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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试试啊!”我握着他的手,擦掉他嘴边的血迹,担心地问,“你是感觉魂魄受损了还是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肉身包着骨头太久,给闷着了?要不,你把头摘下来透透气?”
话一出口,曾少离和展想墨整齐地往后退了一步。
骷髅气喘吁吁地白了我一眼:“普通人就是气闷,也不会被闷至吐血,更何况我还是个仙鬼——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原因吗?”
“你让我想,我也想不出别的呀。我对仙鬼的身体构造又不了解……”我拉长了苦瓜脸,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你不会是有了吧!?”
曾展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抱着药箱跑来的言笑闻言一踉跄,险些没摔倒在地。
“你有见过哪个怀孕男子妊娠时不时干呕而是吐血的!?”骷髅气急,脸上蓦然一僵,捂住了嘴。
我不敢开口了,担心地看着骷髅,生怕他骂着骂着又喷出一口血来。
幸好,骷髅只是僵了片刻便放下了手,向我们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脸色却愈发苍白,怎么看都像受了内伤。
言笑把药箱放下,小声地建议:“不如,问一下鬼都的童音大长老吧?它见多识广,说不定会知道左大哥为何吐血。”
“说得对!问一下童音吧!它好歹是你师傅,懂的事情一定不少!”我捉住了重点。
骷髅沉着脸摆了摆手,刚想说话,天空忽然响起闷雷。
“轰隆——”
一道巨响在半空炸开,震耳欲聋。暗灰的天空此时乌云滚滚,黑云压城城欲摧,狂风呼啸,卷得地上的沙尘遮挡住了视线。
“要下雨了,快进屋!”展想墨喊着。
一群人连推带挤,迅速把骷髅扶进屋中。前脚刚刚踏进门口,身后就传来了瀑布飞流般响亮的哗哗声。
酣畅淋漓的一场大雨。
雨水冲刷而下,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守在门口和墙边的侍卫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雨中,水雾渐浓,把她们的身影淡化成白色水瀑中一个个模糊的影子
125、悲欢离合(下) 。。。
。
我把骷髅扶到桌旁坐下,伸手擦去溅在他脸上的水珠。
他抬头冲我笑笑,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
“你还好吧?”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微凉,也不知是他本身的温度,还是被雨水打湿的温度。
“好多了,就是有点……心悸。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安的感觉。”骷髅眉头皱着,紧紧拽住了我的手,眼中透出些许恐惧,“璐儿,你说会不会是因为紫秋杯盏?”
我心头一跳。
“紫秋杯盏一共五个,我融合了三个,第四个在刘莲手中。你也说了,那刘莲有可能就在都城之内。若是她把第四个杯盏随身携带,那紫秋杯盏之间互相感应共鸣,导致我吐血,也并非不可能啊!”骷髅的手微微发抖,“上次你不过看了个杯盏的幻象,就已经身形模糊,隐隐有回去的可能。如果这次……我怕……”
“怕什么!怎么可能!?”展想墨听不过去了,拍案而起,“父后之前不是说过吗?那第四个杯盏是刘莲几年前从临国获得的,一直放在寨中充当压寨之宝。刘莲身为朝廷要犯,所到之处,追捕她的人数不甚数。她又不是傻的,岂会将压寨之宝随身携带?”
“说,说得也是……”骷髅被展想墨吼得一愣一愣的,紧张的神色淡去了一点。
“再说了,若那刘莲一直随身带着杯盏,为何独独今日杯盏才引起共鸣?”曾少离也出言安慰,“所谓关心则乱,你别想太多。”、
骷髅点点头,艰难地挤出一抹微笑。
言笑倒了一杯清茶递过去,婉言道:“左大哥,喝杯茶放缓心情,不会有事的。”
骷髅叹出一口浊气,终于敛起担心的表情,接过清茶小口地酌了起来。
我眼看三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把骷髅哄好,心中一片感慨。一边庆幸自己找了几个好夫郎,一边随口道:“他们说得对,吐吐血怎么可能和杯盏有关呢?别太担心了,我估计你刚才喷血就是在来葵水而已!”
