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你家主子要把我关一辈子，你说我能不气吗？怪不得今儿这么小心翼翼的，敢情是来当说客的……”我没好气地接过毛巾，复走向盆架处。
“主子什么话，奴婢不就您一个主子吗？好主子，奴婢不是为了您好……”青桑赔笑，已经摆了各式小吃在八仙桌上，才是早饭而已，用的着这么兴师动众？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起火来骗我，让我还真以为你对我忠心耿耿呢……”我是给自己怄气，想不起以前的师迷迷糊糊，不想一时失口倒叫青桑红了眼眶，抽抽噎噎地说：“主子怀疑奴婢不成？奴婢自义州战争跟了主子，真真的只为着主子幸福，这么多年了心心念念就是主子……却不想……”
我自知失口，看着她盈泪委屈的样子赶紧跑过去劝慰：“好了好了，青桑，我知道你对我好，是我胡说八道行不？你可别哭……说到底，就怪那个讨厌的人！”
青桑自是知道我口中讨厌的人所指，张口看到我义愤填膺的样子还是顺从地抹抹泪，“主子明白奴婢的心就好，快些用膳吧……”
我拍拍她的手，转身看向门外，一阵清幽的桂花香丝丝入鼻，沁人心脾，眸中闪过惊喜，忙对着她说：“青桑，外边儿天好，咱们出去吃，让人挑几样清淡的，就在前面的小亭子里，又舒服又惬意……”
青桑看我眉开眼笑，赶紧点头说：“还是主子想的妙，这才吃的有情趣嘛，奴婢这就差人去办……”
第十八章 女人（1）文 / 纳兰倩儿 红｜袖｜言｜情｜小｜说“唉，等等！”我忽然叫住抬脚要走的青桑：“别忘了备一壶上等的西湖龙井……”
“遵旨，主子你就擎好吧……”别看青桑中年岁数，偶尔露出小孩儿心性，让人真是喜欢的紧呢，这就是伺候过很长时间的人吗？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印象呢？
微风习习，香茶飘飘，一江秋水明晃晃携落花东去，空气中蕴含清雅而不张扬的果实之想，不同于花的芬芳，却别有厚重成熟的滋味。
我惬意地倚在勾栏一脚，双手捧着热茶，眯眼打量大金后宫御花园晚秋之景，“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不自觉想起这首诗，当时读到之时颇有同感。
我也是爱秋的，实际上来说，秋日天气凉爽宜人，春天太过浮躁，夏天太过炽烈，冬天太过死寂，唯有秋高气爽，心情才会在明媚的光景中找到平和。就好像那些忙碌了两个季节的农民，这时候终于安心地等到了收获，抽一袋旱烟，眼里有数不尽的满足。
盛京的秋天太过短暂，我可要在冬天没来之前好好留意这难得的时光。桂花的香气四溢，让我猛地想到什么，放下茶盏对着青桑说：“去拿些干净的花篮来，咱们摘些桂花和玫瑰，今天我给你露一手！”
青桑看我眉眼间止不住得意，知道我又想到了什么好点子，赶紧点头称是，小跑着回了弘政宫。
我喜欢在业余的时候做些纯天然的小点心，像桂花糕，玫瑰饼，还有莲蓉春卷，槐花饽饽，吃着自己做的总是不一样的舒心。身处大金后宫，我的服装设计是没指望了，做些小吃聊以自慰吧。
其实也不是全没有指望，如果我可以逃出皇宫，如果我可以开一间自己的服装店，如果我能在几百年前的大金朝创出自己的品牌……正当我心神向往，无限憧憬的几乎流下口水之时，耳边传来一声拔尖的呼喊：“大胆奴才，见了几位娘娘还不下跪？！”
我猛地从幻想中惊醒过来，才发现面前已经站着几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被众人簇拥在正前方的是哲哲，我很认识，她今日穿了一水的暗黄色旗袍，只在袖口点缀几朵缎子织成的红牡丹，脖子上挂一串玛瑙朝珠，端着花盆底子威严地看我，手指上镶金花的义甲稍稍扬起，分外夺目；站在她旁边的自是形影不离的木布木泰，着绛紫色宫装，镶月白锦云边，恭恭敬敬地扶着哲哲，微微颔首，看不清表情；在后面是一个表情有些哀怨迷茫的女子，着亮青色旗装，身上并没什么首饰，只腕子上一对和田美玉镯。她生的不是很美，却甚是慈祥安静，这些妃子中，唯她最大娥。
