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相公,你也在?-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捅马蜂窝了(中)
  一个及格的相公,首先必备的条件就是:专情。
  不管别的女人身材多么高挑样貌多么美艳性格多么彪悍不动产多么丰富,及格的相公都应该只看到别人的缺点和自家娘子的优点。就算自家娘子只有一米来高、长相中下、性格猥琐、身无分文,在及格的相公眼中,她都必定是高如姚明、貌胜西施、性格如同春风般温暖外加两袖清风不屑铜臭。
  这一点在鬼都男多女少的不成比例中达成,因为骷髅没有不专情的对象——过关。
  一个及格的相公,其次必备的条件就是:彪悍。
  按照小说电影肥皂剧的万年定理,要成为一个及格的相公,不管是在男尊国还是女尊国,都必须身怀绝技。必须有着再大的困境里都能如小强般打不死的顽强体魄、明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却还能硬撑着一把水果刀杀出万千兵马的高强武功,还有骂街侃价语言锋利句型优美堪比当朝状元的超强文学学识。
  骷髅就是个仙鬼,想死都死不了。而且根据他远程遥控我的能力看来,此鬼若是放在游戏里,必定能成为玩家砍不死的终极Boss——过关。
  一个及格的相公,最后必备的条件就是:护短。
  具体条件就不说了,看一下骷髅现在的行为就知道——英姿飒爽、挺身而出(好吧,虽然挺的是我自己的身体,但好歹动手的还是他吧)。
  仰头看天,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烧香拜佛。
  然后感叹:祖国啊……我的母亲……
  感谢你赐予我粮食,还有骷髅。
  当然,前提是先解决完面前的僵局。
  御花园一场食宴,结局是可想而知的。
  临国王女大怒——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次食宴的目的就是让皇甫秋对展晴儿眉目传情,激怒王女,然后从王女怒的程度判断她对皇甫秋到底抱着哪种看法。
  她生气,那只能说明我们的计划效果不错。
  可是那效果也太不错了——不但搭上了王女,还附赠一个蔺佑。
  出宫的路上,蔺佑一直靠在展晴儿怀里默默流泪,然后展晴儿心疼得要死,嘴里柔声安慰,还时不时凑过去抱之亲之调戏之。百般招数都出了,就是为了让蔺佑笑一个。两人恩恩爱爱地无语相看泪眼,你侬我侬,丝毫看不出蔺佑心中的怒火。
  ……
  那是自然的,因为他怒火的对象是我。
  按照所谓的女男授受不亲,出门在外,展晴儿和蔺佑本不该坐在同一个马车里。事实上,蔺佑的位置原本是属于我的。可是出宫的时候,展晴儿愣是对着我血泪控诉,先是重点强调她对蔺佑的情深意切,然后双眼含泪质问我到底是不是她的朋友,最后抱着蔺佑泣不成声:“璐儿,我只不过是……我只不过是想再看看他而已……把你的位置让出来,难道真的不行吗?你难道就不能成全你挚友的爱吗!?璐儿……”
  ……
  如果不是她怀里的蔺佑一直在用血红得青筋爆出的眼睛瞪着我,我真的有种冲过去给展晴儿一掌的冲动——不过是手流了几滴血而已!你有必要弄得那么生离死别琼瑶气氛浓郁么?
  可是腹诽归腹诽。当对上蔺佑那双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的眼神时,我唯一能做的只有从心底打个哆嗦,再次确认蔺佑的确是展晴儿的师弟。然后颤巍巍地手脚并用爬下车,附带一张狗腿的笑脸:“蔺佑大人,您坐您坐……”
  我奉行的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原则,绝对不要打扰一对有情人的感情交流。
  可我这么一谦让,有鬼不爽了。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下马车?难道你还想当着我的面爬上那个叫展想墨的车里?不是展想墨难道还是曾少离?你还说你跟他们没什么?”骷髅的声音带着三分怒气响在耳边,快语连珠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赶紧转身,三步并作两步缩到墙角小声道:“伯桃,我不是那个意思……蔺佑受伤了,晴儿要安慰他,我也不好夹在中间看戏吧?”
  骷髅静了一会,没有反应。我琢磨着它可能默许了,屁颠屁颠地刚准备跑去和曾少离商量“搭便车”的事情,骷髅的声音突兀响起:“那好,你爱谦让,我不管你。但你不准和那两个男的共乘一车。”
  我当即懵了。
  马车一共三辆。按照入宫的安排,是展想墨和蔺佑一辆,我和展晴儿一辆,曾少离独自一辆。现在蔺佑和展晴儿蹭到一块去了,我不和剩下的那两个男的共乘一车……
  难道要我跟在马车后面奔跑?
