHROME的有钱人,也很少会为了多那么一点风雅而花那么些冤枉钱,所以那两间屋子通常是虚位以待。
  
  但今天,“黑…BLACK”里昏暗的灯光下却坐了一个人。
  
  舒缓的音乐如水一般在室内的空气中流动着,那人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刘海自额前搭了下来,遮住了他眼睛里的神色。
  
  屏幕上也是一片暗色,那纤细瘦削的男子倚靠在一角。低着头,目光空洞。
  
  他定定地看着这张照片里的他,就好像无数次的看纸金大厦上那万众瞩目的广告图幅一样。
  
  对于无比挑剔的他而言,近两年来最满意的作品。嘴角忽然挑起一丝不明显的笑意,是因为画中的这个人么?……林锐。
  
  这时,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接着,Fed和林锐在服务小姐的引领下缓缓推门而入。
  
  “嗨,仲哥,我们刚才堵在浮光那边了,晚了点,抱歉了。”仲源刚站起身,Fed几步过去,颇为熟络地在他肩上一拍,嘻嘻一笑。
  
  Fed最大的本事在于不论是谁,见面十分钟之内绝对混熟,何况是过去就有些交情的仲源。所以刚进门,就“仲哥”“仲哥”地叫得满口亲热。
  
  “嗯,确实晚了十三分钟的样子。”仲源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淡一笑,“待会儿罚一杯赔罪如何?”
  
  Fed装作委屈的样子,大叫仲哥铁血无情,然后又拍了拍林锐,对仲源说:“那罚我就行了,别罚我们家锐锐。”
  
  听到Fed突然冒出的最后两个字,林锐和仲源都不约而同地抖了一下。再转头看Fed,倒跟无事人一般,已经屁颠屁颠地跑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正盯着酒瓶一个个看,好像在在研究那个酒的价值含量比较高。
  
  仲源清了清嗓子,转向林锐伸出手,看着他微微一笑,“仲源。”
  
  林锐定睛看了看面前这个比自己还高出几分的优雅男人,迟疑了片刻,同样微笑着伸手握住。
  
  心中却暗暗感慨,这便是仲源,一年内身价翻了四十倍,在时尚界被喻为“神话”的男人。
  
  有评论说他是“能洞穿模特灵魂的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定格住的不仅仅是画面,而是灵魂。这话说得玄乎,甚至多少有些媒体一贯的夸大作风在里面,但意思却是为所有评论界所认同的:在仲源的摄像头内,模特灵魂深处的东西总能被最大程度的渲染并放大,到足以震撼视觉的地步,让所有人过目难忘。
  
  但与此同时,仲源本人,可以说,也是横跨时尚圈和摄影界的一朵“奇葩”。1米90的个子,九头身标准而匀称身材,让很多职业模特看了都要自卑。加之他品味极度高端,举手投足成熟优雅,更是招致许多追星族的强烈追捧。
  
  有人说,如果仲源改行做模特,足以在模特圈造成一次不大不小的金融海啸。至少不少模特会因此丢了饭碗,而摄影界一下子还找不到可以替代他的人。不过好在仲源似乎完全没有这种心思,他为人极其低调,虽然经常被绞尽脑汁地挖掘甚至编造新闻,但即使是哪天被扯进“艳照门”,他也是绝不会出面澄清的。加之自身工作性质的缘故,他本就几乎不在媒体前抛头露面。总之一句话,他每天站在摄像头后按无数次快门,却是打死也不肯站在摄像头前一次的。
  
  虽然那天拍广告宣传的时候,林锐完全没在意那照相机后面的人。但今天这样近距离地见了他,林锐也不得不承认,娱乐圈的评论,有时候也是很切点的。
  
  这个男人周身那种高雅从容的气息,只第一眼,便足以让人无法忘怀。
  
  “仲哥。”笑着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一握。
  
  仲源的笑依旧不减分毫地挂在嘴角,但眼镜片下的目光,却竟让林锐莫名感到有一丝灼热。
  
  但却极有分寸地并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情愫。
  
  林锐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或许和自己一样,也是有秘密的。但还来不及多想,Fed就插了进来。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他一把将林锐的手一抓,从仲源的掌中抽离,拉着他一屁股坐到旁边的皮质沙发上。
  
  “不愧是仲哥啊,选的地方就是不一样。”目光环顾包间,又将桌上的名酒扫视一通,身子沙发后面靠了靠,“这一晚上,够咱小老百姓内牛一辈子了。”
  
  “得了吧,你少来。”仲源推了推眼镜,也轻轻坐下,“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两年换了三辆车,那架势,估计美国的金融危机也要给挽救回来。”
  
  “我那也是好容易脱贫致富,享受生活。这年头挣点钱多不容易啊,哪像仲哥咔嚓咔嚓,一张照片就大几千块,”仲源的毒舌,Fed是早有领教,他嘿嘿一笑,但脑袋瓜子一转,嘴皮子也丝毫不甘示弱,“那按的可不是快门,是钞票。”
  