再后面还站着几位女子，想来都是些不出名的，这时的皇太极初登大宝，还没有机会充实后宫，历史上有名的五位蒙古妃子还是后话。
我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她们，她们也全都默不作声地看我，等着哲哲发话，却没想到哲哲咳嗽一声，她身边的太监捏起嗓子拔尖地喊道：“大胆，见了大妃还不下跪！”
“对不起，我不是你们这皇宫中人，怕是不用下跪的吧？”我不卑不亢地说，倒不是恃宠而骄，现代女性本能的平等意识让我做不出那仓皇跪地的举动，只是淡淡地点头招呼道：“几位姐姐好……”
“哟，还没真遂愿成了大汗的人就称姐道妹，我们可承受不起……”首先开口的总是前面挡路的小人物，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似的乱嚷嚷，其实一点儿实力都没有。
我静默着不说话，定要看看谁比谁有耐心。
“你这小蹄子还真是不知轻重，扎鲁特姐姐的话都敢不听了？！”帮腔的是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旁边穿蓝色旗袍，打扮得“通俗易懂”的女人呕。
我依旧看着面不改色，我是不怕这些聒噪的女人的，我只等着哲哲开口，她们这么多人来，主心骨不就是这个汗王大妃吗？想不到，皇太极宣布要和我结婚的第二天就招来这么多是非，这个皇宫啊，还真是不好呆。
“咳，你这不知哪里的南蛮子，我们问你话聋了不成？！”扎鲁特气急骂出声来，“大妃，她就欠教训！”
“好了！”在我饱受这二人的口水攻击后，哲哲才落落大方地坐下，端起大妃的架子开口说：“清格格是吗？”
“回禀大妃，我叫尹清……”我如实道，不避讳她探询的双眸，直直地望向亮光深处。
“哦，我知道的，你终于回来了……”她紧紧攥着手里的丝绢帕子，一句话叫众人均愣在原地。
“您见过我？”我疑惑地问，难道又是皇太极，青桑，多尔衮口中的多年前的恩怨？
“没有，你那时像孤魂野鬼样飘荡在玄阳宫，爷的心也跟着你来回飘，你在的那些年，他甚至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哲哲似乎回忆起极端痛苦的事，口不择言，让众人更加吃惊，还是木布木泰瞧出端倪，赶紧打断神游中的哲哲：“大妃，怎么提过去的事呢，现在您可是大金朝的皇后啊……”
哲哲猛地醒过神，褪去不知为何对我生出的惧意，换上该有的主母姿态，威严地说：“既然大汗要收你，我身为后宫主人自然有责任教导，让你脱了一身的没规没矩的习性……”
我心说原来大清早跑来是给我下马威的，明明很不喜欢自己的丈夫纳妃，却不痛不痒的只当多个人吃饭，这就是帝王的女人。不，应该说这就是封建社会时期的女人，没有半点人权可言，我若真依了皇太极，岂不要像这些女人一样生闷气生到老死啊？
第十九章 毒誓文 / 纳兰倩儿
红｜袖｜言｜情｜小｜说哲哲猛地醒过神，褪去不知为何对我生出的惧意，换上该有的主母姿态，威严地说：“既然大汗要收你，我身为后宫主人自然有责任教导，让你脱了一身的没规没矩的习性……”
我心说原来大清早跑来是给我下马威的，明明很不喜欢自己的丈夫纳妃，却不痛不痒的只当多个人吃饭，这就是帝王的女人。
不，应该说这就是封建社会时期的女人，没有半点人权可言，我若真依了皇太极，岂不要像这些女人一样生闷气生到老死啊？
“大妃娘娘，我有一事相求！”我忽然跪倒在地，为了终身幸福，也只能在这刻忍了，“求大妃成全……”