  模拟了一下我狂奔在三辆马车后的劲爆场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我开始认真地思考让展想墨和曾少离坐一块儿,我单独一辆马车的可能性。
  “璐儿,还站着干什么?既然晴儿和蔺公子在同一辆马车上了,那你我就共乘一车吧。”曾少离柔声叫道。
  “哎……”我随口应道,话一出口就冒了一头冷汗:璐儿,我啥时候和他关系密切到了叫得那么恶心的阶段了?
  耳边适时传来骷髅不爽的一声“哼”,我霎时觉得欲哭无泪。
  “和你共乘一车!?”展晴儿隔得老远,耳朵却相当好使,身形一晃便挡在了曾少离面前,回头道,“璐儿,上我的马车!”
  ……
  骷髅的声音在我耳边磨牙。我无声地在心底淌泪:大哥……没事你冲上来凑什么热闹?还璐儿璐儿的叫……考虑下我“已逝夫君左伯桃”的心理承受能力行不?
  曾少离眉头一皱,展想墨咬牙切齿。
  两人对瞪,风雨欲来,雷鸣电闪。
  我深吸一口气,冲到展晴儿和蔺佑的马车旁,再次艰难地手脚并用爬上车辕,坐在车夫旁边咧嘴干笑:“那啥,看你挺寂寞的,我给你做个伴……”
  ……
  马车的帷幕撩开一半,露出蔺佑男版贞子的眼睛来,展想墨和曾少离一时怔住,回过神来时,三股怨气齐齐向我轰了过来。
  我别过头,认真地数着前面这匹马的头发数量。
  耳边,传来骷髅满意的轻笑。
  骷髅满意,我和蔺佑的梁子,却坚定地结下了。
  如果说展想墨的锱铢必较有仇必报是师传绝技的话,那蔺佑在拜师的时候,这一门课程绝对是满分。
  因为他居然能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报复我十余次!
  下马车的时候,我先下,脑后突然一阵凉风呼啸而过。手再次不受控制地脑后一甩——接住了一枚又长又尖的银发簪——此乃报复一。
  进曾府的时候,我先进,腰间突然一阵寒气袭来。手再次不受控制地往腰间一伸——夹住一条锐利而遍布倒刺的长鞭唯一一处没有倒刺的位置——此乃报复二。
  坐在大厅椅子上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这个时候应该礼让,所以等到所有人都坐好以后,才慢悠悠地走到离蔺佑最远的一张椅子,坐下。
  脚下一道锐利的刀锋袭来,椅子的四条腿同时破裂,手再次不受控制的往上一抬——几个难度高超的后空连翻躲过从蔺佑脚上飞过来的短匕——此乃报复三。
  ……
  然后还有去茅房路上的千发短箭,茶水里的巴豆,走路时插在地面比头发丝还纤细的针,吃饭时夹在米饭里的蚂蟥……
  我@#¥@#¥……
  知道什么叫狠毒吗?
  蔺佑这种就是狠毒!
  有了他的对比,我突然觉得以前展想墨追杀我什么的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不但要报复,而且手段多样方法猥琐,根本不给对方一丝一毫的松懈——如果不是靠近蔺佑会死得更快,我真的很想冲过去质问他——先生,拜托你专业一点!发挥一下“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的情操,行不!?
  ……
  蔺佑的行为,很大程度激怒了展想墨和曾少离。
  虽然我对曾少离善良得人畜不分的性格有了相当的了解,但不代表我看见展想墨挺身而出的时候,会不震惊。
  我怎么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义凌然了?
  再怎么说,蔺佑是他的师弟,他也应该站在蔺佑那边才对吧?
  可现在居然为了我,将蔺佑骂得狗血淋头。
  ……
  嘴角抽搐,我突然很不安地想起了之前的某个场景。
  还是马车里,展想墨刚刚睡醒,惺忪着眼睛看向我,愣了半天,脱口而出:“娶我。”
  声音轻柔,带着不由分说的坚定。说完以后,紧张的表情突然放松了,脸上绽出一个笑容,属于一眼看过去,幸福快满溢的那种。
  ……
  不会是来真的吧?
  我迷茫地看向展想墨,耳边突然传来骷髅清冷的声音:“怎么?心动了?”
  “怎怎怎怎么会?”我一开口就结巴,心底有些忐忑不安,“伯桃,别生气……”
  “不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骷髅语气淡淡的,说不出的平静,“说起来,也是我的错。若是当初我没有给你下咒,他又怎会看得上你?”
  我干笑。
  “不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从天边传来,夹着一阵衣袖迎风翻飞的声音落到众人耳边。
  我惊愕地抬头,入目就是一个穿着淡蓝色衣服的男子翩翩落下,正好降到一旁的假山上。翘脚坐在了上面,一手撑着脸看向我,嘴角一勾,露出一个魅惑众生的微笑:“妻主,我来了。”
  捅马蜂窝了(下)
  面前的男子,乍眼看上去顶多十六岁,皮肤略微有点苍白,可配着淡蓝的衣服,平添出几分气质。眉眼微微有点上挑,眼底流光溢转,盼若琉璃,媚眼如丝。一手托着头,一手若无其事地把玩着头发。嘴角始终挂着浅笑。
  我呆了。
  这是伯桃?
