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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不要我了……”我挣扎着缩在墙角,却发现角落里趴伏着昨天他刚刚送给我的小兔,瞪着通红的眼睛疑惑不解地看向哭花了脸的我,心里一阵委屈,双手捧起它哭的更加伤心。
“我不要你?我怎么会不要你!你就不要气我了好不好?你知道我除了你谁都不要……”看着我柔弱无助地缩在角落,抱着兔子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他的怒意统统化成了解释与劝慰。
“唯一?”我嘲笑地看他:“你骗我……”
“你再说疯话我真的不要你了……”他负气地扑过来抱着我狂吼,“我几时骗过你!”
“你真的不要我了……”这次不再是疑问,而是肯定,哭得愈发厉害,头昏脑胀,“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你到底要我怎样说才信,我要你,我愿要你生生世世,姐姐,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究竟怎么了?!”他捧起我哭肿的脸疼惜地问,一手紧紧将我搂进怀里。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根本不要我做唯一,你为什么不好好爱我,为什么还要招惹别人……”我低低啜泣,有一搭没一搭地控诉着:“你是不要我了……”
“你听到了什么?!”他何等精明,一下子就听出了其中端倪,狠命攥住我的手臂,紧张地问:“兰儿,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我……”
“是真的吗?”我虚弱地看着神色慌张的他,那一瞬我已知道了答案,“果真如此,将我打入冷宫……”
“兰儿!你不要说气话,一切有我在,我仍是你的唯一,你仍是我的唯一,任何事情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兰儿……”他伤痛地吻我泪花涟涟的眼眸,满是疼惜,“姐姐,不要丢下我,千万不要丢下我……”
第四十章 生病文 / 纳兰倩儿 红|袖|言|情|小|说“我讨厌你,讨厌你……”我说着大力去推他,脑袋发热,浑身无力,“为什么骗我,为什么骗我……”
“姐姐,不要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他痛苦地抱住我的身子,才发现我额头烫的吓人,惊慌地呼喊:“来人,青桑,快去传太医,快去……”
“姐姐,不要哭了,好姐姐,烧成这样,你非要伤害自己来折磨我吗?你非要让我心疼死才甘心吗?”他浑身颤抖,看着我痛苦呻吟,泪珠滚落的样子眸光暗淡,似乎比我还要难过上千倍。
“为什么要娶别的女人,你骗我……”浑身滚烫,心里更是委屈,将所有不满统统说了出来:“你这个坏蛋,说好只要我一个就够了,为什么反悔,我讨厌你,讨厌你……”
“是,我知道,我可恶,我讨厌,我知道,姐姐,不要说话了,好好睡一觉,没事的,好姐姐,求求你,只要你不再伤害自己就好,姐姐……”冰凉的泪珠滴在我滚烫的面颊上,身体一怔,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皇太极……”我喃喃着,看着他拼命压抑的情感,通红的眼睛,伸手抚摸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你……你哭了?你不要学我,皇太极,你不要学我……”
“姐姐,姐姐,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我恨不得杀了自己……”他痛苦地垂在床旁的柜子上,“我为什么总是害姐姐伤心,我为什么这么没用!”
