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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你要冷静!”用手,就是现在的前爪子踩住惊吓过度想要乱窜的某老鼠的尾巴。我真的特能理解她的心情,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老鼠,还是种电影电视里常出现在下水道垃圾桶里有着灰色短毛和粉色无毛尾巴的老鼠,都会打击的。也许变成仓鼠走可爱流会好接受点。
‘其实你是在说风凉话吧……’精分体飘过~
日落夕淡定的境界虽未达巅峰,但小半会儿后也冷静下来。太阳从刚露头,往正天中央走了一段。
“为什么是老鼠?”其实咱猜,她对咱俩之间品种不同也很有意见。
“外人出现在家里不是很可疑嘛。”大白小周又不认识我这位亲妈。
“一只老鼠和猫在一起行动,难道不可疑!?”她说这话的时候一鼠蹦得三鼠高。
“咳,咳咳……我们抓紧时间去找肉团子,她现在应该已经起床了。”问题太深究,我就……答不出来了。
用眼睛确定方向,叼起日落往视线所及最高的建筑跑去。左绕绕右转转,回头路,冤枉路,断头路等全走了遍,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西,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到达了玖藏楼。咳~夸张了。
从楼后面的窗户跳进楼里,顺着楼梯爬上二楼,跳上文里提到好几次的罗汉榻,放下一路被颠晕的日落老鼠。看她背上一大片毛湿润润结成束,咱心虚咬咬现在尖锐的小牙,花在路上的时间多了点,有口水是在所难免的。
楼上,只有我们一猫一鼠两动物,白家夫妻和小白还没来。
日落摇晃晕乎的脑袋,“肉团子呢?”
我望着窗外很负哲理地道:“不是在松壑院,就是在松壑院来此的路上。”
回想走来的路线,日落用她间脑袋斜睨咱,“你不会和小周一样是路痴吧。”
“周同学才不是路痴!他只是不认识路!”我要为咱家孩子正名,复杂的路若正常走过一边,他也是记得住的。
她上半身立起坐在榻上,身后的尾巴随疑问的发出,‘啪啪’左右甩了两下,“那你也不认识路?你是不是作者?”
“谁规定作者要认识路,房子又不是我建的。”想当然什么的最讨厌了,不要逼我傲娇。
对话没有进行下去,楼下传来脚步声,依然叼起她,当下钻进罗汉榻的底下。上楼的人,看他们袍摆移向的位置和传来的咿咿呀呀声,基本可以肯定来人是白家三口和两位小仆。等送上茶水茶点,两个小仆下楼,楼上只剩下白玉满和抱着白无忧脱鞋上榻的周晓蓓了。
只听见一个不咋低沉的男声,也就是周晓蓓不知道在和肉团子玩什么游戏,不停说‘来,来,肉团子,这里哦~’,然后她们头顶上的罗汉榻便会震动,刷刷的往下掉灰。
白家的下人卫生打扫不过关,有死角。
伴随着白无忧咯咯的笑声,周晓蓓突然来了句“看你的东西!”
边上的日落两只耳朵一转对准外边。有奸*情,一声轻喝满是恼‘羞’成怒的味道。
没听到白玉满说话,周晓蓓更急躁的声音响起“你,把头低下去!”
椅子与地板摩擦声音过后,从罗汉榻下看去,白玉满也脱了鞋,爬上榻。底下的一猫一鼠一同抬头往上看,似乎用劲看隔着的榻板会变透明。
心说,‘大白又要摸摸抱抱吃豆腐了。’转头被日落一双鼠眼里的光芒惊到,真是要刺瞎咱的猫眼,你脑袋现在到底在想些啥?