  这是伯桃!?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耳边居然传来童音和秦飘渺的声音:“哈哈哈哈哈……就知道璐儿会吓到!”
  “璐儿,小心口水……”
  这这这这是伯桃!?
  空气一片死寂,就连骂着蔺佑的展想墨都突然沉默了。我还以为骷髅用了什么能让时间停滞的法术,没想到曾少离突然缓缓开口:“璐儿,这位公子是……”
  我更呆了,瞪大眼睛看向曾少离:“你看得见他?”
  话音刚落,男子“噗嗤”一声笑了,嘴角勾起,脸上绽出甜蜜至极的的微笑:“我都站在这里了,他们自然是看得到。”
  我……凌乱了。
  身上有咒法的时候,见到展想墨,判断为丑男。见到曾少离,判断为丑男。见到蔺佑,也判断为丑男。当时我的世界基本一片灰暗——唯一能够照亮世界的,就是言笑那看起来还算过得去的小脸。
  咒法消除了以后,见到展想墨,震惊。见到曾少离,震慑。见到蔺佑,震撼。全世界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换,副作用就是我的眼睛差点没被那突如其来的光芒闪着……
  事后我有问过骷髅,为什么要给我下咒法。他别别扭扭磨蹭了半天,才小声地说:“还不是为了让你老实点!免得出去看见样貌姣好的男子,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来!”
  ……
  天地良心,我现在才发现,那个咒法是下得多么的没必要!
  骷髅一出来,谁还认得展想墨和曾少离……
  我红着脸看得出神,胸口快马奔腾一样狂跳个不停。正想说点什么掩饰一下心情时,鼻子突然痒痒的,伸手一摸:靠之……居然流鼻血了……
  “璐儿……”曾少离靠得我近,看得真切,伸出手正想扶我。一道蓝色的身影风一般闪过,回过神来时,我背后已经靠上了一个温软的躯体。骷髅的声音轻轻柔柔响在耳边,带着暖暖的气流喷进脖子:“璐儿,你没事吧?”
  好不容易止住一点的鼻血瞬间汹涌,晕眩前一秒,我甚至能听到骷髅靠在我肩膀处时发出的轻笑。
  清醒过来的时候,屋内气氛一片肃杀。
  骷髅若无其事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表情坦然态度大方。正对面的展想墨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握着长鞭的手不住地发抖。曾少离不动声色,一手死死拉住展想墨,眉眼微垂,看想骷髅的眼神绝对称不上友善。言笑缩在骷髅身旁,好奇而崇拜地看着骷髅。展晴儿和蔺佑守在门口,十指交缠的同时,还不望给我投来一个茫然的表情。
  ……
  以上就是我睁开眼睛看到的场景。
  “醒了?”骷髅眨眨眼,伸手过来揽住我,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口渴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往旁边一伸手。然后我看见言笑屁颠屁颠地跑去倒了一杯茶水,再屁颠屁颠地双手捧给骷髅——眼睛眨巴眨巴地,活像一只希望主人夸奖的小狗狗。
  展想墨忿恨地“啧”了一声,手中长鞭蠢蠢欲动。曾少离一用劲,无声地将他的手又拉了下来。展想墨充满怨气地一瞪他,却看见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又“哼”了一声,展想墨这才不甘心地将手放下。
  我:“……”
  我问骷髅:“我晕了多久?”
  骷髅正捧着茶水小心翼翼地吹着,闻言微微抬头:“从刚才在大厅晕厥,到我把你送回房中,大概不到一盏茶时间。”
  一盏茶时间,也就是十分钟到十五分钟。
  所以,骷髅是在短短的十到十五分钟内,激怒了展想墨,得罪了曾少离,驯服了言笑,外加将我从大厅扛到卧室的吗?
  ……
  话说他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他不是不能出鬼都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盯着骷髅发愣。
  “这位公子……”曾少离突然开口,语气有点僵硬,顿了顿,缓缓道,“这位公子自称左伯桃,是璐儿你的夫郎。可若是我没记错,璐儿你曾在圣上面前说过,你的夫郎左伯桃早已仙逝……”
  “说!你是不是撒谎!?”展想墨一把推开曾少离,手执长鞭破口大骂。
  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
  骷髅眉眼一挑,看也不看展想墨,直直向曾少离点头:“这位想必就是前旅双后人,曾府曾公子吧?我可是从璐儿那里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
  我一愣:我啥时候说过关于他的事情了?
