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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裹住他戳在白玉珏肚子上的手拉他进怀里。
一个是自己夫人一个是自己妹妹,亲近点是好,也要注意下避嫌。把手放别的女人肚子上算怎么回事。白玉满心中有点小不满,脸上的笑容看着比往常灿烂,不过假得可以,周晓蓓这种单细胞也看出不对头。白家主的醋缸其实呀,很容易打翻。
现场气氛有点尴尬,白玉满环着周晓蓓走回座位,让他抱着孩子坐在自己腿上。周晓蓓低头看着孩子动都不敢动,白玉珏对上周晓蓓侧脸额鼻曲线后露出的半张白玉满脸,见那露出的一只眼睛慢慢眯了起来,难得识趣了回,随便找了个理由出门,还顺带把一旁一直维持不安状的玉梳拉了出去,关上房门。
房里只剩下一家三口,周晓蓓吞下口唾沫,悄悄上转眼球,偷睨白玉满,“那个有事吗?”
看他额角有碎发粘连在皮肤上,白玉满拿起自己喝过的茶碗喂周晓蓓喝水,“你带着无忧又去闹什么?一头汗。”白无忧看娘亲给爹爹吃东西也伸手要。白玉满拿茶碗送她嘴边,看她喝了一小口皱起小脸吐着舌头往外推茶碗,不由轻笑。
白玉满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反问。周晓蓓没在意,很乖的报告他和白无忧的动态,“我带着肉团子在草地上晒太阳,顺便呢玩了会儿球。”
想起那只响球刚买来时周晓蓓的作为,白玉满摸摸女儿的头,“哦,你又欺负她。”
“才没有。”周晓蓓头埋下去,不看白玉满,对着怀里的女儿做鬼脸。不明白事的白无忧很欢乐的对她爹的鬼脸咯咯笑。
周晓蓓托着转动白无忧的身体,把她的笑脸亮给她娘看,“你看她像被我欺负的样子嘛。”
“你可是她爹爹,即使被欺负,她下一刻也忘了。”再说孩子也不会把她爹的恶作剧当欺负吧。白玉满捏捏女儿柔嫩的脸蛋,看女儿不生气反而抓住她的手不放,更加肯定小家伙不知道自己被当爹的耍着玩。
“哪里会?”戳戳小家伙的酒窝,笑开了嘴的白无忧流出滴滴嗒嗒的口水。周晓蓓掏出手巾擦干净她的下巴和衣服。双掌贴在她脸上揉她脸蛋。
“啊咩……”白无忧嘴里发出模糊的嘟囔,黑眼睛无辜的看着蹂躏自己脸蛋的爹爹。小手挥舞两下抓在身旁的娘亲身上,不知只是找个东西抓抓,还是向白玉满求救。
眼神已经越来越灵动的白无忧,其可爱程度在周晓蓓眼里是红线上升。加上养得圆润,过年画在红纸上,便是福娃娃一个,就是手脚上差了点金环银环。小手臂像是莲藕,节节相连,惹得周晓蓓没事总想咬咬看。
用牙咬不太现实,周晓蓓抱起白无忧亲亲。迷你的小嘴巴也不放过,初吻还是别便宜别人了,给生下她的自己就好。
白无忧很配合的嘟嘴,看来平时被她爹吃过不少豆腐。在周晓蓓凑上脸的时候会主动往他脸上涂口水,因为不会用嘴唇发出‘啪’一下的亲亲声,她亲一下就张开小嘴‘呀~’的叫一声。
白玉满作为一名女尊世界的母亲不会常常去亲孩子,可她不介意被孩子亲。她也把脸凑到白无忧面前,任她笨拙的用胖嘟嘟的手臂抱住她的头,亲上自己的脸颊。
白玉满在心底对周晓蓓是有一份感激的。为了他给自己带来的无忧,添加了一位亲人。所以说穿来的这位运气很好,魂穿的时间刚好是父凭女贵,白家主对自己夫人任何行为都耐心最好的时候,正好给了穿越人士一个适应缓冲期,没因为反常行为给自己带来大麻烦。至于随着时间的推移,白玉满心中的感激渐退,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目前来看也是能期待的。
