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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展想墨被我盯得有点不舒服,表情僵硬,手里的长鞭蠢蠢欲动。
我装作没看到那鞭子,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步:“想墨,你相信前世今生之说吗?”
“别叫那么恶心!”展想墨眼睛一瞪,长鞭蛇一样窜出!
我一下往后退去,动作太急,手不小心一下撞到桌子上,顿时眼泪狂飙……
“你哭什么哭!?”估计展想墨没看到我手撞桌子,抬起头发现我两眼泪汪汪,惊吓不小。
“我,我是心痛啊……”我憋着一坨眼泪,悄悄将差不多肿了的右手放在身后,微微仰头,无比凄怆,“我心痛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展想墨狐疑地往后退了几步,从他那脸诡异的神色我就可以猜出,他脑子里现在只飘荡着两个字:疯子……
我再接再厉:“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曾经去过一件庙宇,那里的庭院有一棵很大的桃树。那时是春天,粉红色的桃花开了满满一棵树,风一吹,花瓣纷飞……”
“小时候的事情谁会记得啊!”展想墨不耐烦地打断我,“更何况本公子天性好动,东奔西走,遇到的树木不计其数,哪还会记得……”
我一脸悲哀地看着他,右手的痛觉火辣辣地传上来,眼泪“吧嗒”一声落下。
展想墨没想过会看见我哭,一下愣住了。
“这句话,你前世也说过……”我装作不经意地转身,看着已经肿起来一块的红通通的右手,略带哭腔继续道,“前世的你,也不相信我……”
“……”展想墨瞠目结舌,张了张嘴巴,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龇牙咧嘴地吹了吹手,调整下表情,再一脸悲催地回头:“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展想墨难以置信地一瞪眼睛。
我不管他,继续抒情:“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呵……说什么傻话……你以为我会相信……”展想墨嘴角抽搐着,声音弱弱地。
“当你走近,请你细听,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想墨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
展想墨表情很诡异,说不清是震惊还是无语。
他死死地盯住我,一动不动。
我也不动,眼泪还含了两泡,看人都模模糊糊的。于是很诡异地,也许是光线折射问题,也许是手太痛影响了脑神经——展想墨在我面前的样子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火红的衣领处连接着披肩,散散地挂在肩上,衬得皮肤异常白皙,柔顺的头发简单地侧绑着垂在肩侧。一双水晶般折射出璀璨光芒的浅棕色眸子,鼻梁高挑,嘴巴紧抿,淡色的粉红让人忍不住会想亲下去。
就是那样一张脸,跟展想墨原来的样子一对比,恍若天堂。
我呆愣愣地擦了擦眼泪,视线清晰了一点。
展想墨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我安心了。
然后听到了展想墨冷淡的声音:“胡言乱语讲些乱七八糟的话!说!你有什么企图!?”
“我没有企图……”展想墨的脸一正常,我的反应也随之正常了。微微侧过脑袋,我作捧心状,“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曾经爱你,爱得化作了一棵树。日日守在你必经的路边,日日开花。风来的时候,花瓣飞洒,只是为了能让你回头看一看我……”
展想墨沉默了。
我得意了,回头看他,准备再接再厉,沿着革命的最终胜利前进。
一回头就愣在了原处。
皮肤白皙的少年,微微垂头,嚣张的神色收敛了一点,眉目柔和,似乎在想着什么纠结的事。火红色的衣服衬得他轰然而出一种特别的气质,虽是突兀的张扬,但也觉惊艳,抑或是、艳羡……
……我眼睛有问题吗?
苦笑着伸手又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展想墨,顿了顿,重复以上动作一次。
然后……笑不出来了。
还是原来的位置,还是两个人,但诡异的是展想墨的样子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变丑了还好说……但是变美了……
脑海中突然一闪而过什么,几乎被我捕捉到的时候,门口突然一阵喧哗。一直缩在外面偷看的展晴儿一众人重力不支,轰然倒塌,叠罗汉似的出现在大开的门口。
展想墨脸色突然巨变!
我回头,呆滞。
除了展晴儿以外,我不知道她身边那几个男的是谁……
一个穿着一身白衣,脸上蒙着白纱的男人。眉目清秀,眼眸流光溢转,会说话一样。淡雅的气质,第一眼就给人温和的感觉,忍不住想让人亲近——曾,曾少离!?