  曾少离也一愣,僵硬的表情缓了缓,眉眼稍弯,露出一抹浅笑:“是吗?”
  骷髅也回以一笑:“既然是前旅双后人,那想必曾公子也知道,旅双国崇尚鬼神之说,风俗习惯无奇不有。其中一条便是,若是一对新人新婚不到三月,便被迫分居两地。那对着外来人的时候,妻主必须说夫郎已逝,夫郎也必须告诉身边人,妻主仙逝而去。”
  “这算什么破风俗!?你哄谁呢!?”展想墨额头青筋爆出,咬牙切齿。
  我也呆呆地看着骷髅:大哥,就是要编,拜托你也编个可信度比较大的吧……
  “新婚燕尔,伉俪情深,却不得不分居两地,忍受分离之苦。这个风俗,是为了让分居两地的新人表达爱意。”骷髅面不改色,继续道,“心里有座坟,葬着未亡人。不管相隔多远,纵是隔了山水重重,深爱之人都活在心底的坟里。生时同床,死后同穴,纵是日后真的人鬼殊途,也能不负山河不负卿。”
  一席话出,展想墨哑口无言。
  曾少离有些不是滋味地开口:“旅双国灭国多年,虽然祖上有记载下风俗惯例,但年月辗转,落到我手中的已经是残缺版本。所以,左公子所言,我并未知晓。”
  骷髅轻笑:“无妨,你现在知晓就可以了。”
  曾少离更不是滋味了。
  骷髅回头看了我一眼,伸手将缩在旁边的言笑揽过来:“璐儿,这孩子,便是你所说的言笑吧?”
  我看白痴一样盯着他:装……你再装……
  骷髅脸上一僵,险些破功,但还是努力营造出一副温柔娴淑落落大方的正夫相,颔首笑道:“这孩子眼神清明、乖巧温顺,一看就是纯良之人,我也很喜欢他。家传之宝虽然碎了,但好歹是家族传承之物。既然你已经把家传之宝的其中一个碎件给了他,那待得他及笄之时,便把他迎娶过来吧。”
  我瞪大了眼睛:骷髅发烧了?他不是说过,在没有找齐紫秋之前,我不能和其他男子拜堂吗?
  兴许是我的表情太喜感,骷髅不爽了起来,偷偷伸手在我腰间一拧!
  “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鬼吼。
  偏偏骷髅还一脸关切:“璐儿,你怎么了?”
  “我,我太感动了……”我龇牙咧嘴。
  “那就好。”骷髅得意地笑着,转头正准备对红着脸、难以置信的言笑说几句什么。展想墨的声音却突兀插了进来:“等一下!”
  众人一愣,骷髅慢条斯理地回头:“何事?”
  展想墨冷笑,挑衅似的开口:“若我没有记错,璐儿现在不过十八芳龄,年小未过,侍郎未娶的她,怎么会凭空冒出一个正夫?”
  ……
  话一出口,包括我在内的众人恍然大悟。
  按照东祖国的惯例,女子十七岁为年初,一般这个年龄会搬离家宅,自立门户。十九岁为年小,可以娶侍郎,并在年小的宴会上为自己看中的男子送上定情信物,以作为自己未来的夫郎的凭证。而二十一岁为年成,这个时候才可以娶正夫。
  我现在还没到十九,自然连侍郎也没有。
  只是,这么大的一个漏洞,为什么上次在皇帝面前,他没有说呢?
  我不解,看向骷髅,喜滋滋地准备听他解释。
  骷髅白了我一眼,回头嫣然一笑:“年初年小,本就是东祖国达官贵族才有的规则。璐儿与我,本就非东祖国子民。不过是为了寻回百年前旅双灭国之物,以达成祖上心愿,才千里迢迢自隐居的地方赶来此地。没有达到年小便娶了我为正夫,有何不可?”
  啧啧,看我家伯桃说得多好!
  我乐呵呵地将他的手拽进被窝,一根一根手指玩得不亦乐乎。言笑看见了,脸上一红,偷偷转头捂着嘴笑。
  骷髅顿了顿,接着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璐儿为东祖国人,她有否过了年小,她娶的是正夫还是侍郎……”眉眼一挑,挑衅似的瞥向展想墨,“与你何干?”
  我握着骷髅的爪子玩得正开心,一不小心被他挣脱开去,伸手又一拧……
  当下疼得我龇牙咧嘴。
  还以为他从鬼都出来以后温柔体贴有气度了——装的!这脾气一点都没变!
  正夫的力量(上)
  展想墨的脸色很难看。
  这种活生生吞了一块纯白大肥肉的表情,我只见过三次。
  第一次,我拉着言笑和小九在城下隐身。他气急败坏地在城墙上破口大骂,手里长鞭挥得“呼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