“噗——”
一口清茶准确地喷上了我的脸。
被我“来葵水”一说乐得喷茶的骷髅彻底恢复了精神,眼看门外雨水依旧哗哗,干脆闭上眼睛修炼,说要补回刚才吐出的两口血。
看见他认真修炼,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和言笑几人小声聊了一会儿天后,便走进里屋的床边,准备看看小九睡醒了没。
小九侧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开了一点,露出了半个肩膀。脸上红通通的,低低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似乎睡得很沉稳。
我笑了,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帮他把被子盖好。心里想着孩子就是孩子,睡觉都不老实,非得踹几下被子。
结果提着被子刚往上扯,就碰到了他的脸。
滚烫滚烫的温度,像烧开了的水。
我一惊,伸手按在他头
125、悲欢离合(下) 。。。
上。小九嚅嗫了几声,转醒过来,一开口,嗓子都沙哑了:“阮……咳,姐姐……”
“你发烧了,等一下,我让少离过来。”我帮他盖好被子,转身便往外走。
俗话说多事之秋,我倒好,一个秋该发生的事情都堆在一天里发生了。刘莲的踪迹、皇帝的安危、骷髅吐血、小九发烧……
摇摇头,我把心底的不安压下。
“筋脉堵塞,气闷郁结,不是什么大问题。”曾少离看病的速度堪比闪电,手一伸一缩就得出了结论,“不过,虽病小,但还是不能疏于治理。我先给他扎两针,然后再煮几剂药吧。”
我连连点头。
“呀,曾大哥的药箱,我忘在外面了!”言笑惊呼,匆匆往外跑去,“我去拿!”
“等等,我去吧。”我追了上去。
屋外雨水依旧哗哗而下,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伞。这古代男子的身体总是比女子弱上几分,小九发烧也就算了,若是言笑也生病,那就糟了。
我一手挡在头上,往门外冲去。
雨水从头上泼洒而下,冰凉彻骨,眼睛被雨打得生疼,都快睁不开了。我顺着记忆的方向跑向药箱的位置,心头蓦然一震!
我恍了恍神,站定了。
“阮姐姐,怎么了?”言笑的声音透过雨水传来,回过头去,依稀可见他站在门口的身影。
“没什么,我这就去拿药箱——”我拉长音调应道,捏捏自己的手,暗笑自己精神太紧张。
药箱就放在不远处的地上,再走多几步就能拿到了。正对着药箱的是大门,门口紧闭着,门外站着看守的侍卫。
想到门口还有几个保护神,我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药箱旁,弯腰准备将它拿起。
就在那个瞬间——
“哐——”
大门骤然被撞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刀光剑影,和另外几个追寻上来的侍卫打作一团!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去!却不料那人眼尖,身形忽闪,一把拉过了我的手臂,将我挡在她面前。雨水哗哗地冲刷着,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那人诧异的一声“是你”。
脑中顿时“嗡”地炸开了。
刘莲!
“阮姐姐!!”
“璐儿!!!”
几道熟悉的声音交织着穿透耳膜,自远而近地传来,几个男人迅速冲进雨中,和刘莲厮打了起来。刀光闪闪,耳边不断充斥着冷金属互相碰撞的声音。刘莲的武功惊人,虽然一手抓着我,但另一手长剑挥舞得呼呼作响。展想墨几人既要和他对打又要顾及不伤到我,手脚难以放开,一时竟然被压制住了!
正在对峙的时候,一个陌生的清亮男音突兀响起:“看暗器——”
刘莲一怔,抓着我的手蓦然向前一推!
一道暗色的物体透过针般密集的雨水飞速
125、悲欢离合(下) 。。。
射来!
“阮姐姐——”一道黑影从旁边一掠而过,以诡异的速度直接掠过打做一团的曾展几人,直直向我扑来!
那道暗色的物体已近在眼前!
我瞳孔蓦然放大,条件反射地一伸手,将那东西拽在了手心!
耳边突兀传来骷髅撕心裂肺的大喊:“璐儿,不要——”
我只感觉有谁用力扯住了我的袍子,把我往后一拉!
头上骤然一痛,像被人重重击下。一时间,雨声听不见了,曾少离和展想墨和刘莲对打的武器声听不见了,骷髅充斥着绝望的叫声听不见了,言笑和小九的哭喊也听不见了。
世界好像在那个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四周了无声息,唯有被雨淋湿的身体瑟瑟发抖。衣服湿漉漉的包裹着自己,给人一种浴血的错觉……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地上支起身子。
街灯,马路。
几辆汽车从面前飞驰而过,那橘黄色的车灯晃得我眼睛生疼。
头发还往下滴着水,衣服湿透了,彻骨的冰凉。我怔怔地看着面前久违的陌生风景,捏紧了拳头。
一样冰冷坚硬的东西在手中动了动。
我低下头来,缓缓地移开了手。
一个古香古色的杯盏,在昏黄的路灯下折射的微光,血一般的黑红。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昨天更新的
结果还没写完就断网了= =、
翻滚~今天补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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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南柯一梦(上) 。。。
“我回来了……”我怔怔地看着地上的杯盏,难以置信。
熟悉的学校,熟悉的路边店铺,熟悉的马路以及马路上飞驰而过的车辆。
我曾经见过那么多年的风景,突如其来出现眼前,像是一个噩梦。
“真的回来了……”我重复着,眼睛茫然扫过四周。微弱的路灯笼罩下来,将我融入身后高大建筑的影子中。长长的马路,此刻连路过的车辆都没有了,借着微光望去,那路那一边消失在黑暗中,不知通向了何方。
怎么可能会回来?一点征兆都没有!对了,骷髅之前喊了一声“不要”,是不是因为他看见了飞过来的暗器是紫秋杯盏?难道我碰了杯盏,就会被自动传回来了?他们现在在哪?我还能回去吗?
