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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以往剑气所过之处树木断折不同的是,这一次孟昊剑的剑气竟然没有造成任何的损失,那剑气就好像是触碰到一堵无形的能量壁一样,瞬间消失于无形之中,却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呃……”
刚才那一道剑气是孟昊剑近乎十成的元气激发,其威力甚强,可是竟然被对方无声无息地摧毁掉,这样的情形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惊恐转化为恼怒,孟昊剑将注意力集中在树林深处,他敏锐地察觉到那里有一股强悍可怕的气。
又是连续挥出三道剑气,三道剑气呈交叉形状袭向树林深处。
这三道剑气是孟昊剑的十成元气所激发而出,力量更是强于之前,而且还是三道剑气重叠在一起,他自认纵然那树木深处的人比自己强上一倍也是难以抵挡这三道剑气的重合攻击。
突然间,树林深处的前方赫然出现一道半透明的金光墙壁,墙壁的正中央闪烁出一个卐字符号。
三道凌厉的剑气嘭嘭嘭地撞击在金光壁上,凌厉的剑气瞬间裂成无数的碎片,消失不见。
看着那一闪而过的金光壁,孟昊剑的脸色顿时大变,沉声道:“阁下可是梵天宗的高僧?!”
“阿弥陀佛!”
宏亮而刚劲的佛号自树木深处响起,整片树木似乎都被震得哗啦作响,无数的落叶旋落下来,随着那一声佛号飘动着。
同样是修道者,孟昊剑听闻那一声佛号,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酱紫色,体内的气息立即顿滞不前,脚步更是跌退十数步,直至撞在一棵树干身上才稳住身形。仅仅只是一记佛号,孟昊剑就感受到对方的元气有多么的深厚,那简直是一个天上地下。狠狠地咬了下牙关,孟昊剑哪里还敢停留,他猛地转身窜起,很快便逃出树木。
待见孟昊剑逃出树林,秦少阳终于长松口气,由于刚才跟孟昊剑一番激斗,他现在全身都是一阵酸痛,费了好些功夫才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第一个事就是跟树木深处的人道谢,秦少阳恭敬地抱拳弯身,道:“刚才真是多亏大师出手相教,如果不是您,恐怕我是真的要死在那人的手里了,大恩不言谢!”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施主不必言谢。”树木深处的人似乎并没有打算要显身的意思,只是劝道:“你们相遇就是有缘,施主今后还是多加小心为是,刚才贫僧已用佛号震伤那位小道友,相信短时间内他不再来向施主寻仇,施主还是尽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吧。”说罢,那树木深处的高僧再无声音。
秦少阳现在的能力能够察觉元气的,他刚才也同样感觉到树森深处有一股强大至极的元气能量,可是现在那里空无一物,想必是那位高僧已经远去。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说的倒是如此,他又如何能够舍弃这些离开呢。秦少阳苦涩地摇摇头,他将神农尺回插在后腰间,扶着树枝返回村庄。
在树林的出口处,秦少阳看到落叶上有一滩血迹,看样子应该是孟昊剑留下的,诚如那位高僧所言,孟昊剑的元气已经被那声可怕的佛号给震伤,那高僧大师的实力实在是深不可测。
突然间,秦少阳的眼前闪过一道灵光,他回忆着刚才孟昊剑的话,他隐隐听到什么梵天宗,那高僧大师有着如此深厚的元气力量,想必那梵天教定然有着更加强大的存在,既然是佛门圣地,肯定有慈悲救人的心性,为何不带着程彤前往梵天宗,或许哪里有人能够令程彤起死回生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秦少阳顿时充满着干劲,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跑回村庄。
可就在秦少阳来到村口附近时,两道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秦少阳的面前,那两人一个生得高大魁梧,相貌堂堂,颇有威严,正是钱丹卓,而另一个则身着雪白纱裙,身材曼妙火辣,眉目间更是透露着妩媚之色,她便是那蒋池莲。
看到这两人出现,秦少阳再一次提高警惕,他直起胸膛,迈着大步走了过来,他也不跟这两人打招呼,同他们擦肩而过,走进村庄。
“秦兄弟,请留步!”倒是钱丹卓先一步发话,他加快几步赶了下来,拍住秦少阳的肩膀。
对方的力道不小,似乎要将自己一拍给按压跌地,秦少阳当然不肯就范,他暗运五锦内气同钱丹卓的力量对抗着,倒是一时间形成势均力敌的状况。
钱丹卓本有意要试探下秦少阳,却是不料对方的体内竟然蕴藏着如此元气,不由得心下一惊,他立即手底收力,笑道:“秦兄弟,请别误会,你们此番前来是奉了师尊之命前来请你回落水宫的。”
“哼,你们前脚把我赶下落水宫,后脚又派人来请我上山,你们落水宫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秦少阳转身瞪着钱丹卓,很是恼怒地说道。
秦少阳的话令钱丹卓不由得一征,要知道落水宫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普通人对这个地方是可望而不可及,能够被请进落水宫的都是上辈子烧了高香才有这等福气的,而面前的这个青年男子竟然道出这样一番话,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钱丹卓保持着温和的笑意,继续劝道:“秦兄弟,你别误会,师尊们此番请你上山有事想询问的……”
秦少阳立即发声打断钱丹卓的话,道:“行了,什么也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再回落水宫的。”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好生请你上山是给足了你面子,别不识好歹!”站在一旁的蒋池莲终于忍不下去,她美目怒视着秦少阳,很是不满地说道:“如果我们愿意,我们甚至可以把你绑起来带回去,你自己最好想清楚,到底是想体面地回去,还是想被我们绑回去!”