“皇太极!”委屈散尽,顾不得自己无力的身子,紧紧攥住他砸红的拳头,心疼地放在嘴边轻轻吹气,“不要这样,皇太极……”
“姐姐,你不要这么轻易原谅我,不要对我这样宽容,不要对我这么好,不要……求求你不要……”他紧紧抱住我的身子,痛苦地低吼,声声都是哽咽。我怎会不知他绝对被逼无奈,只是一时难以接受,从小到大,我哪次不是最终屈服于他,对他,我全心爱着,全意护着…娥…
只是突然听到他要娶新福晋的消息我还是承受不住,放任自己质问他而已,几天之后,我除了接受别无他法,只因为他是皇太极,我今生唯一爱着的人,无怨无悔爱着的人……
浑浑噩噩地哭倒在他怀里,梦里全是狰狞的面庞,有布木布泰阴狠的笑,有哲哲严厉的眼神,还有一大群莺莺燕燕叫不上名字的女人纷纷围绕在皇太极身边,只将自己孤立在一边,恶狠狠地抛弃。
“不……不要……”我惊恐地挣扎,小手胡乱挥舞,总有一双健硕的臂膀将我拢进怀里,低沉地安抚,温润的唇瓣轻轻吻在我额头,喃喃着哄慰,于是便在那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里再次沉沉睡去。
身上的烧一直不退,折磨着我身体的每根神经,睡不踏实又醒不过来,难受地呻吟,嘴边全是苦涩的药汁,即使每次喝完后都有蜜枣去味,还是让我退避三舍,每次喝药都是大费周章,洒了满地满身。
每一次都会听到他暴躁地怒吼,紧握的双拳垂在桌子上,奴才们“扑通”跪了一地,最后他无可奈何地将我揽入怀里,直到我幽幽睡去……
就这么迷迷糊糊昏睡了不知多少天,忽然在梦里听到“呜里哇啦”吹奏弹唱的声音,心里一惊,便忽的睁开眼,好半天才找到焦距看清了昏黄的四周呕。
“主子!主子你醒了,主子!”青桑扑通跪倒在地,双手合十,面朝苍天抽噎道:“苍天保佑,苍天保佑,谢谢你将主子还回来了,青桑给你磕头,给你磕头了!”
“青桑……”哑巴着嗓子唤了声,因为她浑然天成的举动感动不已,“我想喝水……”
青桑赶紧站起身子,端了茶杯扶我起来,“主子喝水,慢点儿……”我咬着杯沿大口大口汲取湿润的水源,终于滋润了干涸的嘴唇和沙哑的喉咙。
环顾四周,却不见他的身影,以为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他,没想到……心下惆怅,忽然又听到喜庆的敲打声从远处传来……
“青桑……这是什么声音……”忽然想起在梦里就是被这声音唤醒的,愈发不解和迷惑,心里隐隐有不好的情绪。
果然见青桑躲躲闪闪,吞吞吐吐说:“没什么,怕是梨园的小官们练功呢吧……”梨园从不夜晚练功,而且,这里离梨园远得很即使练功也不会传来,心里的狐疑更重,侧耳细听,却发现还有人声的喧闹。
伸长脖子去观望,即使隔了好远还是感到那里的红红火火,喜气洋洋,心里“咯噔”一下,抓着青桑的胳膊颤巍巍地问:“他呢?他在哪儿?”
“主子,您别急,大汗有点儿事走不开,您休息,明天大汗一定来看你……”青桑眼里含着泪光,拼命忍着劝慰我。
“我问你他呢?!”声音陡然转高,尖利的好像呐喊。青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哇”的哭成泪人儿:“主子,您宽心啊……”
她这么一说我就什么都明白了,原是他皇太极在那旁欢天喜地娶妻呢,宽心,是啊,该宽心……我凄凉地笑着,声音由小变大,在静谧的室内分外刺耳,一口气提不上来,血液直往上冲,“咳咳”个不停,本能地用手去捂,赫然发现手心里全是殷红的鲜血,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嘲笑的光芒……
第四十一章 真相文 / 纳兰倩儿 红|袖|言|情|小|说“主子,主子!”青桑惊恐地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冲着外面大喊着:“快来人啊,快去叫太医!”
“不要!”我倔强地开口,一把攥住焦急的青桑,鲜血染在她干净的袖子上,“不要太医,没什么大不了的!”
“主子,大汗是被逼无奈的,你不要生气,大汗对你的心天地可鉴,他真的是不得不这样做……”青桑努力劝慰我,却见我表情呆滞,神情恍惚,吓得愈发惊恐:“主子,您心里苦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些,主子,我的好主子……”
“青桑,我没事,你们下去吧,我困了,好想睡觉……”我推开她紧拥着我的手臂,侧身背对她。
“主子,你怎么了?主子,你不要一个人憋着,主子……”青桑不断晃我的肩膀。“出去!”我大吼一声,已经咬碎银牙,浑身颤抖,“我说了我没事!”