见到连行礼都是没规没矩的我忽然跪倒在地，众人均是愣住，还是木布木泰反应过来，抻抻哲哲的衣角道：“大妃，想必这位姐姐一定有话要说，不妨听听……娥”
哲哲这才狐疑地看着我叫我起来：“你有什么话只管说吧……”
“大妃娘娘，我只想跟您单独说好吗？”我看了眼身后的两个非“科尔沁”人员，郑重地说，又瞥见了大玉儿，加了句：“当然，西福晋如果愿意听的话也可以的……”
后面的两个妃子不知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听我让她们走纷纷狐疑起来，还是木布木泰聪明，适时提醒道：“大妃，姐姐必是不方便的……呕”
哲哲会意，不动声色地对后面的两名妃子和众仆人道：“你们都散了吧，我和玉儿在这儿和清格格说说话……”
后面的两个妃子自是不愿意，无奈大妃发话，只好慢腾腾走远，不时回头张望。见她们离开，我才镇定地说，“大妃娘娘，我不想嫁给大汗！”
一语道出，石破天惊，姑侄俩人纷纷来了兴趣。
“大妃稍安勿躁，听清儿来说……”我拢拢耳边的发丝：“我失忆的了，以前的事全都记不起来了，大妃晓得吗？”
哲哲稍稍愣住，难以置信地问：“过去种种全都忘了吗？你跟大汗……”
“是的，我不记得皇太极这个人，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往事……”我故意忽视她们听到我说“皇太极”时的惶恐，继续道：“我不适合做他的女人，我也不适合后宫生活，我在后宫，对你们也是极其不方便的，所以，大妃娘娘，你能不能帮帮我，也帮帮后宫的这些姐妹，送我出宫好吗？”
两人都因为我的话而倍感惊讶，哲哲却在惊讶之余有些气愤，气愤之中还透着不甘心：“你也太过自信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确定大汗对你像多年前一样，他现在可是身负重任的汗王，会因为你而冷落了我们科尔沁的妃子？”
“会不会您们看的很清楚，这还只是刚刚开始……”我自信满满，果然看到她们到吸着冷气，沉默了会儿，我又继续开口道：“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麻烦，我只想要自由，帮我出宫，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凭什么让我冒这么大的险？！”哲哲有些心虚，似乎想到把我留在宫里的种种恶果后而脸色苍白。
“大妃觉得把我送出宫冒险？”我甜甜的笑着，使出杀手锏：“那么，科尔沁美女成批送入大金后宫，到现在仍无龙子不冒险吗？”
二人像被人戳到了痛处似的，直直地望着我，木布木泰低沉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们科尔沁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管！”
“您们分的清我是外人就好，我若在宫中，是绝对不许我的男人碰别的女人的，到时别说子嗣，连他的影子别人也休想见！”我霸道地说，发现她们眼中的目光不仅惊讶，还有些佩服，话锋一转：“所以，把我送走，你们科尔沁将来的地位也算保住了……”
“我们需要怎么做？！”木布木泰已经锋芒毕露，挡在了哲哲前面，其实我知道哲哲太过优柔寡断，在许多事情上，已经没有当初的果断，倒是这个未来的孝庄，渐渐成了皇太极的新宠，不就是看上她的大气睿智吗？
“我听说科尔沁贝勒，吴克善台吉来盛京探亲，明日就要赶回去了，对吗？”我忽然大放光彩，眸中闪出希望：“我平生最向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我想跟着他到你们科尔沁去，欣赏‘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也想看看山美水美人更美的科尔沁！”