只有声音没有画面,就是如此撩人心弦,又暧昧丛生。白玉满除了偶尔低笑出声,没再发出过声响,只有周晓蓓时不时冒出声‘住手,放手,不要’之类的词汇,伴随罗汉榻强度加大的掉灰程度,要不是肉团子间歇的笑声和叽哩咕噜的话语,咱都要以为自己的文在不知什么时候超越尺度了。
不过,豆腐吃这么久,按设定周同学该炸毛了。
“白玉满!呜,呜呜……”不要误会,不是哭声。而是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的那种‘呜’。日落竖直颤抖的身体,两只短短的前爪激动的握紧,光秃秃的粉红尾巴,左右来回拍打地面,摇得跟见着骨头的狗似的。
“松口。”白玉满的声音传来。日落一直往上探的身体,因为老鼠的构造并不适合直立,往后反倒,四脚朝天躺在地上。
我说吧,不会出现拿嘴巴堵嘴巴的事情。
‘喂,你什么时候说过?’精分体路过。
“呜,呜……”依然是那欺骗人的呜呜声,说得不外乎是‘不松,不松,我不松。’
头上又是一阵灰尘暴飘落,听见白玉满提高了声音道:“无忧,别学你爹咬人。”
“呜,呜呜!”
……
大概在说咬得好吧,头顶上的动静还在持续,白家夫妻无营养的别扭腻歪也不是一天两天。边上翻过身的老鼠才是今天的主角。
“我没记错的话,今天的主题是肉团子的一天。”老鼠看着很严肃。
“这不是长久不码字,没感觉跑题严重。”用爪子挠头,确实跑得严重,到现在除了声音,连肉团子一根毛都没看见,“其实还好,我们现在离肉团子只有一板之隔。”
喂!我写的不是动漫同人吧?!那只老鼠身后降下的阴影和深青火焰是怎么来的?
“你觉悟吧!”扑过来的老鼠的小身板对比我的土猫体形还是小的,但那深深的怨念,会被掐死的。
“救命!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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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咬白玉满作怪手臂的周晓蓓松开口,疑惑的问对面刚还被咬的女人,“你有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有。”白玉满仔细听听,低头看向两人中间的白无忧,准确的说是白无忧身下的榻面。
白无忧翻了个身,趴在罗汉榻上,几息后撑起前半身,欢快的用小手拍打榻面,‘耶耶’叫。看看爹娘,放出个笑容,继续边笑边使劲拍。
手掌撑在罗汉榻的沿上,周晓蓓俯下身,往榻下探头。
一看,人立马僵住。榻下一只猫正被小它好几倍的老鼠追得打圈。它们追逐的圈子挺靠边,他几乎能感觉到猫毛扫过脸颊的微风和老鼠那光秃秃的尾巴打在鼻尖的微疼……
“啊!老鼠。”坐直身双手捂住鼻子大喊,喊完周晓蓓快速站起,在罗汉榻上一阵乱蹦,恨不得能隔着榻面踩死底下的四害之一。
剧烈的震动吓坏了白无忧,惹她放开嗓子哇哇大哭。白玉满心疼的抱起她在怀中安慰,对榻上蹦蹦跳的人低吼:“周晓蓓。”
一片混乱中,周晓蓓的一番跳动起到作用,一猫一鼠担心罗汉榻会被上面的周同学跳塌,先后窜出。
周晓蓓毫不犹豫的拿手头能拿到的所有东西丢向日落夕,枕头、糕点、茶杯、盘子,谁叫她现在是老鼠。
跟着在玖藏楼二楼逃窜许久,土猫发现空袭物,没一样是朝自己来的,悠哉躲在桌子下看老鼠大逃亡。
直到罗汉榻上能扔的都被扔完,只剩下一张梨花木炕桌。看周晓蓓双臂颤抖的去举炕桌,变身土猫的作者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孩子潜藏暴力因子。
