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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尊的家居生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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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宝宝实在是太萌了,写两娃娃给了太多戏份,字数超标了。

    那个无忧纯粹把天行当作玩具了。

    还有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把邵天行想成邵天琪= =

    真的是女尊写多可嘛……

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第六十章 怎么才不会难过

    血色渐渐从面上褪去,甚至比所对视之人更白。看他向内抿唇至不见殷红,视线慌乱扫过,无视发现不对转身的笙磬向他行的礼,绕过他们小跑离开。董依依不由也向内抿起唇畔,上下颚咬紧内缩的唇直至微痛。董依依不傻,在白家穿着体面抱着幼儿的只会是白家现在的夫人,而后笙磬的举动更说明他的猜测没错。他没想到会再此见到白家的正夫,更没想过白夫人会是自己认得的人,他是半年前他所遇到的怪人。

    董依依想对他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追出两步被院中花木绊倒,爬起来已寻不见他的身影。

    ***************难得出现的分隔线******************

    周晓蓓的记忆里并没有董依依这号人物。对他来说董依依不过是体验当街抓小偷侠义助人过程中的一名NPC,事发几天后也许他还会有印象,再后来记忆中的面孔就模糊了。对现在的他来说董依依是个陌生人,一个经常在玉梳嘴里提到的陌生人,一个分享同一个孩子娘的陌生人。

    见到真人和听别人说说感受全然不同。脑子两边像是装了皮筋一阵又一阵地抽紧,他感到害怕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去在乎,现在的情况正和他意,可以光明正大的把白玉满踢下床,再也不用去担心什么贞操问题。重复几遍后似乎有作用,心绪真的平复下来。周晓蓓松一口气,他怎么能去为一个女人吃错?那么难过一定是自己在嫉妒,凭什么他穿成男人,白玉满就能享齐人之福。

    回到松壑院周晓蓓沉默不语抱着白无忧摇摇她的小手发着呆,由着玉梳在一边喋喋不休,等白无忧拍打桌子丫丫叫才回过神。晚膳不知道何时已经摆上了桌,对着碗盘中的食物白无忧双眼放光,周晓蓓抬头左右看看怕自己忽视了什么角落,可是本该坐在旁边的人却没有到。

    往日周晓蓓并不在乎,可是今日他刚见过董依依心底里无论如何放不下。求助的目光对上算是他亲信的玉梳。看着一块长大的夫人难得露出茫然的样子玉梳赶忙安慰,“夫人别急,我找人去问问。”

    前去询问的人才没走多久就带了另一位仆妇过来。屋里的人都有些疑惑算时间遣去问话的人怕是才走出院门没多远便回来了。仆妇是在松壑院不远处碰上找白玉满的下人的,刚好她就是来替白玉满传话给夫人便随下人进了主屋。周晓蓓没有动筷子,他能等怀里的白无忧不能等,他就拿着小勺子一边一口口喂怀里的女儿一边听仆妇带来的话。

    小碗里的黄鱼羹已然喂净,白无忧哇哇的叫声唤回了周晓蓓的神智。仆妇早已传完话站在门前不知所措,玉梳赶上前几步弯腰抱过白无忧掏出手巾擦拭她下巴衣襟甚至是脖子里被心不在焉的周晓蓓洒上的羹。总算是周晓蓓注意力虽不集中但动作却维持着一定的模式,羹皆是抵在唇上吹凉才送给白无忧的,没有烫到小家伙。

    回过神的周晓蓓表示‘知道’让仆妇去回话,转过头看着桌上丝毫未动的饭菜强拉回又将飘飞的心神。看看玉梳怀里白无忧衣物上的污渍。“今天她不过吃饭满冷清的。玉梳我们给肉团子换身衣服去找白老夫人一起吃吧。他也只有一个人,我算是晚辈却只陪过他一次。”