秦少阳最是受不是别人的威胁,他傲然地挺起胸膛,喝道:“真是好威风好有气势,真不愧是落水宫的弟子,你们对一个不懂法术的普通人都如此的骄横跋扈,说什么锄弱扶强守护芸芸众生,全都是屁话,要抓你们尽管抓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落水宫是如何对待普通人的!”
由于秦少阳的这番朗朗豪言,蒋池莲一时被逼得说不出话来,村庄的村民也渐渐的围拢过来,他们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从他们的目光可以看出,他们全都是过来支援秦少阳的,因为这些村民都曾经得到过秦少阳的帮助,更重要的是,他们平日也对落水宫的某些弟子的恶劣行径实在是看不下去。
局势显然有些失控,钱丹卓和蒋池莲四目相对,两人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收拾眼前的局面,却又不能就这样折身回去,否则落水宫的威严岂不是在他们的手中给葬送掉。
“钱师兄,蒋师姐,你们回去吧,这里让我来处理吧。”就在双方陷入僵局之时,一声清冷柔和的女子声音响起,顿时打破局面。
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雪白纱裙的女子飘落落地,女子雪白纱裙上点缀着一片片青竹叶,腰间悬挂碧绿长剑,乌黑的长发飘落在身后,银白色的发簪闪烁其中,美丽清冷的容貌如同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来人正是沈碧君。
但见沈碧君出现,钱丹卓和蒋池莲立即收起不安之色,他们赶紧上前迎接,简单交流几句之后,他们将面前这个僵局交给沈碧君,转身便返回落水宫。看到沈碧君出现,村庄的众村民立即立即流露出敬仰的表情,沈碧君在众村民中的地垃甚高,曾经有恶灵凶兽为祸乡里村庄,正是沈碧君出手才将那些祸害给铲除掉的,所以村庄对沈碧君一直都是视之为仙子。
沈碧君轻移莲步上前,待来到秦少阳面前时停了下来,她注视着秦少阳,淡淡一笑,道:“秦公子,碧君是奉了师尊之命前来请公子上前的,请公子不要令碧君为难。”
“我不要令你为难,可你现在不是在令我为难吗?”秦少阳一脸傲气地将原话返回沈碧君。
第1192章 谁是谁非
僵局持续,对落水宫,秦少阳再无任何的希冀和好感,他现在只想远离这个地方,带着程彤去寻找那个叫梵天宗的地方。
想要离开却不是那么容易,现在挡在秦少阳面前的人就是被众村民视若仙女,也是带领秦少阳进个异世界的奇女子,沈碧君。
沈碧君一身素裙地静伫那里,雪白的裙摆轻落在地,却是不沾丁点尘埃,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
美丽圣洁的容貌令人不敢有非分之想,那双漆黑如星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秦少阳。
周身的空气都开始变得凝重起来,秦少阳可不想就这样被沈碧君给一直注视下去,索性说道:“也罢,就算我给你一个面子,我跟你咽一趟落水宫,只是希望我还能够活着出来。”
“我用我的性命保证,一定可以。”看到秦少阳退了一步,沈碧君淡淡一笑。
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但却有着令人信服的力量,秦少阳更是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他对沈碧君还是保持着好感和信赖的,他不相信的仅仅是落水宫的那些眼光高于顶的人而已。
早上才刚刚离开落水宫,中午时刻却又重新登上进入落水宫的万层石阶,秦少阳不由得露出一副苦笑,心里把落水宫上上下下骂了不少百遍,除了那些像沈碧君和小霞那般真正值得信赖的人。
这一次秦少阳去的并不是秋水殿,而是落水宫的主殿,主殿的规模比之秋水殿还要宏伟五倍有余,无数的浮云飘浮在主殿半空,更有仙鹤在主殿上空翩翩起舞,空气中更是弥散着无比神圣的气息,饶是秦少阳的胆量过人,换作是胆小点的普通人,恐怕早就双腿发软,难以前进了。