不能让老鼠真被砸死,要知道作为一篇走温馨路线的文,本文还没出现有台词角色死亡事件,良好人品不能毁在番外上。
赶在炕桌离手前,扑到老鼠身前,叼起日落夕,反身毫不犹豫从窗口跳下二楼。
周晓蓓手上的炕桌还未扔出,白玉满手一拨,炕桌脱手砸在地上。
“小心伤到自己。老鼠让下人来抓。”白玉满单手把他搂进怀里,一手一个抱着父女俩。周围的气氛突然大好,周晓蓓陷进怪圈,遇到白玉满的关心,就突然无力亮出爪子,乖得连兔子都及不上。事后却后悔的捶胸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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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不是猫吗?”二楼跳下来而已为什么会摔得如此惨烈。
“你现在是老鼠,会打洞嘛?”咱也不是天生的猫咪。
玖藏楼下的月季丛里一猫一鼠艰难前行,试图脱离枝蔓的纠缠,每走一步都忍不住抽搐。开玩笑月季呀,和玫瑰同属蔷薇科的月季,和玫瑰同样都带刺的月季。要不是身上的一层猫毛,咱现下已经和跳楼摔钉板上没区别了。
日落夕老鼠的小身板,显示出优势。除了落地时被划了几道,在鼠毛的保护下,连一道口子都没留下。不像咱体积大,目标大,全身被扎好几下。
“接下来,我们去松壑院。”钻出月季丛,老鼠恢复淡定地决定下一个参观目标。
“闹过这么场,白家估计要开展灭鼠工作,不是去送死嘛。”咱猫毛尽竖,尾巴直指天际。
老鼠幽幽转头,“欺诈,哪有一天。”
“姑娘,放过我回去吧。”咱再也不玩异界旅游了,泪奔……
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第二十三章 周晓蓓咬人不对
第二天,白日芒刺在背,每当回头看见两三仆役行走做事,总觉在他回头前定是在指点嬉笑,见他回头再装做无事。至夜晚,被又强势留在主屋搂过一夜。
一夜浅眠,只是白玉满起身的细微动作就惊醒了周晓蓓。前一天的疑神疑鬼没休息好,使周晓蓓自醒来心绪便不稳,烦躁异常。他能感到自身的状态不对,努力控制情绪,保持平时的样子,神态变化间依然带着僵硬。
撑到玖藏楼,他抱着白无忧缩在罗汉榻的一角,放无忧躺在榻上。白无忧歪头确定她爹在边上,举起两只小脚,手眼并用,去抓自己脚丫子,成功抓到后,用手捏着,像抓着新奇的玩具,表情跟着手指的动作变化。
这个类似古代的世界,她现在年纪能玩的东西真的很少。周晓蓓拿掌心去拍孩子朝天的脚掌,拍两下左脚,右拍打她的右脚,又故意从侧面去拍,“来,来,肉团子,这里哦~”
惹得白无忧扭动身体,用被拽着脚趾的小脚踢向他伸来的手掌。小脚丫踢到一半,被自己的手拽住,硬生生顿住,身子开始往一边歪去,一扭回正,再踢再歪再扭。
陪白无忧玩闹,在她出现歪倒趋势的时候,抓着她举着的手脚歪倒,然后掰正,用指尖点点她笑出的酒窝。
无意间往白玉满所在的方向一瞥,再半落眼皮斜眼觑视,发现她确实没在忙手头的事,而是抬头看他和白无忧。起床到现在心绪一直不稳的周晓蓓马上爆发转头瞪视,道:“看你的东西!”
桌后的白玉满听到此言挑眉,反倒以手肘支桌,十指相扣,下巴抵在双手之间,摆出看到底的架势。
见她变本加厉的举动,周晓蓓简直跳脚。四目相接,白玉满的脸平静而皮厚,他不敌转开视线,过会儿转回,仍对上那双眼眸,恼怒道:“你,把头低下去!”