……
脑中一片混乱,怎么也整理不出思绪。
我用力捏紧杯盏,强忍着将它扔到马路上摔碎的冲动,闭上了眼睛。
“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既然杯盏能把我送回来,自然也能把我送回去。”我小声地自我暗示,“就算我自己回不去……还有第五个杯盏,他们找到第五个杯盏后,一定能知道把我拉回去的方法……”
声音越来越哽咽,脸上又滚烫的液体滑下,和着从头发处低落的冰凉的雨水,不分彼此。
万一我回不去,那该怎么办?
万一再也见不到他们,那该怎么办?
“阮姐姐……”
我狠狠地擦着眼泪,缩成一团,无声地哭了起来。
“阮姐姐……”
我吸了吸鼻涕,茫然地从膝盖处抬起头来:我是不是伤心过度,有幻听了?刚才隐约听见有人叫我。
“阮姐姐……”声音又起,随之袍子被人轻轻扯了扯。
我僵住,慢动作地转身。
一个坐在地上抱成一团的肉团出现在面前,长长的头发被水湿透,披散着黏在脸上。一双黑亮的眼睛定定凝视着我,半晌,露出一个安详(?)的微笑……
我被惊得口都吃了:“小,小小小九?”
“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小九虚弱地笑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啥!?小九你别吓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不要死啊!”我大惊,冲上去就是一通剧烈摇晃。
小九带着哭腔小声开口:“阮姐姐……我病了,只是有点想睡而已……”
“呃……”我讪讪地松手,借路灯能看见他脸上病态的红,想了想,伸手把他拥入怀中,“你怎么也在这里?”
小九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往我怀里缩了缩,小声答道:“我也不甚清楚……适才,我看那暗器向你飞来,一时心急,想把你往后拉。结果刚碰到你的袍子,便觉得头痛无比……”
再睁开眼时,已经来到了这里。
我了然,看着另一手还捏着的紫秋杯盏,心底
126、南柯一梦(上) 。。。
十分复杂。
居然连多人传送功能都有——这杯盏到底是什么妖孽级的东西啊?
小九咳嗽了好几声,一手拉住了我的袖子,喘着粗气:“阮姐姐……我,我好冷啊……”
冷?
我恍然。身上都还穿着湿衣服,小九还带着病,能不冷吗?
“走,阮姐姐带你回家。”用力支起小九,说到“家”字的时候微微迟疑,摇摇头,小心翼翼地让小九靠在我身上。
正巧一辆小型公交车停在面前,“吱”地打开了门。
我扶着小九摇摇晃晃地进了车。
开车的司机是个心底善良的大叔,坐了这么多年的公交车,我和他已经很相熟。见我上车,他笑着回头,表情一怔,诧异地开口:“小璐,你怎么穿得……而且还浑身湿透了?是不是在学校被欺负了?”
我苦笑着看向自己一身古装,信口开河:“怎么会?是,我弟弟啦!他前些天得了数学竞赛一等奖,高兴得逃课过来找我庆祝。你看,还带了衣服说要cosplay古代人。我这个当姐姐的平常也没有怎么照顾他,今天他高兴,就随他吧。”
司机大叔恍然大悟,笑着点点头:“是得这样,好歹是亲人嘛!总得时常见个面联络一下感情。你旁边的这个孩子就是弟弟吧?胖小子还挺可爱的。”
我干笑,冲车上其余几个乘客点点头。把小九放到座位上,便习惯地准备掏公交卡。
然后一愣。
公车缓缓地行驶了起来,公交大叔背后好像有脑袋似的,笑着开口:“又忘记带公交卡了吧?”