  仲源不置可否,只是优雅地呷了一口GIN淡淡笑着;刚要说什么,又被Fed伶牙俐齿地打断:“不过,仲哥给我们家锐锐按的那么几快门,却真是救民于水火之中啊。”
  
  玩笑归玩笑,Fed还是很懂分寸,于是不失时机地把话题拉了回来。他知道,像仲源这样首屈一指却无比挑剔的摄影师,会答应为林锐拍那组广告宣传图,绝不会仅仅因为卖自己一个面子。而且他今天居然主动做东,邀请他们前来,原因八成也是跟这事差不离。
  
  知道仲源虽然低调,但是在圈子里的人脉却是不容小觑。如果把握住机会让他成为林锐的专属摄影师,那么浮光广场上那幅广告对林锐而言就仅仅只会是一个开始,而这仲源,就是他借以腾飞的起点。
  
  “每个人的气质是独有的,不是我可以创造的。而林锐的那种特别,我可以产生很强烈的共鸣……”谈及工作,仲源的笑容淡了些,似乎是认真想了想,才一字一句说出口,边说目光却是不经意地扫向林锐。而后者正定定地盯着前方不断闪动的电视屏幕,瞳孔里映射着白色光亮,但眼神却依旧空洞如初。但仲源越看,却越觉得深不见底。仿佛有一个黑洞暗藏在那双眼里,把自己往里一直拖一直拖,直到坠入无底深渊,难以自拔。
  
  意识到仲源声音忽然变得低不可闻,Fed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撞上了他极为少见的失神的目光。
  
  仲源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做出伸手推眼镜,放下杯子,看手表,又拿起杯子等一系列的动作掩饰。最后终于把目光重新转向Fed,清了清嗓子接口说道:“……所以费德,作为摄影师,我只不过是借我的眼抓住了那么一两个瞬间而已……”
  
  仲源没注意到,自己一时慌乱之下犯下的失误,严重刺伤了Fed虽不幼小但在这一点上无比脆弱的心灵。
  
  那就是他的名字。
  
  Fed这辈子有两件他认为最为失败的事。一是身高,二是名字。虽然1米81的个子已经让很多人高山仰止到自卑的地步,但谁叫他看上的是1米88的林锐?并肩一站气势立马下去了,对此Fed曾一度表现出无限怨念。但与后者相比,“身高比心爱的小锐锐矮了那么六七公分”充其量只能算作他心中一处小小的伤痛,而“费德”这个土鳖到令人发指的名字毫无疑问地被他视作人生最失败的地方。
  
  对此,Fed认为自己的老爹作为一个企业家,是严重缺乏战略前瞻性的。这一点所导致的后果他在上高中的时候就深刻领略到了。他自认为长相虽不及贝克汉姆,但好歹还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富贵多金的,走在学校里偶尔招致一批回头率也很符合他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然而,每次女生问他名字,就是见证悲剧的时刻。“费德”两个字一出口,对方通常都会愣个一秒钟,表情明显僵硬地再端详一下自己。每逢这个时候他心里就暗自叹息,毁了毁了,形象毁光了。
  
  当然也有人不死心地问过他这名字有什么特殊含义,对此Fed很快将问题反馈给了自己老爹,指望有什么深刻含义来弥补一下这个致命的错误。谁知到老爹只是一声叹息,说:“咱们这姓可不好取名字啊。我本来打算给你取个吉利的名字,叫“财”吧,成了“废材”,叫“钱”吧,又成了“废钱”。后来你爷爷打算给你取单名一个“仁”字,但又变成了“废人”……于是改来改去就选了个相近的字,“德”,我们大家都同意……”边说眼睛还亮了亮,好像很得意一样。
  
  费德,哦不Fed听完之后嘴角抽动了几下,心想这一大家子人最后没给他把名字整成“废物”,估计还值得他感恩戴德一番。
  
  于是从此以后Fed自认命途多舛,只好想尽办法避免使用自己的中文名字。到了大学,学了金融学,知道美国牛叉的中央银行叫做美联储,英文是Federal Reserve,简称Fed。他顿时觉得脑中灵光一现,这是何等完美的巧合!于是就毫不客气地收做自己的英文名字了,从此名片上不印中文名,逢人也只称Fed,大有用其代替本名之意。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怨念,如果家里人当初给自己取名就取格林斯潘多好,倒省去了这么一大堆麻烦。
  
  仲源看到费德,呸呸呸,是Fed忽然间石化,挑了挑眉,几秒种后好像隐约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赶紧笑得光芒四射地推了推眼镜,准备扯点别的转移下话题。
  
  旁边一直沉默的人却忽然站了起来,惹得这二人都立刻抬起脸来。
  
  “我去厕所。”林锐声音低低的,目光草草扫过他们,很快转身出去了。




1。4 秘密

  林锐推门出去之后,仲源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才扭头问Fed:“他一直是这样?”
  