她们似乎都没想到刚刚还一本正经的我忽然像个孩子般大喊大叫起来，纷纷怔住，又听我讲科尔沁的草原，都是一副思念的模样，哲哲开口说：“科尔沁的才不像诗里写的那么荒凉，她拥有最蓝的天，最绿的草，最清的水，最美的人！”
木布木泰也是感慨万分：“姑姑说的是，咱们科尔沁是天底下顶级棒的地方！”
我知道自己说服成功了，听到有人向往自己的家乡，或多或少，她们会放松警惕的，我不失时机地烧上最后一把火：“就是的，所以，我一定要去那里，才不愿呆在这没意思的皇宫，我还要‘黄鹤一去不复返’，你们会成全我的是不是？”
哲哲杏核眸子紧紧盯着我，语气严肃地说：“我要你发誓你真的会‘一去不复返’！”
“好！”我爽快地答应着，“我发誓我如果再回到盛京，再回到皇宫，再留在皇太极的身边的话……”讲到这里竟不知如何继续，古人的赌咒发誓要到什么程度才算合适呢。
似乎晓得我所想，木布木泰漂亮的眸子忽然闪出阴狠：“如违此誓，你的第一个孩子会——恶鬼缠身，不及满月而夭折！”
我倒吸口凉气，实在不敢想象天下竟会有这么狠毒的誓言。看到我眼中的迟疑，哲哲逼迫道：“怎么，你不敢发誓？”
果然是姑侄连心，狠毒都是一个样子，我咬咬牙，怕什么，你本来就不待见皇太极，还真能从了他，去了海阔天空的科尔沁，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好！我尹清在此发誓：绝不重回盛京，绝不回皇宫，绝不继续留在皇太极身边，如违此誓，我的第一个孩子恶鬼缠身，不及满月夭折！”
心里扑通直跳，明明不在乎，为什么心里反应这么强烈。这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个毒咒，多年以后成为我患得患失，郁郁寡欢的源泉，每每从噩梦中惊醒，都是泪流满面……
第二十章 塞外文 / 纳兰倩儿 红｜袖｜言｜情｜小｜说“琪琪格（美丽的姑娘），你做的萨其马好香啊……”一位扎着花头巾的蒙古妇人赞赏地翘起大拇指。
“琪琪格，给我来一斤蜜豆糕……”蓄着络腮胡子的蒙古老汉笑起来脸上像开了花，“放眼整个草原啊，就你这小姑娘的糕点最特别，让咱们这些不爱甜食的爷们儿都喜欢……”
“琪琪格，我订的莲蓉春卷呢？”又有个梳着长辫子的乌兰笑着挤进来，又是开口称赞：“赶回头我嫂嫂宝茵（上帝眷顾的孩子）满月的时候还到你这里来拿春卷，顶呱呱的！”
我笑着一一回复，热情地站在门前和每一个道谢，赞美的朴实蒙民打招呼，问好，拉家常，这样的日子如此美好，我发现半年的时光，我几乎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热情、纯朴民族。
“哈日珠拉……每天生意都这么红火，怪不得不经常来王府看我了！”一声爽朗的大笑，我一听便知是谁，赶紧吩咐几个仆人招呼好来买糕点的主顾。
笑着回头看他：身着藏青色蒙古长袍，上面绣着奇怪的图腾，腰上勒青玉鎏金带，几条穗子从带上飘落，迎风晃动。头戴贵族毡帽，粗黑的发丝梳成两股，蒙古男子典型的方阔脸庞，一棱一脚都孔武有力，琥珀色的眸子闪动爱慕的光泽，充满阳刚的气息下是高贵而威严的从容。
“吴克善，我说今早起来眼皮跳个不停，敢情是你来了！”我笑着向他招手，故意打趣道：“你来了，我这个小店可要关门咯……”
“说什么？”他霸道地揪住我的小辫子拉进怀里，“敢对自己的阿哈（哥哥）不敬？！我还能吃穷你不成……娥”
“哎呀，我的好阿哈，开个玩笑嘛，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我往后缩着小脑袋，今天也不知犯了什么邪，竟起个大早梳起了最难的蒙古少女花辫，现在满头都是细细长长的小辫子，倒让他得了便宜。