白玉满索性离开桌子走到罗汉榻边,踢掉鞋子爬上去,坐在白无忧的另一边。先揉揉无忧为看她转过来的脸蛋,给孩子一个柔柔的笑容,再眼疾手快抓过呈戒备状的周晓蓓的一只手,手下用力带近,揉乱他盘好的发丝。
周晓蓓被白玉满拉住,重心不稳,扑在对面的女人胸前。因为是坐着的,下盘没有移动位置。白无忧在爹娘身体搭建的三角下,看着她爹纠结的表情咯咯笑。
“住手。”摇头想甩脱和他发型过不去的手掌,把没被拉住的手抵在白玉满的肩膀上,用力想推开前天晚上开始不正常的女人。然身体的力气不敌不过她,总在推开点距离的情况下,被拉回去。
他现在是男人呀,为什么男人还会受这种欺负。
“放手。放手。”白玉满对着炸了毛的某人低笑,更觉有趣地捏捏他的脸颊。
头快埋进女人的胸膛,周晓蓓隔着她胸前的衣料吐出个闷闷的‘不要’,他对近距离接触女人的胸一点兴趣都没。
努力想抬头脱离现下的状况,头顶上揉动的手力道刚好阻碍他的行动。挣扎半天未果,底下白无忧叽哩咕噜的说话,周晓蓓分一眼给孩子,同时看见了下方白玉满一直抓着他手臂的手,顿时恶胆向边生,大叫一声‘白玉满’,低头往下钻一口咬在她手腕偏上的位置。
咬着手臂,周晓蓓对白玉满说,‘让你欺负人,哼,哼。’结果发出一串‘呜呜’声。
被咬的手臂微有刺痛,白玉满试图抽了两下没有成功,怕太用力伤到他,想想自己刚刚确有些过分,只沉下声命令道:“松口。”
“呜,呜……”他才不松呢,白玉满她活该。周晓蓓咬着手臂摇头,白玉满只能控制手臂和他一起摇。
看爹娘之前还玩得很愉快,突然爹爹咬住娘的手臂两个人僵在那里,娘亲只盯着爹爹,白无忧小朋友有样学样,翻身抓住白玉满的裤脚撑起头,一口咬在她小腿上,以此吸引她娘的注意力。
白无忧人小嘴也小,上下颚刮过她娘的小腿肉,最终咬在嘴里的只有裤子。
那些动静足够白玉满发现自家女儿的举动了。她提高声音喊道:“无忧,别学你爹咬人。”
咬得好!肉团子加油~周晓蓓发出几声‘呜呜’。
“无忧乖,张嘴,啊~”白玉满对孩子哄道。
白无忧笑眯眼,嘴没松开,周晓蓓在一旁‘呜呜’的似乎让她别松口。
白无忧和她爹一样死咬不放,夫人、女儿没一个白玉满想他受伤的,都是她不敢轻易下力的人。急中生智下,她用没被咬住的那只手拉散右侧的衣带,掀开衣襟露出半边胸膛,伸手向白无忧。
从看到娘亲松开衣带起,便目不转睛盯着娘亲胸口的白无忧,见衣襟掀起,努力往上探着,小嘴巴无知觉的放松。等白玉满伸手过来,她很顺从的被揽起,裤腿从嘴里滑落她也不在意,最重要的是宝宝有奶喝呀。
白玉满的一番动作,震憾了周晓蓓。他呆坐在那儿,咬人的劲道不减,再看到白玉满掀衣的时候还加重了几分。他深深被白家主日渐厚实的脸皮震憾了。
在白家,白无忧是白玉满心中的宝贝,含在嘴里怕化,握在掌心怕碎,恨不能给之最好。平时更没有饿到的道理。白无忧看到娘亲作出平时哺乳的前奏给出习惯性反应,其实并没饿,吸吮几下停了动作,只是两只小手还搭在胸上含着□不想放开。
宝贝归宝贝,白玉满没打算什么都惯着她,事事顺她,指不定将来反而害了她。见她不吸食,放她在榻上,将衣物随手掩上。剩下要解决的问题,只有夫人了。
没等白玉满思考好要如何行动,周晓蓓先张口吐出她的手臂,问她:“你有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白玉满疑惑,侧耳细听,在他们所在的罗汉榻下悉悉索索动静不断。她将视线落在躺在榻上的白无忧身上,回答道:“有。”