    “好呀。”玉梳附和周晓蓓,抛下一桌的饭菜和他一起抱着白无忧去换衣服。夫人去亲近白老夫人他是十二万分的赞同,与其独自在屋里伤心落泪或者去哀求家主,不如把时间花在和白老夫人增进感情上。特别是现在宅子里添了新人,白老夫人的支持便显得更为重要。只要家中权利不到楼里人手上,即便是家主现在宠着等有天失宠那人照样什么都不是。但说到底玉梳最不满的就是董依依,早不动胎气晚不动胎气偏偏赶晚膳动,他装的吧。不是装的话那最好滑胎,免得将来看着心烦。

    不用将来,周晓蓓现在心里就很烦很乱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听到白玉满留在新来的那边不回来用晚膳他会想哭。是不是习惯了一个人在身边不管爱不爱都希望去独占。散漫惯了的周晓蓓一直自认不是一个占有欲强的人,突然却开始怀疑自己对自己的认知。知道白玉满和别人有个孩子,他没在意。亲眼看到那个少年,他心慌不已。白玉满为了那个不知成型没有的孩子不来和他们父女一起用餐,他终于感到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不论白日是应酬做事或是游玩,到晚上坐在一起吃饭逗逗孩子已成为周晓蓓幸福生活的一个缩影一个标志。怎么能允许被打破,怎么能容忍一梳白头的约定间多出他人。不知不觉白玉满已经被周晓蓓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谁都不该来抢的。

    白老夫人所在的榴岚院依然布景怪异,好在红梅已开,清冷傲然不可靠近中多出点淡魅生气。白老夫人可不会等着周晓蓓来吃饭。事实上他已经吃了一小会儿了。停下筷子吩咐敏叔去添两副碗筷,白老夫人很淡然地看着抱着孩子的周晓蓓入座。早在董依依进白家的门,他就在想这个女婿会什么时候来找自己。

    敏叔拿来了碗筷便要收拾自己的碗筷,榴岚院没有旁人白老夫人身边亲近的也只有这么一位从小到大相伴的小仆,平时主仆两个都是一桌吃饭互相也有个伴能说说话,今天周晓蓓来敏叔自然不好继续坐桌上。

    “您坐吧。我没什么事,就来陪老夫人吃顿饭。”周晓蓓出口留他。不论如何自己后来打搅人家吃饭哪还好意思赶人家下饭桌。

    见白老夫人没出言反对敏叔又坐了下来。三人皆不开口,白老夫人吃了会儿对夹了一筷子菜就开始的嚼到现在都没咽下去的周晓蓓说:“你是嫌弃我这儿的菜不好吗?”

    周晓蓓赶紧咽下嘴里的菜,又夹了一筷子吃下,说:“怎么会。很好吃。”

    白老夫人问:“满儿呢?”

    周晓蓓愣了会儿反应过来是在问白玉满,郁郁答道:“她有事。”

    “看来不是你来陪我用膳,是想我老头子陪你用膳。”说完白老夫人看了他片刻不说什么继续用餐。又过一段时间舀了一勺水蒸蛋到周晓蓓面前的小碗里,“你自己胃口不好也就算了,别饿着孩子。”

    周晓蓓是受宠若惊连连点头称‘是’。拿起小碗喂已经吃过小半碗黄鱼羹的白无忧。原本抑郁的心情转瞬间好转不少。白老夫人在他心里的形象顿时和蔼起来。

    用完饭敏叔召来仆人一起收拾桌面端上热茶,关门将室内的空间留给翁婿加小孙女三人。

    白老夫人在等周晓蓓开口。是说让他去劝劝白玉满,还是让他支持他给新人一个下马威,或者干脆询问宅子里的内务。

    周晓蓓玩着女儿的小手则不知道该如何说。说他突然觉得和白老夫人同病相怜吗?“老夫人。”

    白老夫人拿起茶抿上一口。周晓蓓深吸口气,“老夫人,你……你难过吗?”