青桑一个哆嗦,看着我倔强决然的背影无可奈何地轻声道:“主子,奴婢这就告退了,奴婢就在门外,有事你一定叫我好吗?娥”
没有回答她,怕一张口便止不住嚎啕大哭,在听到所有人纷纷退下的声音后,才瑟缩成一团,抖得像秋天的落叶般,却愣是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满口都是模糊的血水,咬破了牙床忍下巨大痛苦,指尖扣进肉里划开深深地红痕。
就是这样吗?心碎的感觉……
恍惚记起多年前那个阴冷绝情的孩童第一次扑进我的怀里放声痛哭,记起他搂着我的身子不住唤我“姐姐”,记起他光彩飞扬地看着我说要非我不娶,记得他深邃的眸子追随我的身影缠绵生生世世……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还会不会爱上他?爱上这个注定妻妾成群,权倾天下的男人?爱上这个霸道冷酷,伤人无形的男人?爱上这个变化无常,暴躁疯狂的男人?
会不会?不住问自己同样的问题,直到逼的头脑疼痛不已……
身后缓缓传来轻微的挪动声,以为青桑不放心又来看我,不耐烦地想要挥退她,还没翻身,一双长臂已经紧紧将我揽在怀里,激动地控在胸前,耳边传来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呼喊:“姐姐……呕”
我猛地怔在原处,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身子却更紧地被箍在他宽阔的胸膛,伴随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那么清晰地震撼我的感官,瞬间泪流满面,颤抖着找回自己的声音:“皇太极?……”
“姐姐!是我,你的阿哥……”他扳过我的身子,让我的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他不是在和囔囔福晋成亲吗?他不是该享受洞房花烛夜?他不是忙碌于觥筹交错中?他不是……
可是,眼前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容,乌黑深邃的眸子,不是梦中出现了千百遍的身影是谁?
“你……”不知如何是好,应该是恨他的,可是看到他风尘仆仆深夜赶来,我竟一点儿怨气都没有,反而深深地感动,夹杂着丝丝不安:“你来这里,囔囔福晋怎么办?”
他眼里的欣喜被阴雨所取代,但随即明白了什么一样,更加爱惜地搂住我:“我的傻姐姐,若我不来,你真的要推开我,抛弃我不成?”
“我怎么敢抛弃你,明明是你喜新厌旧不要我……”酸涩地开口,醋意甚浓,“既娶了人家,为何不洞房?”
“因为我的心里只有姐姐一个人,娶她不过是形式,也是诺言……”他紧紧盯着我躲闪的目光,说的真诚而坚决,“皇太极这辈子只属于姐姐一个!”
“你?”呆呆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满是感动,抑制不住扑进他的胸膛,感受到他手臂将我索的更紧:“皇太极,为什么会这样……”
“是我不好,姐姐,我对不起你……”他温柔地拍着我的肩膀,吻我鬓角散落的发丝,“早知如此,当初即使死也不会答应她!”
一句话将我拉回到遥远的科尔沁草原,那一身红衣的女子的女子,那颐指气使的表情,那霸道倔强的话语——我要你娶我……
“囔囔福晋?”我失声叫出来,盯着他深邃的目光,“就是娜木钟?!”那一瞬我终于明白过来,不是皇太极惧怕察哈尔势力,不是皇太极觊觎阿巴亥一部,不是皇太极不择手段以联姻控制漠南蒙古,只是因为一个誓言,那个誓言,曾经救了两条人命!