我尴尬地笑了几声,哭丧着脸低下了头:不是忘记带,而是,我的公交卡根本就留在了古代……
“用我的吧。”旁边一个慈眉善目的阿姨递过一张卡。大家都是按班按点坐这辆公交车的人,虽然叫不出名字,但看着还是脸熟。我也不客气,接过公交卡刷了,说了声谢谢便又把卡还回去。
阿姨看着我把小九拥入怀里,笑呵呵地开口:“姐弟俩感情真好啊。话说,你们衣服怎么都湿了?”
我笑着戳了戳小九的脸:“还不是他!弄了身衣服来cosplay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戴假发。我想让他摘下来,结果他跑着跑着窜进了厕所,用喷头溅了我一身的水。我当然不能就这么让他赢了,所以两个人闹着闹着,就打起了水战。”
“原来是这样。”阿姨哈哈地笑了起来,“现在的孩子们啊……年轻真好。”
我也笑,低头看向小九,摸了摸他的头。
小九很是配合地仰起头笑笑,随即乖巧地靠在我肩膀上。
司机大叔开口:“玩归玩,小璐啊,你也不能忘了学生的本分。明天都高考了,今天就不该闹得太晚。回去以后赶紧和弟弟换套衣服,洗洗睡吧。”
我随口
126、南柯一梦(上) 。。。
应声,脸上蓦然一僵。
明天……高考!
高考!!!!
公交车停下,又开走了。
我扶着小九下了车,往学生租用公寓走去,脸上一直保持着震惊得无以复加的表情。
明天高考!高考!!
去了古代半年多,谁还记得要高考啊!?
死了死了死了这次死定了……
我长唉短叹地把小九拉上楼梯,准备开门,结果却发现自己的钥匙也留在了古代。
百般无奈,只好大半夜跑去敲房东的门,好说歹说将“我弟弟拿衣服来cosplay”的台词重复一遍后,才如愿拿到钥匙。
开锁,进门,反手把门拍上。
桌子椅子电视机散落满地的书籍影碟和试卷,屋内的东西一样没少。我从地上捡起一个相框,相片上是两个大人与一堆小孩,嘴巴咧得开开的,笑容却极为勉强。
“阮姐姐……”小九弱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哐”一声摔下相框,转身一把将他抱住。
冰凉的衣服黏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小九惊慌失措地推我,震惊地叫着:“阮,阮姐姐……你做什么?”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抱住,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喊了起来:“不要离开我……”
小九一怔,抵在我肩膀处的手渐渐松开,迟疑地移到了我的背上。
而后紧紧扣着,也哭着开口:“阮姐姐,我不走……”
视线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了,隐约记得我和小九哭着滑倒在地面上,隐约记得我哭喊着一串名字,隐约记得我对小九说我想回去,然后小九一个劲地点头,告诉我他会一直陪着我……
而后陷入黑暗,意识淡去。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黑白光线交织,影子拉长得有点失真。
言笑在厨房里蒸着包子,揭开蒸笼,香味扑鼻而来,他扬起脸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曾少离临街施药,偶尔回头对我浅笑,道:“璐儿,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出门游览一番吧?”
展想墨对着镜子自我欣赏,手上拿着的胭脂正准备补妆。小九冷不防从他身后窜过,一盒粉便结结实实地盖在了他的脸上。
展某人于是暴怒,挥着鞭子追上去哇哇大叫。始作俑者的皇帝借机抢走小九手中最后一个糕点,拉着瑾血色得瑟地跑出门。
蔺佑和展晴儿相依偎地说着情话,真是你侬我侬之时,展爹冷不防从两人当中窜出。恩爱的小情侣惊吓得不轻,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展妈心急火燎追上来,嘴里喊着:“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吗!?”
曾爹和曾妈嗑着瓜子看戏,见到展妈难得的窘样,很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
视线透过众人,看见凉亭栏杆。骷髅穿着一袭蓝衣站在其中,脸上溢着幸福的笑。白玉长笛,笛声悠悠,声音清亮婉转
126、南柯一梦(上) 。。。
,透过云层又穿过浓雾,听在耳边说不出的心安。
抬眼看见了我,骷髅笑意更浓,放下笛子向我伸出手来。
然而一道惊雷倏忽炸开,晴天霹雳,画面开始扭转。
我看见言笑在喝酒,眼神间聚着浓浓的戾气,瞳孔黑得深邃。手中的酒瓶蓦然挥出,落在地上砸成粉碎。
我看见展想墨下令让展家军追杀刘莲,捏着倒刺长鞭的手指节发白。一字一顿,是我初次见他时高傲的姿态。
我看见曾少离在煎药,炉灶上的药依然沸腾,他却浑然不知。直到药汤沸出浇灭了炉火,才猛地伸手揭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