脸被白玉满单手压向她自己,和她的脸蹭在一起,缓慢磨蹭。她把白无忧亲她脸上的口水蹭他脸上了。周晓蓓很囧,‘女人你脑子秀逗了吗?好幼稚的行为。’
蹭干净了,白玉满满意的点点头。准备让周晓蓓知道他前面的有些行为过了头。
她拉起周晓蓓戳过白玉珏的手,“不准随便碰其他女人。再有下次我当无忧的面打你屁股。”说着,轻吻上他的掌心。白无忧眨巴圆眼睛奇怪的看自家娘妻吃自家爹的手,坐在爹爹怀里不作声。
周晓蓓涨红脸想抽手,却被白玉满拉着不放,最终他嘴里憋出一句干巴巴的话:“我给肉团子换过尿布还没洗过手。”
作者有话要说:大白小周对手戏来了,就是中间掺和肉团子。
以下大白 ( ^3^ )╱~~
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第三十四章 过生辰和三叔爹
八月十三,这天周晓蓓起得很早。白玉满之前有知会过他,今日要进城给白玉珏庆祝生辰。周晓蓓穿来此地后,虽说周围人言语间‘璃城,璃城’的叫着,确切说他住地所在是城边村,在具体点是城东村。
第一次要进城,他在心中自是兴奋异常。可怜这孩子上辈子住在城里一世,到此间进城对他却成了稀罕事。
过生日吃馆子,在周晓蓓眼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在晔朝大众眼里不是,更遑论是女子二十岁成年礼,便是穷苦人家也要清早起床叩谢父母,再对东方捻土为香敬告天地,最后请女性年长者束发。有能力的人家不论嫡庶,最起码家中能请到的亲戚是要请全观礼的,晚上的家宴更是少不了。家中的地方怎么也不会比酒楼中的雅间局促,而酒楼大厅人员繁杂恐惹不便。
于是,周晓蓓怀着再正常不过的平常心去赴一场不正常的生辰宴。
玉梳没有跟来,他们一行只带了车妇和风铃,他们俩坐在车厢外。白玉满陪着周晓蓓和白无忧坐马车。风偶吹起一侧窗帘可见到神骏白马一匹有白衣人骑乘,那是白玉珏。她看得出很喜欢白色,所穿着的衣服除样式点缀图案不同,大片大片的底色皆为净白。平日里要下人拿些东西,嘴上不开口挑剔要求,但下人若多备几样由她选择,她定是要那色浅的。今日的马说不得是下人知她习性特意挑给她的,看着她也是相当喜欢的。
想是白玉满提前遣人去交代过。知是白家人店小二不多问径直引上二楼僻静的雅间。那雅间开有一窗,周晓蓓推开望下去,不朝街面朝着的是后院厨房,只因一高一低隔着天井做事的人也不喧哗,故关上窗子轻易听不见厨房内的动静。一般人见窗外如此早关上窗户免坏了雅兴,周晓蓓则不然,抱着白无忧朝底下看,不时指指点点对孩子说说那人在干什么。
在现代饭店厨房不是挂着‘厨房重地,闲人免入’的牌子,就是干脆装上玻璃幕任人参观。彼时周晓蓓经过都会好奇看两眼,此时的女尊古代版厨房重地俯瞰全景,他自然是要好好研究一番。
别庄路远,三叔爹要到尚有一段时间。白玉满由着他与无忧笑闹,只让小二请对面茶楼来泡壶岳山茶。不一会儿功夫敲门声起,答应声,小二推门带进雅间却是一名少年。
少年手捧一盖着棕巾的物什,手臂上吊着一青花加盖瓷罐,看起来颇为辛苦。进门先放手上物什于桌上,才对雅间中人行礼。
白玉满问他来得为何不是对面茶楼的老师傅胡婆婆,少年未答先笑,双目灵动无一点动静坐敬茶人的娴静,口中声音若清泉落潭令听者神智一清,“奶奶天天兜转茶楼那三分地。来者是客,凡进楼的客官定是有雅兴,人却是雅俗都有。客官有份真性情,奶奶呆得久沾惹上本是好事。可奶奶是雅间俗人,靠几手茶艺讨生活。真性好却损了沏茶的心,奶奶现下上西极寺找大师论禅养心,楼里的茶暂时便由我来沏。”
少年一席话下来,周晓蓓也被他的声音吸引,转了看厨房新鲜的兴趣回身看他。
白玉珏饶有兴致对他发问:“那你看我是雅人,还是俗人?”
