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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皇后-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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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跑?没这么容易!龙彻淡笑,挥手命明喜暂时带着药碗站到一边,小声对他吩咐道:“六皇弟且慢。御书房里新送来一批奏折,你先搬一半回去看。”是先,不是只,也就是说,剩下的一半,也很有可能要给他看!
  “为什么!”听到他的话,身为一母同胞的兄弟,也很快体味到了他话里的深意,龙钰的小心肝猛得一跳,抬头大声问。他是六王爷!是王爷!拜托皇兄你早点认清这个事实好不?不要再一再拉着他给他看奏折了!
  “因为朕病了,浑身无力,没有精力看这么多。”龙彻闭眼,软软的躺在柔软的靠垫上,气息微弱的道。
  龙钰脸色一垮。“可是,臣弟只是臣子,无权过问朝中诸多大事。”他这是在推卸责任!他是皇帝,而自己是王爷,分工明确的,关它什么生病不生病什么关系?
  借口!龙彻轻笑:“那好,朕即刻下旨,封你为摄政王。”这样一来,什么大事你都可以过问了,以后我什么事都能往你头上推了!
  “不要!”很显然意识到了他的险恶用心,龙钰后跳几步,急忙拒绝。
  “嗯?”费力的睁大眼,龙彻看着他,仅用鼻子哼出一声给他听。
  “那个……好吧!”屈从于现实,龙钰无奈妥协,“看一半奏折就看一半吧,只是恳请皇兄,千万不要封臣弟为摄政王!”偶尔忙一忙他还能接受,可若是让他一天到晚为了国事而东奔西跑,他会哭的!
  这还差不多,本来他也没指望他这个弟弟真愿意当什么摄政王的。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龙彻挥手,轻声道:“好了,没事了,你退下吧!”
  “是,臣弟告退。”龙钰道,赶紧退出去,拔腿便跑!
  龙钰走了,明喜又上前来,举高药碗,低声道:“皇上,该喝药了。”
  味道光闻着就这么刺鼻,可想而知,这药的喝在嘴里那也一定是苦不堪言的,他真有些想把药碗都给挥到一边去!但这不过也就在心里想想而已,药是不能不喝的。伸出手,接过药碗,龙彻眉头紧皱,屏住呼吸,闭上眼,一仰头,咕咚咕咚,几口将苦涩的药汁灌下肚去。
  “皇上,蜜饯!”完全配合他的行动,在碗沿离开他薄唇的瞬间,明喜便赶紧的将满满一叠香味扑鼻的蜜饯送上。
  龙彻随手抓了一大把便揉进嘴里。苦涩的药味和蜜饯的甜味中和,他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从他手里接过空碗放到一边,明喜过来,服侍他躺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轻声道:“皇上,喝了药,您先歇息一会吧!”
  “嗯,”龙彻点头,低声道,“你们都退下吧!朕要静一静。”
  “是。”明喜道,带着内殿中的一干人等全都退了出去。
  “咳咳咳……”人群退去,又一阵痒意在喉咙口泛滥。躺在床上,按着咳得生疼的胸口,龙彻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两个人,一样的处境,为什么到头来只有他倒下了,她却一点事都没有,还能继续在冷宫里跑跑跳跳?他不服啊!他不服!不管怎么说,她好歹也该陪他在床上躺几天才算是正常现象吧?
  怨气在心头盘旋,叫嚣,却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睡意。眼前一黑,他缓缓合上眼,很快便坠入黑甜的梦乡。


出宫寻乐 清琬离职
  又过了几日,在中药的辅助下,龙彻的病情渐渐好转,宫里的人都长长的吁了口气,一切渐渐回归往日的正常轨道。慕铭春也放下心,便再次偷溜出宫,来到自己的舞榭歌台。
  巡视完舞坊的前前后后,一切安好,姑娘们也都将安然无恙,她于是宽心不少,便回自己的专用房间去坐坐,打算一会等慕铭秋和万俟明忙完了,听他们汇报一下工作就去街上晃荡几圈,顺便给孩子们寻觅点好吃的回去。
  只是,她前脚走,后脚便有一个人尾随而上,跟着她来到她暂时栖身的地方。
  “夫人,我要赎身。”将厚厚一叠银票放到她身旁的茶几上,李清琬垂着眼帘轻声道。
  慕铭春被她的话吓了一大跳。“这里,是二万两?”待反应过来,指指那叠银票,她有些不可思议的问。
  李清琬点头。“没错。你若是不信,可以点点。”
  慕铭春摇头:“不用了。”她懒得动手,而且,在自己的地盘上,她也不怕她和自己玩花样。
  “夫人,你说过,只要我百倍的把卖身的钱还给你,你就让我赎身的。而现在,二万两已经在这里……”抬眸偷觑她一眼,李清琬又道。这次,她的话音里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一丝轻颤,似乎瘦削的身躯都跟着紧绷起来。
  心里微震,莱铭春却还是轻轻点头。“是。”她是说过没错,可是……呜,心情有些抑郁。她没想过事情会进展得这么快啊!她的舞坊才开了半年不到呢!