  Fed自然知道仲源指的是什么,耸耸肩说:“是啊。闷得很,平时一天不开口也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虽然他刚才一个劲地和仲源套近乎,一副热火朝天的样子,其实也有暗中在注意着林锐。他隐约觉得林锐平时虽然不多话,但今天好像格外反常。
  
  “好在有你这个八面玲珑的经纪人。”仲源淡淡笑了笑,低下头夹了几块冰放进自己杯中。
  
  “如果,”Fed听闻此言,沉默了片刻,忽然带着笑朝仲源靠近了几分,一字一句地说,“再有个首屈一指的摄影师,应该会更好吧?”
  
  “是啊,”仲源晃动酒杯的手顿了顿,低头看着里面的剔透的冰块,嘴角不明显地向上一挑,“……确实会更好。”
  
  *****
  
  而与此同时,林锐一手紧紧攥着风衣的领口,正很快地从走道上走过。
  
  转了几个弯,终于到了厕所。他推门走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关上门,刚松了口气,身子就忽然控制不住地向下一坠,好在抓紧了门把才勉强站住脚,但整个人却已经开始瑟瑟发抖。手脚一片冰凉,勉强扶上盥洗台,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已是满头大汗。
  
  咬着牙摸索着走到一个隔间里,反锁上门,胡乱地解开衬衣的扣子,瘫坐在马桶上,终于长舒一口气。感觉到自己手脚冰凉近乎麻木,仿佛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刚才那番隐忍抽干了一样。
  
  寒冷和瑟缩在身上不断蔓延升腾,一刻也不能再多等了。林锐又狠狠深吸一口气,用已经颤抖得无法自制的手伸进夹层口袋,拿出随身带着的塑料小包。
  
  匆忙胡乱地打开,抖落出几点白色粉末。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平静下来。将塑料小包和吸管,连同剩下的一点粉末丢进了马桶中。指尖依旧有些无力,轻轻按下冲水键,淡淡地看着它们随着漩涡转动着,很快被彻底吞没。
  
  打开隔间的门,正好撞上一人推门走近厕所。那人看了他一眼,匆匆转身进了旁边的隔间,并没有丝毫生疑。
  
  林锐缓缓吐出一口气,两手撑在盥洗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面色苍白,双眼无神,依旧在轻轻地喘着粗气。随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理了理发型和领口,稍稍平复了呼吸,强打起精神做出常态推门走了出去。
  
  林锐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染上这种东西,但他清楚这毒瘾是一直伴随着这个身体的,换句话说,它是属于林锐,而不是姚启的。发现这件事后,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Fed。起初自己尝试着戒了几次,终于没能战胜那种铺天盖地袭来的痛苦,以及甚至希望以死解脱的绝望。于是,他根据症状查清了毒品的名字,也暗中找到了卖主。他已并不在意这一次次重复翻涌的短痛,却反而贪恋于药力带来的种种虚像和幻觉,以此获得暂时却从未有过的解脱。
  
  因为自己已注定逃不开这个身体,便也注定无法走出两年前那场阴影,以及更久之前他和他那重重叠叠的残旧影像。只要他还是林锐,只要他还能在镜子中看见那个自己曾经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脸,他就永远不可能走得出来。
  
  即便有时候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个身体在一点一点的衰弱下去。困乏和疲惫,沉默和混沌,甚至是在公众眼中引以为美的病态,其实都是可以感知的生命流失的种种迹象。它们越来越清晰地蚕食着自己,然而他却并不愿去改变什么。或许知道自己从来就是这样逆来顺受,所以选择了这种得过且过的方式,好歹也算是一种偏执吧。
  
  忽然只能自嘲地一笑。
  
  *****
  
  回到包间的时候,里面只剩下仲源一个人。
  
  “Fed打电话去了。”不等林锐问,他便先开口,边说边微笑着递过一杯GIN。
  
  “哦。”林锐坐到他旁边,结果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放在茶几上。手还有点抖,杯底触到茶几上的时候有几声细碎的不规则声响,好在并不明显。
  
  “酒量不错嘛,跟着Fed那酒罐子锻炼出来的?”仲源微微愣了一下,开着玩笑说。将目光从林锐的指尖移开,拿起酒瓶又给他缓缓斟上半杯酒。自己也一仰头陪他喝了一杯。
  
  林锐草草谢过,端起酒杯顿了顿,随口问道:“他很能喝?”印象中公众场合里Fed倒是频频替他挡酒,但具体酒量如何,自己倒好像没怎么在意过。
  
  仲源优雅一笑,说:“自称‘千杯不醉’。”
  
  林锐笑了出来,这蹩脚称谓对Fed那德行而言倒是毫不奇怪。想着一仰头,又喝干了杯中的酒。
  
  仲源不动声色将目光定格在林锐的面上,此刻后者原本苍白如纸的面色因为灌了两杯酒,已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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