沈碧君在前面带路,秦少阳紧跟其他,他不时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却见有不少身着青衣的男弟子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他们的目光不时投向秦少阳,投来不屑一顾的目光。还有一些身穿白裙的女弟子,她们也是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只不过在人群中并没有发现小霞的身影,这让秦少阳略有些失落。
“沈师姐,到底是谁想要召见我啊,我好有个心理准备。”秦少阳加快脚步,他来到沈碧君的身旁,笑着问道。
沈碧君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这还保密啊。”秦少阳有些无趣地回了句。
走过一段高大的玉石虹桥,便来到主殿面前,抬头看到主殿的正方方坚着一道金框青底牌匾,上书“清源殿”三个刚劲有力的金字。之后秦少阳便来到大殿的门前,当真是雄伟无比,两道敞开的朱红大门,道道阳光将大殿映得无比明亮,隐隐有悦耳的钟瑟声传出,令人无限向往。大殿内供奉着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和道德天尊三清神位,气势庄严肃穆。
秦少阳跟随沈碧君一起踏进大殿,却见大殿之内站着二十八名身着青黄白三色服饰的男女,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得出这些人都是落水宫三大主峰首座的弟子。在众弟子之前摆着五道紫檀木椅,左右各两张,最上方又有一张。这五张木椅上分别有四张坐着人,唯独左排最后一张空无一物,实在是令人费解。
就在入殿的时候,秦少阳听到殿内众人在窃窃私语,却是听不清他们到底是在说什么。
沈碧君站在宫殿门口,她肃然站立,敬声道:“掌门,各位师伯师叔,弟子沈碧君奉命带秦少阳回落水宫!”
清脆而悦耳的声音顿时令宫殿内的窃窃私语声停止,年轻的弟子们纷纷朝着沈碧君投来爱慕和目光,而坐在上首的落水宫掌门和三个首座皆是面容严肃,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示意沈碧君带秦少阳上殿。
走进大殿之后,秦少阳猛地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儿,那人便是孟昊剑。只见孟昊剑正躺在一张担架上,他的胸口缠着一层层的绷带,待见秦少阳进来,他立即投来愤恨的目光,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剑儿,是否就是这个人?”就在这时,一声颇具威严的声音响起,并且看语气似乎对孟昊剑极为的疼爱。
秦少阳寻声望去,只见那人坐在左首第一张檀椅上,年纪约四十岁左右,一身宽大的青衣道袍,两道剑眉,一双眼睛凌厉如剑,额头有一粒青色印迹,显得庄严而神圣。更可怕的是他的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至难以形容的元气力量,置身其中,就好像是是一叶扁舟入大海一般,令人不安。
孟昊剑此时才肯发话,他狠狠地瞪了秦少阳一眼,继而朝着那青袍中年男子道:“回师傅,就是这人,就是他跟外人串通陷害于我,将我重伤至此的!”
此话一出,秦少阳心境顿时明亮无比,他也算是经验丰富的人,只是一念之间就基本已经猜到他是为何会被邀请回落水宫。估计是这孟昊剑被那位神秘高僧重伤元气,回到落水宫之后,他向他的师傅青玄首座诬陷自己跟高僧合谋加害于他,想必这些落水宫首座召回自己的原因就是想询问那位高僧的事情吧。
青玄首座一双厉目瞪向秦少阳,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跟你申诫的那个人又是谁,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秦少阳冷哼一声,道:“无可奉告!”
“放肆!”从来没有人敢对青玄首座有如此态度,秦少阳的话彻底将青玄首座激怒,他瞪着秦少阳,喝道:“你胆敢同外人串通起来陷害我的弟子,你究竟有何居心,如果今天你不一五一十地道出来,别怪本座手下无情!”
秦少阳也不施礼,而是傲然地挺起胸膛,道:“这位道长,麻烦您说话之前先调查清楚好不好,我秦少阳什么时候跟外人串谋起来陷害过你的弟子,你怎么不质问下你的弟子,为何我回到村庄之后,他竟然会第一时间上门来追杀我?!”