  “你还说过,在我赎身之时,你会为我脱了奴籍。你的字据在此。”闻听她的话,李清琬不仅没有放心一点,声音反还绷得更紧了。纤手微颤,抖抖索索的将一张盖着鲜红指印的纸条从袖口里掏出来,放到一堆银票之上。
  见到字据,慕铭春的面色微沉。抬眼看着她,她沉思道:“你放心,我这人从来说话算话。既然我说过会给你脱了奴籍,现如今,你也按照规矩把赎身的钱给我了,那明天我就命人去办。不出意外的话,后天你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
  终于,得到她肯定的答复,李清琬才算松了口气,俏脸上浮现一抹如释重负的笑,轻声道:“好,那我等着夫人的好消息。”便又收起字据,转身轻飘飘的离开了。
  李清琬走后,慕铭春被她激荡起来的心却迟迟平静不下来。一手托着下巴,眼睛盯着桌面上那叠银票,她想来想去想不明白:这个丫头从哪弄到这么多钱的?二万两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好多平民百姓一辈子都挣不到的数!
  叩叩叩,在她思考的时候,门板突然被人敲击三下,慕铭秋不知何时进来了,对她微微一笑,轻声唤道:“大姐。”
  慕铭春回神,见到是她,微一点头,要死不活的哼了一声。“嗯。”
  “方才,有十数个丫头去我那里,要求赎身。”眼神在她身旁的银票上绕了一圈,收回视线,却并不问她这事,慕铭秋径自道。
  心里不免又是一阵小震。慕铭春抬头,神色有些迷茫:“是吗?她们怎么都这么有钱了?”
  “大姐,难道你没算过吗?”皱眉,慕铭秋诧异的看着她,似乎对她的迷茫感到不能理解。
  慕铭春摇头又点头,略带无辜的道:“我算是算过,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个是数学白痴。”所以……
  呃……好吧!慕铭秋无奈。“那我一一算给你听好了。”提步在她身旁落座,慕铭秋慢条斯理的道,“是你规定的,舞坊表演一次,容客五十人,一人收银九十九两。但是,既然是来舞坊寻乐的,自然大都是有钱有闲的人们,客人们出手都十分阔绰,一掏钱就是一百两甚至更多,我们就拿一百两算,这就是五千两了,这是其一。其二,桌椅费,一人十两,便又是五百两,五千五百两了吧?其三,茶水费,平均下来又是一人十来两,我们这里算是高档消费了,物价比外边高了十倍不止,但是有冤大头心甘情愿的掏钱,没办法,作为国家的政治中心和经济中心,这里有钱人多了去了,这点钱他们根本不看在眼里。这一项,只算八百两好了,这就是六千三百两了。除此之外,每次演出收到的赏银,算一算,也有几百两。林林总总的加起来,至少有七千两。按照你定的规矩,这些钱,我们得一半,另一半分给姑娘们,按照她们的能力和付出算钱。想当然尔,李清琬得到的最多,每次怎么也有上千两吧!你再算算,舞坊一个月营业三次,她就有差不多三千两的进账。再加上那些公子哥们明里暗里命人给她送的礼物,折换成银两,一个月又有好几百两。总的算来,她一个月就有将近四千两的进账。这只是明的,至于暗地里的,我就不好说了。”
  “啊?原来,她的收益这么多啊!”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听着慕铭秋的解说,眼前白花花的银子飞来飞去,慕铭春瞪大眼,好不可思议的表情。她记得,最开始她自己私下里也粗略的算过一把,最终得出的结果是,李清琬的月收入是四百两……现在,在慕铭秋的提醒下,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漏掉了一个零,一个至关重要的零啊!汗颜,俏脸上有些许热气散发出来,让她觉得好不自在。
  “是啊!”慕铭秋点头,又道,“李清琬是花魁,每次表演出力最多,她得到的钱自然比别人高出几倍甚至几十倍。但是,从她这里也可以看出,其他姑娘每个月得到的钱肯定也不会太少。加之相对李清琬而言,本身我们买她们的时候付的银子就不多,时至今日,她们能攒到足够赎身的钱,也不足为奇。”
  “这样啊!”慕铭春颔首。被她点播一通,她心底的疑云散去了。可是,疑云散去,抑郁的内心却不见任何好转,反还有变得更加抑郁的架势。她知道,自己悲催了。花魁离职,新一任花魁却还没有培养起来,正是这青黄不接的时候,客人可不会因为理解她们的现状就在原地等着她们重振旗鼓。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大姐,你若是不愿意放她们走,你也可以不放手的。”见着她阴沉的面色,也知晓她心里的想法,慕铭秋开口,轻声道。
  慕铭春却是摇头,定定道:“放手,为什么不放手?她们的心都不在我这里了,我强留她们又有什么用?”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随她们去了?”慕铭秋问。
  “是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们要走,那就走吧!我不拦她们。”长吁口气,募铭春叹声道。转过头,她的面上又有几分不解,“只是,我有几分好奇,她们一群无依无靠的小始娘,在我的舞坊里呆着不好吗?吃得饱穿得暖,不用受人欺凌,每个月又不用工作太久,钱多事少,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她们为什么要离开?”而且,还是一口气十多个人一同离开!这让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接受无能。
  “这个……”慕铭秋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
  慕铭春立马将视线转到她身上:“你知道原因?”