我激动地望着眼前刚强如山的男人,铮铮傲骨,怎屑过河拆桥,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诺言千斤重!这才是我爱的皇太极,这才是我要嫁的人,用力扑进他的怀里,又气又喜,破口大骂:“皇太极,你这个大笨蛋!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紧紧搂着我纤细的腰身,磨蹭我的耳垂:“如果我是笨蛋,你就是个爱哭鼻子的小傻瓜……”
对啊,我多么愚蠢,我怎么会怀疑皇太极对我的深情?怎么会搞不清楚状况就牵累于他?怎么这样伤害自己又折磨着他?海兰珠,你这个傻瓜!
“姐姐,你永远是我的唯一!”笃定地吻在我光洁的额头,心无芥蒂的终于紧紧相拥,烛光下放大的黑影就像两人本来就是一人般亲密……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地爱上你——皇太极!
第四十二章 金印(1)文 / 纳兰倩儿
红|袖|言|情|小|说歇了好些日子身体才有所起色,天天歪在榻上看书,都不记得过了多少日子,但是皇太极每晚都会来陪我,一进门就要把我抱起来,《诗经》已经被我们一起看了上千遍也没有腻烦,两人都向往诗中描绘的两情相悦之景。
“诗三百,思无邪”,那是最朴实真挚的情愫。
看我身体好些了,青桑婉转地告诉我该去给大妃请安了,毕竟身在后宫,长幼尊卑不能丢,总是这样我行我素难免招人话柄,树敌太多不好。
我一想也是,任皇太极再怎么宠着我,这后宫还是哲哲说了算,和其他妃子还要好好相处,拍拍衣服上的褶子,下定决心要去和哲哲她们示好,毕竟这后半辈子都要处在这大金后宫了……
云宫今儿又是个好日子,巧不巧众福晋都在,有说有笑,可我刚一踏进殿门气氛便立刻安静下来,众人纷纷斜睨我,眼中全是排斥。
“海兰珠给大妃请安,给各位姐姐请安……”我规规矩矩地行礼。哲哲看了我半晌才闷声道:“起来吧,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兰福晋竟想着给我请安,叫我受宠若惊啊……”
“姑姑说笑,兰儿前些日子身子不好才落了请安,还望姑姑见谅……”我改了称号,以示亲近。
“这我可担不起,早晨风凉别把你吹坏咯,大汗心疼起来不知要归罪到谁头上……”她依旧板着面孔。倒是她身旁的布木布泰笑着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亲热地说:“姑姑,大汗心疼姐姐那是咱们整个科尔沁的荣耀,您忘了吗?”
哲哲看一眼布木布泰,又看一眼我,眼神儿缓和不少,叹息似的说:“是啊,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们科尔沁的人……”
“姐姐,快坐下,身子怎么样了?”布木布泰携着我做到哲哲旁边,两人分作一侧显得姑侄仨格外亲热娥。
众福晋自是知道轻重,也晓得血浓于水,哲哲再怎么生气也会顾念同族之情,轻蔑的态度顿时转变不少,还有几个福晋巴结地要给我送些人参,雪莲补身子,我浅笑着回应,心想,这后宫就是个小社会,人情冷暖都打上势力的烙印,不禁又有些庆幸:亏了后宫之主大妃是我的“姑姑”,否则凭皇太极对我的专宠,要招来多少明枪暗箭,腥风血雨啊……
胡思乱想之际,便听到太监通报说“钟福晋到!”,声音刚落,一个大红的身影闪了进来,福身道:“给大妃请安……”礼仪规矩,语气却极其冷淡,还带着不屑。
“起来吧,来人,给钟福晋看座……”我明显感到哲哲身子紧绷,语气疏离,却对她彬彬有礼。
钟福晋?以前没有听说过,我好奇地望过去,便见来人一身红衣,面容白皙,丹凤眼蕴含愁容,却依旧目光炯炯,不似普通女儿般娇羞,倒像是男孩儿的刚烈。似乎感受到我的打量,她直勾勾看向我,眸中满是嫉恨。
我心下一惊,终于知道了她是谁,娜木钟,那个曾经放走我和皇太极,却要求皇太极娶她为妻女人。
“钟福晋在这儿住的可习惯?”哲哲端着大妃的架子,不疾不徐,看的出她对娜木钟没什么好感,本来嘛,一个正妻无论如何也看不上妾室的,布木布泰和哲哲的关系除外呕。
然而,她却不敢直白地表现对娜木钟的厌恶,反而很恭顺,我这个亲侄女儿她不喜欢都能横眉相对,娜木钟来自异部,又是后来者,她却彬彬有礼生怕怠慢,这倒叫人匪夷所思了……
“回禀大妃,我很好!”一个“我”字让哲哲脸色青绿,要知道后宫中所有妃子对大妃都要以“臣妾”自称,娜木钟显然在挑衅哲哲的权威。
“哼,钟福晋的礼仪……”哲哲按捺不住,刚想开口教训她几句,身旁的布木布泰却暗地里拉住哲哲的手,冲她轻轻摇头,哲哲无奈地会意,出口的恶语瞬间转成客气的寒暄:“礼仪课学的还好吧?”