    不知所谓的白老夫人掀起眼皮看向周晓蓓。他说的话实在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

    有了开头后面的话似乎没那么难开口,周晓蓓一鼓作气继续说:“我听说白老家主有好多夫人,您会难过吗?”

    “放肆。”听清楚他的话,白老夫人放下杯子,猛拍了桌子一下。长辈的事哪轮到他来管。

    白无忧被他这一下给吓到扯开嗓子哭。周晓蓓站起身赶忙哄她,左摇右晃来回走。等她哭声停歇唤来玉梳把白无忧交给他。然后回到桌边坐下。

    白老夫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坐在桌边举着杯子不看他,周晓蓓自顾自坐下继续说:“我难过。老夫人你不难过的话,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做到的?”

    没想到他开口就是这个,白老夫人意外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看见周晓蓓眼含泪水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两只手互相用力手指搅在一起。让白老夫人产生种他是在撒娇求安慰的荒谬感。

    放下手中的茶杯,白老夫人皱眉难得正视自己的女婿。心中轻叹,他受的何尝不是自己当年吃过的苦楚,“你别想太多。女儿薄幸,男儿薄命,不过是命罢了。往好处想你是满儿的正夫,在外头喊一声白夫人,除了你谁都应不起。至于那个青楼里出来的人,你别怕,那种出生在白家连为仆都不配,他又有何依仗与你相争。你也知道满儿喜欢孩子,紧着的是他肚子里那块肉。等孩子生下来,我做主把孩子抱你院里养着就是。你再怀个一女半儿的,满儿念旧情心定是回你身上的。何况你还有无忧在。”

    好像是很有道理,可周晓蓓转念一想不对,“那他不是很可怜。”白老夫人没转过‘他’指谁,生过孩子的周晓蓓母性大发地接着说,“小孩子离开爹不是也很可怜。分开人家父子不太好。而且即使是这样我还是难过,要是以后玉满再为了孩子娶第二第三个怎么办?”

    这话把白老夫人说火了。贪心不足的家伙,他这是笨还是蠢,“你想要满儿,又不想做让人父子分离的坏人。是想我帮你就此束着满儿,还是把那人连肚子里的孩子轰出白家?”

    “我没这个意思。”周晓蓓大声反驳。接着低下声哽咽道:“我只是不想她被人抢走,她明明说过要一起到白头的,为什么要有第三个人?之前明明好好的,干嘛要惹我伤心。您有经验告诉我怎么不难过就好,其他……其他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你想要不难过?好我告诉你,要不你去置个佛龛每天抄抄佛经修身养性,要不就去把满儿抢回来。哭也到她面前哭去,看她会不会心疼。”对周晓蓓想做好人又不够有容人气量的犹豫不决个性,白老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典型的当断不断难成大事,除了能让人夸句心地善良外别无长处。这让看惯也过惯了后院斗争生活的白老夫人相当不适应。他女儿到底从哪里娶来这笨到死的孩子的?

    听他一席话,周晓蓓擦擦眼泪跟他告辞回松壑院。边走边想,佛龛他是不考虑了,可抢要怎么抢呢?

    作者有话要说:    哎……还没完结居然就让我发现了TXT。真是大受打击。表示心中长出很大鸭梨一只。

    盗文什么的最讨厌了,特别是看盗文的都不会来**给我写评论。

    感谢一如既往来支持我的各位亲们。你们的每一个点击都是轻戳在我脊梁骨后头的催促。你们留下的每一条留言对我都是码字最大的动力。你们留言的每一个字都我来说都是小小的感动。