两个穿着相似青衣的小孩,一个偏瘦一个偏胖。瘦一点的那个眼睛水汪汪的,略带黄色的头发柔软,看上去有小狗的感觉。胖一点的那个眼底满是聪慧灵气,小鼻子微微翘起,嘴巴鼓鼓的,包子一样——言笑和小九!?
我下巴有脱臼的冲动。
“你……”声音从背后响起。我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回头看时,那个貌似展想墨真身的俊美少年迟疑着问了一句,“你刚才说的,是不是都是假的?”
我呼吸一窒。
偶买噶……就算是假的……你让我如何跟一个突然变得那么好看态度貌似也好转了很多无论是视觉还是内心感官都给予我极大冲击的可怜兮兮的美男说:“是啊,刚才我是在实地演练,让你妹妹看下到底应该如何运用文艺示爱啊!演得不错吧?”
展想墨定定地看着我,一副怒视背叛者的眼神,如果我视力没下降的话,可以肯定他眼角微微泛红。
曾少离轻轻倚在门口,视线落在我身上。我不用回头都能感觉芒刺在背,然后忽然想起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把他误认为是鬼……
心头悲哀一阵一阵袭来……
我咋就那么傻那么天真,不知不觉中犯下了如此弱智级的错误呢?
……从基因来说,能有个展晴儿这种长相的妹妹,展想墨的样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啊!
……从社会来说,以丑为美这种事情不可能只发生在男性身上啊!
……从人口来说,就算这里是以丑为美,我也不可能只看得见丑看不见美啊!
突如其来的真相打雷一样将我劈了个外焦内嫩。下一秒种,我很荣幸地视线一黑,彻底同现实中对峙的场景挥手告别。
意识消失的那一瞬间,我确定我是在愤怒地大喊:“左——伯——桃——”
思想也深(下)
中国有句老话: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
因为一般说了,那个人或者鬼都会冒出来。
我从来没有晚上说鬼的坏习惯,但还是在高考前一天稀里糊涂地窜到了某坟场,然后和一大群视觉效果难以言喻的鬼鬼怪怪碰了个面。
我敢发誓那是我人生在世18年来有过的最糟糕的邂逅。
然后我安慰自己,这种诡异的穿越一定用尽了我所有的霉运,以后状况会越来越好的。
可是一出门就被山贼打劫……还险些在一女山贼手里搭上了我宝贵的“美色”……
我又安慰自己,毕竟才从鬼窝里钻出来,可能身上的霉气还没自然蒸发。
但接着又遇到了展想墨……
再接着言笑、小九、曾少离排着队出现在视线范围……
我才顿悟自己的倒霉系数是随着时代发展而发展的……
但是!
眼前的丑男们居然在某一天突然变成了美男——这对于长久面对丑男和鬼怪生活的我而言是多么幸福的冲击啊!
可问题来了。
明明是同一个人,为嘛之前看的时候是丑的,后来却诡异地变美了……
然后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貌似很久以前秦飘渺曾吞吞吐吐忐忑不安地给过“关我什么事……不是,就算下咒也不该是我下啊……”的提示——真相君就那么突兀地跳了出来。
在鬼都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我头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雄纠纠气昂昂地用标准普通话把骷髅狠狠骂一通,好让他知道给人下咒是件多么不道德的事情——万一恢复不了那我的终生幸福不就毁了咩!?
抱着如此雄心壮志的我奔跑了整个鬼都,然后惊悚地发现:整个鬼都,空的……
全世界的鬼都跑哪里去了!?
一根红线浅浅搭在阮璐手上,另一头由曾少离的手指按着。沉默良久,曾少离睁开眼睛,语气古怪地道:“……心有所思,忧心所致。”
“忧心?哼!不过是个贱民,哪有什么可忧心的!哦……估计是在担忧本公子会如何处置她吧?”展想墨立于窗边,语气里的咬牙切齿众人听得清晰。
言笑弱弱地开了口:“怎么会,阮姐姐她……她刚才也只不过是演一场戏……”
展想墨一记眼刀射来,赤红的眼球瞪得杀气盎然,硬生生把言笑吓得憋住了声。连带着一旁坐着吃包的小九也被吓得呛住。
曾少离不愠不怒地瞥了一眼展想墨,语气淡淡地:“适才,阮小姐的确是为了让晴儿能学会如何随机应变,自告奋勇找你演了一场戏给她看。”
真是哪壶漏水提哪壶!展想墨的怒气一下转了方向,视线蜇人地直扫曾少离。
“但是……”曾少离不动声色,“那眼泪,不像是假的……”
展想墨呼吸一缓,慢慢地冷哼了一声。
“而且晕倒前那个绝望至极的的眼神,也不似假的。”曾少离语不惊人死不休,继续又是一句。
展想墨沉默了,转头看向窗外,街道上的百姓行走喧哗,很是热闹。
“这个女子,不是会演戏的人。”曾少离总结发言。
言笑听得意思含糊,心里依稀冒出点不安。没有人再说话,空气突然有点凝滞。
沉默良久,小九干巴巴地开口:“问个问题啊……你们,不觉得少了一个人吗?”