“哼！这还差不多，我的好海兰珠……”他说着要抱我，虽然看起来像哥哥抱妹妹，但还是被我闪开了：“好阿哈，你不要总是叫我海兰珠嘛，我又不是她……”
“我就叫你海兰珠，谁叫你像她那么傻，那么天真……”他说着伸手拿了块千层酥，顿时赞不绝口：“嗯，这东西真得吃，新花样？”
“是啊……”我笑着，不再去争辩他管我叫海兰珠的习惯，他说我很想他远嫁察哈尔的妹妹海兰珠，善良到傻，单纯到让人觉得笨，总有种想要保护的欲、望。我心说你那妹妹海兰珠可不简单呢，将来可是皇太极的心头肉，位居五宫宸妃，仅次于清宁宫的正主呢。
说到底，博尔济吉特氏是后宫的赢家，我倒是对这个将来把皇太极迷得团团转的女人充满好奇，又有种说不出的复杂，就好像自己的小狗要被别人偷了一样。当然，皇太极不是小狗，我也不至于对他有多相思。但心里一出现他的影子就酸酸涩涩，那种碰不得，不敢碰的情绪让我只好已各种方式麻痹自己。
哲哲没有违约，她将我亲自交到了他的侄子吴克善手中，吴克善是我见过的最仗义，最豪爽的男子，我从没想过自己不擅言谈的性格能跟他称兄道妹，打成一片，还因此结实了宰桑王爷府的人呕。
我想我是幸运的，找了这么大的靠山当哥哥，在科尔沁草原上安了家，经营起自己规模不大却口碑颇好的“得宜轩”，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妙，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傻海兰珠，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吴克善一个响亮的爆栗砸在我光洁的额头。
“呵呵，我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阿哈保护我呢？”我拉着他的胳膊撒娇，“好阿哈……”
他一阵呆滞，看着我皓皎的明眸醉倒在原地，我趁机狠狠揪住他的辫子抱在怀里，“哈哈，叫你欺负我，傻阿哈，看你怎么跑！”
他稍微吃疼，皱着眉头伸出大手抱住我的腰身，眸光却是宠溺的：“好啊，几天不见，胆子间涨，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了……”他说着抱起我便往马上走。
我见形势不妙，赶紧要脚底抹油，却不想他箍得愣紧，怎么也挣不开。“笨笨海兰珠，要做好哟，摔下去阿哈可救不了你！”他伏在我肩膀坏坏地说，手起鞭落，“驾”的一声，藏红色的汗血宝马箭般冲出去。
“死阿哈，坏阿哈，我不要骑马，快停下来，我要吐了……”我惊恐地闭着眼睛，紧紧靠在他怀里，似乎知道我的害怕，吴克善两只手臂同时拦住我的小身子，却不停下，大声喊着：“好妹子，要做我草原的儿女首先就要学会骑马，我这个蒙古第一的猎人亲自教你都没有长进，回头说出去岂不叫人笑话？！”
“讨厌的阿哈，快放下来呀，我晕马……”我死命攥着他的衣襟，也不管他听到“晕马”这个词后笑抽的模样，只是一味闭着眼睛，不敢看急速消失的路景。
“睁开眼嘛，海兰珠，你要勇敢点儿！”吴克善的唇在我耳边轻喃，几乎要咬到我娇小精致的耳垂。
“不，就不，你放我下来，我真的要吐了！”我大声喊着，希望借此消散内心的恐惧。真是邪门的很，我不晕车，不晕船，甚至不晕飞机，怎么偏偏就晕个马啊？尤其是在草原飞驰的马，我曾经是多么向往骑马奔驰在辽阔的科尔沁，那感觉该多美妙，却忘将这个大大的特殊情况算进去……
现在，我才知道坐在马上的唯一感觉就是——晕！
第二十一章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