“回禀大妃,都学会了……”娜木钟依旧昂着头,不卑不亢,眼神里却是满不在乎,“大妃若无事,我就先走了……”
哲哲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布木布泰赶紧回应:“钟福晋怕是累了,回去休息吧……”
这个布木布泰在哲哲身边帮了多大的忙,她的温和在娜木钟转身后成了赤、裸、裸的凶狠,两面三刀,口蜜腹剑难道就是一个女政治家的必备素质?
布木布泰的仇恨在眼光里转了一圈便立刻消散,不动声色,倒是哲哲哪里忍过这样的气,双手狠命往桌上一挥,瓜果茶杯顿时飞气来,洒了满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岂有此理!她一个过气的察哈尔福晋,凭什么在我大金后宫里颐指气使,真是欺人太甚!”哲哲破口大骂,涂粉的面颊现出气急的红晕:“你们说说,这后宫是收容所不成?!养了一群不懂规矩的刁奴!”
“大妃说的是呢,这个不长眼的狐媚子,也不看看后宫谁做主,早该教训教训她!”
“哼,看她能得意到何时?!”
“不就是仗着手里有那么些亲兵,还把自己当女王了?”
众妃子你一言我一语,纷纷顺着哲哲的话说下去,言语中恨不得把娜木钟吃了一样,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她可以在瞬间膨胀成狠毒。我是断不会插话的,说不定背后她们也像这样议论我,咒骂我,想到这里,心里不由一寒……
第四十二章 金印(2)文 / 纳兰倩儿
红|袖|言|情|小|说“大妃别气,钟福晋再怎么说也对大金有贡献……”一个身穿白底蓝边宫装的中年女子轻说,语气里满是劝慰。在破口大骂的众人间,唯有这个女子显得宽容恬淡,无欲无求,不禁多看了她几眼,甚是熟悉。
“乌拉那姐姐说的是,姑姑,不要忘了钟福晋手里的王牌对大金至关重要……”布木布泰适时接过话,轻声劝慰道,对那中年女子抱以微笑。
乌拉那氏?怪不得她眉眼间的哀怨那么无法遮掩,怪不得养成这种宽容随和的态度。乌拉那氏虽然身为豪格的生母,却始终身份低微,跟随皇太极多年,地位一直在众妃之下,如果不是这般随遇而安,怕早气不过身染重病了吧?
皇权之下的女人,做了太多牺牲,为了皇太极的巩固地位,她将正位让给了科尔沁来的哲哲,自己甘愿居人之下,不能不说,她有着常人无法比的大度和宽容。不禁多看了她几眼,对她抱以真诚的微笑,她依旧恬淡地回应娥。
“哼!要不是她手里拿着传国玉玺,对大汗至关重要,我岂会容她?!”哲哲忿忿说道。
我恍然大悟,天聪九年,皇太极得到历代传国玉玺,正式称帝,建立大清,这段峥嵘岁月就要来了吗?心里万分激动,为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