我呆呆地蹲在某个坟头画圈圈,百无聊赖。已经回到鬼都半个时辰有多了,还是半个鬼影都看不到。在此寂寞的期间,我已经临近暴走地敲遍了鬼都所有的坟头,却始终没有一个小鬼出来冒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经从刚开始的略带愤怒到现在的低八度念叨:“太不给面子了吧,难得我回来一次,大鬼小鬼们都出门探亲了咩?骷髅,最多我不骂你了……好歹出来让我确定一下你们不是被道士收了啊……”
就在我念叨的空当,一面惨白透青的光影从旁边一闪而过。我眼睛一亮,撒腿奔跑,亲热地叫道:“小三!”
光影顿住,一堵高墙艰难地慢动作转身。
我飞扑过去:“太好了!终于让我逮着一个了!”
高墙“嗖”一声弹开,诡异地速度全开。我一下刹不住车,脸朝地狠狠啃了一嘴泥。
“为何你会在此地?”小三的声音闷闷地,透过厚重的墙面透过来,有点像回音。
我做小女抽泣状:“我半个时辰前已经回到了,可是整个鬼都一个人都没有。只留下一个孤独的我,芳心寂寞,空虚无助。好不容易找到了你……”
小三默,墙面突然裂开,一只瞳孔无限放大的人头大小眼球嵌在当中,带着血丝眼珠一转,定在我的方向。
我条件反射地往后连退三步。
然后听到了小三的声音:“鬼都原本就只有你一个人……”
我默……
好吧,是我的错。
我转移话题: “其他人,啊呸,其他鬼哪儿去了?”
小三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眨了眨眼睛:“楼下。”
我:“……啥?”
小三直接把我带到了树林深处。我环视一下周围,这里刚才我也找过,来来回回三、四次,但没发现有楼梯啊?
小三伸手指了指地上一口枯井,直截了当:“跳吧。”
我:“……”
倒不是吃惊于他突然间让我跳井,而是我实在想不明白——没看错的话他的手是从眼睛的角度伸出来的——他的内在到底是用什么规律构造的呢?
小三见我没反应,便收回了手。然后在我吃惊的注视下,从原本手的角度突然弹出一只脚——横空一脚将我踹下了井里。
……
我的结论是不要研究鬼的内在构造,不然估计你会死得比他难看……
风声在耳边呼啸,冰冰冷冷刺得我皮肤生疼。我正酝酿着准备发出一声尖叫,身下突然一软,下落的身子猛然刹转—然后在下面充当了临时软垫的童音发出了吐血状的“噗——”一声。
这种状况貌似以前也发生过。
我沉默半秒,直接站起身来,四处环顾一下,果然鬼怪们都集中到了这里,半呆滞状地看着我。然后我一眼看到了骷髅,那丫坐在最中央的一棵枯树上,视线凝固在地上某点,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雄纠纠气昂昂地冲了过去,准备向他兴师问罪。
没冲到一半,一个平静的大湖横亘在了当中。湖面如镜,放电影一样正折射着某些场景。当中一个熟悉的脸突然放大,惊得我一愣一乍:“展晴儿?”
骷髅垂头看我,轻描淡写:“那个叫展晴儿的,要出事了。”
我眼皮一跳:“她还能活几天?”
“……我不是这个意思。”骷髅眼神古怪,“你适才魂归鬼都,躯体也倒下了。那个叫展晴儿的听了你的方法,心里激动,趁着众人忙做一团的时候跑出去找了她爱慕的那个男子。”
“啥!?”我只觉得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开,“她也太冲动了!哪有人会一天跑去故意和喜欢的人邂逅两次啊?而且那些方法我只是先说给她听下而已,还不是最终定案啊!”