    作为一个喜欢码字前查打量资料的人,作为一个每小时最快时速也只有一千字的人。我的速度一定让你们非常的不满意,我除了抱歉实在找不出什么借口来推脱。

    只能默念几遍正文下方留下的每个名字来表达感激。

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第六十一章 抢也要抢她回来

    白玉满回松壑院时夜空中群星闪耀白家各处烛火已熄。她疲惫地同拇指指腹揉揉额侧,抬头仰望星空。董依依那里不知道出了何事,莫明其妙摔了一觉。事后也不注意点只在床上躺着休息,等发现腹痛出血才想到要找大夫。那方院里乱成了一锅粥,又是施针又是熬药,把她硬拖住了近三个时辰才稳住状况。

    松壑院的院门已关,应该是为了等她并没有闩上。白玉满缓缓推开院门尽可能不使木门发出大的声响。星光下院里的花木轮廓尽现,屋檐挡住了星光的路,其下的门窗陷在黑暗中不可看清。在一片黑银交叠的画面中,主屋右室窗内透出的点点昏黄暖光让人一眼可见再移不开。

    ‘点着灯他也不怕无忧不肯乖乖睡觉。’白玉满微微摇头嘴角浅笑往那暖色所在而去。

    进到屋内扑鼻而来的酒香让白玉满眉峰聚拢。快步走进内室,入眼是桌灯下手抓酒壶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周晓蓓,而白无忧连带她的摇篮却不在屋内。周晓蓓的发丝散落铺满后背铺上桌面遮住了大半面孔,口鼻处还可见几缕发丝随着呼吸起落。

    白无忧的去处白玉满倒是很放心,若是在白家内出了什么事自会有人前来告知她。她现在反而更关心周晓蓓没事为什么会独自喝酒醉倒桌边,往日周晓蓓可说是滴酒不沾的。

    松开他握住酒壶的手,抚开盖在他脸上的发丝,白玉满打横抱起他。周晓蓓也因她的动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困难地将视线聚焦到白玉满脸上。

    他知道关于这个人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实行。周晓蓓被酒精麻痹的差不多的大脑转速缓慢,却也在被放到床上的时候终于把白玉满这个人和床联系了起来想起他之前打算要干的事。他要抢她回来,然后把她和自己捆在一起一辈子,不准谁来染指。他已经知道和人分享的难过,绝对不要有下一次了。

    放下了周晓蓓,白玉满直了下腰又弯腰去解他的腰带,好除去外衣让他睡舒服点。谁想到本该喝醉乖乖躺着当木偶娃娃任人摆布的周晓蓓竟然突然伸手拽住她的衣领猛往下拉。

    一时不察白玉满重心不稳重重砸在他身上,两人同时闷哼。白玉满撑起身刚想查看是否撞伤身下的人,周晓蓓手上又是用力将她拽倒在床。她索性躺着了看看喝醉的夫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周晓蓓费半天力坐起身摇晃沉重的头颅爬到白玉满身上。坐在她肚子上眯了好一会儿眼才对上她的脸,双手往前撑想俯□。手下柔软的触感让他触电似的往后仰差点翻倒,还是白玉满发现不对抬起膝盖让他能靠住。闭上眼深呼吸几循他再睁开眼睛,紧咬的唇预示着某种决心。摇摇晃晃小心地撑手在白玉满的身侧,一点点靠近至鼻尖相触。紧咬的唇畔慢慢松开体内的酒气随着呼吸吹拂而出。

    本能的感受到身上人儿想干些什么。白玉满呼吸着周晓蓓吐出的酒气似乎也醉了,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感觉到唇间试探地轻触她闭上眼用心去感受这份亲昵。一触即离畏缩不前笨的可以,白玉满在他轻啄离开前主动舔了他一下,发现他受惊想逃拉回他环抱不放送上个她认为的吻。

    随着吻的加深,白玉满松开一手欲摸索入他的衣襟,却被打在脸上的湿意硬生生止住了行动。

    “晓蓓?”睁开眼捧着身上人的脸颊,白玉满迷惑地看着他。周晓蓓也看她眨眼间又是几颗泪珠掉落。

    他想再次吻上她,白玉满却捧着他的脸推开。“晓蓓!出什么事了?”