“大胆狂徒,敢对青玄首座如此无视,不可原谅!”此话一出,立即招来众多弟子的不满,他们纷纷朝着秦少阳怒目而视,甚至是准备要拔剑相向。
眼看事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沈碧君却是挡在秦少阳的面前,清冷的眸子扫了众人一遍,雪白的小手轻抚腰间剑柄。
本来众弟子还是一副激愤的模样,可是当看到沈碧君手抚剑柄的姿势时,他们顿时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露出诧异错愕不敢相信的表情,那表情在秦少阳看来更多的就是滑稽,或许他们是想不到沈碧君会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而跟他们这些相处多年的同门师兄弟姐妹自相残杀吧。
待见众人冷静下来后,沈碧君松开手,语气平和地说道:“各位师兄弟姐妹,请稍安勿躁,在事情真相没有彻底明了之前,还请诸位不要冒然行事。”稍后,沈碧君又转身看向坐在上首的师尊们,她敬礼地施礼,道:“回青玄师叔,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有两个更有发言权。”
“哦,哪两个人?”青玄首座显然对沈碧君也是甚有好感,连说话的语气也不再那么盛气凌人。
沈碧君不疾不缓地说道:“据我所知,孟师弟跟秦公子先前曾有过一些恩怨矛盾,而在这件事上,我相信钱丹卓钱师弟和蒋池莲蒋师姐知道的更为清楚,为何不听听他们两人的意见呢?”
此话一出,孟昊剑的脸色顿时灰白,他本以为可以向师傅诬告下秦少阳就可以令秦少阳死无葬身之地,可是哪里想到事态比他想的要复杂的多,如果钱丹卓和蒋池莲将事实实情说出来,恐怕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的,到时候轻则被驱逐出落水宫,重则甚至可能会丧命。
秦少阳站在沈碧君的身后,他看着眼前那道雪白傲然的身影,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在如此情况之下,沈碧君还能够维护自己,他当真是没有看错人。不过关于钱丹卓和蒋池莲两个人,秦少阳心里有些没底,他们两人素来跟孟昊剑关系甚好,虽说上一次他们出卖了孟昊剑,但是这一次他们如何解释又是一回事,他必须做好两手准备,不能把沈碧君也拉进水。
由于钱丹卓和蒋池莲并不在大殿之上,所以由专人将他们传唤进殿,他们整整衣襟向众人施礼,道:“弟子钱丹卓/蒋池莲拜见诸位师叔师伯!”
青玄首座不等他们说完便急不可待地发声问道:“丹卓、池莲,你们两人可否知晓剑儿跟这个秦少阳之间的矛盾冲突?”
蒋池莲的眼睛狡黠地转了转,她抢先一步回答道:“回青玄首座,弟子当时因心中有事,所以并没有注意,只是知道孟师弟跟秦公子之间有嘴角争论,却是不知道他们因何而争吵。”
听完蒋池莲的回答,秦少阳眉头一挑,心里不由得感叹这个女子的心思之机警狡黠,实在是厉害的很。她倒是两不得罪,率先将所有事情都推得一干二净,倒是难为了那为人比较实诚的钱丹卓,只是不知道他会如何答复。
第1193章 峰回路转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钱丹卓上,钱丹卓所面临的压力也不小,一方面是自己的同门师弟,一方面却是落水宫一向所秉持的正义之责。不消片刻功夫,钱丹卓的额头就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却因众人的注视不敢抬袖手擦拭,嘴唇哆嗦着,似乎是在犹豫斟酌,做出最后的抉择。
“丹卓,你知道什么就尽管说什么,在这里没有人会责怪你!”就在气氛越来越僵的时候,一阵洪亮而厚重的声音响了起来。
在这声音响起来的一瞬间,秦少阳只觉耳朵一阵嗡嗡响,他的全身瞬间僵在那里,竟然无法动弹。如果说青玄首座的元气力量令秦少阳感觉到自己的渺小的话,那刚才那个声音却是令秦少阳真正地体会到什么到浩瀚。他鼓起勇气朝着发声人望去,却见那人坐在右排第一张椅子上,一身杏黄道袍,手持一把拂尘,鹤发童颜,眉须雪白,微眯着眼睛,尽显慈善之容。如果秦少阳的印象没有猜错的话,面前的那黄袍道人应该就是钱丹卓的师傅,也就是三大首座之一的无惑首座。
听到无惑首座的鼓舞之后,钱丹卓顿时摆脱那迷茫之色,他整整衣襟,朝着众人一一施礼,然后他用清楚的声音将双方起矛盾的原委讲述出来,也就是他们在村庄因为谁需要让路而起冲突的那件事,至于后来的绑架陷害他并没有提及,因为他也有参与其中,所以他并没有意愿想把自己也牵涉其中的意思。
秦少阳当然也不希望树敌太多,他现在的主