  慕铭秋点头,保守的道:“大概听说了一些。”
  “说给我听听。”
  “那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还需要做准备?很恐怖的理由吗?深吸口气,慕铭春道:“我做好了,说吧!”
  “她们有些人认为你个性太张狂,下手太狠,对手下人又严厉,她们受不了,认为在你手下做事,每天都是战战兢兢的,一不小心就会被罚,前途堪忧。所以,想另外寻个地方,择良木而栖。”慕铭秋道,言简意赅。
  果然是够打击。脸上的表情僵硬一分钟,慕铭春喃喃自语:“是这个样子吗?原来,在她们心目中,我就是这样一个形象?”枉她辛辛苦苦张罗起这个舞坊,费尽心力把这群丫头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为了不让她们走上歧途,杀鸡儆猴。可没想到,到头来,竟然得到的是这么一个说法!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舞坊里还有至少一半的人对你心怀敬畏,心甘情愿臣服于你,影歌便是最佳的一个代表。”观察着她的表情,慕铭秋慢条斯理的又道。
  “这个我知道。”提到柳影歌,慕铭春的心里好受了一点。吸几口气,再吐出去,她便问,“那么,照你这么说法,她们已经找到良木了?”
  茱铭秋摇头:“似乎没有。”
  哦?没有?慕铭春心里小小有些纳罕。那她们这么急巴巴的离开干什么?
  “她们一群人似乎私下里在商量着自己去开一家舞坊,以防又遇上像你这样的主子。”很快,慕铭秋的解惑之语便到了。
  反正,慕铭春虽然为人嚣张,但发钱的时候从不手软,该给她们的钱从没少给过,还总是尽可能多的把钱往姑娘们怀里揣。现在,按照她的算法,除去赎身的钱外,她们肯定还有不少盈余。而这些盈余,十几个人的累积到一起,应该勉强够开一家还算得上规模的舞坊了。
  我靠!“像我这样的?像我这样的怎么了?我不就是严厉了些吗?我又哪里亏待过她们了?”听到这话,再也抑制不住熊熊燃烧的怒火,慕铭春拍案而起,愤然大吼。
  一杯香茗即刻被送到她面前,慕铭秋闪身来到她身边,一边为她轻抚着后背,一边柔声道:“大姐,冷静,冷静。来,喝杯茶,先歇口气,不要太生气了。为了这些事和自己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接过茶杯,一口将里边的茶水吞下肚去,淡淡的清香驱散了内心的些许抑郁之气,慕铭春心境平静一点,突然又发现一点不对劲。转头看着慕铭秋,她问:“对了,你怎么知道她们私下里商量的这些事的?”
  “身为舞坊内务府总管,统领舞坊内一切大小事宜,我当然要时时刻刻关注着姑娘们的一言一行,以防不测,你说是不是?”冲她淡笑,慕铭秋说得一脸理所当然。
  “也就是说,你一直在偷窥她们。”慕铭春理解了,将她的话翻译得直白浅显一点。
  “这不叫偷窥,这叫关注。”慕铭秋立马摇头,义正词严的给她纠正错误。
  “不都一个意思?只是咬文嚼字而已。”撇嘴,慕铭春懒得和她就此展开争论。
  慕铭秋耸肩:“好吧,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视线回转,瞟见手边的一沓银票,想起李清琬的那席话,想想还是气不过!重重一掌拍在茶几上,慕铭春冷笑连连,“哼,说我暴力?说不想在我的压力下生存?还想脱离我自力更生?好,很好,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倒是要看看,她们一群小丫头,最终能成什么气候!”