    周晓蓓本是怀着不成仁也要成功的心,拼死要来个煮饭工程。为怕胆小坏事特地问玉梳要了一壶酒想实践证实一下‘酒壮怂人胆’的真实性。谁想白玉满这么不配合,该办事的时候却问话。

    这一问让周晓蓓所有的委屈都冒泡泡了,一个个浮出心湖破碎出声。被酒壮过的胆超常发挥,周晓蓓坐起身挥手就往白玉满脸上招呼。白玉满伸手就是一挡,她一个女人被自己夫人甩嘴巴算什么事。

    “周晓蓓,你想做什么?”白玉满对着他吼。

    周晓蓓撅起屁股就在白玉满肚子上颠,颠得白玉满咳嗽连连。他边颠边碎碎念,“让你娶小妾,让你讨小老婆。去你三妻四妾,去你的齐人之福。”念完他停下动作看着白玉满喘气咳嗽瘪嘴就哭道:“让你骗人。说什么一梳白头,说什么唯一的妻主,说什么记在心里,说什么不丢下我。你统统骗人!”

    周晓蓓没说一次‘说什么’就捶白玉满锁骨间一拳,到最后一个‘骗人’左右拳交替就是一阵猛捶。

    周晓蓓前半段话白玉满是有听没有懂大概猜个意思,但他的后半段话白玉满听明白了。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再继续摧残她的身体。“我没有骗你。我没有想过要骗你。”

    周晓蓓泪雾雾的和白玉满对视,断断续续地说:“你是我唯一的妻主,那我也是你唯一的夫人。要我记你在心里,你也要记我在心里。做不到就是骗人。你说不丢下我的,那我,我也抓的紧紧的好不好?”

    “晓蓓……”白玉满刚开口就被周晓蓓打断。他怕听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索性不让她说了,扑上去就啃她嘴。白玉满多半会拒绝吧,周晓蓓想到那个在花园里看到的男孩,长得真是够俊俏比起他好太多了。

    董依依长得很好吗?在鸨父和周围人眼中可算不上,普普通通清秀不足。只能说他刚好合上了周晓蓓的眼光中性又偏点俊朗,对女尊的众人来说他有些男生女相。

    啃完嘴巴周晓蓓一路往下,下巴脖子移到了领口。白玉满看着床顶帷帐思索着什么任由他作为,直到周晓蓓意图拉开她的衣襟。白玉满吐出口气,手放到周晓蓓的腰上带着他一个翻身把他罩在身下。

    一番晕头转向,周晓蓓的脑子一片浑沌。白玉满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压上他,一直点着没有熄灭的烛火也在这时燃到尽头骤然熄灭。

    ***************具体过程请自行具体想象***************

    周晓蓓的意识模糊万分,有种被抛到半空中手脚毫无着落的失措感,只能随白玉满摆弄。好不容易涨满的难受发泄出去以为一切停歇,白玉满却紧紧拥住他,那前世不曾有的部位传来微微刺痛。

    其实疼痛不是很明显,可事情完全不在周晓蓓的认知范围内。以他以前有限的生理卫生知识,周公之礼这种事不是应该已经完了吗?现在白玉满在做的不是他有所了解的事。周晓蓓心中慌乱想脱开白玉满的限制却被抱的更紧,直到一股暖流缓缓进入腹中他手脚上最后的力气也消失了沉沉睡去。

    白玉满在他额上轻点,缠上他的手脚,和他一起入睡。

    第二天,日头都要升到中天,夫妻俩还在屋内交颈而眠。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运动加快了酒精挥发,喝过酒的周晓蓓居然醒得比白玉满早。迷蒙中对上近在咫尺的脸庞前一夜的记忆慢慢回笼,脸上的温度也跟着慢慢上升。小心的动动身子轻易就能感觉到肌肤间柔滑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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