少年仔细打量靠在椅子上的白玉珏,本灵动的眼有一瞬间定住,眼瞳转了个弧度尽可能自然的移开视线。半敛眼帘少年依然是那副喜乐的模样,脸颊上比之刚到时尽染桃花,语中带笑,道:“娘子观之,为仙人降世,徒惹世人凡心。白衣潇潇,存于世间又如立于世外。想是天地垂怜,特加关爱,才能有娘子这般人物。娘子坐立在我等俗人眼中都如庙观大堂上塑立的菩萨神仙,仙姿绰约焉能不雅。”
白玉珏闻少年言,粉唇上弯一双明眸微眯,隐透媚色。
少年掩嘴接着道:“还好,娘子一开口我便知你与我为同世人。不然我非怨上天何苦放娘子出来招惹人心。”
这话一说连同白玉满周晓蓓一起逗乐了。白玉珏也不懊恼,反和他们一起乐,笑出声来。
话也说过,笑也笑过。少年让店家送上一只小炭炉和一把烧水壶,掀开棕色布巾露出底下的竹编方盒,开盖从里面取出香炉,熏香,几只细胎薄瓷小茶碗,大茶杯,茶罐,茶壶,竹筒装着的茶夹、茶匙、茶刮一类,最后从方盒底下取出一竹制茶盘。
少年把青花瓷罐里的水倒入水壶加热,对雅间内人说明:“这是今早从望归山取来的泉水。”
然后,点燃熏香放入香炉。香烟萦绕消散,少年灵动的情态随即平缓起来。待水滚用茶夹夹着壶碗拿开水烫一遍。烫完取白瓷茶壶,倒水入壶静待。
那壶里没放茶叶,只倒了开水。周晓蓓见少年没了动作心中奇怪,想去问白玉满动手拉她,又觉腆不下脸,白玉满看来也不说话。
少年动作又起,用茶匙把茶叶投入大白瓷杯加少许养过的热水,浸润茶叶。少年动作轻缓提起提起茶壶从高处冲水手臂三起三落,茶叶翻滚浮而复沉。码一列三只小茶碗,将茶杯中的冲泡好的茶水分之。少年双手捧茶碗敬送每个人手上。
茶碗做工细腻轻薄,碗壁透光可见浅浅青绿,碗中茶汤清澈飘香。周晓蓓几口气吹凉一闷而下,下肚后唇齿回甘,到他喝完白氏姐妹一看二闻才开始慢呷细品。顿时周晓蓓不知所措,似自己做错什么。
见周晓蓓尴尬,白玉珏一口喝干茶碗中的茶水,夸张的拿衣袖擦嘴解他窘迫,得周周晓蓓感激的一眼。
几个人品茶闲聊时间流过不知几何,店小二敲门禀告白家的三老夫人到了。
进来的男子头罩白纱围帽,身形修长挺拔唯一露在外面的手肌肤细腻光滑不见老态。说是三老夫人也不过是辈分大,人不显老,等他摘下围帽,周晓蓓暗抽一口气,那面孔再稚嫩上几分和白玉珏站一起他一下子怕是分辨不出。不过他神态纤弱冷淡,让人见之便觉着不近人情。他和白玉珏站一起旁人只认为是神仙般的兄妹一双。
周晓蓓不知内情,只当他是白玉珏的亲爹,起身随着白玉满执晚辈礼。心里嘟囔如此弱质伪娘在这世界不光嫁给女人还是个妾室,暴殄天物呀。
三老夫人不说话,受三人礼坐下开宴。到白玉珏跪地谢他养育也不过两个字‘起身’不上前扶一把。
过生日就应该热热闹闹,玩得越起劲越好,周晓蓓受不了雅间内的气氛冷淡,动了两口菜低头玩白无忧的小手。
虽是姐妹,但他们父女俩的事白玉满不好多插手。见周晓蓓不甚自在,白玉满把酒祝贺白玉珏两句,说带孩子去把下尿拉着他和无忧出了厢房,跑下楼到大厅和风铃车妇坐一桌,让小二加两个菜。
白玉满给周晓蓓夹菜,“多吃些,别出来一趟反饿着肚子回去。”
大厅里坐着人多热闹,能听到旁桌人的喧哗。周晓蓓心里放松开心应声,夹起碗里的菜用。