白无忧躺在榻上,对只有一板之隔的动静更是清晰可闻,她翻过身,拍打榻面叫着想告诉爹娘自己的发现。拍了会儿,转头见爹娘都注视着自己,更开心的拍打。
好奇心上窜,周晓蓓小心的趴在罗汉榻上往下看。只见一只秃尾巴老鼠正追逐猫咪满榻底跑,追逃中尾巴还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对于印象中哪儿脏钻哪儿,还会咬人的老鼠,穿前胆子便不大的周晓蓓立马抬起身子捂住被老鼠尾巴碰过的鼻子发出惊叫,“啊!老鼠。”
在内心跳脚数次的周晓蓓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在罗汉榻上演示了一番‘什么是跳脚’。
受到非正常使用的罗汉榻发出吱嘎声配合着周晓蓓每次蹦跳的碰碰声无方向摇晃,躺在榻上的白无忧耳朵接收的声音是最多的,小小的身体感受的摇晃感也最大,哇哇的放开嗓子就哭。白玉满听到女儿的哭,声声都像敲打在心,抱她到怀里,调整个孩子最舒服的姿势,紧紧拥住,一下下轻拍她的背部安抚她。
对还在跳个不停的某人低呵:“周晓蓓。”
不知是白玉满的一声连名带姓起了作用,还是注意力全在榻底窜出的两只生物上。周晓蓓停止跳动,抓起之前上楼时候玉梳准备的糕点朝那灰色的生灵砸去,见糕点没造成伤害,他又把榻上的枕头扔了过去,然后犹豫顿了下,还是拿起茶杯茶壶盘子之类的易碎物品掷了过去。
陶瓷的茶具乒乒乓乓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庆幸周晓蓓不是在书桌边上,不然那些个文房用具书本资料不得全毁在他手里。
手头能扔都都扔完了,已经丢红眼的周晓蓓,出手就去举梨花木炕桌。实木的质地分量不轻,哪怕它只是放在榻上的小桌子,周晓蓓手臂的力量也不能轻易举起它。颤巍巍的刚把炕桌抬到胸前,想抬高点扔出去。
看出他已经强弓末弩,唯恐他一不小心把自己给砸了,白玉满出手把炕桌从他手里拨离。
“小心伤到自己。老鼠让下人来抓。”
被她拥入怀中,听她话语间的关心,周晓蓓亮出的爪牙,瞬时没了锐利,乖乖坐着让身旁人一下又一下的摸头安抚。
有人关心是件窝心事,温暖袭上。贪恋此时,却也不喜自己的反应,低下头同力抿嘴到双唇泛白。周晓蓓抱过白玉满手上的孩子,抹抹她湿润的眼角,他知道自己之前的反应有点过,“对不起。爹爹不好,吓到肉团子了呢。”
察觉出他语气里的失落,白玉满手停在他的颈后,指腹轻轻揉压,同时向暗暗用力,引他靠在肩头。用行动做无声安慰。
周晓蓓几次僵直脖子,最后泄了一口气般顺从她手掌的力道,靠在她肩头。转头脸半埋进衣料,盯着肉团子,不去看自己靠着的女人一眼。
不去看,心里便能骗自己,无视两人如此靠近的事实。他才没觉得这样在一起也好。
鹅米豆腐,万物皆空,要进入忘我的境界,把自己一块儿给无视掉!
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第二十四章 立秋时节摘西瓜
周晓蓓这几天很乖,白玉满做什么他都装木头玩偶,随她摆弄,一声不吭。这样白玉满反而浑身都觉着不对劲,逗他也不生气,说他也不反驳,真惹急了给个僵硬的微笑,低头给头顶看。如果不是微笑太勉强,气势过于谦卑,她都要以为周晓蓓是回到新婚那段时间的状态了。
白家主很烦恼,那天她是不是玩过头了。自家夫人一逗一炸,她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