  ======我是姑娘们去自力更生的分界线======
  第二天,果然如慕铭春所说,李清琬的奴籍被取消了。
  拜谢过慕铭春,李清琬便收拾行装,踏上一辆雇来的华贵马车远去了。同她一起离开的,还有舞坊内的十来个小姑娘。
  十天后,一家名为清歌曼舞的舞坊在舞榭歌台两条街外的那条小街上开张。舞坊挂名主人兼首席舞娘赫然便是舞榭歌台的前任花魁兼台柱——李清琬。其它伴舞也都是从舞榭歌台出来、经过万俟明精心调教的,质量绝对有保证。
  有李清琬作保,新舞坊开张后,立即吸引了京城内部无数贵公子前去捧场。夜夜开张迎客,没有一夜停歇过,轻歌曼舞门口车马川流不息,银子流水似的淌进去。不出十天的功夫,清歌曼舞一下子跃居京城舞坊之首,而曾经炬赫一时的舞榭歌台,则因为花魁流失的关系,生意清冷,门可罗雀,舞坊生意遭受重创。
  隔着两条街,两家舞坊的现状京城人士全都看在眼里,也都对次议论纷纷。当然,大多数人都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看待一切。
  一室寂静,低低的气压盘旋在头顶,压抑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或坐或站,小小的雅间里挤满了人,每个人的眼睛盯着那个坐在上位一脸深思的女子,神情忧虑,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能说些什么才好。
  “夫人,你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们再去采买一批善舞的姑娘回来,那不就成了?”站在慕铭春身边,看不下去她这么折磨自己,柳影歌咬唇,心疼的道。
  “就算要买,那又得挑挑选选好久才能挑到合意的。而且,就算买回来了,也不能现用,总得调教一段时日才行。”撇嘴,慕铭春淡淡将她的意见驳回。而且,像李清琬那样的人才,短时间内又能找到几个?就算找到了,她又该如何为她进行包装?这些都是十分耗费人力和脑力的。
  “要不,你们抓紧时间排练一支曲子,我再带人来给你捧一次场?”无双也忙开口道,并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次,我大不了把我所有的追随者都带过来好了。若是有人耍性子不来,那以后我都不理他了,而且发动所有人一起排斥他!”
  “我也命朝中百官过来看你们的表演。不来的人,全都给我走着瞧!”龙钰也道,一脸严肃。
  “谢了,但还是算了。”建议虽是不错,但她不想采纳。慕铭春摆手,终于发出一点声响,“一直靠别人,没意思。”
  这话,有点意思!兼铭秋看向她,眼中光芒闪现:“大姐,你已经想到应对之法了?”
  慕铭春嘴角一扯。“当然。”
  ……
  一屋子人全都无语。原来,她……
  “我买下她,调教她,费尽心力的到处做宣传,好不容易把她捧红了,让舞坊有点起色,她却在自己混得如日中天、在舞坊这么关键的的时候抛下我去自立门户,她厉害,很厉害。”轻轻开口,柔柔的说着话,慕铭春脸上的笑意越放越大,看到的人心里直发毛,全都在心里大叫:不好,很不好,慕铭春发怒了!那群人,她们要惨了!尤其是为首的李清琬!
  “她还真以为,她红了,有了追随者了,她就能长长久久的做她的花魁,了?她以为,离了我,她能红几时?”拳头在身侧收紧,慕铭春冷笑,一脸坚决的道,“我要让她知道,捧红她容易,把她摔下马,那也是一样的容易!”
  “大姐,你?”见状,一屋子的人都大惊。除了惊奇于她的这番话外,他们心里还有一种受骗上当的感觉。原来她心里早有主意了?那她还做出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干什么?害得他们一个个担心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绞尽脑汁想法子来安慰她。可她倒好,自己阴沉了两天,就想通了!
  “铭秋,万俟明,影歌,你们三个给我过来,我有事情交代你们!”
  没去理会他们心里的想法,慕铭春突然站起来,一挥手,大声道。


出宫寻乐 一鸣惊人
  三日后,舞榭歌台门口忽摆出一张大大的露天舞台。
  舞台边上,高处密密麻麻的挂满了大红的灯笼。及到夜幕降临,灯笼里的蜡烛被一一点燃,璀璨的烛光照映,宛如白昼,不仅下边的舞台及附近的一切无所遁形,而且,即便是在远处,灯火通明的舞榭歌台也十分夺人眼球。
  许多过路人看见,忍不住驻足观看,渐渐的,远处也有人发现了,赶了过来。抱着几分猎奇的心态,人们大都在想:离了李清琬,不知他们将会以何种方式力挽狂澜?而他们又能成功吗?
  等到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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