二楼雅间里只剩白玉珏父女,吃了两口菜三老夫人总算是开了金口,“二娘子不让在家里办嘛?”他口中的二娘子是前任白家主尚在时宅子里对白玉满的称呼,在一母手足中白玉满行二。多少年叫下来他也改不了口,便一直这么叫着。
白玉珏听他言语,知是有误会,赶忙解释:“是我自己说的,不要在家中大办,只几人小聚便可。”
“荒唐。”三老夫人口中训斥,面上却不显怒色。只白玉珏知道他这位爹爹脸上的喜怒哀乐皆因有所求而起,若无事所有情绪藏在心里面上不露一分。现在雅间内就他二人,他既出口训斥就是心内有气。白玉珏不知该伤心还是高兴,从小到大只他们父女俩人单独相处,她爹虽面上喜怒不形于色,其他方式表达却从不伪装,哄骗于她。
白玉珏不驳他的训斥,斟酒恭敬送到他面前。多年未见,在外头的时候不想,真见到才发觉自己心中还是有几分思念的。不论小时候有多少不好回忆,这人总是自己憧憬期盼过,童年记忆中出现最多的面孔。
“你是自己堕了自己在白家的地位。平常人家庶女成年也不会怠慢,如此这番今日过后家中谁还当你是白家的女儿。”三老夫人是又气又急,心中也知生辰有早过却绝无晚补的规矩,白玉珏这事是已成定居。
“女儿自有分寸。”她和白玉满不愧有血缘回各自爹的话都如出一辙。白玉满早坐稳家主之位,三老夫人不会傻子般认为白玉珏现在能去争。他心里也不知道是替白玉珏委屈,还是替自己委屈,也许不过是惯性使然,习惯了早年白玉满有的,白玉珏也要有,白玉满会的,白玉珏也要学,争不争反倒次要了。
“今日无长者到场,你是想让谁给你束发?”三老夫人放下筷子看着女儿与其说肖像自己,不如说像弟弟的脸,想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要说长辈他算,可他是男子,束发者要是女子。
“早想好了。姐姐来就是了,现成的人选。”白玉珏不加思索,常年相处她从三老夫人没什么变化的脸上读出不赞同的神色,“我常年在外走动不比家里,为求方便早早束起发。现在不过是走个形式。再说姐姐于我也确实是长者,不是。”
“你大了,我管不了你。”三老夫人不再看她,白玉珏也不在意殷勤布菜。等吃得差不多叫来小二去寻白玉满,白无忧这泡子尿可以撒完了。
在楼下和夫人酒足饭饱的白玉满擦擦嘴上楼来不对白玉珏多问,听她要求净手打散她的长发,再细细梳起,象征性的换了根发带。看在周晓蓓眼里实在无聊,好端端梳好的头发重梳一遍,平添麻烦。到最后还是马尾一根坠在脑后,也没看出些新气象来。
这生辰便算是过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大家百度下都知道‘束发’是儿童到少年,并不是成年的意思。古代男子成年行的是冠礼,可是咱不打算给女尊的人们玩加冠,因为我觉着影响美观。
在古代有点地位的男子都会带浩然巾什么的或者冠,说是巾其实跟软帽差不多,头发都是遮住的。那种电视里书生常见的只用块布包头上包包其他头发露出的梳法是条件不允许意思下的办法。电视剧里的长发飘飘那是导演为了造型美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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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上图:献上兔子画的仙子美人,以此纪念要退场的白玉珏。