骷髅不可置否地耸耸肩骨头。湖面的画面突然转变,我一下屏住了呼吸——看了再说。
第三次给自己打气,展晴儿调整了呼吸,闭上眼睛往前冲去。
蔺佑正带着小厮走在庭院,草木在阳光下折射着光芒,风和日丽,如诗如画。突然想起早上展晴儿在泉眼湖的英姿,脸一红,忍不住溢出一个微笑。
“谁啊这是!?”湖面趴着的我指着投射出来的影响叫得无比凄厉——画面中的男子眉毛修长,剪水双瞳,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一笑起来简直是天上人间啊——这是早上我见到的那个不长眉毛眼睛花生状的蔺佑吗!?
我笔直地瞪向骷髅。
骷髅望天。
一个身影突兀闯入视线,蔺佑猛地从神游中惊醒,定睛一看,脸不由更加通红——心里想着的那个人就站在面前。
展晴儿红着脸睁开眼睛,却一下对上蔺佑的眼神,不由添了几分慌乱,急急往后退了几步,结巴道:“真,真是巧啊……蔺公子,也出来散步吗?”
蔺佑轻咳一声,似是想掩盖自己的害羞:“是啊,真巧。我看今日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所以就……”
身后的小厮很不解:巧吗?这里好像是蔺府的庭院……
短暂的沉默。
展晴儿偷偷伸手从衣袖里掏出小纸条看了看,酝酿了一下情绪,真诚道:“蔺佑,你,还记得当年宰相府上从茅房走出来的展晴儿吗?”
蔺佑一愣:“哈?”
展晴儿开始抒情:“啊——蔺佑啊蔺佑,为什么你是蔺佑呢?”
蔺佑又是一愣:“呃,这个,我娘给取得名字……”
展晴儿渐入佳境:“蔺佑,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蔺佑瞳孔一缩,握紧了双手。
“我始终记得那天,我在宰相府上的茅房外面见到你。你那么自信,那么光彩夺目,走在路上的时候,眉梢眼角一如当年。”
蔺佑脸一红:“当年?”
展晴儿:“蔺佑,你相信前世今生之说吗?”
蔺佑迟疑着点了点头。
展晴儿:“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曾经去过一件庙宇,那里的庭院有一棵很大的桃树。那时是春天,粉红色的桃花开了满满一棵树,风一吹,花瓣纷飞……”
“可是……”蔺佑打断了他的话,“我自幼跟随师傅习武,就是后来想墨师兄下了山,我也一直留在山上,一间庙宇也未曾去过。”
展晴儿愣住了:有这回事?
湖面的我和众鬼也愣住了:那接下来的台词怎么办?
初吻(上)
事实证明,展想墨当展晴儿大哥不是白当的,这么多年,展晴儿早已磨练出了处事不惊临场发挥的才能。只见她顿了几秒后,立即缓缓一笑,准备开口。
我看着湖面,一握拳头高高扬起:“加油!”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高高扬起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地上。我呆滞状地盯着画面中的展晴儿,无语凝噎:人家都告诉你没有去过庙宇,自然也没见过什么破树了?你还念诗!接下来该怎么收尾你有想过没!?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蔺佑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
诗念完了。
蔺佑半天不动。
趴在湖面观看的我和一众鬼怪同时发出叹息。看过电影的人应该有过这种感觉,就是一部动作激烈表演激情剧情激动的影片在峰回路转的打斗撕杀了一个多小时后,居然在最后一分钟进化成全体演员对着屏幕大喊“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何其悲催……
小三忿忿不平地将墙上的裂缝“噼啪噼啪”地开开合合,嘴里念叨:“啧!难得我还特地回家拿了看戏吃的零食!”
我大汗——难道这里的大小鬼也有看电影吃爆米花的习惯?
貌似看出了我的心思,小三很大方地“嘎吱——”一声裂开墙面,掏出食物递过来:“想要?我请你!”
我看着他血淋淋手上掐着的半把香烛:“……”
蔺佑僵硬地站在原地,视线左闪右躲,就是不敢对上展晴儿鼓舞的目光。
不是他不想有所反应,而是刚才那首意义不明的诗词一出来,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偏偏展晴儿的态度又如此热忱,借由师兄认识了展晴儿这么多年来,头一回看见她能用如此热情的视线注视着自己——万一一个反应不对,以后想要有此等气氛可就难了!
蔺佑揪着手帕左右为难。
展晴儿的心情更不好受。
明明小抄做得很详细,自己也一字一句完全没有读错。根据自家大哥的反应推论,蔺佑现在应该是脸带桃花心神不宁外加死死地盯住我才对啊!可是这反应……
展晴儿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