再献上本人临摹扇子版手残图,交代下昨天我都干了啥。
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第三十五章 你才慈父多败女
午后天空中云气翻腾,稀稀落落滴下雨水,地面很快积起小滩小滩的水。送三老夫人上马车,目送马车消失在雨帘后,他们也要回家了。
白玉珏问店家借了一身蓑衣斗笠披挂上,和白家三口打声招呼冒雨策马先行而去。留下他们站在酒楼门口等车妇驾马车来接。
马车驾停门口,蓑衣加身的车妇跳下车辕打开车厢门。风铃走到白家夫妻身边撑起伞等着他们其中一个上车他好为其撑伞。
周晓蓓抱着白无忧弯腰躲进伞下,准备上车却被白玉满拉住,“鞋子会湿。”确实周晓蓓脚上踏着一双布底绣鞋,针脚密密缝纳,穿着舒适异常,可经不起水浸火侵。白玉满拉起自己的袍摆,露出脚上的皮靴,指着对他说:“脚湿到家里潮气入体怕是要生病,靴子没事我抱你过去。”
周晓蓓心中不以为然,鞋子湿了又的确不舒服。当下有些犹豫,是否该让白玉满抱他上车。他不说话白玉满只当他默认,横抱几步送他上了马车,不过几息间的事,待周晓蓓站上车辕也矫情不起来,乖乖钻进车厢里侧寻个舒服的姿势做好。
白玉满进到车厢坐下,马车缓缓开始移动。一摇三晃周晓蓓渐渐困顿,今日起床果然太早。不受控制的上下点头,勉强睁着的眼睛目光也呆滞的上下游移。无意间瞟到白玉满袍摆大片沾惹沙土的湿润,视线往下数次看到,周晓蓓的大脑才慢慢反应过来,关心道:“回家要换衣服别着凉。”
“嗯。”白玉满轻轻应声,从他怀里抱过白无忧拍拍孩子的背,让她靠在自己一侧臂弯里。整整一侧大腿上的袍子,白玉满摸摸周晓蓓的头,揽他肩膀,“躺下睡会儿吧。”
周晓蓓顺势躺下,枕在她腿上闭上眼睛。白无忧在白玉满另一边的腿上坐着,伸小脚踏在周晓蓓的头顶上,像是想在她爹的头上走路左脚一下右脚一下。她力道不重,周晓蓓没起身只是懊恼的挥两下手,用手掌护住头顶。
白玉满好笑的单手夹住白无忧,让她的小脚丫子离开她爹的头,用另一只手刮她小巧的鼻子。“爹爹在睡觉,无忧不能去打扰。”
白无忧不明白娘亲嘴里的具体意思,但她能听个大概语气,能听出话里有他熟悉的词汇,比如爹爹,无忧,睡觉。小孩子不会说,但听到‘无忧’两个字已经能反应出来是和自己有关系,听到爹爹会去用眼睛寻找周晓蓓,听到‘睡觉’他知道是每次让自己休息前会提到的词。可是她不想睡,所以白无忧小朋友无视娘亲说的话语,伸手冲白玉满要抱抱。
白玉满没继续说什么,用手臂托住孩子的屁股,尽量抱高些离周晓蓓远点免得打扰他的补眠。
周晓蓓醒来人已经睡在房里。他也不去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从马车上回到房间的,自从上次穿着单衣被白玉满抱着在松壑院里走过一回,他在白家大宅里的时候脸皮也厚实不少,算是破罐子破摔了。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